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娇客(双性np) > 第三章 别咬我(多人亵玩、肉屄坐脸治病/有蛋)

第三章 别咬我(多人亵玩、肉屄坐脸治病/有蛋)

    阿皎本以为会是一场天塌了,可最后却结束得莫名其妙。他身上的这份怪异,在两个男人眼中好像还不敌他磨出血丝的小伤。

    阿皎的惊天动地,在别人眼里原来如此不值一提,也衬得阿皎是多么微不足道与平庸。阿皎埋怨自己,甚至有些迁怒长骁与山越。

    在经历了一番脸红心跳的上药过程后,阿皎大口喘气,不过两腿内侧的擦伤舒服了不少。山越细致地帮阿皎整理好裙子,三人之前的擦枪走火也像着抚平褶子的裙摆一样粉饰了。

    他们就不问他点什么吗……

    长骁犯不犯病都没脸皮,全靠山越那点为数不多的良心在挣扎苦恼。山越冷静下来,也觉得他们两人弄得过火了,见阿皎抿紧成一条线的唇,正想讨好阿皎殷勤拉他起来,可阿皎谁的手也不搭,自个哼哼唧唧手脚并用地起来了。

    山越一愣,没想过阿皎娇娇软软,意外地气性还挺大。

    长骁坦然地倒打一耙:“啧,合就是你,皎皎连我的气也生了。”说完,长骁腆着脸往走得哆哆嗦嗦的阿皎那追去。

    “皎皎,哥哥抱你嘛,新娘子脚不挨地的。”

    听得山越差点咬碎了牙,觉得自己平日不该忍性压病,早该一剑捅了长骁这货。

    三人一路北上,又过了几日,终于到了魔教所在地。

    阿皎前十七年长在青州,那是个南边小镇,什么都不比中原,对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魔教甚少了解。可阿皎观眼前,山峰高耸,断崖叠生,这里魔教一家独大,鲜少人迹,魔教地处中原,倒过得荒蛮。

    长骁把阿皎抱下马,回了自家,他浑身舒快,不禁长啸一声。

    阿皎能看出来,两个男人一路紧赶慢赶,此刻才因归家彻底放松。连魔教中人都有归所,阿皎不争气,只觉得好生羡慕。

    山越留意到阿皎今日格外沉默,而他性子去得快,早就不生二人的气,山越思来想去,怕他担忧前路迷茫,故而温声宽慰阿皎。

    “莫怕。”

    魔教诸多恶行,且世人人云亦云,种种加之,名声坏透。

    可山越不想阿皎怕。

    魔教令山越自小容身,是他的家;他亦属于魔教其中一份。

    阿皎听后一呆,反应过来后羞赧地垂下眼。

    “嗯……”

    他从未拥有过好意和爱,哪怕只一点,都值得他抱在怀里妥善珍藏。他承了山越的好意关切,根本不想解释个中误会。

    长骁坏笑着揉了两把阿皎的脑袋。

    “皎皎原是担忧这个。皎皎只会宾至如归,到时候阿,乐不思蜀……”

    阿皎直觉长骁话里有话,但长骁只朝他挑了挑眉,显然留作“惊喜”,暂不打算告诉他了。

    “皎皎啊皎皎……”

    长骁把人拉过来,深深地亲了口,气声在唇齿间传递。

    “你可要记着,我是掀你盖头的人。”

    魔教的辖地广阔,占了周围几座山,但总坛却在最高峰的山端。在阿皎眼中,俨然就是气势磅礴的宫殿。一路所遇之人,无不向山越与长骁行礼问好,阿皎这才知道,两人在教中地位之高,乃左右护法。

    长骁捏了捏阿皎的腰:“哥哥罩你,皎皎觉得够不够格?”

    阿皎被旁人或明或暗地来回打量,只想捂住自己的脸,或者长骁的嘴。

    阿皎一行被引到厅堂,热茶还未入口,就有一人从外走进。山越与长骁见男子,纷纷站起来:“陆哥。”

    又是一大人物,阿皎也连忙起身。

    男子面容较山越与长骁更年长些,约莫三十上下,身着直缀,腰环琅佩,加之眉眼清俊温和,比阿皎曾经的教书先生还要有文人风骨。

    对方先对另二人点头示意,随后目光柔和看向阿皎。阿皎被他直视,却因他周身气质,生不出反感。

    “早在途中山越就予信给我,我已明晓大致。在下陆不争,是一名医者。你年岁小,我便随他们唤你一声‘阿皎’,可否?”

    陆不争进门至今,所做一切都恰到好处,令阿皎如沐春风,阿皎哪有不肯:“自是好的。”

    一旁,长骁见小美人展露笑颜,撇了撇嘴,显然早有预料,就连山越也借抿水掩饰失落。

    陆不争将一切尽收眼底,暗自好笑,却也点不破,把掌控权握在己手。他和阿皎最近,在阿皎喝完一杯茶后,又亲自挽袖替他添杯。

    “难得有人肯陪我喝,他们几个都嫌弃,阿皎你再多尝尝。”

    “好、好的!”

    阿皎受宠若惊,和陆不争这边几番婉谢,心思更半点没在另两人这了。

    突然又有人匆匆跑来:“陆先生!教主那里……!”

    阿皎茫然,但剩下几人脸色俱是一变。陆不争放下茶,对山越与长骁说道:“其他人恐应付不来,你们二人先去帮忙,我随后至。”

    “好。”

    阿皎顿时紧张,进门后他虽与陆不争相谈甚欢,可最依赖的仍然是长骁他们,他们这一走,阿皎只觉六神无主。

    山越回望阿皎,见了他的眼神,顿时就有些踟蹰。他又转看了眼陆不争,见他淡然坐在原位只含笑看他,山越心里长叹一声,最后安抚阿皎。

    “阿皎,我很快就回。”

    两人走后,阿皎心神不属地盯着手里的茶杯。忽的,一只指节修长好看的手把他的茶杯拿走,轻轻放在桌上。

    “若不想喝,就不了。”

    阿皎慌忙,怕自己失了礼:“不是……”

    陆不争温柔道:“我知的,与阿皎喝茶,来日方长。”

    “我大抵知阿皎心中所惑。”阿皎没想到陆不争竟愿意向他解答,连忙期盼地望着他。

    “阿皎这一路,应已见过山越与长骁他二人偶尔不同往常的样子了?”

    阿皎一怔:“是。”

    陆不争放下茶杯,自嘲笑道:“其实我教中多是如此,就连教主与我也不例外。源自我教功法,个中仔细等改日与阿皎说不迟。练了此法的人会时犯狂症,不受自我控制,唯有积攒戾气排解,才能恢复神志。否则大多盛年而亡。我教高手能令中原忌惮如此,功法留有弊端也是冥冥中自有的因果报应。”

    “那方才……”

    “自然是教主犯病,其他人束手无策,我唯有让山越与长骁去了。”

    魔教的教主,那岂不是比所有人都要厉害,阿皎顿时着急了。

    陆不争拉住阿皎。

    “阿皎,我为医者,曾试过多种方法,但都没有结果。各人纾解之法各异,但在我教这里,最终都只留杀戮这一条路子最为有效。但山越却在来信中告知我,长骁犯病时遇你,你安然无恙,且长骁也渡了关。此后一路,他二人都不曾真正发作过。”

    阿皎不敢回头,他觉得陆不争的话有千斤重,压得他难过极了。可他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

    “你是说,我是你们的药?”

    陆不争将阿皎转过身,见阿皎垂着头沉默拒他千里外,陆不争也不改温柔色。

    “他们二人自是真心想你在这里呆得快活,是我动了旁心。”

    “阿皎是我教尊贵客人,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我今日所言,并非胁迫,而是祈求。”

    “我想阿皎能舍我一点零星祈盼。”

    ……

    池面洒满花瓣,阿皎终于卸了穿了好些天的嫁衣,得以好好洗回身。他头一回泡花瓣浴,指尖点了点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把它推远,但想到浴桶后还站着一个人,连忙双臂把周围的花瓣都往自己身前拢。

    陆不争站在浴桶外,给阿皎的长发一寸寸地擦皂角,把他小孩子一般的举动尽收眼底,笑不敢出声,怕让阿皎更紧张。

    “会洗疼你么。”

    陆不争揉着阿皎的头皮,随后一勺勺舀着温水替阿皎把头发上的泡沫冲掉。阿皎想往水里躲脑袋,但头发在别人手里,真要大动作也是自己疼。最后就只把下巴藏进了水下,话说时吐着一串串小泡泡。

    “其实你不用这样。”

    他已经答应了,也跑不到哪去……

    陆不争却答:“应该的。”

    就像吃断头饭似的。

    阿皎觉得自己想到了个无比贴切的形容。

    阿皎吐了会泡泡,觉得好玩,有意识想比上回吐更多些。他唯数不多的优点,一旦想明白做了决定,再苦再难都能挨下去,苦中作乐。

    “他们那边,不用着急吗?”

    陆不争笑道:“没有阿皎之前,还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但也确实该做正事了。

    陆不争把阿皎抱出来,拿厚实的巾子把阿皎擦得干干净净香喷喷。他手落到胸前时,阿皎颤了颤,陆不争一怔,随即笑开。

    “我以为阿皎未像女子那般长胸,不至于如此敏感。”

    阿皎脸一红,不怎么愿意被人家说这件事,但又听得脸热,便嘴硬道:“才没有。”

    陆不争便也附和,大概是哄。

    阿皎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陆不争轻声道:“阿皎不必有负担,是成是败,什么都不会变的。”

    男人摸透了阿皎的心思。

    “嗯。”

    阿皎要穿衣,摸到厚实的衣服,看过去就是寻常男子的衣物。阿皎扭过头看陆不争。陆不争揉了揉他的头。

    “说了,你是贵客,其他都是我一己之私,哪里舍得委屈阿皎。”

    阿皎以为魔教的教主怎么也该有着一身阴暗戾气,但没想到病弱至此。他躺在床上,不知与其他人比起来多高,却十分削瘦,脸色苍白,唯一一点生气,显然是对长骁他们的怒气。

    “回头弄死你们两个。”

    再看另两人,略有狼狈,显然捆住教主能要人性命的双手,费了他们不少功夫。阿皎觉得奇怪,捆了对方的手,为何不捆脚,他当初可是被五花大绑扔进的花轿。

    可阿皎突然发现,对方只有上半身使力挣扎,双脚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动作。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魔教教主不良于行,是个残废。

    教主撇过头看到陆不争,顿时气得怒目圆睁:“陆不争!我第一个先杀你!”

    陆不争四两拨千斤:“犯了病就杀字挂在嘴边,我最怕教主你这样讳疾忌医的病人。教主,你把我等杀干净前,我们怕是要先没教主了。”

    床上的男人把手挣得都流血了,却挣不脱为他特制的玄铁镣铐。

    他双眼通红,记仇人一般把在场每个人都看了一遍。阿皎在他阴狠的目光下缩了缩,却被对方紧紧盯住。

    “陆不争,让他滚!我不喝血,要做怪物你去做!”

    阿皎晕头转向。血,什么血,难道陆不争是想让放血给教主喝……?

    陆不争摸了摸阿皎吓得拱起来的背,把人直接抱上床。

    这床极大,除了正中央锁着的教主,还足够躺好几个人。阿皎还有心思乱想,也不知道这床又是什么奇特材质,整个屋子一片狼籍的情况下,它还能全然无损。

    阿皎被放到教主身边。据说要被放血的阿皎还没怎么恐惧,反倒是教主,因为手背碰到了阿皎的腿,激得整个人都要坐起来,双手和腰间的铁链框框作响。

    教主气死:“陆!不!争!”

    阿皎觉得若让教主得到机会,陆先生必然被拆骨剥皮不可。

    陆不争不客气地拍了一把教主的脑袋,教主的眼睛已经跟淬了毒一样。陆不争向长骁使了个眼色,一边对教主徐徐说道。

    “阿祁,我看你嗓子也哑了,喝点东西。”

    萧祁的确哑着声,可他执着道:“不,我不喝血。比起失控做个行尸走肉,我宁愿死了。”

    陆不争怒极反笑:“谁说让你喝血了。”

    “来,教主,认识一下,这是阿皎。”

    长骁突然把阿皎抱起,阿皎腾空,只有两只腿借着长骁的力,吓得他赶紧双手扒住长骁双臂身往后仰,就着这么个姿势被人抱到萧祁的头顶上方。

    阿皎扒拉长骁,又去看陆不争,见他对自己温柔微笑,只好小声对长骁说:“长骁你干嘛……”

    长骁舔上阿皎的耳廓,用最下流的方式,舌尖往耳朵里钻,亲得啧啧作响。

    他埋怨道:“皎皎可香可甜了,今天却要叫教主尝了鲜。”

    阿皎由这姿势联想到了什么,羞得挣扎,可这会他也和被捆住的萧祁同样命运了。

    “皎皎等会有机会再赏赏我呗,哥哥想你想得浑身都疼,比犯病还难受。”

    长骁完全不介意他讲的这些下流话污了在场其他人的耳朵,反正其他人都不及他没脸皮。

    山越也在此时得了陆不争的示意。长骁两手抱着阿皎的大腿,山越不好褪阿皎的裤子,想了想,便从中一撕,露出两腿间的小屄。

    “皎皎流点水,让教主刚才凶你,你给他尝尝,他就再也舍不得了。”

    长骁开始胡言乱语,同时捉了阿皎的脑袋去同他亲嘴。

    山越也惦念着这小小肉屄,想了想,把裤子撕扯得更开了,同时替长骁分担,两人各抱着阿皎的一条腿,同时还能空出一只手对阿皎上下其手。

    此时,阿皎下半身大露,悬在仅仅离萧祁的脸十分近的地方。阿皎一边被长骁吸着舌头,一边挣扎,然而不过蜉蝣撼树,只被两只在大腿间作乱的手摸得两腿发软。

    “别看,别看了……”

    答应了陆不争是一回事,在这么多人前露着他自己都没好好看过的女人的屄又是另一回事。阿皎甚至看到了身子下方萧祁瞪着他的通红双眼,那眼底有愤怒,也有不可思议。他喷张的呼吸甚至已经洒在了他的屄肉上。

    萧祁没想过陆不争动了这脑筋,虽不知为何要找这样一个人来,但不妨碍他现在暴怒。

    “陆不争你疯了!”

    陆不争却问:“不好看吗?我也想看阿皎的小屄花。”

    萧祁咬着牙。

    但自是好看的。

    大抵因为阿皎双性的缘故,他下身未长一个毛发,叫人的注意完完全全在他的双性的性器上。比女子的还要小,屄的颜色不是暗色,甚至不是艳的粉的,甚至有点白。那是完全不知事的颜色。大阴唇都知晓怀璧其罪的道理,把更多的艳景藏得严严实实,缩得那么紧,真想让人捅一捅。

    长骁亲了一会,伸手往下探,随后皱眉问阿皎:“皎皎怎么不流水?我和山越不够尽力?”

    阿皎喘着气,他应对不暇,可总想着身下还有个人。

    “不、不知道……”

    山越不接长骁的黑锅,他已经褪了阿皎的上衣,露出两粒小小的奶头。他没伸手掐,直接就用牙齿叼了去,一会抿一会嘬。

    阿皎细声泣道:“别咬……山越,会掉的……!”

    “不会掉,只是帮阿皎吸大了。”山越松开嘴,奶头已经硬如小石子,他伸出舌头拨弄了下,阿皎就跟着一颤。山越低笑:“一股奶香。”

    闻言,长骁扬眉,低头去看先前一直被他忽略了的小奶子。

    陆不争说阿皎未长胸,但从长骁这角度来看,分明有小小的起伏,长骁跟狼似的眼都亮了。他先对山越说:“给我留一边。”

    而后对阿皎调笑道:“哥哥给皎皎好好把着,把成圆溜溜的大奶子,给哥哥托手。”说完,就低头一口咬上阿皎的小奶。

    “呜——”

    阿皎仰高了头,任两个男人俯在自己身上吸奶头。他晕乎乎、没道理地想,都把两个乳借他们玩了,总该允许他偷偷夹下腿吧……

    第三只手却撑开了阿皎的大腿内侧,一番探索,在润了的唇花里头摸到了个小核,狠狠揉搓了一番,阿皎再也没有力气夹紧小屄。

    陆不争笑道:“原来我们都错怪阿皎。阿皎只是奶子小屄也小,奶子吸大了,屄才肯开花呢。”

    阿皎想哭,呜声却又让陆不争捏着下巴给吻夺。

    他怎么会觉得陆先生像文人墨客……分明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整个魔教上下一脉相承的坏。

    “陆先生……”

    “怎么了阿皎?”

    陆不争吻得温柔,像他的为人,但他亵玩阴蒂的手法才显露他魔教中人的离经叛道,挑开两瓣屄花,把阴蒂露出来单单就揉这。指腹摁着小孔来回揉弄,渐渐力道大了,整个食指伸进去,屄唇连忙夹着讨饶,却叫他破开,大开大合地摁弄。

    “陆先生,陆先生,搓得好麻啊……”

    揉屄的手指渐渐湿润,蹭过湿热的屄口,水声比吻阿皎的嘴时还要响。陆不争往里面抠了抠,小屄顿时挤着他热情回应。

    陆不争玩阿皎得了趣,手指伸出小屄里又快速抽出,就在屄口浅浅抽动。渐渐的,屄里的水声叫在场谁都听得清楚。

    陆不争笑了声:“出汁了,阿皎长了个泉眼呢。”

    长骁一听:“我摸摸!”说完,性急地在阿皎的屄上摸了一把,几根手指头轮流往屄里伸了,拿出来时他满手都流了阿皎的屄水。长骁一根根手指吮着,罢了才意犹未尽拨开阿皎的湿发,去咬他的脖子。

    长骁有颗尖牙,他故意咬在阿皎小巧的喉结上恶意地碾磨,感受着阿皎的喉结在自己嘴里怕得来回滚动。

    “长骁,疼,咬着疼……”

    “跟皎皎做个约,等会水别流干了,让我给你舔干净。”

    三人玩弄得阿皎直流水,目的算是达到了一大半,接下来他们也不说淫词秽语,只用唇舌手指专心地刺激着阿皎。

    山越和长骁把阿皎的腿掰的更开,几乎成了一字,却把他放得更低。阿皎觉得自己如果没绷紧臀,他就要坐到教主的脸上了。

    阿皎生怕自己真的把屄喂到人家嘴里,依对方的态度,说不定能咬掉了他的屄。阿皎只是讨厌自己长了小屄,却不想当残疾。故而只能努力地缩紧。

    可屄花早就被玩得肿胀外瘫;至于屄口,尽帮倒忙,叫它缩一缩,就把淫水挤出来滴到萧祁的脸上。

    萧祁觉得自己犯病犯到连嗅觉都坏了,竟然从这人的屄水里闻到了甜香,可淫水滴水成线,落在萧祁的脸上,叫萧祁脑子里再也想不了别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一缩一缩的屄。

    陆不争见状,捏着阿皎的阴蒂往上提了提,阿皎尖叫,屄里抖出了好些水,正落进萧祁的嘴里。

    确是甜的……

    萧祁抿紧嘴。

    他先头把话说绝了,可尝了甜头后,就觉得这些淫水还不足他尝够味道。萧祁咬紧牙,理智和欲望拉扯,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剧烈颤抖。其他人却对他一逼再逼,长骁与山越抓着阿皎的腿,开始上下颠动。肉臀随之在男人紧实的手臂上挤压颤抖,留下淫秽的水光。

    阿皎哭:“太快了,太快了——”

    男人们就笑他。肏都没真肏,怎么就哭着喊快了?可阿皎就是哭,他们不知道他身下这个男人恶狠狠地盯着他的屄,届时狠狠地咬狠狠地嚼,灼热的鼻息都已在给他的小屄下噩耗。

    萧祁心里怒骂陆不争就是一个庸医,这长了屄的男人哪里能治他的病,只会火上浇油,让他想狠狠地肏他!屄被颠得离他远时,萧祁看它像看敌人;屄离他近了,萧祁冷不防地咬上一口。阿皎怕极了,小屄贪生怕死地抖出更多的宝贝屄水。

    陆不争配合地抖动手腕,肏得小阴核彻底露在外头,前头的肉棒也高高翘起,没一会就不知道被哪只手捏着玩弄了。

    陆不争吻阿皎,哄着教阿皎给萧祁这小兔崽子不痛快。

    “阿皎愿不愿意喂教主吃水?”

    闻言,萧祁喘着粗气,盯着阿皎的脸。此刻,他早已不复苍白面色,双眼红到眼尾,活像个性瘾的病人。

    阿皎好一会才用所剩不多的神志理明白陆不争的意思,他细长的眉轻轻一皱,不知是被玩弄得亲难自禁,还是真不情愿给萧祁吃。

    陆不争哦了一声,表示理解,揉着屄的手跟着放缓节奏。可萧祁却气疯了,精寒玄铁都差点困不住他,被挣得剧烈作响。

    阿皎吓得清醒了不少,屁股却也吓得往下沉,小屄的两片阴唇贴在萧祁唇上,萧祁狠狠咬住,屄水都气得顾不上吃,只想狠狠惩罚阿皎。偏偏山越和长骁还将阿皎往上颠,阴唇被扯得拉长,不再是稚嫩的粉白,开出了糜烂的花。

    阿皎直哭,眼泪满脸,都被山越舔掉了。

    “疼,松松开,咬掉了……呜……”

    疼痛让阿皎曲文星附身,哆嗦着把腰往下沉,讨好地在萧祁的脸上蹭屄。

    “给你吃……给你吃屄,哥哥别咬我……”

    萧祁一顿,嘴含住整个小屄猛吸。

    阿皎的小腿无力地跌在萧祁的手上,被捆住手的男人挣得鲜血淋漓也要把美人纤细的两个脚腕子锢在手里。

    萧祁舌头很冲直撞地往屄里钻,多少内壁的软肉来缠绵讨好他,他都冷着一颗心势要把屄用舌头肏宽了,给他一辈子流水喝。阿皎夹他的头,萧祁就用舌头搅屄肉。

    “啊——!”

    阿皎献祭一般仰高了脖子,在萧祁的狠心舔吸下,坐在萧祁脸上、紧紧夹着他的头,前后都泄了。屄水全进了萧祁的喉咙,一点白精则射在萧祁散乱的发间。

    陆不争伸手,把那点精液都刮在手上,一点一点含在嘴里吃了。

    萧祁松开手,阿皎莹白的脚腕各留下一圈青紫。

    这是男人烙印在他身上的枷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