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言觉得自己似乎有了性瘾,在上次给方泽宇口交完后便对方泽宇的阴茎念念不忘,偶尔上课走神的时候也会幻想着自己跪在方泽宇腿间给他口交。
方泽宇会抚摸着他的头发,低喘着夸他很棒。
一想到这点,周嘉言就觉得自己也要硬了。
其实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开放,他虽然看过这方面的知识,但也只是想着要了解知识才去看,不觉得自己有一天会给人做这些。
可他不仅做了,还上瘾了。
他喜欢被方泽宇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喜欢对方泽宇完全臣服,喜欢把方泽宇含得很深,让方泽宇只属于他。
他甚至觉得方泽宇的精液很好吃,觉得被射在脸上和屁股上那种黏腻的感觉很舒服,喜欢大腿内侧被摩擦后热辣的快感。
他想要方泽宇,想要方泽宇的一切。
自己能满足方泽宇这一点,实在是太好了。
周嘉言甚至有了一种性幻想,如果方泽宇会看色情片的话,那自己拍视频给他看,他会愿意吗?
自己脱下裤子,大张着双腿,自慰给他看,他会喜欢吗?
但周嘉言现在还是觉得用后面自慰有点儿羞耻,他也觉得目前还没到这一步,方泽宇不一定能接受这些,所以只想着先撸给方泽宇看。
或者要是方泽宇觉得他屁股是粉色的会很好看,自己趴在书桌上,把自己的屁股打到发粉,他会喜欢吗?
但周嘉言还是觉得自己拍色情视频这一点太超出他的认知,他决定先缓一缓,发一些裸照给方泽宇看就好了。
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拍到的赤裸的背影。
在床上趴着而撅起的臀部。
甚至在书桌前,只把自己的校裤脱到屁股下,按下定时后拍到的照片。
就连书桌上的五三和模拟试题都清清楚楚。
方泽宇一开始很震惊,到后来变成了麻木,甚至每次还给周嘉言的裸照做了点评。
“屁股挺白的。”
“角度不错。”
“这张照片很色。”
“腰窝很可爱。”
“哥哥下次要射到我的腰窝里吗?”周嘉言压着声音和方泽宇打着电话,“我可以穿着校服哦。”
现在他们的话题总会往色情的方向拐,于是方泽宇也只好在走廊来来回回地走动,在没什么人的地方和周嘉言聊天。
“你就不怕弄到校服上吗?”
“不怕,”周嘉言笑了,“弄到再洗嘛。”
“你现在真是好学生下海了,”方泽宇啧啧感叹着,“越来越色。”
“哥哥,我想吃鸡。”
“吃什么吃,”方泽宇觉得有些脸红,“不准想这些。”
“我真的好想吃啊,”周嘉言撒着娇,“那腿交好不好?我最近买了身体乳,每天都有涂的。”
“现在我的大腿内侧很滑哦。”
“不准再说这些了,”方泽宇清了清嗓子,“我们聊点儿普通的东西。”
“哥哥喜欢吊带袜吗?”周嘉言不仅不听,反而变本加厉,“我下次穿那种大腿绑带的吊带袜去接你好不好?”
“你喜欢情趣内衣吗?我还可以穿这个,外面套风衣去接你,反正你回来的时候都已经9月中旬了,天气也慢慢转凉了嘛。”
“崽崽,”方泽宇有些无力,“不准再说了。”
“哥哥硬了吗?”
“快了,”方泽宇最终去了厕所里的隔间呆着,“不准说了啊,等会儿我还得画画呢。”
“现在都快11点了呀,”周嘉言说,“你在宿舍吗?”
“没有,我在画室这边。”
“那你不在宿舍画了吗?”
“我觉得在宿舍画有点儿难集中,”方泽宇说,“还是去画室画比较好。”
“那你早点儿休息哦,”周嘉言说,“今晚画完就快点儿睡。”
“嗯,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啦,我也复习完了。”
“那你快点儿睡觉吧,”方泽宇说,“明天还得早起吧。”
“好吧,”周嘉言还是乖乖答应了方泽宇,“那哥哥亲一下。”
“mua.”
周嘉言也开心地对着手机亲了一口:“哥哥再见!”
“嗯,”方泽宇笑了,“再见。”
收完手机后方泽宇还是得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于是点开了周嘉言发给他的裸照撸了一次。
但每次在这种公用厕所做这些事方泽宇就会有一种罪恶感,他会觉得自己很不知廉耻,会觉得自己对不起那些来上厕所的同学。
他感觉自己把厕所弄脏了。
撸完后方泽宇拿纸巾擦去手上的白浊,把纸巾扔进厕所内,再迅速按下冲水键。
打开厕所门走出去后,方泽宇去洗手台上用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手,接着又用冷水洗了个脸。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还是觉得陌生。
黑眼圈很严重,看起来很颓废。
他已经开始失眠,上课会走神,晚上需要熬夜到很晚才能完成自己的任务。
有几次他甚至4点多才回宿舍睡觉,早上8点半又要上课,起床的时候他觉得胸闷,觉得心跳有些过速,但他还是只能去上课。
老师看出来他状态不对,给了他一天假期让他去医院检查。
方泽宇去拍了心电图和胸片,抽了血,结果是窦性心律不齐。
在熬夜的人里挺常见的,不是什么大事。
医生有问他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方泽宇犹豫着,还是说了是。
医生问他最近是不是很焦虑,他说是。
医生问他是不是会头晕和心慌,问他是不是会失眠,他说是。
“你要不去心理科检查一下吧?你的症状跟焦虑症有点儿类似,做个量表比较好。”
心理科,焦虑症。
方泽宇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得心理疾病,这些术语仿佛离他很远,但他今天被医生劝着去做测试。
不是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测试,是真的心理量表,是能确认他有没有得病的测试。
方泽宇在拿起笔填写心理量表的时候有些手抖,他仔细看着题目,一道道地认真填写着。
等写完焦虑症的量表后他还需要做一个关于抑郁症的量表。
抑郁症。
怎么可能?
方泽宇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陌生城市的医院里,在心理科的诊室里填写关于抑郁症的心理量表。
他害怕结果。
怕到又一次开始心悸。
医生问的问题他都硬着头皮回答,他怕自己说实话会被诊断为抑郁症与焦虑症,更怕自己说谎导致结果的错误。
有病就得治,要对自己负责。
方泽宇看着报告结果,听着医生的建议,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得保持良好的心情,多吃清淡的食物,晚上尽量不要熬夜,可以适当运动去释放压力。”
“先给你开一星期的药吧,一星期后记得来复诊。”
“你的问题也没有到很严重的地步,要是觉得自己压力过大的话还是和周围的人沟通一下吧,朋友啊,老师啊,家长啊,跟他们说一说自己的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轻度焦虑。
“我有病,”方泽宇想,“原来我真的得病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些一盒盒的治疗药物和检查报告,17的年龄下确诊结果为轻度焦虑。
怎么可能?
方泽宇觉得自己身体素质很好,绝对不可能因为熬夜得病。
但他的心电图显示为窦性心律不齐。
方泽宇觉得自己每天都很开心,绝对不可能会得上什么心理疾病。
但他被确诊为轻度焦虑。
方泽宇以为自己最多就是担心自己和周嘉言的恋情,在上课走神,晚上思考过多而有些失眠。
但他没想到结果会这么严重。
不就是谈个恋爱吗?想这么多干嘛呢?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啊,”方泽宇觉得有些想哭,“我有病啊。”
怎么办啊?
要怎么面对周嘉言?
要怎么在下一次回去的时候与他直接接触,与他亲密,再与他诉说爱意?
方泽宇不敢告诉周嘉言自己被确诊为轻度焦虑,甚至不敢告诉周嘉言自己现在因为熬夜而窦性心律不齐。
他的压力大到他几乎承受不住,但他不想让周嘉言为他担心。
他庆幸周嘉言不在他身边,他可以不直接面对周嘉言,可以用很忙的借口告诉周嘉言只能打电话不能视频,可以装作自己很轻松,再告诉周嘉言要好好学习。
“我可以一个人面对这些的,”方泽宇努力说服着自己,“我吃了药就会好的。”
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