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人没说不答应，陈俞下楼切了盘橙子端上来。
“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江小江用眼神询问，在这里吃？
陈俞用牙签戳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他刚要捏住牙签自己动手，陈俞手腕抬了下，摆明要亲自喂。
江小江想都没想张嘴接住，摊开掌心凑在下面，汁水滴到手上，找不到纸巾就只能直接舔了，等会再去洗手。
喂完半盘江小江饱了，他站起来再次参观这间调教室。
柜子里的工具无声在说，吃饱了好上路。
陈俞洗完盘子去开门。程一率先走进来，回头还扯了下手腕。
陈俞看到两人手上连了根橡胶绳。
“哥。”沈傅铭进门礼貌地喊了声，面无表情地任撒欢奴隶牵着他到处走。
“你们这又玩的哪一出？”
程一取下绳子领主子站到客厅测量身高处比比：“爸爸还是小孩嘛，走路又跟不上我，买根走失绳牵着可别丢了！”
沈傅铭看了他一眼：“说完了？口渴去喝点水，等会有你忙的。”
程一没把自己当外人，泡了两杯茶恭敬地端过去：“爸爸，请。”
陈俞关上门走过来，沈傅铭自觉借一步谈论。
两个主子聊天估计又是什么下班去公园抽陀螺等活动，没劲，程一被赶去楼上做准备工作，顶了一头张扬的红发路过水族箱前还特意显摆一下。
江小江等得快睡着了，玩玩手机打发时间。听到上楼声音抬头看见有影子投到门上，他喊了一声“主任”，进来的并不是陈俞。
江小江无端想起童话里的老巫婆。
“嗨，这么巧？”程一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套头毛衣，他伸展了一下四肢去取等会需要用到的工具。
江小江看到他拿起散鞭用力扯了扯又放下来，选中木柄鞭子时听他嘟囔“就是它了”。
程一把工具放到折叠桌上数了数，江小江走到桌前围观，很难想象他的主子是个怎样的人，应该特别凶吧。
“来试试手感。”程一热情地抓阄到皮拍传给江小江，撩起袖子朝他摊开手心，“放心，不会疼的。”
江小江只好轻轻打了一下。
“小江你怎么这么可爱，用点力啊。”
程一看他太不争气，只好比划姿势差点示范起来。
“别玩了。”楼下的两人聊完天上来就看到这里有只猴子表演杂技，江小江似乎还被他给唬住了。
听见声音江小江放下手里的工具挠挠鼻子，这才注意到跟在陈俞身后的……学生？！
沈傅铭把冲锋衣拉链拉到最上面，半张脸埋进衣服里，学校里发的校服有内胆还算防风保暖。他冷冷地打量江小江又抬头看陈俞，最后目光落回自己狗子身上。
沈傅铭正处于变声期，说起话还有点细：“可以开始了吗？”
陈俞点点头把还在消化信息的江同学带到隔壁。
两人回到主卧室，江小江坐在床边几次想说话。
“别惊讶，不同年龄段都会有。”陈俞翻出平板调取画面，房里有监控还是联网的。
“看直播要不要吃点饼干？”
“不用了……”
平板搁在陈俞腿上，江小江主动坐过去，裤子贴着裤子，腿挨靠在一起。主任很自然地环过肩膀让他凑近些看得更清楚，说话时会有气息平稳地拂过来，偶尔搅乱江小江的呼吸频率。
主任睫毛好长。
画面出现时，调教室里的两人早就已经开始了，沈傅铭甩了一记响鞭，江小江听到了枪声。
“有人看着很爽吧，转过去，报数。”
监控收音很一般，但光看画面就能想象力道之重，江小江紧张地坐直上身，陈俞好心拿来枕头塞进他怀里。
程一伏在地上温驯地用脑袋蹭球鞋，沈傅铭换上教鞭用一端挑起他的毛衣下摆，下一秒甩在了腰窝上。
“334！爸爸我腰疼。”
“程一的安全词，他叫停了。”陈俞的声音钻进江小江耳朵里，还好平板放在腿上，有理由光明正大地低头。
陈俞的手扣住身边人肩膀没做出出格举动，倒是江小江逐渐把画面里的人代入了自己。
“他们不是情侣关系。”陈俞突然出声，“就是打完可以分手的那种，你也可以理解为无性调教。”
江小江惊醒过来看着屏幕里的程一摆好标准犬姿，衣服堆在颈处，光滑的背已经布上几道红痕。
主任会不会也跟他们一样？
沈傅铭已经来到程一身前，球鞋一脚踩上去，只见程一仅仅抖了一下肩膀，依旧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不知道他碾了多少次，程一还是一声不吭地跪着。沈傅铭摸了摸他的脑袋，他很快转个方向继续跪好。
画面里程一正对着监控，很快鞭头伸到他胸膛之间穿过乳链把它轻轻勾起来。沈傅铭一手按在他肩上，低头亲昵地吻了吻脸侧，嘴里说了什么。程一点点头挺起胸脯，金色的羽毛挂在乳头上被鞭子触碰到再次抖起来，沈傅铭赏给他两下。
“爸爸，我好痒。”程一出声过后扭了扭下半身，果不其然又要遭受下体折磨。
沈傅铭在他面前蹲下来，双指夹住肿大的阴囊挑逗起来，程一“呜呜”两声听上去很虚弱：“求求您轻点，坏了没办法给您玩了。”
江小江一动不动看着平板，出其不意开始时才会跟着程一颤两下，喉结不断上下滚动，陈俞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现在程一张着嘴，舌头上压着根棒棒糖，沈傅铭叹了句“还是手最好用”，说完摸在了对方红得发颤的狗屌上。
程一赞同地点点头，嘴里的东西差点滑进口腔，他小心翼翼地重新卷好它，张久了脸颊渐渐发酸，口腔里不断淌下口水。
说不了话耳边清净不少，沈傅铭从包里取出作业本坐在椅子上写作业，程一被他晾在旁边耐心等待指令。
很快沈傅铭用钢笔敲了敲桌沿，程一保持平衡慢慢挪过去，老老实实跪在人身边看他写。
最难受的是身下被尿道棒插着逐渐有了尿意，眼前被主人写了大半的错题刺激到了，几欲想出声提醒，可惜嘴里还托着东西。
江小江看到后来不行了，隐约想起来沈傅铭说了几句粗话。
他现在过于兴奋，尤其在主任身边感觉更加强烈。
产生生理反应很正常，陈俞早就发觉了，看视频也能看到心不在焉除非心里有事。他默默地朝对方裤子扫一眼，江小江又硬几分，好在被枕头挡了大半，他不自然地把衣摆往下扯，顺便调整坐姿。
“要我帮你吗？”主任特别好心地问。
江小江大脑没经过思考点了点头，随后就被身边人扣住肩膀靠过去。
差了好多，江小江埋在他怀里像个小不点。
“我们好像有点体型差。”陈俞笑了出来。“你太瘦了。”
江小江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裤裆里都湿透了。
陈俞放下平板，手伸进裤子里温柔地帮他侍弄，哄小孩似的发出嘘声，江小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谁都没有发出声音，连画面里都很安静。江小江脖颈变得湿润似乎有软舌滑过，主任在舔他！
江小江小腹收颤，肩膀微微抖了抖泄在裤裆里。
大部分东西都在陈俞手上，他不急着拿出来，手背蹭了蹭大腿根。
陈俞把他的脑袋按在肩上，换只手来回抚摸背部直到对方平静下来并且试图从身上下来。
“别动。”陈俞说话了。
“你以为我不是男人了？”他拍了拍江小江臀部，对方吃痛下意识往前挪，很直观感受到了反应。
陈俞目的达到了根本不急，毛头小伙乱完方寸得多哄一阵。
他视线落在屏幕上，沈傅铭已经站起来收拾折叠桌，看样子都结束了。
双方从屋里出来，沈傅铭像精美的男娃娃被程一提起胳膊穿外套。
江小江没有程一想象中的鼓掌崇拜，他躲在陈俞身后发呆。
还以为纯情新手s看得害羞了，程一轻松地上前勾住肩。
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狗。
陈俞看着刚才自己碰过的地方被发小摸了，沉下脸。
“作业写完了？我就说完全不会耽误你学习。”
“补好了。”沈傅铭点点头，“看一次要收费。”
“嗯，等会给你转账。”小孩子要零花钱也是天经地义的。
“还有我的，小江有没有找到点感觉了？下次找我哦。”程一还有力气撩骚，说完脑后一疼，被自己的爹压着红毛就走。
等人走了，陈俞耸耸肩回调教室打扫卫生，他拿着鞭子重新上油。
一手檀香绕过江小江鼻间，虽然动手擦过了还是觉得裤子里湿漉漉的不舒服。
“还好吧？今天他们还不算正式的。”陈俞把东西归完又看着人裤子，他说，“今晚别走了，我按你尺寸买好了内裤。”
贴心主任把小同学推出去让他先去洗澡，自己下楼进厨房炖牛奶。
“爸爸，你刚才写的题居然错了六道，你怎么不上网查啊，我估计都是高中原题。”程一坐在副驾驶上不闲着，虽然那根棒还在体内，好歹暂时没了尿意，他从包里取出寒假作业本争分夺秒帮爹改正确答案。
“后面的别帮我写。”沈傅铭差生做得很诚实。
“您要凭实力保持第一没事，考大学怎么办啊？爸爸您别考外地行不行。”
正当沈傅铭以为蠢狗子良心发现就听到他自言自语：“异地恋最痛苦了，两个人花四个人的钱。”
“……”
早学会了如何开车，刚拿到证正式上路的爹把车停到小区楼下。
沈傅铭把大模特扒得直剩袜子，取出小棒对准垃圾桶一投，正中桶内。他挑了下眉没收作业本，打开车锁：“下去，看看你长没长记性。”
“爸爸…”
程一跪趴在熟悉的树下东张西望，想做最后的挣扎。
“尿。”沈傅铭叼着烟一脚踩在他抽肿的背上，容不得半点拒绝。
树上划好了刻度线，这是规定好的高度。
程一像公狗撒尿一样抬起一只脚，动作慢了位置没达到，背上立马沉下去一分，他疼得龇牙咧嘴赶紧重新抬腿，还要抬得更高。
沈傅铭站着为他把风，脚上力道丝毫不减：“狗腿挺长。”
“谢谢爸爸夸奖，您的鸡巴也很长。”程一支着腿快坚持不住了。
“闭嘴，继续。”
没过多久，树下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沈傅铭借着火光瞧见程一颈后有根黑色的头发。
“太招摇了，明天染回来，超时我把你这头毛剃光。”
“那我真成秃毛兔子了，主人”。
“现在知道卖乖，早干嘛去了。”
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江小江喝完牛奶躺在被子里心里很难过。
半个小时前。
“还想做s吗？”陈俞站在浴室门外问他。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江小江弱弱回答：“主任…”
“没什么能教你的了，加油。”陈俞说完没走，好久没抽烟这会犯起烟瘾只能吃糖。
江小江手忙脚乱的影子出现在玻璃上，陈俞咬碎了水果糖。
“怎么？”
“我、我不想做s了。”
江小江想开门出去，发现门里打不开。
“您能不能…您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说。”
“我想做您的奴隶。”江小江试图再次拧门，依旧没法开启，有人在外面锁住了。
“就这样？那我们不合适。”陈俞松开门把手，“你只是看了几次现场就随意改变主意，这种关系我不需要。”
“好好休息。”
说完他直接走了。
这次江小江咬着牙没有勇气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