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完又一起喝了会儿酒,方泽宇也真的就在和大家的碰杯中达到了微醺状态,甚至已经开始有些迷糊,说话的时候也黏黏糊糊的。周嘉言特别喜欢方泽宇这个样,万明煦还调侃着说他在用慈爱的目光看方泽宇。
好不容易夜场结束,周嘉言扶着方泽宇走出酒吧的时候都觉得世界安静了。等清醒的人把醉了的人都送上出租车后,周嘉言便开心地扶着方泽宇上了一辆新出租车。
酒店到了,周嘉言搂着方泽宇的腰和他一起走进大堂。
“不订房吗?”方泽宇虽然有些迷糊,但还是可以思考,“订完了吗?”
“订了,”周嘉言搂着方泽宇走向电梯,“我们直接去房间就行了。”
到房间后方泽宇直接想往床上扑,但周嘉言还是拦住他把他带向了浴室。方泽宇只好委屈巴巴地坐在浴缸里让周嘉言给他洗澡洗头,吹完头后方泽宇也清醒了很多,自己走到床边趴了上去。
“等不及了啊?”周嘉言笑着把方泽宇的浴袍往上一掀,伸手摸上方泽宇赤裸的臀肉,“你想灌肠吗?”
“哎,我们商量一下,今天要不算了吧?我还没准备好呢。”
“我操你干嘛!”臀肉被扒开的感觉让方泽宇浑身一麻,他立刻挥开周嘉言的手往另一边挪动着躲避,“先别弄!”
“答应就不能反悔啊,”周嘉言说,“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直接开始了啊。”
“至少给我时间缓缓吧!”方泽宇把浴袍往下拉着盖住了屁股,“给我十分钟!”
“你灌不灌肠啊?你这心理准备可以在灌肠的时候做。”
“我就是觉得灌肠这一步很那个嘛!”方泽宇羞愤起来,“你不觉得往屁股里插管子很那个吗!”
“哪个啊?”周嘉言笑了,“不难受啊,你试了就知道了。”
“不是难不难受,我是心里过不了这个坎儿。”
“那我给你灌吧,”周嘉言说,“我去拿灌肠器了啊。”
“不用!”方泽宇立刻弹了起来,“我自己来!”
“我等你,”周嘉言笑着说,“你慢慢来。”
虽然是说慢慢来,但周嘉言还是觉得方泽宇用了太多时间,于是他去敲了浴室的门。
“老婆,你好了没啊?”
“我还是觉得好难受啊,”方泽宇隔着门说,“今天要不算了吧?”
“给你一分钟,”周嘉言平静地说,“我进去的话后果自负。”
“烦死了!”方泽宇猛地打开了门,无视着周嘉言扑到床上,“来来来,我今天就跟个死人一样任由你搞行了吧!”
“我喜欢你配合一些,”周嘉言脱掉方泽宇的浴袍,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撅起来。”
“撅不起来,”方泽宇把头埋在枕头上闷声说,“就这样搞就行了。”
“听话啊宝贝,”周嘉言放缓声音哄着方泽宇,“就撅一点儿就行了,你屈一下大腿,很容易的。”
“给我拿瓶啤酒吧,”方泽宇说,“我要壮胆。”
“哎,这儿刚好有朝日生啤,”周嘉言笑着拿来一罐啤酒,插上吸管递给方泽宇,“喝完再做。”
方泽宇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又慢慢地喝完了最后几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周嘉言能立刻知道他喝完了,还一下就把空瓶子收走了。
“要不……”方泽宇清了清嗓子,“你把手机给我,我边玩斗地主你边弄怎么样?”
“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方泽宇有些慌乱,“我就是紧张嘛!”
“你下午明明答应过我的,”周嘉言坐在床边,“骗子。”
“我答应啊,我就是紧张嘛,你得给我时间缓缓啊。”
“我都不知道给了你多长时间了,你一下要这个一下要那个,还说要一边玩手机一边做,”周嘉言说,“那下次你操我的时候我也玩游戏行吧?”
“那不行,”方泽宇说,“我这次也没玩啊。”
“扭扭捏捏的,”周嘉言说,“你是不是男的啊?”
“操,”方泽宇被气笑了,“我是不是男的你心里没数啊?”
“以前有,从你今天唧唧歪歪后就没了。”
“我哪有唧唧歪歪!”
“下午答应的挺快,晚上就这个鬼样子,”周嘉言说,“不守信用的骗子。”
“我今天生日!我最大!不准你骂我!”
“那你别做欠骂的事儿啊,”周嘉言忍着笑意,“当了那啥还要立那啥。”
“那啥?”
“婊子和牌坊。”
“不应该啊,”方泽宇笑了,“你怎么不换个词啊!”
“我反套路,”周嘉言也笑了,“给不给操?”
“给,“方泽宇下定决心,“来吧。”
“放松点儿,”周嘉言拍了方泽宇的屁股,“你这样我怎么搞啊?”
“你别用搞字,”方泽宇把脸埋在枕头里,“最好别说话。”
“不行,”周嘉言揉了一下方泽宇的臀肉,感受到方泽宇僵硬的身体和紧绷的肌肉时突然笑了,“放松点儿啊宝贝,紧张什么啊?”
“我就是难受嘛,”方泽宇哼哼唧唧的,“我放松不了。”
“来吧,”周嘉言给方泽宇拿来手机,顺便打开了斗地主的app,“你一边玩我一边操你。”
“真的啊?”方泽宇立刻把手机放在面前,“那我开始了啊。”
周嘉言看着方泽宇玩手机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太舒服,但如果不转移一下方泽宇的注意力估计他就一直放松不了,周嘉言只好说服自己等扩张完就收走他的手机。
“给你手机了还绷着干嘛啊?”周嘉言被气笑了,又往方泽宇屁股上打了几巴掌,“快松开。”
“松不了,”方泽宇出了张牌,“你一碰我我就紧张。”
“你别逼我用强的啊。”
“干嘛?”方泽宇说,“你要强奸啊?”
“是啊,”周嘉言说,“我要把你搞裂。”
“我好害怕哦,”方泽宇装模作样地说,“不要嘛,求你了。”
“别演了,”周嘉言笑起来,“给你手机了你还这个样,快点儿放松。”
“你一要弄我屁股我就紧张嘛,”方泽宇也笑了,“我放松不下来啊。”
“行吧,”周嘉言沾了些润滑剂在手指上,突然摸上方泽宇的穴口,“还紧张吗?”
“我操!”方泽宇吓了一跳,想挣扎的时候被周嘉言从背后压住了腿,“你放开我!”
“我进去了,”周嘉言缓缓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别动。”
“不是!你先等等!”方泽宇扭动着身体躲避,被插入的感觉让他觉得特别不舒服,“先别动!”
“好好说话你不听是吧?”周嘉言无视着方泽宇的话,故意冷声说,“非要我用强的你才开心是吧?”
“我不开心!”方泽宇委屈起来,“你别动我!”
“别乱动,”周嘉言不理方泽宇,把手指插到最深处,“玩你的牌去。”
“你这样搞我怎么玩啊!”
“你自己说边玩斗地主边弄的,”周嘉言说,“言而无信。”
“那你给我时间……”
“我给你多久时间了啊!你一直拖一直拖!你是不是要拖到明年啊!”
方泽宇被吼得一愣,眼睛突然就酸了起来。他把手机丢到一边,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周嘉言抽出手指走向浴室,洗完手回来就看见方泽宇把自己包在被子里,一大团地缩在床上。
周嘉言走过去,把方泽宇从被子里拖出来,再把他按在怀里。
“在老公怀里哭呗。”
“你凶个屁啊!”方泽宇委屈地喊着,“不给操你就这样!你是不是人啊!”
“我故意的。”
“故意个屁!你就是凶我!”
“我想看你哭,”周嘉言捧着方泽宇的脸,看着他发红的眼圈和抿起来的嘴唇,突然笑了起来,“你哭起来好可爱啊!”
“你他妈有病啊!”方泽宇把周嘉言一推,但周嘉言还是纹丝不动,“操!你配合一下会死啊!”
“别喊了老婆,”周嘉言说,“到时候有人报警了。”
“那我就说你强奸!”
“就进去了一根手指而已。”
“你还好意思说!你……”
周嘉言把方泽宇按在床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唇。方泽宇被压制着动不了,但还是紧闭着双唇不让周嘉言加深这个吻。
“老婆,”周嘉言在方泽宇脸上亲了一口,“张嘴嘛。”
方泽宇唔了两声,顺便摇了头。
“听话好不好?”周嘉言笑着说,“张嘴就给你钱。”
“我又不是鸭!”
喊完方泽宇立刻又闭紧了嘴,周嘉言说:“你当然不是啊,哪儿有你这么不听话的鸭啊?”
方泽宇被气笑了,还是开口骂着周嘉言:“你还真比啊?你是人吗?”
“是啊,我又不单身。”
“烦死了,”方泽宇说,“狗逼。”
“那你是小母狗。”
“你才是小母狗!”
“我是狗逼啊,”周嘉言笑着说,“你别变来变去的。”
“烦死了,”方泽宇扯过被子想盖住自己,但周嘉言又把他的手按在了床上,“放开我!”
“你现在跟贞洁烈女似的,”周嘉言低头看着方泽宇,“让我特别有欲望。”
“你好变态啊,”方泽宇冷笑一声,“你可真是太变态了。”
“你越说我越兴奋,”周嘉言说,“继续。”
“你先放开我,”方泽宇说,“这样很难受。”
“我们来玩强奸play怎么样?”
“不要!我不玩!”
“那你配合点儿啊,”周嘉言笑了,“要不然我就强奸你了。”
“你别把这个挂嘴边好不好?”方泽宇冷哼一声,“这是犯罪,要坐牢的。”
“不逗我的清纯小白兔了,”周嘉言挠了挠方泽宇的下巴,“你哭起来真的好可爱。”
“你好烦啊!”方泽宇羞愤起来,“不准再提这个!”
“真的好可爱啊,”周嘉言完全无视着方泽宇的话,“你能边哭边被我操吗?”
“你真的好变态啊,”方泽宇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你到底看了什么东西啊?”
“看了你啊,”周嘉言说,“再哭一个给老公看看。”
“有病吧你?”方泽宇无语得笑出了声,“你神经病啊?”
“这倒没有,”周嘉言笑了,“缓过来没?”
“没有,”方泽宇立刻回答着,“今天你别想操我。”
“行,”周嘉言说,“那换成强奸吧。”
“都说了别把这个挂嘴边了!”
周嘉言扯着方泽宇的腿往两边一分,又往前跪了一些。
“如果不想裂的话就听话,”周嘉言拿过润滑剂,“小兔子乖乖,把腿分开。”
“周嘉言!你别这样!”
“不喜欢后入我们就用面对面的姿势吧,”周嘉言说,“你现在是不是没适应好?”
“是啊!烦死了!”
“给你两个选择,”周嘉言说,“一,我给你扩张,现在就开始,二,你自己扩张,等你好了我再进去,时间无限制,你选哪个?”
“哪个都不选。”
“不要嘴硬哦,”周嘉言笑着说,“嘴硬会被我惩罚的。”
“你要打我啊?”方泽宇冷哼一声,“来啊。”
“行吧,”周嘉言把方泽宇翻了身,用力在方泽宇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听你的。”
方泽宇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周嘉言力气这么大动作这么快,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屁股,他顿时觉得丢脸起来,还是因为太痛而放弃了面子。
”不准打了!”方泽宇拿手捂着自己的屁股,“今天我生日!你要听我的!”
“那你说到又不做到,”周嘉言说,“刚才都还说让我操,结果现在就放松不了很紧张,一直绷着不让我给你扩张。”
“我又没被操过,怎么可能一下就放松啊!”
“我也没被操过啊,你操我的时候我不是放松了吗?”
“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啊?”
“我以前是直男诶,”方泽宇说,“一直都是主动方,你突然说要操我,那我肯定不情愿啊。”
“那gay里也有1啊,又不是每个gay都想着被操。”
“那你是哪种啊?”
“我没考虑过这个。”
“你肯定不是1。”
“我现在是,”周嘉言笑了起来,“你是0。”
“为什么要用1和0啊?”
“因为计算机语言是1和0,我们都是机器人,所以要用1和0。”
“你别乱编,我不信。”
“别管这些了,”周嘉言说,“屁股撅起来。”
“不撅。”
“撅的话给你Alienware。”
方泽宇笑起来:“你别这样。”
“我操!”方泽宇看着物流界面瞪大了眼睛,“你真买了啊!”
“真的,”周嘉言说,“物流慢了一天,本来昨天可以到的。”
“你真是个好人!”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爱你。”
“撅不撅?”
周嘉言看着方泽宇把脸埋在枕头上,通红的耳朵从发间里露出来,接着磨磨蹭蹭,小幅度地撅起了屁股。
“操,”周嘉言在心里想,“真他妈可爱。”
扩张的时候方泽宇还是哼哼唧唧的,虽然身体还是有些僵硬,但周嘉言还是感受出方泽宇在努力放松。
“你真的好可爱啊,”周嘉言把阴茎抵在方泽宇的穴口,但突然又停了下来,“我们再商量件事儿怎么样?”
”又怎么了啊?”方泽宇在扩张的时候已经放平心态,现在已经没什么紧张感了,“说吧。”
“我们拍个视频好不好?”
方泽宇顿了一下,提高音量:“你不会是说那种视频吧!”
“就是那种,”周嘉言说,“我拿手机拍。”
“不行!不可以!”方泽宇反应过激,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不准这样!”
“不会拍到脸的,”周嘉言亲了方泽宇的肩膀一口,“就拍我进去的时候而已。”
“干嘛要拍这个啊!不许拍!”
“Macbook Pro。”
“你不会真把我当鸭了吧?”方泽宇被气笑了,“下一步是不是要直接说给我钱啊?”
“你想要钱吗?”
“周嘉言!我操你!”
“开玩笑嘛,”周嘉言趴在方泽宇身上亲了方泽宇的脸一口,“不要生气哦。”
“我气死了!”方泽宇哼了一声,“我又不是为了钱才给你操!”
“那是因为什么呀?”
“还不是因为爱你啊!他妈的!”
“我也爱你呀,”周嘉言笑着又亲了方泽宇一口,“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反正不行,”方泽宇愤愤地说,“拍视频多危险啊。”
“你手机里有我裸照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危险啊?”
“视频诶!拍的是直接做爱诶!”
“对啊,”周嘉言说,“看着你被我撑开多爽啊。”
“你真有趣,”方泽宇呵了一声,“不行。”
“又没有拍到脸!”周嘉言撒着娇,“就只是拍进去的时候而已!”
“太色情了!不行!”
“哥哥~”
“不行。”
“老公~”
“不行。”
“猪猪宝贝,”周嘉言在方泽宇耳边说,“好嘛。”
“你才猪猪宝贝,”方泽宇笑了起来,“好奇怪的称呼啊。”
“我的心肝甜蜜饯儿,我最可爱的老婆,”周嘉言又亲了方泽宇一口,“答应我嘛。”
“这个要是传出去我这辈子没法做人了好不好?”方泽宇有些无奈,“万一真的被别人看见怎么办啊?”
“但我真的不会拍到你的脸啊,”周嘉言说,“真的就是拍屁股那部分而已,传出去别人也不知道这是你啊。”
“你干嘛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啊?”方泽宇愤愤地说,“我和你做的时候都没想过要拍照片拍视频。”
“这是第一次我操你啊,留个纪念嘛。”
“我第一次操你也没留纪念啊。”
“对啊,你还让我自己扩张呢,”周嘉言说,“而且还特别凶。”
“还不是因为你很任性啊!”
“第一次哦,破处的第一次哦,我自己润滑自己扩张哦。”
“哦!”
“那我们就拍视频了哦。”
“烦死了,”方泽宇再次把自己埋在了枕头上,“不准拍到脸。”
“屁股撅起来,”周嘉言笑了,撑起身体拿过手机,“老公让你爽。”
“要是不爽怎么办?”
“那你装成很爽的样子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
“啊~”方泽宇故意叫了一声,“好爽啊。”
“还没进去呢。”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方泽宇笑着说,“嗯~真的好爽啊,用……啊!”
“我就进了三分之一哦,”周嘉言笑着说,“爽不爽?”
“爽个屁!操!你别这么快行不行啊!”
“我不快啊,”周嘉言说,“我还没射呢。”
“我说你别进这么快!他妈的!”方泽宇还是很暴躁,“我觉得我都裂了!”
“没裂,”周嘉言说,“我进去的时候挺顺利的。”
“烦死了,”方泽宇哼了一声,“裂了我就杀了你。”
“家暴升级了啊,”周嘉言缓缓抽了出来,“开始谋杀亲夫了。”
“干嘛啊?”方泽宇说,“又拔又插的。”
“我这次慢点儿呗,”周嘉言拨开方泽宇的半边臀肉,“仔细看看老婆是怎么被撑开的。”
“你好烦啊!”方泽宇羞愤起来,“别乱搞!”
“没乱搞,”周嘉言拿着手机拍着,又缓缓顶了进去,“别出声,我在拍视频。”
方泽宇顿时紧张起来,身体都开始紧绷。周嘉言闷笑着在方泽宇屁股上拍了一掌,方泽宇僵了一下,在心里骂了周嘉言好几句脏话。周嘉言仗着方泽宇因为在拍视频不会出声,一边揉弄着方泽宇的臀肉一边顶到了最深处。
“拍完没?”方泽宇特别小声地问,“行了吧?”
“还没,”周嘉言忍着笑意小声回答,“等会儿。”
“操!”方泽宇小声骂着脏话,“你是不是要拍全程!”
“是啊,”周嘉言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不行吗?”
“你有病啊!”方泽宇也立刻恢复了正常,“快关掉!”
“适应好了吗老婆?”周嘉言说,“我能不能动了啊?”
“不能!”
“那我动了。”
“我说不能!你是不是聋了!”
“被你喊聋了,”周嘉言笑了,“你小点儿声。”
“气死我了,”方泽宇愤愤地说,“你这个狗逼。”
“你真的好可爱啊!”周嘉言俯身在方泽宇肩上咬了一口,“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
“别夸我可爱,”方泽宇有些想笑,“我要帅。”
“你真帅,”周嘉言说,“你是最帅的。”
“行吧,”方泽宇说,“我满足了。”
“我可以动了吗?”
“慢点儿,”方泽宇努力维持着镇定,但耳朵还是通红,“别太快。”
“我至少坚持20分钟,”周嘉言缓缓抽插起来,“保证老婆满意。”
“我说你操的时候慢点儿!你这个黄人!”
“那你是白人吗?”
“也行,”方泽宇说,“那我接下来都讲英语。”
“How are you?”
“I,m fine,thank you.”
“那我加速了。”
“我操!你……”方泽宇虽然觉得被插的感觉很奇怪,但还是有了一丝快感,“嗯……”
“可以叫大声点儿,”周嘉言掐住方泽宇的腰,“越骚越好。”
“变态!”
“哎,”周嘉言笑着说,“你是良家妇女。”
“闭嘴……啊……”方泽宇觉得被操得叫出声有些丢人,于是又闭紧了嘴,“嗯……”
“叫啊,”周嘉言边操边说,“喊救命啊。”
方泽宇笑了:“你有病啊。”
“不喊说明你爱我,”周嘉言在方泽宇耳边说,“我也爱你。”
“别来这套,”方泽宇的脸一红,“烦死了。”
“爱不爱我?”周嘉言用力顶了方泽宇一下,“说话。”
“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吗!”
“爱不爱我呀?我的猪猪宝贝。”
“干嘛叫我猪猪宝贝啊?”方泽宇笑了起来,“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很好笑吗?”
“鸭鸭宝贝。”
“好烦啊!别提到鸭!”
“鸡鸡宝贝。”
“闭嘴!”方泽宇被气笑了,“你黄得过分了!”
“这样听起来是不是猪猪宝贝最可爱?”周嘉言也笑了,“你就是我的猪猪宝贝。”
“那你是什么啊?”
“我是你的金主,”周嘉言说,“接下来你都被我包了。”
“行啊,”方泽宇说,“给钱。”
“等会儿打到你卡上,”周嘉言说,“好好工作。”
“我啊?”
“是啊,”周嘉言笑了,“被操就是你的工作。”
“我又不是鸭!”
“被操还有钱拿,不好吗?”
“其实挺好的,”方泽宇突然说,“行吧。”
“我等会儿就给你投币。”
“投个屁啊,”方泽宇被气笑了,“一万!一分都不准少!”
“你是猪猪宝贝啊,”周嘉言说,“小猪罐子本来就是收硬币的。”
“纸币叠一叠也可以。”
“那样就没感觉了,”周嘉言笑着说,“两个硬币就行了。”
“这就是你嘴里的包养吗?”方泽宇冷笑一声,“你真穷。”
“猪不嫌家贫。”
“我嫌好吧?”方泽宇哼了一声,“等会儿我就离家出走。”
周嘉言笑着说:“那我把你操死在床上吧。”
“你这个狗逼……”方泽宇有气无力地张着腿,“都说了一次的……”
“但老婆很好吃啊,”周嘉言笑着亲了方泽宇一口,“我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每次做爱都是一种折磨……”精液从穴口流下,方泽宇难受起来,“给我纸巾。”
“真性感,”周嘉言盯着缓缓流下的精液,“我还想……”
“不准!”方泽宇立刻合上了腿,“别看了!”
“再给我欣赏一下嘛,”周嘉言又扒开了方泽宇的腿,“你好色情啊。”
“你才色,”方泽宇哼了一声,“都怪你。”
“你大腿内侧也挺白的,”周嘉言摸着方泽宇的大腿,“而且还很嫩。”
“你更嫩,”方泽宇说,“还很滑。”
“你屁股也挺翘的,”周嘉言说,“肩也好看。”
“接着夸,”方泽宇满足起来,“我听着。”
“我特别想在你打完篮球去换衣服的时候把你按在更衣室里操,那时候你肯定没什么力气,就只能由着我直接把你按在柜子上后入,门也没锁,你就会特别紧张,夹得也很紧……”
“闭嘴!”方泽宇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我让你夸我!不是让你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哪里乱七八糟了啊?”周嘉言笑了,“我在夸你性感呢。”
“不用这样夸,”方泽宇哼了一声,“不许再说这些。”
周嘉言突然搂着方泽宇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我突然特别爱你。”
“干嘛非得突然啊?”方泽宇笑了,“你平时不爱我吗?”
“不是,”周嘉言说,“就是一瞬间的事儿,我就突然觉得我好爱你啊,好像除了爱你之外什么都不想做了。”
“语文学得不错,”方泽宇用调侃来掩饰着自己的害羞,“135给低了。”
“我真的特别爱你,”周嘉言说,“我可以为你去死。”
“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方泽宇立刻回答着,“不准再提到死!”
“哎,我现在真是爱意爆发了,”周嘉言搂紧方泽宇,“我真的好爱你啊。”
“我也爱你,”方泽宇亲了周嘉言一口,“特别爱你。”
“你爱我哪一点?”
方泽宇突然唱了起来:“你也说不出口。”
周嘉言笑了,也跟着接:“你认识了帅哥,就把我丢一旁。”
“天气热的夏天,心像寒冷冬夜,”方泽宇说,“去把空调调低一些,有点儿热。”
“我怕你感冒,”周嘉言说,“我们先去冲个凉吧。”
浴室里方泽宇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被周嘉言按着排出了精液。方泽宇觉得特别羞耻,身体都开始有些发红。等舒适地冲完凉后方泽宇和周嘉言躺在了床上,空调温度也调低了一些。
“今天发生了什么,”周嘉言问,“你说。”
“Nothing happen.”
“加ed,要用过去式。”
“Nothing happened.”
“Good boy,”周嘉言笑了,“knowing what is wrong can be corrected.”
“I don,t understand.”
“What happened today?”
“Nothing happened.”
“Wrong.”周嘉言说,“I fuck you.”
“Fuck you too,”方泽宇羞愤起来,“shut up.”
“I really did it.”周嘉言笑了,“It’s impressive.”
“别说英语了,小黄人。”
“知道了,清纯小白兔。”
“我的称呼怎么都跟动物有关啊?”方泽宇说,“没有别的吗?”
“地球球草。”
“这个可以,”方泽宇笑了,“还有吗?”
“神仙下凡。”
“继续。”
“人间雕塑。”
“嗯。”
“清华男神。”
“也行,”方泽宇说,“你的称号让给我了。”
“我自动退出竞争,”周嘉言说,“你才是男神。”
“行吧,”方泽宇笑着说,“还有吗?”
“我的老婆。”
“操,”方泽宇说,“我让你夸我。”
“猪猪宝贝,”周嘉言笑了起来,“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猪。”
“别叫我小猪了,”方泽宇说,“我看着小吗?”
“也不许说大猪,”方泽宇立刻补充着,“不要猪的。”
“小宇,”周嘉言念出这个称呼的时候也觉得想笑,“你是我最喜欢的那啥。”
“小宇这个称呼好奇怪啊,”方泽宇也笑了,“没人这样叫过我诶。”
“以后你的特殊称呼就叫小鱼仔,”周嘉言说,“我给你取的,只有我能叫。”
“那你叫小盐巴,”方泽宇说,“巴山楚水凄凉地的那个巴。”
“巴山楚水凄凉地下一句是什么?”
”我还真想不起来了,”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是什么啊?”
“Responsibility.”
“你好烦啊,”方泽宇笑了起来,“以后我就被洗脑了。”
“反正以后也不用背了,”周嘉言也笑了,“洗呗。”
“原句是什么啊?”
“二十三年弃置身。”
“不押韵,”方泽宇说,“还是responsibility比较好。”
“刘禹锡听了想打人。”
“那你保护我,”方泽宇笑着说,“我怕。”
“躲老公背后,”周嘉言说,“老公肯定保护你。”
“你说我不就行了吗?非得用老公自称啊?”
“那你叫我老公我就不这样了。”
“你叫。”
“我们来玩游戏吧,”周嘉言说,“数数那种,看谁先说一,要是撞了就再来一次。”
“那谁倒数啊?”
“我。”
“你肯定作弊,”方泽宇说,“不玩。”
“屁股痛吗?”
“你话题别跳那么快行不行啊!”
“老婆,”周嘉言一翻身,手往方泽宇臀缝探去,“痛不痛啊?”
“不痛!”方泽宇抓着周嘉言的手放在面前,“不许动。”
“我被逮捕了。”
“对,”方泽宇笑了,“安分呆着。”
“之前不是说会不会因为操你一次就有安全感吗?”周嘉言说,“其实我觉得有诶。”
“真的假的啊?”方泽宇说,“也不见得我操你我就有安全感啊。”
“真的,”周嘉言说,“我们又不一样,我喜欢你这么久,本来就因为没主动权而很缺乏安全感嘛。”
“喜欢的人才有主动权吧?想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哪儿有这么简单啊?”周嘉言笑了,“这种控制不了的,就是特别喜欢,但又没办法不喜欢,所以有时候会担心万一你突然不喜欢我了怎么办,就特别没安全感。”
“那为什么操一次就有安全感了啊?总不会你操完我我就保证一直喜欢你了吧?”方泽宇马上又补充着,“你不操我我也一直喜欢你。”
“动物的本能,”周嘉言说,“就觉得占有和标记了这个人就是属于我的,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有了主动权,就特别有安全感。”
“那女的怎么办啊?”方泽宇又补充着,“学术探讨,与性别无关。”
“结婚啊,“周嘉言说,“法律规定呗。”
“对哦,”方泽宇说,“我都忘了。”
“这说明结婚还挺好的是吧?”周嘉言笑了,“不用被操就给对方安全感了。”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娶你。”
“配合一下,他妈的。”
“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方泽宇说,“烦死了。”
“我也愿意娶你,”周嘉言说,“无论生老病死我都会一直爱你。”
“我也是,”方泽宇说,“没戒指,下次给你。”
“我送你的你放家里了吗?”
“对啊,”方泽宇说,“我怕弄丢了。”
“要不你再搞一个粗糙一点儿的?哎,但我觉得粗糙版的丢了我也会很难受,”方泽宇纠结起来,“要不就一直放家里?”
“送你的就是你的了,”周嘉言笑着说,“你怎么决定都行。”
“我也突然特别爱你,”方泽宇说,“我觉得我感受到你说的那句话了。”
“我也爱你,”周嘉言说,“我觉得我只会说我爱你。”
“这三个字就挺好的了,”方泽宇说,“讲一堆情话最后还是得回归到我爱你。”
“你饿了吗?我突然有点儿爱你。”
“你冷吗?我也有点儿爱你。”
“今天天气怎么样?我爱你。”
“诶?北京是不是雾霾啊?”方泽宇担心起来,“那我们要每天戴口罩吗?”
“也没那么严重吧?”周嘉言说,“就偶尔戴一戴就行了。”
“北京好像挺冷的,”方泽宇说,“秋天都是那种几度的。”
“那我们去北京了就去买衣服呗,”周嘉言说,“那边的商场估计都挺大的。”
“我要羽绒服,”方泽宇突然兴奋起来,“我基本都是回老家才穿羽绒服的。”
“现在流行防风衣,”周嘉言说,“你真土。”
“就你洋气呗,”方泽宇冷笑一声,“小洋人。”
“那你是小泥娃,”周嘉言笑了,“你是泥做的。”
“不了,”方泽宇说,“我是金子做的。”
“你是奥斯卡吗?”
“是啊,”方泽宇笑了,“我英文名就叫奥斯卡了。”
“行,以后我就叫你奥斯卡。”
“那你叫什么啊?”方泽宇说,“你叫奥利奥吧。”
“我叫奥斯汀,”周嘉言笑了,“情侣名。”
“你知道我们的组合名叫什么吗?”
“奥斯家族。”
“不,”方泽宇说,“卡丁车。”
“奥斯牌卡丁车。”
“行,”方泽宇笑了,“这个听着不错。”
“老婆,”周嘉言说,“你喜欢奢侈品吗?”
“没感觉,”方泽宇说,“我对那些东西没什么兴趣。”
“珠宝呢?奢侈品的那种。”
“还好吧,”方泽宇说,“我也不是真的喜欢珠宝,就觉得挺好看的,但那些东西还得保养,打球还得摘,看看就行了。”
“你喜欢LV吗?”
“你不会在记仇吧?”
“我就问问,”周嘉言笑了,“快说。”
“还行,”方泽宇说,“就知道这个牌子还挺贵的,其他的不了解。”
“你知道妈妈有个LV的包吗?”
“哪个妈?我妈?”
“对啊。”
“怎么可能!”
“真的,”周嘉言笑着说,“那个棋盘格的。”
“我操!那是LV吗!”
“对啊,”周嘉言说,“她没告诉你吗?”
“我没问啊,”方泽宇还是很震惊,“我觉得她包挺多的,背来背去都是差不多的啊。”
“我觉得她估计想骂你。”
“这倒是,”方泽宇笑了,“有一次她让我猜她新买的包多少钱,我说100,她就气得让我回房间了。”
“你少猜了100倍,她肯定生气啦。”
“那些包哪里值一万啊?”方泽宇啧啧感叹着,“就一个包而已,干嘛不去买电脑呢?”
“买几十台电脑每天换着用吗?”
“包一个就够了,但电脑可以要最顶配的啊,还有耳机键盘鼠标音响,”方泽宇说,“台式的就买个最好的显示器,笔记本就买外星人。”
“所以你爱我吗?”
“我超爱你!”
“叫老公。”
“老公,”方泽宇说,“我拿人手软。”
”吃人嘴短,”周嘉言说,“要不要吃?”
“这样就太像交易了,”方泽宇说,“不吃。”
“作为一个鸭,你不合格。”
“作为一个金主,你不合格。”
“你还想要什么?”
“拿钱砸我,”方泽宇说,“我要现金,砸我身上那种。”
“我舍不得,”周嘉言笑了,“不砸。”
“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现金啊?”
“你,”周嘉言说,“钱算什么啊?”
“你有吗?”
“明天我就去取五千出来砸你。”
“谢谢金主,”方泽宇说,“我很期待。”
“小鸭,”周嘉言说,“叫我爸爸。”
“你有病啊?”方泽宇笑了,“不许乱叫。”
“鸭鸭,快叫爸爸。”
“爸爸,”方泽宇说,“我要欢乐豆。”
“给你充,”周嘉言说,“叫老公。”
“还挺押韵,”方泽宇笑了,“要不要考虑去当rapper?”
“写词太难了,”周嘉言也笑了,“我就偶尔写一两句就行了。”
“快点儿叫老公,我的猪猪宝贝。”
“老公,”方泽宇说,“我生日这天还得满足你愿望,我可真好。”
“你生日过了老婆,”周嘉言说,“今天是普通的一天。”
“不,是我生日的纪念日。”
“小方18岁第一天啦,我来采访你几个问题。”
“说。”
“被操的感觉爽吗?”
“操,”方泽宇羞愤起来,“不许问这些!”
“爽吗?A爽,B很爽,C特别爽,D爽得要命。”
“E一般吧。”
“我不信,”周嘉言说,“我们来看看视频。”
“不看!”方泽宇立刻按住了周嘉言,“不准拿手机!”
“爽吗?”
“爽!”
“好的,”周嘉言说,“被内射的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方泽宇说,“有点儿凉。”
“有没有特别满足的感觉?”
“精液量有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有没有老公射给我了好开心啊的感觉?”
“我要在你心里种下一棵树。”
“高数。”
“哎,”方泽宇突然开心起来,“美术生是不是不学高数啊?”
“是吧,”周嘉言笑了,“你挺开心啊?”
“我超开心!”方泽宇笑着说,“我再也不用学数学啦!”
“你还得学英语。”
“你好烦啊,非要在我开心的时候来这么一出。”
“但你不用学语文啦!开心吗!”
“我不想学英语,”方泽宇哼哼唧唧的,“好烦啊,干嘛还跟文化生一个要求啊?”
“据说清华体育要求也挺严的,”周嘉言说,“我们一起退学吧。”
“好,”方泽宇说,“就这么决定了。”
“不去报道了,”周嘉言说,“我们从今天起待业在家。”
“你去奶茶店打工赚钱养我。”
“你在家里写数学题好好等我。”
“那算了,”方泽宇说,“我们还是去报道吧。”
“报道完你就是清华的学生了。”
“感觉有点儿像做梦,”方泽宇说,“清华诶,小时候才会考虑的东西,我居然真的考上了。”
“说明你牛逼,”周嘉言说,“老婆牛逼。”
“还是你比较牛逼,”方泽宇说,“725听起来太恐怖了。”
“你要说老公牛逼。”
“你别趁机占我便宜,”方泽宇说,“老婆牛逼。”
“老婆,”周嘉言说,“我爱你,你爱我吗?”
“爱,”方泽宇说,“再给你叫一小时你就恢复正常。”
“你这种只能被叫老公的思想是很不对的,”周嘉言说,“你应该接受一切我对你带着爱意的称呼。”
“你应该接受我喜欢被叫老公这个事实。”
“这是大男子主义,你应该放弃。”
“不,这是个人喜好。”
“是不是你心里有数,”周嘉言笑着说,“我就不说了。”
“大男子就大男子,我就要听老公!”
“好,”周嘉言说,“听老公的就听,老公不会害你的。”
“Enough,”方泽宇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公会疼你的,”周嘉言说,“老婆听话。”
“呵,”方泽宇说,“确实挺疼的。”
“真疼啊?”周嘉言说,“不会裂了吧?”
“操!你别吓我!”
“老公摸摸,”周嘉言的手往方泽宇臀缝探去,“松一些啊老婆。”
“不准摸,”方泽宇把周嘉言的手放了回去,“没裂。”
“老公摸了才知道,”周嘉言说,“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不开不开就不开。”
“妈妈回来了,快开。”
“妈妈在哪儿啊?”
“心里,”周嘉言笑了,“快点儿。”
“不开不开就不开,”方泽宇笑着说,“你走吧。”
“走哪儿啊?”周嘉言又摸上了方泽宇的臀肉,“我还挺喜欢你屁股的。”
“我也喜欢你的,”方泽宇捏了一下周嘉言的屁股,“又白又软又滑又嫩。”
“你的特别有韧劲,”周嘉言说,“揉着很舒服。”
“你的就是一坨肉,”方泽宇笑了,“捏着挺舒服。”
“你身材特别好,”周嘉言说,“要不你去练练胸肌给我埋胸吧?”
“你怎么不练啊?”方泽宇切了一声,“你也给我埋啊。”
“你哭的时候我不是给你埋了吗?”
“那算什么埋啊,”方泽宇又哼了一声,“硬得要命。”
“那没办法,”周嘉言说,“我就这么硬。”
“硬汉周嘉言,”方泽宇笑着说,“上刀山下火海,一刻不停歇。”
“娇妻方泽宇,每天哭唧唧,时刻都在要老公抱。”
“你再说一遍?”
“娇媚人妻方泽宇,”周嘉言越说越来劲,“呻吟又骚又浪,让硬汉周嘉言欲罢不能。”
“你真搞笑,”方泽宇无语得笑出了声,“做的什么白日梦啊?”
“软弟方泽宇……”
“等会儿!为什么是软弟!”
“有个词叫软妹,你又不是女的,就软弟呗。”
“太难听了,”方泽宇说,“换一个。”
“御哥方泽宇。”
“为什么?”
“御姐。”
“也很难听,不要。”
“人间雕塑方泽宇,神仙下凡方泽宇。”
“这个可以,”方泽宇笑了,“以后你就这么说吧。”
“地球球草方泽宇,”周嘉言说,“周嘉言老婆方泽宇。”
“后面这句去掉。”
“哭也可爱方泽宇,最好多哭方泽宇。”
“闭嘴,”方泽宇说,“不必再说。”
“我特别喜欢把你欺负哭,”周嘉言说,“以后你能多哭几次吗?”
“不能,你这个变态。”
“老婆哭起来太可爱了怎么办?”周嘉言说,“我要被可爱死了。”
“够了,”方泽宇说,“闭嘴睡觉。”
“你再假哭一次。”
“啊……啊……”方泽宇马上又恢复了平淡,“行了。”
“我还是喜欢你真哭,”周嘉言说,“你掉眼泪的时候有种特别脆弱的美感,让我特别想呵护你。”
“你脑子有问题吗?”
“你掉的不是眼泪,是珍珠。”
“操!我被肉麻得起鸡皮疙瘩了!”
“你知道哪里是珍珠产地吗?方泽宇掉眼泪的地方就是。”
“你好恶心啊!”
“你知道最近博物馆里有雕像失踪了吗?因为方泽宇被人偷走放在心里了。”
“我靠!你从哪里学来的啊!”
“网上,”周嘉言笑着说,“我改编了一下。”
“别搞了!我听这些特别难受!”
“那你叫老公。”
“老公,”方泽宇说,“别搞了。”
“你叫老公的时候有种兄弟的感觉。”
“我们本来就是兄弟嘛,”方泽宇笑了,“也可以这么理解。”
“兄弟,”周嘉言说,“你在床上挺有风情的。”
“兄弟,你屁股挺好操的。”
“你也不赖啊兄弟,”周嘉言说,“挺会扭的。”
“别说了兄弟,快睡觉吧。”
“知道了老婆,”周嘉言说,“跟老公说晚安。”
方泽宇假装没听见,闭着眼睛就开始入睡。
“老婆的睡颜也这么可爱,”周嘉言说,“让我有犯罪的冲动。”
“你能看清什么啊?这么黑。”
“吹就完事儿,”周嘉言笑了,“管它黑不黑。”
“快睡吧,现在都不知道几点了。”
“跟老公说晚安。”
“晚安。”
“跟,老公说,晚安。”
“晚安。”
“跟,老公,说晚安。”
“晚安。”
“跟老公,说,晚安,”
“晚……”
“你要是再只说晚安我就等你刚入睡就操你。”
“老公晚安!他妈的!”
“好暴躁的帅哥,”周嘉言说,“爱了。”
“你有病啊!”方泽宇笑了起来,“烦死了。”
“好娇嗔的语调,爱了。”
“快睡觉,操。”
“好简洁的话语,爱了。”
“爱个鸡巴,快点儿睡觉。”
“确实也挺爱你的鸡巴的,”周嘉言笑了起来,“老婆晚安。”
第二天方泽宇醒来就觉得腰酸背痛,身后传来的酸软与不适感让他有些疑惑,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周嘉言,”方泽宇咬牙切齿地用膝盖顶了一下周嘉言,“我操你。”
“你操得动吗?”周嘉言侧着身撑着头看着方泽宇,“歇着吧。”
“狗逼!”
“哎,”周嘉言说,“小母狗。”
“你才是小母狗!”
“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周嘉言突然掏出了一千的现金扔在方泽宇身上,“自己收拾一下赶紧走吧。”
方泽宇愣了一下,又是无语又是想笑,
“你有病啊?“
“不够?”周嘉言勾起嘴角,把藏在背后的现金放在面前,一张张地甩在方泽宇身上,“贪得无厌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好装逼啊,”方泽宇窝在被子里看周嘉言演戏,啧啧感叹着,“又看什么东西了啊?”
“这是你对金主的态度吗?”周嘉言也有些想笑,但还是努力克制着,“今晚我就让你从娱乐圈消失。”
“哇,不要啊,我好怕啊。”
“你配合一下会死啊!”周嘉言笑了起来,“我今天特地去银行里取了五千诶!”
“拿钱砸我!往脸上砸!”
周嘉言拿起现金就往方泽宇脸上丢,方泽宇笑着骂了句脏话。
“你真砸啊?”
“不然呢?”周嘉言笑着说,“我在羞辱你。”
“我喜欢被这样羞辱,”方泽宇说,“再多来点儿。”
“你喜欢被羞辱啊?”周嘉言说,“叫一声。”
“你别曲解我的话,”方泽宇说,“烦死了。”
“你是不是M啊?”周嘉言说,“那我当你的S吧。”
“滚,”方泽宇说,“当个屁。”
“哟,”周嘉言说,“你这个M脾气还挺暴,是不是欠打了?”
“周嘉言,”方泽宇被气笑了,“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我突然有点儿想打你,”周嘉言凑近方泽宇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爽了。”
“他妈的!”方泽宇气得要命,立刻把周嘉言按在床上扒掉他的裤子打起了他的屁股,“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哇,”周嘉言想逗方泽宇,忍着痛意笑着调侃,“老婆好凶啊。”
“我看你真是欠打,”方泽宇把周嘉言的屁股打到通红才停,“闭嘴吧。”
“痛死我了!狗逼!”周嘉言翻身后就往方泽宇身上扑,“你好烦啊!”
方泽宇努力在大床上翻滚着躲避,但还是因为身后的不适而减慢了速度。周嘉言成功地扑倒了方泽宇,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说:“抓到你了。”
“你还压到我了,”方泽宇推了周嘉言一把,“起来。”
“不起,”周嘉言搂着方泽宇的脖子去亲他,“我的猪猪宝贝。”
好不容易折腾完后周嘉言把床上的现金收拾了一下叠好,放在床头柜上说:“鸭鸭,这是我的嫖资,你等会儿记得拿。”
“你才是鸭,”方泽宇一边刷牙一边看着电视,含糊不清地说,“滚。”
“鸭鸭,”周嘉言笑着说,“你屁股痛不痛啊?”
“我决定保持沉默。”
周嘉言走过去把方泽宇扯着往后拉,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不要这么固执嘛。”
“痛不痛啊?”周嘉言的手从方泽宇的衣服里摸进去,在方泽宇的腹肌上来回抚摸着,“要不我给你买点儿药?”
“不必,”方泽宇因为说话差点儿把泡沫喷出来,立刻伸手去接,“你别和我说话了!”
“你别呛到,”周嘉言把脸埋在方泽宇背上笑了起来,“要是咽下去就不好了。”
“松手,”方泽宇拍了一下周嘉言的手臂,“我要去漱口了。”
“行吧,”周嘉言不舍地松了手,等方泽宇站起来后又马上抱着他的腰跟他一起去了洗手间,“我陪你。”
“你别站我后面行不行?”方泽宇漱完口后弯下腰伸手去接水洗脸,但周嘉言非要用下身贴着他的行为让他又无语又想笑,“昨天还没够啊?”
“不够,”周嘉言向前俯身趴在方泽宇背上,“多少次都不够。”
“有首歌叫一次就好,”方泽宇说,“懂了吗?”
“不懂,”周嘉言说,“我比较喜欢昨天那首So good.”
“哦。”
“Dick so good.”周嘉言贴着方泽宇的耳朵说,“If I can quit my job and fuck you all day,shit I would.”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英语,”方泽宇直起身,拿过一边的毛巾擦了擦脸,“闭嘴。”
“你不是白人吗?”周嘉言一想到昨天方泽宇的回答就想笑,“还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那种。”
“哎!这个回答真的很深入人心好不好!”方泽宇突然大笑起来,“我都没思考就回答那个了。”
“这个模版全国通用嘛,”周嘉言蹭了蹭方泽宇的脖颈,“上大学后记得改。”
“干嘛要改啊?”方泽宇走出洗手间,背上挂着拖油瓶周嘉言,“你能先别抱着我吗?”
“不能,”周嘉言整个人都缠在方泽宇身上,“你好好闻啊。”
“你跟变态一样,”方泽宇笑了,“快下来。”
“不下,”周嘉言在方泽宇耳朵上亲了一口,“我爱你。”
“爱我也得下,”方泽宇说,“我昨天被搞得腰酸背痛,快点儿下来。”
“真的啊?”周嘉言立刻来了兴致,在方泽宇耳边问,“爽不爽?”
“我操你什么感觉你操我就什么感觉呗。”
“那我很不错啊,”周嘉言开心起来,“我真牛逼。”
“我操你的时候你爽吗?”
“挺爽的,”周嘉言问,“你呢?”
“一般。”
屁股上传来的痛意让身后的不适更为难耐,方泽宇被气笑了:“周嘉言!我跟你势不两立!”
“到底爽不爽?”周嘉言固执地追问着,“不爽我们就再来几次。”
“爽,”方泽宇拉长语调,“特别爽,满意了吧?”
“是不是听了我的话才哄我的?”
“不是,真的爽,超级无敌爽,好了吧?”
“后面这句去掉。”
“自己忽略这句话吧,”方泽宇拿过一旁的衣服裤子套着,“我得去吃饭了,好饿。”
“我们再来一次吧,”周嘉言扯住了方泽宇的手,“最后一次。”
“哎,”方泽宇无奈起来,“现在都几点了啊?要退房了好吧?”
“我想要一次嘛!”周嘉言开始假哭,“最后一次你都不答应我吗?呜……”
周嘉言一边假哭一边偷瞄方泽宇的表情,见他抱着手冷酷地看着自己时立刻停止了表演,羞愤地大喊:“你配合一下会死啊!”
“你有病啊?”方泽宇突然笑了,“你现在跟那种精神不稳定的人一样。”
“一次就好嘛,”周嘉言撒着娇,“哥哥最好了,哥哥答应我嘛。”
“以后不许叫我老婆。”
“那两次。”
“没得聊了,”方泽宇又开始套着裤子,虽然还没套上就被周嘉言扯了下来,“我们去吃饭吧。”
“那偶尔叫一次好不好?”周嘉言眨着眼睛,“哥哥最好啦。”
“你别装可爱,”方泽宇笑了,“对我没用。”
“你可真是个油盐不进的狗逼,”周嘉言冷笑一声,“我今天就要操了你,谁都拦不住!”
“你真的双重人格吧,”方泽宇啧啧感叹着,“我建议你去北电听课。”
“趴好,”周嘉言回到床上,强制性地拉过方泽宇趴在床上,“最后一次。”
“以后都不许想了啊,”方泽宇说,“再撒娇我都不会答应了。”
“老公,”周嘉言缓缓插进去时在方泽宇耳边问,“你爽不爽呀?”
方泽宇没想到在这时候被叫老公是这么羞耻的事情,耳朵一下就红了。
“别叫我老公。”
“老公,”周嘉言不听,反而变本加厉,“你好紧啊。”
“周嘉言!闭嘴!”
“老公,”周嘉言一边动着一边故意逗着方泽宇,“你舒不舒服呀?”
方泽宇决定保持沉默,但身后摩擦的快感还是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
“嗯……”
“老公,”周嘉言俯身亲了方泽宇的脖颈一口,“我好爱你呀。”
“哦。”
“你爱我吗?”
“爱。”
周嘉言还没开口就听到方泽宇把脸埋在枕头上而变闷的声音:“周嘉言我爱你你怎么还不射!”
“快了快了,”周嘉言笑了起来,又亲了方泽宇一口,“宝贝不急哦。”
“我急死了!”
“你真的好可爱哦,”周嘉言的眼睛突然就酸了起来,“我太喜欢你了。”
“换个程度。”
“我最爱你啦,”周嘉言射出来的时候眼泪也掉了下来,他趴在方泽宇身上,在方泽宇耳边轻声说,“我的小鱼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