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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消印

    陈玉楼正想追出去,却看见院子里白衣陈玉楼疾驰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生了双无形的翼,启红和徐福 三人竟一时无法将他追到。陈玉楼心中正惊讶于这情形,黑瞎子却拉住了门前的边框,道:“是圣水。”

    “什么?”陈玉楼愕然,黑瞎子道:“这几日你们有没有去过教堂?”

    这几日他和白衣陈玉楼入夜后在街上游玩时,确实到过教堂附近,当时教堂里还有人进出做祷告……难 道那时他就已经打算?

    “圣水对吸血鬼虽然有伤害,但同样也可以激发他们的力量,就像野兽在受伤时短期内会爆发出更强的 力量还,加速他们生命的流逝。”黑瞎子看着前方大街,已经不见他们踪影,道:“所以他……”

    “带我去找他吧。”陈玉楼闭上了眼睛,很有可能他见不到白衣陈玉楼最后一面了。

    “他跑的方向是郊外,明显不想让他们伤害到其他人,尤其是你。”黑瞎子的墨镜上折射出几丝光亮, 陈玉楼还是走了出去,并未理会身后传来的动静。

    鹧鸪哨断臂之后,因骤然大量失血和骨肉断裂的剧痛,令他意识有瞬间的空白,他勉强站起身见陈玉楼 走出屋门,似乎想跟出去,却又很快倒在了地上。

    黑瞎子叹了口气,看了红姑一眼,又看了眼鹧鸪哨,红姑本是想跟着出去的,但看黑瞎子几步抓着陈 玉楼的胳膊,两人的身影瞬间便在她眼前远去,转眼便不见踪迹,以她目前的脚力想来是很难跟上了。红 姑咬了咬唇,她转过身看着脸色煞白的鹧鸪哨,他晕倒前封住了他断臂伤口上的几处大穴,但未来得及用 布条缠紧。

    “罢了,这次也亏有你相助。”红姑蹲下身将鹧鸪哨另一只手臂驮在肩上,走向了医馆。鹧鸪哨昏迷 之时,张合的嘴里念出了‘对不起’三字,红姑加快了步子,他知道这句话鹧鸪哨是想对谁说的,可她到 底不是陈玉楼,无法替他作出回答。

    再说陈玉楼这边,有黑瞎子相助,他们很快就跟到了郊外的河岸边,但白衣陈玉楼却倒在了地上。那 三个追逐的影子很快停了下来,黑瞎子将他拉入草丛,制止了他上前。

    在徐福手中的绳子套住白衣陈玉楼的瞬间,那活生生的一个人顷刻间便化作一堆齑粉,风一吹,四散而 开,张启山大叫着想要将那堆粉末抓住,但吹散的齑粉往各处飞散,他抓在手里的东西太少太少。

    “扑通”一声,他跪倒在了那件耷拉皱起的白衣上,上面还有三枚闪光的异色环扣,曾经镶嵌在白衣陈 玉楼身上的环扣。张启山颤抖地拿起其中一枚,整个人便软了下去,男人的哭声响彻,他曾以为这是他留 在他身上永恒的印记,但最终什么也未能留下。

    陈玉楼才知道着不是他的错觉,白衣陈玉楼是真的消失了,二月红和徐福背对着他,看不清他们的神情 ,但也不会比张启山好过。

    “走吧。”黑瞎子闭上了眼,陈玉楼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衣柜里藏好’竟是他们说的最后 一句话?

    黑瞎子见陈玉楼不动,便如刚才那般硬拉着他往其他方向走,丝毫不做停留,那三个人现在沉浸在白衣 陈玉楼消散的震惊和悲怆中,但回神过来会做什么他并不想做预测,陈玉楼绝对不可以出现在附近。他和 白衣陈玉楼已经不仅仅是相似了……

    黑瞎子在几里外的麓山书院附近停下,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并不见什么人来往,陈玉楼的脸色和他身 体一般僵硬,似乎还从方才白衣陈玉楼化为齑粉的瞬间回过神来。那很痛吧,身体血肉化作粉末,而且一 直没有停下,等停下时全部都魂飞烟灭了。

    “我以为,你会哭的。”黑瞎子摘下了自己的墨镜,他的眼睛看上去和常人并无分别,几滴汗水从他额 上滑落,他倚靠在树上慢慢坐了下去。

    他见陈玉楼不说话,便道:“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陈玉楼看了他一眼,心里被无尽的空虚的占有,似乎只有回忆起从前的屈辱经历,那不断涌起的点滴恨 意才让他感觉他还活着。

    “好吧。”黑瞎子重新戴上了墨镜,道:“大概一年前,我肉体再次死亡后,附到一只猫身上去昆仑山 附近寻找塑造肉身的材料,结果……我过去了。那边的黑瞎子和我掉包了,但那次两个时空的门开闭得都 很快,我没办法回来。直到几日前,他们发现那个陈玉楼不见了,徐福和二月红动用鬼力四处都找不到他 的下落,直到发现昆仑神宫的大门又开启了,才推测他逃到了这里。”

    陈玉楼大致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却听不进去,他心里死气沉沉的,紧握着小神锋的手很想捅碎什么, 却又什么都不想做。更觉得黑瞎子像只苍蝇般,烦人得很,随口道:“你操过他?”

    黑瞎子点了点头,没有否认,道:“你知道的,他很惹人怜爱。不过……”

    “不过他一点都不像解语花。”陈玉楼讥肖地勾起唇,“你一开始就说我与你倾慕的人解语花相似,那 除了相貌,性格也得像。白衣陈玉楼的性格,可完全和我不同。”

    “是啊。”黑瞎子莞尔,陈玉楼开口说话,似乎让他心情愉悦了几分,“所以我也没法子对他移情,可 是现在白衣陈玉楼消失,他们要是想抓你回去,仅仅就是看你这张脸,或许割下头颅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 ?又或者关起来,有事没事儿来看一眼……就当他还活着,至少肉身还活着。”

    陈玉楼冷眼看他一眼,道:“之前,你为什么要做亏本买卖。”

    黑瞎子抬起头,扭动着自己的脖子,道:“你说睡你一次,去杀张启山一次?失败了,还用一条命继续 找你。看起来好像确实是亏本,不过不这样我怎么继续和你产生交集?每个人对生命的价值和定义都不一 样,别人的想法又怎么代表我?也代表不了你,和那个陈玉楼……”

    陈玉楼完全听不进去黑瞎子说的话,他迈着步子要走,黑瞎子拉住了他,道:“继续吗?”

    “就算要杀他,我也应该用我自己的方法。”陈玉楼的手从黑瞎子手里挣开,黑瞎子没有再拉他,却紧 跟在他身后,道:“那我就在你家附近住下,什么时候要我帮忙说啊。用钱,用什么,价值合理我都接活 儿啊。”

    他后面说的话,陈玉楼更没听进去,浑浑噩噩地走回那间宅子,也不知道黑瞎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走 进屋子就看见红姑坐在屋子里发呆。红姑看见他时立刻站了起来,但没看见另一个陈玉楼,心中也猜到了 结果,黯然道:“我送鹧鸪哨去了医馆。他的手臂不可能接上了。”

    红姑没有提另一个陈玉楼,陈玉楼坐在她身旁,出神许久,忽然道:“去请大夫来。”

    “什么?”红姑一愣,没有反应过来陈玉楼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陈玉楼却开始脱衣服,也不管她还在当 场。

    上衣脱下后,他便揪起了他肋下的皮肉,对准那青山纹身便是一刀划下,然后割开。若说先前红姑还不 明白陈玉楼想做什么,这下当即是明白了。陈玉楼要把他肋下无法洗去的纹身剜去!

    “老大!”红姑想要阻止他,但陈玉楼的力气此时出奇的大,他挣开红姑,喝道:“别管我!”他手上 的刀沿着自己的皮肤切割,就像在削苹果皮般,血肉剥离,陈玉楼疼得直抽凉气。不过片刻间,一块婴儿 手掌大小的染血皮肤从他肋下掉落,“叮咚”一声,匕首也掉在了地上,大股大股的鲜血流出,染红了他 肋下余下的纹身,青山被鲜血染红,红姑一下就哭了出来。

    “别剜了,会感染,会死的。”红姑爬上前,抓住了陈玉楼的手,陈玉楼痛得脸色煞白,却淡淡笑了, 道:“所以,我让你去请大夫啊。不过既然这么疼,我可以,几天划一块,慢慢地总能把这印记抹去…… ”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红姑哭着在陈玉楼肩上捶打,陈玉楼木然地看着地面 ,如果是黑衣陈玉楼会怎么做呢?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伤害自己,若真是伤害了,那么也一定要伤害得 有价值。

    陈玉楼眯起眼睛,按住肋下的伤口,道:“别哭了,拿纱布和药来。这痕迹虽然消去会痛但我一定要 削得有价值。”

    红姑气得直跺脚,却还是拿来了纱布和药,药粉撒入伤口,陈玉楼疼得大汗淋漓,接着按上了自己的伤 口,趴在地上微微喘息。他想起了张启山给他纹身的那晚,剥皮的感觉比纹身要疼多了,不过我却还活着 。

    陈玉楼的手抚上自己的心,那里还在跳动着,鲜活的跳动着。陈玉楼抬起头,看着红姑端来水给他擦洗 ,仰头倚在了身后的凳子上,道:“我算是知道黑瞎子有什么用了,我自己剥皮疼到不行,你肯定也下不 去手。”

    “啪”毛巾甩在了陈玉楼脸上,红姑咬牙道:“剥,剥!等两天给你剥!” 陈玉楼身体颤抖着,似乎 是在笑,他用毛巾擦去额上的汗水,低头看着肋下的伤口,静坐等着血液凝合,才起身道:“我出去见一 个人。”

    “谁呀?”红姑瘪嘴道:“黑瞎子?”

    “齐铁嘴。”陈玉楼慢慢走出了宅子,齐铁嘴自己的堂口人少,也就是当时他们绑架他取请帖时的那个 地方。

    陈玉楼到时,齐铁嘴正在给人卜卦,看见他到来手上的龟壳没拿稳差点掉在了地上。陈玉楼淡淡笑了 下,他其实并没感觉自己在笑,只是习惯性地作出了这个表情。

    齐铁嘴用最简单的话语给那个人说了之后,便挥手赶人,他并非是开的算命摊。他这里和九门其他人 一样,主要还是买卖古董,只不过在这里买货的人可以得到他免费赠卦,因为卦准,很多人不为买古董就 是为了算卦,而支付昂贵的费用买一个他们其实并不清楚价值的古玩。

    “好了好了,快走快走。你今年没什么大问题。”齐铁嘴赶人的速度也挺快,让伙计将客人送走后便 看向了陈玉楼,道:“哎,你醒了,怎么……会来找我啊?”

    说到这里,齐铁嘴警惕地看了看他身后,没有人,似乎对于上次被绑他还记忆犹新。陈玉楼笑了一下, 道:“听说,过两日孩子满月宴。你带我去吧。”

    “啊?”齐铁嘴再次愣住了,陈玉楼道:“不可以吗,八爷?”

    “哎,孩子是你的,当然可以。”齐铁嘴挠了挠头,看向陈玉楼道:“你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

    “不了。”陈玉楼摇了摇头,道:“很多事情如果知道了,就没意思了。”

    “那……好吧,两日后的辰时,你来这儿找我。”齐铁嘴顿了一下,又道:“九门中其他人也会来,你 ,你,我告诉你一声。”

    “谢谢。”陈玉楼自然知道九门中其他人会来,他要的就是其他人来啊。

    陈玉楼在齐铁嘴的堂口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这里,回到乌衣巷中。他没有急着进门,而是扭头四处 寻找着黑瞎子的踪迹。

    陈玉楼揉着自己的眉眼,在这条巷道来回走动,很快就有扇门开了,黑瞎子抱臂站在门内,道:“你 在找我吗?”

    “嗯。”陈玉楼打了个呵欠,拿了锭银子塞他手里,黑瞎子挑眉,道:“这么点儿钱?”

    陈玉楼走进这院里,关上门,道:“杀人是少,但对你来说是赚。你去药铺帮我买断肠草,剩下的钱就 是你的,拿去买冰棒吃吧。”

    “嗯?”黑瞎子诧异地看向他,陈玉楼的站姿有些古怪,他仔细看了会儿发现他肋下有点点红晕溢散, 道:“容我问一句,这断肠草买来,你给谁用啊?”

    陈玉楼笑了笑,道:“反正不是给我自己用。”

    “……行吧,有钱没道理我不赚啊。”黑瞎子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他的肋骨,道:“流血了。”

    “你把药买回来,我给你看。”陈玉楼挠了挠自己的下巴,道:“看了,帮我剥块皮。我就不给你钱了 。”

    “啥?剥皮?”黑瞎子一愣,忽然有个惊悚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产生,道:“你要我剥你一块皮?你是不 是在做什么邪术?”

    “呵。”陈玉楼转身道:“不剥算了,我自己剥。”

    “哎,剥,我怎么不剥……”黑瞎子舔了舔自己的唇,反正又不是我的皮……

    在黑瞎子将断肠草买来的第二天,陈玉楼又到了他租赁的这间小院子里,他将断肠草研磨成了粉末, 然后用筷子赶进一个小瓶子里,贴身收好。

    “进屋吧。”陈玉楼走进了黑瞎子的睡房,脱下了自己的衣裳,他身体比从前消瘦了很多,但更引人注 目的却是他肋下的纹身,纹身有一部分被纱布贴着,随着他将纱布撕扯下,才露出了暗黑的痂,横在那青 山之间。

    黑瞎子后背生了几丝凉意,道:“你自己做的?”

    “对啊,可是伤口已经结痂了。”陈玉楼轻轻按了下自己肋的疤痕,道:“都不流血了。”

    “这……是谁给你纹的?”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睛看不到表情,只是双眉压低,更让人无法知晓他的情绪。

    陈玉楼的唇扬了扬,道:“好奇心,害死猫哦。”

    “喂,我好歹免费帮你做手术啊。”黑瞎子蹲下了身,认真看着陈玉楼肋下纹身的范围,很大,如果一次性将皮剥了,且不说陈玉楼能不能承受这种痛苦,但是之后的消毒,愈合就很困难。以当下的技术来看,只有小范围小范围地……可是这样也很……

    “你的断肠草要毒谁啊?对张启山和二月红的效果很轻微的。”黑瞎子抬起头,已经抽出了陈玉楼的匕首,明晃晃地有些刺眼。

    陈玉楼拉着他的手抵入自己肋下的肌肤,道:“很轻微自然不会毒他们,齐步樵啊,好歹你也是满蒙贵族出身,真的猜不到我要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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