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愣了愣,讷讷道:“我叫阿丑。”
他嗓子好似伤过,说话一直有些缓慢沙哑,报出一个平平无奇的下仆名字。
夕尘颔首表示记下,却无法回以自己的名字。
他那所谓的“赏菊名”还未起,总不能来一句“我叫夕尘”……
于是屋内再次陷入沉默。
阿丑看着“新人”长身玉立于“润泽堂”这等淫室,恍惚觉得是月夜清晖提前洒了进来,将屋内艳俗的颜色笼罩出几分神秘幽静气质。
他眼睛莫名有些酸涩,喉头哽得难受,动了动,轻声道:“你且坐着歇会儿吧。”
夕尘本已兀自低眸,默念着自修的根本心法“寂恒篇”,谨慎地只念心诀,不运功体。听到阿丑的话,复又抬眸,道:“无妨,床上歇也是一样。”
阿丑呆呆地张着嘴,瞪大了眼,何曾听过这样的话语从新倌人口里出来?在此屋候着的人,不论先前受过多少调教,哪个不仍是惴惴难安!
床上歇息?凡是知道自己将要经受什么的人,都断不会觉得床上还有自己休息的余地吧?
其实是屋内一方凳子角上留了灰白浊印没搽干净,被夕尘恰巧瞟见了,自忖眼下并无休息必要,便不愿坐下。
至于毫不慌乱甚至于还说得出“床上歇也是一样”之言,只因他的心已然沉定。既然早已料定此夜不会好过,应对方法亦不由自己选,无非只听凭那位袁老爷折磨罢了。
慌有何用。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两人再未有更多交谈。门外又两名男仆至,身着黑色棉布短打,即将要带新人去“撷红院”。
夕尘在教习室里翻完了书的后半册,此刻已懂得分辨这些仆人和地名。
欢娘是秋霜阁的现任老板兼总鸨人。抬他木板的俩小厮又称“箕仆”,粗布衣衫,做各种杂事的,地位不高。给他洗身的中年女仆则是浴房两位管事之一,只有新人头回灌肠才劳她们出手。带他去带他去教习房的。也是两名“箕仆”。
然而眼前这两位身着黑色短打的粗壮男人,却被称为“武监”,乃是秋霜阁专门聘任来类似于打手护院之流的人。要么有些功夫底子,要么便有不小的力气。
这秋霜阁倒是管理的谨慎。方进阁的“新人”在空房饿了一天没什么能力挣扎,又尚未经历屈辱之事,多半缺乏逃跑的力气与心气,便只命两个箕仆送往浴房即可。甫经灌肠之人,更是腰腿酸软,逃跑自然无从谈起,也只由箕仆看顾前往教习室。教习室门口又恰有两名武监看守,亦跑不了。
而如今灌肠的影响渐消,“新人们”必会恢复些气力,加之受了一天的惊吓和教习室里那些荒唐的教导,心下恐惧兼杂羞耻,难保不会奋力逃跑,此刻便使两个武监过来带人了。
不只防人逃跑方面看管的严厉,夕尘如今罩着的轻纱,连一条布带都寻不着。布料不仅薄而且易破,想拿它勒死自己,只有扯破衣服的可能。种种利器乃至硬物更是不准近身。若说要咬舌,即便连普通江湖人都知道,咬舌自尽少有能成功的。这不知见过多少人自杀的秋霜阁自然也明白此间道理。
若真有那不通事的莽撞之人敢咬舌,便叫他好生疼一阵子,学了乖,下次当再不敢自杀。
但小小一家欢楼,又是防倌人逃跑,又是怕倌人自杀,下了这般大的功夫,可见他们的生意确然做的很不老实。
但是这套规整的仆从体系和管理方式之中似乎有个例外——阿丑。
阿丑穿的虽是粗布衣服,却比低地位的箕仆们还要差些,破烂不堪。而且旁人行事皆依职责规章各自负责小部分,他却好像什么都干。
浴房帮着灌肠有他,从教习室带人竟也是他。不知他身份究竟有什么玄机,或者,这里任谁都能差遣他的么?
那两名武监走路带风,鼻孔朝天,一副颐气指使模样。这也难怪,毕竟是秋霜阁专聘的,地位自比其他仆从高些。阁内甚至规定,那些位置低的倌人、妓女有替这些武监泄欲的职责。
在武监眼里,这些倌人何止是赚钱工具,更是不知何时便会沦为他们的胯下之奴。
两人进了屋,粗鲁推开背对门口站着的阿丑,当头便撞见垂眸安静伫立的夕尘。惊怔之间,两双眼睛竟微微透出些邪淫,显然比那两名箕仆更有见识。
只这人如今尚等着开苞,暂且不是他们能碰的。又见他并无为难之色,主动跟着两人走,便也懒得上前擒抓他的胳膊。
夕尘从阿丑身边走过的时候,却忽闻这人飞快地轻声嘱咐:“你不要直视恩客的眼睛。”
夕尘面上不显,没听到一般随武监离开了。
不直视恩客的眼睛?这听起来似是一句忠告,却不知来由为何?
他在此地也无什么人可信。那阿丑的话听了似乎也没害处,便在心中暗暗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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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生南国,愿君多采撷。】
两行掐了中间句子的诗铭刻在院前奇石上。
撷红院,秋霜阁数个普通楼院中的一个。阁内倌人妓娘若非开宴挂卖的头牌,破瓜以及随后的一个月接客便在此地。
所谓普通,乃是因阁里另有要地,譬如适合宴宾的“芝兰园”,亦或某些提供激烈、别致的服务的地方。诸如撷红院这类,只是寻常设了隔间与小厅,通常一对一服务,供客人们床榻间赏菊折花。
酉时将过,秋日的天黑的不早不晚,半轮银盘已挂上靛青天幕,院里欢声四起,吟哦浪叫不绝。
夕尘微扬首,淡淡望了一眼,收回目光。
十四日。约摸再有十四日便是满月,他将面对淫花封脉的第一次发作。
七拐八绕进了一间暖阁,两名武监指了指里侧三面靠墙放置的大床,示意他躺上去。
雕花双人红木床,比正常的床却长了不少,头、脚、右床沿都抵着墙,缠枝绕莲,也算得上精致。上头铺着水蓝绣鸳鸯锦被,并一双同色绣海棠花软枕。
依旧大俗的风格,可见主事者的品味。这秋霜阁里各处风雅名字,大约都是旁人给取的。
床虽俗看着却也正常,只除了床头、墙壁、梁上都吊着不少巴掌大的铁环并一些横杆,忆起浴房的池壁,也是这般。
夕尘安分躺下了。再迟疑,两名武监估计要将他擒住扔上去。
一名武监走过来抓住他双手,并作一处,拎起,直直向床头压,另一人从床边不远处贴墙立着的红木柜里翻出三副镣铐两只铁钩,铁质的链子小指粗细,上有活扣,掰开卡簧便可伸缩长短,铐环则由布条替代。
很快,夕尘双手被锁住,两人各自拉了他一条腿,不容抵抗地分开,分别铐在床脚两侧。
这铐法却妙得很:手上布栓紧,链子连到床头墙壁一处圆盘活钮,一掰一扣,牢固了,活钮自身却可以圆周旋转。脚腕上拴着的两条链子却不连活钮,而是各接了一只钩子,往床脚铁环上一挂。
如此,客人只需将脚边钩子一摘,换边重新勾上,便能轻易将身下人翻个身,甚至可以将钩子勾在四周任一铁环或铁杆上,将人摆弄成合心意的姿势,而后收了他的规书放到墙边柜子上。
两名武监做完这事,也不交代什么话,到房门口拉了一下门边挂铃,这边铃声响罢,数息,听到“叮”的一声回响,两人便径自关门出去了。
夕尘双腿大张,沉默地躺着,心下却很怀疑这初夜的不寻常。
难道秋霜阁里每个倌人妓娘都是这般栓死了破瓜么?
自然不是。夕尘被如此对待,一是因袁老爷要求不得做准备,欢娘怕他初次承欢受不住,惹恼了客人。二是那芍芳教习告了状,欢娘道他尚有反骨,既然来不及仔细调教,索性铐上省事。
等了约摸盏茶功夫,一名小厮推门进来。
这是真正的“小厮”,专管倌人房里的事,妓娘那边则是“丫鬟”,阁里也只有这二者是真正这么称呼,常在客人们面前走动,与”箕仆”等幕后仆从区分开来。
却因秋霜阁生意较极端,卖穴的众人地位不高,并无对应分配照料起居,倌人用哪个小厮,端看承欢那日即时安排,平日里饮食衣物等等均是依规统理。
这小厮走到床前,同样不说话,只仔细打量床上人。接着伸手整了整他的纱衣,又对着他的脸发了会儿呆。
惊艳只是初时,而后却皱了眉,面露苦恼,很是冥思苦想了一阵,最后眼睛一亮,抓起他披散在床头根根分明的长发,因那清凉顺滑却不柔软的坚韧手感又愣了愣,不再迟疑,撩了一把散在他脸上,遮去了部分眉角与颌线。
而后小厮转身走了,门再次合上。
夕尘有些不明所以,这里的人是故意不说话还是刻意冷淡?莫名奇妙地究竟做什么名堂?
后来他知道了,冷淡新入阁的倌人实为暗规,一来造成心里压力,令其尽早彻底顺服;二来避免其寻找机会溜走。
手上布条系得有些紧,又等了约摸一炷香,手腕已经酸麻不适。夕尘忽略了身体感受,依旧低眉默念寂恒篇。
袁老爷终于进来了。
一个中年生意人,身材凭他的年纪而言保养的尚算好,毕竟没有脑满肠肥挺个大肚腩,只是微胖,筋骨也松弛些。圆脸盘,带着弥勒佛一样的笑,看着慈善和气。
这便是剑震江湖的夕尘剑仙人生中第一个男人,说出去怕是无人敢信。
而多年以后,夕尘偶尔被勾起些炼狱沉沦的不堪记忆,除了无边无际的痛楚,却只有令人作呕的汗腻以及贴触盘绕的松弛赘肉,根本记不得这“第一个男人”的完整样貌。
因为他只听着袁老爷宽衣解带而后爬上床的动静,根本没有掀开眼去看。
袁老爷没对锁链提出什么异议,毕竟要吃的是一个成年男子而非柔弱少年,他是来“尝鲜”,不是寻人打架。
他嘿嘿笑着,摸上身下“鲜活”猎物的腰,在那精瘦却坚实的腹肌上掐了一把,竟没掐动,当下笑得更欢。
对秋霜阁给这人加上锁链的做法也就更满意了几分。
猎人的目光顺着猎物腰腹,划过胸前若隐若现的两点朱红,贪婪注视脖颈上白皙精细的肌肤,再向上——清俊绝美容颜映入眼帘。
淡色薄唇微抿,乌黑发丝映着冷白脸颊,细密长睫垂盖住狭长双眸,一动不动,沉静之态更甚玉人。
袁老爷呼吸微滞,身上只觉一阵清凉,接着又想起自己对今晚“猎活物”的期待……“呼,呼……”,他狠狠喘息两声,抓住猎物罩着的薄薄纱衣,哗地掀开宽大下摆。
只绑人不脱衣看来是有缘故的,纱衣如此好掀,底下空空荡荡,实无事先扒光的必要。倒不如留给客人,听凭其如同拆开礼盒一般肆意处置。看在五百两银子的份上,撕了也使得。
纱衣一掀,床上立时现出两条修长紧致的玉腿,与面容一般无二的肤色冷白,肌理细长鲜明,笔直岔开,任君采撷姿态。
袁老爷低头去看,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急切抚摸上玉腿内侧,来回揉搓,感受手底下比坚实腹肌稍软些的弹性,性欲骤起。
夕尘无言,绑在床头的手却指尖微颤了下。
“香荆丸”发作了。
袁老爷性欲起后,被他触碰的腿上肌肤如遭针扎,生生疼入肉里,全身的骨骼也开始隐隐作痛。
化毒入骨,闻淫则起,还真是名不虚传。
但仅仅被情欲炽盛之人触碰便如此酷烈,仍是出乎夕尘预料。性事越激烈,痛楚将越重,且容易受伤,而想叫这位袁老爷停停手别再发情更别插进体内,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边袁老爷嫌手摸着尤不过瘾,已经用上牙了。
他啃嘬着眼前美物最细嫩的近根处,唇齿泌出的口液贴在冷玉上,再用力吮吸,“啵吱”作响,口里饥渴喘息间杂着秽语。
“好,真好……美人,冷些不怕什么,一会儿等爷的宝贝给你暖暖,保管你欲仙欲死……”
“真漂亮的一双腿啊,待会可得给爷好生夹一夹!伺候的好了,必往你穴里头加赏银!美人儿,爷可不缺银子,只要你这小浪穴……呵,吃得下……”
袁老爷浑身燥热,扑在猎物鲜美之地,淫词不绝同时,手向着尚搭在腰腹间的纱衣底下伸去,指尖触着密缝,摩挲几下,找准了菊穴。
“嘿嘿,美人儿,这里还没吃过东西吧?”另一只手将纱衣向上推了一截,彻底露出私处。
袁老爷只瞟了一眼猎物胯间称得上雄壮的玉茎,脸上划过一丝暗妒,转瞬又想到什么好玩意儿,暗妒消失,邪恶翘起嘴角,回手调长了锁链,将猎物膝盖推起来,伸头去观赏雏菊。
雄壮又有什么用,倌人卖菊为生,生着根阳茎只是多一个供恩客拨弄亵玩的物件罢了。到时候,哼哼,怕是会希望自己没长这只屌才好呢!
袁老爷双手来回抚弄着穴口,未经润泽的雏菊呈现淡淡棕色,心下知晓等肏熟了,这里能绽出美丽嫣红来,却没有急着举动。
“好美人儿,不急,咱不急。听说你花名尚没起呢?这么好的身子,不配个艳名怎么行?今晚爷就给你赐个好名!”
说着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只膏盒,并一摞蜡条来。蜡条裁小如拇指宽,材质柔软,与教习芍芳戏弄夕尘的那摞相似,显是阁里专门备好的。
百余张小纸,袁老爷却没有一片一片放进去的耐心,从膏盒里只挖了少许油膏,方便初入一根指头进去,便将油膏扔了。
这点东西显然不够完成今晚性事的润滑,可他既然说了要猎物“鲜活”,自然是有些血腥的打算。若油不够润,挖出精、肏出血,不就够润了?要知道调教好的倌人他还难得能肏出血呢!
粘了油膏的食指在穴口揉抹,而后戳刺几下,一使力,第一段指节突破紧密关卡,扎入了内里。
“美人果然是个雏儿,小洞卡得爷手指好紧!”袁老爷曲着食指就着穴口抠挖几下,赞叹一声,随即不容喘息地直插到底!
夕尘唇抿紧,下一刻又强迫自己放松。若这样都坚持不住,让玩弄他的人瞧出不堪来,那往后的日子索性不要熬了,只管张着腿大叫大嚷便是。
袁老爷狠狠抽动几下指头,也不去仔细探索很快便移回穴口,中指并到食指边上,加进了第二根。
夕尘感受到身下被拓展的扯痛,更严重的却是那指头深入体内擦过内壁触发的香荆丸之毒,针扎一般的痛楚竟从肠道里传来,比穴口感受到的不差几分。
这不正常。
基本的身体常识夕尘懂得一些,何况发给倌人的那册可笑书籍里也写了:人的穴口虽然比别处更敏感,穴里肉壁却没多少神经,至少痛觉是不会如皮肤一般感知的。
唯有所谓“内田灵眼”处,确实算作性器,能催情欲,感受明显,旁的大约只有巨物穿刺直捅肠壁,才能觉出腹腔内闷痛来。
可如今夕尘感受到的痛犹如皮肤接触,仿佛原本未连接到此的神经突然被接通了一般。
他心下微沉,不知是只有香荆丸发作时的痛觉是如此,还是其他时候、其他感觉也……此毒果真能改造人体至此么?
袁老爷自觉开拓的够了,将那摞蜡纸分了三份,拿一份窝了窝,捏在手里,笑道:“美人莫非是紧张?半句话都不说。倒是哼两声让爷听听啊!”
夕尘不答。
袁老爷也不在意,心说一会儿有你叫的时候,一发狠,直接将成团的蜡纸卷塞进小穴里,如此三次,塞毕,将两根手指复又伸进去,在穴里搅动翻卷,要将放进去的纸片给打乱。
夕尘臀部微跳了下。
袁老爷心下发笑,莫不是触到那点了?想不到看着一派高冷性子,身子却如此敏感,不仅是美人,更是尤物呵!这五百两可真是花的值!
的确是触到那点,却不是爽。激烈搅拌之下有纸摞压上那“灵眼”,蜡纸虽柔软,淫邪毒素却像是潜伏在这性腺之中顿时兴奋了似的,痛得猝不及防。
江湖里有人曾怀疑香荆丸名为毒,其实是万千蛊虫合成一剂,如今夕尘也忍不住如此猜想。
袁老爷搅拌好纸,按说该掏花名出来,他却眼珠一转,邪念顿起,勾着身下美人的雏菊直笑:“好乖乖,那掏穴的把戏玩得太多爷都厌了,咱们来个……′大雕叼花′怎么样啊?嘿嘿……”
说着便压了上去。他浑身衣服早就迫不及待扒光了,此刻腹下那点物事硬邦邦耸着,对准穴口就要冲进去。
什么“大雕叼花”?他就是想立时肏进这冷美人身子里!抽送进出之时有纸片掉出来,那头先掉出的两片纸一拼,便算作花名了。若无纸掉出,命美人儿自己排出来便是!
袁老爷的“大雕”却不大给力,仅仅如女人的三指粗细,穴口扩了两指,虽仍绷得紧,竟也叫他突进去了。穴口死死箍住,穴肉痉挛着在“枪”下挣扎,咬得他阵阵舒爽,破瓜的感觉如此激烈明显,忍不住喟叹:“啊,啊,哦……真好,果真还是你这种雏儿好!”
难怪众位“财神爷”之中只有这位老爷先想到尝“鲜活”的好处。原来是他自己那里不够粗壮,各处欢楼调教好的倌人再怎样紧实、穴里再怎样能缩,终究让他没有戳死猎物般的痛快。
夕尘倒真的是要被他戳死了。那根兴致勃勃的阳具直接接触皮肤,如同通红烙铁,从紧固穴口直直烙进最柔软的地方,粗不粗根本不重要,淫毒作用下,将他死死钉在榻上,忍受着永远鲜明没有尽头的苦楚,连麻木都不能求得。点滴温热已从“烙棍”接合处渗出。
袁老爷享受了一番雏穴初绽的稚嫩,手抹了一把“金锄下地”的连接处,惊讶地摸到些血迹。这体验于他却是新鲜,当下毫无怜惜,反倒更得意兴奋了几分,立即挺动胯下昂扬,耕耘起来。
“嗯……嗯……好!好穴!好菊!美人面上冷,这身子里头可是热情似火啊!爽……啊,这纸也添得好,爽死爷了!喝……”
上头的人低声哼叫着发力,下头的人死了一般毫无声息,菊口和内田则因为疼痛,下意识地时而抽弹。袁老爷耕耘一阵,终于挖到“灵眼”,立刻便感到身下美人臀胯一跳。
“哈哈,可是这里?得着趣了吧?别怕疼,顺服了大爷,大爷给你吃蜜糖!”可笑幼稚的淫话伴着集中攻向关键之处的迅猛突刺,菊穴顿时无规则抽搐起来。
“美人儿,你可真有天赋!来这阁里怕是进晚了,若早调教几年必成名器!天生阖该吃男人的宝贝发浪!爽不爽?啊……小穴夹得好,夹得好……是不是想把宝贝夹断了留在你身子里?继续缩啊!好……捅这里便颤得这般厉害么?好美人,浪美人,嗯……喝!看爷爷把你肏死!好好喂喂你这嫩菊……”
夕尘痛至极处早已乏了气力,呼吸可怜地断了几拍,复又强压着趋向和缓。长睫覆着生理性染上雾泽的冷眸,想得却不是逃避,而是强迫自己适应。心底一遍遍默念寂恒心决“受而不执”篇章。
苦既不可避,不避便是;淫词入耳,不入心便是;身体不得自控,不耽于沉沦便是。
夕尘并不无知,这屋里此刻未点淫香,身上也未中催情之物,但他知道欢阁向来少不了这些,往后的日子怕是只有更令人屈辱崩溃、痛楚难当,眼下唯有打熬自己的忍耐心性。这淫乱的袁老爷不过是他要过的第一关罢了。
只是第一关罢了……虽已经如斯艰难。
袁老爷身量本就矮一节,此刻屈着腰猛干身下骚穴,口齿隔层轻纱够上那雪胸上隐约朱红,舔舐拨咬,舌头润湿了大片淡色素纱,透得那结实而不过于壮硕的胸脯更加分明,瞧着竟觉的比纱衣还清美,心头一热,干脆咬住纱衣往下一扯,脆弱的遮掩瞬间撕破,露出从锁骨到右肋下整片肌肤。
“嘶……妙极!果然比透纱观赏更美!美人儿这身皮肉如何养得?老爷我寻欢数十载,便是再好的欢阁调教出的丫头小子也没有你这样的美肤!可惜太冷了些,比之号称冰肌玉骨的美人们更胜……”
若不是先被玉腿大张之艳景刺激,单单抚摸这冷白雪肤怕是要熄火,分明温度并不比旁的冷肤美人更低,却偏叫人错觉会冻着手。
袁老爷这般想着,脑中再现玉腿密境之美,忍不住放了口中茱萸,抬身伸手去勾那此时正曲在两侧的腿弯。
身下人早没了力气,也不抵抗,结实的腿却仍有些重。袁老爷还算康健,但不服药每晚也只泄得一次,为了达成心底想要的效果,竟忍着欲先将“耕田金锄”拔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去摆弄美人的腿。
这位重淫欲的人干起荒唐事来,也是突发奇想地令人可笑。
袁老爷将美人双脚连着的链子取下来,重新挑地方挂了,心里十分享受这青涩猎物被无力横陈、被自己肆意摆弄的愉悦,胯下阳柱高举着,爽得屁股肉都还在往前挺动。
玉腿被微并拢些挂在房顶垂下的两只铁环,直对着美人腹肋上方,链子却不扯直,如此,他肏进去的时候,不但能摸着美人儿的腿,那腿还得正好圈在他腰背上,再爽起来……
“嘿嘿,这样好,这样好!老爷我正爱你这双好腿!”
说着,猛扑下身,直接冲进刚离开不久的密田,“咦?菊口上竟还这般紧实!显是爷还没把你真正肏开!哈哈……美人不急,啊……嗯……爽不爽?等彻底开了菊,爷再浇你的嫩花!”
袁老爷抽送地更急更深,搅得田间蜡纸凌乱,内田被搜刮良久,自然分泌出黏腻肠液来,混得一团糟,金锄开垦间,隐约带出“叽里咕噜”的声音,臀肉撞击地“啪啪”作响。
他自己得趣非常,双臂圈着玉腿,嘴里施着恩,身下穿刺可怜猎物,痛快之余却感少了些什么,这才发现他口中的“浪美人”迄今为止还没有发出过半点声音。
猎物岂能不呻吟?若不呻吟,不是在打猎人的脸么!
“哼!”袁老爷不悦,征服欲忽起,一面更狠地捣着穴内“灵眼”,一面命令道:“穴里都泌出汁了,听听这浪声,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叫些好听的饶了你,不然爷给你尝尝厉害!”
夕尘忍着疼,依旧沉默。谷道内遭异物搓弄,分泌肠液本就是自然之理,与人是否淫浪根本没有关联,袁老爷的话毫无道理。
至于叫出声的要求,夕尘知道安分些听话才能顺利过关,但此刻再也不能劝自己“识时务”。
他可以忍耐他人施加的屈辱与痛楚,却实在做不到主动迎合。
夕尘心下喟叹,原来自己的努力适应依旧是有不能逾越之底线的,这底线却轻易就被触碰到,只怕此关将比自己想象的更要难过了。
袁老爷果然不肯就此放弃,伸手掐住了美人胯间让自己升起过自卑的雄茎,骂道:“小浪蹄子,不识好歹的东西……”说着便狠狠攥了下。
剧痛瞬间叠加,夕尘四肢反射性回缩,撑直拴住的手臂拉不回来,腕间被布条勒出红印,腿却被袁老爷腰背挡着,这一缩,反倒像是主动去勾人的。
脸色发青,痛呼却仍压在喉底,没有吐出分毫。
袁老爷先被美人的腿取悦了下,后又见他仍不出声,疑他该不会是嗓子有问题吧?欢娘卖价的时候可没说这是个锯嘴葫芦!
心疑自己被糊弄了,他一边挺动着胯间宝贝探索销魂密穴,带着无论如何要赚回本的气势;一边松了手里玉茎,抬头去探他下颌。
袁老爷望着美人青白的脸,手掐住他腮帮子逼他张口。
这一掐,武者咽喉受制的下意识反应短瞬间压过理智,夕尘睫毛一震,睁开眸子冷睥过去。
四目相对。惜并无风花雪月之幻想。
袁老爷入眼的那双眸子底层深寒,微笼着一抹清霜,却叫人说不出诸如“水润”“美目含泪”之类的形容来。
如果他曾到过元恒山颠,便会知道这双眸子像极了那雪峰寒潭。
寒潭萧寂,深不见底。由浅入深的湛蓝灵水上常蒸起些轻雾,映着漫山苍茫的雪,笼入湛蓝聚向深处幽静的暗,美么?
美,美极了,美得不似凡尘。
然而这等美景,若是功力未至江湖一流之人,纵使仅仅踏入三丈之内欲赏,也唯有寒气侵体手脚僵直的下场。
袁老爷被这绝美冷眸一瞧,如遭冰锥刺进天顶,身下立刻就泄了,泄得仓促可怜几无快感,随即猝不及防地塌软在恳伐未完的菊田里。
“啪!”
一巴掌用力甩到夕尘脸上,打的他头偏向内侧,左脸上缓缓显出数道红痕。
反应过来的袁老爷惊怒交加,气急拔出连精带血的宝贝,也无心去管什么“蜡纸花名”,跳下床,奔向房中立柜,胡乱翻找起来。
“贱畜!敢吓你爷爷,再瞪,爷爷让花娘挖了你眼睛!他奶奶的……当爷治不了你么?骚贱奴跟爷在这装?叫你装……叫你装,不想爽那就不用爽了,爷还没有那怜花惜玉的心情呢!”
袁老爷圆脸狰狞,莫说弥勒佛,阴间夜叉也比他此刻看着可爱点。
他翻出来一堆玉势、锁链、珠子,房里为了方便客人玩乐铺着软毯,他便直接扒了不要的一股脑仍在地上。也不知最终哪个淫具能得他心意,帮他好生教训床上“胆大包天的浪货”。
夕尘安静躺着,面对右侧墙壁有些出神。福至心灵,他蓦然懂得了先前小厮拨发丝遮他脸的用意,也懂得了阿丑叫他不要直视客人的缘由。
这位袁老爷显然是熟客,早被秋霜阁摸清了喜好,尝鲜归尝鲜,真的没什么更大的能耐与勇气,譬如……“提枪压虎豹”。
然而人看到虎豹会吓得逃跑,看到绑在床上的玩物让自己露怯,只会恼羞成怒。
袁老爷仍在翻箱倒柜,叮铃咣当的声音传入耳中。夕尘长睫复垂,微顿片刻,合上了眼眸。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