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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高岭之*记 > 五、初夜·下(H)

五、初夜·下(H)

    袁老爷最终找到了他想要的“刑具”。

    整体儿臂粗细的玉势,略成锥状,较细的那头雕成大半个椭球,仅仅是这椭球的直径便超过袁老爷自己那物件一圈,茎体上面还微凸着几束雕花。

    他又捡了几样花簪子,并一只装着药丸的小盒。撇了一眼其他不够粗壮的东西,十分嫌弃,暗骂秋霜阁的保守。

    这却是冤枉了花娘。阁里人早知道袁老爷胯下阴茎不够威武,估计是十分重视颜面,平时鞭子和针簪都常偏爱,却不太喜欢雄壮假茎,只取用些不粗长却形状特异的来逗弄倌人妓娘。他们自然要投其所好,柜子里就少放了点。

    何况这撷芳院乃是初开苞的倌人妓娘迎客之所,过于粗大的东西少放,也能让来银子的穴多撑些时候。

    袁老爷握着那只狰狞玉柱,扭曲的脸色好转。

    “哼,贱货!叫不出声的闷嘴葫芦,此番看老子磨不死你!”

    夕尘依旧偏着头,只当没听见他这威胁的话。他很快便感觉到沉重肉体压回自己身上,这人凉了性欲,触摸间没激发毒素,痛楚退了位,那松弛赘肉的触感便鲜明起来,令他生厌。

    袁老爷一手撑住他腰挎,一手试探了下角度,看着手里巨大“刑具”有些为难。犹豫片刻,又将吊着他腿的方式改了改,令他双腿大张着吊在梁上,扯过一只软枕垫高他的臀,方便自己“行刑”。

    冰凉巨大的玉势在身下人腿上游走,袁老爷十分有捕捉猎物恐惧心理的经验,直至估量着可怜的承欢之奴已被冰冷触觉惊得够呛,方抵上眼前初经人事、微微绽着红的可怜小穴,笑得不怀好意。

    单凭玉势接触皮肤并不能触发香荆之毒,夕尘却没能放下心来。残留了男人精液的穴眼和谷道此刻依旧刀割般疼痛,便让他心内了然,邪恶淫毒怕是借着新鲜的精液淫水也能发作,何况等器物重重碾压到身体内的那点,恐怕又是一番折磨。

    身下一痛,“刑责”已然开始。

    顶上的椭圆玉球撞上穴口,却连头都没进去,袁老爷自觉被打了脸,玉势进的艰难岂不就意味着他方才开垦菊田的失败?于是不死心地加大力气,连连撞了几回,终于戳进去小半个头。

    更多的血渗出来,划过椭圆玉球,绕着柱身落进水蓝锦褥里,湮入,晕开,犹如女子落红。

    夕尘只知他拿的是玉势,一直没睁眼去看,此刻方意识到这物件的可怖。心头划过苦涩,只能躺着一动不动,也不去刻意收缩臀缝筋肉。

    兴致昂扬的“施刑者”操纵的不是自己的玩意便毫不心疼,必是打定了主意要破开这穴的,他双腿高吊无力,阻挡,也不过是彰显自己可怜亦可笑的妄想。

    “啪啪啪!”

    拍打几下臀瓣,威胁道:“松开些!老子进不去你也别想下这床!”

    袁老爷果然下了狠劲,拧着玉势死命钻那菊口,血液流淌,却只令施刑者更加红了双眼。即使暂卸性欲,施虐快感倒也可以一慰先前受挫的雄心,当下边继续使力钻,边“爷爷”、“老子”、“小贱人”乱骂。

    经他这番努力,仿佛有断裂声闷响,雏菊中的一瓣终告撕毁,椭圆的玉球总算卡了进去。兴奋的手再往里送,玉势又进了一截,四指粗细时便又卡住了。

    “啧,没用的贱穴,早知道阖该拿个锤子敲进去了事!”

    袁老爷见使了大力气仍进的不顺畅,不由骂道。先前他还得意于这“鲜活”未经打理的雏菊之紧实,如今却又嫌弃起它太稚嫩吃不进东西来。

    此刻夕尘尚不知,“拿锤子敲进去”之语并非气话。

    直到日后他撑着残破身子,将这欢楼内常用不常用的淫具一一尝尽,方见识到这世上,原来真有拿斧锤将假茎楔进穴里的刑罚,惜那些恩客们并不将之视为刑,他们只称它“闺房谐趣”。

    夕尘身子一抖,感受到穴口菊瓣又坏了几片,儿臂粗的狰狞玉势终于塞进大半,只留手持的一小截在外边。

    好在这巨物粗归粗,长度还算正常,这般鲁莽侵入倒没顶破内处弯曲的肠壁,只是刚开苞的雏菊如此蹂躏,眼看就凋谢了。

    血汩汩涌出,巨大玉势一伸,堵住些,一抽,又顺出来,迅速染红臀下锦被。

    夕尘痛苦之余,心中更添了几丝难以驱散的惊骇。只因巨物进出间,穴内除了染上精液的地方如火划过,旁的触感与磨痛亦与入口相接之处相仿,他甚至清晰体会到了玉势柱壁上的雕花!若说先前蜡纸在体内的存在感逐渐明显还让他有几分犹疑,如今便再也无可自欺——

    香荆丸不仅造成性事之痛,更不知不觉渐渐改易他的身体,本来应该没有多少触觉的穴内肉壁,如今神经之密集堪比穴口,比身上其他肌肤还更要敏感几分。

    “好宝贝……好宝贝!肏的好!肏得厉害……呼,呼,喝!在吃一点,多吃点啊……流这么多血不得补补?”

    袁老爷毫不留情抽送手中刑具,瞪着眼,哼哧急促,看到尽在掌握的猎物溢出如此多鲜血,不但没有发怵,扭曲脸上反倒写满快意。

    若是一般寻花问柳的客人,见着这般爆穴流血场面,早该喊下人过来医治处理了,但像此地这般生意极端几分的欢阁,熟客们大抵见识过类似情景,丝毫没有玩出人命的慌张。

    只要先前付银子的时候探清口风,避开某些专供惜花雅客的当红挂牌,怎么玩、玩到什么程度,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要说夕尘如此样貌如此身段,在秋霜阁里为何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与重视,可是这欢楼的人不够识货?或是眼界太高?

    二者皆非。欢楼自有严谨的考量,性事嘛,欲念炽热时畜生都肏得,是以穴的关键还是在耐久。秋霜阁平日做生意靠的仍是调教好了知根底、懂意趣的倌人妓娘,夕尘这般的,看着再如何不凡,若不耐久,便也只当做个添头。

    他毕竟是成熟男子,冷硬,却没经过从小调教。

    那些喜好怜香惜玉的客人不会想要他;好他这一口的恩客们玩的把戏,只怕他也撑不住几回。如此,欢娘说是拿他“钓大鱼”,心底其实想着能用几回是几回,好歹值了买他的二十两银子。

    袁老爷明白这处做派,来时就打定了主意,此番逮到这只“鲜活猎物”,若是识趣,就“只奸不杀”;若是不识趣,便只管奸个过瘾,死活不论。

    在这务实至极的秋霜阁,样子货是没有钱途的。客人们所谓“赏花”终归是为了办淫事,不是真来盯着美人发呆。

    袁老爷一手握着玉势进进出出,此物对初开的菊田而言太过巨大,每回都能抵到关键处,激得另一只手底下按着的腹肌失控抽颤。

    他心里得意,反复拧弄掌下坚实肌理,揪掐他脐穴,直掐的破皮流血。接着便勾了那些殷红往壮硕阳物上抹,将玉一般形状完美净白的柱体涂成血色,又一把抓上去,抠柱眼,捏柱身,凶狠套弄,同时底下的手用力将玉势往穴里那点挖,故意顶撞。玉势搅得冒血穴肉“噗嗤”直响。

    前后夹攻,试图令在他看来是“又冷又浪”的美人儿在痛楚之中发情。

    夕尘受此折磨,身子猛地跳了起来,腰臀绷紧上弯,整个人撑得如同一张上弦的长弓。

    “哎哟哟!这般刺激么?爷都压不住你这浪荡身子了!”

    袁老爷不知他身中香荆丸,这番纯属是疼极了,便直道他是身子敏感,顿时哈哈大笑骂他淫贱,动作更加迅速猛烈。却失望地发现手下物件迟迟不挺立。

    “哼!小贱人怕不仅仅是叫不出声,这里只怕也是坏的吧?你倒是有趣,压着妙处就又颤又抖,穴里又会动,前面倒硬不起来?看着该是调教成淫娃的身子,却竟然还是个雏儿!”

    客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挑不起猎物情欲的,那岂不是贬低他本事么!立刻给自己找到个合理解释,松开对身前阳具的折磨,着力进攻后穴,口上悠哉调笑猎物淫荡又不能射。

    “呵呵,前面不得趣也无妨!你可知,若能单凭后面这朵花登了极乐,纵使不硬,也能从玉柱里磨出蜜汁来!那蜜汁可不同男子出的白精,晶亮且多,必能爽的你屁股肉直跳,专是你们这样的人合宜!”

    言下之意是根本不将身下人当作男子看待。

    夕尘耳闻此等侮辱,却根本分不出心神去介意。他自身情欲不起时,前后性物若只是轻微抚摸亦不碍事,譬如之前穿的纱衣便未曾造成影响,但着实经不得碾压揉弄。

    加在阳茎与穴里那处的力道一重,体内的香荆之毒便似疯魔起来,性物里面如有千万根针从内向外扎,好似迫不及待要冲向激发自己的那处物件。袁老爷在阳茎上搜刮的手,于他竟如刀刃,生生割肉一般的痛。

    前面的阳茎总算脱离魔掌,后面的刑责却越来越重,尖锐的痛楚从体内密处向外钻,逃避不得,好似永无尽头。

    从不畏寒的身体愈来愈冷,愈来愈冷……夕尘隐约错觉自己连着第一道关也过不去了。他恍惚正站在心心念念要回去的元恒山脚,向上望着,却怎么也寻不得上去的法子,他向后飘,一直向后,不知将坠落何处,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元恒雪峰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袁老爷最终没能将他身下的猎物逼出蜜汁来,香荆丸的疼痛太重,不下催情重药怕是任谁也动情不得。何况袁老爷手法不得当,便是要靠纯粹的机械反应推迫出蜜液,也无法达成。

    猎物没被勾起欲来,猎人倒是先动情了。

    夕尘已经痛到略微失神,身上那人松垮皮肉重新引来渐渐加重的肤肉痛楚之时,延迟了半盏茶功夫才逐渐分辨出来。心下既是苦楚又觉荒诞,以他端肃的本性,怕是今生今世也体会不了,如何能有人在将对方折磨到满目凄惨鲜血淋漓之时突然发起情来。

    袁老爷情欲虽起,毕竟性事太频年纪又不轻,胯间半硬着雄不起来,好在他早有准备,当下起身打开拿玉势时一并取出的小盒,服了一粒药,深呼数息吐出浊气,立刻获得了“神枪”威武回馈。他大吼一声扑住身下染血玉体,猛然抽出整根玉势!

    下穴里一截红色软肉被玉势强行扯出体外,血即刻洒了一蓬,没有停顿,肉柱突然冲进来,又将凸在体外的穴肉塞了回去。磨痛、翻卷绞痛、入体肉茎如同烙铁的灼痛,逼得夕尘死死咬住唇,不肯呻吟出声。身体连受刺激抽搐的力气都已不济,穴内只无规则地浅浅突颤。

    袁老爷抽插几下,发现此处已然玩坏,失了先前的紧致与收缩,心里不痛快,眼微眯,露出道邪光。伸手摸出一并取来的几样花簪子,掐住一支,划过身下人的胸脯,停在两点朱红之间,顿了片刻,先挑了向右。簪尖抵着猎物左胸茱萸缓缓向下压。

    原先胸前两点只是被动情之人舔舐时尚未发现,如今簪子压迫益重,寻常压痛之外竟叠了自内而外的针扎锐痛,夕尘恍然惊悟,原来连此处也被香荆之毒归于“性物”一类?然而他很快便无力思考此事……

    簪子突地刺破茱萸,半寸扎入乳内。

    袁老爷满意地发现身下本似麻木了的身体颤抖又大起来,肉柱被穴里搅了下,便觉着这般折磨“濒死之兽”倒也有几番趣味。虽失了鲜活之时如尝肉汁滋润美妙,却添了几分彻底的主宰意味。

    于是几支簪子都被用上,在猎物身上肆意戳刺钩划。花簪子是特质的淫具,虽然打眼初瞧着差不多,却并非真的簪子。细长簪头不是光溜溜一根,反倒生着许多小刺,自离尖五分之一寸处起,越上刺越粗些,半寸后变为球形凸起。

    这般设计自有妙处。一来,小刺类似钩子,扎进肉里在再拔起之时带出皮肉翻卷,血红浸着白肉,如翻艳花,开遍美人身体何等奇妙,极多客人专爱观赏此景。二来,小刺与球凸给细长花簪添了些阻碍,难以入得太深,避免手上没数的客人直接一击将美人戳死了,反倒败兴。

    夕尘已经说不清身上何处最为艰楚,彻底破开的穴内“铁杵”烙烫,玉茎被索取之人腰腹挤压磨蹭,阵阵激痛如同利刃加身,胸前两点时而突遭戳刺,因毒而针扎之感重叠,竟难辨乳珠内外哪边的伤害更酷厉些,身上贴触的松垮皮肉似在掀他的皮,兼有簪子不断钻进肉里,再勾着肉翻出去……

    耳边先还听到肆虐之人粗喘与淫词秽语,接着便朦朦胧胧,渐渐传来暮鼓之声……

    那岂是暮鼓,分明是受伤深重、疼痛难支之时回荡人耳的血流,与体内脉搏沉坠的节拍,将会越来越慢,越来越弱,直至送人坠入黑暗深渊。

    夕尘努力挣扎,不肯让自己坠落,不肯将深渊作为超离苦楚的避难所。他逼着自己感受,即便是感受身上的痛……逼着自己打开感官,即便是再次耳闻难堪淫辱……逼着自己回想雪峰,回想寒潭……渐渐的,寂恒心诀自心底轻吟,伴着不能逃避反而逐渐清晰如同回潮的苦楚,终于凝回了自己的意识。

    而后他便感到双腿被取下铁链放落褥间,却不是有人来救他,而是客人终于腻了先前姿势,将他翻过身,趴伏,从背后进入了他。

    “妙哉!先前倒忘记看你此物,浑圆紧实,挺翘白皙,好臀!好臀呐!”淫糜评语伴随重重拍击,将白玉双丘染成绯红。

    花簪戳刺着肩背与翘臀,夕尘从穴口到壁肉都无力再颤分毫,药性正浓的客人倒也不再计较。

    玉势重新被利用起来,塞进了他的嘴里,堵得口舌酸痛,喉咙难受欲呕,可惜他入阁两日只在教习室里饮了一盏清茶,腹内空荡,便是反胃也吐不出什么。

    粗大玉柱底端抵着床头软枕,随着身后穿刺频率在他口中胡乱耸动,不知磨破撕裂了何处,点点血液渗出接合的唇角。

    天色蒙亮,乌黑天幕再次淡回靛青,药物支撑下兽性大发的袁老爷终于尽了兴。最后一泡浊精灌溉进销魂整晚的菊田,败坏的菊口坍塌着无法合拢,连翕张也做不到,听凭白浊顺利淌出。

    他瞟了一眼,嘲弄地哼了声,好似再骂小穴的不中用。低头看看染了半床的血,眉头皱起,又松开,嘟囔一句:“不禁肏的东西……害爷破费……”

    螃蟹似的挪下了床,袁老爷纵欲过度的软腿一歪,“哎呦!”叫了声,骂骂咧咧坐在地毯上缓了缓,心道回去得多进几碗参粥补补元气,复又站起来,去门口拉了铃,还兀自抱怨:“秋霜阁哪里都好就这铃不好,怎地不在床边上也吊一个!”

    床上趴着的人毫无动静,袁老爷回身拎衣服,又看了一眼,脑里过着歪念头,去将他翻了过来。

    夕尘痛极失力,已然合不拢的玉白双腿微张,闭着眼,虚弱而沉静地躺在榻间,嘴角破裂溢出血珠,手臂压直绑紧,腕上勒痕磨破染了白布。冷肤乌发铺陈在漫开的殷红上,竟也显出与傲立雪中时不同的艳丽。

    自此,在这淫乱诡谲的欢阁,映衬在元恒剑仙身下的再非皑皑白雪,唯剩黏腻鲜血,红的刺目,红的污浊,竟似他当日看到赤蛛·琉璃颜身着的那席红裙,欲望与死亡染就的颜色。

    尽了兴的客人目露惊艳,打量着这幅美景,啧啧嘴道了几声可惜,这时倒想起要给他取花名的事情来。

    最先塞入的蜡纸花名早被番搅出穴,几乎都泡了血。袁老爷上床时不嫌血脏,下了床立刻嫌弃这染红的蜡纸,不肯去捡。

    “罢了罢了,你自己没福分要名字,不是爷不给……咦?”

    却恰有两条小纸印着花名落在地毯上,估计是较早翻出来揉下了床,基本干净着,没怎么沾血。

    捡起来一拼:

    “露……沁……不好不好,沁……露……沁露!这个可通!就它了!”

    说着便将纸条顺序并好了,搁在立柜凸出来的台子上。圆脸又挂上和气的笑,像是施舍了好事的大善人:“爷爷给你起个好名儿,这般你就算……唉,都是可怜人,好歹带着名字,鬼差若真叫了你也有得应不是?”浑不顾人是被他伤成这样。更不管人这个年纪进阁,在外面多半是有名字的。

    “沁”与“露”,真巧,正是教习芍芳当着夕尘的面玩穴戏弄他时,最初放进去的两张花蕊。

    渗出花露,直白肤浅且隐含淫糜,与清冷剑修谈不上半点相衬的名字,却也幸运,与“恒夕尘”三个字毫无关联。

    小厮应了铃来推门,后面跟的箕仆送进浴桶和茶便走,小厮端着茶,候袁老爷沐浴,闻着刺鼻血腥,撇眼见了那床红,脸色变了下。客人没走,却不敢去收拾床上。

    终于扶着客人爬出桶来穿了衣,奉上温热参茶。

    袁老爷心满意足饮了茶,多甩下五十两银子给前来交接的小厮,摇头走了。这便是赔阁里玩坏了人的钱。

    小厮接着钱便懂,拿手去探床上人身下的穴,摸着不正常塌陷断裂的几瓣菊,心道果真是坏了。称称手中银子,又安了心,自去通知欢娘。

    欢娘很快下了令:将人抬进柴院去晾两天,到三日了便丢出去,若死了就埋。

    客人们玩坏了东西多半不喜阁里当日便扔,觉得晦气。是以秋霜阁添了“延后清柴”的规矩,设了“柴院”这等地方,将废物搁上三日点上“驱秽香”,死物便灌了“离腐草”吊着暂时不烂,再行处置。

    箕仆得令照做,大略冲洗了番,扔了人进柴院一件空房。摸摸他鼻尖还冒出点气,在他张着口的下身狠摸了把过过心瘾,点了香,关上门。

    屋里顿时陷入黑暗。

    原来这里连窗子都没有,地面底下又恰好通着浴房用的冷泉,递出丝丝阴冷,门合拢,活像个大些的棺材。从柴院抬出去的人,多半连用棺材的机会都不会再有,看来倒该好好珍惜这三日“入棺”。

    隔了一天悄无声息,再一天,到了晚间,却有人推门进来。

    阿丑小心翼翼掩着一支挂满烛泪、只剩半指的残烛,腰间挎着只布囊。

    门扇“吱”地轻响,把这偷偷摸摸过来的人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把住门边停了停,屏息听着四周,除了虫鸣与飘来的艳词淫叫,毫无动静,这才放下心轻轻掩上门。

    他就着一点微光挪到屋内横躺的人边上,残烛搁在地,从腰间掏出一卷草纸,三只竹节。

    旻国习俗,人死前要燃烛焚纸相送,单数铭牌引魂。

    这一点残烛,几张草纸,三块竹牌,算得上是最节俭、最草率的底层送祭了。

    低头正要烧纸,却突然听见一道沙哑男声缓缓响起。

    “别……”

    阿丑魂都给惊没了,吓得立即丢了东西,一屁股摔在地上,好半天喘不匀气。半晌回过神,发现是地上这人在说话。

    “……你……你,你没死啊?”

    “……水……”

    “哦,哦哦!我去拿!”

    就着瓜瓢喝了两口井水,夕尘终于缓过点劲来。功体被禁极大阻碍了他抗饿的能力,数起来将近五日粒米未进,加之此地阴寒,他却光着身子熬了两天多,早已疲惫不堪,时昏时醒。

    他却没像阿丑要食物。

    这人明显是偷偷过来的,个人有个人难处,再如何艰难,他的自尊不许他连累无辜旁人。

    阿丑知道他饿,主动想寻吃的:“明日……明日他们会将你丢,啊,不是!我是说送出去,现在吃些东西不会被发现的。”

    夕尘倒真希望阁里将自己丢了,依秋霜阁的管辖规制,自己跑是肯定出不去的。然而……

    他声音低哑无力,语气却平淡道:“只怕不会。”

    “啊?”阿丑不明所以,心道你那里坏掉了,阁里肯定不会留你,当下仆还要嫌腤臜呢。但这话太残忍,便没敢直说。

    夕尘并不解释,只道:“你且走吧,莫被人发现。”

    阿丑莫名地不敢反驳,讷讷应了是,收拾东西离开了。

    ……

    清晨,来柴院抬人的两名箕仆打折哈欠走进来,阴气一激,双双打了个寒颤。

    见地上人合着眼不动,一人便来探他鼻息,好决定是埋还是丢。

    另一人道:“半点臭气都没有哩,估计还有气?”

    前者点了点头:“快些抬了吧!冷死了。”

    后者嘿嘿笑道:“既然还有气,嘿嘿……田哥,你不想……嗯?”

    “神经病,坏了的东西有什么可玩?还不如自己弄呢!”

    “不急不急,不是还要查穴么?”

    探了鼻息的田哥微微嘟囔:“走过场的事情有什么可干的?你就是啥都想摸……”说着却被另一人抓了手,吓得一跳,“干嘛啊你?”

    刚掏了穴的人犹自惊诧:“田哥!他……他穴是好的!”

    “啥?”田哥听得一愣,也过去摸,这一摸却吓了一跳,“嘶……是有些伤,但没坏啊?这事儿真是……谁搞错了不曾?”

    言罢仔细看眼前这身子,发现伤也有些,但都是半愈合的状态,顿时瞪大了眼:“去找花娘!咱哥俩恐怕是要立功了!”

    俩人匆忙跑回前阁,不一会儿,远远听见不悦女声骂着向这边来:“没死就没死,抬出去不就成了?还非要我过来看。大早上的叫个屁叫!催魂呐!”

    下人连忙解释了什么,女人立即停了骂,脚步迅速赶到。

    二话不说先查了穴。

    “哟!我的乖乖喂!这事谁管的?快问清楚!”

    事情调查了一圈,终于叫花娘发现了他与众不同的恢复力,还问身边协助她的中年女管事:“阿芜,我想起来了,他来时是不是正带着伤?”

    那阿芜连忙答道:“是带着伤,但卖他的那位姑娘不是说上过药了叫我们别多管?”

    “是啊!我便是因此怕他武林事牵到这里来,本不想要他的!奈何那位姑娘说得有理,卖的又不贵……后来呢,他伤过一日便好了?”

    阿芜道:“也没全好,但浴房里辛娘说都长新肉了,刷了干净全是冷白肤色,倒看不分明,许是来之前就快好了的……”略迟疑,又道,“若依今日看……倒也许……”

    “倒也许真是他恢复的快!”欢娘高兴地一拍手,接了下面的话。

    阿芜犹豫:“这虽不错,但那位姑娘只怕便有问题……为何不叫我们处理他的伤呢?而且他身份是不是也……武林人士便是身体好,恢复的有这么快么?”

    旁边一箕仆闻言凑了个趣:“有的有的!小的听说江南道上有一盗匪被人当胸捅了一剑,三日后竟还跑来我们青州道犯了案呢!”

    欢娘也笑:“正是如此!”

    他们却不清楚,除非特别的炼体武者,功力完好的恢复力,与功力被禁的恢复力,那根本不是一回事。如夕尘这般中了淫花指封脉,肌理蕴含的元功还足以快速愈伤的,本身功力之高怕是全天下也数不出几个。

    阿芜问道:“那这人是……留下?”

    欢娘一点头:“自然留下!阿芜,那姑娘不让我们看伤,无非是不想暴露伤他之人的身份罢了,但是……呵,既然这人是输家,我们留着他又有什么打紧?”

    此言有理,阿芜不再犹豫,立即吩咐箕仆:“传粥!既然定了留下,总不能给饿死了。”

    “正是正是!阿芜想得周到!”欢娘赞同,目光复又在地上躺着的人身上转了几圈,“袁老爷说了什么来着……给他起名‘沁露′是不是?就这个吧,也不必改了!”

    “难勃起跟不会叫床都不是大事,这姿态这样貌,正要配上这恢复力,才真正卖的上价!哎哟……粥来了没?别饿死老娘的金袋子!”

    夕尘从她说到花名时才缓缓转醒,心知自己必是被检查过了,没能被丢出去,又听到花娘后面的话,经了三日前那一遭,已能料到些她的打算,心下叹息。

    噩梦从此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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