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就原谅了他。
在羽岛的表白后,他终于知道羽岛的心意,因此,也多少感到了困扰。
「我要回应她么?」
泉奈每日想着这件事情,因此都忘记了去想哥哥和家族。
他第一次谈恋爱(肉体上),就开始思考人生大事。
说到底,他在某个方面还是个格外偏执与单纯的小男孩,他还没有完全长大,变得成熟稳重,能够以一个成年人的角度公平地看待事情。
而柱间则与他完全相反,是一个真正的成熟的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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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祭很快就要举行,柱间也做好了决定,他让鹰隼将信送了出去,一共两封,分别给扉间与斑。
第一封是通知前者给他寄送祭典上要用到的衣服,而第二封就是通知哥哥来接弟弟的。
「就这样,在祭会上向泉奈弟弟表明心意、坦明身份吧,然后,无论他想要怎么做,我都会答应他。」
千手柱间既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又留恋这段时间、「羽岛」这个身份给他带来的便利,因为太过纠结,他每天都腻在黑发少年身边,即使在情事上无法做到最后,这段时间里,他也无师自通琢磨会了许多为黑发少年纾解欲望的方式。
……他太喜欢这个孩子了,甚至能从对方的快乐中、汲取到高于他自身高潮的快感,他痴迷于使黑发的宇智波小少爷露出隐忍的迷乱之色,这是属于千手柱间的一点点黑暗的小心思,这能让他在那么一瞬感觉到,沉浸在其中的……不只是他一人。
「对我是有感情的,对吧?」
就好像干枯的植株,渴望获得甘露的润泽,对于柱间而言,富有黑夜气质的宇智波泉奈,就仿佛罂粟毒药,叫人情不自已、想要化身做引火灯芯地去温暖他,就算牺牲此身、也在所不惜。
他打心底里怜爱着这个少年,希望他能开心,为他的一举一动所牵动心神,这并非欲望的驱使,而是一种责任,一种本能。
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收到信的两个人都很快地给了他回复。
「你不认为,你在他身上花费太多时间了么?」
在回信里,扉间催促他。
「治好他的伤过后,就马上回到族里吧,衣服托派不会知情的人送过去了,你是要跟他一起玩吗?
宇智波的人总归是阴险狡诈,天生邪恶之辈,因为我的缘故,让哥哥你为他们赔罪,实在万分不该。
……总之,信中篇幅受限,请兄长大人在回来之后,务必将这段时间的一切,详细讲与我听。」
「以便更好地洞悉宇智波的诡计。」
对于弟弟的固执,柱间感到微微的无力,他拆开斑的回执,里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知道了,在路上了。」
他放下信,英挺的眉宇慢慢皱起,忽然地透露出一些难以忍受的疼痛。
桌上灯芯被烧的通透,火光下,黑发少年从隔间中缓步踱出,他先是在门后看了柱间的背影一眼,目光又转落回自己身上。
“这样穿,会不会很奇怪?”
宇智波泉奈低声喃喃,在幽暗安静的房室间,他一袭绀青色的着物,袴底一刀平齐,弧度锋利极了。
颈口露出的交领却是雪白的。
及腰的头发散下来,凌乱地翘在他挺拔的腰身后。
区别于战时的、偶尔的休闲装束,少年感十足,什么也不露,却也……性感极了。
他身姿笔挺地站立在柱间面前,面容秀丽无比、纯白无比,一种恰如冬雪松柏的清新气息在温暖的室中泛起涟漪。
因为不适应,发丝下的神情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空白,
「太干净了。」
柱间就在心里微微的窘迫, 他也已经换好了装束,为了今晚的道别。
回想这段短暂的时间,是叫人不禁感到脸红的荒诞……可是真的可以这样简单,就彻底结束么?
这叫人又是一阵魂不守舍。
“必须要出去么?”
黑发的宇智波盘膝坐下在他面前,又捻起颊边的一缕发丝在指中,他凝黑的眼瞳不在状态般、斜视向了旁侧,语气游移不定。
“羽岛一个人出去玩也是可以的,留我在这里也没关系,我没有那么想要出去……”
他们的倒影在屏风上相重叠,就好像两个人真的是一对般配恩爱的恋人。
千手柱间看着他漆黑的发旋,也为其不经意展露出来的别扭一面、感到发自内心的喜爱。
自从上次过后,黑发少年仿佛是对他稍微敞开了心扉,偶尔也会依赖他般地说些平常话。
这一小小的进步,却足以令柱间深感欢欣鼓舞。
“是因为头顶的角么?”
他弯腰,用自己的视线主动去触碰泉奈的,温柔地笑着引导后者,那双琥珀的眼瞳明亮又叫人感觉舒服。
柱间一眼便看出了他的犹豫,在性事中,泉奈就像排斥他碰触胸口的小豆豆一样,排斥柱间碰他发间的触角。
而且,他也从不会在亲吻中,碰到柱间头顶的双角,一次都没有,再动情时,也不会碰到,有意识地避开了。
仿佛那里就是很可怕的地方一样,叫他本能地感到忌惮。
“我觉得没关系哦!”
在黑发少年抬起头后,千手柱间正声告诉他。
“有触角的泉奈也很帅气啊,不会因为这个就改变的,况且,”黑发青年偏头点点头的,他直视泉奈的眼睛,“我从来不将这当作是上天的惩罚,能让我拥有与泉奈一样的特殊「个性」,这一定是对我的恩赐才对。”
他说,“我一直……将这当作是我贴近泉奈君的珍宝,并为此种独一无二深深窃喜——”
盖因对方愣神的表情太过可爱,柱间没有忍住,红着脸低头吻住了黑发少年的唇。
——
泉奈就跟着他一起出行了。
渐渐的,他也有些明白了,「羽岛」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真的天克他了。
渔村中的村民果然没有对他头顶的触角感到惊讶,也不知道是不是祭典的原因就是了。
他们平安地并肩走在街头,天空仿佛低垂的幕布,空气中包含着水汽,有些冷,但因为人很多,所以不冷。
一路的灯笼在这个时候全部都点亮起来了,沿街望过去,两边尽是彩色夺目的摊点,身着彩纹的行人穿行在其中,一时间,周围都是高低起伏的笑闹声。
大人、小孩,年轻人,老人,不知名的男男女女们将他们围绕了起来。
“很热闹对吧!灯会一直亮到早上哦!我们那个时候再回去也是可以的。”
羽岛兴致勃勃地为他讲解。
“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经常带我和弟弟出来祭典,是夏日的话,还会更热闹一点的!”
“不过冬天也不差就是啦,泉奈,你看,大家都在期待着呢,听说这次的祭典也准备了烟火……真不容易啊,冬夜的花火,一定会别有一番滋味。”
顺着她的指引,泉奈看着路人们的笑颜,却感到……有些过于晃眼了,他于是低下头走路,看着自己的足尖落下在不同的人身边,看着自己口中呼出的一团又一团的白汽。
羽岛一直拉着他的手,所以他得以没有迷路,没有被挤出去,得以融入进其中。
她的手很粗糙……也许同样是忍者的缘故吧,但是又很暖和,仿佛永远不会放开地、温暖着他冻僵的手指,甚至指间因为贴得太紧,而沁出细密的热汗。
宇智波泉奈稍微抬眸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摇晃不止的秾丽的黑发,耳边是女人喋喋不休、又充满活力的声音。
渐渐的,他漆黑的眼底浮现出挣扎与踯躅,好似必须在此刻做出某个决定,又一时间无法吐露出来的、
——对这段时间内所产生的这段不正常关系进行深刻思考的,不止千手柱间一个人。
“我……”
“啊,对了,就是这个——”
黑发女人忽而转身,打散了他的勇气,不知何时,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摊位前。
「羽岛」拿着那支艳红的苹果糖,径直递送到了他的面前,她笑得一派阳光,明艳的颜容简直因此而显得过于耀眼了。
她是发自内心地为这场出行感到开心,“泉奈,要尝一尝吗?”
问着问题,但眼中的期待与祈求却已经要化作实质地溢出来。
宇智波泉奈一怔,那支糖就抵在他的唇边。
“我上次在这里吃过,真的超级好吃,一直想要推荐给你!”
摊主是位年纪很大的老婆婆,此刻扶着眼镜看过来,不觉惊讶道,“啊呀,是羽岛的男朋友么?真是个年轻又帅气的小伙子 ……”
在渔村中的这段时间,千手柱间已经差不多在村民间混出名声了,此刻闻言,有些害羞,又有些美滋滋地绷不住地,挠着后脑勺笑了起来。
笑完,他吓了一跳地反应过来,连忙地摆手。
“不不,是我朋友的弟弟……”
“是的,我就是羽岛的男朋友。”
宇智波泉奈与他同时出声。
清亮干净的少年音,在嘈杂的人群中也极有辨识度,。
他惊讶地看过去,黑发少年的眼瞳却认真极了,不似在开玩笑。
融融的灯笼的光晕中,他就这样垂眸低头,就着柱间的手,张唇咬上了透明的红色糖球。
继而的,牙齿磕破糖衣的声音在千手柱间的手上响起来,少年柔软的发丝就落在他的腕上。
连同其中的果实也一齐咬破,蛇果嫩白的果肉连带汁水一起被舌头卷入,又溢出一行来的,从他饱满的下唇的缝隙、流入进柱间的虎口,将其润湿一点。
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握住木棍的手指也好,还是心尖也好,千手柱间的眼瞳微微一缩,在夜空下,在人群中,他注视着低头的黑发少年,视野中,也只剩下了对方。
.
宇智波泉奈慢慢咽下口中的甜味。
“谢谢款待,真的是很棒的糖果,我很喜欢。”
他那么真诚,没有人会怀疑他尝到的是多么可口的绝世美味,又那么郑重与感恩地漫漫笑了起来。
在升空的烟火下,头一次在敌人面前笑得柔软的宇智波小少爷,那样的炫目,那样的真实,触手可及的温柔。
他每一根发丝都在绚丽的花火下勾勒出朦胧的光边,漆黑的、漆黑的眼瞳,仿佛脉脉的春水,含蓄着动静自如的惬足神光。
卖甜食的阿婆被他哄得合不拢嘴地笑起来,完全不要钱地又送了他们两支糖,临走前还在夸羽岛眼光好,祝福他们俩在这里玩得开心,甜甜蜜蜜,早生贵子。
——
出了人群,羽岛就拉着他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巷道。
宇智波泉奈跟着她凌乱的脚步走,直至被黑暗笼罩,羽岛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抵在了墙下。
后背完全靠着坚实的矮墙,他们在昏暗的罅隙中对视,最终,黑发少年首先顶不住地移开了视线。
“羽岛……”
他的脸上泛着可爱的红晕,有些难以言喻的青涩的色气。
“嘘,先别说话,”,千手族长轻轻低低道,他用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勾勒着眼前人的轮廓,每个字节的发音都因拉长而显得腻人极了、甜蜜极了。
“泉奈,奈奈,我的天使……”
“能够再说一遍刚才那句话么?就一遍……”
他故意低沉沙哑下去的声音叫泉奈耳根发软,他被厮磨得有些受不住。
他当然明白羽岛想让他说些什么,挣扎了片刻,便再启开唇地别扭道,“我就是…羽岛的男朋友。”
音色还是因为羞涩有些颤抖。
千手柱间要被他融化掉了。
字面上的意思,无论身心。
他低头吻在少年的眉心,仿佛被烈火焚烧般促声,叹息道,“是的!当然,我也最爱泉奈了……爱得不行……”
他的唇间溢出动情的呻吟,柔软的唇瓣挤碰着,压过泉奈挺直的鼻梁,向下含住了他微启的唇。
“唔……”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每一次这样做,心底的奇异感一点也不会少。
他已经渐渐主动,学会用自己的舌去追逐柱间,柔软的舌互相勾缠,舌尖与舌尖相抵弄,摩擦所带来的酥麻感使得身体都要软掉。
未消融的冰糖的甜味再一次被人细细品尝,千手柱间扶住他双肩的手细微地颤抖着,他不断深入,汲取着更多的甜气,而泉奈只能仰着头任由他舔吮。
“呼——”“呼——”
吐息在交缠间变得急促,那水汽渐渐浸湿了人们的身体,因刺激而分泌出的津液也很快被卷走,千手柱间吃着他的嘴巴,吃得滋滋作响,口腔的粘膜已经在热度中颤抖不止,舌根也发酸发麻。
宇智波泉奈半眯着眼瞳,被情欲熏得意识有些朦胧了。
他在这种凌虐自我的快感间发抖,却又被固定在羽岛的怀抱中动弹不得。
“泉奈……”
“嗯?”
“可以么?”
“在这里么?”
“是的,就在这里,给我。”
宇智波泉奈眨了眨水雾弥漫的眼瞳,他只有靠扶着墙,才站得稳,身体已经不太听使唤。
穿过巷道的微风自己不远处的人声慢慢唤回了他的星点理智。
“唔……这里,不行的,羽岛……我们回去做好不好?”
“不,不能回去。”
他咬着迷糊的尾音,黑发青年已经揉捏着他的腰腹,解开了浴衣的半幅带。
雪白的系带如蛇般委顿在地、在他的足边,黑发少年愣了愣,他下意识地看向巷口,羽岛已经跪了下来,向上扣着他的腰肢,分开了层叠的衣物,将他微微勃起的性器包裹在手掌中。
“对不起……我已经忍耐不住了,泉奈,我的泉奈……”千手族长侧着脸,向上细细亲吻着他的性器根部,他琥珀色的眼瞳已经被惊人的情欲完全侵占地跳着爱心,浅蜜色的肌肤泛着一层色欲的绯红,痴迷的神色叫人见之心颤。
漆黑的发湿透地缭乱了满颊,只一眼,宇智波泉奈便为这蓬勃的爱欲心惊胆颤,脸红不已。
心跳加速之下,身体被触碰感被格外得清晰。
“呜——”
亲吻之后,女人的手温柔地顺着柱身撸动了几下,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到照顾得到,宇智波泉奈惊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唇,他能感到一阵尖锐的快感从尾椎骨爬升而上,刺激之下,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羞耻得浑身僵硬,性器却已经完全涨大在千手族长手上,高高翘起着颤动着。
年轻的身体只是经受一点小小的刺激,便会迸发而出叫人发疯的甜美反馈。
“不行……”他的手想要推开柱间的脑袋,又要堵住齿缝里溢出的呻吟,一时僵在那里,不知所措地抵靠着冰冷的墙壁,任由柱间为所欲为了。
“泉奈……你真的好美……”千手柱间已经为眼前美景逼红了眼睛,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人生气十足的性器,形状大小都是无可挑剔的美丽,叫他呼吸急促,身下亦是一阵空虚,饥渴得抽搐,流出露水来。
他着迷地撸动着那根肉棒,沁出的体液将手掌也润湿,使得这个过程也变得更加顺畅。
“哈啊……慢一点……不……哈啊……”宇智波泉奈夹紧双腿,后脑死死抵在墙上,绷直了腰,他遮住双眼,要被这种急促的快感给逼疯了!
人潮的声音离他们那么近,仿佛只有一墙之隔,他被压在小巷子里,毫无男子气概地被女人玩弄着肉棒,被欺负得只会哭叫。
一想到这种事情,宇智波泉奈就羞耻得要晕过去了,然而身下源源不断的快感,又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使得他不得不专注地去体会,被人一寸寸蹂躏欺凌的屈辱感。
他为了不使自己的声音引起人们前来查看而憋得着脸蛋绯红,又在混沌中分出心神盯着巷口,紧张得颤抖不止。
然而,快感还是一点点在麻痹在神经,沉浮在其中,让人感觉煎熬无比。
柱身跳动的青筋也好,连饱满可爱的囊袋也被细致地照顾到,粗砺的掌心不止歇地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又带着粘液地摩擦起来,在寂静的巷道里发出连续不断咕叽咕叽的声响。
很努力地在咬住牙,还是喘了出来。“……唔,好爽……不行了,呜哇……羽岛,慢一点…”
他带着哭腔地,说不出连续的句子来,完全只是短促的气音,纤细的小腿在散开的衣摆下无意识地绷紧,足尖也小幅度地扭动着。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哈啊……”
柱间的口腔在分泌唾液,在少年的哭声里,他感到万分的饥渴,不由张唇,低头将那根肉棒深深含纳进去。
是直接塞到喉头深处,卡进去的程度,唇瓣被撑开得满满当当,口腔完全都被塞满,龟头猛地、深深挤入到柔嫩又紧致的嫩肉当中去,宇智波泉奈声音一滞,在这猝不及防的剧烈快感中,眼前一阵阵发黑。
“唔——”
“过分…太过分了…”
再缓过劲来,他终于哽咽地哭了出来。
“我有些忍不住……”
贪婪地含着少年的肉棒,柱间感到有些抱歉,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很深的渴求。
他合拢双腿,仰头卖力地吞吐了几下,将渗出的精液全部都吮吸、吞咽下去,让属于泉奈弟弟的气息与味道填满口腔的每一处,也让自己的津液将其润湿。
再依依不舍吐出来时,肉棒已经是亮晶晶的。
他拉开衣襟。
“不…不要了,会被撞见的……”宇智波泉奈心中猛地一跳,一时居然打心底有些恐惧了,他哭得没有力气,再来就要崩溃的地步。
“没有关系的,泉奈……”柱间喘息着安慰,在黑发少年发怔的眸光中,他托住自己衣内丰满的软肉,将泉奈弟弟的肉棒夹在乳肉间,慢慢揉弄起来。
“唔……我会让你舒服的……”
宇智波泉奈被这一幕刺激得眯眼,眼瞳不住发颤。
被其聚拢的浅蜜色的胸肌泛着肉欲的色泽,包裹住了他的性器,只露出一点顶端来,仿佛陷入进果冻、肉糜中,又很有弹性,奶子包夹着肉棒,不住挤压摩擦。
千手柱间模仿着吞吐的动作,不断套弄着,使其不断进出在两团嫩肉间,龟头亦不断被吞入,再顶出。
他再一低头,两瓣唇呼出热气地、舔弄吮吸着送到嘴边来的肉棒,忙得不亦乐乎。
浅蜜色的乳肉被摩擦蹂躏得绯红,渗出细密的汗珠,肉棒与奶子都是亮晶晶一片的。
肉棒的每一处棱角都被厮磨着,包裹着,黑发青年淫荡地向中间推挤着自己的奶子,将其深埋在两团油亮的乳肉间,他低着头,贪婪地吮吸着自自制的鸡巴奶套中顶出来的顶端,不时伸出舌尖抵弄着其上的小孔。
包皮已经完全被舔弄开了,毫无防备的敏感的龟头被吸吮着,玩弄着,射精的小洞被舔得发酸,舌尖还在不断地往里钻,要将它舔坏、舔烂一样。
“……”
宇智波泉奈只能随波追流地低低呻吟着,他的眼泪打湿了脸颊与不住颤抖着的睫羽,在这连绵不绝的快感中,哭得喘不过气,浑身都要融成水。
无论是视觉 、心灵,还是身体上,交叠的快感让他不觉慢慢仰起头。
墙外的四方天空那样高远,怎么也看不见边,星空之下,是一阵阵混沌与晕眩,
忽而,他余光中瞥见巷口滚出一个小小的黑影,孩子们稚气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球滚到巷子里去了!”
有小孩自告奋勇,“我去捡!”
花灯的光芒在眼底一点点放大,快感中,宇智波泉奈剧烈地颤抖起来,羽岛的乳肉依旧紧紧绞着他的性器,不曾有放开他的倾向,他恐惧得哭泣,摇头,完全站立不住,却在快感下害怕又羞耻得叫出了声。
“够了——放开我!有人……羽岛!求求你,受不了了,唔……要出来了……”
“会……被发现的!……哈啊……”
微不足道的挣扎完全没有效果,随着脚步渐近,黑发青年的动作反而更肆无忌惮了起来,两团乳肉被肉棒摩擦得绯红一片,滚烫得仿佛就要融化,激凸起的乳粒鼓鼓的挂在顶端。
深深低头,棱角分明的龟头已经被死死塞进在唇瓣间,不住舔弄着,那可怜的小孔已经完全被他灵巧的舌尖顶舔开来,一渗出精水,便很快地被卷走吞下了。
他仿佛故意要让黑发少年那迷乱的一面暴露在人前,暴露在大庭广众下一般,宇智波泉奈怎么哭泣也置之不理,感受到灯光照过来,宇智波小少爷彻底崩溃地尖叫出声。
“不行!要坏掉了!——出来了,呜——!”
在千手族长最后猛地一吸中,他咽呜出来,身体深深地颤抖着,双腿也没有力气地分开来,
能感受得到误闯进来的小孩子的注视,可是性器却在绝顶的高潮当中,高高翘起地搏动着——
宇智波泉奈眼前发黑,表情再也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淫乱的糜丽之态,津液顺着口角流出,湿透的黑发横斜在眉间,绯丽的脸颊上。
浓稠的精液从顶端喷射而出,一股一股,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才停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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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了一缓,保持着低头的姿势,闭一闭眼,眼泪就顺着湿透的睫羽滑落下来。
那个孩子抱着遗失的球,很快就在同伴的呼喊声里蹦跳着走了,在被撞见的那一瞬,羽岛设置了隔音的结界,幸而烟火早已结束,在黑暗里,一切淫乱都被掩盖了。
黑发的羽岛跪在他足下,胸脯起伏着,喘息着,脸上,发上,都被射满了浊白的液体。
泉奈羞于与她对视,又不得不看过去。
盖因,黑发女人的喉中发出了吞咽的声音,连同唇上的白浊一起,一丝不漏地舔卷入口。
继而,在他疑惑的目光里,千手族长伸出两指地压住舌根——
黑发垂下来,在黑发少年的注视下,他主动仰头张唇,露出了空空如也的口咽。
射出在口中的精液,已经被全部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