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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 片场约炮被探班男友捉奸,含着奸夫浓精被操

    施然带着一身斑驳痕迹回到酒店房间时,打开房门,里面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借着走廊的灯光,他看见邓渊就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他一开始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好几个星期没见面的男朋友,马上展露出了惊讶欣喜混合着的表情,伸手开了灯就要往人怀里钻,想要得到一个阔别许久地拥抱。

    “我都看到了,”邓渊突然开口,他看到施然脸上扬起的表情渐渐僵硬,眼神闪躲着露出不知所措,就像是一只偷吃陷阱里的食物被猎人发现的小鹿,但他还是残忍得像刽子手落下了在心里不知磨了多久的刀,“全部,从你和那个人在片场,到一起回酒店。”

    “你在说什么呀?”施然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手抓着邓渊的胳膊摇了摇“渊哥,我们都快一个月没有见面了,我好想你啊。”

    邓渊缓缓抽出被施然抓紧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低沉,“我说,我全部都看到了,你和跟你一起拍戏的那个男演员从片场调情到酒店,甚至你们刚刚在他房间做了什么,我在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邓渊和施然是一对娱乐圈的地下情侣。他们是在一档慢生活综艺节目中结识,因为年纪相近又有共同的话题,随着节目的录制,两个人的关系也越走越近,节目结束了他们也正式走到了一起。尽管两人都是职业演员,工作就是飞往不同的片场拍戏,平日里都是聚少离多,但是还是稳定交往了两年多。

    这次邓渊的剧组恰好有合作演员因为重要的私事请假离组,他的戏份也就暂时停了下来,白得了三天的假期,邓渊第一个想法就是悄悄去施然的剧组探班,总是被抱怨自己像木头不够浪漫,他打算给半个多月没见的恋人一个惊喜。

    施然的戏是校园题材,邓渊带着口罩墨镜全副武装到的时候,他正在拍摄一场和男二号的对手戏。男二号的角色在剧里是施然的好哥们,总是在男主追求女主的道路上出谋划策,这场戏也是他开导失意难过借酒消愁的男主。

    导演喊了cut之后,男二上前很自然地用衣服给施然擦眼泪,施然就像是还没出戏,毫无避嫌的意思,满脸泪痕乖乖任他擦拭,最后被捏了下脸也没大反应,倒是亲昵地蹭了蹭男二的手。

    这个亲密程度让邓渊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只能自我安慰地想,只是施然在片场认识了好朋友,但是联系到最近这段时间,自己从来没有听施然在视频通话里提到过这个人,他又隐隐不安。

    于是他停下了上前打招呼的脚步,转头走到了一边,在片场不起眼的角落默默观察。

    接着他就看到了更多施然和男二号的亲密互动,摸头捏脸都只是小菜,每当转场休息的时候,两个人都要黏在一起聊天打闹,甚至趁没人注意的时候,他们还偷偷交换了好几个一闪而逝的亲吻。

    等一天的拍摄结束,邓渊压制住心里即将喷发的怒火,沉默地跟两个人在后面,冷眼看着男二号搂着施然的腰,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亲亲我我,你侬我侬地回了酒店。

    进组的时候邓渊陪着施然在酒店住了几天,顺便也留了一张房卡在身上,而前面两个人走进的并不是曾邓渊住过的734,而是隔了几间的726,不用想都能猜到这是男二号的房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把后面的邓渊隔在外面。

    随后,里面响起了隐约的声响,听起来并不真切。明明已经猜想到了正在发生什么,但是邓渊心里仍抱着一丝侥幸,他深呼了一口气,像是做贼一样把耳朵贴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哈......你是狗吗这么亲人,是想憋死我吗?”

    “小然哥,你不知道自己今天在片场有多勾人,看到你掉眼泪我当场就硬了,真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你,我才是要憋死了......“

    “啊!别摸......啊啊……痒啊......给我放手......啊......”

    “嘿嘿,果然胸口是小然哥的敏感点呢,一摸就软成一滩水了。”

    “嗯......啊啊.....不,不要玩了......要做就快点做,不做我去找别人~!”

    “不要急嘛,我来先给你做个扩张......”

    “哈......手指捅进来了......啊啊啊~~!按到那里了......用力啊……呜......不要停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扑哧扑哧扑哧~~!”

    ......

    后面的事情就像是电影按了快进键,邓渊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在听到那些清晰的现场之后,没有录音,没有砸门,没有冲进去,像木头一样站到身体僵直,里面的声音依旧在继续。他自嘲地笑了笑,麻木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步步走回施然的房间。

    坐在黑暗的空间里,邓渊一闭上眼,曾经甜蜜的相处和今天看到那两个人暧昧不清的画面反复在脑中交织。漫长的等待让邓渊逐渐冷静下来,心里也渐渐变冷,他没有转头就走,还抱有一丝期盼的心理,等着施然给他一个解释。

    “哦,这样啊,”施然完全收起了笑脸,谎言被戳破之后他反倒是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你应该很震惊吧,但是我确实是这样的人呢。”

    不管是和同事暧昧也好,上床也好,施然都不否认自己是自愿且主动的。

    当初和邓渊相恋交往的时候,他确实是出于真心,但是这两年来,他们总是在不同地方各演各的戏,分开的时间比相聚的时间多得多,一个人孤孤单单在片场,每当到了深夜的时候,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他总觉得自己的心上就像是被刀开了一个大洞,需要些什么来填满。

    所以,同一个剧组的男二号姚乐书向他表达好感的时候,施然全然没有拒绝。不像和邓渊恋爱前漫长的互相试探,他们仅凭借对视就了解了对方的想法,只是为了排解寂寞,两个人很快就滚到了床上。

    这段关系在地下持续了一个月,施然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他一直爱着邓渊,只是孤独的时候,他无法抵御互相依偎取暖的诱惑,另一个怀抱太有力太温暖,选择沉沦是人之常情,他并不为自己的行为愧疚。

    尽管是在空调间里,邓渊的手摸起来依然很冰,施然把它们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你看,一个人真的很冷,你总是离我那么远,我找其他人也不过取暖罢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吗?”邓渊不怒反笑,眼神深不见底。

    “没有......”施然踮起脚亲了一口他,“你来找我,我真的很惊喜......”

    “你很惊喜,然后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邓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预设了无数个误会的可能性无数个苦衷,施然却直接了当承认了自己的出轨,连漏洞百出的谎言都不愿意编造。

    “渊哥你没有必要这么生气,我只爱你一个人,那个人根本不重要......”

    “你闭嘴!”

    手被狠狠甩开,邓渊的力气很大,惯性作用施然直接被他推到了床上。没有扣好的衣服松垮散开,露出姣好精致的锁骨,以及上面星星点点的爱痕,表明着身体的主人不久前受过怎样的疼爱。苦涩,嫉妒,痛苦交织在邓渊心上,他愤怒地扒掉了施然的裤子,里面居然连内裤也没穿,那个过度使用的地方红肿张合着,随着呼吸颤动,有浓稠的白色液体缓缓流出来。

    邓渊呼吸粗重,牙根咬得死死,他眼睛里的火光几乎要把施然身体几乎要烧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纯真可爱,需要被捧在手心呵护的恋人,不仅背地里和别的男人调情苟合,甚至任由着其他人在后穴内射灌精。

    “你就这么欠操吗,饥渴到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上?”邓渊怒不可遏地抓住施然的头发,强硬质问着他。

    施然毫无遮拦地仰躺在床上,眼角发红尽是媚色,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的身体无比敏感,根本经不起一点逗弄,肠道里流淌的精液不断刺激着他的情欲,他无法抑制地渴求着火热坚挺的阳具的肏干,薄唇微张发出轻喘,“哈.....啊......是啊......骚穴痒死了......只想被大鸡巴肏上天......啊啊......”

    带着怒气,邓渊掰开他的双腿,只拉开了裤子拉链,毫不留情地把硕大的鸡巴操进了那个含着野男人精液的贱屄。

    已经被肏开的菊穴很轻易就接受了硬挺的阳具,之前被别人灌进去的浊液就像是润滑剂一样,让肠道顺畅地接受干弄,随着肉棒的拔出,每一次都能带出些许。视觉上的刺激让邓渊气红了眼,苦闷憋屈的情绪让他只想把身下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搞烂。

    似乎是要和另一个人隔空较劲,他的阴茎找着刁钻的角度冲撞,全方位摩擦照顾每一寸肠肉,施然感觉自己的前列腺几乎要被顶破,爽得他瞳孔骤然缩小,身体像是磕了药一样,失控地不断抽搐。

    就这样没过一会,施然迎来了肉体的高潮。身前的性器几乎翘到触碰小腹,马眼陡然一张,把里面仅剩的稀薄精液射了个干净。射精后的余韵让他抖得厉害,后穴剧烈收缩,紧紧绞着肉棒,脚趾都爽到蜷缩起来。

    “你这么脏,要不要我用精液给你洗穴,说啊!”邓渊一边操穴,一边掐弄着施然胸前的红樱,一想到他在床上这样放荡勾人的淫态也让别人看过,无法言喻的嫉妒愤怒笼罩着他,身体的快感和心灵的痛苦几乎将他的灵魂撕裂。

    “啊......要,要的......都射给我啊......骚穴要被内射......啊啊啊......”

    泥泞不堪的肠道柔顺地接受着内射,男人的精液像是宣誓主权一样清洗着不洁失贞的小穴,直到里面再也吃不下,不堪地吞吐精泡。

    这样邓渊还觉得不够,他又把人打横抱起带去了浴室。

    当一个冰凉金属质感的东西插入施然合不拢的菊穴时,他才稍微从失神中恢复了一些清明,下意识夹紧肉穴,想要把入侵者挡在门外。但是习惯吞咽异物的饥渴肉穴根本没有办法抵御金属管子的大力侵入,于是管头很顺利地突破肠肉的阻碍,顶在了G点的软肉上。

    “哈......这是什么......啊......顶到骚心了......”

    “然然脏掉了,要好好清洗才能变干净。”邓渊冷冷打量着施然的身体,面无表情地打开了热水开关。

    “啊啊啊啊——有什么东西喷进来了——”

    温热的水流随着金属管道迅速闯进了施然的肉穴,径直冲刷着被肏肿的骚点,让他瞬间汁水横流,然而他前面的肉棒被邓渊用一个细环扣住,涨红着无法射精,只能凭借着后穴的抽搐达到干性高潮。随着水流越来越多,他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巨大的水压不断压迫着紧窄的肠道,施然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呜咽。

    直到施然的肚子大得像是七八个月的孕妇一般时,邓渊才关上了开关。但是折磨并没有就这样结束,一个肛塞堵住了肠道里想要喷流出来的热水,小腹中不断传来难以忍受的胀痛感,施然只能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靠着深呼吸缓解巨大的疼痛。

    “啊啊——求求你——渊哥!不要按了!!啊啊啊啊啊——肚子好痛,要爆炸了!!!”

    邓渊的手按摩一般抚上了施然的腹部,不断刺激不堪重负的肚子。疼痛和快感一波波席卷着他,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得到处都是,他抽噎地请求放过自己,肚子却遭到了更加恶劣的玩弄。痛苦的折磨只持续了十分钟,施然却觉得有十年那么长,后穴的脏污随着绵长的水声奔流而出,肠道摩擦间他哭着被送上了绝顶。

    就这样反复灌肠了三次,施然的菊穴除了清水什么东西都排不出来,透明的清液从他微微抖动无力张开的长腿流下,邓渊这才满意地放过他。两根手指拉开已经不堪触碰却依然在流水勾引男人的淫穴,又开始猛烈地攻城掠地。

    他们就像两只只知道交媾的野兽,从床上到浴室又到床上。施然被邓渊压着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男人青筋毕露不知疲倦的坚硬性器反复贯穿着他熟烂柔软的肠道,送他上天堂又坠落;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在他身体敏感的深处,每一次都能让他尖叫高潮。施然被操弄得只能不断求饶讨好,来换取男人一点点的温柔怜惜。

    施然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接受着邓渊没有节制地索取。光洁白皙身体上被另一个人弄出的痕迹再度被吮吸舔舐,接着添上了更多不堪的淫靡颜色;清洗过的后穴又一次被邓渊浇灌得满满当当,实在吞咽不下的白浊从两个人交合的缝隙喷溅。

    突然,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施然脸上,施然勉强睁开眼皮,在吊灯折射的光影里,邓渊的表情混合着伤心与痛苦,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抓着施然的肩膀,双目涨得通红,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然然,你是我的。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肩膀上传来的痛感让施然吸了一口凉气,他怔怔与邓渊对视,对方眼中沉重的情感压得他几乎无法喘息。但是正是这样病态的爱意,此刻却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满足感,邓渊的嫉妒和占有欲,恰恰填满了他心里那个一直空虚的大洞。

    “好啊。”他起身回抱住眼前为情所困的男人,“那就操死我吧,这样我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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