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海打断了琴酒的回答,“Gin看着我狼狈,居然还这么高兴吗?”
海顺势凑过去,一脸嫌弃地鼓起脸,黑眸微动,似乎好像真的失望一般的沉声道,“你这么坏,还指望我喜欢你吗?”
“……Boss?”
琴酒一滞。
莲不喜欢他了吗?
他下意识的相信了这个可能,那瞬间的窒息感涌上心口,尽管他很快就醒悟过来不过是Boss言语上的调戏而已,但即便如此,琴酒也忍不住脸上变色。
Boss的恶趣味就是这样,他想要看到自己的狼狈不堪,看到自己错愕的脸,更重要的是,他无法承受任何可能的后果。
“莲,是我一时没忍住——”
男人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腕,墨绿色的瞳孔因为过分的紧张和痛苦而挣扎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喉咙又哽咽的溢出低低的泣音,“呜——”
像是被遗弃的狗一样。
露出那样悲伤,而又纯净的眼神,好像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样。
“不要……求您了——”他握住海手腕的手微微收紧,眼眶里的泪水几乎要溢出来一样,沙哑的声音脆弱地近乎变了调子,“不要……不喜欢我……”
海看着狼狈的琴酒,愉悦地眯起眼。顺势摸上男人消瘦的脸侧,发自内心的赞叹道,“你真可爱,Gin。”
“莲……”
男人不安的抓着他的手腕,语气卑微,“别那样说,我会忍不住的,真的——”
他会控制不住要伤害他。
动手杀死他的Boss。
绝对会的。
“会怎么样?”
海勾着嘴角,笑容中仿佛深藏着不屑,“难不成你还要对我动手吗?”
“Boss…”
“你是我的东西。”
海反身压过高潮后的男人,将琴酒按倒在水床中央,他最爱男人的那一头银色长发散落在水面,沉浮的身体被他按住,高高在上地低下头,精致的五官气质凌然,嘲讽的笑容反而由于它的主人而分外惑人至极。
“只有我才是你的主人。”
琴酒恍然的注视着海,这个他永远高不可攀的存在。
他们的身份仿佛永远位于上与下,他所做出的所有的,疯狂的挣扎和幻想,却抵不住海的一个笑容。
他真的能伤害他吗?
海笑了一下。
毅然地挺身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性爱。
阴茎长驱直入,插进男人紧实的臀肉间,破开湿冷的肛口,一口气捅进肠道的最深处。
“呃啊——”
撕裂的疼痛才像是惊诧之间的回神。
琴酒浑身一颤,仿佛从冰冷的海中脱离,手想要抓住床面,却根本在光滑的,如同水面般的触感根本抓不住任何的东西,只能徒劳的随着海的操干摇晃。
琴酒凶恶的五官在飞快的高强度撞击下很快混乱起来。
海挺动着劲腰,凶猛地肏干着琴酒的骚心,肛口被撑得浑圆,艰难的吞吐着肉棒,肉棒顶开柔软的肠壁,刚才的痛苦刹那之后又好像成了快感的源泉。
琴酒痛苦的咬住下唇,止住喉咙里的呜咽。
海拉起男人肤色苍白的大腿,手掌下的肌肉柔韧结实,富有弹性,更重要的是琴酒那一副信仰都要崩溃,却依旧固执的脸。
“为什么不叫了?”
海笑了两声,整根肉棒抽出又整根地肏进,肏得男人脚趾都蜷缩起来,软弱地流出隐忍的呻吟,前面的阴茎晃了下,流出透明的淫水。
“Gin……你是我的。反对?还是同意?”
“——呃……哈啊。”
琴酒咬紧牙。
他同样也有他的执念。
他也想要让眼前这个人属于他啊!!
“啊!”
体内的快感就像是疯狂搅动的榨汁机,把他的神智榨得粉碎,肉棒飞快的进出,肏得一下比一下快,粗大的柱身搅和得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琴酒喘息着,忽然像是疯了一样猛地腾起腰。
一把抱住海的脖子,猛地咬住海的下唇,喉咙里低哑的咆哮,“住口!”
海痛得一嘶,混蛋这种话都没下意识的顺口说出?
琴酒就啃咬吮吸着唇上的血珠,干脆利落地直接一口气堵住青年那张尽说出他讨厌的话的嘴。
“呜呜……”
唾液互相交换,唇舌肆意的占据每一寸空间。
吻又变为了深深的纠缠,深吻间缠绵不断,深刻地用行动说明他想将人变为自己的证明。
“呜……呜……”
水声夹杂着肉体的碰撞声,已经被沈醉于凶恶的想要霸占彼此口舌的两人完全抛在脑后。
半晌,琴酒微微分开一点,舌尖舔过青年的唇角,然后又马上吻了回去。
啧啧的唾液缠在两人凌乱的呼吸之间,每一口的空气都充斥着甜腻,不知吻了多久,好像连舌头都麻木了,琴酒才松开了海。
“别那样说我。”琴酒一手撑住上半身,一手住海的脖子,手指仿佛蠢蠢欲动,墨绿色的眼眸冷厉的直视着他的双眼,“我不喜欢被你拒绝的我自己。”
被激怒的狗凶起来可帅了。
颜性恋本恋的海笑了,“那我要怎么说,你告诉我好不好?”
“说——”
他注视着海的眼睛,眸色深情,且逐渐温柔,“——我爱你。”
“……”
海微笑,“嗯,我也爱你。”
琴酒脸上一红,涩然地别过头,他的确爱着Boss,但他并不想承认,因为他知道,所谓的承认只会是他失败得一塌涂地的证明。
利口酒曾经说过,如果他告白,那么,他就只会是Boss藏品之一。
真是悲哀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确是觉得,就算成为Boss的之一也好。
“真可爱。”
海摸着他颤抖的腰,吻上琴酒的下巴,挺腰继续捅穿了他的屁股,狠狠地肏他的敏感点,水床在他的肏干下剧烈的摇晃,犹如载着两人的小船。
暂且放下心思的琴酒就犹如浇上热油的大火一般热情,双腿主动缠住海的腰,配合地随着男人的肏干低低的呻吟,全然没了刚才强硬的强势。
像是奶狗一样蹭着海的胸口。
海被他刺激得掰开湿红的臀肉,狠狠地挺胯撞插男人结实的屁股。
琴酒身体在水上翻滚,紧翘的臀肉被海翻来覆去的肏干揉捏,整个人都被忽如其来的横冲直撞肏得嗦着呻吟,“额……哦…哈啊……”
银色的长发尾摆微晃,凶恶的五官柔软得一塌糊涂,在性爱中沉浮难耐,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哈啊……嗯……莲……要去了——”
海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胛肉,捧着他酸胀的臀肉就开始冲刺。
积累地越来越多的快感就像是潮水一样,又痛又快乐,更高兴的是他的心,都快要高兴到哭出来了。
“呜……”
肠肉被暴风骤雨的性爱侵袭,整个后穴都从开始的湿热紧致变得过分热情,积极地配合肉棒的抽插进行吮吸收缩,腰肢在失重的水床上胡乱扭动。
“啊啊啊……不行了——呜!要出来了啊啊!!!”
随着男人的喘息呻吟,海抓住琴酒乱晃的腰,猛地肏穿厚实的肠肉,朝着肠道深处的嫩肉狠狠地撞击几下。
琴酒身子都挣扎地弓了起来,在海一下下的肏干中,阴茎不断地往外喷吐出成股的浓精。
高潮中的肠道收缩着挤压他的肉棒,海艰难地抽插着,内里水滋滋的,每抽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水声,“呼……该死……怎么这么多水…哈……”
“哈…哈……不清楚嗯…”
琴酒呻吟着,扭动高潮中的身体,尖叫着爆发出尖锐的呻吟,喉咙痛苦的溢出完全扭曲的间断式喘息,仿佛根本承受不住那愈发深重的刺激,只能狼狈的呜咽。
身体内的快感越汇越多,崩溃般的快感犹如决堤一样。
“啊……哈啊……我也……”
海也感觉自己要交代出来了。
男人屁股里实在是太舒服了,又热又湿,海抱着他的腰身狂肏起来,粗大的肉棒在脆弱的肠肉里横冲直撞,仿佛要将肉穴捅破一样。
琴酒被肏得嗯嗯哼哼地呻吟,神情痛苦的扭曲在一起,体内的快感尖锐猛烈,肉棒无情地贯穿着湿热红肿的腔道,摩擦着肿胀的壁肉。
“啊,啊啊啊……哈啊…嗯啊……呜……”
琴酒双目半眯,墨绿色的眼睛狼狈的流出泪水,难耐的发出凌乱的呼吸,身体抽搐着磨蹭过水床的表面,胸口剧烈的起伏,带动乳头也跟着一动一动的,星星点点的白色浊液遍布他的小腹到嘴唇。
小腿肚抽搐着架到海的肩膀上,“哈啊……好酸……呜……深啊……”
性器在一顿狂肏猛干之后飞地插进他肠道的深处,海呻吟着将勃发的精液种子全数射在男人的屁股里。
被内射了个遍的琴酒颤抖着挺起腰,射出一小股精液,红肿外翻的穴口痉挛着裹住了肉棒的根部,一阵蠕动,内里的肠肉紧紧地缠住肉棒。
疯狂的快感好像一瞬间把他推到了极乐一般,身体止不住的抽搐痉挛。
飘飘欲仙的,只顾自己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你不觉得应该给我道歉吗?”
“哈啊……哈……啊——什……”琴酒明显被快感折腾得神志不清,反应迟钝,半晌才顿了下,“什么……?”
“你凶我。”
海认真的保持语气道。
“嗯……?”
琴酒抬眸,汗湿的脸怔怔的看着海的脸。
还不等他细思,海就已经默认了他的选择,亲了亲他的脸,硕大的肉棒捅开毫无抵抗的穴肉,直径肏到结肠深处。
“啊……呜——Boss…!!”
男人仰起头,高潮后的脸扭曲地,露出崩溃的神色,体内的肉棒一边摩擦着他的膀胱,一边往更深处插入,后穴里的肠肉痉挛着绞紧体内硕大的肉棒抵住敏感点冲进更深处。
以一种恨不得把他捅穿的力道牢牢钉在床上。
“等等……哈啊——”
“我错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深……好深……B……Boss……啊啊…!”
琴酒翻腾着腰,像是脱水的鱼一样挣扎着挺起腰,迎合着Boss的抽插,银色的长发流泄在床面上。腰下的肉棒坚硬的挺向半空,泪水从眸光里溢出,“啊——我不行了……Boss!莲……”
肉棒快速地操着骚穴,日得琴酒意乱情迷,臀肉被疯狂的冲撞顶得变形,肉棒每操一下,屁股都不住的乱扭,源源不断的淫水从穴道深处冒出来。
肿胀的后穴被他的肉棒肏得柔软至极,臀肉黏糊糊的牵出银丝。
“我认错……啊……嗯……我……”琴酒低语着呻吟,在混乱的呻吟中不知所措的提高了声量:“啊——”
“咬住……!”
海猛地抓住他的腰,嘴上毫不留情的羞辱着高潮后敏感的男人,“嗯?还这么松我就不操你了。”
“哈……!莲!”
琴酒瞪了眼坏心眼的男孩,心脏却止不住的加快。
最后,被汗水浸湿的脸也只能露出疲惫的笑容,“好,嗯~哈啊……那你…呜……多肏我——啊!”
接着又被拖进了新一轮的性爱。
海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开始逼迫着琴酒在肏干下达到下个高潮,肆无忌惮的用硕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他骚浪的后穴,琴酒被日得身体上下不停晃动,阴茎不住的往外流水,只能无力的发出甜腻的呻吟。
海连肏数分钟后,又觉得麻烦,干脆又换了姿势,从后入的方式,让琴酒平趴在水床上,同时夹紧了臀肉,紧实的两瓣肉臀挺翘浑圆,脏兮兮的满是精液和汗水。
琴酒粗重的呼吸还在耳畔回响,看着男人顺从的姿态,海又有点蠢蠢欲动。
眼前的景色实在是动人,一想到琴酒躺在这里,海就忍不住的想搞事情,啊,对了,差点忘记了。
“别动哦~”海绽开笑容,“Gin,你介意我吃点东西吗?”
“嗯?……蛋糕?”
琴酒似乎是进入了迟钝期,就连回答也微微带上尾音。
“对。”
海说,“只是蛋糕而已。”
一段细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接着琴酒就感觉背上一凉,海撩开他银色的长发,将半个蛋糕上的奶油均匀的涂抹在汗湿的脊背上。
琴酒脸上微红,头往下埋去,奶油的香气引诱着海低下头去亲吻男人线条明朗优美的肩胛,海撕下一块没了奶油的蛋糕放入嘴中,有一说一,虽然不太合适宜,但他现在还真的有点饿。
两种意义上的。
海低下头,从男人的脖子开始,琴酒压抑的轻哼一声,却也没有反抗海起身压上来的动作。进一步专心舔过琴酒的脊椎上的奶油,舌尖点在尾椎的奶油上,抵住那里,舌尖画圆。
“啊……啊……”琴酒挣扎着撑住头,腰肢微微绷紧,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好像是要把他折磨得崩溃似的,抵住他的敏感的尾椎舔舐,酥麻的快感折磨得他喉咙不住发出色气的呻吟。
男人身材高大,骨架更像是西方人,当他无意识地做出这种柔媚的扭动,也不显得女气。
海抓着他的臀肉,肆意揉捏搓揉,男人也只是晃动下半身,肏到合不拢的艳红穴口湿漉漉的吐着淫水,一张一合的半开着露出里头的媚肉,勾引着海肏进去。
海舔完奶油都还饿着。
见到这种情景也更是忍不住身子,按住琴酒的屁股,插进夹紧的臀缝中。
“啊……”
重新被肉柱填满的快感刺激得男人身体微微一颤,双腿同时打了个颤,从鼻腔发出一声闷哼。
龟头几乎是垂直的插进了那淫荡还淌水的穴内,海一插入就感觉到这姿势的好处,这比他刚刚从后方插入肉穴时感觉更为紧窄,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缠绕在柱身上,就算已经因为先前的肏干湿得像女人的花径一样。
却还是增添了许多困难度让肉棒不能轻易插入。
就好像重新给男人开苞似的,真是爽得不行。
肉穴内壁上那被摩擦成殷红色的嫩肉被肉棒挤开,随着肉柱的深入捅开内里的软肉。
琴酒一被肏进来就忍不住呻吟,那种肉棒在戳穿肉穴时带来的那种饱胀及疼痛感,也带来几乎同等的激烈快感。后穴穴心止不住的痉挛抽搐,连带着他的身体也控制不住的颤抖,前面阴茎都把水床的表面彻底打湿了。
黏稠的白液湿漉漉的喷在下压的腹部与床面间。
海在浅处抽动了几下后就又开始深入,黏膜与肉棒紧密地摩擦着,很快地就又带着琴酒在高潮的巅峰间反复。
“啊……哈……好大…呼……嗯……”
琴酒已经爽得失去了理智,窄小的穴口痉挛地蠕动,吞吃着硕大的肉棒。
“你不就是喜欢大的吗?”
海戳弄着肉穴,看着小穴吞吐着硕大的肉柱,一边往外噗呲噗呲的冒出米色的淫液。
“呼…呜——太爽了……啊,我……”
琴酒忠于他自己的欲望,呻吟也越发大声,脚趾止不住的绷紧又蜷缩,脊背犹如腾越的鱼一般,“嗯——我喜欢Boss的大肉棒……”
海眼神愈深,压着琴酒更加大力的肏弄起来,两瓣臀肉仿佛要被肏坏一般红肿,只听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制造出更多的水液。
甬道被快速的活塞运动折磨得酸麻不已,琴酒喉咙里都快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只能不断的呻吟出浪荡的叫声。
肉穴随着呼吸的幅度紧紧绞住他的肉棒,抽搐地穴肉疯狂按摩着硕大的性器,制造出更为强烈的快感。
整个房间,整夜都充满了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
“我去洗澡。你要来吗?”
海下了床,轻声问道。
琴酒没回答他,只有传来的呼吸声,自然而然的就陷入了沉睡的状态。
居然趴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床上就这么睡着了。
海将自己额前垂落的短发捋到脑后,一脸好笑地蹲了下去,银发的男人双眼微闭,呼吸平稳——然而就是这个眼下青黑,疲惫不堪的男人,居然真的是黑衣组织真正的银色子弹。
在他不存在的世界里,这个男人是真的很痛苦吧。
手下队友不是废物就是卧底叛徒。
“辛苦你了。”
海亲亲了下他汗津津的鬓角,抚摸两把男人柔顺的银色长发,他最喜欢的长发散落在床上,犹如盛开的花。
海自认为自己算得上体贴温柔,他并不反抗对象的占有欲,甚至无所谓适度与否,他只需要那个人能够打动他,仅此而已。
琴酒刚好挺戳他的。
嘛……
海愉快的起身,不过他要先去洗个澡。
待海进了浴室,疲惫的琴酒微微睁开眼,墨绿色的眼睛注视着一门之隔的Boss。
鼻间也全部都是Boss的味道,他恍然的呼出一口气,抬手轻轻地抓住了虚无的空气,唯有在这种时候,他才敢真正的泄露出内心最卑微的念头。
那温柔是如此的动人。
……您不是早就骗走了我的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