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穴】
第三下和第四下接踵而至,根本没准备让流年缓缓。
穴口快速的肿胀凸起,令这两下鞭子结实的抽上了穴肉,但流年的惨叫还未发出,饶有经验的打手就将口塞塞进了他大张的口中,以免他咬伤舌头。
身体像被抽打的棉花毯子,小幅的弹起,落下,又颤抖的耸起,流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连呼痛都被叫他窒息的硅胶口塞堵住。
生不如死,大概就是这样。
再往下,鞭子抽上去的声音都发生了变化,表皮被摩擦开,血浸湿了鞭梢,声音变得滞重,流年即使看不见,也能想象皮肉被鞭子打开,摩擦,带走细小肉碎,溅开血点的场面。
他快疼疯了。
被牢牢制住,不得动弹,不能骂人,不能哀求。
房间响起咚咚咚越来越大的声响,夹杂在鞭声的间隙,是流年用额头用力撞在地板上的声音。
木质地板并不坚硬,流年动弹的幅度也相当有限,充其量只是让他稍稍转移一些疼痛。
欧阳耀甚至觉得挺有趣的。
在聚会上,遥坐在流年身后的角落里,欧阳耀就想过要把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扒干净,一边给他疼痛,一边让他淫叫,但现在流年作为人的尊严还没抽离,只能先堵住他的口,这磕头声倒是给有些单一的责罚添了些声色韵味,他是喜欢的。
第十下甩上臀缝,流年已经不记数了,他的神志都被打飞了出去,身体似乎被生生从羞耻隐秘的地方劈为两段,他的喉咙荷荷的发出声音,连用力撞地板的力气也没了。
有经验的施刑人发现了受刑者的身体变化,暂且停了,取走了流年嘴里的口塞,他在欧阳耀的点头授意下,将准备好的具有镇痛气体的盒子在流年鼻下打开,接着蹲下身体,摸到了剧痛下缩成一小团的阴茎,触碰按揉着他的会阴部,抚慰绵软的阴囊,重刑之下,性器苏醒的很慢,但终究在熟稔的手法下渐渐屈服和伸展,想要硬起来还需要花时间,不过他只要身体主人的神志恢复,本来也不是为了要让流年舒服的。
施刑人站起来,重新握住了鞭子,挥舞着,甩上了血迹有些干涸的呈现暗红色烂肉的穴口,这次,鞭梢精准落在了穴口上。
三个成年人差点没有按住流年,但那如同回光反射一样的体力,就在那挣扎的几秒钟迅速耗尽了,流年的眼睛被泪水糊住,什么也看不清,他像被猫踩在脚底下伤痕累累无处可逃的耗子,发出了带着泣音的惨叫。
那惨叫断断续续,在余下的四鞭中,一直没有停止。
“……求你,”流年张开惨白的嘴唇,“求你,别打了。”
欧阳耀出声阻止了正要落鞭的人,他已得到了今天想要从流年那里得到的回应。
【清创】
手臂,腰部,大腿两侧被牢牢压制,使用的力远大于需要控制住虚弱少年的力量。
绝望之中,流年微微抬头,望着离他几米远的欧阳耀。
他知道这个人是魔鬼,也知道他能让一切停止。
“求你,放过我,”他对欧阳耀说。
“你学的太快了,就学的不太扎实,”欧阳耀微笑着,眼睛却冷冰冰,“凡事只有亲身尝过,才知道哪些该害怕。”
病人在发抖,医生的手也在轻微发抖,但比起内疚,他更不想超出欧阳设定的时间,况且拖延对病人也没有任何好处。
他稳了稳自己的手,然后下了第一刀,病人高亢的惨叫声他没有意外,几年前,他遇到过手术中麻醉剂失效的医疗事故,更惨烈的现场也经历过。只不过那是谁都不想造成的意外,而现在,是完全的人祸。
手下的少年哭叫的嘶声力竭,即使无法动弹,病人所有的肌肉都在大幅度发颤,伤口更抽搐的像垂死一样。
敏感的部位,发炎肿起的创口,几倍的放大着疼痛,他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快点结束。
在他放脓血的时候,那个可怜的孩子休克了。
这个时候,晕厥才比较幸福。
“停。”
这个宅邸的大少爷站了起来,嫌恶的望了一眼创口,然后看了看侧着面孔晕过去的少年,一把抓起少年的头发,接着,一巴掌一巴掌掴在那张小小的脸孔之上。
苍白的脸,抽出了粉红色,在连续重击之下,少年醒了过来,很快的,他发现他还要继续承受着什么。
即使嗜痛的官能症病人也不会在这种剧烈的疼痛中获得快感。
少年将脸孔埋进棉垫里,在工具扒开伤口时,用力的将受伤的脸孔摩擦着垫子,等到发现那也毫无用处,他崩溃的哭了起来。
不是大声哭泣,而是像猫叫一样,小声的抽咽,在剧痛到来时抿紧嘴唇呜咽,在冰凉的工具离开后张开嘴快速的呼吸,抽泣,仿佛溺水的人。
那种孤立无援的隐忍啜泣能让普通人的心脏感觉绞痛,观看刑罚的大少爷却面不改色,或者说饶有兴致的观赏着。
最后的消毒剂涂上时,医生以为少年会再次晕厥,但病人在激烈的,持续了超过两分钟的剧烈震颤之后,半阖眼皮贴着手术床安静了下来。
少年的嘴唇轻轻动了动,除了离他最近的医生,谁也没发现他在说话。
少年轻轻的说:妈妈,妈妈……
【抽打囊袋】
在高潮降临中膨大的阴囊,敏感而脆弱,欧阳耀却抓住这时刻,把沉浸于欢乐中的阴囊打的如同受重刑的囚犯。
第二拍打完就提起了,被打中的连同已经开始肿起的另一边囊袋在流年羞耻的腿根部颤抖,疼的瑟瑟发抖,恐惧的晃动乱逃。
流年的身体在长椅上弹起,扭动,把沉重的楠木椅子晃的吱吱作响,椅脚也被摇的在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音。
那是男性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况且流年还不是成熟的男人,这是凶残的凌虐。
流年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打出去了,或者说,他甚至干脆希望,被打死不要再受这样的罪。
“把咬舌自尽这种电视剧里看到的桥段从脑子里扔出去,咬舌致死是因为动脉大出血,你觉得我没有本事把你救回来,然后让金属扩展器撑开你的口腔,在毫无麻药的情况下,让医生缝合你可怜的舌头吗?”欧阳耀在流年的耳边说,虽然这栋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欧阳耀却乐意用他低沉的嗓音穿透受刑人即将崩溃的意志。
“不会把你打残的,”欧阳抚摸着流年细窄颤动的腰,“只是会叫你痛,不,很痛。”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流年哭着喊。
魔鬼却忽略受刑人的哭诉。
他轻轻的耳语:“想见母亲吗?”
流年眨了眨眼睛,从崩溃的意志中收回了一些清醒,他转过头,近距离的面对着那张恶魔英俊的脸孔,明明这个人也没有大他很多,为什么,会这么可怕?
“还没有让你学习忍耐,现在是个机会了,”他亲了亲流年眼角的泪水,“我今天会给你可爱的蛋蛋六下惩戒,还剩四下,你不发出那种刺耳的叫声,下周这个时间,我安排你见她。”
即使他大声喊叫,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即使他不答应这场交易,他还是会把剩余的痛楚独自饮完。
第三下和第四下接踵而来,像是要均衡囊袋两边的赏罚,流年被打的高高挺起腹部弹了起来,楠木长椅被生生移动了几公分,他用力握拳,掌心被指甲戳的鲜血淋漓,大口的深呼吸,以求快速的承受这脆弱处的剧痛,但是下体的痛,却像大火烧了起来,蔓延到大腿,蔓延到肠道,蔓延到胸口,连带头部也剧烈的阵痛起来。
他的囊袋被打成紫红色,他的眼前冒着金色的光点,他觉得自己快死了,只是维持最后一点意志憋回去惨叫,让它死在自己也快要断气的身体里。
下身抽筋了,抽的原来正在平息的痛又变得剧烈,流年用力眨了眨眼睛,将落在眼里的刺痛的汗水挤出眼中,绝望的望着又举起的拍子。
第五下直抽在整个囊袋上,疼痛过于集中和剧烈,让流年的下身发麻失去了控制,变稀的精液和尿液一起涌了出来。
他被打的失禁了。
这个事实比疼痛更让他崩溃。
他无声的,猛烈的哭泣起来,在笼罩的巨大悲伤中迎来了最后的击打。
【电击】
欧阳凉真将衣服蒙上流年的脸后,本就昏暗的地下室对他就像坟墓。
竟然会有人喜欢观赏他被活埋死去的过程?也或许,他们将他当做活的摆设,继续在看那部韩国电影。
空气里飘着一丝皮肉烤熟的臭味,流年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快要电废了。
他想他可能会死在这里,以这种羞耻的姿势,死在地下室里。
他不想死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甚至连灯光都看不到的地方。
半个月前,他刚收到自己暗恋的女孩写的情书,她是个很温柔的姑娘,被自己欺负也不会想要欺负回来,会给他抄作业,会在他上课玩手机游戏的时候打掩护,会用棉花糖般甜蜜的声音催促自己在考前复习,会给他牵柔软的小手。
他不想死在这里。
他还有球赛要打的,篮球队下周会有比赛,和老对手的决赛,本来他还想尝试一下,让欧阳耀同意,结束与母亲的会面后,让他回学校打一场比赛再回来。
他不想死。
就算死,也要先赢了比赛,穿上今年母亲为他生日订做的手工西服,死在那女孩的哭声里,死在妈妈身边,死在……有光亮的地方。
疼痛像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了流年的半身,啃食着他的血肉,他的尊严,他的快乐,他的思想,他的人生。
只有他听见自己尖锐的叫声,撑满了身体里,在与电流造成的疼痛对抗,也或许是在深不见底的绝望中臣服,他已经分不清楚。
与抽打不同,间隙性的叠加疼痛至少有缓和的间隙,电击,是没有停顿的酷刑。
初始冒出的那些念头,只存在了一会儿,几十秒后就被电流烤的灰飞烟灭。
最先消失的是女孩和篮球场的样子,随后,母亲的模样也如老照片一样变得焦黄和模糊。
他疼的挺起胸口,疼的绷直脚尖,疼的眼眶就要爆裂开了,但那铁夹子就像长在了他的身上。
每一秒,他愿意用自己能给的全部换取电流的停止。
后知后觉的,他察觉自己射精了,无怪乎他,这身体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但性满足确实在发生的那几秒中给予了安慰,释放的激素缓解了疼痛,可是太快了,汹涌而来的灼痛重新将他带回地狱,并将敏感的性器刺激的仿佛被捆扎在长满锐刺的荆棘之中。
再次经历失禁的流年,在黑暗中恍惚听到,有人说,他不再是个人。
【烙印】
“曾祖父是控制欲极强的人,建宅子的时候,几乎所有可移动的家具上都印刻了姓氏。”
欧阳耀抽出手指,抓住干燥的手掌,将之放在流年自己的膝窝里。
“用力抓住,不要放手。”
流年不太清醒,服从的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了热水浸泡后腿根处柔嫩的肌肤。
“做不到的小猫,我会把他的蛋蛋打烂。”
威胁的句子没有用威胁的口吻,似乎是作恶者不想惊吓到少年,破坏此刻乖得很是可爱的模样。
但从语意中流露出的危险依然令混沌的神志产生了震动。
欧阳耀站在流年身边,用拨火棍搅着火苗,过旺的火焰被压下去一些。
流年被那根拨弄起火星叫他不安的拨火棍吸引了视线,室内的温暖下降到适宜的温度,他并不难受,身体在逐渐放松,尽力张开的眼皮在慢慢闭上。
直到欧阳将棍子从壁炉里抽出来,向他抬起敲打成薄片泛着暗红色光芒的底端,他瞬间睁大了眼睛,再迟钝的人,也知道魔鬼想要做的恶。
流年逃跑了,半个月里经历的用于摧毁他意志抽离他作为人的尊严的刑罚被他抛到脑后,他已经无法用理智思考是否能逃走了,他只是要逃走,逃的越远越好。
他慌不择路自椅子扶手上跨下,连椅带人摔在地上,连站立都来不及,向着门口亡命的爬去。
还有一点,就差一点就够到门把手了,即使这个屋子外还有长长的走道,走道深处还有楼梯,楼梯尽头是沉重的大门,在大门外,有着强大的安防网络和手段狠厉的保镖……他已经完全顾不上。
在欧阳耀抓着他的脚踝拖着他离开卧室门口时,流年经历了莫大的绝望,他尖叫着用另一只脚蹬开可怕的人,被对方挡住后,剧痛在两腿间炸开。
欧阳耀一掌掴在他的阴囊上,肿胀还未退尽的脆弱之处再受重击,流年的眼前一片黑暗,四肢无力,身体抽搐,像件货物一样被拖回原来的地方。
欧阳耀扶起椅子,重新将他抱了上去。
“你是期望这里被打烂吧,”欧阳耀冷漠的看着因为疼痛蜷缩在一起的少年,掰开他颤抖的双腿,再次击打脆弱的下体。
疼痛从变形甩动的柔软囊袋上传递到全身,虚弱的流年晕过去了几秒钟,等他清醒,痛感还在侵蚀他的神志,恶魔也还在注视他。
“你可以选择这里被我打的爆浆,再被烙印,或者自己抓住腿,我们将没完成的继续下去。”
这不是选择,流年根本没有选择。
他是被玩弄,被侮辱,被殴打,被虐待的对象。
颤抖的手掌抱住膝弯,流年无助的望着那滚烫的物体一点点靠近自己敏感脆弱的大腿根部。
“妈妈,妈妈,”他绝望的喊着,从轻不可闻,到欧阳耀清楚能听到,一直变为辨不出音节的撕叫。
他独自迎接着与皮肉烤焦的滋滋声一同到来的灭顶痛苦。
欧阳掰开流年垂着的双腿,像宅邸许多家具上的刻印一样,那里标示着主人的姓氏,欧阳。
【初夜】
伤口炎症引起的内部热度以及肠道的痉挛刺激着欧阳耀的龟头,他舒爽极了,根本不会因为对方的不适停止享乐。
流年的精神是服从的,身体是抗拒的,他无法放松,肌肉紧绷的抵御着入侵的巨物。
皮带狠狠落了下来,抽在柔软臀部,留下骇人的红痕,流年的身体随着抽打震动,他发出呜咽和求饶,但兴致盎然的施虐者在满足之前是不会罢休的。
疼痛令穴口麻木和松弛,欧阳耀一寸寸的前进,在遇到阻滞时退出一些,接着挥动皮带得到更多臣服,再次全力挺进,一点一点没入,一点一点击溃,仿佛在驯服不听话的马匹。
“年年,你里面真暖,”欧阳耀的声音沙哑而愉悦。
初次承欢的穴口胀裂了,血滑过阴茎落在床单上,一滴一滴的渗进浅色布料里,仿佛鲜红艳丽的花。
流年颤颤巍巍跪在那里,感觉自己被剖开了大口,身上各处疼痛叠加……他甚至有些渴望晕厥。
“如果你晕倒,我就叫凉真来,他有一百种办法叫你清醒,”欧阳耀的话语比往常带着更多热度,可对于流年,只是一样可怕的威胁。
他消瘦的后背颤动,腰部不断向下塌去,他受了伤,发着烧,没有好好进食和休息,亏空的身体勉力支持对方的欢愉,却不知道最难挨的时候还未到来。
深入之后,为了获取更大的快感,阴茎开始抽插,在柔弱狭窄的甬道略地侵城,它退出,又撞开,一遍遍的将承受者逼至极限。
迅速增加的疼痛令流年的头脑里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他头皮发麻,晕沉的用虚弱的手肘支撑在床上,吃力的呼吸,烫热的气息扑在他自己的脸上,他知道自己烧的很厉害。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他想起小时候每次发烧,母亲都会给他煮可乐姜茶,甜甜的,他很喜欢喝,偶尔烧的厉害,他还会窝在床上装可怜让母亲喂。
从此以后,也许每次发烧,他发烫的身体只是取悦对方的容器。
他用力睁大眼睛保持清醒,眼前的景象动荡摇晃,他曾珍惜的小小世界,一点点土崩瓦解。
大概是痛的麻木了,这一次,他没有哭。
【窒息高潮】
比起欧阳耀为了防止过度伤害的捆绑,欧阳凉真的禁锢只是为了获得控制的满足,但流年不能因为这个拒绝他。
他洗完澡,吹干头发,磨磨蹭蹭花了三十分钟回到凉真身边,他希望欧阳耀能早点来。
“哥哥临时要参加会议,午夜之前,应该回不来了,”凉真的表情亲切和气,仿佛真的在为流年解惑。
流年并不流露自己的表情,这两年,他已经了解这个只比他大一岁的家伙,聪明但疯狂,喜欢看人挣扎痛苦,然后变本加厉的折磨。
按照欧阳凉真的指示,流年坐上楠木椅子,打开双腿,搁在扶手两侧,由对方将自己的双手双腿锁好。
凉真笑了笑,拈着一张纸:“我就知道,只要不出这个房间,小流年就很乖……对了,这个纸叫桑皮纸。”
他特意的解释令流年的心脏颤抖了一下,可是从两年前开始,他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凉真将一根皮带扣上搭扣,套在椅背两侧,卡在流年的脖子下,让他只能小幅的转动头部。
薄薄的纸被覆盖上流年的面孔,他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被纸张上绒绒的纤维刺的痒痒的,这个时候,水突然浇到了他的脸上,他反射性的张大嘴深吸了一口气。
呼吸有一些不太畅快,他忽然明白了凉真的恶劣,转动头部想将纸抖落,它却紧紧随着水吸附在脸上。
欣赏了一会儿流年费力呼吸时纸张的翕动,凉真慢条斯理的将第二张纸放上他的面孔,淋水。
窒息的感觉加深了,流年连尖叫和求饶的空气也不多了,他用尽全力吸气,却被桑皮纸层层阻隔,仅能难耐的在椅子上扭动,手指握紧又张开以求减缓肺部的痛楚。
“适应了吧,我们继续。”
流年用力摇头,祈求停止。
凉真看着惊慌失措的流年下体硬了起来,放上第三张纸后,流年的肌肉抽搐起来,他扭动挣扎,但越挣扎氧气就消耗的越快,长时间的窒息之下,大脑生出盲目安抚的多巴胺,他的下体勃起了,精液和尿液先后射了出来,后穴逐渐丧失了弹性,乘着这个时刻,凉真将阴茎塞进流年的身体里,连润滑也没有,硬顶了进去。
流年疼的一哆嗦,很快被死亡的恐惧压下了。
在持续了两分钟的折磨后,他的挣扎变弱了,身体里的氧气耗损的七七八八,凉真撕下了他脸上的纸,骤然涌入的空气令口唇发紫的流年睁大双眼大口的喘气,胸部快速起伏,肺部在吸气时疼痛的像要胀开。
凉真戏谑的笑了,将纸放回他惊恐的脸上。
“不要,不要……”
凉真又加了一张,将瓶装水淋在流年的脸上,层叠的桑皮纸吸水后变得厚重,紧密贴住了他的脸孔,几乎将所有空气阻隔在外。
流年全身都在痉挛,他的指尖发抖,屁股扭动,肠道和肛门无意识的放松和绞紧……这濒死的漂亮身体让凉真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
【受伤后插入】
卧室太脏了,有洁癖的欧阳耀觉得恶心,但流年手腕和脚踝上锁链的擦痕以及从他体内流出的精液让他身体里的野兽苏醒了,他只想狠狠捅进这个身体,以更深更强烈的性爱来覆盖那些痕迹。
“去我的房间。”
欧阳耀说完,发现对方有一瞬的吃惊,但也就是吃惊,很快顺服的点头了。
打开门,欧阳耀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到流年赤裸的环抱自己低头跟着,被房门外的冷空气激起了一阵寒颤。
流年的房间没有衣服,他的衣物每日由佣人准备好放在门口,不过他也不想提醒欧阳耀。
如果对方是故意的呢?他听多了戏弄和侮辱,不表示他愿意听。
欧阳耀解开风衣的纽扣,脱下来将它披在流年的身上。
风衣可以挡风但不能抵御初冬的寒冷,可是能把全身遮住,流年已经觉得很好了。
他跟着高大的欧阳耀,赤足踩过冰凉痛脚的鹅卵石路,走了很久,他的脚底板都疼的要走不动了,终于到了住宅的后门,管家等在那里为他们开了门。
偏楼和主宅是同一时期的产物,是遵照欧阳耀曾祖父的喜好建立的家宅,时代久远,但相比现在成为子孙游戏场所的陈旧偏楼,主宅大气堂皇,由于定期进行维护修整,仍像是新建不久的建筑,地上铺设的长绒墨绿色地毯也是年初替换的。
流年踩在地毯上,感觉脚底既暖和又舒适,没什么心情的听着欧阳耀与管家的谈话,抬起一只脚在长绒上摩擦,等谈话结束,默默跟着欧阳耀的步伐走进电梯上到三楼,在某个房门停下,步入其中。
欧阳耀在洗澡前用四根绳子扎住了流年的手脚,绳子另一端绑住床的各个角,绳子很粗糙,捆扎的流年很痛,但绳子的长度却很宽松,他可以躺着,甚至能夹紧双腿,仿佛不是为了固定他。
流年的胸口还阵阵难受,吸气疼,呼气也疼,不过既然欧阳耀要使用,他也没资格说不,在床上躺着,望了一会儿展示枪械的玻璃柜,估摸着时间,他拿起床几上欧阳耀放着的润滑剂,挤了一坨,涂抹在自己的后穴上。
他咬了咬牙齿,受伤的肛口碰上去很疼,不过还是可以忍受的……也没什么是不可以忍受的,反正最后都是要他忍受的。
披着浴衣出来,欧阳耀看到趴在床上的流年,穴口涂了润滑液水亮亮的,跪趴的动作很标准,很乖的样子。
欧阳耀的眼神有些深。
流年是怕痛的,尤其现在还带伤,被进入时,却连示弱的呜咽也没有发出。
背脊浮着冷汗,轻微的发颤,欧阳耀知道身下的少年疼的很,但对方的肌肉却努力放松着,顺从的等待他的深入。
那种顺从令他无法抗拒,他狠狠的捅入,狠狠的冲撞,把已遭受过凌虐的肠肉磨的钝痛,流年却连腰也没有塌下,努力撑住自己,绳子在他的皮肉上划开小小的擦痕。
越到后来疼的更厉害,以致流年很难得到性器擦过前列腺敏感处的细微快感,也没被准许碰触自己的阴茎来缓解,他的呼吸变得快和粗重,听上去很像是情动,可欧阳耀摸到的柔软性器却无精打采的悬在两腿之间。
【灌肠扩张】
手足的伤过于疼痛,前两夜流年一直没睡着,只在白天支持不住睡去片刻,很快又在伤口折磨以及噩梦中醒来,一直到第三晚他才断断续续有了睡眠。
没有人理睬他,他们忙碌的给他换药,给他清洗身体,然而所有人都把他当做这间屋子里需要修理的家具。
还愿意与他说话的,只有他最害怕的欧阳凉真。
欧阳凉真一边提出可怕的游戏内容,一边将阴茎插入他的身体里。
第四天,流年同意配合。
他想找到那个临阵脱逃的女孩,叫她把所说的都收回去。
头皮都要被撕开了,凉真拉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摔在地上,把他当作一块抹布拉进浴室。
即使豁出去了,看着凉真拿下花洒,旋下花洒头,粗鲁的捅进自己的肛门,他还是会害怕,还是会疼痛的。
深冬的冷水灌进肠道,他难受的缩了起来,身体里仿佛有数不清的尖刺戳着他,低温继而引起了肠道痉挛,他躺在地上呻吟扭动,被凉真踏住肚子恶意按揉。
他被踩得一身汗。
欧阳凉真并没想让他在游戏开场就晕过去。
对方把排泄后像尸体一样的流年拽回卧室,让他躺在椅子上,大腿架在扶手上,自愿抬起臀部。
被涂抹了润滑液,插入冰冷的扩肛器,扩张进行的缓慢但持续。
流年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罐头,被开罐器一寸一寸撬开,到达极限时,他的耳朵出现了耳鸣。
可他冷漠的看着欧阳凉真将串珠一颗一颗塞进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受罪的不是自己。
这种置身事外没有持续太久。
珠子的直径越来越大,即使他强迫自己不反抗,他也没法控制身体不僵硬发抖。
一旦进入困难,只会越来越难。
欧阳凉真在每个珠子上花的时间越来越长,串珠到达肠道很深的地方,一旦有新的珠子被硬塞入,明明是下体被撑开,流年却有一股喉咙里吞进异物的反胃感。
带着手套的手指反复按压扩展他的穴口,以方便更巨大的珠子的通行,欧阳凉真很有耐心。
流年自嘲的想,自己是他妈多么有趣的玩具啊!
他的嘴唇发麻,神思逐渐恍惚,他仰头躺着,大脑空荡荡,不想再看发生在自己身体上过于刺激和恶劣的景象。
疼痛也没什么大不了,两年里,他经历的太多,有的是撕心裂肺,生不如死,可他还活着。
比起疼痛,他更难忍受的是绞紧他心脏的悲伤。
他想,不如此刻就这样死去吧。
【路人受电流折磨】
欧阳凉真烙下的记忆太惨痛,电击是流年最怕的折磨,怕到只要被提起就控制不住发抖。
偏偏它是今天的主题。
被接通正反极铁夹线的金属棍被塞入男人的身体里,他悬吊在聚光灯下,像被献上的菜式,在食客前被烹饪和分解。
显示电流数值的电流表出现在屏幕上,数字在变大,与之同时,男人的身体也出现了变化,他用力的踮起脚趾,腿根处的肌肉抖动着,幅度和频率越来越高。
男人发出了悲鸣,粗大的阴茎逐渐站立起来了,但就在临界点,电流表清零了。
这样的玩弄经历了几轮,男人仿佛要崩溃了,他请求调教师撸弄一下他的阴茎让他射出来。
回应乞求的,是突然放大的电流。
男人的身体弹动着就像踩到了热铁上,他的表情扭曲,下体发红,腿间的肌肉痉挛,持续的低压电流折磨下,他勃起的阴茎射精了。
舞台下有掌声响起,还有口哨。
这只是开始。
锯齿的铁夹直接咬上了龟头和囊袋边缘,引起了男人痛苦的蹙眉。
流年想起了欧阳凉真的话,他想控制住恐惧,但是他不能。
温热的手掌抚慰着流年的后颈,他深吸了几口空气,逐渐稳定下来。
电流数值一出现,男人就发出了闷哼,腹部和大腿的肌肉不断的拱起又被散鞭抽打着,可怜的性器隔几秒就会颤栗一下犹如受到了电流狠厉的鞭打。
直接对性器进行的电流责罚使第二次勃起射精来的猛烈。
电流控制器却没有关闭。
男人压抑的哭泣混杂着急促的喘息,不应期的强刺激不能带来再次勃起,只会产生剧烈的不适感以及下体的失控。
几滴透明液体从龟头冒了出来,很快,越来越多尿液涌出,淅淅沥沥的溅落在舞台铺设的塑料布上,直到他什么也尿不出来了,电流表的数值终于变为了零。
多次勃起的男人疲劳的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泪水闪动着,任凭调教师取下他性器上的道具,将他捆绑成背对观众,微撅屁股的姿势。
调教师在他身后对观众展示着电击棒的可怕,高压电火花突然亮起,耀眼明亮,观众中响起了惊呼和喝彩。
他把它抵在男人颤抖臀部的内侧。
流年勉力的睁着眼睛,右手紧紧抓住领口,仿佛要把呐喊和作呕感一起绞紧在体内。
他不想体味这样的痛苦,他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