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哑谜,阿皎当下是怎么也不可能想明白。
黑衣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从阿皎的脸落到他衣衫凌乱的肩膀,明明是冷淡的一张脸,眼神却滚烫。阿皎缩了缩身子,慌忙把衣领往上撤。
该看的都叫这两个男人第一眼都瞧着了,阿皎这会紧张地使劲往上扯衣服的姿态不免叫人发笑。
长骁闹他:“诶……不是说了么,”他挡住阿皎的手,“我的病这才刚起头,乖宝,再让人抱会呗。”
这男人一直对着阿皎的耳朵说话,罢了还要做恶地对耳垂咬上一口,好像自刚才起,他就发觉了阿皎浑身都是宝贝,叫人越来越上瘾。
阿皎被他作弄吓了一跳,喘息地细细叫了一声,但很快就止住,同时把脸别到另一边去,委婉表达他的不情愿。
长骁埋在阿皎肩头闷笑。
阿皎身体微僵,止不住乱想,抱着他的这个男人说的‘犯病’是什么意思、为何说另个黑衣男人也会、还有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山越黑了脸,不仅因为长骁占着怀里人的嘚瑟脸,还因长骁点破了他的强作冷淡,让山越再看阿皎时,再也止不住那些逐渐滚热心尖的旖旎念头。这份要烧了脑的滚烫与他犯病时何其相似,却又不同,一样受它支配,却晕晕然心甘情愿。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不像长骁那样拥着搂着他,山越觉得看一看这人的眉眼,都叫他心里好受极了。
山越硬生生别开眼,大步离开此处。
长骁嗤笑,心道一声,可尽憋着吧。
山越长骁两人本就只是恰好路过,因长骁犯了病大开杀戒才耽搁了时间,捡了阿皎完全是意外之喜,如今自该继续启程。长骁伸手要把阿皎从轿子里抱出来,阿皎却一手拉住了轿子的边缘,似有推拒之意。
山越微微皱眉:“怎么了?”
阿皎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并非女子……”
当阿皎说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对方什么样的回应。就此放过自己,但自己依然嫁给恶霸;还是一个他完全无法想象的此后人生。其实选择根本不在阿皎身上,可他依旧想了太多。
忽的,阿皎听到对方哂笑一声,紧接着他被横抱起。
“还是个小榆木脑袋。”阿皎听到对方这样调侃自己,“谁定了,这天下的新娘都该是女子?我觉得你这般扮相就很好。”
“若是嫁我,就更好了。”
阿皎抬头,正对上长骁促狭的笑眼,这是他平生未见过的快活不羁。阿皎被烫着似的猛地垂下脑袋不说话。
……不正经。
“能告诉我,你们是谁吗……”
“魔教哦。杀人拆骨,无恶不作。小美人怕不怕?”
阿皎在他怀里,饿着肚子闻扑面血腥味,有气无力。
怕死了。
“小美人呢,你叫什么名字?你怕是不愿意我日日‘小美人’地喊你。”
“林皎,皎洁如月的皎。”
“皎皎,”长骁语含笑意,将名字一念再念,只爱杀人的魔头仿佛成了心系风月的文人,拿这名字品出了情意。
“皎皎,我叫长骁,你可得记着我呀。”
长骁和山越各有一匹马,阿皎只得与轮流与他二人同乘。初日是与长骁,长骁环着阿皎的腰搂他,没一会就不安分,头埋在阿皎的后颈,和瘾君子似的吸来吸去,一边嘟囔道:“皎皎太好用,我都不发病了。”
可不发病,就没借口跟脸皮薄的小美人做更过分的事了。
习武之人的体温偏高,让畏寒的阿皎贪恋,但又怕极了长骁得寸进尺,阿皎只敢小心翼翼用后背从长骁那蹭一点温度,不敢让他本人发觉,如此别扭的姿势一路过来,让阿皎可谓欲哭无泪。
等换了山越带他,阿皎第一时间竟长舒了口气,被长骁瞧见,借此胡搅蛮缠占了许多便宜。
山越见长骁愈发胡闹,让阿皎整张脸都羞红了,终于忍不住,大手一揽把人直接抱上马。
“走了。”
长骁不满地啧了声,但到底没说什么。
长骁一通玩闹,山越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怀里的人手脚发软又微微发颤,他在深秋天里除了一点薄汗,那股香气就愈发浓郁。山越咬紧了后槽牙,仍然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随后解下身上厚实的外袍,把阿皎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有风。”
仿佛和阿皎多说几句能要了命,不等阿皎回应,山越便一拉缰绳疾驰。
阿皎一呆,但顺从地抓紧外袍,不让冷风灌进来。
尽管他和两个杀人不眨眼的魔教中人同行,但也确确实实享了他们的照顾。
待到日头渐西,山越勒马打算让阿皎先吃点东西,长骁后头追上来,却是驾马逼近。山越正要呵斥,长骁却直接就着阿皎在山越怀里的姿势倾身过来。
“来,皎皎,给哥哥亲个嘴。”
说着,他重重地吮了下阿皎的唇,甚至趁机伸舌霸道地在阿皎的口中扫荡了一遍。
这比被人摁在怀里吸要刺激多了,这还是阿皎的初吻,却叫长骁这短暂的一下,魂都要吸没了,直接软着身子瘫在了山越怀里。锢在阿皎腰间的手猛地收紧,阿皎想起似乎是山越的手,他靠在山越怀里任长骁亲……
在山越拔剑之前,长骁得逞地退开。
“快活——!”他大笑,明亮的眼睛盯着阿皎,“皎皎想吃什么,哥哥去给你抓来烤。”
腰际的手越环越紧,阿皎觉得自己都要被融进身后人的血肉里了,他才知道长骁第一日对山越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阿皎憋着声道:“不、不吃了!”
长骁离开,就只剩山越与阿皎。山越迟迟未抱阿皎下马,似乎连马儿也受山越的影响,焦躁地在原地踱步。
阿皎听到身后山越压抑的吐息,他什么也不说,可抱他却越来越紧,霸道得甚至不肯阿皎因为不舒服而挣一挣。
一路上都是长骁对他又嗅又舔,山越却从不做什么。但这会阿皎隐隐约约明白了点什么,鬼使神差,他低声问对方。
“山越,你也要亲我吗。”
沉默不知是须臾还是良久,但都足以让阿皎羞愧得装死。他、他都在想些什么呢……
这时,山越却捏着阿皎的下巴让他慢慢转向自己。落日西沉,阿皎凭着昏暗的天色费力地辨别出山越那与落霞如出一辙烧红的眼眶。灼热的鼻息布洒在阿皎的鼻尖,他有了预感,喃喃想喊山越的名字。
山越却先一步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得章法,因此吻得缓慢而试探,含着阿皎的一点下唇肉,像叼着块神仙肉舍不得吃,反复细细的吮吸,而这全程,山越都始终垂眼盯着阿皎的唇,看那被自己吮得渐渐红起来,像第一日阿皎唇上的口脂。
阿皎还穿着嫁衣,这会嫣红的唇色却是他给的,这叫山越想一想就觉得疯。他退开些许,留给阿皎答话的机会。
“阿皎,能否再让我吻次。”
阿皎羞愤不答。
山越低叹一声,自顾自道:“你同意了……”
这次要狠得多,该说不愧与长骁一丘之貉,都是豺狼虎豹之流,舌头得了机会钻进人家的嘴里,就开始蛮掠,搜刮别人的口津。哪有什么不得章法,男人性急起来都是无师自通。
“呜、呜……”
唇齿之间黏腻的水渍声简直要传进头颅里,山越却还吻不够,松开环着阿皎的其中一只手,摸上阿皎耳垂反复揉捏,带着阿皎往自己这越吻越近。
究竟怎么才能把这个宝贝镶在血肉里啊……杀了成百上千人的山越却不得其法而烦恼。
后来还吻不够,索性把人翻个身,面对着自己坐着。阿皎刚有了点喘息的机会,山越就掰开他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
嫁衣红裙在男人一身黑衣劲装上铺陈开,又在唇齿交缠间翻浪。
山越吻干了阿皎自己的所有口水,又把自己的渡给他,沾染一点属于阿皎的甜,聊胜于无地满足。
“阿皎,你真的很香。”
他自知道,何须长骁显摆夸耀。
随后几日大多都在山野赶路,阿皎听长骁说,他们一路往魔教据地回赶。虽是荒野,两人倒没让阿皎受什么委屈,阿皎从未想过跟了两个魔头走后竟是这样。他也不敢想这几日的相处会不会只是镜花水月,只能和个傻子一样不闻不问且得且过。
只有一点,阿皎从未骑过马,纵是被人抱在身前带着,娇嫩的皮肉也受不了这苦。从一开始的隐痛到现在,阿皎切切实实感受到他的两腿内侧怕是磨破了。
可阿皎不想再给两人添麻烦,想着自己饿几顿的苦都能忍,暂且忍到实在不行了再说吧。
这日是山越带阿皎。照例用脱下来的外袍把阿皎裹得严严实实,隔着他自己的衣服,嗅到他衣袍上的气味与阿皎的混在一起。山越不知怎么形容,但就觉得舒坦。他不像长骁光明正大地赖脸皮,每每在策马间装作不经意地低头,在阿皎的发间轻轻嗅一口。
过了一会,山越状似平淡地问:“今日沿路有溪,等会想吃鱼么?”
若是想,他就去替他捉来。
阿皎却心不在焉。
山越心细如发,发现阿皎在马背上如针扎似般坐得不安分,偏又扭得小心翼翼,不敢叫他发现一样,阴差阳错倒和他亲昵许多。
山越看破不说,可耻地享受这点片刻的欢愉。怀里的人还穿着嫁衣,红腰带一系,小腰摇曳间带动着臀也轻轻磨蹭,也不知到他在解哪的痒,倒是很给山越胯下的阳物燃火。
这是山越平生头一遭经历的窘迫风月,他搂着人在马上,却叫人生生蹭硬了。
山越哑声,手上已把人往回抱紧了些:“怎么了?”
小动作被山越发现,阿皎尴尬,支吾着:“没什么。”马背上他被衣服磨得大腿内侧生疼,可他自己主动动一动,疼中倒是好受了不少。但大概动作难看,才叫山越问了。
山越却笃定:“有什么。”
男人口中正经关心,可堂而皇之行旖旎之事。把阿皎抱得更紧,将人微微提起,勃起的肉棒顿时就嵌进了阿皎腿间,等人再坐下,自然夹着他的物跟着马儿的颠簸上下摆动。
“山越你——!”
腿间的东西叫阿皎想忽略都不行,他羞得恨不得在马背上钻到地里。
山越把头埋在阿皎肩头,身下却往前一挺:“阿皎腿间怎么了,是痒?是疼?”
几日的相处足够两个男人摸清阿皎温吞的性子,平日待他是真好,但有时候却欺负得更狠了。这会连拿肉棒抵着他随性抽插的事都干出来。
阿皎慌忙挣扎,却在颠簸马背上把山越的肉棒坐得更对位置,引得山越舒叹一声。这声叹息不符他往日的性格,阿皎甚至觉得后头的长骁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阿皎这一想,浑身僵住不敢再动了。
山越已经借着这巧合挺动抽插起来,纵隔着几层衣物,他也觉得畅快。在吻阿皎唇前,山越觉得屏息留住他的香已足够;吃了阿皎的涎液后,山越飘然餍足,却不曾想到世上远还有比这些更快活的事。
阿皎分明就是个宝贝。
山越一边挺弄肉棒,一边下作地诱哄阿皎和他说话:“阿皎还未答我,是疼?是痒?”
阿皎傻,以为回答了山越就能放过他,连忙急切小声附在他耳边说道:“是疼,是疼!”
冷淡的男人难得展露笑容,低头着迷地在阿皎的后颈吮了口,留下个红印子。
“哥哥给你止疼。”
男人的阳物卑鄙又肆意,不顾他的意愿在腿间来回,甚至已经和阿皎腿间的肉屄隔衣来了几个回合的贴面,扯动间两片肉唇也跟着磨出疼和痒。恶劣的男人却浑然不知要多么好生对待,快拿出杀人的狠劲对阿皎了。
阿皎被肉屄激得快要在马上跳起来,又被山越一手制住摁着肏。阿皎两条腿一夹,身下的马儿不满地嘶了好几声。
山越抽空一只手开始揉阿皎的肉臀,小屁股大概把这孩子浑身的肉都囤着了,山越掰了掰,爱不释手,把肉棒重新对准了股缝。
山越吻上阿皎的耳垂:“别夹马,夹哥哥这。”
肉穴被不知情地粗暴挺动,两片肉花被扯,阴蒂被顶,阿皎最后也茫然地听山越的话夹紧了他在自己腿间作坏的肉棒。
大腿生疼,可阿皎觉得与之相比,他一直以来有意忽略的女穴酝酿着他更受不住的感受。一个兜不住,阿皎瘫在山越怀里整个人抖了下,屄里漏出来一点水。
山越整个人一紧,以为阿皎是磨破皮到出血,连忙勒马,把已经肏傻的阿皎抱下来。
长骁幽幽地跟过来,带着浓浓醋味,轻掐了下阿皎的脸:“叫山越得逞做了什么好事,爽得都没魂了。”
山越皱眉自责:“他骑马磨破了皮,瞒着我们,我怕刚才弄得他流血了。”
长骁一听,脸色也变了,当下就要剥阿皎的裤子看伤口。
阿皎终于吓回了魂,他一点也不敢叫两人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不管两人之前对自己是什么态度,没人会喜欢个怪物。
“不行!不行!”
长骁情急之下哪肯听,抓住阿皎两只手就递了叫山越抓着,免得小美人乱动弹牵动了伤口遭罪。
“呜、不行……不要脱我裤子……”
阿皎已经哭了,山越心疼地吻了吻他,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能想作是他的玩弄叫阿皎不快了。
他低声承诺:“先看伤口,等会任你打骂。”
阿皎哪敌两个男人,长骁快速把阿皎的嫁裙撩高,山越配合地扶高阿皎的腰,阿皎就这般哭哭啼啼地被长骁一把扒了裤子。晶莹还漏着水的小屄花顿时晃花了两个男人的眼,青天白日,他们甚至看到那小屄因为主人的僵硬,又吐出一小口淫液来。
阿皎自暴自弃地捂住自己的眼,好似自己看不见,世上所有人都看不见了。
“别看,别看……不是我……”
长骁咽了咽口水,喃喃跟着重复:“没看,没看了……”
他却做了个其他两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把嫁裙猛得掀下来,盖住阿皎光裸的双腿,整个人则钻在了他的嫁衣裙底。阿皎受惊,倒连两腿都从怔愣的山越那里挣开了,一下子夹紧,夹住了个毛茸茸的脑袋。
长骁闷在裙底的喑哑声音传出来:“皎皎乖……没人看到,没人看到,乖啊不怕。”长骁两手在阿皎的臀上揉捏,揉得阿皎浑身瘫软倒在山越身上,两腿没力气夹他,两腿打开着任长骁在裙底探索。
“皎皎乖,哥哥没看你的屄,在替你看伤口呢。”
阿皎大腿内侧伤口的血腥味混着他那屄的湿热腥甜味,长骁恨不得就此埋在他裙底算了。
山越安抚地摸着阿皎打哭嗝而颤抖的脊背,干巴巴地制止快不受控的长骁:“别装疯,适可而止,给我起来。”
长骁顿了会,从裙子里钻出来,悻悻地抹了把脸,脸上无意间沾到的淫水顿时就到了他的手指上。长骁吮了吮,眉宇间的不满消散几分,才压下劲。
“嗝。”阿皎别开眼,对抱着他的山越嘟囔道:“你也是……”
把坏东西从他的后背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