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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重聚

    屋外的热气在天色晚下后仍旧很重,陈玉楼将衣柜里的衣服选了几件,将一件衣料裁成面罩带在了白 衣陈玉楼脸上,别的东西他并不打算带走。

    至于银钱……他有别的想法。

    “结算一下吧。”陈玉楼下楼后,走到张启山和二月红身前摊开了手,张启山怀里正抱着一个婴孩儿, 婴孩已经不像出身时那样皱巴巴的,五官扁平而小巧,眼睛也紧闭着,但是他的眼缝很长,如果睁开应该 是很大的眼睛。

    “什么?”张启山看着陈玉楼身后和他几乎一样的白衣陈玉楼,虽然带了面罩横在鼻梁上,但仍旧可 以看出他二人是一张脸。

    “做你的小妾,每个月有二银。我怀他七个月,没有得到月银。怀胎的辛苦费,还有产子的奖励我就不 和你要了。”陈玉楼目光转向二月红,“毕竟我欠二爷一条人命,夫妻本为一体。我想这个孩子就算偿还 了吧。”

    二月红手里的茶水晃了出来,大家族里为了人丁兴旺,多少会因妾室诞下后嗣而给予丰厚的奖励,再次 一点便是用‘典妻’方式获得后嗣,在把生母送走前也会给一笔酬劳。陈玉楼故意把这话说出来,很有些 要划清界限的意思。

    “还有鹧鸪哨。”陈玉楼忽然笑了起来,帅府的大厅里此时只有启红二人,鹧鸪哨和张日山不见踪影, 很可能是在外面做事,不过他一点也不想看见另外两个人,只道:“我帮你拉拢鹧鸪哨,也算有功了。哦 ?若你还有些良心,还请遵守诺言,不要派人来监视我。”

    “你……”张启山的身体绷紧了,他看着陈玉楼脸上的笑意,和那双眼睛里的淡漠疏离,他忽然意识到 一件事。他输了,他一直在等陈玉楼求他,陈玉楼几乎在地牢里死去也未开口。

    上古时,龙玉惯了他几十年,却又抛弃他……到了现在,他想惩罚他,折磨他,让他反思他的过错, 但最后他输了。输得彻底干净,将以往的前面也输了出去,从龙玉抛弃他和张启山在一起时他便输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张启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句话,但从未想过这句话会在龙玉,会在陈玉楼身上 应验。陈玉楼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再像他怀孕那段日子里,带着希冀。他清楚,陈玉楼很想他帮他,只差 那么一点,他就会向自己低头……

    “那么,快把钱给我吧。噢,你们可以扣除我带走的这几件衣服的钱,都不是什么名贵料子,如果真 要那么扣的话。”陈玉楼的声音淡淡的,二月红将一袋钱丢在了桌上,道:“不必了。”

    二月红白日里接他受伤的手已经康复,陈玉楼从钱袋里拿出十四银,道:“就这十四银吧,多得当我 蠢,被地主剥削了劳动力。”

    他这话是自嘲的意思,听着还有几分幽默,但没人笑得出来,张启山深吸了一口气,道:“有三生石在 ,你断不掉的。”

    陈玉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挽起了白衣陈玉楼的手,慢慢地走出了帅府。

    人们说爱的反面不是恨,是漠然。是的,陈玉楼做不到漠然,至少这几个人让他刻骨铭心,他也不愿意 漠然。如三生石所约束,无论爱恨纠缠生生世世。

    至少这一点,张启山做到了。还有其他人……我也无法在漠然。

    每次一闭上眼睛,便是过往种种的欺凌与奸淫,陈玉楼的心里很糟糕,但他无法表现出来。只能一遍遍 的想,就好像在经历无间地狱一般,一旦停止下来就是无尽的阴郁,想要自杀想要什么都不管……可是, 他不允许自己这般懦弱。

    陈玉楼看着月色下的白衣陈玉楼,在离开帅府后他的情绪稳定了很多,眼里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欣喜和 轻快。他出来了,他……暂时自由了?他摆脱了,不,是陈玉楼帮他……

    “我要吃臭豆腐。”白衣陈玉楼几乎快落下泪来,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出门是什么年月了,两人走到了 大街上,他看着灯光下的小摊小贩莫名地亲切。

    “好。”陈玉楼笑了笑,将街上的小吃都买了些,两人一边吃一边往他购置的那间宅院里走,乌衣巷的 宅子长久无人打理,已经有了灰,但简单收拾一番就可以住下,那里还葬着三月绿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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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离去后,帅府的沉默被二月红率先打破,他看向张启山道:“你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激动。 ”

    “我说了,有三生石在,他摆脱不了的。”张启山轻轻摇了摇怀里的孩子,他的孩子很乖,很少哭闹。 不似鹧鸪哨的那个哭包,他将孩子带去搬山派后也好,帅府都安宁了许多。

    “可是只靠三生石的力量,或许需要等待。你等得住吗?”二月红勾起了唇,张启山思忖了一会儿, 道:“他父亲死后,卸岭解散。就算他想要一个人独处,也迟早会与亲朋好友联络……我记得,昆仑曾在 云南受伤,当时陆建勋派人送他去了南京……”

    “哇。”怀里的孩子忽然哭了起来,张启山怔了一下,二月红从他手里接过孩子,用手绢擦拭着婴儿 的眼泪,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要是他没死的话,应该会回来的。”

    “日山在安徽那边押送军需,我让他打听一下,如果还在南京就接回来。”张启山眯起眼睛,看着二月 红娴熟地在孩子的屁股上摸了一下,问道:“尿了?”

    “没有,饿了。”二月红淡淡一笑,轻轻戳了戳婴儿呼出的口水泡,道:“我带他去乳母房里。对了, 过两天鹧鸪哨回来,你可以告诉他陈玉楼去了哪儿。”

    “好啊。”张启山看了眼啼哭不止的婴孩,眼睛里浮起些许暖意,无论如何这是他和他的血脉,也是张 起灵一直想要的龙脉。族长得不到的东西,他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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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帅府的第二天,陈玉楼就去街上请了木工将屋子改装了一下,确保有几间相通的屋子完全不受光 照,这样白衣陈玉楼白天就不用了总呆在衣柜里。

    他做的这些,白衣陈玉楼看在眼里很是感动,他白日里向陈玉楼说两个世界的不同,还有一些他知晓 的他们的各种隐秘。虽然有些看似对陈玉楼没有什么用,好比他那边的张启山,有时操他的时候,会忽然 哭出来,他一哭就喜欢让白衣陈玉楼抱着他,说‘宝宝不哭,我最爱宝宝了’这种羞耻的话。看起来好像 没什么用,还特别让人觉得毁三观,但实际却折射出了张启山潜意识的人格——自卑的巨婴。

    陈玉楼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从前并未觉得张启山自卑,便是他那次不断舔自己也感觉是他的特殊 癖好,但联系白衣陈玉楼的话就感觉那不仅仅是癖好了。

    这些事情以后或许有用,陈玉楼都记了下来,晚上便陪白衣陈玉楼去街上玩。因为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 候会追来,白衣陈玉楼每天就像在过最后一天一样,但他真的笑了,在两个人晚上去河边玩水的时候笑出 了声。

    他们两个人,很久都没有用这般自在了,更别提和伙伴相互泼水玩闹。

    那是第五天的清晨,陈玉楼去菜市选今日要吃的食物,却忽然听见了一道爽朗而欣喜女声传来。那一瞬 间,陈玉楼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当那抹耀眼的红衣出现在她眼前时,他才确定眼前的人真的是红姑。

    “老大,你是不是认不出我了。”红姑的情绪很有些激动,但毕竟在大街上,她并没扑过来。陈玉楼看 了她好久,才道:“走,跟我回去。”

    “好。”红姑摸了摸肩上的鞭子,忽然注意到了陈玉楼走路的姿势,忙上前将陈玉楼手里买的东西抢了 过来,道:“怎么腿受伤了?”

    “……摔断了,没来得及救治。”陈玉楼摸了摸自己酸软的膝盖,含笑看着眼前的女子,道:“怎么不 见他们,他们去了哪里……都快一年了。”

    “此时说来话长。”红姑眼眸一转,踮脚附耳道:“我急着回来,不为别的,是为昆仑。”

    “嗯?”陈玉楼诧异地看了红姑一眼,红姑道:“陆建勋死后,昆仑作为他的朋友也一直在南京的医院 疗养。开始的时候,还有几个军部的人去看过他,但之后就一直没人去了,但近日却有人在打听他。”

    “他……怎么样了?”陈玉楼想到七个多月没见昆仑,心中忽然生出了些愧疚,本来阴郁疼痛的心好似 被抚慰了几分,红姑叹了口气,道:“这事儿还真是一言难尽,不过他已经无事。老大你还记得你给他的 避尘珠吗?就是那玩意儿让他虚弱……”

    “什么?”陈玉楼愣了一下,红姑又道:“之前你和昆仑去云南,我和拐子也去了其他地方,被卷进了 汪家的事情里……你还记得汪家吗?哎,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玉楼心里也乱七八糟的,他正想细问,脚步却忽然停住,在他乌衣巷的宅门前,他看见了鹧鸪哨。 陈玉楼呼吸一滞,并未打算理这个人,反正他不瘸腿也打不赢他,孩子也给他了,应当是两清了。

    “哎?”红姑见陈玉楼看见鹧鸪哨后脸色一僵,就快步走开,红姑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对,眼看着鹧鸪 哨拦在他二人身前,便道:“你做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我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并告诉他孩子现在如何了。”鹧鸪哨脸上并未有什么波澜,他只看着陈玉楼,道:“你不想知道,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陈玉楼并不想理他,红姑却是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道:“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是啊,或者说是母亲。”鹧鸪哨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陈玉楼的肚子,陈玉楼不耐地道:“看见了,你可以走了。还有我对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完全没兴趣。”

    “要是没兴趣,你为什么要打掉我第一个孩子?”鹧鸪哨皱起眉,他拉住了陈玉楼,陈玉楼甩了两下没甩开,红姑也立刻扼住了他的手腕,鹧鸪哨目光未变,三人一时僵持在此。

    陈玉楼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咬牙道:“我再说一次,你小妾的堕胎药不是我灌的。”

    鹧鸪哨呼吸一滞,这段时日他调查昆仑神宫相关的诸多事宜,对当初丹杏落胎的事情本就有了其他推断,但他却不知道怎么核实或者说是怎么面对,他正想说什么,便感觉脸上劲风袭来。

    “啪。”重重地一巴掌甩在了鹧鸪哨的脸上,红姑的手都被打痛了,鹧鸪哨的脸上保持着先前的神情,茶色的眸子却变得错愕。

    “你是个傻子吗?老大需得做这种事?要真想收拾那个女人或者你,直接就杀人灭口了。还有就算你亲眼看见也证明不了什么。”红姑叉腰打断了鹧鸪哨接下来的话,“月亮门有的是手艺可以让人易容,虽然老娘不知道你说老大是另一个父亲,母亲是什么事儿,但打掉你小妾胎儿这种事你绝对是污蔑!滚!”

    红姑素来性子泼辣,她对陈玉楼作张启山妾室的事情本就一直耿耿于怀,加上他们被卷入汪藏海设计的那出大戏里,耽搁了大半年的时间没有和陈玉楼联络,心里早就愧疚极了,如此哪还儿肯给这搬山道人面子,当即就大喊道:“臭流氓!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啊!!来人啊!!救命啊!”

    她一边叫,一边手上不留情地又狠狠给了鹧鸪哨一巴掌,这街上的路人不多,但恰巧那为数不多的人里就有两个穿着保安团的服饰,听见她的喊声见状纷纷看了过来。自中华民国成立后,各地便纷纷设立了警察厅,14年的时候,北洋政府又颁布《地方保卫团条例》,组织保卫团来补充警力的不足,维持地方治安,经费由各该地处就地筹款。之后各地也多少都有仿效,湖南虽然已经在张启山手中独立,但很多制度却仍是保留参照的民国制度。

    轻薄女子的罪名可不算小,长沙又是张启山的大本营,地位和民国政府的南京一样。天子脚下,那两个保安团的人听见了不可能不管。

    鹧鸪哨僵在原地,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红姑的两巴掌,还是被红姑的叫喊弄蒙了,他怔怔地看着陈玉楼, 陈玉楼却指向了鹧鸪哨,淡淡道:“就是他,轻薄调戏我妹子,还想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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