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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春梦有痕(小双壁的性启蒙)

    蓝思追十七岁了,他小时生过病,幼年记忆模糊,从能记事起,就被姑苏蓝二公子含光君养在身边,含光君于他,亦父亦兄,既是养育的家长,又是教导的老师,他对含光君及其敬重亲近,含光君一言一行,皆是他的楷模。

    是以他虽正值青春少年,却像个大人似的,举手投足,都是端方君子做派,如在璞之玉,而他的竹马伙伴蓝景仪,尽管也养在戒律森严的蓝氏,却像个真正的少年那样,活泼自在,如走盘之珠,两人总是结伴出入,一静一动,也是蓝氏一道有趣的风景。

    但无论如何,蓝氏子弟的大方得体,走到哪里都不输于人,遑论现在仙门百家,在当年夷陵老祖身殒后,很多表面光鲜,私底下却偷偷修习了双修之道,妄图走捷径提升功力,世风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外面愈是人心不古,蓝氏对子弟的保护愈是紧要,管教之严厉达到了创派以来的鼎盛,思追和景仪这一代,男修和女修的日常起居都被严谨分开,出门夜猎都是结伴而行,休息之所全部严格指定,一避市井繁杂之所,二避异性出入之道,总之,成长了这十几年岁月,思追和景仪他们见过的女人扳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同时,蓝氏对子弟沐浴时间严加控制,连睡觉都是穿得规整严实,睡姿也是有师兄拿着竹条在一旁监督,卯作亥息,一刻不可早睡,一刻不可晚起。这样一来,蓝氏少年们,莫说对女人,连对自己的身体都知之甚少,了解的程度甚至都还不如日常捕捉消灭的邪祟异怪。

    少年们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要说不好奇是假的,但是蓝氏严谨,他们既不敢想,也没有机会去思考这些问题,只知听着师傅师兄们的教导,心无旁骛,努力修行。

    所以,当蓝思追和蓝景仪在冷泉看到那具赤裸裸的肉体时,第一时间不是非礼勿视,而是……“怎么有妖邪能进到蓝氏的结界里面来?”

    也难怪,他们连自己的裸体都没能好好研究过,至于女人,那是连裸露的胳膊都没有见过的,更何况是……

    一具身兼二性的躯体?

    彼时,他们还不知道含光君刚刚回到姑苏,身边还带了个衣不遮体的陌生男子。只是二人夜猎时,因为遇上兰陵金氏公子金凌,大家中途起了点冲突,被邪祟精怪抓住机会小小伤了一下,所以他二人才想着结伴来冷泉疗伤,哪会知道含光君把那男子带进了冷泉呢?

    “这……唔!”景仪看着月光下冷泉中的陌生人,目瞪口呆,正要说话,思追反应倒比他快了些,连忙蒙住了他的嘴,把他拉到一边去,二人蹲在了冷泉旁的林子里,肩并肩望向冷泉方向,堪堪能看到里面那不知是人是妖的躯体。

    思追一只手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与景仪十指相扣,紧紧捏着他,提醒他保持冷静,他倒是没想偷窥那档子事,只是想着“是人是妖,能进得来冷泉也属非同寻常,必然要静观其变。”

    “嗯……嗯……”冷泉里的,正是身中了浴炉的魏无羡,此时的他,虽然已逼出了不少毒出来,但浴炉是极烈的媚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即使到了蓝氏的冷泉里,也无法完全压制他的欲火,他原想压抑自己的声音,却好像犯了咳症一样,愈是想压抑愈是反弹得厉害,无法控制的呻吟声从他喉咙里飘出来。

    这两声呻吟,若在平常人耳中,说是微不可闻也不夸张,但思追景仪二人,在蓝氏,也算是资质和修行优秀的子弟,耳力不比凡人,思追莫名紧张,连忙扭头去看景仪,发现他的耳朵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再一摸自己的耳朵,更是像从炭火里捞出来一样烫手,他连忙把手收了,头低了几分,眼睛却仍不敢离开冷泉方向,生怕又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泉里的躯体,四肢纤长,皮肤有着男子中少有细嫩,他浑身一丝不挂,泉边搭了件湿漉漉的薄衫,也不知人来了多久,一头长发都浸透了水,随意地搭在光洁肩头,有两缕落在胸前,正好碰在两粒红豆上,他似是有些难受,清秀的面容上紧皱着眉头,一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红豆,用指尖轻轻捻揉,红豆在他自己的抚摸搓揉下变得涨大挺立,冷泉的水从发缕间流下,流到乳尖汇成一滴水珠砸下,远远看上去,好像是乳尖里流出来的水似的。

    思追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流快了,手里景仪的手,也好像开始出汗,两个人交握的手掌中间变得潮湿,更让当下的情形显得奇怪,他有些害怕了,想要离开,双腿却像灌了铅,点了穴,一步也迈不动,他转头去看景仪,景仪却好像完全没有要和自己沟通的意思,只是直直看着前方,喉头反复滚动,像在吞咽着什么。

    “中毒了?中邪了?”思追心里警铃大作,却又不敢妄动,只能又把景仪抓紧了些。

    玩弄乳头已经不能满足那具柔软身躯的需要了,思追和景仪远远看着他从冷泉里站起来,拾起了放在一旁的长长衣带,把衣带从两条瘦长的腿间穿过,又抓紧衣带勒在了胯下。

    “这是什么意思?!!!”思追和景仪大气不敢出,只是互相捏紧了对方,若是此地有灯,恐怕已经能清晰看到两人彼此在对方手背上深深按下的红色指印。

    这厢冷泉里的魏无羡,知道剩下的浴炉已经深入体内,再难压抑,宜疏不宜堵,趁着含光君还未回来,开始着手取悦自己,释放毒性。他双手缠了轻薄的衣带,沾了水的料子变得更滑,从腿根,顺着他臀肉的弧度,滑到了臀缝中间,湿漉漉的衣带,前面裹着他的幼嫩肉棍,后面被两瓣臀肉夹了个紧实,他轻轻抽动衣带,敏感的身体便被激得战栗起来,几欲尖叫出来的声音硬生生被他在齿边拦截吞了回去,只留下一点鼻腔里的余韵,像是哼歌一样,“嗯嗯”不断。

    借着水,衣带和他的包皮粘在了一起,随着他前后拖动衣带,包皮就跟着上下翻动,细小的龟头在反复刺激下变得饱胀,像一颗晶莹欲滴的大葡萄,后穴周边的皱褶被衣带沾着冷泉抚过,变得更紧,连一丝水都渗不进,但,中间那处隐秘的小穴,却在反复的蹭擦中,微微张了个小口,里面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淌出来,湿透的衣带兜不住,淫水就顺着腿根往下淌。

    但这还不够,他的小穴和幼棍对磨蹭的渴求又升了一级,他弯下腰,让自己紧致的臀肉向上翘起,手里的衣带又收紧了两圈,这下,衣带被蜜穴的两瓣门户嫩肉夹了进去,随着他的抽动,蜜穴门户时隐时现,一开一合,嫩肉被衣带蹭到鲜红,随着衣带翻飞,里面淌出来更多更热的淫水,甚至顺着衣带聚成大滴大滴砸落在冷泉水里。

    “这是什么东西?!!!”

    思追不知道是自己把景仪抓疼了,还是景仪把自己抓疼了,总之,手指到手背,都被彼此弄得紧张到发痛,他两的角度,好巧不巧,正好是那具肉体弯腰背对的方向,衣带和红肉纠缠翻飞的景象,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他们心里一片混沌,却是再也明白不了了。

    “咕嘟”,景仪的吞咽,居然发出了可以被听见的声响,思追吓得魂不附体,还想再抓紧些对方,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手里的汗已经交汇在一起,润得十指间全都是水,再想用力抓,手指只会打滑,不觉间,对面那陌生的景象,陌生的肉体,似乎好像有了手感,就该是这样滑腻腻,湿哒哒的,思追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脑海疯狂联想,更是吓得头发倒竖,肚子发紧,气海竟然也有些痛了!

    “这是什么邪门妖术?!”蓝景仪终于转了头,他和思追一起长大,两个人常常能熟悉彼此的想法,此时两人一对上视线,就立即知道对方和自己有了一样的感受和想法。

    两个人走又不敢,留更不敢,正抓耳挠腮,对面又发出了“呜呜……”的呜咽声,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还以为是有人在哭,蓝景仪这次动作比思追快了一步,他放开两人抓握的手,改从身后捂住了思追的眼睛,热气腾腾的手捂在的脸上,弄得思追的脸也热起来。

    “景仪?!”思追本想着景仪是想保护自己,也不欲去挣扎,但不知为何,站在自己身后的景仪,好像用剑柄顶住了自己,但……

    两人结伴来冷泉之前,好像并没有携剑。

    思追满心疑惑,双手握住景仪的手,从他指缝间扒了条缝,只见冷泉里那具赤裸身躯,趴跪在泉水浅处,圆润肉臀高高翘起,手里扯动衣带的速度比之刚才快了不少,大量透明淫液从翻动的肉瓣中间淌出来,润滑了衣带,又让衣带滑动的速度变得更快,那身前的幼棍本来不大,又被衣带裹住,远远看去只是两腿之间一点突起,并看不出原本的形貌,只看到那躯体随着衣带在腿间的抽动,震颤得愈发厉害,突然间那双扯动衣带的手停了下来,转而将衣带高高提起,使得湿布又深深陷进了肉缝几分,那纤细的腰肢和腿根抽搐着,好似中了毒一样。

    “这又是怎么了?”思追把景仪的手抓下来,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看到了同样的问题,但除此之外,还有彼此都一样红的脸,一样汗津津的脸颊,明明冷泉附近空气都是清冷的,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动作,却都流出了汗来,真是奇异莫名。

    那边的魏无羡长叹一口气,松开衣带,身前的肉棍已经软下来,白浊的精液在衣带上满满铺开,他浑身一软,一头栽在了冷泉里,顿时脑子清明了不少,他猛地坐起,发现冷泉流淌,把衣带上的精液和淫水都冲进了潭里去,心里凉了大半截,暗道:“我竟然……竟然这样污染了蓝氏冷泉……”他刚精疲力竭,此番自弃自责,又因逼毒流了不少血,整个人瘫软在冷泉里,泉水眼看就要没过头顶。

    含光君恰是时宜地飘然而至,一把将昏迷的他从冷泉里捞出来,踏着月色又消失了。

    思追和景仪憋了一口气,莫说身上不敢动,连眼珠都不敢转一下,待含光君走了,两个人才脱力一样,腿一软,都倒在了地上。

    过了许久,思追才提起精神想去拉景仪,却摸到一块湿漉漉的衣料,“景仪?你怎么了?”

    不等景仪回答,他低头一看,自己衣服同样的地方,也是湿漉漉的,他们向来被教导清心寡欲,尽管随着年龄渐长,也会有少年人的晨勃,但每天醒来就立即练功,哪里会知道肉棍能流出这么多腺液来,他第一反应就是,“我们吓尿了?”

    但他也很清楚,这分明不是尿的味道,而是一股淡淡的腥气。

    景仪眨了眨眼,像是才活过来一样,问他:“你都看到了?”

    “你问……什么?”

    “那你……有吗?”

    “有……什么?”

    “要不你先帮我看看?”景仪说着,自己把衣服撩起,脱了亵裤,他像刚才看到的那样趴跪在思追面前,屁股高高翘起,“我有吗?”

    思追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去,在他两腿间摸了摸,“啊!”景仪浑身一颤,竟叫了出来。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思追吓得缩手。

    “不是……”景仪面容扭曲,想了半天好像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他干脆直起身,把思追的亵裤一拉,也伸手去摸了一把思追的两腿之间。

    “唔……”思追受伤似的蜷成了一团,他懂了,他知道景仪为什么叫了,他活了十七年,万万没有想到腿间被摸是这么刺激的感觉,只觉得浑身像被电打了一样,一身的武艺修行好像瞬间都消失了,手脚发软,下腹发热,那处……硬挺的肉棍,更是又涨又痛。

    “你没有……”

    “你也没有……”景仪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那我们看到的是什么?”

    思追当然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他刚才看了冷泉里一幕,还只是觉得心绪难平,现在被景仪摸了一把,便浑身犹如火撩,难过得只想撞墙,他连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都搞不清楚,哪里搞得清楚别人的。

    景仪到底比他要活跃一些,也不再去深究自己不明白的事情,他倒是随心随性,一边问“你难不难受?”一边自己就把手伸过去帮思追撸动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思追浑身发颤,连推开景仪的力气都没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摸一摸你会舒服点。”

    思追从小被人教导要为人着想,不可轻易麻烦别人,此时被景仪摸舒服了,心里有些愧疚,于是便也照着他的样子,伸手去摸起了景仪同样硬邦邦的肉棍,两个少年互相摸着,又害怕被人发现,又沉浸于陌生的快感中难以自拔,不久前冷泉里陌生人自慰的景象还历历在目,配合着两人此时的动作,更觉得万分刺激,两个初尝欲念的少年,在互相的帮助下,将浓白的初精洒在了丛林里。

    第二天两个人起来做早功课,都保持了默契,认为头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就好像做了一个梦似的,只不过,是一个属于两个人的春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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