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是要去玩几个月的,但由于各种原因拖来拖去,最后方泽宇和周嘉言还是只能玩差不多一个月。方泽宇和周嘉言在家规划了行程,最后还是决定先走再说,一切随缘。
周嘉言回家收拾东西时亲戚也已经走了,爸妈也没说他什么,一切还是照常度过。周嘉言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妈妈担心他会忘记东西,还是过来看了看。
“去玩的话怎么不报团呢?”妈妈问,“这个还方便一些吧。”
“感觉报团就被限制行动了,”周嘉言说,“还是两个人一起去比较好。”
“谈个恋爱就忘记我们了,”妈妈开着玩笑,“感觉这个暑假你都没怎么在家里呆着啊。”
周嘉言顿了一下,突然愧疚起来。
“对不起,”周嘉言小声地说,“我就是太想和他呆在一起了。”
“没事儿,”妈妈摸着周嘉言的头发,“我们又没怪你,你本来出去上大学的话我们也不怎么见到你了。”
周嘉言抱住妈妈,感觉有些鼻酸:“我放假的话一定会回来的,一直在家里住。”
“不跟泽宇呆在一起了?”
“把他也带过来住。”
“也行,”妈妈笑了,“我们都挺喜欢泽宇的。”
“我那天跟姑父吵架……是不是会很麻烦啊?”
“不会的,”妈妈抚摸着周嘉言的背,“我那天也跟他们聊了一会儿,现在应该没事了。”
“我真的好不喜欢他啊,”周嘉言因为之前和妈妈坦白过自己,如今在妈妈面前也变得爱撒娇抱怨,“他一直都在说方泽宇不好。”
“唉,”妈妈叹了口气,“他对艺考的偏见确实挺大的,对成绩也特别看重,这点我也觉得不太好。”
“那我们是不是就只有过年才会见到啊?我不想和他打招呼了。”
“应该是吧,”妈妈说,“回老家聚一聚的时候才会见到。”
“那就好,”周嘉言说,“我烦死他了。”
“哎,”妈妈笑了,“你现在一点儿也不像以前那个乖孩子了啊,怎么还抱怨起来了啊?”
“就是不喜欢嘛,”周嘉言撒着娇,“他还说我没礼貌,住我们家还骂我。”
“反正也就过年才见了,你别担心这点了。”
“我不担心,”周嘉言说,“谢谢妈妈。”
“没什么好谢的,”妈妈笑着说,“你是我儿子啊。”
“对啊,”周嘉言也笑了,“我以后一定会对你们很好的。”
“那我等着享福了,”妈妈说,“你快收拾东西吧,要不然忘了就不好了。”
周嘉言又开始收拾起了东西,时不时还问妈妈这个要不要带那个要不要带。收完后妈妈问他明天要不要送他去机场,周嘉言还是说了不用,他和方泽宇可以自己去。
“那你们要注意安全啊,”妈妈说,“不够钱就找我们要,别委屈自己。”
“知道啦,“周嘉言说,“你快点儿去睡觉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你也早点儿休息吧,晚安。”
“妈妈晚安。”
躺到床上后周嘉言又感慨起来,以前他和父母一直是处于一种有距离的亲情的状态,相处和谐融洽,但自己不会对他们撒娇抱怨,也不会什么事都跟他们说,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他只要遇到不开心的事就会和爸妈抱怨,不顺心的时候就会和爸妈撒娇。
和亲戚吵架的时候周嘉言也觉得无所谓,因为爸妈会站在他这边,自己不但不会被骂,还可以得到安抚。
“我好幸福啊,”周嘉言想,“学业爱情亲情三丰收,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二天他和方泽宇一起去了机场,首先他们还是先去了重庆,因为方泽宇特别想吃正宗的重庆火锅。
在去之前周嘉言已经订好民宿,到那边后就可以直接叫出租去民宿放行李。刚下飞机方泽宇就震惊起来:“你看到外面的热浪了吗?”
“嗯,”周嘉言说,“你涂防晒了吗?”
“没有,”方泽宇说,“我觉得涂了会很不舒服。”
“要是出门你还是得涂,要不然会被晒伤。”
“我不想涂,我打伞得了。”
“我就不信你会打伞,”周嘉言哼了一声,“快走吧。”
从下飞机到坐上出租车也就没花多长时间,但方泽宇和周嘉言已经热到出了一身汗。等坐上出租车后方泽宇说:“我们就随缘吧,不要想着一直去景点玩,等不怎么热了再出门怎么样?”
“行,”周嘉言立刻答应了,“我也不想出门。”
到民宿后方泽宇立刻去冲了凉,周嘉言也无法忍受身上的黏腻,也立刻进浴室和方泽宇抢着花洒。等冲完凉后他们又恢复了和谐,一起穿着干净的T恤大短裤躺在客厅的懒人沙发上吹空调。
“老婆,”方泽宇搂着周嘉言说,“这个坐两个人不会塌吗?”
“不会的,”周嘉言舒适地窝在方泽宇怀里,“这个本来就是给两个人坐的。”
“你可真会挑,”方泽宇也享受地躺倒在沙发上,“这儿还有个家庭影院,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
“我觉得这里好像家啊,”周嘉言搂着方泽宇轻声说,“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对啊,”方泽宇说,“又有洗衣机又有厨房,挺适合生活的。”
“以后我们的家也要装一个家庭影院,还要懒人沙发。”
“还有洗碗机和咖啡机。”
“你会做饭吗?”
“不会。”
“那买洗碗机干嘛?”
“免得我们因为谁洗碗吵架啊,”方泽宇笑了,“买了再说嘛。”
“那以后谁做饭啊?”
“你啊。”
“我也不会。”
“那你学啊。”
“你怎么不学啊?”
“我宁愿雇保姆。”
“你哪儿有钱啊?”
“那我们各住各家吧,”方泽宇说,“就周末出来开个房聚一聚就行了。”
“聚个屁,”周嘉言笑了,“你给我学做饭。”
“万一我切到手了怎么办?我的手很珍贵诶。”
“万一我被烟熏了怎么办?我的脑子很珍贵诶。”
“你以后在火场吗?厨房里的烟熏一熏只会身上有味儿而已好吗?”
“我不管!你就得做饭!”
“那你给我生活费买菜吗?”
“可以,”周嘉言说,“我要指定菜,你去买来做。”
“你给我钱,我给你打包。”
“我想吃你做的饭嘛,我要嘛。”
“行,”方泽宇笑着说,“我以后学一学,尽量给你做。”
“老公真好,”周嘉言嘟着嘴亲了方泽宇一口,“明天我们去买菜做饭好不好?”
“不好,这儿的东西这么好吃,干嘛还要自己做啊?”
“好不好?”
“不好。”
“好不好?”
“不好。”
“好不好?”
“你别当复读机!”
“好……”
方泽宇吻了周嘉言的唇后愤愤地说:“好!”
下午方泽宇提前拉着周嘉言去了早就看中的火锅店,到那边后也没排队,挑位置坐下后便开始点菜。
“我们点个微辣就好了吧?”方泽宇说,“我觉得吃太辣的你会崩溃。”
“你也会,”周嘉言说,“这儿的辣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我以前吃过重庆火锅好不好!我都是点微辣的!”
“哦哟,”周嘉言笑了,“说得你吃了重辣一样呢。”
“要不是怕你拉肚子我还会问吗?”方泽宇冷哼一声,“你这个狗逼。”
“那你真好,”周嘉言甜甜地说,“我好爱你呀。”
“Enough.”
“怎么拼?”
“不会,”方泽宇伸手叫来服务员,“别想着再问我英语。”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服务员走后周嘉言说,“清美的英语要求和清华其他学院一样。”
“行,”方泽宇说,“我立刻退学。”
“别啊,”周嘉言笑了,“我们一起学英语嘛。”
“高中的英语我就觉得很烦了,干嘛大学还要学啊?”方泽宇撅着嘴,“我们以后不会要约图书馆吧?”
周嘉言一直盯着方泽宇不说话,方泽宇只好问:“干嘛一直看我啊?”
“你太可爱了,”周嘉言说,“我想亲你。”
方泽宇的耳朵一红。
“你好烦啊!”
“你好纯情啊,”周嘉言笑了,“这么不经撩。”
“哦,”方泽宇哼了一声,“就你经撩呗。”
“倒也没有,”周嘉言说,“面对你我不是很忍得住。”
“你最近是在网上看了什么说话的艺术吗?”
“看个屁,”周嘉言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艺术的?”
“你这样说话很不同寻常,”方泽宇说,“我觉得我需要研究一下。”
“那你研究吧,”周嘉言说,“等回家了我们再研究。”
火锅上来后方泽宇就立刻开心地吃了起来,周嘉言看方泽宇这么开心自己也觉得心情很好,虽然他只能吃几口喝一口饮料,再吃几口再喝一口饮料。
“你受不受得了啊?”方泽宇说,“受不了的话拿水洗一下吧。”
“这样没有灵魂,”周嘉言一边嘶着气一边吃下一口肥牛,“我就要直接吃。”
“放开了吃,”方泽宇说,“要是你难受了哥哥连夜带你挂肛肠医院的号。”
“闭嘴,”周嘉言喝了一口酸梅汤,“我给你挂还差不多。”
“哎,”方泽宇突然压低了声音,“我们什么时候做爱?”
周嘉言顿了一下后耳朵全红了:“你干嘛说这个啊!”
“这儿的肛肠医院真的不错,”方泽宇说,“万一裂了我们可以在这儿治好再回去。”
周嘉言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最后只好红着脸说:“那你不会不搞裂吗!”
“我没经验啊,”方泽宇说,“万一呢?”
“没有万一,”周嘉言说,“要是痛就别继续了,干嘛非得弄裂啊?”
“这倒也是,”方泽宇点了头,“我们接着吃吧。”
“你刚才跟我说这些话!现在又让我接着吃啊!”
“不然呢?”方泽宇说,“这个多好吃啊,不准浪费啊。”
“哦,”周嘉言冷哼一声,“吃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