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正处于焦虑上火的烦躁期,见鬼的波本威士忌任性妄为,日本境内的事情出了一波又一波。
弄得他又是两晚没睡,偏偏这个时候Boss会乱跑到这种地方,如果不是自己通过通讯时的背景音察觉到Boss现在人在音乐节,现在他都被蒙在鼓里。
这该死的音乐节!
本来就不喜欢摇滚乐或是什么电音的男人脸彻底黑了。
米花还好说,这种大型音乐节如果出事了怎么办!?
发生踩踏事件……
还是恐怖袭击?
该死的!
利口酒就不知道盯着Boss吗?
怒气上头的琴酒气势汹汹地赶到音乐节现场,通过黑进监控顺利确定Boss的所在位置,一路追踪到Boss的所在位置,然后谁知道他赶过来后会看到这个?
他的Boss,他最爱的人居然在和一个陌生的丑男相谈甚欢,琴酒这一刻真的想把整个音乐节用核弹炸成平地。
等等…那个猴子脸是不是有点眼熟……?
算了。不碍事。尤其是那个猴子样的男人——他绝对要把核弹塞进他的嘴里!
就在琴酒阴戳戳地思考到底是把鲁邦三世到底是沉海还是做成肉酱的时候,一个眨眼,那个猴子脸就不见了,只剩下Boss一个人坐在位子上。
不过是一个闪神而已……
……琴酒皱起眉。
“莲!”
他急忙大步走到Boss的身边,握住了Boss的双手,语气冷肃地道,“你没事么!?”
冷峻的眉眼掩盖不住蛇瞳中浓烈的戾气,削薄的唇杀气腾腾的紧抿成一条线,盯着海的模样仿若一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如果不知道的话,大概会以为琴酒是来杀他的吧?
不过这样也很可爱就是了。
“冷静点,Gin。”
海笑了笑,看着气息都不匀的男人顶着一副凶恶的表情,眉尖紧皱,握住他的手冰冷得像是铁块,可海他就吃琴酒这一套,“别担心,我没事。”
“那个男人……”
“鲁邦三世。”海挑眉,轻道:“你见过他吧?Gin……”
琴酒怔了一秒,表情略显古怪的恍然大悟,“是他。”
有名的情场浪子,喜欢他的女人多到能组成一个军队,最喜欢干的事情莫过于全世界到处乱跑,“他为什么在这里?”
“女人啊。”
海勾起嘴角,“他痴迷的那个女人如今正好回了日本。”
“峰不二子,那个女特工么。”
琴酒又警惕起来,他曾经也见过那个女间谍,迷惑男人的手段倒是一流,那个猴子脸暂且不提,万一Boss对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产生什么好感该怎么办。
眼见着琴酒又露出那种全天下所有优秀的异性同性都是我敌人的表情,海总觉得自己会一个不小心笑出来。
毕竟很可爱啊…那个表情,啊……真是可爱到不行。
海抬起手,摸过男人消瘦的脸颊,琴酒瘦了,原本就尖锐凌厉的五官像是冰冷的刀子一样,左脸侧上浅肉色的疤痕突兀。看得人心疼。
“安心好了,峰不二子还骗不走我的心。”
海展开眉角,露出一贯明朗的笑容,仿佛他的眼中只剩下了他一样,黑眸中星光璀璨耀眼,“比起被她骗走心,我更想被你骗走心呢…”
“……”
琴酒注视着Boss脸上温柔的神情,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的,温柔的时候,好像把他一整个世界都给了注视着的人。
他一直都被那个笑容所迷惑。
可当Boss转身将温柔给了另一个人的时候,刚才的温柔就成了完全的骗局,可笑到让人胆寒。而他的温柔,又不属于他了。
海伸手穿过琴酒银色的长发,冰凉的发丝从他的指尖流淌,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埋首凑到他的锁骨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琴酒的喉结,漂亮的五官又露出那种似是而非的笑容。
海再抬起头,琴酒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侧脸,墨绿色的眼眸深沉,而如同冰冷的刀锋刺痛神经,流光般的银色长发随着他低下头的动作而滑落到肩膀上。充斥着危险的迷人,“Boss,请不要欺骗我。”
海笑着勾起他散落的发丝,“哪里?”
“每一处。”
他偏过头,捏着海的下巴。不容拒绝地深吻上眼前青年上扬的唇线。
海猝不及防地被深吻住,眼神撞进那深不见底的墨绿色中,仿佛被那暗色吞噬,唇上的吻缠绵的覆住他干燥的唇瓣,微微的刺痛后,是琴酒过分的深吻,好像要将他的呼吸夺走一般的沉重。
如果说组织内最冷酷的杀手,十有八九都会提名琴酒,这个男人嗜杀,无情,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就会被他毫不犹豫的舍弃。
但又也许正因为他的冷酷,才显得他为数不多的柔情如此动人呢?
琴酒……
真的是可爱过头了。
耳边响起的音乐,眼前的景色覆盖过万千的灯光,那一刹那,好像带着海心脏稍稍加快了一秒。
一个深吻之后,琴酒才好像缓了些神色,他松开海的侧脸,留恋的在他的发上抚摸了一下,心满意足的低声道:“需要我陪您继续逛逛吗?”
海松开了琴酒的肩膀。
“嗯。好啊。”
青年主动握住了他的手,笑眯眯地弯起眸子,“有琴酒在总是特别的安心。”
琴酒忍不住小幅度的勾起嘴角,心动,他听过无数次类似的情话,每一次都是心动的不行,他控制不住对青年的心跳,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他喜欢他,爱着他。
这种心情已经到了无法治愈的地步,一切从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不妙。
但他是如此轻易的就沉迷进去。简直到了让人懊恼的程度。
然而,海的下一句话就打断了琴酒的痴汉行为,海微笑着问道:“好了,琴酒那么你现在要不要向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
琴酒脸上的表情一僵。
这个,他现在也才想起Boss先前的警告,他们的关系的确亲密,但Boss的旨意亦是至高无上。只能说二者有冲突的时候,他只能冷静的遵从Boss的命令。
从尴尬中回过神,他也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鲁莽,可如果让他再来一次,他依旧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将Boss变成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我……”
他迟疑的开了口,却没有一直犹豫下去,“我想要占有您,无论如何,这种心情都无法改变。”
可笑,或许吧。
但那就是他的信念。
更何况,海喜欢他的诚实,他的主人满意的勾起嘴角,轻笑着道:“啊,我知道。”
海撩起垂落的黑发,漫不经心地捋到脑后,“Gin就是这点才好呢。”
说着,他歪过头,又朝他小小地笑了一下,露出唇角边的犬牙。
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笑容,琴酒轻轻的舒缓了紧皱的眉尖,无奈,却又止不住的悸动。
他们走在街道上,音乐节不光是音乐的盛典,也是人类的狂欢,动感的音乐,燃烧的烟花,唱着歌跑跳欢呼,海买了一份蛋糕与琴酒一同分吃。
面色冷峻,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叉起柔软的奶油蛋糕,送入苍白的唇间,神色微微的柔和下去,在五光十色的灯光间更显得珍贵。
他又叉起一块送到海的嘴边。
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动作反而有种禁欲的诱惑,海眼神微热,说起来也有好久没和琴酒做了……也不知道男人的身体……
他张开口,咬住蛋糕,慢慢的裹住满口甜腻的奶油。
漂亮的黑色眸子微微眯起,抬手轻轻舔过手指尖上面的奶油,红艳的舌尖擦过白色泡沫状水沫,色情地甜的令人呼吸都禁不住停滞。
琴酒微垂着头,墨绿色的眼睛盯着Boss连贯的动作,眼眸中的深邃透着暗色的欲望。
Boss在勾引他。
他要忍不住了。
本来疲惫的神经好像又兴奋起来,可这次的对象却是他的Boss,他清楚他们的身份地位,可这种差别在床上却是不存在的,爱即是爱,欲望即是欲望,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唯有欲望的时刻他才能感觉到对方的确是爱着自己的。
....“莲…”
琴酒最大的特点就是诚实,“Boss,我禁不住你的诱惑。”
他顺势一把深深地搂住了青年的腰,话语大胆而又放纵,那张本不会沾染上情欲的恶人脸仿佛从头到脚都透着欠操两字,骚得大胆勾人,“我想跟你做爱……满足我吧。”
“蛋糕不吃了?”
海故意挑起眉,语气有些不满的反问。
男人喉咙轻笑两声,银色的长发拖在脑后,眼神幽深,“吃。都吃。”
他知道他的Boss肯定也很乐意听到他诚实的答复,因为做出这种勾引的Boss……一定也忍不住了。
“我想到了……”
海勾起嘴角。他相当满意于琴酒这种凡事都围着他转的念头,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路边的情侣粉红酒店上,抬手指过去,“我们去那里吧。Gin?”
男人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道,“好。”
等会儿的套子就用Boss最喜欢的螺纹吧。
赤井秀一……死的可真好啊。
莫名的,此时的琴酒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了。
他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把对方的骨灰都给扬了,对于曾经的情敌,烧成人棍的结局只能勉强称得上不错。
当然琴酒并不知道Boss和赤井秀一2.0——也就是某位名为冲矢昴的男人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如果他知道赤井秀一还活着,肯定没办法安心的随着海一起走进酒店开房。
一进房间,琴酒就迫不及待的和Boss接吻。
他真的很喜欢Boss的味道,甜甜的,像是刚打好的奶油,香甜可口,唾液纠缠着卷进对方的口中,感知着彼此的温度,熟悉得久远,好像漫长的等待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琴酒激动的与海吻在一起,有意识的将海往床上带。
海被推到在水床上的时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感觉背后一空,整个人接着陷入了冰凉的床中。
他望向头顶上的男人。
男人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后,只落下了几缕,因为低着头的缘故,那张阴影中的脸愈发显得冷峻高傲,墨绿色的眼瞳犹如阴冷的蛇类,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突然会这么温柔的低下头,亲吻着他的额头,鼻梁,一路顺着往下,手动着解开海上衣的纽扣,利落迅速地帮他剥掉身上的衣物。
海任凭男人的手解开他身上的衣物,享受的扬起脖子,让琴酒的吻落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吻深深地印在光滑炙热的皮肤,琴酒解开上衣,线条流畅的肌肉在若明若暗的灯光下仿佛雕塑一般,眼神暗沉,银色的长发一路垂落,性感的令人直视之时忍不住更加兴奋。
海扶住他的手臂,黝黑的眸子落在男人的胸口。
“莲……”
男人低下头,眸色愈深,“您喜欢吗?”
“喜欢得不得了……”
海扬起笑容,轻笑着道,“Gin你坐上来,自己动的话,我可是会更喜欢呢。”
琴酒满足的条件很简单,只要Boss的眼中只看得见自己,最好一生都只生活在他的视线中,那种渴望像是疯长的藤蔓,爬满了他的人生,心脏的每个角落,他真的,真的疯狂得呼吸都充斥着罪恶。
只要给他一个瞬间,他的双手会放在Boss的脖子上,毫不犹豫地结束Boss的生命。
然后吞下他的血肉,将Boss完全地占为己有,每次一想到这里,琴酒就控制不住的兴奋,感觉血液都在沸腾,恨不得要将Boss立刻拉入最浑浊的黑暗,看他满身鲜血,恐惧的注视自己。
变态吗?
扭曲吗?
却让他从心底感觉到愉悦。
他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越这样想,他就越这样觉得,天知道此时此刻的他花了多大力气压制内心的疯狂,才能继续用手指伸进自己的下面,拓开内里柔软的穴肉。
琴酒抽出黏糊糊的手指,往手里挤入大量的润滑液,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往后面塞去,他经常做润滑,和Boss还是热恋期的时候,开始也是他自己事先准备好,后面连润滑都不需要了,那段时间他就好像完全变为了Boss性器的形状,脑子里永远被填不满的欲望包裹,那段时间他甚至觉得就算不杀死Boss也无所谓了。
但短暂的幸福之后永远都是截然相反的痛苦。
他可以不曾拥有过Boss,反正Boss迟早有一天会是他的,但他更无法忍受得到之后再失去。
琴酒将性爱的节奏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他捋后额垂下的头发,握住海的腰,缓缓沉下身体,墨绿色的眼瞳锁定住青年脸上的表情。
海微微睁着眸子,漂亮的黑眸中洋溢着动人的光芒,仿佛沉溺于动人的欲望之中,黑色的短发四散在粉色的水床上,诱惑得琴酒呼吸愈发粗重,“Boss……哈啊……”
“嗯……我听着呢……”
海呼吸些微的凌乱起来,琴酒把控着性爱的控制权,湿热的肉穴吞进他的阴茎,满满的视觉效果随着水床的起伏研磨着肉棒茎身,“嗯啊…Gin……嗯……里面好热……”
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呻吟。
琴酒以骑乘的姿势,坐在他的性器上,结实精壮的身体肌肉线条慢慢的起伏。
很快重新习惯肉棒的肠肉柔软下去。内里的肠道搅动着叫嚣进出时带来的快感,一旦习惯通过后面获得快感,身体就好像不受控制的贪婪起来,肉棒顶过前列腺时,那种能够爽到全身颤抖的过电感吞没了他的呼吸。
琴酒在海的身上加快了上下的速度,臀肉飞快的脱离满是水液的肉棒,却不等肉棒全数脱离,又再次猛地坐下,噗呲噗呲的制造出大量的水声。
晃动的水床因为他们激动的性爱而摇晃得更加激烈,海甚至控制不住自己身体被反复陷下水中的错乱感,“啊……嗯……”
他欣赏着琴酒胸口乳粒上下微晃,在空中挺立的样子更是诱人至极。
琴酒沉溺于高频率的性爱,身体扛过最初的不适后,完全成了另一个模样。
柔软的穴口淫荡地吐出黏腻的淫液,与润滑液的水液混在一起,重新润湿下陷的臀肉,琴酒结实的臀肉光滑淫亮,深色的穴口反复拉开,又随着肉棒的捅入而忽地一下收缩。
“哈啊……好多水……”
好像肠道上的每一处都在恰到好处地挤压着肉棒,琴酒不时的扭动着腰肢,使得他的阴茎更爽,海被伺候不住喘息,眯着眼,脚尖微绷,“Gin~嗯……快点……好舒服……啊……”
“哈……哈……Boss……嗯…呃……”
琴酒重复着起伏的频率,肌肉绷紧又放松,放松又再次绷紧,苍白的肌肉染上明亮的血色,琴酒盯着海餍足的神情,暗绿的眸子中慢慢渗出愉悦的光。
“Boss肏得我好爽……哈啊…哈啊……啊!”
不断起伏着身体的男人吐出沙哑动人的呻吟,不满的扭动着腰,“嗯……太大了……给我!……还要…嗯……多点……射……射给我……”
操,这该死的男人怎么能这么骚?
男人动得越来越快,肠道疯狂的吞吐着肉棒,整个人就像是抽搐一般在肉棒上不断的用穴眼研磨着茎头,结肠口都快被肏得烂了。
海爽得也跟着挺动两下,肏得男人声调一软,“啊~Boss…啊……我不行了……嗯……顶得好爽……哦……”
浪得发骚的琴酒起伏着身体,颤抖着抬起手抚摸着自己满是汗水的上半身肌肉,握着微垂的乳肉搓揉,连上面的乳头都不放过,指尖捏着肿胀的奶子,吊着海的视线,淫荡的自慰,喉咙里的呻吟也一声比一声浪荡。
骑乘持续了十来分钟,琴酒在海身上,嗓子都叫哑了。
身体被随便的一捅就跟通了电似的一软,腿止不住的打颤,汗滴滴答答的往下流,他可没Boss的持久,过不了多久就忍不住的想射,“啊……啊……要射了……”
“射啊……”
海往上挺动着身子,操着男人黏答答的肠肉,啪啪声停都不带停的。
“…不……”
没想到琴酒还挺固执,“我要…嗯……跟Boss一起射……嗯…”
他终归心有不甘,想等着Boss一起射。
“呵,别那么可爱啊。”
海直接握住琴酒近乎勃发的肉棒,粗粗的握着撸动两把,涨红的茎头铃口就在一个深肏下猛地喷出大量的精液。
海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精液扑头盖脸的洒了海一脸。
腥臭的精液颜色味道都很浓郁,海还没反应过来,琴酒狼狈的睁大了眼,“莲——啊啊!!”
颜射Boss时那种以下犯上的违逆感刺激得他身体一颤,又一次喷出一小股精液。
琴酒都顾不得自己还在高潮,连忙就想伸手帮Boss擦掉脸上属于自己的精液,墨绿色的蛇瞳都慌乱的睁得圆滚滚的,一边喉咙里还止不住的啜泣,一边狼狈的给海擦脸。
“莲……对不起…我……”
被颜射了一脸的海反应过来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但他是什么人,不就是被颜射一次?做得多了什么没见过,海反正很淡定,微微睁开眼,朝着慌乱到了极致,手稳稳地抓住男人止不住颤抖的手腕。
“怎么了?这么慌乱……”
“怎么了……我……”
琴酒颤抖的呼吸凌乱的不成调,嗓音哽咽的沙哑住嗓音,“我……Boss……我……”
“啊——可你在笑诶。”
“诶?”
琴酒下意识按住了自己的嘴角,他这时才意识到,无论他到底有多惶恐,此时的他,竟然是笑着的。
海倒是不以为然,反正琴酒那坏掉一样的性格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或者说,要是哪天他醒过来,手上戴着一副手铐,被某男以下犯上地拘禁起来都很正常。
海指尖弄了点琴酒的精液放进唇间,轻舔了一下,浓密的眼睫微颤,不满地皱起眉,“好涩~Gin!你多久没弄过了?”
“……”
琴酒脸上微红,不自然的低声道,“三,三年。”
那不就是他们上次做爱吗?
套上项圈的狗就是可爱,海舔过嘴角,眯起眼,“颜射我你很兴奋吧?”
“嗯……”
琴酒看着海,青年俊美的五官被他肮脏得卑贱的精液射了一脸,他玷污了他的主人,光是这点就让他大脑兴奋得一片混沌。
甚至连海脸上的表情到底是笑还是失望都无法辨认。
回答海的声音都颤巍巍地,全然无法自控收缩的瞳孔,和无意识上扬的嘴角,诉说着变态的心理,“我兴奋的快要死了——Boss……救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