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维亚是一个位于东欧的小国家,如今它的森林中正覆盖着皑皑白雪。但随着两方人马的激烈对峙,曾经寂静的森林被枪声撕裂,单调苍白的大地覆盖着一片血色。
“嘿,大个子,你怎么了?在战场上想妈妈可不是个好习惯。”托尼的金红色战甲从托尔身边飞过,挑衅似的关心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托尔。
倘若是平时,托尔肯定会大笑着挥动锤子,和这个口出狂言的中庭人较量一下。但是他却一反常态地对托尼的话毫无反应,只是默默地扔出锤子砸向了冲到眼前的敌人。他一言不发地进攻,用沉默的方式承认了自己有心事。
背着盾穿着制服全副武装的史蒂夫用询问的眼神和娜塔莎对视了一眼,但对方也只是疑惑地摇了摇头。
而知情者或者说是始作俑者希尔瓦淡定地披着宽大的法师斗篷浮在空中,观察着整个战局的情况。用一种更通俗的说法就是,在大家忙着工作的时候在一个大多数人的死角里摸鱼。此行为放在一般人的身上会让人不耻,但他不一样。
毕竟如果一个满级号带着他们下这种小副本,直接吊打对面,事情就会显得相当无趣了。
“你来是为了充当复仇者中的吉祥物的吗,亲爱的。”托尼从他身边飞过,掌心炮击向他们正下方的敌人。
希尔瓦在空中如同身处平地。他兜帽下的眼睛看了一眼旁边和他唠嗑的托尼,认真地说:“可以这么理解。人们心中好战的复仇者联盟需要出现一个热爱和平温和无害的正面形象。”
频道中的其他好战份子:“……”
最终,尽管遭到了不明的变种人的袭击,复仇者仍然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成功将洛基的权杖带回基地。
飞机上,托尔仍然保持着不到必要时刻不开口的沉默,并时不时用混合着疑惑、羞愧和反对的眼神看向希尔瓦。而后者完全无视他的目光,盯着正在被扫描的权杖。
被这种诡异的氛围笼罩许久的史蒂夫最终忍不住走向了坐在驾驶座的托尼。他一手搭在对方的椅背上,放矮声音问。
“你知道他们俩怎么了吗?为什么,托尔要用那种眼神看着希尔瓦?”
托尼顺着史蒂夫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随即无辜地摇摇头。
“你不知道?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吗?”
听了他的话托尼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他抬起眼看向史蒂夫,“我不知道原来你也有关心别人的生活的爱好,”他顿了顿随即说,“不久前托尔带希尔瓦回去了阿斯加德一趟,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拥有超人的听力将两人的对话听个彻底的希尔瓦没有任何反应,他将手伸向权杖中心的宝石,握住并刚打算取下的时候停顿住了。他在托尔疑惑的眼神中出神了两秒,最终放弃了将心灵宝石立刻收回的打算。
“你应该会留下来参加我们的胜利狂欢吧?”托尼走到两人中间试图搭住两人的肩,不过他失败了,只能拍了拍两人的背,并对自己不得不多管闲事的行为翻了个白眼。
“……嗯。”托尔下意识地看了希尔瓦一眼,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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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的气氛一片祥和。不少的神盾局员工也参加了派对,大家说说笑笑,十分热闹。
“所以,在你带着他离开的那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托尼穿着骚气的酒红色西装,一边啜了一口杯中的酒一边似乎毫不在意地问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托尔。
“……”托尔充斥着迷茫的蓝色眼睛盯着杯中的酒几秒,喝了一大口后才开口,“……我们遭到了暗精灵的袭击,他复活了我的母亲和许多阿斯加德人。”
“哦,那很不错。”
“并且推翻了我的父亲成为了九界之主,并命令我和我弟弟独自去对抗暗精灵来偿命。但是他最终又出面救了我们。”
“What the……”
“不去喝酒?你又不是未成年。”穿着一件蓝衬衫,更好地突出了胸肌轮廓的史蒂夫来到一个人坐在吧台边的希尔瓦。脱下美国队长制服的他甚至比一般的人更加温和近人,他在灯光下闪耀的金发和清澈的蓝眼睛有着令人沉醉的魔力。
希尔瓦笑着转动椅子朝向史蒂夫,并端着手中一口都没喝的酒向他示了示意。他听得出眼前的金发男人仍然在为他之前扮作小青年哄骗他而记仇。虽然他自己也隐瞒了美国队长的身份。欣赏过他的制服,他的便装,现在的希尔瓦更迫不及待地想看他身上什么也没有的样子。
“那我们喝一杯?”希尔瓦勾着唇,银蓝色的眼睛看向史蒂夫。他将手中暗红色的酒液举到史蒂夫的唇边,史蒂夫挑了挑眉低头含了一口在口中。
随即希尔瓦放下酒杯,两手放在史蒂夫的腰间,将他轻轻地暗向自己。史蒂夫顺从地靠近他,并低下头吻向他的嘴唇。醇香的酒液通过他的口腔度给了坐着的银发男人。希尔瓦一只手按着史蒂夫的后脑勺,将他压向自己,两人唇瓣相接,舔舐之间已经喝下了酒。
浓郁的酒香弥漫在两人的唇间,即使酒液已然饮尽,两人的唇瓣却迟迟未分离。史蒂夫双手安放在希尔瓦的腰间,低下头一心一意地加深这个吻。希尔瓦不紧不慢地用舌尖挑逗着他,勾引着他的舌尖细细地品尝了他的嘴唇。两人在派对的角落吻得忘乎所以,不过其他狂欢着的人也不怎么注意到他们的角落。
除了一直注意着希尔瓦动向的托尼和托尔。
托尼看着正和老冰棍吻得忘乎所以的他的“孩子的爸爸”有些吃味,随即不再管情绪低落的雷神,端着自己的酒杯向那个角落走去。一直维持着复杂情绪的托尔也不禁起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而一边毫不知情的史蒂夫两人仍贴着唇,希尔瓦的手已经一只手抓住史蒂夫的大胸肌,另一只手摸上他的翘屁股,正无视主人的抗议色情地揉动。
直到史蒂夫想起在公众场合法式湿吻似乎不太合适,两人的唇才分开。史蒂夫脸颊泛粉,为了掩饰一丝害臊的情绪,他抬起一只手假意地咳了两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仍然坐着笑意满满的希尔瓦。
希尔瓦此时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扯住史蒂夫的衬衫将他拉向他,在他泛红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
“跟我来。”
虽然心中的道德底线一直在提醒并试图阻止史蒂夫的行为,但他仍然无法抵抗希尔瓦声音的诱惑力,被他拉着来到了十分隐蔽的酒柜的后面。
这里仍然能清晰地听到派对上人们的交谈调笑和碰杯声,却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隐蔽的地方的细碎声音。两人再次吻到一起,不过这次的呼吸却更加炽热,持续的时间也更加短暂。
希尔瓦松开唇,两手将史蒂夫老干部似的塞进裤子里的衬衫下摆抽出,并在史蒂夫心疼的眼神下直接扯掉了纽扣,将手探向了他紧实而极具吸引力的腹肌。
史蒂夫原本就泛红的耳根在这种黑暗狭小而隐蔽的空间内变得越发烫,他有些无措地任希尔瓦上下其手,只能将头埋在他的颈间默默不语。他本以为他在得知被欺骗后会逐渐忘却,放下这个人。但数周的分离却只加深了他的思念。
希尔瓦解开皮带,暗示性地将史蒂夫的头向下压了压。史蒂夫秒懂了他的用意,却在黑暗中烧红脸并迟疑,他从未想过这种这种破廉耻行为会有一天在这种场景下发生在他的身上。
最终他还是抵不过希尔瓦的要求,半跪下握住了希尔瓦的性器。由于距离把握的不准确,他半跪下时高挺的鼻梁直接蹭到了已经肿胀发硬的性器。史蒂夫将它握在手中套弄了几下,然后张开嘴吞了进去。
“唔。”希尔瓦短暂地喟叹了一声。他双手插入史蒂夫的金发中,抓乱了他为参加宴会而打理的头发,不过他本人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因为他正忙着试图将整个性器塞入口腔之中。
史蒂夫压下心中奇妙的感觉,开始无师自通地小心舔弄起来。他自圆润饱满的龟头起,比普通人灵巧四倍的舌头不断在铃口和冠顶舔舐,接着逐渐移动到柱身,一点点细致地提供服务。他秉持着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全力以赴的精神,全身心地投入口交起来。
此时却突然有熟悉的嗓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才几分钟的功夫,他们去哪了?”托尼和他们隔着一个酒柜的厚度,疑惑地说。史蒂夫不禁惊讶而有些害怕地僵住了身体,口腔也停止了吸弄和收缩。
“……会不会去希尔瓦的房间了?”还算了解希尔瓦的托尔提出了一个可能性。
“实际上,他并没有自己的房间。”托尼耸耸肩说,“他在这的时候总是和我在一起。”
希尔瓦没有给史蒂夫停顿的机会,他抓住他的头发然后挺动起胯部,在史蒂夫的嘴间抽插进出。丝毫没有畏惧仅仅一堵墙外的两位队友会听到奇怪的声音而导致他们被当场抓奸。
“唔……”史蒂夫很不争气地哼了一声。
“你听到了吗?”耳尖的托尼问旁边的托尔道。
“听到什么?”托尔一脸雾水。
托尼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凝神静听,等待那个声音的再次出现。但是这次史蒂夫却吸紧了口腔包裹住希尔瓦的性器,同时也小心地避免再次发出什么可疑的声音。
“算了。”以为自己听错的托尼无所谓的耸耸肩,端着酒杯离去。“我们继续庆祝吧,也算是你的告别会了。”
“不怕了?”希尔瓦充满笑意的声音在史蒂夫耳边响起。史蒂夫听了他嘲笑的语气后更加缩紧了喉咙,加快舔弄的速度。
希尔瓦揉了揉他的金发,很配合地又在他湿漉漉的口腔中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史蒂夫的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