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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重归(虐身)

    “好好好,我是贱人,可我不欠你什么,西夏城的宝藏都给你了,你都换了张启山的军费吧?还有那九尾狐……”陈玉楼不愿与二月红的目光对视,二月红的脸却凑来同他贴在一起,嘴唇正好可以吻在他的鼻尖,他将陈玉楼圈在怀里,道:“那是你给张启山的,我的可不算……”

    陈玉楼的头别过,二月红看着他露出的半截脖子,就势咬了上去。

    “呃。”陈玉楼下意识地享用手去挡,却感觉下体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命根被二月红拽在手里,登时便安静了下来,任由他反复啃咬着他的喉结,直至那深深烙在咽喉上的印记渗出血了血,二月红的嘴才从他脖子上移开。

    二月红继续啃咬着陈玉楼的肩膀和锁骨,指尖轻轻抚过陈玉楼脸上的疤痕,道:“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动心的男人。”

    “那……张启山呢?”陈玉楼蹙着眉,锁骨上陡增的疼痛让他身体紧缩了起来,他紧抓着身后的石壁,白色的墙粉陷入了他的指甲。

    二月红并没回答陈玉楼的话,他专心地将自己的吻痕覆盖在胡八一留下的印记上。胸前的皮肤被反复的啃咬,变得充血淤紫,两颗乳尖在舌头的舔舐下又麻又痒,眼看着要破了皮,二月红便是狠狠一口咬下,陈玉楼“啊”地惨叫了一声,二月红伸手握住了他的脖子,凶相毕露,道:“我上你的时候,你最好谁的名字都不要提……包括佛爷,就算我爱他,可我现在想操的只有你,希望你也是!”

    “啊。”陈玉楼腿间的肉棒几乎快被二月红大力掐折断了,忙道:“我不知道……我当时被迷晕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啊……”

    “多好的解释啊,什么都不知道,可我不信你之前就不知道姓胡的对你有这样的心思。”二月红在陈玉楼胸膛咬出一个个血印,原本完好的胸膛瞬间充斥着密密麻麻的暗红血痕,不少的地方都破了皮,流出缕缕的鲜血,包括两颗被他吮咬的硬挺乳头,亦是被咬破了皮肉,几丝细小的血痕覆在上面,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啊……别咬了,我疼,我现在想的真的都是你,满脑子都是你……”陈玉楼双唇颤抖着,眼睛也变得通红,他现在真的是将二月红的模样牢牢记在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噩梦。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这混账说的话可信不得。”二月红按着他胸前伤痕累累的肌肤,伸手顶入了陈玉楼臀间的肉穴,一下便没入了三根手指,陈玉楼后背登时冷汗淋漓。

    陈玉楼看着一室的刑具和情欲用品,心好像都裂了缝,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二月红不要继续发疯。骂他的话,受了刺激,用上这些东西更糟,求饶吧又不管用……一直忍着得忍到什么时候,何况他根本下手不知轻重。

    “啊。”二月红的手掌的握成了拳,四指的指骨顶了进去,陈玉楼疼得一个激灵,他现在确定二月红不是不知轻重,他摆明了就是要故意弄痛他,让他记住他!

    “痛吗?”二月红抓着陈玉楼的龟头,指甲在金环留下的两个细小肉洞上时轻时重地反复抠挖,看似愈合的皮肉又溢出血来,二月红含笑拽着陈玉楼坐到了床上,压着他的后背,手掌一边在他菊穴内旋转开拓,一边啃咬着陈玉楼的后背。

    陈玉楼背上都是冷汗,他每咬下一口,整个身体都不住的颤抖,甚至两瓣臀肉紧压时,挤得二月红的手都有些酸疼。

    二月红扬眉一挑,伸手在陈玉楼臀上使劲打了一巴掌,道:“放松,不然我可要咬你屁股了。”

    陈玉楼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便因为臀肉上的痛痒并交而嘶吼了出来,他扭头狠狠地瞪着二月红,双目里起了层水雾,道:“你这骗子……”

    “呵,我喜欢你可没骗你哦。”二月红舔了舔嘴上的血迹,高耸的白嫩臀肉上有弯月般的渗血牙印,就好似一轮日月交替时刻,挂在云间的血月。

    “你别闹了好不好!”陈玉楼实是难以隐忍,这种刀悬在半空,时不时轻划一道的感觉,宁愿来个痛快。

    “你现在还觉得我在闹啊?”二月红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握住陈玉楼肉棒的力道再度变大,他的笑容有些几分阴森,道:“你很怕这种感觉是吗?似痛非同,似痒非痒……”说着,他又在陈玉了臀上留下一圈渗血的牙印。饱满的臀肉柔嫩不比其他的地方,有肌肉的地方许还好些,软软的臀部挨了一口,就好像被咬下了一块肉,持续的痛楚里还伴随着麻痒,陈玉楼忍不住使劲地摆动着腰腹,双腿也乱蹬着想要摆脱,却被二月红按压的死死的,二月红索性坐在了他的腿上,低头一口又一口地咬在陈玉了的臀肉上。

    伴随着陈玉楼不断地惨叫和嘶吼,两瓣臀肉渐渐被牙印覆盖,紫红淤痕交错。二月红见臀部已经无从下口,便又转向了他的大腿,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口咬下,陈玉楼的腿便是一阵颤栗。

    “啊……”惨叫声里混杂了几分哭音,也不知道陈玉楼此刻是愤怒多些还是恐惧多些,二月红一边感受着齿间美妙的触感,或松软或极富弹性,一边听着陈玉楼的呻吟和哭泣般的惨叫声,腹下愈发地火热。

    他的手在陈玉楼的菊穴里塞了多时,此时抽出,那张合的肉穴一时片刻竟无法合拢。他向着陈玉楼的菊肉轻轻吹了口气,陈玉楼的声音立刻变了调,道:“求求你,别,别咬那里……啊!”

    二月红在菊肉上掐了一下,便解开衣带,将硬挺的肉棒挺入其中,他揪着陈玉楼凄惨的乳头一扯,看着那乳头“啪”地一声弹回后肿大了几圈,不由笑道:“那你咬我啊,下面,把我咬紧,我就不咬你了。”

    “唔……”陈玉楼的头埋入了床上,整个身体都起了层薄汗,在二月红的威逼下,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菊肉紧紧地夹着那粗大炽烫的肉棒,身体说不出的难受。

    二月红抚去他后背的汗水,从肩膀到双臂,从后背到腰腹,从臀肉到双腿,陈玉楼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覆盖上了一层艳丽的红。他咬过了,吻过了陈玉楼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他的痕迹反复的覆盖在上面。

    陈玉楼此刻的身体虽然妖异非常,却同样也有些吓人,二月红啃咬着他的耳垂,拉扯着他腿间的肉棒,道:“快动啊,要我咬你前面的棒子吗?”

    二月红,你还是个人吗!陈玉楼在内心里疯狂的咆哮,感觉到肉棒上的疼痛,不得不绷紧了腰腹,前后起伏着。

    “呵呵……”二月红笑声连连,他舔舐着陈玉楼背后的伤口,道:“快点,再快点。我可不怕玩坏了你,反正西夏的宝藏够我换好多愈合你的伤口的药了……这一身伤的出去,其他人无从下口,恐怕看了还倒胃口,我看你怎么去勾引人。”

    “你疯了吗!我没有,没有!”陈玉楼此时都有些崩溃了,二月红在他破皮的腿弯上又是一咬,使劲地拍打着他的臀部,道:“你只许勾引我,听见没有!”

    “啊!!”陈玉楼凄声嘶吼着,二月红每咬一下,他的身体便不由摇摆甩动着,倒是将二月红的肉棒越吞越深了。

    当陈玉楼的嘶吼声越来越弱,最后竟连啜泣也没了,二月红才不再咬他,扳过他的下巴,心疼地道:“哭累了吗?好可怜啊。”

    陈玉楼脸上挂着几道泪痕,他的胳膊、双腿都看不见好皮,腰背、臀肉更是惨不忍睹,陈玉楼凄声道:“你要上便上,咬我做什么?你是变态吗?”

    “是呀。”二月红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道:“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是个戏子,许还比不上那胡八一得你心呢。不过,你记住我是个变态也好,下次再勾引别人总得掂量掂量后果。”

    陈玉楼浑身燥热无比,听了二月红的话感觉有好多的话想吼出来,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何曾看不起他是个戏子?他又何曾勾引了胡八一?

    “呃……”陈玉楼的身子一挺,二月红已经掰开他的双腿抽插起来,他看着陈玉楼膝盖右侧漏掉的小块白皙肌肤,再度弯腰低头啃咬了上去。

    “呜……”陈玉楼埋头哭了起来,他感觉骨头酸酸麻麻的,许是因为这是最后一处可下口的地方了,二月红的啃咬力道轻了许多,伴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不断地舔咬吸扯。

    陈玉楼的后穴已经被侵犯得麻木了,他现在张开嘴除了唤气已然发不出任何声响。就算二月红再次啃咬他快破皮的地方,他也哭不出声了。

    二月红将他的眼泪舔去,道:“有半个钟头了吧……呵呵。”

    二月红在他体内射了精,却没急着退出来,而是从床边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吞下,他怜惜地抚摸着陈玉楼伤痕累累的后背,道:“这药起码能让我干你两个小时呢。”

    “二月红,你真的是个禽兽……”陈玉楼的声音沙哑,说的话他自己都有些听不清了,二月红将他抱起反转过身子,继续抽插顶弄。陈玉楼的身体被他顶撞得不断摇晃,每次他快晕厥时二月红便在他肉棒上使劲一扯,霸道地去吻陈玉楼的唇,反复地吸咬他的舌头和柔软的口腔内壁。

    陈玉楼被他吻得遍体鳞伤,本只是身上的伤口疼,现在觉得脑子也疼得厉害,二月红对他的占有欲比张启山还强,他实在不明白二月红这深沉到偏执的“爱意”到底从何而来。无可否认,陈玉楼自己也意识到他在二月红心中的分量很重,可是这样的情感他不应该是对张启山的吗?难道他对张启山一直是利用……不对,二月红是爱张启山的,只有真的爱一个人才会压制自己的欲望和感情……就像他对鹧鸪哨。

    陈玉楼被他一边顶撞操弄着,一边在脑子里胡乱想着这糟心事儿的因果。二月红的肉棒不断地在他体内进出着,鞭挞着陈玉楼的肉穴瑟瑟发抖。他的肉棒不似张启山那般镶嵌了钢珠,威力不及他那般能折磨得陈玉楼欲仙欲死,却因吞了药而更加持久粗硬。

    一次,两次……陈玉楼在心里不断数着二月红在他体内释放的次数,二月红抽插的频率很快,但持久力并没想象中,吞了药后那么变态。陈玉楼看了眼墙的钟摆,时间过了快一个小时,二月红在他体内却足足射了九次。

    这……明显不是吃药后该有的样子,他转过头去看着一脸潮红的二月红,二月红此时明显也有些累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慢,肉穴交合处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大量混杂了陈玉楼鲜血和体液的乳白精液落下。

    陈玉楼的肚子已经臌胀了起来,二月红再一次释放在他体内后便躺在了床上,一手摸着他微隆的小腹,一手摸着他敏感而凄惨的乳头,笑道:“我操得你舒服么?”

    二月红见陈玉楼不回答,揉了揉陈玉楼的肚子,又道:“你想不想怀我的孩子?”

    陈玉楼用一种缓慢而又惊恐的眼神看着他,道:“你,要我给你生孩子?你……兑换了什么的东西?”

    “呵,放心。我还没用。”二月红亲着他脸上的疤痕,揪着他的乳头拉扯,细软的乳头如臌胀的花把,乳晕和附近的胸肉都被拉扯得臌胀,如花朵的花苞,二月红动了动,身下能听见闷闷的汁液搅动之声。

    陈玉楼的身体和精神在此时都达到了一个临界状态,二月红抬起他的下巴,逼视着他道:“是想给我怀孩子,还是想戴乳环?说!”

    “你……你不觉得你一个小时射了九次,那药有问题么?”陈玉楼不愿回答他的话,便将察觉的异常说了出来,他还不信二月红此时还有精力操他,如果还有那精尽人亡死在他身上他受这么多苦也值了!

    二月红怔了一下,陈玉楼的话好像提醒了他什么,周遭的景物在此刻再度起了变化。安静的墓室内,大堆的珠宝仍旧眩人眼目,精绝女王的棺椁静静地躺在前方,尸香魔芋的花瓣被撕扯下了两瓣,却仍旧盛开着,释放它的致幻毒气!

    原来他们竟从未离开过!

    二月红脸色大变,他踉跄地从陈玉楼身上站起身,转头便想去唤他的九尾狐,却见胡八一斜刺里冲出来,重重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瞬间鲜血直流。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二月红在陈玉楼身上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和精力,根本无法躲闪。硬挨了胡八一一拳后,竟被砸倒在了地上。腥气在他口鼻之间蔓延,他一抹脸上却是血,目光一凛,扫向胡八一,道:“你找死!”

    胡八一方才见到陈玉楼全身紫红印记交错,除了一张被含泪打湿的脸外,身上竟见不到一块好皮,赤裸的身体就好似穿上了一间由红、黑、紫三色丝线交织的纱衣,看着既震怒又心疼。他敢对二月红的对手,完全是因着一时之气,却没想到那一拳竟然打中了。

    他从前虽非二月红的对手,但上过战场当过兵,近身格斗本不在话下,见二月红此时虚弱知道要击杀他只能在此时,否则死的就是他胡八一。

    “砰!”二月红对上他再度挥来的拳头,两相直接,隐约发出了骨裂之声,却不知是谁的骨头受了伤。

    “砰!”胡八一踢中了二月红的心口,二月红也踢到了他的太阳穴上,二人双双被彼此的大力撞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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