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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新绿

    “嗡嗡”地蚊虫飞舞,在午夜的花园里很是清晰,陈皮身上被咬出了一个个红肿的疙瘩,他手脚被绑 着,只能倚在假山石上翻转,偶能碾死几只蚊子,但并起不到什么实际效果。时间久了,便大汗淋漓,让 他想起了和陈玉楼半夜里打蚊子的事情。

    “你还不动手,真想给我洗一个月的衣服啊。”记忆里,那成熟的嗓音偏生带着稚嫩的口气向他立下赌 注,谁输了谁便洗对方一个月的衣服。那场比赛,没有输赢,在逃亡的两个月里,他们互相洗着对方的衣 服、内裤还有袜子。

    陈皮靠在假山石上,看了眼停在他腿上、肚子上几只贪婪嗜血的蚊子没有再动弹,他抬头看着陈玉楼 房间里亮起的灯,不由想到他爱的仅仅只是记忆里那个陪他打闹,会容忍他,关心他的少年陈玉楼吗?

    这个答案其实在陈皮心里很明显……如果他爱的仅仅只是失忆的那个少年,此刻他不会那么难过。也不 会在想起早前威胁陈玉楼每个月要强奸他一次时,会有心痛和懊悔的感觉。只是,恢复记忆的陈玉楼却不 会再爱他了……陈皮看着房间亮起又熄灭的灯,似乎为了让自己好过点,低叹道:“我爱的那个人,已经 死了。”

    陈皮看了许久的房间里,有两个未睡的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陈玉楼睨了眼在他床边抽着雪茄的张启山,灯火已熄,只有微弱的星光洒落而进四目相对无言。张启 山进屋时陈玉楼醒了,但他只是睁开了眼睛没有动弹,张启山也没有唤他,只是一根又一根地抽着雪茄。 陈玉楼抽了抽嘴角,也向他要了根雪茄一并抽了。许是下午的谈判许是起到了效果,张启山只是将陈玉楼 抽了几口的烟也放入嘴里,又递到他嘴边让他抽,并未强迫他与欢好,陈玉楼也乐得自在,几根雪茄抽完 ,便各自睡下。

    待到次日晌午,陈玉楼在帅府吃过午餐,二月红便拿着钥匙和房契给了他,便要带他去那所宅院。陈 玉楼在离开帅府时,看了眼花园的方向,陈皮已经不在那里了,二月红终究还是心疼他的。陈玉楼淡淡一 笑,跟着二月红去西街的宅院。

    那是间三进出的宅子,每个院落都有正房、厢房、下房和雨廊,虽然比之帅府要小很多,但比之民宅 却算得豪奢了。在看见陈玉楼出现的时候,昆仑、红姑还有花玛拐都激动地迎了上来,不过碍于二月红在 旁,三人虽然热切但并没多说什么话。

    二月红看在眼睛自然知晓,便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的人,不过这宅子大,平日里也需清洁的人 。你在外更要照顾好自己,所以每日辰时、午时和卯时会有人来洒扫做饭。你们也许久未见了,我不打扰 你们了。”

    陈玉楼向二月红点头,二月红在他腰上捏了捏,便含笑离去。红姑皱起眉,几人在二月红走后仔细搜查 了一番,确定无旁人后,才聚到了客厅,红姑叹道:“没想到咱们这一关,竟被他们关了那么久。老大, 你现在是何打算?”

    昆仑似乎有话想说,陈玉楼只是摆了摆手,道:“你们虽然被关押,但应该也知道我做了张启山的…… 妾室。”

    红姑和花玛拐脸色微变,虽然是早知道的消息,但是听陈玉楼说出来,还是有种难言的惊愕和憋屈, 陈玉楼眨了眨眼,他本以为这两个字很难开口,但说出来却也不过如此,便道:“连你们都尚且难以接受 ,更何况其他卸岭之人?所以,我想解散卸岭。”

    “什么?”花玛拐的吃惊更甚,红姑也皱眉道:“可那是你为形势所迫,咱们还有雪耻的可能。”

    陈玉楼没有立即回答红姑的话,而是拿出纸笔,坐在桌前写了份名单,道:“这次我去东北就已经想清 楚了,卸岭如果要在这乱世保存下来,决不可再如从前那般。咱们吃的亏还不够吗?”

    “可是……”红姑一直蹙着眉头,她跟了陈玉楼多年,从未想过会有解散的那天,花玛拐看着陈玉楼手 上写的那份名单,眉眼间的忧色忽地变得欣喜了起来,他捅了捅红姑,见红姑不耐地向他望来,道:“咱 们卸岭家大业大,如今这世道为军阀的天下。罗老歪死后,咱们已经错过了培养势力的最佳时期,即便没 有张启山也会有其他军阀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如今这化整为零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红姑闻言目光一转,她也不是笨人,见到那份名单皆是陈玉楼手下绝对忠诚且身手都不错的人,便明白 了花玛拐的意思,拍着胸脯道:“真是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老大你要安心做张启山的妾室了,这不枉费 了那么多死在东……”说到这里,红姑自觉失言,陈玉楼却是笑了笑,见昆仑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便道:“昆仑,你为什么不表态?”

    昆仑指了指他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陈玉楼,意思是说哑巴这条命是他救的,无论陈玉楼做什么他都只 会跟随。陈玉楼见到他的动作,恍惚想起前世在瓶山地宫,他拼死搭起人塔,将自己送到城楼却死在乱箭 之下,甚至死后立刻就被流沙掩埋,自己连尸骨都没法替他收,心中就狠狠抽了一下,道:“好,有你们 在,我便觉得我做的一切都值得。”陈玉楼敛下心神,道:“拐子,你将这名单送到我父亲手上,对帮众 兄弟只说我是死在了东北。将卸岭解散了,将这封名单上的人留下,组成一个堂口。以后只接刺杀或是救 人的隐秘买卖,能存活下来再谈其他。”

    红姑闻言忙道:“不过这名单上只有十几人,咱们卸岭里忠心又得力可不止那么多啊。”

    花玛拐叹道:“这些人皆是没有妻儿老小的,总把头只是不想牵累弟兄的家人。”

    “那……咱们还有复起……报仇的机会吗?”红姑似乎有些不甘,花玛拐笑了一声,道:“如今这世道 ,能否将卸岭存续下去都难说。或许能,或许不能,我们还是先做好这一步吧。”

    陈玉楼道:“如果还有其他信得过,又无法离开的人,你和父亲也可商量着增添,但人数贵精不贵多, 我之所以选择这么做就是想要隐蔽起来,你们可别舍不得了。”

    花玛拐自然是明白了陈玉楼的意思,点头应下,陈玉楼想起那些为他死在东北的手下,又道:“还有, 那些为了救我甘愿赴死的弟兄,有些我甚至都不认识。但父亲应该知道是哪些人,照看好他们的家人,财 物也无需吝惜。”

    花玛拐那份名单记熟后,便烧了立刻前往湘阴传达陈玉楼的意思,陈玉楼担心花玛拐一人会有意外, 便让红姑和昆仑一明一暗,先后前往湘阴。

    陈玉楼独自在宅子里住了两天,这日接了那两个来洒扫的仆人消息,便去了躺帅府。

    不出意外,启红践行了他们的承诺,也是陈玉楼该再次开启那空间戒指让他们进去的时候了。陈玉楼

    在他们挑选墓址副本的时候,独自去神魔井换了些东西,因为上次在精绝和黑水城里得来的宝物,九成九 都被二月红换了军火和粮食增强张启山的军队实力,剩下的魂石和积分不多,见陈玉楼只是换了些窃听器 和游戏机之类的东西,二人便没有过多在意。他二人选了两座油水丰厚,墓内情况在二月红祖上又有详细 记载的南北朝墓,见陈玉楼没有要一同下墓的意思,也没有强留。

    那戒指在二月红手上,陈玉楼离开空间后也做不了什么。陈玉楼看了眼换来的那堆小玩意儿,拿出那 块随声听戴着身上,似耳塞一般的耳机里传来的曲子和留声机里的是一种明显不同的感觉,各个类型的曲 风自也与戏腔不同。陈玉楼笑了笑,又将其他东西一一拿出来玩了几下,最后将一个盒子揣入了怀里。

    这些从神魔井那里买来的玩意儿,其实都是为了掩护这个盒子里藏的化形丹。他不知道月亮门的易容 术能维持多久,这东西越早给罗老歪越安全,不然他睡觉都无法用真实的脸去呼吸。

    陈玉楼离开帅府后,便在街上游荡着,思忖该怎么和罗老歪秘密见上一面,把这化形丹交给他。陈玉 楼此时戴着耳机,也没听见身后有人唤他,在街上游走了片刻,见天色已经暗下,正打算回去,却忽地瞥 见不远处的巷子里,有三个彪形大汉正对着一个绿衣少年拳打脚踢。

    那少年的面容有几分眼熟,陈玉楼走近几步,见那眼睛红得和桃子似的三月绿,立刻扯下了耳机。三月 绿此时哭得凄惨,衣裳也被撕扯开,其中一人似是烦了他的啼哭,想一拳打晕了他,却忽地感觉手被人扼 住,一扭头便感觉额头被狠狠踢了一脚,当即就倒在了地上。

    陈玉楼出手的速度很快,他身旁的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踢飞了几尺远,趴在地上不断哀嚎。一 共也就三人,陈玉楼眨眼间便放到了两个,剩下那个立刻就跪了下来,道:“我说这位爷,您英雄救美也 得讲讲理……”

    “闭嘴。”陈玉楼扬了扬手,见那人识趣也没多动手,他细细去看三月绿,那张原本娇俏稚嫩的脸比从 前憔悴了许多,想起从前在南风馆到底与他也算半场夫妻,不由道:“你说,怎么回事?不是在南风馆好 好的么……”

    “好好的?”三月绿眼角水光闪现,抽泣两声从地上站起,道:“你或许好好的,可我不是……那日之 后,老板将我赶了出去。其他楼子也不敢收我,我想也好,反正这些年我也存了些钱,做点生意就是了。 可是,可是……我接了那店之后,才知道接的全是假货,为了运转营生,便借了些钱,可是都赔光了…… ”三月绿声音越说越低,跪在一旁的大汉道:“我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吧?他还不上就只能卖……你赶 走我们,还会来下一批……”

    “欠你多少?我替他还了。”陈玉楼将张启山先前剩下的那沓英镑甩到大汉身前,那大汉本不识得英镑 ,但忌惮陈玉楼身手,并不敢继续纠缠,只道:“这东西,要换不成银子,我会再来的。”说罢,便拉着 那两个受伤倒地的同伴快速逃走。

    “你……你给多了……”三月绿揉了揉眼睛,小声地说着,陈玉楼笑了笑,道:“给多了,便给多了吧 ,我的钱也没那么好收。他们日后若还敢来找你,你来西街的乌衣巷找我。”

    三月绿对陈玉楼欠了一身,哭哭啼啼地向外走去,陈玉楼发现他走路姿势也有些不对,便叫住了他, 道:“你腿受伤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在石子街的两路口。”三月绿怯怯地看了陈玉楼一眼,陈玉楼扶起他的胳膊便往他家中走去,三月绿 的身子骨如从前一般柔软,但是他的掌心却生了些茧子,陈玉楼知晓他被赶出南风馆后定然吃了许多苦, 心中难免也有几分愧疚,在来到他家中后,看着这窄小的民房不由叹了口气,道:“你做古董生意?”

    “嗯……我错了,以前见的好东西多,以为可以做到的。”三月绿难过地撇起嘴,陈玉楼不由道:“你 难道不知道这长沙的古董生意几乎被九门垄断了么?他能将你从南风馆里赶出,又怎么会容得下你沾染九 门的生意?”

    “他!你是说,一开始我就被他找的人骗了吗?”三月绿惊怒地瞪大了眼睛,陈玉楼闭上眼,默哀般地 点了点头,道:“行了,你也别想他了。你斗不过他的。”

    “可是……可是我能做什么?我现在钱了没,其他的活儿我也,也不会干……”三月绿神色凄楚,他本 就生的水嫩俊秀,在南风馆里又是过惯了风花雪月的日子,让他出来吃那些卖力气的苦,确实也有些为难 他。

    三月绿望着陈玉楼,忽地跪了下去,拉着他的手,道:“你别走,别再丢下我好不好?”

    陈玉楼蹲下身,并没有回到三月绿的话,只是让他坐在凳子上,脱了他的鞋子,看着那嫩白的脚腕上红 肿的大块凸起,轻轻按了一下,便听三月绿发出痛苦的呻吟。

    陈玉楼静默了一会儿,道:“你家中可有药膏?”

    三月绿指了指卧室,陈玉楼进去后只看见一瓶普通的跌打油,而且都已经用了一半,不难想象他身上还 受过多少伤。其实陈玉楼心里也有些愤怒,他对三月绿或许有那么一两分的怜惜,但他现在自身难保,更 多的是出于同仇敌忾的怒意。

    “哎呀……”三月绿眯起了眼睛,抓紧了身边的桌子,陈玉楼并未放松给揉肿块的力道,道:“你忍 耐一下,这样好得快。”

    “你,你还肯帮我,是不是因为你心里还有我?”三月绿眼里的水光似乎快溢出来,他五官容貌都是十 分的清秀,带泪之时也无丝毫做作的模样,那种自然的委屈和忧伤就好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莫说是男人 便是女人见了也忍不住会有怜惜。

    陈玉楼张了张嘴,当年他去南风馆寻欢,一方面出于对启红的厌恶,一方面他也确实出于好奇。但如 今,他却不愿再为了那所谓的风流而误了其他的事,而且在看见三月绿的流泪的时候他忽然就想到了陈皮 。陈皮也是和三月绿差不多的年纪,但那个讨厌的人却从来不会哭,那阴狠的眼神与三月绿的柔软完全是 云泥之别。

    对于陈皮,陈玉楼也仅仅就是忽地想到了,并未多想其他的,他将三月绿的脚腕揉了一阵,道:“这药 油不好,明日我再来给你换药。”

    “你……”三月绿握上了陈玉楼的手,感觉到那只手从他手中抽离,他脸上虽然有些失落但并未挽留, 陈玉楼现在应该是觉得他只是把他当成了一根救命稻草,所以也不必急于一时片,便道:“明日我给你做 些吃的吧。”

    “你会做吃的?”陈玉楼笑了笑,见三月绿点头,只是叫他早些歇息,也未多说什么,便离开了他家中 。

    陈玉楼回到乌衣巷里的那所宅子,发现灯火亮着,那两个来洒扫的仆人竟然没走,不免有些不悦,那 其中一人上前,行了一礼,道:“陈公子,我们要走的时候,有个人来找你,说是你的朋友。”

    “哦?”陈玉楼挑了挑眉,二月红派来给他照料衣食住行的人多少也有监视的目的在,有人上门找他, 自然不会先行离开,陈玉楼目光转了一圈,忽地看见角落里那个头发蓬乱,萎靡坐在地上的人。陈玉楼走 近两步,那人忽地抬起头,将他的腿一把抱住,哀声道:“我找你找的好苦,你这小子,咱们都是过命交 情了,我怎么一边叫你一边走啊?”

    陈玉楼心中觉得奇怪,过命交情这种东西,除了卸岭的弟兄他还真没几个,他诧异地剥开这人的头发, 在看见胡八一那张脸的瞬间,陈玉楼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讶然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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