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一次冲完凉后把丁字裤洗好后，周嘉言又穿好睡裙马上出去找了方泽宇。方泽宇本来在落地窗前看夜景，在看到周嘉言的身影后转身抱住了他。
“真的不冷吗？”方泽宇抚摸着周嘉言的手臂，“要不换上睡衣吧？”
“不冷，”周嘉言搂着方泽宇的腰，“你抱我就不冷。”
方泽宇把周嘉言往怀里抱着：“你皮肤都有点儿凉了。”
“空调吹的吧，”周嘉言说，“等会儿就暖了。”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下午5点20的高铁。”
方泽宇笑了：“真的是5点20吗？”
“真的，”周嘉言有些羞愤，“我特地买了这一趟的，回去的话时间刚好。”
“哪里刚好啊？”方泽宇抚摸着周嘉言的头发，“你到高铁站就10点了吧，再一回家，就快11点了。”
“我想和你吃完晚餐再走，”周嘉言闷闷地说，“要不然下次见面就是一个月后了。”
“下个月我一定回去，”方泽宇说，“不会再让你这么辛苦了。”
“不辛苦，能见到你就不辛苦。”
“我觉得很辛苦，”方泽宇揉了揉周嘉言的头发，“以后我每个月都回去。”
“万一没回来怎么办？”
“答应你一个要求。”
“什么都行吗？”
“不是。”
“哎！”
“有时候就是回不来嘛。”
“什么时候啊！”
“考试啊，万一赶上放假呢？”
“除掉这些特殊情况。”
“那你想让我干嘛啊？”
“现在还不知道啊。”
“如果我能做到肯定答应你。”
“那你做不到呢？”
“那就努力做到。”
“穿吊带睡裙和丁字裤。”
方泽宇松了手。
“聊不下去了。”
“开玩笑嘛！”周嘉言立刻搂紧了方泽宇，“快点儿抱我！”
方泽宇又重新抱住了周嘉言：“我穿起来又不好看，何必自取其辱呢？”
“我觉得好看。”
“没你好看。”
“这倒是。”
他们一起笑了一会儿后方泽宇问：“这个周末有作业吗？”
“有，不过我在周五做完了。”
“你明天也有作业吧？”
“周一再做。”
“做得完吗？”方泽宇顿了一下，“不好意思，忘了你是学霸。”
“对啊，何必自取其辱呢？”
“你是想接着挨打吗？”
“我屁股都粉了好不好！”
“现在我想看红的。”
“不要嘛，”周嘉言撒着娇，“真的很痛啊。”
“我想打的话你给我打吗？”
周嘉言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给。”
“今天不打了，”方泽宇笑了，手掌探入周嘉言的裙底，“帮你揉一会儿。”
周嘉言甜蜜起来：“那你明天送我去高铁站。”
“肯定啊，”方泽宇说，“明天看我们什么时候起床吧，反正我至少带你把晚餐吃了。”
“那……”周嘉言紧张起来，“我今天的表现让你满意吗？”
“满意。”
周嘉言舒了一口气后又开始紧张：“你说要是让你满意的话……就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的。”
“嗯。”
“那你要再亲我一口。”
“嗯。”
“亲哪里都可以。”
方泽宇想犹豫，但潜意识让他点了头。
“就是……我想……”
“等会儿，”方泽宇松了手，“我先关个灯。”
方泽宇离开后周嘉言突然觉得很冷，他想快点扑到方泽宇的怀里，快点告诉他自己想要什么。
房间黑了。
只有霓虹灯微微地照了进来，把室内照得昏暗。
能看清脸，但其他的东西却是朦胧。
方泽宇走过来，一把把周嘉言拉进怀里。
“想要什么？”
“亲嘴。”
“你会忘记今天吗？”
周嘉言沉默了一会儿，哽咽着说：“我不想忘。”
“你之前说我们别再提今天的事了。”
“我后悔了，”周嘉言还是哽咽着，“我不想忘记今天。”
“那我们会聊到今天吗？”
周嘉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方泽宇想要什么答案，但他说不出口。
“如果我们要聊的话，”方泽宇放缓声音，“等高考完好吗？”
“嗯！”周嘉言立刻点着头，“好！”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感情吗？”
方泽宇笑了：“我们还挺有默契的。”
“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
“但我还有一个意思，”方泽宇因为背光有些看不清周嘉言的表情，他大胆起来，“除了聊感情我们什么都可以做，你明白吗？”
“包括亲嘴吗？”
“嗯。”
“好啊，”周嘉言说，“你亲我吧。”
方泽宇搂住周嘉言的腰，把他抵在玻璃窗前，手掌探入裙底，抓住滑腻的臀肉。
他向右微微歪了头，然后吻住了周嘉言的唇。
周嘉言搂紧方泽宇的脖子，努力回吻着方泽宇。
周嘉言先伸出舌头加深了这个吻，他们对彼此的渴望变得激烈，方泽宇直接把周嘉言的裙子掀起来，双手搂住周嘉言的臀部。周嘉言伸出小腿去勾着方泽宇的腿，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吻着吻着方泽宇便把周嘉言抱起来抵在落地窗前，周嘉言双腿夹着方泽宇的腰，双手搂着方泽宇的脖子，下身已经赤裸。
“宝贝儿，”方泽宇轻微喘着气，“你恐高吗？”
“有点儿，”周嘉言紧紧地抱着方泽宇，“但你抱我就可以了。”
“我们去床上怎么样？”
“好。”
方泽宇抱着周嘉言走到床边，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但周嘉言不想离开方泽宇，把他也拉到床上后便趴在了他身上。
“怎么办？”周嘉言亲了方泽宇的唇一口，“我硬了。”
“要我帮你撸吗？”
“要，”但周嘉言还是撅着嘴，“你怎么不硬啊？”
“大概一个多小时前我在厕所撸完了。”
“是……你说要去上厕所的时候吗！”
“对啊，”方泽宇笑了，“我怀着愧疚撸的。”
“那你不想直接对着我撸吗？”
“想啊，”方泽宇说，“只要你能把我弄硬我就对着你撸。”
周嘉言伸手把方泽宇拉起来坐直，接着坐在他腿上，双腿圈住方泽宇的腰。
“哥哥，”周嘉言搂住方泽宇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我想给你口交。”
“操，”方泽宇几乎是立刻就硬了，“你怎么这么会啊！”
“还想给哥哥腿交，想要哥哥射到我屁股上，”周嘉言语调甜腻，“我会夹得很紧的，会让哥哥舒服的。”
“你从哪儿学的啊！”方泽宇有些崩溃，“A片都没你色情！”
“啊，”周嘉言笑了，“还想被哥哥颜射。”
“哥哥，”周嘉言搂着方泽宇的脖子，在方泽宇耳边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的，不要再看其他女人了好不好呀？”
“天哪她们哪儿有你好看啊？我看你照片都行了好吗？”
“那你不可以再想着三上悠亚了哦，”周嘉言说，“她才不是好学生下海呢。”
“我才是呀。”
“我不想了我再也不想了我发誓，”方泽宇清了清嗓子，“那你今天给我做哪一项？”
“哥哥想要哪一项？”
“就……口交呗，但你会吗？”
“我看过理论知识，但没有实践过，”周嘉言说，“要是磕到你了你不要怪我哦。”
“不怪你绝对不怪你，可以开灯吗？”
“那哥哥等会儿可以给我做吗？”
“当然可以啊。”
“谢谢哥哥，”周嘉言笑了，“等会儿哥哥射我脸上吧。”
“不过想让我吃也可以哦，哥哥喜欢就好了。”
方泽宇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射得这么快的一天，但他看着周嘉言跪在他腿间，翘着屁股低头把他的阴茎含到嘴里的时候便觉得有点儿克制不住。他看到周嘉言隐忍的表情，看到他被顶着而有些不适却还是坚持含得更深的动作，听到周嘉言喉间的呜咽，摸到他因为被顶到最深处想干呕而从眼角流下的生理眼泪。
他甚至没来得及抽出来便直接射在了周嘉言嘴里。
周嘉言被呛得一阵阵咳嗽，方泽宇马上心疼起来，把周嘉言搂在怀里给他拍背。
“对不起啊，”方泽宇有些愧疚，“我没反应过来就射了。”
“没事儿，”周嘉言清了清嗓子，用沙哑的声音说，“我也要。”
方泽宇对男生的生殖器没有兴趣，他也不觉得口交是什么性爱里必要的一项，只是在A片里看过，便幻想着这会是什么感觉。
但他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愿意给他做这个，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愿意为别人做这个。
方泽宇看着眼前的生殖器，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发散思绪。
“挺粉的，还挺好看。”
“长度还行。”
“体毛很少。”
“不难闻。”
方泽宇清了清嗓子：“那我含了啊。”
周嘉言红着脸说：“嗯。”
方泽宇张开口，把周嘉言的阴茎含了进去。他其实不知道该做什么，但还是学着周嘉言刚给他做的方式吞吐起来。
周嘉言觉得自己在做梦，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和方泽宇接吻，更没有想过平日里不愿向人低头的方泽宇会俯身给他口交。
方泽宇很直，周嘉言很确定这一点。
他不可能愿意给同性口交，但他为自己做了。
今天他把初吻给了自己，把第一次口交给了自己。
“初吻会留给初恋。”
方泽宇的初恋是自己。
他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一点。
虽然他说高考后再谈感情，但他的意思是不要因为恋爱影响高考。
高考后他们就自由了。
因为他说什么都可以做，甚至可以亲嘴。
这是方泽宇的让步，也是方泽宇的保证。
他们会在一起。
在高考后的某一天，他们会确定恋爱关系。
周嘉言高潮了。
他把手撑在床上仰起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下。
“我好开心啊，”周嘉言轻声说，“哥哥喜欢我。”
“嗯，”方泽宇吻去了周嘉言的眼泪，“我喜欢你。”
最后方泽宇还是觉得自己上一次射得太快想找回面子，还是要周嘉言给他做了腿交。方泽宇让周嘉言大开着双腿，自己给他在大腿内侧涂着酒店里的身体乳。
“真的很滑诶，”方泽宇把周嘉言的大腿摸了个遍，“太舒服了。”
“那哥哥晚上摸着我的腿睡觉吗？”
“摸屁股也行，”方泽宇收起身体乳，“来吧，跪好。”
周嘉言翻身跪起来夹紧双腿，方泽宇从背后握住他的腰插入了他的腿间。周嘉言低头看着方泽宇的阴茎，感受着他在身后的撞击，有了一种自己正在被操的感觉。
“嗯……”周嘉言呻吟着，“哥哥……”
“怎么了？”方泽宇停了下来，“痛吗？”
“不是，”周嘉言说，“想叫给你听。”
方泽宇向前俯身，用右手扭过周嘉言的脸颊亲了一口他的唇。
“这么乖啊。”
“我会乖的，”周嘉言撅高屁股，紧紧地夹着双腿，“我都听哥哥的。”
方泽宇这次还挺持久，在感受到自己要射时从腿间抽出来射在了周嘉言的屁股上。周嘉言感受到屁股上的一股股精液，突然笑了。
“哥哥射给我了。”
“是啊，”方泽宇说，“射在你屁股上了。”
“想要哥哥一直射给我。”
“好啊，”方泽宇拿早就准备好的湿毛巾擦去那些精液，“都给你。”
最后方泽宇还是觉得身上得留点儿布料，于是穿了条内裤后把穿着睡裙的周嘉言抱在怀里打算入睡。
虽然周嘉言的裙子已经被他掀到腰部，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好喜欢哥哥哦，”周嘉言搂着方泽宇的腰，轻声说，“超级喜欢哥哥。”
方泽宇吻了一下周嘉言的额头。
“我也喜欢你。”
“哥哥可以说一句话吗？”
“什么？”
“我是你男朋友。”
“这不还是在谈感情吗？”
“我太贪心了，”周嘉言说，“我真的等了很久了。”
“你9月是不是有十校联考？”
“嗯，重点高中的联考。”
“你能拿第一吗？”
“可以。”
方泽宇笑了：“你也太自信了吧？”
“真的可以，”周嘉言说，“只要你说是我男朋友我就可以考第一。”
“我是你男朋友，”方泽宇说，“我们在谈恋爱。”
周嘉言又一次哭了出来，方泽宇只好拍着周嘉言的背哄他：“不可以哭了宝贝儿，你今天哭太多次了。”
“我也是你男朋友。”
“对啊，”方泽宇说，“我们这个进度有点儿快了吧？下午还是朋友，晚上就变男朋友了。”
“还有接吻和口交。”
“这个就不用说了，”方泽宇觉得有点儿羞耻，“感觉不太像普通高中生会做的事儿。”
“接吻不是吗？”
“我说口交。”
“其实挺多的，”周嘉言说，“我觉得很多人在高中都做过爱了。”
“我靠！真的假的？”
“真的，”周嘉言说，“我在网上看到的。”
“我们周围应该没有吧？”
“不知道哦，”周嘉言思考了一会儿，“我觉得不太像是有的样子。”
“重点高中的学风比较好一些，”方泽宇说，“估计恋爱的也挺少的。”
“有我们这一对了。”
“嗯，”方泽宇说，“全校第一居然在谈恋爱。”
“恋爱使人向上啊，”周嘉言甜蜜起来，“我觉得下次能考得更好。”
“再好你就满分了。”
“我想考满分，”周嘉言笑了，“要是我考满分的话哥哥有奖励吗？”
“肯定有啊，”方泽宇也笑了，“你要是考满分我觉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一科满分也是满分。”
“我说全部。”
“这个不可能吧！我从来没听过有人可以拿满分的啊！语文这一门就不可能满分吧！”
“你经常单科满分啊，”方泽宇说，“那我不是每次都要奖励你？”
“是啊，”周嘉言说，“我想要哥哥的奖励。”
“那你想要什么？”
“到时候再告诉你嘛。”
“行吧，”方泽宇说，“只要我做得到。”
周嘉言兴奋得有些睡不着，一直想拉着方泽宇说话。方泽宇努力应着他，但他实在是太困了，于是在听着周嘉言讲班里发生的事情时直接睡了过去。
周嘉言讲着讲着便觉得不对：“哥哥？”
接着他听到了方泽宇平稳的呼吸声。
周嘉言突然有些愧疚，他只顾自己，根本没想过方泽宇这个月都睡眠不足，现在估计早就困得不行了。他伸手轻轻搂住方泽宇，看了他一会儿后也闭上眼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