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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点天灯(上)

    第二天新月饭店就不再接待外客,齐铁嘴按约定好的时间和张启山在大门碰面,然后上了二楼的包厢。一楼的散座已经坐了不少人,其中还能看见几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军官,身旁都带着年轻美丽的女子,或是男子。

    而二楼的包厢,有六间,是提供了最多担保额的六位。张启山的包厢在左侧第二间,他的左边包厢里坐着几个旗人,站立的仆人皆是晚清时的打扮,穿着深马褂头戴狗皮帽子,婢女也是穿着旗装梳着两把头,坐在窗边的人则留着长辫,衣饰华贵,可以说代表着前清的势力。而张启山右边的包厢里则坐着几个高鼻深目,穿西装打领带的洋人,权当是代表西洋商会。

    在厢房的正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西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身后站了两个日本武士打扮模样的人,代表的就是日本势力。而在那日本人包厢的左边,则坐了一个他们都很熟悉的人,正是陆建勋。陆建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和他身旁一个年轻人说着什么,那年轻人身量矮小,剪着断发,穿着西服,容貌俊朗而又有几分凌厉,乍看是个骄纵的年轻男子,但他并没有喉结,而且肌肤细腻,胸脯微微有些臌胀,细看便能认出是个作男子打扮的女人。

    “孔二小姐,了解一下。”张启山似笑非笑地看了陆建勋一眼,齐铁嘴恍然道:“我说他怎么那么好心给我们送请柬,感情是想和我们斗灯,消耗我们的军费。”

    这孔二小姐算是蒋介石的侄女儿,其父孔祥熙掌管着民国政府的财政大权,是出了名的女二世祖,而且此女也娶了几个女子作她的妻妾。这在女子中算是少见了,倒不是说她的行为有多离经叛道,而是乱世中有此财力和权力的女子历代都极为少见,而且行事也低调,孔二小姐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是以,一看见她,齐铁嘴就知道了这场拍卖会后各方势力涌动下的阴谋。

    看起来洋人和日本人是正儿八经的竞争者,孔家和陆建勋这两个才是真正让人恼火的所在,因为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消耗张启山的财力,外国人可能会因价格远超物品本身而放弃,这两个人就不会了。因为这次拍卖的形式对于张启山来说,没有三选一,是都必须得要。

    “靠,这局做得真狠。”齐铁嘴皱起了眉,张启山并未有什么情绪,只是盯着最后一个无人的厢房,在那个地方坐着的,会是何方神圣呢?

    就在他们打量着对面的人时, 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走上了戏台中央拍的卖台。女人的身材在旗袍的勾勒下十分妍丽,细腰丰胸肥腿,还有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从裁开的旗袍中露出,她年纪很轻,不过二十岁左右,容貌也是少见的标志,披着一件狐裘,颇有美艳贵妇的感觉。

    “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保持安静,服务员可以开始分发拍卖名册和打手印。”那如贵妇般的美人便是此次拍卖会的司仪了,她的话音落下,一楼就有伙计开始给各个座上发放画册一般的东西。而楼上的几个厢房里,则是由一楼的人用竹竿挑起一个放了画册的托盘给送到各个厢房的窗前,触手可及。

    张启山拿起那本画册,上面以一种半写实半水墨的风格画了此次的拍卖的三件灵药,蓝蛇胆、鹿活草和麒麟竭,并在旁边写了其功效。

    拍卖场在此刻喧闹起来,底下不断有人议论这三件拍品的来历和价值,很快展示台上便传来了“叮叮”的铃响,司仪手中的红布被揭开,露出了三个方形锦盒。

    “本次拍卖以锦盒为单位,采用盲拍的形式,一律价高者得。”女司仪环顾四周,淡淡一笑,:“第一件拍品,起拍价二十万大洋。竞拍开始。”

    女司仪话音落下,便陈玉楼隔壁厢房的洋人就按响了桌上的铃,而那贝勒爷也紧随其后将自己桌上的铃给按响。进入此次拍卖的,皆是非富即贵者,按铃之声在场内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追价,场面乱得一塌糊涂,可那女司仪却是立即就能作出反应,谁先谁后,井然有序。

    几圈追加下来,对面的日本人当先点了天灯,对面窗上的天灯一挂,再度响起了阵阵议论喧闹之声。而对面的陆建勋和孔二小姐一直没有动,只看着张启山这边。张启山抬了抬手,示意齐铁嘴也将天灯点起,而隔壁的洋人则开始拨打算盘,似乎在计较此次买卖划不划算。

    张启山的天灯点起后,先前的议论声平息了许多,很多人向他投来了赞赏的目光,似乎没有中国人想看到日本人将东西拍走。

    两盏天灯点燃后,进入了张启山和日本人的比拼,两方来回按了几次铃响后,那日本人收回了手。陆建勋正想让人也将天灯点起,孔二小姐却在他收上按了一下,道:“现在价格已经翻了到百万之上,我们没有必要让他在第一轮就知难而退。”

    陆建勋勾起唇,这才缩回了手,场下的女司仪一敲铜锣,将那锦盒摆到了一旁,已然将此件拍品划归给了张启山。

    “佛爷,这可抵好年军费了。要是在河南、安徽那些地方,政府都拿不出这么多钱来……”齐铁嘴额上渗出了些汗水,他们出发前召集了湖南和湖北最大的八间钱庄集资作保,这第一下就已经花去大半了。

    张启山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面上并不露声色,但目光一直没从孔二小姐和陆建勋身上移开。这两个人第一场拍卖没有动手,张启山本以为有这贝勒爷相助,这三个锦盒应该是囊中之物了,但这两个人明显是想把土豆给他拍成玉玺的价格。第一轮,他们没有出手,已经很给面子了。

    孔二小姐向张启山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示意接下来她要出手了。张启山心里有了几分动摇,现在他手上只有1/3的机会得到鹿活草,如果下一轮硬撑过去就是2/3,最后一次……怕真是要倾家荡产了。

    “第二轮拍品,起拍价格是三十万。”女司仪话音落下,那边的日本人毫不犹豫就按下了铃,而一直没有动作的陆建勋此时也站了起来,将那天灯挂上。

    全场顿时哗然,这已经是第三盏天灯了。坐在隔壁厢房的贝勒坐直了身体,向张启山点了点头,张启山眯起眼睛,继续按响了铃铛。几个来回过后,那日本人当先扛不住,收了手,倒是那孔二小姐脸上带着志在必得表情,不断和张启山交替按铃。

    “咚!”这次是一声铜响,张启山一怔,那司仪有礼地笑道:“张先生,您的保证金已经到了上限。” 保证金是拍卖活动前寄存于卖方的资金,一般在成交价的10%~30%左右,如果拍卖的价格超过了保证金的七倍,需得先行追加保证金,以表明你有那么多钱去完成竞拍。如果竞拍的价格在保证金之内,多的钱则会和拍品一起交到买家手中。

    贝勒爷的厢房里走出了几个带着狗皮帽的壮年男子,扛着一个箱子到了张启山房中,齐铁嘴接过那箱子时差点没接稳,打开一看竟是一大箱密密麻麻,层叠的金条,还都是大黄鱼。金条有大小黄鱼之分,大的有十两,小的一两,一根金条约值一百个的大洋,有这一箱金条在,不得不说张启山的压力小了很多。

    “我追加保证金。”张启山向楼下出示了那箱金条,立刻传来了惊叹之声,那女司仪有礼地笑笑,派人将金条接了下去。

    孔二小姐眯起眼睛,在张启山按下铃后,继续与他对峙,对于这种烧钱般的行为,围观群众纷纷出现了热血沸腾之状。那对面的日本人脸色已经十分挂不住,他第一轮的时候本以为对手是张启山,现在看来这两边中国人简直都疯了。

    “咚咚。”楼下的铜再度响起,那司仪恬然看向孔二小姐向她抛了个眉眼,道:“孔小姐,您的保证金也到了上限。”

    陆建勋看向孔二小姐,道:“我去打个电话,让孔部长追加汇款过来?”

    孔二小姐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道:“中场休息的时候去,这轮让给他。他的那箱黄金烧得差不多了,引他参加第三轮,第三轮就不让了。”

    齐铁嘴已经汗如雨下,张启山手心也起了层薄汗,万幸的是孔二小姐那的铃没有再按下去。

    “叮!”女司仪的锣鼓敲响,第二件拍卖归给了张启山,道:“中场休息。”

    “哼。”几个厢房都有人动了起来,明显是要去给背后的财阀或是商会加注,张启山看了眼那展示台上最后的一个木盒,神色阴晴不定。

    “佛爷……”齐铁嘴拭去头上冷汗,他知道张启山的家底这两场下来怕已经烧了大半,再点下去,怕是军费都要给烧光。

    “你已经得到两个盒子了,还要继续吗?”贝勒趴在栏杆上,看向了张启山。

    张启山轻轻敲着桌面,他要不要赌一把?三分之二的机会……可如果赌输了呢?

    “我手中倒是还有些余钱,不过你拿什么还我?”贝勒的笑容带着几分邪意,张启山沉吟片刻,道:“贝勒爷,你已助我良多,我家中还有东西,便是要继续点灯,也不用你再慷慨解囊了。”

    贝勒笑了笑,坐回原位也没有多言,他知道张启山有了退意,倾家荡产的后果可能下一秒就是兵临城下。

    “我去方便一下。”张启山看了眼最后那间仍旧空荡荡的房间,走下了楼,齐铁嘴道:“佛爷,要打电话给九爷吗?”

    张启山皱起眉,没有回答齐铁嘴的话,慢悠悠地走下了楼梯。值得吗?他拼死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半壁江山,冒着失去所有的风险,,救一个不爱他的人……

    “佛爷,已经有三分之二的机会了。”齐铁嘴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荡,如果是二月红他会不吝一切的去救陈玉楼吗?

    张启山感觉头有些疼了,其实斗灯到了这个地步,他对二月红,对他自己都已经可以有个交代了。冰凉的水放满了大理石台,张启山的脸沉浸其中,冰水让他恢复了理智和决绝。

    如果第三轮放弃,最好的结果是鹿活草已经拍到了手上,如果没有,那要从陆建勋他们手上再取得这鹿活草非改换国民党的青天白日旗不可。而如果要硬磕下去,一旦发不出军饷,那么被攻打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如果选改换青天白日旗,兴许在谈判的过程中陈玉楼就已经死亡……

    “罢了,赌一把吧。”张启山抬起头,湿淋淋的水花溅了一地,在卫生间的镜子里他看见了一个十分熟悉却又十分不愿见到的人。

    “最后那个包厢的人是你?”张启山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眼前和他等高的男人,漆黑的双眸如往常一样淡漠,他伸出手在张启山面前摊开,那是一个方形的布满了奇异花纹的石头,上面有几个空洞散发着奇异的味道,被他用那两根奇长的手指掂起。

    “你,什么意思?”张启山握紧了手中的拳,如果按照张家族规,他在张起灵面前只有下跪的份儿,但穷奇精血入体后,从前他无法反抗的东西,他已经不再放入眼里。

    “你要舍弃他了,对吗?你的力量复苏了,但是你的记忆没有。”张起灵的声音如他人一样的清冷,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石头里渗出了几缕白烟,顷刻间张启山眼前换了副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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