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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谈判

    天尚未亮,二月红便拉着陈玉楼起来要折返湖南。昨日二月红压着陈玉楼要了好几次,虽未玩太多花 样,却仍旧是折腾到了大半夜。陈玉楼只觉得浅眠小憩了一会儿就被叫醒,而且睁开眼就看见二月红一脸 兴奋愉悦的样子,也不知该说是他精力好还是体力好。

    二月红足足想了陈玉楼两个多月,重新占有陈玉楼的时候,就像丢失的至宝重回了身边一般,而且压抑 了许久的欲望得以释放,自然精力和体力都双双得到了满足。却是苦了陈玉楼,昏昏沉沉地被叫醒,下床 行走的时候,双腿都有些合不拢。

    “你这般,回去可还受得了佛爷的宠爱?”二月红看着陈玉楼僵硬的走路姿势,不说像是个瘸子,但 明显和平时走路姿势不同,不由笑了笑将他拉到身旁,蘸了些提神的精油抹在他太阳穴上,道:“若实在 困的话,上了车你便倚着我继续睡。佛爷那边,总能叫他再忍几日,让你休息好。”

    陈玉楼叹了口气,道:“我想晚几日回去,你可会答应?”

    “晚几日?”二月红的动作一顿,看着镜中陈玉楼有些憔悴的侧颜,心中倒是升起几分疼宠和怜惜, 道:“你若求我,答应你也不是不可。”

    陈玉楼顿时默然,心中暗想罢了,无论是晚几日,终究还是要被他带回去,还不如早早了结了好。二 月红见他不答,不由勾唇道:“你在我面前早就失了面子和里子,若是求我,至少你回去了可以安安稳稳 的,张启山也不会过多追究这件事,不好么?”

    陈玉楼闭上眼,靠在二月红肩上,道:“可我累了。”

    二月红脸上笑意淡去,道:“随便你吧,反正不罚你,陈皮也得受苦。”

    陈玉楼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开口。待到二月红梳洗、整理完,几人便又上了一辆车 ,陈玉楼可以看见陈皮被几个持枪的人押在另一辆车上,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道:“你对陈皮那么疼 爱,你真的舍得张启山重罚他么?”

    二月红挑了挑眉,道:“你在关心他?”

    “我只是想知道结果而已,你们要把他关起来,或是打断他手脚,甚至杀了他,我都觉得无所谓。”陈 玉楼看了那辆车上的人片刻,道:“毕竟,他与我而言,与你们本质是一样的。”

    “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啊。”二月红有些诧异地看了陈玉楼一眼,将他推到了车上,拉过车门,眼底的 神色有些晦暗,道:“你便不怕我生气,再好好调教你一番?”

    陈玉楼淡淡笑了笑,道:“你可以这样做,毕竟戒指和日本实验的机密,对你而言都不是必须的。但没 必要,不是吗?像现在这样,我对你近乎事事顺从,不冷待你,也不激怒你,难道你还想我讨好你吗?那 也太累,太假了。”

    二月红睨了他脖子上的吻痕一眼,没有说话。这是他昨晚压着陈玉楼时啃咬的痕迹,他喜欢将他的印 记烙印在陈玉楼身上,尤其是在看见张启山刺在他肋下的纹身时,他总觉得他也该加注些什么在陈玉楼身 上。从前他试过,给陈玉楼穿戴乳环,但在精绝却被胡八一取下,如今陈玉楼被张启山下了压制情欲的蛊 虫,却是没必要再给他戴上了,但如果仅仅只是作为一个装饰的话……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车已经开动,陈玉楼本是想倚着座椅睡觉,但二月红的眼神却有些让他发毛 ,道:“你别太过分。”

    二月红勾了勾唇,道:“你要是能一直遵循你说的话,我自然不会过分。但如果哪天,你做不到了, 或是再背叛我们,那可不仅仅是过分两个字了。”

    “我知道,你不用一直提醒我。”陈玉楼侧过头,闭眼睡去。忽地感觉身体一倾,却是二月红将他拉入 了怀中,陈玉楼并没有抗拒,这车开快了便有些颠簸,他臀穴还火辣辣地,极不舒服,臀部枕在二月红腿 上至少舒适了几分。

    二月红摸着陈玉楼的头,看着他的睡颜和变得平缓的呼吸,目光柔和了几分。他本也不是暴戾霸道的 性格,只是对上陈玉楼的时候,心底那些压抑的东西就忍不住要释放出来……他知道那样可称之为虐待的 方式,是不对的。如果真的喜欢他,不应该那样,可二月红也清楚,只有在这个人面前,他愿意暴露出他 丑恶,也只有这个人可以忍受他的丑恶,所以他愿意用他所不齿的方式将他紧紧拽在身边。

    二月红轻轻吻在他的眼上、眉上,看着东方升起的朝阳,道:“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天,你就不 可能再摆脱我了。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了,只要太阳还会升起一天,我都要把你拽在身边,无 论天堂地狱……”

    几天后,二月红带陈玉楼和陈皮回到了长沙。进入帅府的时候,陈皮就站在陈玉楼身旁,现在再看已 经看不出陈玉楼衣裳外的情欲痕迹,不得不说二月红的面子功夫做得还算不错。虽然不见得他心里有多尊 重张启山,但至少会给足张启山的面子,知晓张启山会因他提前享用了陈玉楼而介怀,那日之后便没有在 操干过陈玉楼的后穴,只是想要的时候,路上让陈玉楼口交了两次。

    二月红看陈玉楼时,目光比之从前又有了些许不同,在他看来,陈玉楼愿意再次用嘴侍奉他,就好像 已经接受了他一样,比之锦州的那晚更让他来得欣然,自然他也是要护他几分的。

    “佛爷,人我带来回来了,幸不辱命。”二月红走到张启山身旁的位置坐下,温和地看着陈玉楼和陈皮 ,道:“陈玉楼在零号禁区发现了一些东西,也算将功折罪吧。”

    “哦?”张启山微微一笑,颊边露出了两个酒窝,看上去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只不过陈玉楼对上那双眼 睛却知道他并没有在笑,陈玉楼正想着该如何开口说起在实验室里看见的那些资料和他的条件,陈皮却走 到了他前面,道:“张启山,出逃的事情,是我带他走的。他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

    陈皮举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他手上的铐链发出了轻微的脆响,二月红眉头微微皱起,道:“你是想 把责任全都揽了?”

    陈皮看了二月红片刻,跪倒在他身前,道:“别再罚他了,出逃的时候,他身上伤痕累累,你们知道过 了多久才好吗?”

    张启山笑了起来,陈皮的话其实等同是告诉了他们,他已经和陈玉楼好过了。若是陈玉楼不在这里,他 还真是想一脚踹飞陈皮,但陈玉楼此刻在,张启山便有些好奇,对于陈皮揽下全责,陈玉楼会是什么反应 ?

    陈玉楼冷眼看了陈皮一眼,道:“那你们先处理他吧,我上楼休息会儿。”

    陈皮身体一僵,陈玉楼的反应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想过陈玉楼无论是将责任推卸给他,或是不屑他, 担心他,甚至是打骂他,他都可以接受,但这样的冷漠,就好像真的是他一个人上妆唱起了独角戏。

    “你……还真是狠心啊。”张启山这次是真的笑了,肆无忌惮地笑容,让他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赢得 了游戏的孩子,很难将他和平日的严肃沉着联想到一起。

    在陈玉楼走过他身旁时,张启山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道:“既然如此,不若你来罚他,嗯?”

    陈皮闻言不由看向了陈玉楼,陈玉楼看了二月红一眼,道:“佛爷,你不想得罪大哥,就把这得罪人 的事情交给我?”

    二月红笑了笑,起身来到陈玉楼身旁,道:“你说就是了。”

    陈玉楼皱起眉,其实按绿林的规矩,像陈皮这般偷带师门的妾室私奔逃跑,可以说是大逆不道,轻则 逐出师门,重则便是被清理门户,让师门的人给杀了也不会有人替他抱不平。当然,这一规矩只是绿林发 生过的一些常例,如果徒弟特别得师门看重,勾引的名头往妾室身上一扣,死的只会是那个可怜的妾室而 已。这种事在官家和贵族中发生得较多,而张启山看样子明显是不想放过陈皮,而二月红又有心相护,如 今问他更像是在逼他表态一般,到底是站张启山还是站二月红。

    “罚自然是要罚,不过却不宜过重,毕竟大哥只有他一个徒弟。”陈玉楼说了这话,启红二人皆未应 声,只示意他继续,陈玉楼看向陈皮,陈皮眼里是他不想给予任何回应的情绪,心中浮现起陈皮过往种种 之恶行,又想起那两个月如胶似漆的相处,厌恶和感慨涌上了心头,便指向屋外道:“瓶山之时,他曾与 我一起比抓蚊子。如今夏季余热未过,不如扒光了,绑他在院子里喂个几天蚊子。”

    “哦,这个主意倒是有些意思。”张启山脸上的笑容更大,他早就想收拾陈皮,不过一直碍于二月红, 这般责罚不会真的伤了陈皮筋骨或是性命,却足以让他受一番折磨了。

    二月红冷哼一声,道:“我看这主意倒是不错。”便命人将陈皮扒了衣裤,绑入花园里,到了傍晚也 不知会被咬成什么样。陈皮从始至终也没有挣扎反抗过,只是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陈玉楼,只是陈玉楼却未 曾多看他一眼,就好像他便是那讨人厌的蚊子。

    待陈皮被仆人拖出屋子,陈玉楼才道:“看来在下这责罚二位爷都满意了,那便说说正事吧。”

    张启山眯起眼睛,伸手搭上了陈玉楼的肩膀,道:“不急,我们两个多月没见了,我和红都很想你。 ”

    陈玉楼看了张启山一眼,心里不由奇怪,张启山当真是相信二月红还是故意在装傻?他还真当二月红抓 了他后急着带回来同他一道分享呢?

    “佛爷,还是听他说说他的条件吧。”二月红倒了两杯酒,递了杯给张启山,张启山接过酒杯在手中轻 轻晃了晃,道:“还想提条件?你这是得了什么大秘密?”

    “我在日本的实验室里,见到了一株缠绕了很多尸体,会动有思维的像人参一样的怪物。”陈玉楼将那 八岐妖树的事情说了,在说到那人参上有张和鲁王一样的脸时,张启山的神情果然有了些许变化,二月红 许对鲁王没多的关注,但张启山可是和那鲁王一起在棺材里上过他的,可算是“连襟”了。当然了,这个 信息里昭示的内容可不仅如此,陈玉楼又道:“最开始,日军从关外进入东北时,有一个中队在呼伦贝尔 接近漠北的区域神秘失踪,随着搜寻工作的展开,侦察部队在百眼窟附近无迹发现了一些神秘的超自然现 象。在大漠与草原之间的一片丘陵地带,有处百眼窟,那个地方地理位置和环境极为特殊,内部不仅林木 茂密,而且山口处经常有人畜失踪,还有许多人传说在那里亲眼目睹过龙的存在。而德国的一个政党,从 某一渠道知道了这一神秘现象,就对日军提供了一些技术支持,希望他们能对此事彻底调查,解开这一神 秘现象的根源。”

    “你的意思是说日本还私底下与德国达成了联盟?”张启山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陈玉楼点了点头 ,并不打算在这点是隐瞒,既是谈判总是要露些诚意的,道:“你可以派人调查一下,德日之间的关系, 许对以后有帮助。”

    陈玉楼伸出一根手指,推开张启山搭在他肩上的手,道:“他们在调查百眼窟的过程中,从地下挖出 了一个巨大地山洞,里面有很多保存完好的古尸,在那些尸堆的最高处,有具头戴面具装束诡异的女尸, 经过勘察并与古籍对比,得出了一个结论,那是传说中汉代的大鲜卑巫女,在那个巫卜昌盛的时期,这是 一个被半神化了的人物,她埋骨之地龙气冲天,这个所谓地“龙气”只在百眼窟的山口才有。它无影无形 ,时有时无,令人难以捉摸,能吞噬一切有人畜野兽,而且只有在阴云四合雷电交加之时,能看到山口附 近有黑色的龙形阴影在云中翻滚,日本人认为,这就是当年鉴真和尚东渡,传播到倭国的佛经中记载的“ 焚风”,这种象恶鬼一样的阵风,是从阿鼻地狱中刮出来的,被其吹到的生灵,会立刻化为灰烬,如果能 掌握使用这种“焚风”,将是一种具有强大毁灭力的武器。

    但人类在自然现象面前实在是太渺小无力了,他们知道根本不可能与那焚风对上,不过对于鲜卑女尸 留下的古籍,和她即使暴露在空气中也不会腐坏的现象,却可以在细菌领域进行研究。仅仅只是零号禁区 的研究所内,就养殖了大量的剧毒之物,有我们知晓的毒物,也有怪物。”

    “你说的那个妖参,就是怪物之一?”张启山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了起来,道:“和我去书房说吧。”

    他知道陈玉楼的话只说了一半,如果日军只是从关外附近开始研究,为什么会看见鲁王的脸?七星岭可 是在山东,而且鲁王的头早就被鹧鸪哨给割了……

    陈玉楼也笑了起来,看向身旁的二月红,道:“大哥不一起吗?”

    二月红瞪了陈玉楼一眼,虽然他知道陈玉楼路上给他提过想要谈判的意思,但一路上,和他现在所说的 只字片语也未曾透露,心中不免极为不舒服。

    “红?”张启山侧过身,看向在原地未动的二月红,二月红这才走上前,三人一道进了书房。太阳从 晌午落下,这场其实并不复杂的谈判持续了一个下午。陈玉楼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衣衫有些许凌乱,但 从他脸上神情来看,他还是争取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明天,我就将昆仑、红姑还有花玛拐释放。”张启山低头靠在陈玉楼肩上,在他耳垂上咬了咬,道:“不过你搬出去的事情还是算了吧,你有钱么?”

    陈玉楼不由笑了,道:“佛爷,你忘了几个月前,我说钱不够花,你给我留了许多英镑吗?况且,齐天 羽可以住在他自己家里,我为什么不行呢?你们需要的时候,我过来就是了。难道我这妾室的身份不是和 他一样的吗?难不成我还低头他几头,只能算个通房丫头?”

    张启山听了他的话,有几分想笑又有几分恼怒,二月红却道:“你就算想要搬出去住,也不用急这一时 片刻。今夜,便留下来,好好陪陪佛爷,明天我会为你选好宅院。”

    陈玉楼轻笑一声,也没坚持立刻就要离开,道:“那晚饭前我先去洗个澡,已经亲热了一阵子,就不用 再一起了吧?”说罢,便独自上了楼。

    张启山和二月红并未跟随,见他进入卧房,张启山便道:“我们选的宅院,和这帅府到底有什么区别? ”

    “有啊,至少他不用时时刻刻见到我们。”二月红扬起唇,拍了拍张启山的肩膀,道:“不用担心,我 还有后招。”二月红目光沉了几分,三月绿,这个他不想用上的人,到底还是要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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