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嘛去这么久啊?”万明煦看到他们回来后马上问着,“我以为你们忘记房间在哪儿了。”
“没忘,”方泽宇冷声说,“周嘉言掉厕所里了。”
“啊?”万明煦有些想笑,但又觉得方泽宇的表情不太像是在开玩笑,“真的假的啊?”
“真的,”方泽宇正因为周嘉言忽视他而生气,决定多给周嘉言泼点儿脏水,“他掉坑里了,而且还出不来。”
“可是这儿没有坑啊,不都是马桶吗?”
“那他掉马桶了不行吗!”
“行行行,”万明煦立刻安抚地摸着方泽宇的背,“宝贝儿开心就行,别喊了啊。”
“烦死了!”方泽宇愤愤地坐在沙发上,“我要喝可乐!”
”我给你拿,”万明煦立刻给方泽宇递了一罐冰可乐,“喝吧。”
方泽宇没接,看着周嘉言说:“我要喝可乐!”
万明煦立刻会意,把可乐放在周嘉言面前说:“寿星说要喝可乐呢。”
周嘉言把可乐推过去,方泽宇抱着手说:“要打开后再插根吸管。”
“你没长手吗?”
方泽宇不敢相信地看着周嘉言:“你再说一遍?”
“你没长手吗?”
“好了好了,”万明煦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马上打着圆场,“别吵架,干嘛呢?不就一个可乐吗?我给你打开行不行?”
“我就要周嘉言给我打开!”方泽宇气得眼圈都红了,“你干嘛说我没长手啊!”
”放你面前了,”周嘉言说,“自己弄。”
“今天我生日!”方泽宇甚至被气笑了,“我成年生日!”
大家意识到这边的气氛有些不对,也没再笑闹。万明煦努力打着圆场,但气氛还是很僵。
“你们干嘛啊?”万明煦也无奈起来,“你们刚才是去打架了吗?干嘛突然吵起来了啊?”
但双方还是固执得不肯说话,万明煦只好让周嘉言和他出去聊会儿天开解他一下,让其他人安慰一下方泽宇。
“你和方泽宇干嘛了啊?”出去后万明煦舒了口气,问周嘉言,“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干嘛吵起来了啊?”
“没什么,”周嘉言说,“他太烦人了。”
“要烦也等明天呗,今天他生日啊,有什么事明天再吵好不好?”
“忍不住,”周嘉言说,“等不了明天。”
“哎呀,但今天确实挺重要的啊,”万明煦无奈地说,“今天他18岁成年啊,你们平时关系也不错,这次你先忍一忍,服个软,明天再跟他发火怎么样?”
周嘉言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行吧。”
“这就对了嘛,”万明煦搂过周嘉言的肩把他往包厢里带,“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今天先好好过个生日嘛。”
方泽宇还是因为周嘉言说他没长手而生着闷气,就连喝可乐都不能让他开心。门被打开后他立刻装作镇定的样子,但还是因为万明煦搂在周嘉言肩上的手而烦躁。
“那是我老婆,”方泽宇酸溜溜地想着,“搂着干嘛啊?”
周嘉言坐了下来,还是一句话没说,直接掏出手机开始玩了起来。万明煦本还以为周嘉言会先向方泽宇低头服软,没想到会是这种场景,也觉得有些尴尬。他坐在周嘉言身边,凑到周嘉言耳边说:“不是说了要服软吗?要不先道个歉呗?”
“他都好了我干嘛还道歉啊?”周嘉言轻声回着万明煦,“管他呢。”
方泽宇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因为周嘉言不理他而去理万明煦而难受。
“周嘉言这个狗逼,”方泽宇在心里骂着,“不给操就摆脸色,就不给操,气死你。”
万明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调解着气氛让大家接着玩。一切在暗涌中恢复了正常,包厢又吵闹起来。
“狗逼。”
周嘉言看着弹出来的微信,伸出手指滑掉了这条信息。
“你凶个屁啊!”
周嘉言还是平淡地玩着数独,直接无视了方泽宇的信息轰炸。
“你还是不是我的心肝宝贝了啊!你怎么能甩我脸色啊!”
周嘉言忍着笑意,努力维持着镇定。
“气死我了!今天是我生日!你就是这样给我过生日的吗!”
周嘉言突然又有些笑不出来了,今天明明就是他自己调整不好情绪,但他还是影响了方泽宇,甚至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内心的嫉妒而甩方泽宇脸色,不理方泽宇,对方泽宇说重话。
不应该是这样的。
方泽宇是他最爱的宝贝,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爱的人呢?
可是自己调整不过来,他没办法像平常一样对方泽宇服软撒娇,他突然想要冷静一会儿。
谁都不要打扰他,包括他最爱的宝贝。
“回我一下嘛,”方泽宇决定刚柔并济,现在用软方法,“不回是猪。”
“再给你一分钟,不回真的是猪。”
“操!最后一分钟!不能再多了!”
“周嘉言!”方泽宇把手机一放,对周嘉言喊,“我操你!”
万明煦被吓了一跳,他以为他们已经开始和谐相处后开始刷起了朋友圈,没想到方泽宇突然就爆发了,只好坐到方泽宇身边抚摸着他的背,哄着他说:“宝贝儿不气啊,今天生日呢,别发火啊,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行不行?”
“你他妈今天给我说清楚!”方泽宇想去揪周嘉言的领子,但万明煦立刻拦住了他,“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周嘉言淡淡地说,“别喊了。”
“听不见,”方泽宇说,“大点儿声。”
“你聋了吗?”
“周嘉言!我他妈今天……”
万明煦立刻把方泽宇拖出了包厢,走的时候方泽宇还是骂骂咧咧的,但周嘉言还是不介意这点,继续玩着手机上的数独。
“他妈的!周嘉言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好了好了,”万明煦觉得自己特别心累,一下开导这个一下调解那个,“宝贝儿别生气,今天你最大,啊。”
“我最大有个屁用啊!”方泽宇还是因为周嘉言的态度而生气,“周嘉言不还是那个死样子吗?”
”不是……你们不久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干嘛突然喊打喊杀的啊?”万明煦觉得很莫名其妙,“发生什么了啊?”
”我怎么知道?”方泽宇愤愤地说,“我去厕所找他的时候他就发疯了。”
“那……他是那个时候情绪有问题?然后对你发火了?”
”对啊,明明就是他自己的问题,还怪在我身上,烦死了。”
”那他干嘛了啊?去厕所前不还好好的吗?突然就情绪失控了啊?”
方泽宇也不能真的说出原因,又是憋闷又是委屈。他思考着该怎么用巧妙的方式解释,但还是觉得有些困难。
“就……感情上的问题呗。”
“啊?”万明煦有些惊讶,“感情问题啊?”
“对啊,”方泽宇说,“不然他干嘛发疯啊?”
”但是……他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情绪波动这么大啊,”万明煦犹豫着说,“他说最近是倦怠期,想分手了啊。”
“我操!”方泽宇瞪大眼睛,“你再说一遍!”
“他说现在感情淡了,是倦怠期,走一步看一步,不想先提分手,还说是因为不爱了才这样,”万明煦突然感慨起来,“我当时还想着周嘉言跟我差不多渣啊,就是不爱了还拖着嘛。”
“我不信,”方泽宇说,“你是不是骗我?”
“我干嘛骗你啊?”万明煦被逗笑了,“他真的这么跟我说的,我当时还特别震惊,我觉得周嘉言不是这种人。”
“我不信,”方泽宇还是重复着,“你叫他出来。”
”行,”万明煦说,“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叫他。”
方泽宇还是觉得无法思考,他不敢相信周嘉言居然想着要和他分手,也不敢相信周嘉言会说走一步看一步。
明明中午还和家长们一起吃饭,一起设想美好的未来,就连不久前都在大庭广众下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
是假的吗?
周嘉言不爱了吗?
为什么?
因为不给操吗?
方泽宇突然有了一种无力感,所有伪装出来的调侃和指责,安慰和陪伴都消失了。
他不想哄周嘉言,不想骂周嘉言。
他只是因为周嘉言不理他而委屈,因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而男朋友却给他脸色而难过。
周嘉言第一次吼他,第一次凶他,第一次推开他,第一次想一个人呆着,第一次自己给他发了这么多消息,他却一个字都不回。
即使他看见了,即使他知道自己就坐在对面,但他还是没有回。
是这样嫉妒的吗?是这样吃醋的吗?
他是不是故意激怒自己,想让自己先提分手呢?
“你就服个软嘛,哎呀,”万明煦苦口婆心地劝着,“有什么事要吵成这样啊?非得在今天吗?退一步海阔……”
万明煦看着扑到周嘉言怀里的方泽宇愣住了,就连话说到一半也没反应过来。
“你干嘛啊?”方泽宇委屈得声音都闷了起来,“你说了听我话的。”
“对不起,”周嘉言叹了口气,抚摸着方泽宇的头发,“我就是自己调整不过来,不是想对你发火。”
”你跟万明煦说想分手吗?”
”没有,我说的是我那个女朋友……”
“你什么时候有了女朋友!你不是对女的没兴趣吗!”
”假的那个,”周嘉言笑了,“刚编的那个。”
”那你想和我分手吗?”
”不想啊,”周嘉言摸着方泽宇的背,“你是……”
周嘉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僵硬着扭了头。
他第二次意识到了情侣结界到底有多可怕。
万明煦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他无法思考,甚至直接失去了表达能力。
“干嘛啊?”方泽宇还是处于结界里,完全忽视了其他人的存在,“快点说句我爱你,不然我会很生气。”
“哎,我还挺押韵的,”方泽宇自己笑了起来,但还是觉得好像有些不对,“怎么……”
方泽宇突然也意识到第三者在场,但还是不太舍得挣开周嘉言的怀抱。他破罐子破摔,打算今天就跟万明煦出柜。
“你看到了吧?”方泽宇抱着周嘉言的腰不放,扭头看着万明煦,“懂了吧?”
万明煦还是无法从冲击中缓过来:“不是……你……你们……”
“我们在一起了,”周嘉言补充着,“从高三上学期开始,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女朋友,刚才是乱编的。”
“我操!”万明煦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脏话,接着话匣子便打开了,“你们疯了吗!你们干嘛啊!”
”谈恋爱有什么疯的啊,”方泽宇松了手,但马上又挂在了周嘉言身上,“家长都见过了。”
“是那种谈恋爱的见家长啊,不是普通地见。”
”我操!”
“你是不是只会说我操啊?”方泽宇笑了,“能不能文明点儿啊?”
“今天是愚人节吗?”万明煦有些恍惚,“不会吧,不可能吧,你们在开玩笑吗?”
周嘉言捏着方泽宇的下巴吻住了方泽宇,接着看向了万明煦。
“信了吗?”
“他妈的!”万明煦抓住了自己的头发,虽然震撼但还是只能接受事实,“我操!你们干嘛啊!”
“谈恋爱呗,”方泽宇看万明煦这么震惊,突然也紧张起来,“你是接受不了同性恋吗?”
“当然不是!我什么没见过啊,我能接受!”
“你别喊啊,”周嘉言笑了,“平静一些。”
“你们干嘛突然在一起啊!”万明煦压着声音,但还是掩饰不了语调里的震惊,“你们都认识多少年了干嘛突然就谈恋爱了啊!”
“我也想知道,”方泽宇说,“就真的挺突然的,我去集训的时间周嘉言来找我,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你找他干嘛啊?”万明煦立刻看向了周嘉言,“你去表白吗?”
“不是啊,”周嘉言说,“我其实本来的目的是找他玩。”
“玩着玩着就玩到谈恋爱了吗!”万明煦瞪大了眼睛,“你们可真牛逼!”
“知道了,”方泽宇笑着说,“要不要给份子钱?”
“也行,”万明煦掏出了手机,“这也是件喜事,给你们发个红包吧。”
“不用!”方泽宇拦着他,“你别这样!我就是开玩笑呢!”
“我应该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你是第一个,”方泽宇说,“我们本来没打算跟周围的人说的。”
“连爸妈都说了还怕跟我们说?”万明煦笑了,“知道就震惊一下呗,最后还是得祝福的。”
“现在对同性恋这么包容吗?”方泽宇有些惊讶,“我还以为很多人接受不了呢。”
“现在是21世纪,”万明煦说,“而且大家可以上网。”
“搞得我不上网一样,”方泽宇翻了个白眼,“我上次还看到说同性恋恶心的呢。”
”你看那些干嘛啊?”万明煦立刻回答着,“还有人说游戏害人呢,你听吗?”
“不听,我还打牌呢。”
“对嘛,”万明煦说,“你得活出自我,听陌生人说那些干嘛啊?”
“知道了知道了,”方泽宇笑着说,“反正爸妈能接受我就觉得差不多了,朋友也接受就更好了。”
“肯定都能接受啦,认识你们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啊?肯定不会因为你们谈个恋爱就怎么样了啊。”
“哎,其实你们谈恋爱也挺好的,”万明煦突然说,“我少了两个竞争对手。”
“你想竞争什么啊?”
“美女呗,”万明煦笑了,“谈不付出感情的恋爱,上真心实意的床。”
“反面例子,”周嘉言对方泽宇说,“你不准学。”
“我又不是这种人!”
“知道你不是,”周嘉言笑着揉了一下方泽宇的头发,“逗你呢。”
“操!我还在呢!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点儿啊!”
“不能,”周嘉言说,“谈真心实意的恋爱就是这样的。”
“周嘉言,”万明煦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说话这么不留情面啊。”
“毕竟我还没忘刚才是谁一直叫方泽宇宝贝儿,”周嘉言微笑着说,“以及告诉他埋胸有多爽。”
“我错了,”万明煦立刻怂了起来,“对不起。”
“哦对了,”周嘉言轻飘飘地说,“你是不是跟他亲过啊?”
“我没有!”方泽宇立刻说,“真的就是隔着纸的!没有直接亲!”
“宝贝儿嘴唇挺软的?”
“我错了,真的,”万明煦突然觉得特别丢脸,“我当时真不知道你们在谈恋爱啊,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你们是不是初中就聚在一起看A片了啊?”周嘉言冷笑一声,“波多野结衣?”
“哎呀,年少时谁还没看过几部A片啊?以后方泽宇肯定从良,你得相信他啊。”
“哎,”方泽宇被气笑了,“周嘉言又不是在说我,他在说你带坏我好不好?什么我从良啊?我歪过吗?”
“波多野结衣的资源是你找的好不好?”
“我操,是你给我看的第一部好不好?Rio的那个护士的!我记忆犹新!”
“怎么犹新啊?说来听听。”
“就一堆码呗,”方泽宇笑着说,“什么都看不清,不过她有些动作还……”
方泽宇突然反应过来。
“我操你个狗逼万明煦!你是人吗!”
“不是,”万明煦边笑边说,“我是单身狗。”
“对,”方泽宇愤愤地说,“你就是狗!”
“接着说啊,”周嘉言抱着手说,“我还想听。”
“没了!”方泽宇立刻回答着,“哪有什么好说的啊?我们一起上的初中诶,我发生什么你不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吗?”
“我就不知道波多野结衣的资源是你找的啊,”周嘉言哼了一声,“而且还不带我。”
“我那时觉得你还小嘛,”方泽宇努力辩解着,“你就1米7。”
“哦,”周嘉言说,“我就比你小两个月。”
“我当时比较注重身高,”方泽宇笑了,“比我矮很多的都归类到小孩子里。”
“矮?”
“Short.”
“闭嘴吧,”周嘉言被逗笑了,“你好烦啊。”
“所以你们刚才是真的在吵架还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啊?”万明煦说,“我觉得你们好像真的吵起来了。”
“都有,”方泽宇说,“从情侣间的打情骂俏演变成真的吵起来了,最后又通过情侣关系缓和了。”
“讲这么半天就是在我们面前秀了一把呗,”万明煦切了一声,“真烦人。”
“恋爱的快乐你想象不到,”方泽宇笑着说,“等你以后恋爱了就知道了。”
“以后再说,”万明煦说,“我现在比较想发展炮友关系。”
“我知道,”方泽宇非常默契地和周嘉言对视了一下,“我不会跟他学的。”
“我也没让你学啊!”万明煦被气笑了,“你们非要联合是吧?”
“不然呢?”周嘉言无辜地说,“我们在谈恋爱啊。”
“我知道了,没必要一遍遍地说。”
“给你这个单身狗强化观念呢,”方泽宇说,“让你努力修炼成人。”
“我爱当狗不行吗?”万明煦翻了个白眼,“我不想当人。”
“你做的事也不配让你当人,”方泽宇说,“你是人渣。”
“方泽宇,你可别逼我说一些关于你的小秘密啊。”
“我有什么小秘密啊?”方泽宇冷笑一声,“请说。”
“喜欢胸大的这一点就不说了,初中的时候就觉得双飞挺好的这件事我也不说了,高中的时候我们互发图包这件事我也不说了,”万明煦看着方泽宇一下就变了的脸色笑起来,“还想听吗?”
“想啊,”周嘉言说,“继续。”
“这都是过去了!”方泽宇立刻说,“我们在一起后我就没这么做过了!”
“行吧,”周嘉言对万明煦说,“有空常联系,我还是挺好奇的。”
“管好你的嘴,”方泽宇立刻接着话,“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你先在意一下你的生命安全吧,”万明煦笑着走向包厢,“我先回去了,你们再谈10分钟恋爱就回来吧。”
万明煦一走周嘉言就拉着方泽宇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方泽宇也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乖巧地站在周嘉言面前听着周嘉言的话。
“方泽宇,”周嘉言莫名其妙地有些想笑,“你挺牛逼啊?”
“还行,”方泽宇低着头说,“没你牛逼。”
“你在顶嘴吗?”
“哪有!”方泽宇立刻抬起了头,“我在夸你好不好!”
“不像在夸我,”周嘉言说,“你做的事儿比我做的牛逼多了。”
“我也没做什么啊,”方泽宇小声地说,“谁没有年少轻狂过啊?”
“我。”
“你不太一样,”方泽宇笑了,“你是乖孩子。”
“别嬉皮笑脸的,拿出认错的态度。”
“行,”方泽宇立刻收起笑意,低着头说,“我错了。”
“双飞是什么意思?”
“就是用双飞人,那个挺好用的药。”
“两女一男还是两男一女?”
方泽宇顿时萎靡起来。
“两女一男。”
“挺会享受的啊,”周嘉言微笑着说,“玩得这么大啊?”
“没玩过好吧?我第一次不是跟你做的吗?”
“有这个想法就很危险,”周嘉言说,“我得给你纠正过来。”
“在你的指导下我再也不会有这种危险的想法了,”方泽宇说,“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不行,”周嘉言说,“得有实际行动。”
“你想干嘛啊?”
“干你啊。”
“你别总是有这种危险的想法,”方泽宇努力维持着镇定,“我得给你……”
“你现在没资格纠正我,你做错太多事了。”
“我又做错什么了啊?”方泽宇又是无奈又是想笑,“请指示。”
“你骂我狗逼。”
“那你还不回我消息呢。”
“你先骂我的。”
“你先不理我的。”
“你先让我不开心的。”
“你先……”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莫名其妙不开心的。”
“我告诉过你原因了啊,你又没提出解决办法。”
“那也不会你操我一次你就有安全感了啊。”
“你现在有没有安全感?”
“没有。”
“没有?”
“对啊,刚才万明煦说你提到分手了我就在想你是不是要和我分手,反正就是越想越委屈,我今天生日诶,结果你又不理我又对我很凶,我觉得吃醋和嫉妒也不是这样表现的吧,就想着你是不是要让我先提分手。”
“但我没有要和你分手啊,我当时就是突然编了个女朋友出来,但我觉得越编越不爽,就想着还是先分了再说,我没想到万明煦跟你说这个了啊。”
”反正我就是委屈,”方泽宇撅着嘴,“超级委屈。”
“没事儿,”周嘉言搂着方泽宇,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操一顿你就老实了。”
“周嘉言,”方泽宇被气笑了,“你要是说自己委屈的时候我可不会说操你一顿你就老实了啊,你给我认真点儿。”
“哎哟我的宝贝为什么委屈了呀?原来是因为我说错话了啊,那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呀?”
“说吧。”
“关键词错了。”
“好呀,”方泽宇笑了,“你好烦啊。”
“后面这一句可以不加。”
”好呀!”
“对不起哦我的宝贝,”周嘉言亲了方泽宇一口,“有什么委屈的就跟老公说。”
“谁是老公?”
“我啊。”
“你可真不要脸,”方泽宇被气笑了,“我才是好不好!”
“想当我儿子还是想当我老婆,挑一个。”
“都不挑。”
“那只能被我操了。”
“你疯了吧?”方泽宇笑了起来,“你是有执念吗?”
“这样,”周嘉言下定决心,“你给我操一次,我让你去埋胸,怎么样?”
“不必,我对埋胸也没这么深的欲望。”
“埋两次?”
”不必。”
“三次。”
“我真不是那种为了埋胸就出卖身体的人。”
“我又没给你钱,怎么就卖了啊?”
“那你给吗?”
“行啊,”周嘉言说,“价位如何?”
“包夜一万。”
“成交,”周嘉言说,“随便玩吗?”
“怎么可能!就一次就行了!”
“比市场价贵这么多,才一次啊?”
“你怎么知道市场价啊?”
“猜的,”周嘉言说,“一般都是1000多一点吧。”
“我是清华美院的,长得好看身材又好,贵点儿怎么啦?”
“看在我们是校友的份儿上打个折呗。”
“9.5折。”
“8折。”
“9折。”
“8.5折。”
“行了行了,”方泽宇笑了,“免费,行了吧?”
“不限次数吗?”
“一次。”
“给你买鞋,听话,”周嘉言揉了揉方泽宇的头发,“我能做几次就几次。”
“也行,”方泽宇说,“反正你体力不行。”
“你这么一说我就得吃点儿药了,让你见识一下言哥的威力。”
“别闹了老婆,”方泽宇说,“走吧回去吧。”
“我刚才听你了这么多你的丰功伟绩,”周嘉言说,“现在听你叫声老公不过分吧?”
“过分。“
周嘉言伸手挠了挠方泽宇的下巴:“叫老公。”
“哎呀!”方泽宇耳朵一红,“你好烦啊!”
“叫啊,”周嘉言的手又不老实地在方泽宇屁股上揉了一把,“叫了我晚上好好喂饱你。”
“黄嘉言,你别乱开黄腔好吧?”
“你叫老公我就不跟你开黄腔了。”
“老公,”方泽宇快速地叫了一声,“行了吧?”
“不太行,没感情,”周嘉言说,“要撒娇的那种。”
“事儿逼,”方泽宇说,“你真的很麻烦。”
“快点儿啊,要不然你晚上求饶我都不放过你。”
“笑话,“方泽宇冷笑一声,“我向你求饶啊?你在做梦吗?”
“床上见分晓,”周嘉言说,“快叫。”
“老公~”方泽宇决定用不恶心人不罢休的那种甜腻的语调来叫,但真的叫出口时还是耳朵都红了,“行不行啊?”
“老公肯定行,“周嘉言又笑着抓揉了一把方泽宇的屁股,“晚上我肯定好好对你。”
“回去吧!”方泽宇愤愤地说,“别光天化日耍流氓。”
“行,”周嘉言又趁方泽宇不注意的时候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走吧。”
“黄嘉言!”
“哎,”周嘉言笑着推着方泽宇走向包厢,“走吧老婆,别叫了。”
“你才是老婆,”方泽宇嘴上反击着,“认清你的身份。”
“今天一整天我都是你老公,”周嘉言说,“老婆听话,回去唱歌。”
“你好意思吗!你比我矮!”
“比你矮晚上也会操你,”周嘉言贴在方泽宇耳边说,“而且还要射在你里面。”
“戴套,”方泽宇冷哼一声,“知道吗?”
“不知道,”周嘉言说,“我又没病。”
“注意安全,”方泽宇说,“你是不是忘记母亲的嘱咐了?”
“记得,”周嘉言笑了,“她是让你戴啊,那我晚上给你戴一个不就好了吗?”
“我戴有什么用啊?”方泽宇又是无语又是想笑,“我又没地方插。”
“哦,”周嘉言拉长语调,“你是不是想当夹心饼干?”
“什么叫夹心饼干啊?”
“就你夹在中间呗,我操你,你就……”周嘉言贴在方泽宇耳边说,“懂吗?”
“我靠!”方泽宇被这种玩法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好变态啊!”
“要是你想当的话我晚上给你买个飞机杯?”周嘉言笑着说,“没办法实现你的双飞梦,用飞机杯替代怎么样?”
“我不要!你好变态啊!”
“变态晚上要吃掉你了,”周嘉言笑着从背后搂住了方泽宇的腰,“期待吗?”
“不期待,”方泽宇扒开周嘉言的手,“我要唱歌了。”
“什么歌?”
“爱之初体验。”
于是周嘉言便一边喝可乐一边欣赏方泽宇咬牙切齿的歌声。
“是不是我的十八岁,注定要为爱掉眼泪。”
“你想掉眼泪啊?”等方泽宇唱完回来周嘉言贴在方泽宇身上说,“那我晚上试试能不能把你操哭吧。”
“天气热的夏天,心像寒冷冬夜。”
“我温暖你啊,”周嘉言环抱着方泽宇,“来,老公抱抱。”
万明煦也没告诉其他人他们在谈恋爱,因此其他人震惊于他们两个关系恢复得这么快,万明煦无语于他们居然真的毫不顾忌地在大庭广众下秀恩爱。
“操,”万明煦看他们旁若无人地调情,悲愤交加,“是人吗?干嘛在我面前啊?”
“万明煦,”方泽宇和周嘉言闹了半天也开心了很多,“再点个香槟吧。”
“行,”万明煦临走前还是压着声音嘱咐着,“你们注意点儿,我还没跟他们说呢。”
“除了你没人看出来啊,”方泽宇笑了,“你好好当单身狗吧,等会儿记得回来吃狗粮。”
万明煦被噎了一下,只好骂了句脏话离开了。
“老婆做的不错,”周嘉言又搂住了方泽宇,“晚上给你奖励。”
“别提晚上了,”方泽宇已经对老婆这个称呼麻木了,“晚上再说。”
“你到底想不想埋胸啊?”周嘉言说,“想的话我给你想想办法。”
“不想,”方泽宇说,“你要是不想我做的话就跟我说,真没必要因为什么做个爱就觉得我多付出了要回报,而且你不觉得用埋胸来作为被操的代价很物化做爱吗?就好像被操就低人一等需要补偿一样。”
“老婆真会说话,”周嘉言鼓了几下掌,“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没打算让你埋。”
“又来,”方泽宇冷哼一声,“你真狗。”
“网上估计有那种硅胶的假胸,埋那个应该也差不多,”周嘉言笑着说,“你以为我会让你去埋真人的啊?做梦吧。”
“假的和真的哪儿能比啊?你问万明煦有没有区别啊。”
“他尝试的都是真的,哪儿有假的啊?”
“万一有人隆胸了呢?”
“也是,”周嘉言对万明煦招着手,万明煦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你前女友们有没有隆过胸的啊?埋起来有区别吗?”
“你干嘛问这个啊?”万明煦笑了起来,“应该没有假的吧。”
“方泽宇想知道,”周嘉言说,“我打算全部堆在一起算账。”
“哎!我哪里想知道了啊!”
“注意安全,”万明煦嘱咐着,“别把命不当命。”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方泽宇被气笑了,“你要是管好嘴我就会活的特别好。”
“我什么也没说啊,”万明煦笑着说,“不就回顾了一下过去吗?”
“过去已成往事,”方泽宇说,“不要再提。”
“那你克制一下秀恩爱的冲动,”万明煦说,“要不然我会控制不住地踢翻狗碗。”
“踢翻了我再给你扶好呗,”方泽宇笑了,“还有没有想看的项目?我们尽量满足你。”
“那你们做个爱吧,”万明煦说,“现场来一个。”
“操!你好变态啊!”
“哎,”万明煦突然八卦起来,“你们谁在下面啊?”
“当然是周……”
“方泽宇啊,”周嘉言笑着说,“他在床上特别有风情。”
“你别乱说!”方泽宇羞愤起来,“明明是你!”
“你觉得是谁啊?”周嘉言笑着看万明煦,“你觉得他这个样像在上面的吗?”
“嗯……”万明煦打量着方泽宇,“不太像。”
“我操!万明煦!你是在搞笑吗!”方泽宇被气笑了,“我长这个样怎么在下面啊?”
“只要能进去一切都不是问题。”
“你别对我男朋友开黄腔啊,”周嘉言立刻回答着,“他很乖的。”
“我错了,”万明煦立刻说,“对不起。”
方泽宇的脸开始有些发红,他嘟嘟囔囔的:“烦死了,我才没有在下面。”
”知道了知道了,”周嘉言摸着方泽宇的头发安抚着,“你爱在哪儿就在哪儿,在天上都行。”
“等会儿,”万明煦突然意识到不对,“方泽宇乖不乖我心里有数好吗?他什么黄片没看过啊?”
”但对我男朋友开黄腔还是不行,”周嘉言把方泽宇搂在怀里,“只有我才可以。”
”我才没有看很多黄片,”方泽宇靠在周嘉言身上说,“你别造谣我。”
“谈恋爱了不起啊?”万明煦被气笑了,“你们这不是虐狗是杀狗了吧?”
“杀你也算为民除害了,”方泽宇笑了起来,“免得你祸害美女。”
“你管美女干嘛?”
“我没有!”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就是随口一说。”
“人身自由被限制了吧,”万明煦笑着说,“谈呗。”
“限制也开心,”方泽宇蹭了蹭周嘉言的脖颈,“给我买鞋。”
“行,”周嘉言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行了算我求你们了,”万明煦说,“别虐狗了。”
“行吧,”方泽宇坐直了身体,但还是靠着周嘉言,“免得你对生活失去希望。”
又玩了一会儿吃了些东西后他们打算去酒吧,万明煦还是跟他们一辆车,车上再加了一个玩得还不错的朋友。去的路上方泽宇得知万明煦已经考完驾照,还有了属于自己的车。
“那你怎么不开啊?”方泽宇说,“今天不是挺适合开车的吗?”
“喝酒不开车,”万明煦说,“我不太想被抓。”
“对哦,”方泽宇笑了,“我都忘了。”
“那你要学车吗?”朋友问,“在北京学啊?”
“不知道诶,”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但我在北京也开不了车啊。”
万明煦说:“那你回来学呗,暑假的时候练一练就行了。”
“开车多累啊,”方泽宇又一次靠在了周嘉言身上,“以后你去学,载我吧。”
“行,”周嘉言说,“我成年了就去学。”
朋友笑了起来:“那你工作怎么办啊?周嘉言又不能一直载你。”
“可以啊,”方泽宇说,“我们一起工作就行了。”
“你们关系真好,”朋友感叹着,“不会是那种从小玩到大,以后工作要一起,住也要一起吧?”
“还真是,”方泽宇笑着说,“这样挺好的啊。”
“你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吧,”朋友说,“干脆别找女朋友别结婚了。”
“我们正有这个打算,”方泽宇说,“结婚多麻烦啊。”
“那我也要,”朋友说,“一起打牌吗?”
“你别去了,”万明煦还是忍不住说,“你去当电灯泡吗?”
“什么电灯泡啊?”朋友笑着说,“扑克三缺一啊,以后跟兄弟一起住不是也挺好的吗?”
“下车再说,”万明煦笑出了声,“你还能再当十分钟电灯泡。”
万明煦看着方泽宇和朋友解释,看着朋友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连骂了好多句脏话,接着捂着心口走向自己。
“操!”
“我知道,”万明煦说,“我刚知道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比你早3个小时。”
“不是……我操!他们……为什么啊!”
“没为什么啊,”万明煦笑了,“喜欢就在一起了呗。”
“他们不是朋友吗!就发小啊!”朋友还是无法恢复平静,“疯了吗!”
“别疯了,”万明煦揽过朋友的肩走进酒吧,“他们家长都见过了,家长认可了好吧?”
“操,你们是真的牛逼,”朋友喝了一大口柠檬水才缓过来,“我是不是得祝福一下啊?”
“是啊,”方泽宇也差不多跟朋友说完了,每个人都特别震惊,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你说吧。”
“恭喜,”朋友抱了拳,“学业爱情双丰收。”
“谢了,”周嘉言笑了,“今天我请客。”
“随便点吗?”大家立刻来了兴致,“先来几支酒吧,再来点儿吃的。”
“又吃啊,你们在KTV还没吃够吗?”
“没有,”有人回答,“那儿东西太少了。”
“一群猪,”方泽宇喝了口柠檬水,“真是太可怕了。”
“你是不是恋爱后变温柔了啊?”朋友笑了起来,“猪这个形容好肉麻啊。”
“一群狗逼!行了吧!”方泽宇被气笑了,“不被骂就不舒服是吧?”
大家笑了,又开始打闹起来。等东西上齐后大家一边喝酒一边吃东西,偶尔还摇个骰子。酒吧里很吵,背景音很大,隔壁桌很闹。周嘉言其实不太喜欢这么吵的地方,总觉得心脏都要被音乐震出来了,但方泽宇还挺享受的,于是他也放平了心态看着方泽宇玩闹。
“老婆,”周嘉言突然说,“递杯可乐给我。”
方泽宇也没意识到不对,直接拿了可乐给周嘉言,在看到其他人震惊的眼神时他才突然反应过来。
“你干嘛啊!”方泽宇羞愤起来,“你才是老婆!”
“没想到啊,”万明煦啧啧感叹着,“我真没想到你是下面那个。”
“我不是!他妈的!”方泽宇又是无语又是想笑,“别听周嘉言乱喊行不行啊!”
“别挣扎了,”朋友笑着说,“在下面就在呗,又不丢人。”
“这不是丢人的问题!”方泽宇越说越无语,“操,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就别洗了,”周嘉言喝了口可乐,“老婆。”
“闭嘴!你再叫我把你嘴巴缝上!”
“大家看吧,”周嘉言说,“方泽宇要开始家暴了。”
“对啊,”方泽宇装模作样地锤了周嘉言一下,“你小心点儿。”
“又在秀恩爱了,”万明煦冷笑着,“我饱了,别喂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方泽宇说,“你现在不应该去蹦迪吗?”
“那我去了,”万明煦立刻呼朋引伴把大家都拉走了,“走走走,一起蹦迪。”
卡座上只剩下方泽宇和周嘉言两个人,等人一走方泽宇就立刻问周嘉言:“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叫我老婆的?”
“是啊,”周嘉言笑了,“你本来就是我老婆嘛。”
“你真搞笑,”方泽宇冷笑一声,“昨天叫老公叫得特别开心的人是你吧?”
“叫老婆我也开心啊,”周嘉言说,“叫你什么我都挺开心的。”
“你就不能给我点儿面子吗!当着他们的面叫我老公不行吗!”
“按你那个理论,你现在就是觉得被叫老婆低人一等了呗。”
“也不是,”方泽宇说,“我比较喜欢听老公。”
“别装了,”周嘉言说,“你现在就是那种直男思想,觉得被叫老婆丢脸,想通过被叫老公在别人面前有面子。”
“可以不这么直接。”
“我在帮你认清自我呢,”周嘉言笑了,“直不直接你都是这样想的。”
“对啊,”方泽宇说,“那你叫我老公。”
“我也想听老公,”周嘉言说,“我们互叫老公怎么样?”
“那样多没意思,”方泽宇说,“总得有个人不一样。”
“好那个人就是你了,老婆。”
“是你,老婆。”
“别否认了,老婆。”
“我没否认,老婆。”
“你是机器人吗?老婆。”
“你才是,老婆。”
“我们有病吧?”周嘉言突然大笑起来,“老婆这个词好像机器人的后缀词啊。”
“你是崽崽一号啊,”方泽宇也笑了,“我还是你主人呢。”
“那你是什么机器人啊?”周嘉言说,“你叫老婆吧。”
“你才叫老婆,”方泽宇说,“你现在是老婆一号。”
“那你是老婆二号,因为我先选,所以我叫一号,你叫老婆。”
“别拿我的方法来对付我,”方泽宇笑着说,“我不听。”
“老婆,你想喝酒吗?”
“一般吧,老婆,你酒量怎么样?”
“我还可以,“周嘉言说,“但我觉得你得处于微醺的状态比较好。”
“为什么啊?”方泽宇说,“我担心我会喝多。”
“人在摄入酒精后会放松一些,”周嘉言说,“你懂我意思吗?”
“不懂。”
“身体放松,包括各处的放松。”
“黄嘉言,你又开始了。”
“我觉得你应该挺紧的,”周嘉言说,“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给你扩张的。”
“你别在大庭广众下说这个!”方泽宇羞愤起来,“这是私事!”
“知道了老婆,”周嘉言笑了,“想不想去蹦迪?”
“一般吧,”方泽宇打量着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我又不会跳舞。”
“我还挺想去的,”周嘉言说,“走吧。”
“你就是为了占我便宜!”一曲才到一半方泽宇已经被周嘉言摸了个遍,他又是无语又是想笑,“烦死了!”
“舞池里就可以大胆地摸了嘛,”周嘉言笑着说,“我老婆身材真好。”
“你也不赖,”方泽宇捏了一下周嘉言的臀肉,“挺软的。”
周嘉言揉了一把方泽宇的臀肉,
“挺翘的。”
“腰挺细的。”
“腿挺长的。”
“身材不错。”
“还挺软的。”
“我操!”方泽宇立刻拿开了周嘉言放在他裆部的手,“你疯了是吧!”
“Dick so good,”周嘉言说,“我就是顺应歌词嘛。”
“什么意思?”
“迪克真棒。”
“那跟你摸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周嘉言捧着方泽宇的脸颊揉着,“你太可爱了!”
“我知道,”方泽宇笑了起来,“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Dick是这儿,”周嘉言又摸了回去,“懂了吧?”
“那你还骗我!”方泽宇挥开周嘉言的手,“狗逼!”
“你老公是狗逼,那你是什么啊?”
“人,”方泽宇说,“高贵的人。”
“不对,”周嘉言贴在方泽宇耳边说,“你是小母狗。”
“周嘉言!”方泽宇不敢相信周嘉言居然会说这种话,“你从哪里学的!”
“网上啊,”周嘉言说,“还有其他的话,你要听吗?”
“以后我就断你的网!”方泽宇愤愤地说,“不准学坏!”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周嘉言笑了,“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