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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高岭之*记 > 二、后果(灌肠)

二、后果(灌肠)

    甜腻的香顺着空气钻入鼻尖,隔了院墙,欢歌淫语仍隐约可闻。

    夕尘躺在木板上,淡望着涂抹粉彩的屋顶出神。

    琉璃颜强撑着一口气,在死前将他卖入了欢馆。意料之中的事。

    秋霜阁,小倌,卖得二十两银。

    老鸨挑剔他“年纪大,且长相俊则俊矣,失了纤柔”,又恐他是武林人士,往后会有祸事。却被琉璃颜一番说辞挡了回来。

    “欢娘岂不知有些人偏好这一口么?瞧瞧他这身气质,配上这天人般的容颜,不知该引得多少贵人征服之念大起呢!欢娘该知道越是贵重、难笼络的客人越喜欢猛犬的道理。”

    “至于武林人士……呵,欢娘放心,这武林上几乎没几个人认得出他。”这确是实话,“何况我已经把他废了,没人会找他,更没人会救他,等在这里待些日子……呵呵,欢娘是对自己秋霜阁的调教手段没有信心么?”

    “这话说的!我秋霜阁放在江南或京城或许算不得大楼,可姑娘既然来这里卖人,便该知道我做得是什么路子的生意!好,二十两,这人我欢娘收了!”

    什么路子的生意?不要雅致,不谈情愿,秋霜阁命名比一般欢馆更清雅,实则行事比一般欢馆更极端,尤其那兴致特殊的,亦或要求低调、做些不便宣扬的聚会的,专爱找上这里。论调教人的手段自然也更狠些。

    老鸨抱怨二十两银子出手的嘀咕仿佛还萦绕在耳畔,早被搜了身以防自尽,夕尘浑身空乏,暗忖自己连咬舌的力气都无,谈什么自尽?微合眼,遮去眸中晦涩。

    不是不知接下来会有何种屈辱,不是无感于羞耻和痛楚,但常年寒剑打磨的坚韧心性,断不会就此屈服。

    更不会软弱的一死了之。

    便是地狱般的折磨又如何?不过当做受刑罢了。琉璃颜道淫花指无解,夕尘却不认同。他自身修为胜过那女人,修行上的认识比她更深,琉璃颜使用淫花指不仅是为让他受苦,也是因为无力直接废除他的修为。

    而修为既然未废,便存在冲破淫花封脉的可能。夕尘不会允许自己沉沦绝望。

    可向来清肃的绝世剑仙不知道,这世上不只有地狱般的痛,还有泥淖般的脏。有些事对人的伤害并非心性可挡,那是跗骨吸髓的蛆虫,是噩梦,

    而他,他毕竟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

    考验很快就到来了。

    躺在空房木板上被遗忘了十多个时辰之后,两个健壮小厮开了门,走进来。

    阳光从敞开的大门洒入,充足布满木板放置的角落,两个粗汉子就这样撞见一张俊美如神的容颜,两点眸子似雪夜寒星,刺得人脑子发疼。

    “乖乖,真有大官老爷要肏这人的穴么?”

    一人话说的粗俗,却实在。他们本是有几分绮念,在这秋霜阁里,下人们虽不能对每个公子小姐为所欲为,但看菜下碟动手动脚早是常事。可如今一见这人,裤裆里的东西吓得都萎了!

    另一人连连点头,他做过猎户,直觉得眼前人虽是躺着,却叫他想起曾见过的一只斑纹大虎。

    那些自然界最顶级的掠食者们,只一个眼神便叫人浑身战栗。偏偏因为是最顶级,根本不需显露什么紧迫的杀气或兽性,饱足之后,单单悠闲地趴着,随意一撇,不带感情的眸子便压出几分睥睨之感。

    秋霜阁里不是没有清冷美人,也不是没养难驯的俊朗小伙,可也没有这样的……这样的……

    骨子里的上位者,携带着性命本质上的威势。

    俩没见识的小厮暗自腹诽,便是老爷大人们口味重些,难道还真有“提枪压虎豹”的兴致?

    那可真是不凡!不凡!大人物的喜好着实难琢磨呀!

    他们却不知,偏就有些自诩强大的人,喜欢找些看似困难的关卡给自己助兴,虽然这些“关卡”只是虚假自设,却仍然让他们借机十分肯定一番自己的英勇。而诸如这俩小厮的下层小人物,一旦懂得了还有这种甜头可尝,食髓知味的功夫绝不会比大官老爷们差上半分。

    他们如今只是尚未尝过味罢了。

    两人抬起木板出了屋,拐进浴房,扒了他浑身衣服,将人倒进池子,赶紧关上门走了。

    夕尘一路无话,也不动,任凭那两人议论、抬他、脱他衣服,直至被倒进池子,在水淹没鼻腔之时动了下,脚挨着池底站立。沁凉的水刚及上腹,依着他八尺余的身高,深至多五六尺,边缘还有一圈高一截的台子,应是给人坐的。

    他勉力撑了池壁,留意到上面有许多不知用途的铁设,钩子、栏杆、甚至锁链。顿了顿,挪到一处平整无异物的地方,让自己坐正。而后又眼观鼻、鼻观心,陷入沉默。

    一位中年女仆从他身后走过来,手上拎着一把刷子,并一节软管连着水袋。

    洗澡,这是明摆着的事。女仆脱得只剩亵衣亵裤,毫不犹豫就下了水,把管子往池壁铁钩上一挂,抬头看见他容貌,愣了下,随即又低了头,拿刷子在他身上前后上下地刷着。

    夕尘既没有对她的性别提出异议,也没有对她粗暴的手法表示质疑,更没有问那节管子的用处。

    不仅是识时务,更是无需多添羞辱。开口又能说什么?

    乞求她轻些?因为前日与赤蛛对战留下的外伤虽用了药,其实才刚结痂,眼下生生刮出没长好的嫩肉来,刺得疼?

    问她那节管子是用来做什么的?表示一下抗议然后被强压着将管子捅进去?

    夕尘既然听说过淫乐宫的奇招秘毒,自然不会连男人做爱是使用哪里都不知道,岂愿愚蠢地展示单纯,平白引来淫词漫辱。

    中年女仆取下软管,水袋汲满了水,又唤来一名衣着粗陋的壮实男仆。那人一手抓住他修长健美的右手臂,提起,另一只手钳住他左侧肩背,露出的肢体肌理分明,如玉雕琢,因功力深厚不受日晒影响而分外白皙。

    夕尘无力也无意挣扎,任由那人将自己按伏在水池边,腿顺着池壁垂下,下半截小腿仍浸在水里。

    他微微抿唇,估量到接下来要经受什么了。

    借着水流,异物突破不该进入的穴口,夕尘一动不动如同死物,没有配合着放松,也没有故意收紧肌肉。以他如今力气,尽力缩紧也是徒劳。

    冰凉的水一股一股灌进谷道,带来令正常人恐惧的不适。池边地板青石铺就,寒意仿佛配合了身后灌入的水,刺破胸腹肌肤,往骨头缝里钻。

    他本不畏寒,即便如今功力无法运转,身体也早就适应了峰巅的冰雪与寒潭。然而随着腹内凉水渐渐积多,胀痛越来越明显,夕尘竟然感觉到冷了。

    长睫颤了颤,盖下,掩了眸中惊诧,却忽闻女仆对男仆说了句:“将他翻过来再继续灌,这样趴着压住了。”理所当然的语气。

    赤裸的身子一僵,再也无法彻底忽视心底的难堪。

    女仆与男仆只顾对着他的下体折腾,直灌得腹部隆起如怀胎五月,夕尘微侧了头,不忍去看。

    女仆嘱咐一句:“你若憋的住不漏出来,我便不给你塞东西。否则漏了左右不过再灌一些,并使了那玩意给你塞住。”言罢准备抽管子,另一手虚指了下池旁。

    那里有只托盘,男仆过来的时候带的,里面搁着一只三指粗的柱状木塞,用来塞住哪里显然不言而喻。

    夕尘瞟了那边一眼,复又低下眼帘,收紧了臀。在漏出水然后继续灌接着强纳进木塞,与憋着不让水漏出来之间,何者更屈辱?傻子也知道怎么选。

    只需要抛弃毫无用途的倔强。

    管子彻底拔出体外,只带出一点湿润,女仆满意点了点头,算是这新人过了第一关。

    男仆双臂绕过赤裸的新人腋下,将之托抱出水池,伸手去扶,要将他带到另一处水坑,完成接下来的步骤。

    夕尘站直了,下意识使力推拒他的搀扶。

    衣着粗陋的男仆微愣,平凡到堪称丑陋的脸上抽了抽,不知为何没有发火,反倒贴近了腹部凸起、勉力挪动步子的男人,男仆个子矮一些,肩膀挨着他上臂,随时可以支撑他的重量。在女仆的眼皮子底下,搀扶的手没有收回,只虚扶着。

    夕尘腹内胀痛沉坠,每一步都行的极为艰难,心神不定,竟没发现这魔窟里头难得而奇特的善意。

    终于走到地方,其实相隔只有数十步,他却花了走数百步的时间。女仆也不催,显然是见惯了这等情况。

    这一处水坑白瓷铺底,槽道狭长,有活水源源不断冲刷,看上去深不过尺。

    女仆触了坑尽头墙壁上的一处凸起机关,下一刻,水停了。

    “时候差不多了,蹲那儿,排出来吧。”

    早料到会是如此,夕尘仍旧觉得心头堵滞,十指僵硬,牙关不禁暗暗咬紧,又松开。

    腹内的胀痛愈加强烈,胃肠开始蠕动翻搅,长时间憋下去,便是旁人听之任之不予强迫,难道自己还能坚持的了吗?

    被灌肠的水憋死?滑天下之大稽。

    他弯了膝,矮下身去,却不是寻常人如厕那般双腿大岔撅出屁股。

    双膝一高一低的蹲踞,一手轻轻撑住地面,臀一松,灌进去的水立刻冲破了关窍阻碍,“嗤”的一声响,而后漓漓落入水槽。

    身后哗啦啦地泄着水,蹲在地上的人却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高傲豹子。

    女仆没有计较他不规矩姿态,大约这不是她的职责。只是探头望了望水道,白瓷上一点点污浊都能映得清清楚楚,可眼下从谷道排出来的水却几乎是干干净净。

    女仆仔细看了看这并不寻常的结果,又打量了下眼前这位“新人”,想起先前洗灌时他不吵不闹的模样,不知脑补了些什么,眼里划过一丝了然。

    她却不知,以夕尘的修为,身体早已不是凡夫能比,修为未封之时,他不但可以数日不食,甚至能长时间服食寒潭蒸聚于潭边草药叶片上的灵露维生。

    便是如常人一般进食五谷,也消化得比旁人精细自控,若真吃多了、如常人一般排解生理问题,谷道内也不会积蓄污物。

    夕尘此刻其实是不大需要灌肠这一步的,只是他不可能提出来。

    何况他深谙此间猫腻,什么都不说先将人压来灌肠,自然不只是为了“洗干净”,倒更像是“下马威”。

    果然,女仆虽然发现了“新人”排出的水是干净的,抿了抿唇,依旧下令男仆,就着这处水道复又灌了两次,只没有第一次多。大约是总结历来经历这一步的人承受能力得到的经验,后两次只灌倒腹部微隆便停了。

    饶是如此,夕尘已经冷汗淋漓,几乎软倒瘫坐。

    因为淫花指的缘故,他如今尚不如普通平民康健。

    他不想真的瘫在地上,好在他也没有真的摊在地上。

    男仆悄悄支撑住了他。

    这一次,夕尘注意到了。他没有回头去看,只作不知。从男仆的动作间他能感受到,这份照拂,全是瞒着其他人偷偷做的。他不确定如果男仆的举动被人发现,会有何种后果。

    欢娘便在此时进来了。来安排他的功课以及……初夜。

    女仆对着欢娘讲了一番方才过程,又指了指还没打开活水的水槽,那里面的水几乎是清的。

    欢娘眼睛亮了,高兴道:“竟如此乖顺?不亏不亏!原来是整治过了送来的么?难怪那位姑娘如此笃定。哎呦!我还道二十两仍是贵了,不想还省了番功夫!”

    中年女仆在一旁陪笑:“您怎么会亏呢!这男人一看样貌气质,便是适合钓大鱼的!但凡有一位贵人吃得了滋味,不说二十两,万两银子不也是眨眼间的事?”

    欢娘闻言更是得意,满面春风,连连颔首:“正是这个考量!既然顺利,便赶紧将教习请来吧。此人年纪大了,也不可能长期调教,亦不用讲究什么‘开苞雏儿宴’,只管讲了重要的规矩,今晚便接客!”

    说着,又想到关键问题:“诶?他可还是雏儿吗?后头可还好使?”

    女仆忙道:“竟还是雏儿呢!不说人那玩意,就我的眼力判断,怕是大些的器物都还没碰过!”

    欢娘笑得更欢了,念叨着:“那开苞银子还是要加收的!”又吩咐几句,甩着帕子离开,从头到尾也没多看那货物一般的“新人”一眼。

    男仆不安地瞄了眼无声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见他对方才那番话无动于衷,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们讨论的不是自己。

    夕尘很快被带到了教习室,身上罩了件轻纱袍子,朦胧透着胴体,里面光溜溜没有别的布。下身依旧酸软,还凉飕飕的,怕是谁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元恒剑仙沦落如此境地。

    亲身经历到这一步的人,安静盘坐在布置如同学堂的房间内,却深深感叹人若下定了决心,断没有跨不过的关卡。驯化为性奴?亦或自杀?不,他偏要捱到破除淫花封脉的那一天。

    至于香荆丸?自觉解招后便不会再沾染情欲之事的孤高剑者,目前实在考虑不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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