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轻柔的触碰,使得他的下腹心急火燎地升腾起欲望的火焰,
而他失落般的语气却唤回了斑的神智,让他感到羞耻心的回笼、重新感到「兄长」
这个身份给他所带来的束缚。
就仿佛一桶冷水当头淋下,冷到骨子里。
一时间,脑中嗡嗡作响,一旦连最后的血缘的束缚都变得松动、变得名不其实,他和泉奈之间,还能剩下什么呢?
宇智波斑变得有一些难以思考了。
他看着少年人的脸,脑子里依旧是对方和千手柱间亲吻的那些画面,那些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朦胧的神情,搅动撕扯着他的神经,让他感受到了更大的妒嫉、仇恨与痛苦。
自己的弟弟,与敌人的族长。
「为什么……」
他比这世上最小气的人还要小气,完全像被男友背叛的小女人一般低劣地开始在愤恨着。
然而黑发少年那漆黑无机质的眼瞳却好像提醒着他、提醒了他——他连嫉妒的资格也没有,互为兄弟的他们,永永远远保持好原本的关系与距离就够了。
对自己弟弟硬起来的人、抱有淫邪想法的人,实在是太鬼畜了。
——
这种情绪让宇智波斑羞耻得发抖,他像是第一次发现心中的黑暗,并为此感到深深地难以为情。
泉奈的话语一下子戳中明晰了他一直都难以弄清的东西,在他二十多年都平波无澜的、循规蹈矩的灵魂上开了一个洞,那个黑洞呼呼地涌入风,怎么也填不满。
他的人生观就在这寥寥几语中被彻底击溃了,他从来都不知晓,自己自诩兄长、履行哥哥的职责,实际只是受那变态的爱欲与占有欲的驱使吗?
他只是披着伦理的外衣,内里却早已沦为了禁断背德、且不自知的怪物。
——因为他深深爱着他的弟弟,并对弟弟的触碰有感觉,甚至只是被稍微碰到一点,身体就兴奋得无法自己……
宇智波泉奈的足垫在了哥哥的性器上,在衣物与盔甲的夹缝里。
在说出那番话过后,他并没有立即抽走,反而在沉默过后,踩在那团隆起上,略微施力地碾压揉弄起来。
“泉奈、唔……”
阻止的话淹没在男人的闷哼中,他像是一只被捏住弱点的猛兽,收起利爪,蜷缩在黑发少年的足下忍受着,全身的肌肉都因那突如其来的陌生快感而紧张地发抖。
他俊美的容颜染上一点潮红,肩后漆黑的发随着垂首的动作滑落下来。
宇智波泉奈问他,“已经感觉到舒服了么?我也很高兴呢,哥哥的肉棒好棒……”
他感受着趾下肉感十足的隆起,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它的跳动与热度。
“真不愧是哥哥,这么大的肉棒,一直憋着的感觉很难受吧。”
“没有女人的话,肖想可爱的弟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他低低说着,没有害羞,没有讥讽,仿佛只是替斑说出了他心中的想法,真真切切在为自己的哥哥着想而已。
“看呐,哥哥,这里已经被我用脚弄得一点点胀大起来了呢……”
没有放松地玩弄着足下的性器,踩弄捏压着、再度放开,裆下怒胀着、却因为束缚而抵着衣物的肉团鼓鼓囊囊被踩得挤向一旁。
完全对待玩具的戏谑态度,使得宇智波斑心中生气,然而屈辱中,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快感,背德的禁忌感拉低了他欲望的阈值,只是一小点的刺激,只要看着弟弟的脸,听着弟弟的声音——
他就无法再反抗,生不起抗拒的心情,甚至……。
“…不,泉奈,拿开……”
属于兄长的最后一点羞耻心,还是使得宇智波族长口不对心地徒劳道,他只有拼命抑制自己,才能不挺腰把性器向少年的足下送,不沉沦在欲望的海洋下。
无论是对方雪白的双足,还是秀丽的容颜,都是让人把持不住要去侵占的东西,他还太年轻,不知道掌控强者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宇智波斑不想吓到他、更不想伤害到他——
“口是心非。”
然而宇智波泉奈只是冷笑,他倏尔收回放下了腿、倾身而来,搂住了兄长的肩,他的上身几乎落在了哥哥的怀里,另一个手顺着青年暗红色、冰冷的甲胄向下,沿着紧绷的腹直肌,代替双足地搭在了斑隆起的性器上。
原本松了一口气的宇智波族长后脑一阵发麻,因为少年的手已经半包住了他衣下阴茎,报复性地揉弄了起来,
“泉奈!”
宇智波斑下意识的苛责消散在那一瞬强烈的刺激感中,那双手,只是毫无技巧的带来的、掺杂着疼痛的舒适叫他一时竟然没能推开对方。
甚至鼻息一乱地发出了乱七八糟的哼声。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时,宇智波泉奈已经拿开手。
“裤子都打湿了……你真的很喜欢这样呢哥哥。”
黑发少年在他颈边喃喃道,他挪开手,好让哥哥看清,在他手下,男人双腿之间隆起的鼓包上,被龟头顶着的那一片布料已经被先走液打湿氤氲开一片深色。
宇智波斑深深凝望,怔在当场,他也为自己无法遮掩的欲望感到天昏地转,而在此刻,宇智波泉奈迟疑一息,就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解放了其下被束缚的巨兽。
深红色的肉棒立刻便从中弹出,向后高高翘着的,像是在招摇彰显着它的粗壮与强大,晶莹的粘液自顶端的小孔流出一行来,打湿了茎身,将缠绕的每一根偾张的青筋都弄得亮晶晶、湿漉漉的。
它仿佛还冒着热气的,暴露在初春的空气中。
这是宇智波泉奈第一次接触同性的性器,他在斑的注目下伸开五指,用柔软的指腹没有缝隙地贴住了柱身。
“唔,放开……放开我,泉奈……不是你想的这样……”
宇智波族长的身体一颤,不由得他多解释,弟弟的手已经慢慢撸动了起来,那带着薄茧的、握剑的手,那干净白皙、仿佛玉石般漂亮的手紧紧包住了他丑陋且狰狞的性器,每一根手指都抓住、紧贴上去。
“放开什么?”
他从根部开始一直向上滑动,到达冠部再下落回去,裹着粘腻的先走液,顺着阴茎的弧度,每一下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自顶端小孔流渗出的、被他挤出的淫液更多了,分成了几道流下来。
“放开、哥哥……唔——”
宇智波斑舒服得想要从喉咙里发出猫的呼噜声,他从来没有想过被弟弟做这种事情他的身体会这么兴奋,难以为情的。他的奶头在闷热的衣衫下已经挺立了起来,又被汗液蛰得发疼。
他顺着弟弟的话说。
“有会让弟弟帮忙手淫的哥哥么?”
可是泉奈却仍在讥讽他,黑发少年反问道,他说话时,吐息落在青年伸开的脖颈上,又是一阵叫人战栗的痒,“睁开眼看看,我手中抓着是什么?是你这个对弟弟发情的变态的什么?”
他强迫宇智波斑承认,手中的动作猛地加重了,他的手指都陷入那根粗壮的肉棒的表层,紧紧地扣住了,作用在其上的压力更大,几乎每一次撸动都会带来一种触电般的剧烈性快感,酸胀的肉棒被他蹂躏得色泽更深,淫液作为润滑也让推挤变得更为顺畅。
更多的先走液不断被挤压出来,将宇智波泉奈的指缝间也打湿填满,甚至因急促的摩擦而变作白色的细沫。
咕叽咕叽的,圆钝的龟头左右微微晃动的,时而被裹进没入泥泞的手心,时而又被推出来。
宇智波斑疼哼了一声,双目绯红,在令人发狂的快感中,凌虐感中,他的意识也有些模糊,被弟弟欺负的感觉并不好,但他无可奈何。
他不愿意回答,心里隐隐不愿意承认。
“泉奈……”
“是你好色的鸡巴!”宇智波泉奈却替他回答地打碎了他最后的遮羞布,他厌恶的嗓音,让宇智波族长浑身一遍,而后他便感觉肩根部上一阵刺痛。
黑发少年手上动作不停,低头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
“唔……”宇智波斑只来得及短促咽呜一声,身下的快感使得他全身都打湿了,黑发凌乱的蜿蜒在地上,仿佛热症的病人在承受死神的亲吻,弟弟尖锐的犬牙抵在他颈上一息,便深深刺入了他的肌肤。
血的腥气一瞬弥漫了房室,柔软的舌头在伤口舔舐着,那果冻一般淡粉的唇就在他的脖子下,亲吻吮吸着他的伤口,报复性地平常着他的血液。
“泉奈……泉奈……”
疼痛褪去,又酥又麻的感触油然而生,慢慢地,宇智波斑轻轻、有没有力气地反拥抱住他。
他放弃了,他放弃了抵抗,沉浸在兄弟带来的性事中,也承认自己是变态的事实,他悲伤又笨拙地重复念着弟弟的名字,尽量摊开身体,让弟弟能贴近自己更深更多。
宇智波泉奈只是更粗暴地对待他。
他完全只是将斑的性器当作玩具地在榨取着,那只手仿佛感受不到的酸疼地在上下撸动着,被摩擦着的肉棒只能被迫承受着冲刷般的快感,一刻也不曾停歇的高速的被套弄着,到了后来,完全是疼痛与快感火辣辣地交织在一起,被压榨而出的淫液浇了少年满手。
那样脆弱的地方被这样肆意玩弄,宇智波族长的额间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健壮的身体在层层衣物与甲胄的包裹下、泛着肉欲的绯红,随着汗液的渗出,一种会叫异性心乱神迷的、介于成熟男人与青年人的浓郁气息逐渐散发而出。
然而他现在却只是在同性、在弟弟的手下颤抖着,瘦窄的腰肢轻轻摇摆,仿佛要挣脱,长的乌黑的发凌乱地散开,然而又无法挣脱地半搂着身上的少年人。
视线已经完全迷离了,青年俊美非凡的面容浸染情欲后,竟然呈现出与从前截然相反的侵略性,牙关是紧紧咬住的。
那偶尔发出的闷哼,因为带着痛苦、忍耐,与与之矛盾的迷乱而性感极了。
他们从桌下一直到床上,宇智波泉奈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覆身压在他身上,他的手捏着斑的濒临爆发的性器,并没有因为就要到边缘而放轻动作,反而再度加快了速度。
汁液飞溅,水声早已不堪入耳。
“……izuna,哈啊……”宇智波族长的眉死死蹙起,眼瞳中满是水汽,长久的性事中,他的意识已经退至一线,完全是凭借本能在呼唤着弟弟的名字。
“就让我看着你用这根淫乱的鸡巴射出来的样子,”半晌,宇智波泉奈哑声道,他重重一抓那根肿胀的肉棒,要将它榨干地裹住滑动,早已被快感酥麻的肉棒终于承受不住地抖动起来。白浊的粘稠液体一股股自马眼射了出来。
突如其来又终于到来的高潮,让当事人只来得及眯起双眼。
一股苦的栗子花气息很快弥漫满幽暗的房室——
宇智波族长在射精的满足感、快感中身体僵直,脚趾伸开,手指亦捏得紧紧,满身精液的黑发少年埋下头,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唇,声音有很重很深的怨恨,然而却微微颤抖着。
仿佛是濒临崩溃般的哭腔。
“变态——”
宇智波斑沉默一瞬,就反应过来地、死死搂住了他的腰。
只是一转,他便将黑发少年反压在身下,低头含吻住对方的唇,将舌探入进去,疯狂地扫荡起来。他在高潮的余韵中、深深地汲取着、吮吸着泉奈口中的津液与气息,那样用力,那样专注与疯狂,要将他揉到身体中去、骨子离去,再也不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