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的是自己肯定是肏不下去了,但实际上还是很爽快的就压着人开始猛肏起来。
海阳一向不喜欢在床上谈感情,不过偶尔一次也还算新鲜。
粗大的性器顺着滑腻的穴口捅开微张的贪婪小口,毫无阻碍地直接干进旗木朔茂的身体。饱受性欲折磨的身体在肉棒插进来的一瞬间就迫不及待的迎合上去,满是水的肠道裹住了海阳的阴茎,柔软湿滑的肠道壁肉像是发疯似的紧紧缠住了他的性器。
还是不够……如果对象是海阳的话,怎么都不够。
“唔!”
体内的巨刃动了起来。
快速的,有力的,随着海阳抽插的动作。
些微的疼痛夹杂着高昂的快感,狠狠地撞进身体的深处,恍然间好像耳膜都忍不住嗡嗡作响。
海阳根本没有怜惜旗木朔茂的意思,他抓住男人受伤的腰腹,手掌下压,伤口崩地愈发厉害了,血不断地从崩裂的伤口处挤出,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地。海阳的腰还在飞速前挺,操干着这具淫荡的肉体,在他来不及叫出的痛呼之前,重碾开穴口,一下下肏进男人的后穴。
“呃啊……”旗木朔茂保持着正面被肏干的姿势,颤抖着溢出声声呻吟。
几乎是眨眼间,这该死敏感的身体又被肏到高潮了。
还来不及从高潮平复下来,浑身大汗的男人脸上就再度浮现出潋滟的红潮,满是血口的身躯仰躺在海阳的身下恣意地扭着腰,缠住身上的青年,嘴里止不住的叫出不成句子的破碎呻吟,明显就没把正在流血的伤口当一回事。
“啊……好深……”
他结实的身躯上缠着松垮的红色绷带,鲜血混杂着汗珠滚下饱满的肌肉,顺着腹肌完美的人鱼线淌下。
“唔……啊……哈……要……啊啊……嗯……!”
旗木朔茂的腿蹬着踢动了几下,脚背瞬间绷得笔直,又是一波强烈的高潮,爽得他脑子里头乱成一团浆糊。
过分强烈的快感透过肉壁钻进他的血肉椎骨里,原本不属于性器官的后穴在极端的欲火下变得无比敏感,前面的花穴也跟着喷射出一股半透明的淫液,噗呲一下喷射出花穴口,像是尿液一样窸窣地流出来,没被操进去的子宫一阵阵抽搐,射到发疼,涨得他难受,又痛又痒的雌穴还是没有粗大的填充物操进去来插几下。
海阳抓起他的手,粗鲁的掰开他的手指,让他插进他自己的雌穴。
“不……不行……”
旗木朔茂还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
海阳咬住了他的耳朵,低语:“没事,你来替我捅开点。”
旗木朔茂两根手指被海阳拉着插进了自己的雌穴,普一得到满足的淫肉立刻热情的缠上手指,旗木朔茂控制不住的颤抖,也不知是因为被操干的后穴实在太爽,还是被自己的手指操开隐蔽的雌穴这件事更让他心理上羞愧而快乐。
一旦开始,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手指捅进满是淫水的雌穴,握刀的右手满是结印和练刀形成的厚茧,粗粝的指节桶开水滋滋的小穴,在厚实滚烫的紧窄肉壁抽送,他甚至能够摸索,感受到,隔着肉穴之间的肉膜感觉到后穴中插动的大肉棒。
“啊……嗯啊……哈……好爽……”
他忍不住又加了根手指。
海阳从小往下的俯视着男人一边用雌穴自慰一边被他肏干的景象,纯粹的淫浪,那张欲仙欲死的脸上根本看不出。
后穴暗红的穴肉又被直接干进了最深处,肠子都好像要被肏翻了一样,那根粗大炙热的阴茎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插得旗木朔茂神志不清,五感全部都乱成一团,整个人爽得翻白眼,浑身颤抖得像是筛子一样,一个劲地往海阳身上钻。
海阳拉着旗木朔茂抽出手指,半拉半拽着人,让朔茂直起上半身,整个人跨在他腿间,体重全数依靠在自己身上。
“啊!”
旗木朔茂感觉全身的重力都落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后穴被死死地钉在肉棒上,海阳双手半包着他的两片臀瓣,揉弄着手下饱满湿滑的臀肌,插在后穴的性器又小幅度快速操弄起来,龟头一遍遍顶过他后穴深处的壁肉,每一次快速挺腰都能轻松肏到后穴的最深处。
旗木朔茂哆嗦着伸手揽住海阳的脖子,胡乱亲吻上海阳的脸,直到亲上他的唇,才用力的飞速撬开唇舌,舌头和口腔并用,狂躁地吮吸着青年的唾液。
“阳……唔……哈……”
迷离的呻吟着的男人随着些微的起伏绷紧了肌肉,曲线流畅的如同水流一般的肌肉在他的怀中颤抖,像是发情的母猫一样嘶磨着他的身子,软绵绵的叫床声低沉又性感,“啊啊——要被……肏死了……啊……阳……阳…!……哈啊……”
在射精的前一刻,海阳拔出插在后穴的阴茎,然后用力的肏进他前面饥渴难耐的雌穴。
“唔!!”
阴茎毫不留情的深深贯穿旗木朔茂满是阴精淫水的花穴,重重的磨过敏感的肉壁,最后狠狠顶上他的宫颈,龟头干开宫颈口的软肉,闯进他的子宫。
那又深又长又热的肉茎,几乎要肏到心口处。旗木朔茂忍不住高昂起头,他的心脏疯狂跳动,大脑像是要被一同干穿一样。
海阳一口咬住他的下唇,滚烫的精液久违的射进不断紧缩的子宫中,灌进旗木朔茂的雌穴,最后完全释放在他的体内。
“啊!……呃啊啊啊!”
旗木朔茂被烫得混乱不堪,喉咙里爆发出像是野兽般咆哮的尖叫,他无法抑制的想要逃开这要把他干死的快感,腿根却截然相反的夹紧了身体重正在射精的肉棒,腹部和胸肌的肌肉像痉挛般颤抖着,雌穴深处像是失禁一样涌出一大股淫水,尽数浇在海阳钉在他宫口的龟头上。
“唔啊啊!!”
肉棒还在往里挤。
他的阴茎跳动了一下,什么都射不出来。
整个人痛苦的蜷缩了一下,缩在海阳的怀里,低声哽咽。
海阳又将人放倒回地面,松开了抱着朔茂腰部的手。
星眸微垂,海阳注视旗木朔茂喘息的面容,汗水模糊了那张英俊的面容,唾液顺着嘴角无声息的流出,泪水滚滚,赤红的脸上迷离的双眸仿佛还在停留在高潮之上,海阳勾起了一点嘴角。
像是融化了一样凄惨的旗木朔茂,啊……真适合他啊。
海阳轻轻往前右方偏过头,右手伸向旗木朔茂的脸侧,黑色的碎发顺着他偏移的动作而滑落至耳畔。修长的手掌贴上旗木朔茂满是汗水的脸,轻轻摩挲着手下的脸颊,然后,他轻轻地,朝着旗木朔茂笑笑。
下一瞬间,海阳无声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
旗木朔茂此时早已无力挣扎,只能发出软弱短促的咳声。
与此同时,海阳还在不断的操干他泥泞的雌穴,粗长的阴茎重顶开外翻的穴肉,肏进滚烫的肉壁,肉体拍击着的声音混杂着淫浪的水声。海阳开始慢慢往指尖注入力量。
“咳咳……啊……哈……哈啊……咳咳咳……”
随着不断顶撞着他穴肉频率的加快,掐住朔茂脖子的手也跟着收紧。海阳默不作声地压低了呼吸,不是说爱吗?那就算被他掐死也不会反抗吧。
喉咙像是被卡进什么异物一样“咳唔——!!”
他的脸慢慢涨红起来,艰难的喘息着,身体却感觉到了快感,前方的阴茎不停的喷射出不成凝固物的精液。
海阳一下操进他因为缺氧紧缩的雌穴中,粗暴的次次往宫口撞去,好像要把他身体里潮吹到疼痛的子宫顶到变形一样,他的屁股在高强度的肉体碰撞下,啪啪啪的被肏得麻木不堪。
“啊啊……”
旗木朔茂剧烈的喘息着,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潮吹了……他能够感觉到阴道迟钝地喷射出一股股淫水,射得他发痛,恨不得,肉体还在不断颤抖,娇嫩脆弱的花心被硕大的龟头磨得火辣辣的疼。
令人疯狂的窒息感在产生恐慌的同时,也催生出剧烈的快感,游走于生死之间,就好像下一秒灵魂就要脱离躯体。
海阳嘴角勾起恶质的笑容:“是啊……哈哈……朔茂……啊……”
这……很适合你啊。
随着海阳死命掐住他脖子,旗木朔茂的身体剧烈的痉挛着,阴道猛地绞紧他的肉棒,被夹得生疼的肉棒几乎无法再维持正常的抽插,膨胀着撑满整个花穴。
“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哈啊啊啊啊!”
在海阳松开他脖子,抓住他肩膀,猛地将他下压,同时挺腰,阴茎猛烈的撞上还在高潮中的阴蒂,深深地贯穿子宫的瞬间,旗木朔茂的全身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的弹跳挣扎起来,沉浸在欲望中俊朗的面容扭曲一片,剧烈的疼痛掺杂着快感将他整个劈成两半。
他无可抑制的颤抖着,泪水汹涌的涌出他黑色的眸子。
海阳头埋在他的脖侧,咬住他的肩膀上的软肉,以几乎要咬下一块肉的力度一般撕咬。
旗木朔茂手抖着按住海阳的后脑,吻上海阳湿漉漉的黑发,深深地抱住他的头,感受着滚烫的精液再次冲进他的子宫,将他的子宫满满地灌满。
低哑的叹息一声。
……
次日,海阳是在诱人的食物香气中醒过来的,他爬起来,打了个哈欠,有些迷糊的坐在被褥上。明明也挺饿,但就是不想动。
就只能怪人类的身体实在是太麻烦了。
就在他神游天外时,旗木朔茂掀开帐篷的帷布,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进来。
“早。”
“唔,早。”
海阳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
忍者世界的人类身体素质是真的强悍,旗木朔茂基本就跟没事人一样了,当然也不排除主要原因可能为旗木朔茂专攻体术。
“来喝点?”
若不是因为旗木朔茂敞开的胸口上的确缠满绷带,脖子还留着他的掐痕,他就真的以为昨晚不过是个不存在的梦境。
“嗯。”
海阳接过汤抿了一口。
鸡汤,味道还不错,还不如说就是熟悉的味道,在木叶去旗木朔茂家蹭饭的时候他就经常吃到。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旗木朔茂,旗木朔茂笑笑:“味道怎么样?我的料理技艺有没有退步?”
这是什么台词,攻略游戏里面加好感度的那种吗?
不过……“你自己做的?什么时候?”
这荒山野岭,哪里来的调料和食材,这件事就足以可疑了。
“我特别提前准备好的。”他说着又拿出一盒已经开盖的便当:“喜欢就多吃点。”
“人妻属性才不会给你加分的。”海阳小声嘀咕,接过便当放在一边,捧着汤小口小口的抿起来,全然无视了旗木朔茂紧接着投过来的疑问的眼神。
解决完早餐后,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清理完洞窟中人来过的痕迹,走出洞窟。
短暂的相聚之后,亦是离别。旗木朔茂受命去东部战线支援三代火影的大部队,而海阳要去西部战线与大蛇丸率领的部队会和。
忍界中,因为一场战争而经历生离死别,可以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站在洞口,天际东方的朝阳正升起,穿着利落的外袍,背上背着查克拉短刀的旗木朔茂又变为了那个战无不胜,永远闪耀在战场上的木叶白牙。
分别前,旗木好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的从怀中拿出一份卷轴,笑着递给海阳:“喏,这是我准备的饭,差不多三天份的吧。去了大蛇丸那里也要记得要好好吃饭啊,阳阳。”
“滚。别叫我叫的那么亲密。”
完全不可爱,也根本不可能加分,朔茂你懂吗?
虽然这么说,但是刚才的鸡汤的确味道不错。
人类的身体需要定时进食……再说,木叶给准备的战时粮食也很难吃……唔……
海阳脸不红心不跳的从他手中一把拿过卷轴。
旗木朔茂笑了起来,俊朗的五官因为脸上温柔笑容愈发显得柔和起来。他抬起手,几乎要到海阳脸侧的时候……微顿了一下,转而揉了揉海阳的头:“海阳,你一定要活着等我结束战争。”
海阳下意识地嗤笑一下,“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
“啊……阳你是在担心我吗?”感动。
“并没有。”
“果然嘛……坦诚一点会更好的!”
“不可……别瞎说。”
——“阳。”
旗木朔茂又正回了脸色,“我会结束战争,然后跟你一起回木叶的。所以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为什么?”
有点怕麻烦,本想死遁的海阳有点心虚。
“我爱你啊。”
旗木朔茂正视他的双眼,脸色不变的说着情话,“所以。我一定会把胜利与和平带给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他摸了摸肚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唇。
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旗木朔茂,抬起头,他俊朗的五官被金色的阳光所照亮,灿烂而温柔,他说:“阳阳,你要等我。”
那一瞬间,旗木朔茂的笑容就像是光芒万丈的太阳,仿佛穿过海阳的记忆,好像……
也曾有这么一个灵魂对他这么说过类似的话语。
海阳注视着旗木朔茂离开的方向,星眸不变。
什么爱啊……?
还有爱你才想给你生孩子,都是什么和什么,他可没什么延续后代的兴趣。
真是老古董性格的顽固派。
完全不可爱。
但是……
“……”
“……”
怎么说呢,无数平行世界,无数的时间重叠,‘旗木朔茂’的存在要多少就能找到多少。
只是……爱着他的旗木朔茂只此一个。
就算是再同样重演一遍剧情,结果也只能得到虚假的伪物,只会让他失望罢了。
在这宇宙之间,他爱的灵魂不计可数,然而爱他的灵魂每个都独一无二。
所以——
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时间本来对于他来说,就是可以随意挥霍的东西。
……均他一点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