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言侧坐在方泽宇腿上，大腿全裸露在外，连丁字裤的蕾丝边都若隐若现。他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抱怨着说：“你干嘛买这么短的裙子啊？”
“我怎么知道你穿起来这么短啊？”
周嘉言眯起眼睛：“你在怪我吗？”
“我哪有！”方泽宇立刻反驳着，“我没这个意思！”
“要是我着凉了就怪你。”
“那快点儿盖上吧，”方泽宇一听就着急了，马上扯过被子盖住周嘉言，“要是生病了就不好了。”
“不想盖，”周嘉言把被子拉下来，“你觉得我刚才那个姿势怎么样？”
“什么姿势？”
“就趴床上那个。”
“哦，”方泽宇清了清嗓子，“还行。”
“还行？”周嘉言提高音量，“你再说一遍？”
“不错？”
“挺好的？”
“很好很好很好！”方泽宇立刻把周嘉言禁锢在怀里不让他动，“不许打人！”
“我屁股露外面半天了你跟我说还行？”周嘉言被气笑了，“你是狗吗！你是不是就是那种求种像条狗撸完嫌人丑的人啊！”
“我没撸！”
“我又没说你撸！我说你是狗！”
“哦，”方泽宇努力维持着镇定，“是就是呗。”
“你还挺骄傲，”周嘉言冷笑一声，“好好做人不行吗？”
“不想做人了，”方泽宇也豁出去了，“我要当变态。”
“你就是，用不着当。”
“今天之后我们会聊到这件事儿吗？”
“哪件？”
“就今天发生的这些事。”
“不准聊！”周嘉言羞愤起来，“一个字都不准提！”
“太好了，”方泽宇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要干嘛？哎！你干嘛啊！”
周嘉言被方泽宇按趴在床上，双手被制在身后，双腿被迫分开，裙子也被掀起，露出了饱满的臀部。
“我可以打你屁股吗？”
“不可以！你这个变态！”
“给你摸腹肌。”
“不行。”
“要不……”方泽宇清了清嗓子，“我今晚裸睡？”
“穿内裤那种啊，”方泽宇立刻补充着，“不是全裸。”
“这是什么好条件吗？”周嘉言虽然心动，却还是因为要被打屁股而犹豫，“不行。”
“那多没意思，”方泽宇松了手，把周嘉言的裙子整理好，“我都做这么大牺牲了。”
“哪里大啊！”周嘉言虽然失落，但还是嘴硬，“我今天差不多给你看完了。”
“那我又没裸睡过，第一次给了你诶。”
“打多少下？”
“啊？”
“打多少下！”
“就……”方泽宇清了清嗓子，“到有点儿粉的那种吧。”
“那是多少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没打过。”
“我要摸腹肌。”
“可以。”
“你裸睡。”
“可以。”
“抱着我睡。”
方泽宇沉默了一瞬。
“可以。”
“来吧。”
接着周嘉言又被方泽宇拖着趴在腿上，裙子被掀到腰部，丁字裤也显露出来。
方泽宇伸手揉了揉周嘉言的屁股。
“那我开始了啊？”
“嗯，”周嘉言闭上眼睛，紧张地等待着，“轻点儿。”
“这可不行，”方泽宇的巴掌重重地落在周嘉言的屁股上，“轻了就不会变粉了。”
“我操！你放开我！痛死我了！”
“方泽宇！你这个狗逼！快点儿放开我！”
“啊！”周嘉言在第一下的时候就有点儿受不了了，但方泽宇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般重重地打着他的屁股，“好痛！”
“别喊了，”方泽宇的巴掌落在周嘉言的大腿根，“到时候把别人喊过来了。”
“那我就说……啊！你打我！”
“好啊，”方泽宇笑了，“那你给他们看看证据啊。”
“变态！狗逼！不准再打了！”
“不要再打了……”周嘉言差点儿被打哭，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呜咽，“痛……”
“宝贝儿，”方泽宇哄着他，“再忍一忍，哥哥给你买东西吃好不好？”
“一顿吃的就把我打发了啊！”
“那你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要……”周嘉言小声地说，“你说……”
“嗯？说什么？”
“你……觉得……我挺棒的……”
“你很棒，宝贝儿。”
“嗯，”周嘉言看着地毯，突然有些忍不住眼泪，“好吧。”
“哥哥最喜欢你了。”
周嘉言愣住了，就连屁股上的痛意也不清晰了。
“你……你说什么？”
“哥哥最喜欢你。”
方泽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这句话，但潜意识告诉他要是自己说这句话周嘉言会很开心。
他想让周嘉言开心。
“我的宝贝儿。”
周嘉言瘪起嘴，眼泪掉在地板上。
“你喜欢哥哥吗？”
“不……喜欢……”
“不喜欢还是喜欢？”
“喜欢……”
“不哭了哦，”方泽宇把周嘉言拉起来让他坐在腿上，不过他的屁股还是被方泽宇的手掌托着揉着，悬在空中，“宝贝儿最乖了，不可以哭的。”
“哥哥，”周嘉言委屈起来，搂住方泽宇的脖子控诉，“你打得我好痛……”
“但哥哥不是真的想打你啊，”方泽宇哄着周嘉言，“哥哥就是想看到你屁股变粉之后是什么样子呀。”
“肯定红了，”周嘉言觉得太委屈了，又一次哭了起来，“哥哥好坏啊！”
方泽宇看着周嘉言这样大哭的样子，好像又一次开始灵魂出窍。他感觉自己像是不认识周嘉言了一般，想欺负他，想看他哭，想等他被自己哄好，再委委屈屈地和自己撒娇。
就连“哥哥好坏”这四个字都让方泽宇心情愉悦。
“反正以后都不会再提今天了，”方泽宇想，“那就放纵一次吧。”
“再哭就不抱你了。”
周嘉言立刻止住了哭泣，红着眼圈看方泽宇。
“好听话啊，”方泽宇想，“周嘉言以前有这么听话吗？”
“他也觉得今天是不一样的对吗？”
“那我对他干什么都可以吗？”
“他会听话的。”
“宝贝儿，”方泽宇哄着周嘉言，“你趴到床上，自己拉一下裙子遮住屁股好不好？”
周嘉言摇了摇头，对方泽宇说：“要哥哥抱。”
方泽宇直接把周嘉言放在床上，站在床边看着他。周嘉言也看着方泽宇，伸出手臂说：“要哥哥抱。”
方泽宇觉得自己可能有双重人格，今天在受到一定的刺激后便被激发了另一种人格。
他第一次不想惯着周嘉言，第一次想看他在自己的强迫下乖乖听话。
“趴好。”
周嘉言瘪起嘴，觉得方泽宇真的不会抱自己之后还是翻身趴在床上，乖乖拉着裙子盖住了屁股。
方泽宇想在周嘉言身上实现自己的性幻想，即使在半小时前他还觉得自己想着周嘉言撸是很可怕的事情。
方泽宇拉着周嘉言的手摆好姿势，但周嘉言一伸手红通通的臀部就会暴露出来。周嘉言小声地说：“哥哥，遮不住。”
“嗯，”方泽宇说，“我帮你调整一下。”
方泽宇整理了周嘉言的裙摆，让它盖住周嘉言的大半臀部，只有一小部分臀肉露在外面，色情而诱惑。
“宝贝儿，”方泽宇坐在床边，伸手摸着周嘉言的头发，“你介意哥哥拍照吗？”
“拍照？”周嘉言慌乱起来，“拍什么照？”
“不会拍到脸，不会拍到私处，最多就是屁股的部分，今晚12点的时候删掉，可以吗？”
周嘉言犹豫了，他觉得拍照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他不想拒绝方泽宇。
“真的……不会拍到脸吗？”
“不会，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那拍吧，”周嘉言下定决心，“你是留着自己看吗？”
“今晚12点的时候会删掉。”
“可以不删，”周嘉言的脸已经全红了，“你要留着自己看吗？”
方泽宇沉默了。
周嘉言的期待仿佛被一下打破。
“就只是……想拍而已吗？不是要看，”周嘉言有些想哭，他想，“就只是想拍下来，今晚一过就删掉吗？”
“你不要留着吗？”
“你觉得今晚的我……不够格留在你的相册里吗？”
“这样对你很危险，”方泽宇还是开了口，“万一手机被偷了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认出你。”
“可是没有拍到脸啊，”周嘉言立刻回答着，“认不出来的。”
“要，”方泽宇说，“我想留着自己看。”
周嘉言舒了一口长气。
“那你拍吧。”
“你会配合我摆姿势吗？”
“会。”
“什么姿势都会吗？”
“会。”
方泽宇靠在周嘉言身边，看着他问：“你要奖励吗？”
“要。”
“要什么？”
周嘉言看着方泽宇的嘴唇，小声地说：“你亲我一口。”
“亲哪里？”
“哪里都可以吗？”
“嗯。”
“不是哪里都可以吧？”
“哪里都可以。”
周嘉言故意开着玩笑：“屁股也可以吗？”
方泽宇的回答是撑起身子，掀开周嘉言的裙子，在他被打得红肿的臀部落下一吻。
“行了。”
“不行！”周嘉言着急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说亲屁股！”
“你说了。”
“我没有！”周嘉言快急哭了，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被他的玩笑弄丢，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我没说！”
“看你表现，”方泽宇说，“要是你让我满意了，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会让你满意的！”
方泽宇笑了。
“那我开始了。”
在床上趴着，在沙发上跪着，在落地窗前站着。
看似无意的裸露，故意撅高的臀部，以及放纵提起的裙摆。
有在方泽宇腿上趴着，撅着屁股的动作。
有把丁字裤脱到大腿根处挂着，侧躺在床上，裙摆高高掀起的动作。
有把丁字裤扯到脚踝，拍着突出的踝骨的特写。
在私处的遮羞布被扯去后，故事的走向便色情起来。
有坐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镜子里堆挤的臀肉的特写。
有跪在马桶上，把腿合拢，塌腰翘臀的照片。
方泽宇还是没让周嘉言暴露出私处，虽然他想过要把周嘉言的裙子掀起来拍，但那样有些太过了。
这意味着他们的友情会彻底变质。
在拍完照后周嘉言向后伸手，抓住了帮他整理裙摆的方泽宇的手。
“你想看吗？”
“算了吧。”
“想看的话，我就给你看。”
“没……”
“想吗？”
方泽宇无法面对这种步步紧逼的问题，他想抽回手，但周嘉言按住他的手向上滑动。方泽宇的手掌盖着丝绸睡裙，慢慢向上滑着，一直滑到了腰部。
臀缝里的穴口若隐若现，原本发红的屁股已经变粉，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紧绷的大腿，在马桶上的跪姿，小腿流畅的线条。
方泽宇没有拒绝。
他不想拒绝。
“我有强迫你吗？”
“有，”方泽宇说，“但我主动了。”
“是时修然好，还是我好？”
方泽宇顿了一下。
“时修然是谁？”
周嘉言愣住了。
“哦，”方泽宇突然回过了神，“时修然是吧？当然是你好啊，这比得了吗？”
周嘉言感谢昨天那个冲动的自己，感谢今天下午冲动的自己，感谢刚才那个冲动的自己。
冲动真是件好事儿。
周嘉言从马桶下来后搂住方泽宇的脖子说：“要哥哥抱。”
“最后一张，”方泽宇搂住周嘉言的腰，“拍完就一直抱你，好不好？”
“好。”
盛满温水的浴缸，全身赤裸，跪在浴缸里的背影。
这是真正的裸照。
方泽宇想看，周嘉言想给。
你情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