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言在和方泽宇夜聊的时候也解释清楚了那天自己并没有平淡地看方泽宇,只是觉得自己不该打扰方泽宇于是就站在那里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但绝对不是平淡。
“因为太想你了嘛,”周嘉言把手探入方泽宇的家居服里摸着他微凉的背部,刚开始方泽宇还觉得有些不习惯,后来还是被周嘉言的撒娇降服了,“只要能看到我就很知足了,真的不知道我的眼里会有什么情绪呀。”
周嘉言用尽自己写作文时的各种形容词汇描述自己到底多么想方泽宇,还说自己当时一直在考场上偷偷看他,说到方泽宇红着脸庆幸着现在是晚上,周嘉言看不到他的样子。
周嘉言说了一大堆这些天自己对方泽宇的思念,最后方泽宇还是害羞得听不下去,只好说:“行了行了,今天我们先聊到这里,先睡觉好吗?”
“我说了这么多话,哥哥有没有奖励呀?”
“你要什么啊?”
“晚安吻。”
“啊?”
“晚安吻嘛!”
“不是……那个……”方泽宇慌乱得有些语无伦次,“这样不合适吧?我们都是男的诶,哪儿有男的要什么晚安吻的啊?换一个吧。”
“我是男的,我就要晚安吻呀。”
“不是,你可以找女的要啊,我一个男的,真的不合适吧?”
“我问你,女生和女生亲额头亲脸颊奇怪吗?”
“奇怪啊。”
周嘉言被噎了一下,在内心骂了句脏话。
“那女生牵手奇怪吗?”
“这个还好吧,”方泽宇说,“感觉经常在路上看到女生这样。”
“那男生牵手奇怪吗?”
“当然怪啊!哪儿有两个男的牵手的啊!”
“那都是同性,为什么男的就怪,女的就不怪呢?”
方泽宇笑起来:“我也不知道啊。”
“你有和男生牵过手吗?”
“我表弟算吗?”
“不算,他是小男孩。”
“那应该没了吧,”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我好像没怎么牵过别人。”
“那你牵一下我呗。”
“啊?”
“我也没牵过男生啊,想尝试一下牵手是什么感觉。”
“你连女生也没牵过吧。”
“你不也是吗!”
“是啊,”方泽宇笑了,伸手摸到周嘉言的手牵住,“那试一下呗。”
周嘉言紧张起来,感觉心跳加了速。
“什么感觉啊?”
方泽宇松了手。
“有点儿奇怪。”
周嘉言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突然摸上方泽宇的手和他十指交扣。
“那试试这个吧。”
“哎!”方泽宇慌乱起来,想要挣脱,“你干嘛啊?”
“哥哥嫌弃我。”
周嘉言的声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方泽宇一下就心软了。
“我没有,我就是不太习惯。”
“哥哥不想和我牵手。”
“这个就……嗯……”
“哥哥不喜欢我了。”
“不是……”方泽宇清了清嗓子,“我没这个意思。”
“我不是哥哥的宝贝儿了吗?”
“你怎么说话这么暧昧啊?你自己说,你到底看了多少撩人的话啊?”
“哥哥讨厌我了吗?”
“你别污蔑我!我哪有这么说啊!”
“哥哥想和我牵手吗?”
“想!”方泽宇扣紧周嘉言的手,“我们一整晚都牵着睡,好吧?”
“那晚安吻呢?”
“给!”方泽宇在周嘉言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发出了啵的一声,“满意了吧宝贝儿!快睡吧!”
“你这么大声我睡不着。”
“行行行我错了,”方泽宇压着声音,“快点儿睡吧,宝贝儿。”
“那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要是没牵手怎么办?”
“那就没牵呗,”方泽宇笑了,“应该不会一整晚都保持同一个姿势吧?”
“要是我们谁松了手,”周嘉言说,“就罚1000元。”
“1000?你也太夸张了吧!”
“那2000。”
“不是!我的意思……”
“3000。”
“行我闭嘴。”
“那3000元哦。”
“我去哪儿给你弄3000元啊?”
“可以分期付款呀。”
“喔唷,要不要计利息啊?”
“好啊,那按银行的来哦。”
方泽宇无语地笑出了声:“宝贝儿,最近缺钱花了吗?”
“没有啊。”
“有什么困难就跟哥哥提,”方泽宇说,“保证给你卖个好价钱。”
“那我要是拿不出钱的话可以卖身给哥哥吗?”
“当然可以啊,”方泽宇笑了,在周嘉言耳边说,“你要是卖身给我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哦。”
周嘉言突然害羞起来:“哥哥要怎么不放过我啊?”
“我要把你压在书桌前……”方泽宇贴近周嘉言,在他耳边说,“让你写一整天的五三。”
“你好烦啊!”
方泽宇大笑起来,又拿脸蹭了蹭周嘉言。
“干嘛不写啊?五三不是挺好的吗?”
“写!”
“对嘛,”方泽宇说,“快睡觉吧,我明天要给你买礼物呢。”
“Tada!”方泽宇站在商场里的书店门口对周嘉言张开双臂,“给你买一整年的练习!开心吗!”
周嘉言站在书店外抱着手撅着嘴:“不要。”
“听话啊宝贝儿,”方泽宇走过来把周嘉言拉进书店,“我们来挑练习册吧。”
方泽宇站在书架前兴致勃勃地看着。
“先买全部的真题,再买全套的五三,还有金考卷,高考必刷题,”方泽宇又拿起一本小题狂练,“这个也挺好的,都是选择题,你可以下课做。”
周嘉言越看越觉得委屈,他本来特别期待方泽宇给他的礼物,甚至想了很久方泽宇会送他什么。
“鞋?衣服?钱包?玩偶?”
他想着方泽宇会精心给他挑选礼物,一边在他身上比划一边笑着打量他,告诉自己他很适合这个礼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把他带来书店,买一堆根本不需要花费任何心思的习题。
只要在网上随便搜索一下高三要买什么练习就能知道礼物的种类,实在是过于随意。
巨大的落差感与失落感包围着周嘉言,他甚至开始鼻酸,开始想哭。他想告诉方泽宇:“我真的不想要练习,我自己会买的。送我用心的东西好不好?只要有一点点用心就可以了。我不是不喜欢你给我的东西,但我真的……真的不想要这些。”
“不要对我这么随意,好不好?”
“开玩笑呢,”方泽宇注意到周嘉言情绪不对,马上搂过他的肩哄着,“我没打算送你这些。”
“真的吗?”
“真的,”方泽宇说,“我们去逛其他的店吧,来这儿就是为了逗你而已。”
接着方泽宇带着周嘉言去买了短袖长袖裤子短裤,把差不多从夏季到明年春季适合的衣服都买了一遍。
“宝贝儿,”方泽宇说,“哥哥没钱给你买鞋了哦。”
“没关系的!”周嘉言提着袋子,开心地回答,“我觉得这些就够了。”
“因为我得给你买个贵的东西。”
“什么啊?”
“跟我来呗,”方泽宇笑了,“对你应该挺有用的。”
周嘉言跟着方泽宇进了Apple店,笑着打趣:“你要给我买手机啊?”
“哎,”方泽宇走到手表专区,“其实也可以,不过我现在没那么多钱了,你自己补个几千,我再给你凑3500,怎么样?”
周嘉言沉默了一会儿。
“你干嘛要给我花这么多钱啊?”
“就是觉得我都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方泽宇说,“其实我想给你买个表,这个感觉还挺适合运动的,高三那么累,你也别光坐在课室里写题,要多出去运动一下。这个还能检测心率,你不是说自己有时候心脏不舒服吗?也可以用这个看一下你现在心跳正不正常嘛。不过如果你想要新手机的话也可以啦,反正3500的额度,你怎么用都行。”
周嘉言不顾周围还有人,直接扑到方泽宇怀里抱着他:“哥哥真好。”
“对啊,”方泽宇说,“你得好好学习,要对得起我。”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周嘉言觉得鼻子很酸,还是把脸埋在方泽宇的脖颈,“我会考上清华的。”
“嗯,”方泽宇揉了揉周嘉言的头发,“那你要表还是要手机啊?”
“表,”周嘉言立刻回答着,“不要手机。”
“那你挑吧,”方泽宇说,“金色银色灰色,喜欢哪个?”
“银色,”周嘉言说,“表带要蓝色的。”
“行,”方泽宇说,“那就这个吧,我去买单……”
“等会儿!”周嘉言立刻拉住了方泽宇,“这么快就去吗?”
“是啊,”方泽宇说,“还要干嘛吗?”
“我们来看看它的功能啊,”周嘉言拿起一块表戴在手上,“看看心跳什么的。”
方泽宇也有了兴趣,马上凑过去看着周嘉言的心跳。
“82啊,”方泽宇说,“挺正常的吧。”
“哥哥,抱我一下好不好?”
“抱你?现在?”
“是啊,”周嘉言说,“我想看看我的心跳有没有变化。”
方泽宇一听便马上抱住了周嘉言,在他耳边问:“有吗?”
周嘉言努力维持镇定,举着手表看着:“没有。”
方泽宇的手摸上周嘉言的后腰,嘴唇也更贴近了周嘉言的耳朵。
“有吗?”方泽宇故意压着声音,“宝贝儿。”
周嘉言看着自己的心跳不断上升,一直到了95。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有。”
“这么牛逼吗!”方泽宇兴奋起来,马上拉过周嘉言的手腕看着那块表,“我也想要!”
“那我给你买一个吧,”周嘉言说,“当给你的离别礼物。”
“那这就不算送你礼物了啊。”
“你给我买了东西钱花了没有?”
“肯定花了啊。”
“那就算送礼了嘛,一码归一码啊。”
“也行,”方泽宇说,“那我要黑色的,不然可能容易弄脏。”
“但我有一个条件。”
“怎么还讲起条件了啊?”方泽宇笑了,“你说吧。”
“我想试试那个配对功能。”
“配对?手表之间配对吗?”
“对啊,”周嘉言突然紧张起来,“就是可以给对方发自己的心跳,还可以画图给对方看,就有点儿像iMessage的那个。”
“这么牛逼啊,”方泽宇立刻回答着,“好啊。”
周嘉言也不知道该为方泽宇的不知情庆幸还是低落,但他还是和方泽宇一起去结了帐,把手表配好对,顺便再给各自的手表下了一个可以监测步数的app。
方泽宇任由周嘉言这么做,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手表的功能有多少,就只知道几个最基础的功能。方泽宇对智能手机也不算了解,平常也就是拿手机看篮球赛,偶尔打打手游,再看看微信里面有没有班群的通知。
甚至连微信都是周嘉言帮他下载,教着他一步步注册的。
因此周嘉言总是说方泽宇像个老年人,不仅是因为他对智能手机不熟练,也因为他曾经想把手机的字体调大一些。
虽然后来方泽宇又觉得这个字体有点儿太大别人一下就发现他在干什么了而改回了原始的样子。
“明明长得又高又帅,”周嘉言想,“但却像个老年人一样。”
“方泽宇好可爱啊!”
可是这么可爱的人,却还是会拉黑别人。
“哥哥,”周嘉言突然就钻到了在看iPad的方泽宇的怀里,“你以后不要再拉黑我了好不好?”
“哦……”方泽宇提到这件事时也觉得心虚,“好啊。”
“你想要iPad吗?”
“不是,”方泽宇说,“我就看看。”
“好吧,”周嘉言说,“那我们现在是再逛一会儿商场还是去吃饭的地方啊?”
“再逛一会儿呗,”方泽宇看了看表,“现在快5点,定的时间是6点吧。”
接着他们又逛了一会儿商场,在看到野兽派的时候方泽宇又一次特别感兴趣地走了进去。店员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呢?”
“这是不是有永生花啊?”方泽宇问,“是真的永生吗?”
“不是哦,”店员被逗笑了,“永生花是干花,一般只能保存1到3年的。”
“请问是要送礼吗?”
“是啊,”方泽宇笑了,“送给他。”
周嘉言突然被一指,觉得有点儿紧张:“我啊?”
“对啊,”方泽宇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送过你花吧。”
店员的表情顿时暧昧起来。
“那比较推荐这一款哦,”店员指着一款用心形盒子装的永生花,“很多情侣都会送一款给对方的。”
周嘉言知道店员误会了,但还是不想说破,于是抢先在方泽宇前面开了口:“这个多少钱啊?”
“520元,是寓意美好的数字哦。”
“这个520啊?”方泽宇有些震惊,“那店里的鲜花卖多少钱啊?”
“12枝的990,16枝的1314哦。”
“哇,”方泽宇感叹着,“这样买下来估计得破产。”
周嘉言凑到方泽宇耳边,撒娇般地说:“我想要永生花嘛。”
“520那个吗?”
“嗯,”周嘉言看着方泽宇眨了眨眼睛,“给我买好不好?”
“好吧,”方泽宇看起了永生花,“你要音乐盒那个还是心形盒子那个啊?”
“音乐盒的吧,”周嘉言说,“可以摆在书桌上。”
“这个占位置少一点儿,”方泽宇也点了头,“挺好的,那就买这个吧。你喜欢什么颜色?”
“就红玫瑰啊。”
“行吧,”方泽宇说,“那就这个,我买单了?”
“嗯,”周嘉言说,“你要不要?”
“这个我带走的话太麻烦了,先不用了吧。”
“好吧,”周嘉言撅着嘴,“那我以后再送你。”
店员包装好礼物递给周嘉言,接着看着他们说:“祝你们幸福哦。”
“谢谢,”周嘉言笑了,“我们会的。”
走出店过了好一会儿方泽宇才开始疑惑:“诶?她干嘛要祝我们幸福啊?”
“因为她觉得我们是情侣啊。”
“我操!”方泽宇瞪大眼睛,“真的吗!”
“真的啊,”周嘉言平淡地说,“她不是还特地说情侣会送那款永生花给对方吗?”
“然后还说520是寓意美好的数字!”方泽宇还是很震惊,“我操!”
“你干嘛这么惊讶啊?”周嘉言笑了,“她误会了就误会了呗。”
“但是……不是……我……”
“好了好了,”周嘉言打断了方泽宇,“我们去吃饭吧,别想这些了。”
“她到底怎么想的啊?”去的时候方泽宇还是絮絮叨叨的,“我们看着像情侣吗?”
“不知道,”周嘉言看着电梯门反射出来里的倒影,“你看看?”
方泽宇站在周嘉言身边,对着电梯门打量着他们的身影。
“说真的,”方泽宇说,“还挺配的。”
周嘉言心里一震。
“真的吗?”
“对啊,”方泽宇搂过周嘉言的肩,顺手拿出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照,“身高挺搭的。”
周嘉言有些无语:“身高?”
“是啊,”方泽宇说,“你比我矮啊。”
“你是通过身高来看别人配不配的吗?”
“是啊,”方泽宇笑了,“还有身材和脸,我觉得各方面都挺配的。”
“哦,”周嘉言的耳朵红了,“行吧。”
方泽宇突然来了兴致,走到周嘉言背后搂住了他的腰。
“你快点儿拍张照,”方泽宇把下巴搭在周嘉言的肩上,“我们来试试这个姿势。”
周嘉言只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电梯举了起来。
在他按下拍照键的那一瞬间,方泽宇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电梯门也打开了。
里面的人看着他们,又是震惊又是忍着笑意。
方泽宇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他迅速拉着周嘉言往商场的扶梯那儿走。周嘉言任由他拉着,还是一直看着手机上的照片。
“我靠!”方泽宇愤愤地说,“太丢脸了吧!那个电梯怎么就这么刚好啊!”
“但照片还是不错的,”周嘉言努力维持着镇定,“反正他们又不认识我们。”
“估计电梯里的人也以为我们是情侣了,”方泽宇笑了起来,“真的说不清了。”
“那就说不清呗,”周嘉言也笑了,“这个无所谓。”
“我也觉得,”方泽宇说,“反正又没在一起。”
周嘉言的心又痛了一下,他努力维持着笑意说:“那要是我是女的,你会不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啊?”
“不会。”
“为什么啊!”
“你太作了,”方泽宇说,“我之前就想过这个,要是你是我女朋友的话我估计早就分手了。”
“我现在不作了的!”周嘉言着急起来,“我真的不会再那么任性了!”
“是吗?”
“是啊,”周嘉言立刻说,“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那我相信你吧。”
“那你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吗?”
“嗯……”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要是你是女生的话,估计就是那种学习成绩好,身材好,长得高,人也好看,皮肤又白,会撒娇,爱黏人……”
方泽宇突然痛心疾首地说:“你怎么就不是女的呢?你要是女的肯定是女神级别的吧?就那种白富美学霸什么的,我绝对追你好吗?”
周嘉言被夸得飘飘欲仙,但一想到方泽宇喜欢的是他变成女生时的样子便失落起来。
“要是白富美学霸你就追啊?”
“倒也不是,”方泽宇笑了,“主要是我们一起长大,我对你的人品还是有点儿数的。”
“那你眼光还挺好的。”
“可不是吗?”方泽宇幻想着周嘉言变成女生后的样子,“要是你是女生的话我们就算青梅竹马了诶,会不会初中就开始谈恋爱了啊?接着再一起读到大学,一毕业就能结婚了。”
周嘉言越来越心酸:“哦。”
“但你又不是女的,”方泽宇说,“我想那么多干嘛啊?走吧去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家长们又交流了一下成绩,还感叹了一会儿时间过得真快,方泽宇和周嘉言一下就变成高三的学生了。
周嘉言妈妈问方泽宇:“泽宇是不是要艺考啊?有志愿学校吗?”
“有啊,”方泽宇其实还是会因为提到自己想去的学校而紧张,“清华美院。”
“清华啊?”周嘉言妈妈笑着说,“这个很好啊,要是嘉言也能上清华的话你们就可以接着一起上学了。”
“小言可以的吧,”方泽宇妈妈说,“这次考试他还拿了全市第一呢。”
“但清华分配给这里的名额也就几十个,”周嘉言妈妈说,“这儿有差不多60多万考生吧,也不知道明年报考的人会不会越来越多。”
“那就是差不多万里挑一了吧,”方泽宇妈妈感叹着,“现在上学真是越来越难了。”
“清华不行的话考交大也行吧,”周嘉言妈妈说,“嘉言好像也挺喜欢这个学校的。”
“不喜欢,”周嘉言立刻回答着,“我要考清华。”
大家都笑了起来,感叹着周嘉言真是优秀。周嘉言妈妈还注意到了周嘉言的新手表,问他为什么突然买了表。周嘉言说是方泽宇送他的,方泽宇就马上回答周嘉言也送了他一块。
“你们关系真是好,”周嘉言妈妈感叹着,“连表都要买一样的。”
“对啊,”方泽宇笑了,“我们还有同款鞋子和衣服呢。”
“只有双胞胎才这样吧,”周嘉言妈妈被逗笑了,“幸好你们长得不像,要不然都认不出来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吃饱喝足后便打算离开,周嘉言跟妈妈说:“我明天再回家,今晚我要住方泽宇那儿。”
“你都住三天了,”周嘉言妈妈笑了,“不想家啊?”
“一般吧,”周嘉言有些不好意思,“我明天要送方泽宇去高铁站。”
“行吧,”周嘉言妈妈说,“那你明天再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