安抚着宇智波斑睡下,海阳从斑的房间内出来时,雨还在下,雾蒙蒙的雨水掩去了日光……
宇智波族地仍旧沉浸在磅礴之雨中。
他拐过走廊,停在原地。
模糊的青蓝色雾雨中,撑着藏青色伞的宇智波青年静静的站在出口处,雨水从伞檐边滴下。似乎是感受到海阳的视线,轻抬起伞,俊美的面容沉浸在冰冷的空气中。
墨黑色的眼眸犹如深沉的阴云,雨水模糊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既遥远又如此近。海阳没有丝毫意外,他重新迈开脚,不急不慢地稳步朝着青年走去。
身着藏青色宇智波族服的黑发青年一动不动,注视着海阳朝他走来的步伐,如果说宇智波斑像是锋芒毕露的王者,而他……宇智波泉奈,则更像是温柔多情的诗人,然而在战场上他又是收敛锋芒的刀客。
海阳走到门口,他站在距离门口大雨一步之遥的地方,青色的雨水顺着屋檐滴答落下。
环抱着双臂,靠着门,“来很久了吧?抱歉,让你久等了。”
“无碍。”宇智波泉奈稍微偏移了一下视线,耳根有点红。
海阳胸口的衣物未完全拉上,松垮的和服半遮半掩的挂在,这个人毫不在意他自己衣襟间暴露出的胸口,还错落地印着深红色的吻痕,在白皙皮肤上则显得愈发色情。
哥哥和海阳的关系,他也是知情人之一。
开始的时候,还会觉得尴尬,有些不知所措,但随着时间推移,似乎也就习惯了。
宇智波泉奈又正过眼,“哥哥呢?睡了吗?”
他有点心虚,感觉……海阳知道他刚才在外面一样,当然他不是故意偷听,只是恰好来找哥哥的时候,看见了哥哥和海阳正在……
“嗯。”
海阳微微点头。
自然而然的朝他招招手。
宇智波泉奈怔了一下,还是保持着淡然的神色,走到了海阳的身边,“怎么……?”
话都还没说完,海阳就寡不知耻的把整个人塞进了他的伞底下,亲密的和他靠在一起。
“……阿阳。”泉奈无语的喊了一声人名。
“我没带伞。”
海阳理直气壮的回答。
宇智波泉奈皱了下眉,到底也没把人推开。
“有什么关系,共把伞而已。不要这么小气啊……”海阳侧过头,笑了笑。
海阳从小就是这样,似乎特别黏他们……不,或者确切地说,他黏的是哥哥。
海阳喜欢哥哥,因为有哥哥在的时候,海阳的眼睛总像是会闪闪发光一样地,去追逐着哥哥的身影。
他不是不能理解,哥哥太强大了。
“随你喜欢吧……”
宇智波泉奈抿了一下唇,他垂落在身侧的右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腰间的武士刀的刀柄,温和的说道:“我还没谢谢你。哥哥他……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要不是族里那些家伙……哥哥也不会这么快面临失明的危险。”
“难得见你这么伤感。”海阳淡淡地说道。
“阿阳你就不能说话好听点吗?”
泉奈呼了口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在这里打起来的话会把哥哥吵醒的。
“嗨……泉奈酱,走吧~”
海阳环住了他的手臂。
明明比他还高……泉奈有些无奈的叹气。
“嗯。”泉奈自动微微将伞往对方头上倾斜一点,“还是就送你到药庐?”
“送到那里就好了。”
海阳点点头。
海阳并不是宇智波的族人,但他是上一代族长,也就是他和哥哥的父亲亲手抱回来的孩子,在他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就跟随着宇智波的孩子一起成长。他和哥哥都是看着海阳长大的。
一开始族内还有人怀疑海阳是族长的私生子,但随着他长大,这种声音就越来越少。
黑发黑眸的孩子与宇智波的长相完全没有相似之处。
再加上他身体不好,也无法学习忍术,就几乎成为了族内的透明人,他自己倒是颇为享受,还自学了医术,在族内开设了一座药庐,平日为族中孩子看看病。
……
“来,这是这次份的药。”
海阳将手中的药袋递给守在门口的宇智波。
治疗眼疾的药物,多少也能抑制一点写轮眼的副作用,其实不光是斑,现在就连泉奈的眼睛也开始因为过度使用出现写轮眼的副作用。
“嗯,麻烦你了。”
宇智波泉奈握紧了刀柄,转过身,接过海阳递过来的药包,脑后系着的长辫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他深吸口气,又止住接下来的话,改口问道:“关于那个,你能确定吗?”
“哦,你说的是眼睛的移植啊,理论上可行,虽说斑的眼睛已经近乎看不见,但也只是近乎。就我来看,你们宇智波一族的记载,可信度应该还是有的。”
海阳摸上眼角,“可惜,我并没有写轮眼,也无法验证真假。”
“现在……也只剩下这条路了。”
宇智波泉奈沉声道。
温柔的墨色眸子坚定地注视着药庐外没有丝毫减弱的大雨。他已经做出了他的决定,他要拯救他的哥哥,他最重要的家人,为此,他宁愿牺牲他的生命,他的眼睛,还有他的一切。
海阳看着他。
心脏不可抑制的跳动起来。
啊……就是这样。
无畏的使命感,既愚蠢又动人。
宇智波泉奈怔怔地注视着这场春夏之雨,就好像第一次看见雨,又好像是最后一次。
忽然一双手从后环抱住了他的腰,收紧,拒绝他逃跑的意思。
声音柔和地落在了他的耳边,轻柔得像是冰凉的雨点,又像是滚烫的火焰——“不多留一会儿吗?”
宇智波泉奈没有即刻答应,却又没有立即拒绝。
没有得到回应,海阳笑着凑了过去:“呐?”
“阿阳……”
他叹了口气。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捉弄,又或是其他的感情,他们从小像是亲生的兄弟一样长大,可一切的情感又在他看见海阳亲吻哥哥的时候悄然破碎。没错,那一刻他就清晰的意识到,原来他们并不是单纯的兄弟,海阳没有冠以宇智波的名字,他不会奔赴前线,更不会去学习成为一个忍者。
海阳的气息抽离了他的身体。
他后退了一步,连带着呼吸也跟着一起远离。
“转过来。”
他说:“泉奈,转过来,我就亲你。”
泉奈本想反驳他,直接离开也好,但不知为何,他缓缓的,转过了身。
那复杂的,悲哀的,困苦的心情,像是洪水一样淹没了他。
宇智波泉奈注视着海阳的眼,“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忍不住惊讶于自己声音中明显的震颤,不自觉的哽咽了声音,那深切的疼痛如针尖一般密密的扎在心脏上,几乎令他停顿了呼吸的节奏。
宇智波泉奈总是在想,他已经做好了觉悟,身前哪怕是黄泉,他亦义无反顾。
斑是他唯一的家人,他唯一的哥哥,是让族人们骄傲的天才,他们之中,无论怎么考虑,哥哥都应该是活下去的那个人。
可走到最后一步时,他才发觉,其实他想要活着。
他想活下去。
这份悲哀自私的心思,最后…
海阳抬起了手,他伸手,触碰了他的脸,然后顺着他下半张脸的抚下,最后轻捏住他的下巴。
宇智波泉奈有一张传承自宇智波特征的,出色且秀丽的脸,白皙的脸庞没有丝毫明显的瑕疵,那双酷似他母亲的丹凤眼颜色过于柔和。海阳的手指抚过他的唇,按压着他的下唇,青年淡粉色的唇在黯淡的天光下显得额外柔软。
尤其是当他沉浸在痛苦中时,墨黑色的眸子几乎要落下泪水。
海阳侧过头,手指扣下他的下唇,轻柔地吻上了宇智波泉奈的嘴唇。
他生涩的回以吻。
笨拙的跟着他的动作,学着如何亲吻他的唇。
海阳的另一只手抚过宇智波泉奈的衣摆,然后钻进他的衣襟,手轻巧揉开他整齐的衣领,钻进泉奈的胸口,摸到他的胸膛。
泉奈也试着抚摸海阳的胸口,指尖滑过的皮肤饱满,光凭借手感也根本感觉不到哥哥在上面留下的印记。
然而宇智波泉奈很快就气力不继,忍不住了半侧过头换气:“唔……”
又很快被海阳拉了回来,吻到一起。
两人吻着吻着,泉奈就随着他一起上了床,被他压在床上亲吻,随意海阳对待他的行径。他半阖着眸子,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向海阳,沉浸在那璀璨如星光的双眼中。
海阳拉开了宇智波泉奈的衣领,抚慰青年的肩膀,温热的手虚握住他的脖子,半搂着与他缠吻。
“嗯……”
哥哥与海阳接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嫉妒、快感、悔恨、快感、愧疚、快感、不安、快感、罪恶、快感……
——与爱。
足以让他忘记那种针尖般锥心的疼痛。
海阳离了一点他的唇,星眸微垂,凝视宇智波泉奈,那双眼睛里只看得见他。
是……这样就好,只需要凝视他,只需要有他存在,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重要。
海阳直起身,宇智波泉奈倒在他的面前,衣衫不整,耳根羞红,白皙的脸庞微染上一点不知所措的艳色,看起来额外的诱人。敞开的胸口不稳地起伏着,结实的修长身躯每一处都那么的白,如凝脂般洁白细腻,没有多余的脂肪和赘肉,骨架虽然是男性的骨架,但却透着一股青涩的中性感。
他微皱起眉,漂亮的丹凤眼顺着视线侧过,有些难为情的低声道:“阿阳……”
“别害羞了啊,泉奈。”
海阳安抚性的笑笑,让泉奈抵住床头,扶着他的膝盖,慢慢曲起两条长腿,往胸口折叠。
半开的和服下,已经勃起的阴茎顶开包裹着下体的兜裆布,海阳拉开布。光溜溜的下体没有一根毛发,半勃起的海绵体靠着腹部,嫩色的茎头斜在腹部。海阳手捏握住那漂亮干净的阴茎,套弄着肉茎。
“唔……”
抚慰过囊袋的手就好像是有魔力一样,轻轻搓揉着他鼓胀的囊袋,摸过柱身,最后抚摸肉色的蘑菇头,刺激中心的尿道口。
拢共自己也没疏解过几次欲望的宇智波泉奈呼吸急促起来,尽管这么说有点丢人,可海阳的手就好像有魔力一样,捉弄着他的肉棒。肉柱很快就直挺挺的挺立在海阳的手中,马眼渗出点透明的腺液,被均匀的涂抹在茎头上,滑亮的茎头摇晃了一下。
松开了他的阴茎,海阳沾着腺液的手下滑,滑过白皙紧实的臀肉,揉了两把手感颇好的屁股。他的视线终于看向臀肉间的穴口,粉色的嫩穴随着他的呼吸紧张地微微翕合,虽然被嘱咐别害羞,泉奈的脸反而更红了,“阿阳!”
“嗨,嗨。”
海阳俯身,从床头拿出润滑剂。
这是从gate后面拿出来的东西,他还是在居住的药庐里头放了几瓶权作为备用,毕竟这种消耗品用的快。
他挤出一点润滑液,涂抹在青年后穴上的皱皱上,手指尖顶开肉口,滚烫柔软的穴肉抗拒地缓缓吞进手指。
“嗯……”
手指在他的穴肉里搅动,紧窄的穴带出嫩红色的内壁。
怪异的快感升上心口,宇智波泉奈呼了口气,“阿阳……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第一次的话会慢一点。”
海阳笑着,又若无其事地在下次进入时额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反复来回进出水亮的小穴,破开穴口一圈褶皱,干进后穴深处。
灵活的手指扩张,按压着内壁艳红的软肉,又在手指抽出时带出被磨成乳白色的黏液。眼看着扩张得差不多了。海阳抽出手指,沾着黏液的手往上,顺着宇智波泉奈半敞开的和服胸口,按住他不知何时挺立的乳粒,白皙细滑的胸肌沾上秽液。另一只手,转为握住茎头,抵上宇智波泉奈的穴口。
“!”
亲眼目睹男性生殖器在自己的默许下破开臀肉间的阻力,不容抗拒地直径贯穿了他的后穴,好像要插到他喉咙眼一样恍惚不安,陌生的疼痛感混杂着不可言状的窒息感袭击了宇智波泉奈的中枢神经。
宇智波泉奈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心脏止不住慌乱的跳动,他还没来得及与女性发生关系,就被与他相同性别的男性操了。他取代了哥哥的位置,仿佛承担了女性被侵入的天职。复杂的心绪占领了他的大脑,他的大脑一时间只得出了逃避这个选项。
还没等继续延续这个想法,海阳已经开始动起了腰,精瘦的腰轻缓的抽插起来,粗长的阴茎磨过脆弱的肉壁,捅进他的后穴,鲜明的抽插感不自觉占领了他的肉体感官。
“怎么样?”
胯部撞击臀肉,后穴内壁开始渗出淫水,黏稠的液体乳白色粘液带出,撞在他的下体上。
身体对于异物的容忍度变得越来越高,能够感觉到的五感也变得越来越真实,和……舒服,陌生的快感让宇智波泉奈有些不适的舔了一下干燥的唇,“……唔。还,还行。”
哥哥一直以来都是经历着这样的感觉吗?
有点奇怪。
“那就好。”
“什……”
海阳抱住了青年,加重了力道,开始加速,操干起柔软下来的肉穴。青年的呻吟在停顿了片刻后,不自觉地变了腔调,“哈……哈啊……”
整个身体好像都被凿穿一样。
激烈的撞击毫不做作地顶开那殷红的花口,破开满是水液的肉洞,柔软的穴肉紧紧地缠上海阳插进来的阴茎,生涩的收紧臀肉,挽留肉棒停留在身体的时间。
宇智波泉奈被顶得有些失神,“太快……”
肉棒在他的身体里飞速进出,肉壁被重重地磨开,滚烫的热液从穴里头涌出,捣出的泡液拍击在雪色的肉臀上。湿漉漉的肉棒又被海阳握在了手里,一起揉动套弄,铃口一阵阵地往外吐水。
肉体的碰撞声越来越激烈。
海阳握住了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一只腿,泉奈缩了一下,高声呻吟了声。身上海阳操干的动作却愈发粗暴起来。宇智波泉奈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要被撞出床头的隔板一样,粗壮的性器狂躁地冲进抽出肠道。
“啪啪啪啪”
源源不绝的肉体撞击声在他的耳边回荡,习惯后羞耻感也就随之不再。
宇智波泉奈感觉自己在海阳手中的肉棒涌出熟悉且陌生的冲动,熟悉是因为他也曾经笨拙地按照书上的指示进行过手淫,陌生则是因为他这是完全,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被一边同性插一边撸获得高潮。
青年白皙漂亮的身体被肏得前后不断晃动,脖子也忍不住昂起,急促地呼吸陡然中断,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还未完全抽出的硕大阴茎又将被带出的肠肉干回穴里,茎头的棱角狠狠地磨过前列腺。
小处男咬住薄唇,哆哆嗦嗦的在他手里喷射出一股股黏稠的暗黄色精液,划过弧线,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脚趾猛地张开,喉咙里挤出一声重重地压抑低泣,绞紧了还停留在肚子里的大肉棒。
海阳又重重地捅了几下,才抖了抖腰,射进了泉奈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