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言没有理解方泽宇在说什么,他还是艰难地向前爬动着,直到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听到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僵在原地,一只手甚至还向前伸着撑住了地板。
很狼狈。
自己在他面前应该是闪闪发光的,不应该像一条丧家之犬,只会在地上爬动。
自己应该站在演讲台上,自己应该参与颁奖仪式,自己应该是骄傲自信的。
自己被人称为校园男神,为什么会跪在地上?为什么会丑陋地爬动?
“一定是我太丑了,”周嘉言努力想站起身,“他不喜欢丑的人。”
可他站不起来,他根本就使不上劲。
“我要站起来,”周嘉言给自己打着气,“我要让他给我解释。”
没用。
他根本站不起来。
周嘉言几乎从来没有这么拼尽全力,他不顾自己的形象,不管自己的面子,爬到方泽宇身边抱住了他的大腿。
“不要分手!不要!求求你了!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你要是不高兴的话就打我!扇我巴掌也可以!求求你!不要分手好不好!”
方泽宇任由他抱着,却只能感到一阵巨大的无力感。
“嘉言,”方泽宇说,“别再求我了。”
“不要……”周嘉言大哭起来,“不要分手……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你可以走出来的,”方泽宇掰着周嘉言的手,“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我不可以!”周嘉言已经完全崩溃了,“我不可以!我会死的!”
“够了,”方泽宇最后用了力,直接把周嘉言推开了,“你不会死的。”
“我会!你要是离开我!我就自杀!”
“好啊,”方泽宇平淡地说,“你去吧。”
“老公!求你了!”周嘉言再次大哭起来,“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会改的!你打我好不好!你怎么打我怎么骂我都可以!不要分手!”
“我给你口交好不好!我每天都给你口交!”周嘉言尝试着去扒方泽宇的裤子,但方泽宇后退着躲开了,“你不要走!我给你口交好不好!”
“小言,”方泽宇说,“给自己留点儿面子。”
周嘉言呆住了。
“我还想听……”周嘉言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方泽宇的衣摆,“再叫我一次好不好……”
“小言,”方泽宇说,“你得尊重自己。”
“那你还会爱我吗……”
“不会。”
“那我为什么要尊重自己?”周嘉言直接毫无形象地坐倒在地,他笑了起来,“我还尊重自己干嘛啊?你又不爱我,我干嘛要尊重自己啊?”
“真的不爱我吗?”
“真的。”
“那我死了算了,”周嘉言笑着说,“我活着干嘛啊?”
“你还有爸妈,”方泽宇说,“冷静一点儿。”
“我不听你的,你又不爱我了,我干嘛要听你的啊?”
方泽宇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向房间。
“随意。”
“我不准你不爱我!”周嘉言突然站起来扑了过去,抱着方泽宇就不愿意松手,“你一定要爱我!”
方泽宇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等待周嘉言发完疯。
“我不准你不爱我,”周嘉言紧紧地抱着方泽宇,在他耳边说,“要是你不爱我,我就杀了你。”
“但是我不舍得杀你,”周嘉言的语调很甜腻,“所以你要爱我哦。”
“说完了吗?”
“你爱我吗?”
“放手。”
“爱,对吧?”
“我不管,就是爱。”
“我也最爱你啦,”周嘉言笑着说,“老公。”
“我不爱你了。”
“我不信!你骗我!你就是故意和我说分手的!你就是为了让我害怕!”
“我怕了,”周嘉言搂紧方泽宇,“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收回你的话吧。”
“我觉得你该去看心理医生,”方泽宇说,“你有病。”
“老公说得对,那老公陪我一起去看吗?”
“哥哥陪我一起去看吗?”
“方泽宇,你陪我去吗?”
“你不陪我去,我就死给你看哦。”
“不要威胁我,”方泽宇冷声说,“这招对我没用。”
“那我当着你的面自残有用吗?”
“要流多少血你才会觉得心疼呢?”
“竖着割我可能会死,我先横着割哦。”
周嘉言松开方泽宇走进了厨房,方泽宇还是觉得不能放任周嘉言这么做,跟着他走了过去。
“你来啦!”周嘉言特别开心地抱住了方泽宇,“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爱我吧!”
“周嘉言!”方泽宇爆发了,“你他妈给我清醒点儿!我说和你分手!意思就是不在一起!你现在不是我的男朋友了!别他妈拿自杀自残威胁我!你觉得除了你爸妈以外谁会永远记得你啊!你这样做有意思吗!你死了之后我再找下一个!你自残变丑之后我还是找下一个!你是觉得手腕上有疤很好看吗!你他妈已经是个大学生了!能不能好好思考一下啊!”
“你会记得我呀……”周嘉言小声地说,“我们从小就认识了,还谈了一年的恋爱,你会记得我呀。”
“我也就记得你一阵子,”方泽宇冷冷地说,“到时候我有了下一任或者结婚生子的时候就忘记你了。”
“那我不死了,”周嘉言还是很小声,“我要一直跟着你。”
“你要是找下一任了,我就逼他和你分手。”
“我不准你结婚。”
“你也不可以有小孩。”
“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呀。”
“别发疯了,”方泽宇冷声说,“滚去睡觉。”
“你和我一起睡。”
“要你和我一起睡呀,”周嘉言又拉住了方泽宇的衣服,“你说过我是你的小孩的,你要陪你的小孩睡觉呀。”
“爸爸。”周嘉言奶声奶气地叫着。
方泽宇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又和周嘉言躺在了一张床上,周嘉言抱着他的腰,腿缠着他的腿,要不是因为他努力抽回了手臂,周嘉言还想着要枕着他的手臂入睡。
“爸爸,”周嘉言用可爱的语调说,“你是喜欢我叫你爸爸还是喜欢我叫你Daddy呀?”
“我希望你正常,”方泽宇说,“闭嘴。”
“Daddy,”周嘉言又奶声奶气地叫着,“你还没有和我说晚安哦。”
“Daddy,你可以亲亲你的宝贝吗?”
“爸爸,宝宝想要晚安吻。”
“你给我正常点儿。”
“我好喜欢爸爸哦,”周嘉言甜蜜地搂紧了方泽宇,“爸爸好香。”
“闭嘴,”方泽宇冷冷地说,“再说你就滚出去。”
“爸爸好凶呀,”周嘉言笑了,“但是我好喜欢哦。”
方泽宇抱住周嘉言打算把他拖下床,但周嘉言特别惊喜地抱住了方泽宇,还不愿意松手。
“谢谢爸爸!我也抱着你睡哦!”
“他妈的,”方泽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么不要脸的周嘉言,“你是不是有病啊?”
“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周嘉言抱着方泽宇说,“你说得都对。”
“别叫我爸爸,我也就比你大两个月。”
“可我是你的小孩呀,”周嘉言说,“那我叫你什么呢?”
“你可不是我的小孩。”
“我是哦,你以后不会有小孩了,你只有我了。”
“闭嘴吧,”方泽宇已经无奈了,“睡觉。”
“那老公可以和我说晚安吗?”
“不要叫我老公。”
“哥哥可以和我说晚安吗?”
“睡吧。”
“晚安,要晚安。”
“晚安,行了吧?”
“可以再说一句早安吗?现在好像天亮了哦。”
“你是不是希望我把你丢出去?”
“哥哥最好啦,哥哥说嘛,求求哥哥了,哥哥是世界上最帅的人,哥哥和我说早安嘛。”
“早安。”
“我们中午不一定起得来,可以……啊!”
方泽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打周嘉言屁股,但一切都开始往失控的方向发展。
“哥哥打得不痛!哥哥最疼我啦!”
“我没有。”
“那哥哥再打一下试试呀。”
“不用。”
“我的屁股很软哦,”周嘉言小声地说,“打起来很舒服的哦。”
方泽宇很不想承认,但周嘉言的屁股确实很软很弹,柔软的臀肉被拍打后恢复原状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贴着方泽宇的手弹了回去,打起来很舒服,揉起来也很舒服。
躺起来很舒服,亲起来很舒服,咬起来很舒服。
“这么好的屁股,”方泽宇想,“为什么要长在一个疯子身上?”
“哥哥摸着我的屁股睡觉吧,”周嘉言主动脱下家居裤和内裤丢到床下,拉着方泽宇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你很喜欢的呀。”
方泽宇像是接触到烫手山芋般缩回了手。
“我没有。”
周嘉言又拉着方泽宇的手放在了屁股上。
“摸一下嘛。”
“不要。”
就这么来回拉扯几个回合后方泽宇忍不住了,他直接坐起来掀开被子,借着房间里透进来的光看到了周嘉言圆润白皙的臀部。
他用力地打了周嘉言几巴掌,周嘉言也不挣扎,小声地撒着娇:“哥哥……啊……好痛呀……”
方泽宇停手后周嘉言突然起了身,在方泽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趴在了方泽宇的腿上。
“哥哥怎么打都可以,我的屁股就是给哥哥打的。”
方泽宇眼神一暗,内心的情绪也复杂起来。
“我的屁股也是给哥哥操的,哥哥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哥哥想操我吗?”周嘉言撅着屁股摇了摇,“我们睡醒后去买灌肠器和润滑剂吧,不要安全套,要哥哥射在我里面。”
“不想。”
“我想被哥哥操,我会每一天都灌肠润滑的,哥哥想操我就可以直接操进来了哦。”
“我可以呆在一边陪哥哥,要是哥哥看电视进广告了觉得无聊就可以操一下我了呀。”
“不许这么骚,”巴掌狠狠地落在周嘉言的屁股上,“安静。”
“啊……啊……哥哥……”
方泽宇怀疑周嘉言是故意这么叫的,又娇又柔,又软又嗲,像是故意勾引自己一般。
小腹的热度也说明自己快上钩了。
周嘉言趴在方泽宇腿上,大腿和阴茎摩擦着方泽宇薄薄的家居裤,他可以感受到方泽宇身体的热度,享受着每一次拍打时方泽宇的手掌与自己屁股的接触。
痛感变成快感,周嘉言开始轻轻蹭着方泽宇的大腿。
方泽宇打着打着就感受到大腿上周嘉言的阴茎越来越硬,前端甚至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沾湿了自己的一部分家居裤。
“周嘉言,”方泽宇冷冷地说,“你发什么情?”
“好喜欢哥哥……”周嘉言被发现后便不再顾忌,扭动着屁股去蹭方泽宇的大腿,“要哥哥操……”
方泽宇按住周嘉言的腰,在他屁股上落下一掌。臀肉被打得摇晃,看起来软弹可口。
“不准蹭。”
“要哥哥给我扩张……”周嘉言哭哼着扭动,“要哥哥操进来……”
方泽宇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他感觉自己差点儿被周嘉言弄硬。
“哥哥……嗯……”周嘉言还是扭着屁股去蹭方泽宇的大腿,“好舒服……好喜欢……”
一股微凉的液体沾湿了方泽宇的家居裤,周嘉言的身体也瘫软在方泽宇的腿上。
周嘉言射在了方泽宇的家居裤上。
“周嘉言!”方泽宇气得要命,“谁让你射我裤子上了啊!”
“哥哥不要生气嘛,要是你觉得不好的话……下次也射我裤子上呀。”
“我可不像你一样,蹭着别人的腿发情。”
“我是哥哥的舔狗呀,”周嘉言笑着说,“就是要蹭着哥哥发情哦。”
“下去,”方泽宇在周嘉言红肿的臀肉上又补了一掌,“不准趴我腿上。”
周嘉言马上起了身,直接脱下方泽宇的裤子含住方泽宇的阴茎开始啧啧有味地吮吸起来。方泽宇本来也要硬了,被周嘉言这么一撩直接就全硬了起来。
最后方泽宇还是射在了周嘉言嘴里,周嘉言咽下去后开心地说:“哥哥的精液好好吃。”
方泽宇也无奈起来,自暴自弃地脱掉裤子扔到床下,又把家居服也脱掉扔到床下,然后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打算睡觉。
周嘉言也脱掉了家居服,接着便滑溜溜地钻到了方泽宇的怀抱里。
“哥哥打了我的屁股,可以跟我说午安吗?”
“午安。”
“哥哥真好,”周嘉言嘟着嘴迅速亲了方泽宇一口,“我们睡觉吧。”
方泽宇不打算管周嘉言,直接闭上眼睛打算入睡。
“我最爱你了,”周嘉言小声地说,“你也要爱我呀。”
“要是你不爱我的话……我活着真的没有意义啦。”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给你买周大福的金项链,你可以爱我吗?”
“我们以后积分制好不好?我做得好就加分,做不好就扣分,扣到一定程度你就惩罚我。”
“我不想死……”周嘉言哽咽着说,“求你爱我吧。”
“睡觉。”
“好,”周嘉言乖乖答应了,“都听你的。”
方泽宇伸手搂紧周嘉言,睁开眼睛看着他。
“下不为例。”
“嗯!”周嘉言立刻点着头,“我真的会改的!”
方泽宇轻轻托住周嘉言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个温柔的亲吻。
“睡吧,”方泽宇又亲去了周嘉言的眼泪,“现在已经是早上了。”
“老公早安。”
“早安,”方泽宇说,“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