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用力张开,在波风水门身体被撑到极限的瞬间,海阳将手腕和微缩的手掌一起送进水门的身体里,明显的挤压感冲进甬道的深处,那并非是强烈的疼痛,而是过度扩张所诞生的不安。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而是更多的,仿佛身体被全部侵占一样的崩溃。
波风水门猛地缩起身子,“呜……”
他煎熬得不住浑身颤抖,牙关打战,随即又用力咬紧唇。
颤抖着的泪水从一片狼藉的脸上滚落,他哆嗦的在海阳胸口呜咽,强烈的羞耻和精神上的崩溃彻底卷袭他的大脑,脚尖都紧绷起来。
“进去了。”青年舔了一下水门的耳根,遗憾的宣告了这个事实。
钻进后穴内的手掌继续在水门的身体里不断往内里挤去,好像要顶到大脑一样,肿痛的穴口被干得湿红,下体沾满黏糊糊的淫液。已经无法容纳任何东西的甬道还在被不断的侵略,深到几乎捅到内脏,身体被挤压得难受到想要呕吐。
直到小臂捅进波风水门的后穴,才放开了波风水门的身子。
波风水门现在的状态已经和开始的他完全不一样,沉溺在巨浪般的汹涌而来的感官刺激中,结实修长的身体剧烈的起伏,天蓝色的眼眸里含满泪水,薄唇微微颤抖,双眼无神,朦胧地注视着他。
海阳满意的勾起嘴角,同时水门身体里的手终于开始抽动了起来。
手掌微微撑开已经到极限的肉壁,在黏稠的壁肉上轻微撞击,小臂长度的手在他的体内肆虐,沉重的胀痛感充斥了整个感官,要被弄坏的错觉又引得波风水门控制不住地再度哽咽起来。
胡乱晃动着头,“呜……好涨……不行了……”
波风水门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海阳的怀里,难耐的蹭着海阳,小腿踢动绷紧。
穴内的手指大开,五指像是钩子一样刮过泛水的软肉,尖锐的疼痛贯穿骨髓,直达大脑的顶峰。
波风水门真的撑不住了。
体内海阳的手开始握紧成拳,从最柔软的肠道开始摧毁男人的一切,硕大的拳头像是击溃肋骨脏器一般,破开软肉,撞击在肉壁上。
“让我们来数数你能坚持几下?”
“啊……!啊……!”
波风水门颤抖着发出高亢的喘息,白皙的身体泛出情欲至极明显的微红。
快感,痛觉都模糊得难以辨认。
“一……二…三…四……”
只剩下那强烈的感官,拳头一下下痛击内里,前列腺被手臂反复磨过,整个下体被赌得严严实实无法挣脱。
他张了张唇,流出嘴角的全是唾液和不成语调的呻吟求饶。
欲望从心脏处燃起,大脑一片空白,好像被拳头玩坏的错觉支配了大脑内的思绪。
恐惧,不安,盖过强烈的疼痛和快感。
拳头再次猛地操进根本想象不到的深处!肠子都好像要被干穿!波风水门终于忍不住,崩溃般的哭叫起来:“呜呜,好痛啊……啊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
水门前面的阴茎一晃一晃,却是根本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前列腺刺激蛋囊,拍击着输精管,射出一股股的精液。
淫乱地喷溅得满胸口腹部,白色的精液顺着潮红的皮肤流淌而下,扭动的腰身格外热情的迎合他的操干。
“哈……啊……不行……呜……”
海阳丝毫没有停留,他用力的一下下用拳头操弄那柔软至极的后穴,满是淫水的肉洞无力的随他的操干而大张。到极限的菊口吸住手臂,从褶皱处流出大量的水状半透明黏液。
“噗呲噗呲。”
深入穴肉的手臂微微慢了两下,又以最快的速度猛地抽动操干三下。
“啊……啊啊……”
呻吟也跟着一次次变调。反复快慢加速的拳头在波风水门的身体内肆虐,被操干到麻木的下体隐约只剩下快感,前面的阴茎又射了。
通红的马眼迸出一股股精液。
大脑停留在空白的高潮部分,深入骨髓的快感吞没了所有的思绪,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可及,水门恍惚地喘息,耳边嗡嗡的声音似近似远。
“你听……”
海阳右手摸上波风水门凸起的乳头,按压玩弄着湿硬的肉粒,被摸上胸肌乳头,若是平日的男人定然不能接受的想要躲开,可此时的他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和能力。
海阳左手同时猛地攻向水门的后庭,拳头狠狠地肏进男人合不拢的后穴,他俯身凑到波风水门耳边,对着浑浑噩噩失神的男人恶意的灌输内容,“骚穴里头怎么插都是水……果然是变态呢,四代火影大人。”
波风水门无神的瞳孔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或许已经是听不太清楚海阳的话语,就连思绪都被弄得一团糟,身体被彻底支配,骚浪的肉穴挨操时制造出剧烈的水声,湿淋淋的后穴几乎化为一池春水,随便操干几下就咕叽咕叽地往外喷骚水。
被肏到失神的男人呜咽着想要避开他抚摸上胸口的手,酸胀的身体却只带动身上的金链声,然后哑着声音又喷射出一股精液。
“啊……看样子都忘光了吧?”
海阳勾起嘴角,“真可爱啊。”
波风水门无力反驳。
射到极致的疼痛冲向大脑巅峰,支离破碎的感官再无一点用处,波风水门再次被拳头干到狂躁至极的高潮,泪水顺着眼角滚落,痴态毕露的眼白外翻,精液已经喷得到处都是。
湿漉漉沾满半透明浊液的手臂一点点抽出身体,绝望的空虚感顺着腹部的壁肉升起,慢慢占据了他的大脑,极端高潮过后,没有得到丝毫抚慰的身体颤抖着,留恋硕大的异物离开身体时摩擦过失去弹性的肉壁。
“啊……”
水门的尾音微微颤抖,臀肉微微下压,仿佛是想要留住体内的手臂一样。
终于,拳头带着一直堵在体内的大量精液淫水汹涌而出,从肉穴内喷涌而出。
“噗噗——”
离开手臂堵塞着的肉洞绽放出一朵艳丽的大肉菊,中间合不拢的肉穴流出淡色的淫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会议桌的桌面上,乱糟糟的液体积满桌面,顺着光滑的桌面流到边沿。
在众目睽睽之下,狼狈不堪的四代火影满身性欲的痕迹和汗水,结实漂亮的身躯汗淋淋的被吊在桌上,大张的双腿间,后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浓稠半透明黏液,胸口微弱的起伏。
一直控制住波风水门的锁链被收回gate,失去支撑绑缚的男人就像是失了骨头的烂肉一样软瘫在桌面上,蓝色的眸子茫然得蒙上灰色的雾气。
海阳伸手触碰上男人薄薄的肌肉,被汗水打湿的漂亮身躯陷入无尽的快感,随着他的触碰而无意识的颤抖,大脑空泛地充斥被抚摸时的颤栗。
他沾满体液的手一直抚到波风水门的唇边,还处于茫然的男人喘息着,海阳的拇指擦过他的唇瓣,顺着无意识的微微张开唇,拉开他的嘴角。
这样的男人。
果然还是还不够啊。
再……
海阳从gate之后,取出一管药剂,送入波风水门的唇边。粉红色的透明液体顺着水门的嘴角流进他的口中。
波风水门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
他只是木然的,任凭海阳再度凑过来,吻上他的唇,帮助他合上下颚。
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波风水门感觉过了许久好像才有了力气。
唾液随着激烈的吻溢出,但是不够……
波风水门追逐着海阳后撤的唇,难耐的喘气,下体内里像是被点燃了诡异的火,从逐渐恢复体力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下面……
没有被抚摸到。
波风水门颤抖的伸出手,摸上自己的前面,黏腻柔软的柱身一接触到手掌的包裹,敏感得抽动两下,似乎又要喷射出来一样,“哈……哈啊……”
好舒服……
还不够。
还想更舒服。
陷入空无的脑袋被欲望再度侵袭,身体里燃烧的火焰旺盛地吞噬他的心智,此刻的波风水门就像是魅惑人心的妖精一样。他的手摸索到了肉囊下的洞口,迫不及待的就往里伸去。
插进开口的肉洞,三根手指轻松的在穴内搅动,波风水门喉咙间溢出动人的呻吟,“啊啊……好棒……进来了啊……嗯…”
海阳注视着波风水门,沉浸在欲望中的波风水门痛苦不甘,无力挣扎,那种色情的美感超出对男女性别的定义,腰肢轻轻地摇晃着,蓝眸微垂的看向手中勃起的肉棒,以及下头还在潺潺出水的肉穴。他的呼吸粗重,喘息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但又无力制止自己如此淫荡下贱的动作。
“你……你……”
他的目光抬起,看向海阳,雾蒙蒙的蓝眸恍惚的看向海阳的脸。
水门的左手颤抖的伸出,然后一把拽住海阳的上衣,他恍惚的神智凝聚,紧盯着海阳的脸,艳红的薄唇令人心动的颤抖着,“你……!!”
波风水门几乎是颤抖的大吼。
这个混账!
是这个家伙把他变成现在这样的……!绝对无法原谅。
“……呵,这不是……很可爱吗?”
海阳毫不在意的伸手挑起水门的下巴,看向波风水门的双眼,“呐,水门。”
无所谓了吧,这个男人,无论是喜欢也好,憎恶也罢,他已经被这欲望所束缚。或者说,药物呢?
反正无论是哪种,他都回不去了。
“海!……”在波风水门几乎要喊出海阳的名字的前一刻,“呜——啊!”
下体被手掌再次包裹,温热的手扶过微凉的囊袋,然后……熟悉到恐慌的欲望再次吞噬了波风水门的大脑。
“不…行的……”
但是想吞进,想吞进更加滚烫的,炙热的东西。想用做爱来抚慰这具悲惨的身体,填补虚无的空白,狠狠的贯穿他的身体。
什么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
“没关系。”
海阳熟练的抚摸这颤抖的躯体,低声耳语:“不会有人注视你这淫荡的一面……”
……真的吗?
无所谓了,就算是虚假的。
波风水门颤抖的伸手,主动掰开红肿的肉洞,半透明的乳白色稠液从穴口的褶皱间流出。迫切的,希望被填满的欲望折磨着凄惨的神经。
含泪的蓝眸乞求似的看向海阳,“我……”
海阳勾起嘴角。
“求你……进来……我……呜……”
波风水门低低的啜泣着,朝着海阳哽咽的求饶。
“真乖。”
海阳就喜欢乖巧的情人。
不管是装的,还是真乖。床上做得开心就好。
海阳扶住水门的腿根,拖起沾满粘液的臀肉,撸动两下肉棒,然后深深地插进毫无反抗的肉穴中。
“呜……”
柔软的臀肉在海阳手里微微颤抖,男人喉咙间就忍不住地发出了近似于愉悦的呻吟。
灼热滚烫的粗壮肉具贯穿了饥渴的身体,随即强烈的浪潮似的快感接踵而至,冲刷进虚软的身体内部,“哈啊……”
简直难以想象被插入就算得上是那么愉快的事情。
大脑好像断路一样,被快感所捕获,理智熊熊燃烧,大脑被欲望蒸腾得一片空白。
硕大的肉棒微微抽出一点,随即又干进满是水的淫穴内,重重地干在敏感的肉壁上,“唔!”
波风水门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一样颤抖一下,随着磨过肉壁的肉茎来回干进后穴,越来越多的淫水被带出,身体被肏得越发滚烫淫荡起来。
他微眯着眼,被插得往前一耸一耸的,从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哈啊……好……!嗯啊!好爽啊…!”
大腿根部软颤,穴里不断的被大肉棒捣出大量的淫水,顺着腿根淌下。
两人转眼间就沉溺于欲望的浪潮,被狠操着的波风水门很快就射了出来。
抱着刚射过一次的男人,海阳吻上水门的薄唇,把人抱到身上,手环住水门结实的细腰,让水门起伏着在他肉棒上扭动。
“啊啊啊、啊……好深……啊啊!”
习惯性爱的身体得到了满足。
波风水门失神的蹭着海阳的头,双臂求救般的紧紧搂上给予他疼痛与快乐的人的脖子,高热的甬道抽搐痉挛,两人胡乱拥吻着,就好像爱人一样亲密无间。
假如他们此刻不是在木叶会议室的长桌上,于木叶高层忍者们的围观下进行的话,显然更有说服力。
四代火影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代表着木叶最高火影地位的影袍落在他的身下,沾满淫水和精液。
漂亮白皙的身躯像是发情的蛇一样缠在海阳身上。
体内炙热的凶器疯狂的操进波风水门的身体,被淫水打湿的下体传来燥热的体感,波风水门被肏得呻吟不断,偏偏海阳还不肯放过他,掐着他的腰。
胯部还在不断往上耸动,操上水门湿漉漉的臀肉,多肉的结实臀部间外翻的肉洞一次次吞进粗大的肉棒,制造出黏腻的啪啪声。
快感巅峰的高潮步步紧逼,波风水门却已经被干得完全失去理智,两人疯狂的交媾,在会议室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他们做爱的痕迹。
被压着在窗户上后入着干射了一次。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波风水门对时间都没了概念,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四代火影又被抱着坐在海阳的肉棒上,在最开始的首席位置上坐下,修长的身体前倾,腿尖紧绷。
“嗯……啊……不啊啊…被…唔……”
波风水门的手摸到了身下的交合处,他痴迷的抚着自己不断往外喷水的肛口边缘。紧捁着肉棒的肛门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敏感过头到麻木的肉穴随着手指的触碰,哆嗦的再度感知到令人疯狂的快感。
“啊……哈啊……嗯啊……嗯……嗯啊……”
只要他抬起头,就能看见所有木叶高层的脸。
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前,四代火影却做着比最淫荡的妓女还不堪下贱的行为。这种精神上的刺激迫使他再次痉挛着射出凝胶状的精块,绞紧体内的肉棒,感受着海阳的精液冲刷进体内的感觉。
虽然理智在拒绝,大脑却截然相反的迎合,仿佛肉欲面前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波风水门喘息着,湿漉漉的汗水从额头上滚落,肉臀一起一伏的吞吃着身后的肉棒。
青年亲吻着水门的脊椎,舌尖在敏感的肉体上滑动,握着水门腰部的手往前握住他疲软的阴茎。
男人愈发像是无法忍受一样的低泣两声,哽咽着收紧背肌,脖子微微后仰,身体不自然地绷紧。
敏感的身子经受不住一股股精液的喷射。
海阳按住男人漂亮的腰肢,疯狂的冲击着他的肉穴,射精过后原本的空虚感被撞开,开始的快感不知何时转为了疼痛。
穴肉一遍遍被捅开,贯穿。早已射不出任何东西的阴茎柔软的垂在腿间,随着肏干放空炮,大脑空荡荡的。
硕大肉棒反复的操开身体,波风水门沉重的几乎抬不起腰,只能被迫坐在海阳的身上,捂住酸胀的肚子。
“不……不要了呜……好难受啊……”
里面沉甸甸的积攒了满满的射来的精液。
动一动都能听见里面响亮的水声。
“要我操的是你,不要我操的也是你。”海阳毫不怜惜的挺动着身子,不断戳刺着身下那具不停扭着的身体,狠狠的操开他淫乱的菊心。
“呜啊……不行了…啊啊!”
波风水门胡乱扭着腰,被过度使用的穴肉一阵阵发酸,身体濒临极限。
眼前一阵阵发黑,蒙蔽的快感冲上大脑,几乎折磨得波风水门在高潮中晕过去。
熟悉且陌生的快感再次冲向头顶,他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瞬间抵达了高潮。前面的阴茎随着最后的猛撞而猛地晃动了一下,红肿的马眼怒张着朝空气挺动,却已经射不出任何的液体。
“啊——!”
尖叫的颤音缓缓停滞。
男人深深地喘了口气,面色绯红,颤颤巍巍的身体跌回海阳的怀抱里。
……
……
……
……为什么?
为什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却觉得如此的愉悦呢?
……
茫然过后,是忏悔。
疼痛得心脏都好像开始抽搐。
泪水从眼角滑落,伴随着极致的高潮一同,堕入黑暗的虚无。
波风水门颤抖着,狼狈地缩起酸软的身体,“对…不起……玖辛奈……”
真的……
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