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夜晚的西塘古街有些寂静,刚刚结束了旅游旺季,这条有着几百年历史沉淀的古色老街送走了全国成千上万慕名而来的游客,此刻空荡荡的街道上,每家每户门面前挂着的红灯笼随着略有些寒意的秋风摇曳着,映照出零星几个晚归的路人匆匆的背影。
街道临水而建,而一旁,便是横穿环绕了整座城市的西塘河。潺潺流过的河水在周围灯火人家的映衬下,反射出粼粼的波光,和夜空中闪烁着星光的白色银河互相辉映,既像是静谧天幕的倒影,又仿佛本身便是那发光的遥遥星河。
坐在河畔旁边古旧青石阶梯上的路寻却没有欣赏这般仙境美景的心情,这是他独自一个人逃课跑出来散心的第七天,也是他失恋的七天。
七天前,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借着学生会聚餐,把暗恋的学长带到了酒店,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本以为就算不成功,学长也会给自己一个追求的机会,却没有想到一直对他很温柔的学长却果断的拒绝了他,还告诉他自己已经心有所属。
当时路寻被学长毫不留情的拒绝刺激到,语言和行动都有些过激,就在他要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房间的门被那个之前就总纠缠着学长的男人踹开。然后路寻就被迎面一拳揍到在地上,还没有来得及回击,那个男人径直走到了学长的身边抱住了他,两个人直接在路寻面前表演了一场激烈的舌头互甩对方嘴唇。
于是炮灰路寻不仅失恋受伤,还直接成为了那两个人感情的加速剂,这让他自觉得颜面尽失,也没有和辅导员请假,当天下午就回寝室随手收拾了一个背包的行李,在火车站买了一张车票,开启了自己的失恋疗养之旅。
选择西塘也是机缘巧合,路寻抱着华国人一贯“来都来了”的理念,在各大旅游app上左滑右滑,挑了一家人气高口碑好,看起来古色古香的民宿定了间房。
恰巧此时是旅游淡季,他以极低的价格就订到了一间临河大床房,窗口打开,就可以看到xxxx的西塘河水。看着窗外的小桥流水人家,路寻觉得这个画面有些熟悉,但是江南景色大多如此,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在西塘的这几天,路寻白天出门瞎逛,晚上就坐在河边喝闷酒,也不知是不是换了环境,路寻倒是慢慢从之前困于暗恋的苦涩心情里挣脱,之前那些对学长的爱欲也蒙上了一层纱,模模糊糊并不真切。
“咕噜—咕噜——嘶!”
干掉易拉罐里最后一口啤酒,豪迈的动作让路寻不小心牵扯到了受伤还没好的嘴角。小心摸了摸伤口确定没出血,想起自己被老男人一拳揍倒的丢人场景,他再度露出了郁闷的神色。
微信里同寝室的哥们已经给路寻发了好几遍消息,告知如果他明天还没有回学校,教务处就要以无故旷课给他记过,甚至会直接影响绩效成绩。
所以,今天也是他在西塘古街的最后一天。
把捏扁的啤酒罐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路寻带着微醺的醉意,慢慢悠悠走到了民宿门口。已经到了深夜,大堂空无一人,连平时上夜班的前台小妹也不见踪影,只有电脑屏幕亮着,在黑暗里散发着幽幽光芒。
路寻一向没心没肺,根本没发现民宿此时状况的不对劲,也懒得去开灯,拿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光回了二楼房间。
闲逛了一天,加上又喝了几瓶啤酒,路寻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他到了房间还没去洗漱,摸着黑往古色古香的木床上一倒,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
“夫君......醒醒呀夫君......您睁开眼看看奴家啊......”
路寻是被脸上一阵冰冷的触感惊醒的,视线里一片漆黑,他感觉身上突然压上了什么重物,就像是有人趴在身上一样,而那个人,还在用冰冷细滑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茫然之中,路寻恍惚以为自己只是在梦中经历了鬼压床,心大地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胡乱翻转身体,想把压在身上的重物推开。
身上那人见路寻没有反应,把脸整个靠近路寻的耳边,一阵冰凉刺骨的阴风带着淡淡檀木的香气吹向他的颈间,路寻重重一哆嗦,彻底清醒了过来。
等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路寻才看清,眼前是一位身着红色嫁衣雌雄莫辨的绝色美人。
美人面带春色,双瞳剪水似盈盈秋水,肤若凝脂,长发及腰,若有若无的香气便是从他身上散开。看见路寻瞪着自己发愣,美人害羞地蹭进他的怀里,“夫君~你总算醒了呀~”
美人声音甜腻中又带着一丝低哑,路寻以此才勉强分辨出对方是个比女子还要貌美的男人。
也许是路寻思索的时间太久,美人有些嗔怨地瞪了眼他,撒娇似的撅起红唇,“夫君为什么不亲亲小玉呢?小玉想要亲亲~”
相貌艳丽,身体冰冷,没有呼吸,善诱惑过路男子与其交欢。
路寻脑子里瞬间想起小学时暑假最爱看的电视剧里,那些吸人精气的可怕厉鬼,不禁心中打了个寒颤。但是转念一想,眼前自称小玉的男鬼看起来并没有想伤害自己的意图,又穿着红色的嫁衣,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在,便低声开口问道,“呃,这位公子,请问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那绝色男鬼听到他这么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有些哀怨,“奴家困于此地八百年,今日不过是想和夫君共度一场春宵罢了。”
果真是吸人精气的艳鬼。尽管小玉的面容依旧艳丽无双,但路寻却无端看出了一分阴冷,他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身体,“多谢公子抬爱,只是我......”
他前话还没有说完,小玉就预料到了后话,通红充血的双眸怔怔地看着路寻,“什么只是,夫君难道连一夜的姻缘都不愿意施舍给小玉吗?”
路寻一时语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玉就一把搂过了他的脖子,用力地把没有温度的樱唇贴上了路寻的嘴。小玉顺势把自己的丁香小舌送了进去,在口腔中主动勾着路寻的舌头纠葛缠绵。
那股微不可闻的香气瞬间变得浓郁,就像是催情的香薰,让路寻的理智在濒临暴走的边缘。他反客为主,翻身把小玉压在了身下,舌头狠狠碾过口腔每一处,“你可真是勾人的妖精,既然是你招我的,那后果也要自负。”
美人虽然没有呼吸,但是被路寻吻得仿佛是缺氧一样微微喘息,对着面前危险异常的男人,他就像一头天真的小鹿,信任地对猎人翻开柔软的肚皮,“那夫君今晚要多疼疼小玉呀~”
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了,路寻也顾不得什么人鬼有别,生死殊途,这淫荡艳鬼送上门来,他未尝不能放开享受一通,至于什么吸人精气杀人夺命的后果也被他抛在了脑后。
大红色的华美嫁衣很轻易就被路寻扒了开来,莹莹如美玉的躯体完全展露在路寻视线里,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是显得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路寻受到蛊惑,低头对着那锁骨又舔又咬,想洁白诱人的身体之上,留下更多自己的痕迹。
“夫君......别玩了......哈......好痒呀......”美人响起了娇媚的喘息声,柔美的脸沾染上情欲的粉色,宛如深山中诱惑男子的精怪,既清纯又淫荡。
“夫君到底是谁?你究竟这么叫过几个人?”路寻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一想到他还诱惑过不知道多少男人,自己仿佛真的是一个质问妻子出轨的丈夫,心头无端生出了一股怒火。
小玉却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抬起脸冲着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夫君就是小玉的夫君啊,小玉最喜欢夫君啦。”
这句话虽然回答得乱七八糟,但是确实平息了路寻心里的不爽,“别叫我夫君了,叫我的名字,路寻。”
“阿寻哥哥~”小玉无师自通地叫出了亲昵的称呼,就像是曾经喊过无数遍一样。他乖巧地张开大腿,露出渴求着男人插入的粉色肉穴,“阿寻哥哥操一操小玉吧~小玉想和夫君入洞房~”
在路寻的视线下,浅淡颜色的花穴含羞般闭合着,看起来青涩干净,没有半点腥臊的气味,反倒是闻起来有淡淡的花香。路寻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啊!夫君别舔了~~呜呜......好奇怪~啊......好羞耻~~~”小玉双目悬泪,身体不停地发抖,敏感的花穴清晰地感受到舌头慢慢舔舐过藏在阴唇内部的嫩红阴蒂,向深处柔软的内壁试探,麻麻痒痒的快感让他几乎当场潮喷。
窄小的穴口在舌头的玩弄下流出了不少蜜汁,路寻看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求操得状态,准备把他翻个身,从后面进入。小玉却搂着路寻的脖子不肯动,声音又娇又甜地撒娇道,”人家,人家想看着阿寻哥哥的脸......”
“不知羞耻的淫荡色鬼!”
路寻暗骂一声,放出了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坚硬性器。小玉的脸上显示出迷恋期待的表情,他努力抬腰把饥渴难耐的洞口对向路寻,被舔的嫣红的花穴上尽是粘稠湿滑的水渍,娇嫩的阴唇张合抖动,无声邀请着男人造访。
火热硬挺的肉棒狠狠顶入美人毫无温度却湿软的甬道,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紧致地绞弄着闯入者,路寻的肉棒只进了三分之一就感觉被箍到生疼,身下的美人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地颤抖身躯,仰着头什么叫声都发不出来。但随着逐渐深入,饥渴的阴道变得湿滑,硕大的鸡巴顺利地开始在花穴中驰骋发泄。
尽管路寻心里有预料,但是当几次试探,一插到底依旧没有感受到任何软膜时,阴郁暴躁的情绪瞬间席卷蔓延。
抑制不住的暴虐欲不断翻腾,他不顾小玉小声的哭喊,粗鲁地抽出肉棒,又再度用蛮力捅进去,每一个来回都能连带喷溅出无数骚水。
“阿,阿寻哥哥慢一点~~啊啊啊~~~我受不住了~~~!”暴力操穴让小玉忍不住叫出声,痛苦和快感不断在他身体中交织叠加,像是暴风雨里的小船,被晃动得七零八落,只有男人的鸡巴是唯一救命的依靠。
“才这点程度你就受不了了吗,”路寻满脸阴沉,动作的力度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猛烈,“看起来你之前找的那些男人都没有好好满足你,是不是?”
又急又快地大力操让小玉死去活来,满脸泪痕,连呻吟喘息都断断续续,“唔......没,没有啊......啊......花穴抽筋了好麻啊!......呜呜......里面的淫水都被操出来了......"
操得红肿的花穴毫无预料地颤抖高潮,路寻借机把人拦腰抱起,让小玉以骑乘的姿势坐着,青筋毕露的鸡巴顺势捅到了更深的地方,高潮中的小穴主动服侍挤压,不用动就能享受到内壁极致的吮吸缠绵。
小玉泪眼朦胧地骑在路寻身上,双手撑住路寻坚硬精练的胸肌,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花穴牢牢咬着那根让他死去活来高潮迭起的坚硬肉棒,随着路寻呼吸颤动,吃着鸡巴的穴道又开始麻麻犯痒,恨不得能被再摩擦贯穿。
“痒死了啊......哈......骚穴里面的大肉棒动一动呀......小玉还想被操到流水......”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下一轮猛烈地抽插,美人急得话里都带着哭腔,空虚的身体摇晃祈求着体内的火热给予哪怕一丁点快感。
很快,硬挺的性器顶到了花穴深处的一块软肉,每用力一次,都能感到那里被撞开了一个青涩的小口,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粘稠的体液。深呼了一口气,路寻猛地动腰,用蛮力捅穿了欲拒还迎的洞口。
“啊~~进去了~~~夫君的大肉棒要把小玉肏穿了~~啊啊啊~~~子宫被肏好舒服~~~哈......要把阿寻哥哥的精液吃进去......”
“这里就是你的子宫吗,”路寻呼吸有些急促低沉,再度胀大了一圈的坚硬肉棒毫不留情地重重击打刺激着娇嫩的子宫壁,“要是全部射进去,你是不是还能给我怀上孩子。”
“要~要给阿寻哥哥生孩子~~~呜呜呜~~小玉想怀宝宝呀~啊~!!”
子宫里传来的源源不断快感,每一下撞击都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这让小玉快被溺死在性爱的快感之中,他的身体比秋风中的落叶抖动的还要厉害,口水和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秀气的阴茎在射了几次之后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只能无助地坚挺着。
尽管路寻清楚地知道,面前的美人本就不是活物,不可能怀上孩子,但是小玉的回答让他得到了莫名的满足感。他用力握着小玉杨柳般的纤纤楚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按,一边狠命玩弄撞击着子宫上敏感的肉壁。
“呃......啊......前面......呜呜射不出来了......好难受.......小玉要尿出来了......呜呜呜阿寻哥哥救救我......”
小玉高仰着纤长脆弱的脖颈,从喉咙里挤出濒死一般的尖叫声,两条腿脱力地颤抖,子宫不断狂乱地痉挛,翻涌的淫液不断分泌,又被铁杵般的肉棒牢牢堵住回流,一道金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前端涨红的性器中喷射而出。
视觉触觉的双重刺激让路寻涨红了眼,喉咙干的要命,精关一松,炽热滚烫的精液直直打在小玉淫乱不堪的子宫壁上,大力的冲击感让小玉失禁不受控的青茎再度淅淅沥沥流出浅黄色的液体。
“哈......好涨......子宫全都吃进去了......好开心......这样小玉就可以给夫君生宝宝了.....”
被内射的肚子高高隆起,小玉脱力地倒在路寻身上,脸上全是餍足的神情。
他艰难地把头凑过去,想要和他的阿寻哥哥接吻存温。
路寻本准备撇开脸躲过去,但是低头看见小玉闪着星光亮晶晶的双眼,和眼睛里快要溢出的柔情时,他无奈地在心里叹息一口,主动堵上了那柔软艳丽带着檀木香气的双唇。
既然这场绮丽妖异的艳遇已经开场,无论结局如何,就没有中途停下来的道理。
夜色已深沉,细碎朦胧的月光笼罩在这条沉睡着的古街,一切都静悄悄。深秋里的寒风吹得万物尽是萧瑟,只剩街口古楼那扇没有关紧的雕花窗里,传来隐约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