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宇看着周嘉言给他发来的照片,直接给周嘉言发了一条十几秒的语音夸他。
“天哪宝贝儿你也太性感了吧!我靠你真的绝了!这张照片真的太好看了你知道吗!我的天真的好好看啊!我太喜欢了!我好想拿来当壁纸啊!但又不行,这个当壁纸好像有点儿太色情了,但你真的太好看了!”
周嘉言心满意足地听了这条语音好几遍,也甜腻腻地给方泽宇发了语音。
“哥哥喜欢就好啦,我还可以拍很多这样的照片给哥哥看的。”
“宝贝儿真好!”方泽宇隔空亲了周嘉言一口,“我给你截个图看看要是聊天背景是这样会是什么效果。”
方泽宇把周嘉言发给他的图设置成聊天背景,给周嘉言发了截图后继续欣赏起了周嘉言发给他的这张色图。
周嘉言穿着方泽宇那天给他买的学校制服,领带衬衫西裤全套都穿在了身上,上半身还穿得完整,但他脱下裤子露出了屁股。他跪坐在房间里的穿衣镜前背对着镜子转身拍下这张照片,少年的腰线因为扭动身体与衬衫的贴身变得更加美好,白嫩光滑的臀部在衬衫下半遮半掩,显得性感诱人。
上半身还是一名随时可以上台演讲的好学生,下半身却已经变成了诱惑哥哥想得到哥哥宠爱的小骚货。
“真是太好看了,”方泽宇啧啧感叹着,他一想到这套制服是可以被周嘉言穿去演讲,但他现在因为讨自己欢心就把这套衣服穿成情趣装就觉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宝贝儿真的绝了。”
接着方泽宇又去翻了周嘉言给他发的其他照片,一边看一边感叹周嘉言真是性感。
穿着短得遮不住屁股的裙子拍下来的照片,屁股还是微粉的,因为周嘉言说觉得方泽宇会喜欢所以打了一会儿自己的屁股。
穿着学校的制服裙,没穿内裤,在穿衣镜前屈起腿拍下来的照片,肉粉色的阴茎与白皙的大腿,饱满的臀部与好看的曲线,方泽宇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差点儿就直接硬了。
还有撅高屁股从腰部往屁股方向拍下来的照片,弧度可爱,让人很想知道从背后看会是什么景象。
方泽宇越看越觉得感慨,庆幸着周嘉言喜欢拍这些照片给自己看,要是他不喜欢的话自己应该也不会有这种想法,可能会永远错过这么好看的周嘉言。
周嘉言在收到那张截图的时候便开始有些害羞,他总觉得聊天背景是很公开的东西,要是方泽宇真的把聊天背景设置成他的裸照,万一其他人刚好看到方泽宇的手机就会很尴尬。可他虽然害羞,内心还是有一点点期望方泽宇把他的照片设置为聊天背景,壁纸,锁屏,设置成一切他日常会看到的背景图。
他想占据方泽宇的全部生活,哪怕是从小小的背景图开始。
拍这些照片的时候只是想着方泽宇要是看到会很喜欢,因此周嘉言拍这些照片的时候也很开心,想着什么动作才能更诱惑方泽宇,才能得到更多的夸奖,但他从来都没有仔细回看过这些照片,因为他内心还是因为色图的主角是自己而感到羞耻。
他从小到大没有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情,但他却为了方泽宇一再突破底线。网上的口交技巧只是因为刚好知道自己是同性恋,想着要多了解一些同性恋的知识才恰巧看到。他那时也就才15岁,看到这些的时候只觉得惊异,甚至有些反感。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俯身于别人的腿间,痴迷地给对方口交,更没有想过自己愿意吞下对方的精液,并且每一次都想要这样做。
他从来没想过认为拍裸照是绝对不行的,即使情侣之间也不可以这种证据的自己会改变观念。他在第一次方泽宇给他拍照片的时候就想着不让方泽宇删掉,要让方泽宇把照片留下来看,后来他甚至爱上了给方泽宇拍裸照,想要一直给方泽宇发自己身体的照片。
他还想要全身赤裸地拍正面的照片给方泽宇看,想要大张着双腿完全向方泽宇敞开,想把每一处隐私都拍给方泽宇看。
他太需要方泽宇的夸奖了,即使是一句“屁股很白”“腿很好看”都能让他开心很久。
周嘉言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但他又觉得自己是家长眼里的乖孩子老师眼里的好学生这一点真的太好了,这样自己在发那些照片,在给方泽宇口交的时候便会出现一种强烈的反差感,他认为方泽宇可能会觉得这种反差感很刺激。
别人眼里高高在上的学霸正跪在我的腿间给我口交,还一直问我可不可以每天都这样做。
被老师同学家长夸奖的好孩子在私底下对我放荡,在我面前展露出最性感的一面。
“哥哥会喜欢这样的我吗?”周嘉言一想到这点就会很开心,“会的吧。”
周嘉言给方泽宇发着语音:“哥哥下次想看女仆装吗?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他期待着方泽宇的回复与夸奖,但方泽宇在给他发完截图后就再也没回过他。
什么都没有。
“哥哥?你怎么不回我呀?”
“哥哥!你去干嘛了啊!”
“哥哥,”周嘉言委屈起来,“你怎么突然不理我了啊?”
方泽宇看完色图后心满意足地点回和周嘉言的聊天界面,却震惊地发现周嘉言给他发了几十条语音。
他一个个点开,听着周嘉言的语气从兴奋到低落,从撒娇到抱怨,还说要是再不回就不发色图给他看了。
虽然下一条语音又马上说自己只是开玩笑,一定会发色图给他看的。
“哥哥理我一下嘛。”
“哥哥,”周嘉言拉长语调撒着娇,“我好想你呀!你快点儿回我嘛!”
方泽宇觉得周嘉言真是太可爱了,这种黏人的样子又一次让他想到了可爱的小奶猫。这种小猫叫声黏糊糊的,时刻不能离开主人,想要摸头安抚,也想要被抱在怀里亲吻。
“来了来了,”方泽宇给周嘉言发着消息,“我刚刚去看你给我发的那些照片了,所以就没看我们的聊天界面,对不起了啊。”
“没事的!”周嘉言立刻回答着,但马上又说,“哥哥看我就好了嘛!那些照片等你没空和我聊天的时候再看呀。”
“主要是你给我发了那些照片我就想着一起看一下嘛,你真是太好看了,身体的每一处部位都好看,我刚才几乎把你全身都看遍了。”
“那……”周嘉言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哥哥和我视频吗?”
“好啊,”方泽宇说,“那我……”
“裸聊哦。”
方泽宇被呛得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后马上压着声音震惊地给周嘉言发了语音:“你想什么呢!这也太危险了吧!”
“哪里危险呀?”周嘉言一有这些想法就收不住,“又不一定会拍到脸,而且就我们两个看到,没有其他人看到呀。”
“但我这边都是人啊!宿舍和画室里都有人,我去哪儿跟你裸聊啊?”
“我裸着就好了呀,”周嘉言笑了,“哥哥就下个月回来的时候裸给我看嘛。”
“可是……”
“哥哥想看屁股吗?”
“想,”方泽宇马上放弃了犹豫,“现在开视频吗?”
“是啊,”周嘉言说,“哥哥看完就可以睡觉了哦。”
方泽宇紧张而期待地等着,对面一接通就马上仔细看起了手机屏幕。
周嘉言正穿着家居服和家居裤,背对着方泽宇跪在椅子上。
“哥哥,你看得见吗?”
“看得见,”方泽宇清了清嗓子,“你继续吧。”
周嘉言缓缓把自己的家居裤脱到膝弯,问方泽宇:“哥哥,你想直接看我脱内裤还是把内裤变成丁字裤的样子呀?”
“丁字裤?”方泽宇有些惊讶,“怎么弄啊?”
周嘉言把臀肉微微拨开,把内裤边卷起来塞到臀缝里,又用白皙的手指整理了一下内裤边。
“这样就好了呀。”
方泽宇在内心骂了好多句脏话,恨不得立刻就回到周嘉言身边把他按在床上打他屁股,
“你从哪里学的?啊?怎么变得这么骚啊?”
但实际上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嗓子干得几乎冒烟。
“哥哥,”周嘉言撒着娇,“你喜欢这种丁字裤吗?”
“挺好的,”方泽宇干巴巴地说,“很好。”
“那你喜欢那种黑色蕾丝的吗?这边的商场也有卖哦,我下次去买一条穿给你看呀。”
“不是,那你放哪儿啊?”方泽宇还是很担心这点,“你就不怕家长发现吗?”
“我藏得很好呀,”周嘉言说,“不会被发现的。”
“行吧,”方泽宇说,“你看情况吧,注意安全。”
“哥哥,”周嘉言扭过头看着镜头,“你想看我在学校穿丁字裤吗?”
“你说什么呢!不准这样!你是要去学习的!知不知道啊?”
“穿丁字裤也可以学习呀,”周嘉言撅着嘴,“不要凶我嘛。”
“好好好,哥哥错了,”方泽宇马上哄着周嘉言,“但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啊,有老师有同学,你校裤里面穿个丁字裤……不合适吧?万一被人发现了呢?万一有同学不小心拍了一下你屁股接着就以为你没穿内裤呢?”
“才不要让别人拍!”周嘉言立刻回答着,“讨厌。”
“好好好不让别人拍,那你弯腰的时候呢?万一丁字裤的边露出来了怎么办啊?别人问你你怎么解释啊?”
“那把校裤提上去一点嘛,不会被人发现的。”
“不是……”方泽宇有些无奈,“你为什么要想着穿丁字裤去上学啊?”
“因为我觉得哥哥会喜欢呀,我可以下课的时候去厕所给你拍照哦。”
“但就算是我会喜欢你也要注意安全啊,”方泽宇觉得有些甜蜜,但还是只能劝着周嘉言,“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嘛。”
“不危险呀,穿丁字裤有什么危险的啊?”
“被人发现你名声就毁了,知道吗?”
“但你不觉得全校第一穿丁字裤上学听起来很有反差吗?”
“觉得啊。”
“那别人也会觉得啊,就会认为我很神奇嘛。”
“你确实挺神奇的,一天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在想哥哥呀,想让哥哥开心一些嘛。我是为了你才拍裸照和你裸聊,还有想穿丁字裤上学的哦。”
“以后再说,好吗?”方泽宇还是劝着周嘉言,“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再穿丁字裤上学吧,不然都没人看,多可惜啊。”
“那以后哥哥回来的话每节课下课都要和我在一起。”
“我回来就剩三个月了,要不我们再坚持一下?”
周嘉言瘪着嘴,一下就哭了。
“我好想哥哥啊,我受不了了。”
“崽崽别哭啊!”方泽宇马上着急起来,“我每节课下课都陪你好不好?我们在一起学习好吗?每节课我都来找你好不好?不哭了啊宝贝儿,眼睛会不舒服的。”
“我好难过啊,”周嘉言拿着手机,从椅子上下来坐在木地板上哭着说,“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太想你了,怎么办啊?”
“我也想你啊宝贝儿,”方泽宇哄着周嘉言,“我刚才说错话了,我一回来就陪你好不好?其实我们在一起也可以学习的,主要我刚才就是觉得我们两个呆在一起就会聊天,我怕我会把文化课落下才这样的,宝贝儿不要难过了好不好?我也很想你的。”
“我好想见到哥哥,”周嘉言还是哭着,“我好想你啊,我想要哥哥抱我。”
“我也想抱你啊,”方泽宇叹了口气,“我也很想见到你,但你要听话,要坚强一点,哥哥下个月一回来就抱你好吗?”
“回学校的时候……”周嘉言抽噎着,“也要抱我。”
“好,”方泽宇说,“回学校的话我就去你们班上找你,或者我们两个挑个没人的地方抱在一起背单词背古诗怎么样?”
“我想谈恋爱……”
“高考后怎么谈都行啊,”方泽宇被逗笑了,“你成绩很好,但我不行啊,我的文化分得上一本线比较好吧,而且清华美院竞争也挺激烈的,肯定是考得越高分越好啊。”
“要是现在谈恋爱了,没考上清华怎么办呢?”
“那我也要学习,”周嘉言立刻回答着,“我要考清华。”
“这样就对了嘛,”方泽宇笑了,“我们一起学习,再一起考大学,高考后有差不多快三个月的假,我们可以一直呆在一起啊。”
周嘉言的眼睛突然亮了:“我们要一起去旅游的!”
“对啊,可以跟团……”
“我们自己去玩!蜜月旅行!”
方泽宇愣了一下后大笑起来:“真的吗?”
“真的!我们可以玩很多地方!可以一直住酒店!民宿也可以!反正只要我们两个在一张床就好了!我们可以三个月都一直在玩!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就去景点旅游!好不好!”
“好啊,”方泽宇笑着说,“高考后就可以蜜月旅行了。”
接着周嘉言又幻想起了很多高考后他们去外地旅游的场景,还说自己会做功课,会做好计划和方泽宇去玩遍每一个地方。方泽宇一边听一边心猿意马,想着周嘉言现在是不是没穿裤子坐在地上,屁股冷不冷,会不会觉得自己被勒住了。
“崽崽,”方泽宇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现在穿裤子了吗?”
“没有哦,”周嘉言反转了摄像头,对着镜子拍着,“我把裤子和内裤都脱掉啦。”
方泽宇看着周嘉言白皙的长腿和因为坐在地上而被挤压的臀肉,又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你冷不冷啊?还是先把裤子穿上吧。”
“不冷,”周嘉言靠近镜子,仔细拍着镜子里自己的臀部,“哥哥,要不要我跪起来给你看啊?”
“好啊,”方泽宇又一次立刻就答应了,他说服着自己周嘉言在家,不会被人发现,决定顺应内心,“给我看看吧。”
周嘉言跪起来,屁股对着镜子,扭身拿手机拍着。
“哥哥,”周嘉言还把家居服往上掀着露出可爱的腰窝,“你看得见吗?”
“嗯,”方泽宇努力维持着镇定,“看得见。”
“好看吗?”
“好看。”
周嘉言笑了,又坐回来说:“哥哥喜欢吗?”
“喜欢。”
“哥哥,”周嘉言突然撒娇般地叫着,“我想吃鸡。”
“你就非得把我撩硬是吧!”
“我想嘛,”周嘉言笑了,“哥哥给我看看吧。”
“就是……嗯……看看啊?”
“那我也吃不到啊。”
“不是!我是说……”方泽宇清了清嗓子,“我脱裤子给你看吗?”
“对呀,”周嘉言说,“你现在周围有人吗?”
“没有,”方泽宇说,“我在厕所呢。”
“那厕所里没有其他人吗?”
“没有吧,”方泽宇说,“现在都晚上11点多了,大家都回宿舍睡觉了吧。”
“那哥哥给我看看嘛,”周嘉言撒着娇,“我想看嘛!”
方泽宇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伸手往裤子那儿探去。
“不是……真的要看吗?”
“哥哥不愿意就算啦,”周嘉言有些失落,“不看也可以的。”
“愿意愿意愿意!”方泽宇立刻把裤子一拉掏出阴茎,“看得到吗?”
“看得到!”周嘉言兴奋起来,“哥哥硬了吗?”
“是啊,”方泽宇的耳朵全红了,他庆幸着现在摄像头是反转着的,周嘉言看不到自己的脸,“看够了吗?”
“没有,”周嘉言立刻回答,“哥哥撸给我看好不好?”
方泽宇再次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接着红着脸开始撸自己的阴茎。
“我真的觉得自己跟变态似的,”方泽宇抱怨着,“感觉有点儿像那种很猥琐的男的。”
“没有呀,”周嘉言笑了,“哥哥的鸡很好看啊,我好喜欢哦。”
“也就你会喜欢这个了,”方泽宇也笑了,“你真是特别。”
“只有我可以看哦。”
“那肯定啦,”方泽宇说,“我也不会给别人看的。”
“腹肌也只有我可以看,只有我可以摸。”
“都是你的,”方泽宇手上用了点力,闷哼一声,“你想摸就摸吧。”
“哥哥好性感哦,”周嘉言也被撩得硬了起来,“我也硬了。”
“那你也撸吧,”方泽宇笑了,“一起啊。”
“好啊,”周嘉言对着镜子大张着双腿,“那哥哥看着我哦。”
方泽宇知道周嘉言现在很放荡,但他不知道周嘉言原来可以这么放荡。
周嘉言咬着家居服的衣角,露出整片白皙的胸膛。他拿着手机看着方泽宇的阴茎,伸手揉弄上自己的乳头,
“哥哥……”周嘉言因为咬着衣角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越是含糊就越是性感,话语像是想忍着却忍不住的呻吟,“好舒服……”
“你别这样!”方泽宇的脸已经全红了,“你太……那个了!”
“哪个?”周嘉言的眼里带着笑意,“淫荡?”
“哎呀!崽崽,你不能这样的,”方泽宇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嘉言,只好干巴巴地说,“你要当乖孩子。”
“不要,”周嘉言拒绝方泽宇,故意娇媚地叫了一声,“啊……”
“崽崽,”方泽宇硬得有些发痛,但还是努力挣扎着,“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你……”
“我才不要当乖孩子,”周嘉言说,“我要当哥哥的骚货。”
“你已经够骚了!”方泽宇放弃了抵抗,“行了你当吧。”
“哥哥喜欢骚货吗?”
“嗯……挺好的。”
“那哥哥喜欢清纯的吗?”
“也挺好的。”
“那哥哥更喜欢哪一种呢?”
“只要是你就都喜欢。”
周嘉言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
“怎么了?”方泽宇问,“干嘛不说话啊?”
“哥哥,”周嘉言委屈地说,“我射了。”
“啊?”方泽宇有些震惊,“你也太快了吧!哦不对,你还没撸吧?你这算不算早泄啊?”
“讨厌!我才没有早泄!”
“你别喊!”方泽宇立刻说,“到时候你爸妈过来了。”
“是因为你说喜欢我我才射的!”
“那我再说一句喜欢你你能再射一次吗?”
“方泽宇!”周嘉言气得要命,“你还想不想接着聊下去了!”
“想啊,”方泽宇笑了,马上哄着周嘉言,“哥哥错了哦,崽崽不要生气嘛。”
“哼!”周嘉言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去抽了张纸巾,一边擦地一边絮絮叨叨起来,“我才不是早泄,我就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的,干嘛要说我早泄啊?我才不是呢。我就是感动才这样的,又不是每次都这样,不准你再说我早泄!”
“好好好不说了,”方泽宇越听越觉得周嘉言可爱,“以后都不提了好不好?”
“好,”周嘉言乖乖答应了,“那哥哥还想看揉乳头吗?”
“我觉得看着好痛啊,”方泽宇说,“你还是给我看屁股吧。”
“不痛,”周嘉言笑了,自己在镜子前摆着手机,转身对着镜子撅起屁股,“看得到吗?”
“嗯,”方泽宇笑了,“挺白的。”
周嘉言故意塌着腰翘高屁股摇了摇。
“哥哥喜欢吗?”
方泽宇没说话。
“哥哥?”周嘉言有些疑惑,“你干嘛不说话啊?”
“没什么,”方泽宇维持着镇定,“挺喜欢的。”
“哥哥,你是不是射了呀?”
“你也早泄哦。”
“我没有!我都撸了很久了!”
“你一看到我摇屁股就射了哦。”
“哦,”方泽宇提起裤子后拿纸巾擦了擦手,扔进厕所里按下冲水键,“本来就会这样的。”
“为什么呀?”周嘉言故意问着,“把持不住吗?”
“谁把持得住啊?”方泽宇笑着说,“你真是个小骚货。”
“啊!我好喜欢听哥哥这样叫我啊!”周嘉言开心起来,“再说几句嘛。”
“周嘉言是小骚货,”方泽宇觉得一念名字就会有一种怪异感,觉得又羞耻又刺激,“特别骚的那种小骚货。”
“是谁的呀?”
“我的。”
“你是谁呀?”
方泽宇突然笑了:“你这样问我有点儿像魔镜。”
“你是谁!快说!”
“我是方泽宇!行了吧!”
“那你全部连起来说一遍。”
“周嘉言是……方泽宇的小骚货,”方泽宇说完之后顿时有种羞耻到极点的感觉,“哎!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你猥亵了一样啊?就那种强迫的感觉你懂吗?”
“不懂哦,”周嘉言笑了,“我很单纯的。”
“别装了,你刚才什么都干完了好吗?”
“哪有呀?”周嘉言笑着说,“单纯的人不可以干这些吗?”
“一般情况下一边说自己单纯一边玩弄自己的只有傻子,”方泽宇说,“哦对了,还有街上那种有点儿精神疾病的人。”
“方泽宇,”周嘉言说,“等你一回来我就立刻杀了你。”
“怎么可能?你到时候肯定看到我就往我身上扑说好想哥哥好想吃鸡。”
“我才不会呢!”周嘉言觉得羞耻起来,“不吃了!”
“真的不要?”方泽宇诱哄着周嘉言,“机会难得哦。”
“要,”周嘉言说,“等你回来我就把你榨干。”
“一天三次吗?”
“两天六次。”
“够了,”方泽宇说,“我会肾虚。”
“给你买肾宝。”
“他好,我也好。”
方泽宇和周嘉言一起大笑起来,周嘉言笑得身体都在抖:“你好烦啊!”
“就突然想到的嘛,说明广告词很深入人心。”
周嘉言笑完之后又有了一种空虚感。
“我好想你哦。”
“我刚才白调节气氛了。”
“你想我吗?”
“想,”方泽宇也低声起来,“我特别想抱你。”
“我真的好讨厌异地啊,”周嘉言委屈地说,“我再也不要异地了。”
“要是我们都能上清华的话就不用异地了,以后上学也可以一起,工作也可以一起,要是买房子或租房也可以一起。”
“等你三月份回来就不会异地了。”
“嗯,”方泽宇说,“我每节课下课都去找你。”
“那我现在在学校踩个点,看看有什么地方是又近又没有监控的,我们可以去那里谈恋爱。”
“还有背单词和背古诗,刷题和看课本。”
“你也太爱学习了吧。”
“我是爱你,”方泽宇说,“想和你一起去清华啊。”
方泽宇调侃着:“你不会又要射了吧?”
周嘉言瘪着嘴,呜咽着说:“我也爱你。”
“好了不开玩笑了,”方泽宇放缓声音,“我特别爱你。”
“我也超级爱你。”
“我感觉好像有点儿肉麻。”
“谈恋爱就是这样的。”
“未成年呢,”方泽宇笑了,“突然就爱来爱去的了。”
“未成年的爱才珍贵,”周嘉言说,“尤其是高中生的。”
“而且还是高三生,在学习和画画之余抽空表白。”
“对啊,”周嘉言说,“都这么忙了也没忘记说爱你。”
“也没忘记撸管。”
“还有裸聊。”
“发色图。”
“爱你。”
“嗯。”
“你嗯个屁啊!回答啊!”
“干嘛啊!”方泽宇笑了起来,“你没发现我们刚才的对话是逐句递减的吗?”
“我才不管这个,”周嘉言哼了一声,“你快点儿说个长句子。”
“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
周嘉言被气笑了,听到方泽宇说:“我的发音怎么样?”
“很中式,”周嘉言冷声说,“很本土。”
“那你说个美式的啊。”
周嘉言只好重复了一遍。
“英式的呢?”
周嘉言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发音不错,”方泽宇点评着,“但还需加强。”
“来,你说,”周嘉言冷笑着,“怎么加强?”
“跟我接吻,我教你。”
周嘉言的脸一红,但还是故作镇定:“用你的中式口音教我吗?”
“是啊,”方泽宇说,“让你成为混血口音。”
周嘉言笑起来:“你有病啊!”
“不想吗?”方泽宇也笑了,“我看很多人说可以用很接吻的方式练单词发音啊。”
“就舌头勾来勾去的那种吗?”
“你这样一说好像有点儿恶心,”方泽宇说,“还是算了吧。”
“恶心?”周嘉言被气笑了,“你觉得跟我舌吻很恶心吗?”
“我哪有!我是说你那个形容有点儿恶心好不好!”
“那我形容的不就是你说的话吗!”
“行行行,”方泽宇说,“不练了,你就保持你的口音就行了。”
“要练。”
“那你恶不恶心?”
“你才恶心。”
“我挂视频了啊。”
“你别威胁我!”周嘉言气得要命,“你好烦啊!”
“行了,”方泽宇笑了,“别喊了,大晚上的,我们平和一点儿。”
“那你到时候和我接吻。”
“这肯定啊,”方泽宇说,“我一回来就接好吧?”
“行。”
“那你说句想吃哥哥鸡巴。”
周嘉言顿了一下,红着脸说:“你有病啊!”
“我操,”方泽宇被气笑了,“是你之前一直把吃鸡挂在嘴边的好不好?而且是你自己说想吃哥哥鸡巴的好不好?现在让你说一句就是我有病?你什么意思啊?”
周嘉言小声地说:“那干嘛要现在说啊……这个就是看情况说的啊……”
“你是不是双重人格啊?怎么变来变去的啊?刚才一直喊哥哥的是你吧?现在凶得要命的也是你,你怎么回事儿啊?”
“就是看情况才说的啊,”周嘉言委屈起来,“有那个氛围的话就说嘛,一般情况下说这个很羞耻啊。”
“那你平常给我发裸照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啊?”
“那我以后不给你发了!”
“行啊,”方泽宇说,“那我也不看了。”
周嘉言红着眼圈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方泽宇,突然就大哭起来:“干嘛要吵架啊!你干嘛凶我啊!”
“别哭了,”方泽宇叹了口气,“对不起。”
“呜……”周嘉言还是哭着,“你对我好凶啊……你对我好冷淡啊……”
“你刚才也对我很凶好吗?”
“你真的对我好冷漠啊……呜……”周嘉言越想越委屈,“你都不哄我了……”
“你要我怎么哄你?你说。”
周嘉言因为方泽宇的语气变得更委屈起来,同时也有些慌乱。
“你别生气嘛,”周嘉言带着鼻音说,“我不要你哄我了。”
“那先挂了。”
“哎……”
周嘉言还没说完方泽宇就挂掉了视频,周嘉言着急起来,马上给方泽宇回拨了视频,但方泽宇一直都没接,他只好给方泽宇发了微信。
“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你别生气嘛!”
“哥哥……”周嘉言哽咽着给方泽宇发了语音,“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哥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任性了……”
周嘉言给方泽宇发了很多条语音,接着又发了无数条消息,但方泽宇一直没回他,于是周嘉言边哭边拍着自己的裸照发给方泽宇,努力想要讨好他。
“哥哥,我给你发色图好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气嘛。”
周嘉言用尽最羞耻的姿势拍照发给方泽宇,但始终没有得到回复。
“哥哥,我以后都不凶了好不好?”周嘉言觉得好像不管怎么做都不能让方泽宇理他,突然有了一种巨大的无力感,他跪坐在地上,边哭边给方泽宇发语音,“我再也不会对你大喊了,你理我一下好不好啊?”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我想吃哥哥的鸡巴,我每天都说给你听好不好?”
“我真的很想吃的,只是在那个时候我觉得说这句话的话好像很没面子,所以就不愿意说……呜……我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我想吃哥哥的鸡巴,你要听多少遍都可以,我可以一直说的。”
周嘉言最后哭累了,又直接躺在床上握着手机发呆。已经凌晨3点半了,但方泽宇的消息还是没有发过来。
“哥哥生气了,”周嘉言想,“哥哥可能讨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