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方泽宇和周嘉言一起洗了个澡,接着周嘉言就让方泽宇出去自己灌肠清洁了一下润滑剂,冲完后他又马上穿好家居服出去找方泽宇,见到他就往他身上挂。
“老公,我好想你呀。”
“我也想你,”方泽宇抱着他坐在沙发上,“我们来吃宵夜吧。”
因为方泽宇在网上查过资料,还是觉得周嘉言吃清淡一些比较好,于是给他打包了一份菠菜粥,自己吃鸡丝凉面。
其实周嘉言也不是想吃鸡丝凉面,他就是想吃方泽宇碗里的东西,还想让方泽宇喂他,于是他便开始对方泽宇撒娇说想吃凉面,方泽宇也没办法,只好喂了他几根面,再把鸡丝拌到菠菜粥里喂着周嘉言吃完。
吃饱喝足后周嘉言懒洋洋地靠在方泽宇怀里开始看电视,时不时就要仰头亲方泽宇一口,方泽宇也任由他亲,但周嘉言又不满足起来。
“老公,你也亲我呀。”
方泽宇低头亲了周嘉言一口。
“还要。
“等会儿,”方泽宇说,“我先给你擦个药吧。”
周嘉言在方泽宇的要求下脱了裤子和内裤趴在他腿上,听到方泽宇说:“你扒开吧,这样我更容易擦一些。”
周嘉言的脸一下就全红了,但他还是缓缓伸手到身后,狠下心扒开了臀肉。
方泽宇借着客厅里的灯看着周嘉言的私处。
“有点儿肿,”方泽宇摸了摸周嘉言的穴口,“痛吗?”
周嘉言敏感地瑟缩着:“有一点痛。”
“只有一点吗?”方泽宇按了按褶皱,换来周嘉言的闷哼,“我看网上说做完会有种火辣辣的疼诶。”
“就是有点儿不习惯嘛,就那种……摩擦后的感觉呗。”
“那你真的得吃清淡点儿,”方泽宇说,“明天想喝汤吗?”
“你做吗?”
“对啊,我明天出去买菜。”
“想喝!”
“想喝鸡汤吗?”方泽宇笑了,“生理鸡汤。”
“好啊,”周嘉言立刻答应了,“明天喝鸡汤。”
“我现在不太想给你擦药。”
“为什么啊?”
“就想多摸一会儿呗,”方泽宇拿指尖蹭着周嘉言的褶皱,“我觉得我现在估计真的是同性恋了。”
“为什么啊?”
“我觉得……”方泽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清了清嗓子说,“你屁眼儿也长得挺好看的。”
周嘉言顿了一下,掩饰着羞耻喊:“你说什么啊!”
“真的挺好看的啊,”方泽宇的耳朵也红了,“挺粉嫩的。”
“哎呀!”
“要不要我拍个照给你看?”
“不要!”
“那我自己欣赏吧,”方泽宇又接着摸了起来,“还挺好玩的。”
“我又不是玩具,”周嘉言又无语又想笑,“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爽了再说,”方泽宇说,“作为对你今天表现的报复。”
“对不起嘛,”周嘉言马上就怂了,“你怎么玩都可以。”
“你是挺爽的,”方泽宇越想越觉得郁闷,“我给你扩张了这么久,刚操五分钟你就不行了,我拔出来后让你缓了一会儿,结果操了十来分钟你又不行了。”
“你是被操射的诶,我还是自己撸出来的,我也太惨了吧!”
“下次我一定好好配合嘛,”周嘉言小声地说,“在床上的话随便你操。”
“那你下次不准射。”
“老公!不要嘛!”
“惩罚啊,”方泽宇笑了,“我今天忍了不知道多少次诶。”
“不射会很难受的嘛,不要嘛,其他惩罚好不好?你打我屁股吧。”
“拿衣架打吗?”
“手嘛。”
“你要求真多,这哪儿是惩罚啊?”
“哎呀……衣架太痛了,我受不了呀。”
“手的话也可以打得很痛啊,”方泽宇说,“我觉得我还没用过全力。”
“你不舍得的,不要嘛。”
“你怎么知道啊?”方泽宇被逗笑了,“我生气的时候就舍得了。”
“不要生气呀,我想你开心的。”
“行吧,”方泽宇说,“这次就先算了,以后不准这样了啊。”
“知道啦,老公真好。”
“我也觉得,”方泽宇说,“我怎么就这么好呢?”
“因为你爱我呀。”
“那你怎么就不对我好一点儿呢?”
“我会对你好的,”周嘉言的鼻子一酸,“我以后真的会对你好的。”
“记得付出实际行动,”方泽宇挤了些药膏在手指上,“我现在特别怕空口承诺。”
“嗯,”周嘉言掉着眼泪,“我会的。”
“哭了?”
“没有!”
“等会儿我再抱你,先给你擦完药。”
“好。”
药膏很清凉,周嘉言觉得舒适了很多,但他还是不停掉着眼泪,直到方泽宇给他擦完药,去浴室洗完手回来还是没停。
“来吧,”方泽宇对他张开双臂,“哥哥抱。”
周嘉言马上起身搂住了方泽宇的脖子,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呜……哥哥……”
“嗯,”方泽宇抱着周嘉言坐在沙发上,拿纸巾给他擦着眼泪,“我的话伤到你的心了?”
“不是……”周嘉言哭着说,“我就是觉得……我对你说过的话都没有做到过……我好对不起你啊……”
“也没到这个程度,”方泽宇轻叹了口气,“就是偶尔想到的时候我也会觉得有点儿伤心吧。”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周嘉言努力忍着眼泪,“每次我都会说不要再惹你生气不要再任性,可是我就是会惹你生气,我有说过我要改,但我也不知道怎么改从哪里改。”
“今天我真的是想好好和你做一次的……”周嘉言又开始哭了起来,“但我就是腿软,我就是站不住,你操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想跪在地上,你用力的时候我就想让你慢点儿,我真的想好好做爱的,但我身体素质太差了……呜……”
方泽宇努力克制着,但还是笑了起来。
“下次在床上就能好好做爱了,站着做本来就挺难的。”
“对不起……我会锻炼的……”
“锻不锻炼的也无所谓,”方泽宇给周嘉言擦着眼泪,“你锻炼的目的应该是提升身体素质,而不是为了和我做爱的时候不腿软。”
“但是我想做什么……都是因为你啊。”
“比如呢?”
“我选了理科,因为你文科没理科好。我想好好学习,这样就可以教你写题。我想选哲学专业,这样就可以教你这方面的知识。我想一毕业就工作,因为我想赚钱养你。”
“我觉得一毕业不一定能马上买房子,但是买颜料让你在家里好好画画应该是可以的,每星期应该可以吃三顿好的,三个月就可以买一双鞋。”
“我想把你列在我人生规划里的第一位,我要做什么都要先考虑你。”
方泽宇沉默了一会儿。
“操,我有点儿感动。”
“那你哭吗?”
“不了吧,我们两个对哭算怎么回事儿啊?”
“我是你老婆啊,你可以在我面前哭的。”
“我还是忍着吧,”方泽宇带了鼻音,“以后再哭。”
周嘉言跨坐在方泽宇腿上,抱着方泽宇的脖子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头发。
“我很爱你,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我也是,”方泽宇搂着周嘉言的腰,把脸埋在周嘉言肩上,“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我会长大的,”周嘉言小声地说,“你陪陪我吧。”
“好,”方泽宇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要陪到老。”
“陪到你从小孩到成年,再到中年,再到老年。”
“死呢?”
“陪葬吗?”
“那……看谁先死吧,”周嘉言说,“要是你先死的话我就去陪你,我先死的话……你就把我放在家里。”
“你是说遗体还是说骨灰啊?”
“嗯……”周嘉言思考了一会儿,“你怕尸体吗?”
“是我爱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怕啊?”
周嘉言觉得这句话直击他的内心,他的鼻子又一次酸了起来。
“那……放在床上……陪你睡觉好不好?”
“我觉得我可能会受不了,”方泽宇的鼻子也一酸,“我会特别想你的。”
“人为什么要死啊?”周嘉言突然大哭起来,“我不想你死,我也不想死,我想一直陪着你。”
“我也不知道啊,”方泽宇放缓声音,抚摸着周嘉言的背哄着,“不哭了啊宝贝儿。”
“我真的不想你死……”周嘉言哭着说,“一想到你会死我就好难过啊……”
“那你别想了吧,我还没成年呢。”
“长命百岁的话……你就只能再活82年了……呜……太少了……”
“82再乘以365,大概是20000多天,”方泽宇沉默了一会儿,“我也就只能再陪你20000多天了。”
“我不想!你不要只陪我20000多天!你一直陪着我……我要你一直陪着我……呜……”
“活到100多岁很难啊,”方泽宇笑了,“20000多天算多了。”
“我好难过啊……”周嘉言越想越难受,“为什么人要死啊?”
“我真的觉得你挺适合去学哲学的,”方泽宇决定缓解一下气氛,“你辅修一下哲学吧。”
“好。”
“不是!我就是开玩笑!”方泽宇立刻说,“你别想一出是一出!”
“我也喜欢哲学。”
“真的吗?”
“但是更喜欢你,”周嘉言吸了吸鼻子,“你喜欢哲学我就喜欢,你想探讨生死问题我就去学,学完再告诉你。”
方泽宇觉得眼睛也开始发酸:“你辅修这个的话会很忙,我们就没时间呆在一起了。”
“那算了,”周嘉言立刻回答着,“我除了上课时间以外都要和你呆在一起。”
“金融也不学了吗?”
“我自学,”周嘉言说,“我可以的。”
“行吧,”方泽宇被逗笑了,“那我们两个相约图书馆,一起学英语吧。”
“刚开学就约图书馆啊?”周嘉言撅着嘴,“至少先谈一个星期恋爱吧。”
“我们可以逛逛校园,据说清华特别大。”
“好啊,”周嘉言说,“要骑自行车吗?”
“我还没买呢,”方泽宇说,“是不是得买个二手的比较好啊?我看有人说买新的容易被偷。”
“校园里没有租自行车的吗?
“去教学楼的时候租自行车去?应该没有吧?”
“那应该有共享单车吧,”周嘉言说,“自己买太麻烦了。”
“到时候看呗,反正也不可能从这儿带自行车过去。”
“那报道的时候爸妈也去吧?”
“我觉得不止我爸妈要去,我的一堆亲戚都可能要去。”
“那我们一起报道吗?”
“理学院和美院不知道在不在一起诶,”方泽宇说,“我可能得和我那些亲戚一起吧。”
“那……他们要在北京玩吗?”
“肯定要吧,好不容易旅个游,天安门颐和园长城什么的都得去一去吧。”
“你要和他们一起吗?”
“你别拐弯抹角的,”方泽宇笑了,“就说我想和你单独呆在一起不行吗?”
“我想和你单独呆在一起,就我们两个人。”
“行啊,”方泽宇说,“我觉得我爸妈估计也理解,让他们自己去玩就行了。”
“那报道完我们就一起吗?”
“报道那天我估计要陪他们一会儿,就逛逛校园什么的。”
“我也要,”周嘉言说,“我报道完就来找你。”
“也行,你有亲戚要去吗?”
“不知道啊,反正我爸妈应该要去。”
“那你没其他亲戚要去的话就都一起逛呗,反正是一家人。”
“好,”周嘉言又搂紧了方泽宇,“我们是一家人。”
“那我们现在去睡觉吧,”方泽宇看了看时间,“都11点多了。”
“你抱我到洗手间好不好呀?”
“我帮你刷牙好不好呀?”
“好!”
“你这答应得还真快,”方泽宇笑起来,“我帮你上厕所好不好呀?”
“什么帮我上厕所啊?”周嘉言也笑了,“这个我还是得自己来。”
“给你把尿嘛,”方泽宇说,“跟破处那天一样。”
周嘉言也不知道是把尿这个词还是破处这个词给他的冲击更大,可能是把尿。
“不了吧!我自己可以!”
“不行,我就得帮你,”方泽宇抱着周嘉言走向洗手间,“乖乖听话。”
方泽宇真的就挤了牙膏给周嘉言刷起了牙。
“我担心我会戳到你,”方泽宇看着镜子说,“要是戳到了你就捏我一下。”
“戳到了?”
“太轻了……”周嘉言含糊不清地说,“这样刷不干净。”
“太重了!”
“操,”方泽宇笑了,“刷牙是门技术活。”
好不容易才刷完,周嘉言漱完口后说:“好啦,我们走吧。”
“不好,”方泽宇拉下了周嘉言的裤子和内裤,“老公帮你上个厕所。”
周嘉言只好红着脸,忍着羞耻被抱了起来。
“不许尿在外面啊,”方泽宇说,“要不然我就打你屁股了。”
“那你放我下来啊!”
“不行,”方泽宇在周嘉言耳边吹着口哨,“尿吧宝贝儿。”
周嘉言想忍着撒尿的欲望,但他还是有些控制不住。
“快点儿啊老婆,”方泽宇笑着说,“我手酸了。”
“尿不出来嘛……”
方泽宇又在周嘉言耳边吹了几声口哨。
“尿吧,”方泽宇说,“听话。”
刚开始尿液是一点点被挤出来的,后来周嘉言一狠心,尿液便成了水柱。
“还挺多,”等周嘉言尿完后方泽宇把周嘉言放下来,笑着说,“要不要我的评价?”
“不要!”周嘉言迅速按下冲水键,洗完手后逃离了洗手间,“你快点儿刷牙上厕所回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