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不争知道长骁拉着病中的阿皎干了什么,差点没把这小兔崽子的腿给打折。就没一个靠谱。
陆不争只能找下面会照顾人的来,但阿皎婉谢了先生的好意。
“我哪有病得那么重,先生太紧张了。”
阿皎自己喝药,药多苦,阿皎爱吃甜,陆不争想喂他蜜糖。但阿皎皱着脸,咽得也干脆。陆不争情难自禁,吻了吻阿皎额头。男人说服自己,阿皎要哄的,他怎么舍得无动于衷看阿皎吃苦。
阿皎配合治病,他想早早好起来,在年前赶回教中。阿皎有时分外执拗。
那时他一心茫然在那落脚,幸甚得几人爱护,但阿皎始终觉得自己像无根浮萍。这怪不得萧祁他们,他们待他足够好,他们恨不得什么都给,可安全感只能阿皎自己给予。
而今,他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真正属于他的家,阿皎想回到家中,在除夕给他们煮圆滚滚的饺子。他多么没有出息,又多么卑鄙。得知自己在世上有了牵系,阿皎只想与他紧紧捆绑在一起。
那便随阿皎吧,只要他高兴。
先前都有在这里长住给阿皎养病的打算,但萧祁大手一挥,他们又日夜兼程回赶。
萧祁对阿皎太好。以前就好,现在是急切讨好。他想无师自通,比过天下所有的哥哥,把这十七年通通弥补给阿皎。阿皎本该从小就在他身边长大,有哥哥护着,甚至也拥有阿皎所一直奢望的双亲疼爱。仇人致使他们分离,命运至诡又让他们重逢。若他们未曾分离,或者他们从未再遇,萧祁不敢想象这其中任何一种可能。他只能笨拙地去爱,用哥哥的身份,却又掺杂一个男人的私心。他也忘了,他究竟是阿皎的兄长,还是阿皎的男人。
萧祁的身份,让他什么都能满足阿皎,但他唯独不见阿皎。
曾经他想见阿皎,阿皎日日可在银杏林见他;他若有心逃避,教中如此大,阿皎又如何寻他。
反正长骁是不太理解萧祁这般纠结心思,皎皎那样好,教主还真舍得不成?山越打断长骁的腹诽,告诉他这是阿皎与教主两人间的事,别尽添乱。
他们可以在愕然无措后用几个时辰、几天、哪怕几个月几年来释怀。那萧祁呢,他与阿皎血骨相融,他又要多久才能释怀。
终于有一天,让阿皎找着萧祁了。
他让阿皎拥有无论哪里都随意进出的自由,他自己就只能可怜巴巴地躲在角落。为了躲阿皎,萧教主甚至能干出凿冰喂鱼的闲事来。
看到阿皎,萧祁的手顿时摸上轮椅。
阿皎皱了皱鼻子,也不肯和他好好说话:“你不用躲,我只是想你好好吃饭,没必要躲我到连身体都作践。”
萧祁一滞,隐匿在发间的耳廓难得红了。
阿皎以为他要走,其实不是,是他太久未好好见见阿皎,方才情不自已想要靠近。
说出去谁相信这是让江湖中人乃至教众都畏惧的魔教教主呢。
可萧祁现在太快乐了,他推着轮椅慢慢挨近阿皎,无论阿皎给他安什么莫须有的“罪名”,他都可以应下认错。
男人眼帘微垂,低声嗯了一声。他不敢直视阿皎,恐眼睛泄露情意,他做不好哥哥,他怕阿皎跑走。什么囚着他锁着他,心里叫嚣再狂,真遇上了那个人,又怎么舍得。
堂堂教主做这般低声下气模样,冬日难得的好晴光都为他添色,落在直直的长睫上,晕出一个俏阿郎。他这么这样坏,轻易就叫人心软。阿皎本来没什么,可再和萧祁说话时,却哑了嗓子。
“你还愿意带我去你的小木房看手工吗……哥哥。”
萧祁连忙保证:“要风筝还是小凳子,哥哥都会做的。”
两人俱怔愣,他们以为自己都还没到坦然接受这份血缘的地步,可心里都各自念了千万遍。
阿皎这声哥哥听得萧祁整个心滚热,他咳了咳,有些不知所措。他忽然想到怀里始终带着的真正属于阿皎的那枚长命锁,他想一并给阿皎。萧祁刚拿出来,阿皎就表露出不可置信,他骤然变了脸色,抓紧他胸口挂着的小锁,跑走前甚至还瞪了萧祁一眼。
难不成萧祁还想和他对换回来不成,阿皎生气了,觉得萧祁是坏哥哥。
“阿皎——”
萧祁一愣,但见阿皎跑远,他急得高声大喊,想追上,但轮椅又如何赶得上双腿。
这下子是阿皎不肯与萧祁和好了,躲着萧祁,见着也当未见。这一颠倒,萧祁急得烦躁,哪还想着原先那些纠结心思。他憋青着一张脸去请教陆不争,毕竟陆不争心细如发,最体察阿皎心事。
陆不争听完一笑:“或许阿皎觉得你是让他把你送的锁还你。”
“我没——”
萧祁直接黑了脸。想打架。把人拿暗器射成筛子的那种。
这般如何叫人不知他情意,陆不争心下叹息,可这两人中无论哪一个,他都不想对方难过。算了,不如就这样吧。
人生在世,百年都不一定活得到头,不若快意些。
陆不争提点道:“阿皎最心软,你只要肯低头。想想他喜欢的。”
萧祁若有所思。
陆不争以为自己说得够明白了,只差明日见两人和好。结果翌日,他只看到一个气冲冲像小炮仗似的阿皎。
再一看,阿皎怀里抱了个风筝。
好啊你萧祁,闭门埋头一下午,亲手做的东西却不敢当面送,叫你低头,是叫你半夜偷摸进阿皎床边独自认错低头吗?还送风筝,大冬天放什么风筝。
陆不争拒绝承认萧祁的人情世故是他教的。
阿皎那样生气,但最后也把竹骨风筝抱在怀里,回屋了要高高挂在墙上,没有和好,但萧祁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趁夜去送道歉的赔礼,却至此迷恋上了凝看阿皎睡颜的隐蔽快乐。一切与阿皎有关,他便沦陷上瘾,萧祁才发现自己的克制原来是这样做不得数。没事的,他只是看,见阿皎好眠,后半夜他才能入睡,可人心就是这样不知餍足,夜夜相伴,就会想更贴近,见他好梦,便会想窃香。
萧祁吻了,有阿皎饱满的额头,挺巧的小鼻子,淡色的芳唇。之后便有亵弄,吻他长颈吻锁骨,吻他一对小乳,甚至想吻他屄。
阿皎嘤咛一声,他说了梦话,把萧祁吓退。
他有多么不堪,兄弟血缘没能让他退却,他甚至行不轨。
萧祁不再夜里去阿皎屋中,可他彻夜难眠,一次鬼迷心窍,萧祁从阿皎衣柜里顺走一件阿皎平日有见穿过的衣裳。衣物的皂角味哪件有不同,可心想是阿皎穿的,便聊胜于无拥着睡去。
萧祁知道自己坏了,世上有几个男人像他这样病态。他甚至梦里也在想阿皎,抱他疼他时是甜香,爱他肏他时是淫香。只是今夜这梦中香未免也太真切,萧祁迷蒙憋醒,却发现他脸上真坐了一个娇娇阿皎。
萧祁一下清醒,阿皎软乎乎地瘫在他身上,隔着裤子,他鼻尖陷进阴唇里,故而淫水的味道才那么浓。此外还有酒味。萧祁蹙眉,阿皎喝酒了,谁与他一起喝的,又没把他好生照顾。
阿皎却挥了把手。
“我、我自己喝的!”
小醉鬼这会才想起原来他还长了手,颇为新奇地到处乱舞,萧祁的脸挨了一下。阿皎傻呵呵笑,还以为自己这会在做面,把亲生哥哥的脸当面团一样揉。萧祁握住阿皎手腕,扯吧,阿皎就呜呜假哭,萧祁无奈。这是几杯醉,说话舌头都打结。
阿皎要和哥哥说话,就把屁股从萧祁脸上挪开,往下坐了些,在萧祁胸膛上骑大马。他揽着萧祁的脖子,和萧祁脸贴得极近。他的屄在胸膛涂抹作画,嘴上送他酒香。这世间何止儿女是债,弟弟也是债,只不过他萧祁的弟弟是一份桃花债。
“你、你最近,怎么不来、不来看我啦……”
小醉鬼含含糊糊,萧祁花了好半天才听懂,心里发酸。他还未来得及应声,就听阿皎慢吞吞地补上后面半句。
“哥哥……”
阿皎翻来覆去地念哥哥,鹦鹉学舌,小儿咿呀学话,仿佛他只学了哥哥二字,又或许他只心念哥哥。刹那间萧祁想了很多。阿皎中意甜到发齁的点心,他偏要吃;阿皎同别人欢好叫哥哥,他偏要听。他已偏要勉强这样多,如何不能偏要一个皎皎。
萧祁伸手抚摸阿皎的唇,那里装了他满满有心无心的甜言蜜语。是听入耳,还是吃入嘴,他都很欢喜。
“阿皎,还气哥哥吗?”
阿皎拧眉思索,萧祁就等他判刑。
阿皎最后捏指比划:“就,一丢丢吧。”
萧祁酸涩,抱阿皎满怀:“皎皎,哥的娇娇啊。”
“你爱哥哥吗,哥哥爱你啊。”
“对不起,哥哥真的很爱你。”
阿皎知道爱是什么意思,所以缠着和萧祁亲吻。唇齿交缠,他大着舌头,胡乱间把自己的口水渡到了萧祁口中,那便是在渡苦海么,萧祁不知道,也不想再知道了。
“好舒服,哥哥亲我好舒服。”
阿皎娇劲上来,乖得不得了,他把最柔软的自己展现给萧祁看。
萧祁啄了啄,含着阿皎的下唇吸吮,情话就渡到阿皎口中。
“哥哥亲你。”
他们闭着眼,只在乎亲吻,呼吸也屏,受不住了才退开些许,口涏还连,没多久又重新吻上。阿皎去捉萧祁的手,要哥哥给他摸,萧祁摸到裤子,湿淋淋贴在阴阜上,萧祁都能摸到阴唇的形状。萧祁两指并着给阿皎摸屄,料子贴着扯有些小屄发疼,可更多是不知餍足地痒。阿皎就扭着腰不情愿嘟囔。
“疼,伸进去,哥哥伸进去摸……”
“贴着摸就不疼了?”
阿皎点头,信誓旦旦保证:“嗯!”
萧祁便伸手进去,夜里他的手指冰凉,小屄吓得缩了一下,挤出来的淫水全在萧祁掌心,萧祁两个指头摁着阴唇开始揉,远比刚才要大力多了,那样娇嫩的地方的肉如何受得住,阿皎夹着小屁股跟着前后晃,明明该躲,有时候又犯傻主动献上给弄。
“不行,不行……疼。”
萧祁吻他,一副什么都依阿皎的样子。他黑沉的眼睛与阿皎委屈的目光对上,男人好声好气道。
“已经伸进去摸了。”
萧祁今夜情事上的风格甚至完全不像他本人,醉了的阿皎却开始得寸进尺,他一下一下地亲萧祁,萧祁任他亲,偶尔阿皎舌尖试探地探进来,他才捉着吮,阿皎吓一跳,玩闹似的又安分缩回去了。
阿皎蹬腿,还要萧祁一并帮他。
“要把裤子脱了,光着腿给哥哥摸。”
一定是裤子的错,等没了裤子,哥哥摸他就舒服了。阿皎笃信。
萧祁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他开始主动。
“给娇娇脱了,哥哥手再伸进小屄里摸吧,小屄和哥哥好,也不娇气,它不怕疼。”
阿皎动心,觉得萧祁说得有道理,但他转念想了下,又生气了。
“小屄不娇气,我娇、娇气吗……那你就只和小屄玩吧!”
他一屁股坐在萧祁的脸上,大咧咧外摊的阴唇和萧祁唇瓣紧贴着,阿皎把哥哥的唇当成磨屄的工具,蹲在哥哥脸上上下抬腰。
萧祁任由阿皎怎么玩,淫水流了他满脸,阿皎偶尔坐不准,连睫毛都被淫水濡湿。阿皎玩了一会,变得慢悠悠,某一次他往下坐时,萧祁冷不防地把舌头戳进软烂的屄肉里,阿皎尖叫,小屄夹紧了这阴险又蛮横的舌头。
他们相识于香艳的治病,初初见面,阿皎就被迫坐在萧祁脸上让他吃屄。萧祁是教中主,却让人骑在头上,他以为自己会恼羞成怒,可阿皎让他沾上舔屄的性癖。萧祁已不知是他在情事里本就病态,还是阿皎开了他的淫窍。
哥哥的舌头作长蛇,迂回钻淫花,阿皎屄里的肉都要叫他舔烂了,他是毒蛇是毒药,说爱他又叫他溺毙。舌头舔屄舔不到深处,但胜在灵活,在屄里随处刺戳,阿皎一直流水,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尿,和上次被肏狠以后拿女穴尿尿一样,但他只是潮喷。所有淫水都在急不可耐地逃出,只有这条毒蛇逆行往屄里钻。牙齿如果长在舌头上,阿皎想,这只毒蛇一定会在他的屄里狠狠咬上一口,让穴壁肿得彻底封闭,而它留在屄里盘巢。
萧祁在他阴蒂上咬一口,阿皎就哭了,觉得是毒蛇真的长牙。
“哥哥,我屄里有蛇,它咬我——他咬我——”
萧祁收回舌头,又猛地刺进去,舌头柔软又不长骨,可萧祁当它是利剑,阿皎的屄就叫他刺破。
“不是在和小屄玩么。”
阿皎呜咽地直摇头:“不是这么玩的……”
他手脚并用,要从萧祁脸上起来,屄却还锢着萧祁的舌头,这是什么别样的拔舌“酷刑”啊,萧祁舌根尝到一点痛意,他两手撑开阿皎艳红肿大的外阴唇,小阴唇也被拉扯跟着颤抖,阿皎骑着他的脸,而他逼迫阿皎屄穴大开,舌头追上去肏屄。
阿皎软了腰,又坐回来,这次坐得更沉,舌头在屄里捅到之前从未去的地方,他的屄终于成了毒蛇的淫洞。舌头卷着在这里盘缩,它供奉了一个神只,神只在男人的舌头上成神。
阿皎尿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学会了和女子一样用身下小屄尿,因为阴茎涨着还未出精,尿液就只能从小屄里隐蔽的尿口排泄。就是真神仙也尿不出花蜜来,淫液尿液混在一起,味道腥臊,萧祁却给哆嗦的小屄舔干净了。若是阿皎清醒,就要无地自容得昏眩过去,可他醉了,只当迷迷蒙蒙里没有憋住尿。
萧祁对小屄亲昵温柔,把它舔得干干净净。他又哄陷入迷茫的阿皎:“小屄和哥哥好不好。”
阿皎点头,又摇摇头:“和哥哥好,不和哥哥的嘴巴好……我要、我要换一个玩。”
阿皎抬了抬腰,让萧祁的舌头从屄里滑出来,萧祁纵容他,就看着阿皎坐在他身上,黏糊糊像个小糖精,小屄一路蹭着往下,直至贴到他挺立已久的肉棒。
阿皎跪直了身体,双手向后摸,一下就把大肉棒抓在手里,他一边玩一边痴痴地笑。
萧祁喘息:“和它也要玩吗。”
回应萧祁话,阿皎握着大肉棒一屁股坐下去,淫穴瞬间把肉棒都吃进去。
“哈……”阿皎笑得不知事,天真又淫荡,“嗯,和大肉棒哥哥玩。它舒服。”
萧祁挺腰肏他,阿皎就呜呜不情愿,摁着萧祁的胯骨不许他动。阿皎改换了一个深蹲的姿势,嘴上嘟嘟囔囔:“哥哥坏,我我自己来,我自己骑大马。”
萧祁撑着坐起来,一双眼压抑着情欲,看着阿皎怎么主动骑他肉棒。
阿皎怕这大东西,只敢轻轻地吞,可自己玩总是有自己玩的好处,他带着肉棒没头没脑在屄里戳,意外找到了让他能被肏到失魂的销魂处。明明先头那样怕了,却也敢馋,让肉棒只肏那里。阿皎主动没两下,自己的阴茎就舒服地哆嗦射了,他想起哥哥爱吃,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主动伸出手指沾了点放在嘴里。
“呸——”
萧祁勾唇:“怎么了?”
阿皎委屈又使小坏,趴着去亲萧祁,想让哥哥也尝尝精液味道。
“不好吃,哥哥骗我。”
萧祁果真将阿皎唇瓣上那点残留的浊精吃了,还体贴地吃了会阿皎的舌头,帮他嘴巴淡了味道。阿皎舒服快乐地眼睛都眯起来了,他还在被肏,却已经想睡在兄长的怀里。
“娇娇喜欢甜,但你的东西哥哥爱吃,哥哥没骗你。”
萧祁不爱在床上争称呼这种有时彰显占有欲的东西,所以他也很少在肏阿皎时自称哥哥,可萧祁现在体会到了这声哥哥的美妙滋味。萧祁太快活了,他是阿皎的亲哥哥,背德感与愧疚都被情欲冲散时,违逆伦常的心理快感让他想把肉棒永远埋在亲生弟弟的屄里。他见过尚在襁褓的阿皎,他从未想过多年后会和弟弟上床,他那时甚至不知道弟弟长了一个小屄。他们倘若从未分离,他会不会在年少轻狂的时候就想着肏阿皎,背着别人想方设法把弟弟骗上床,肯定会的。
萧祁反客为主,掐着阿皎的腰狠狠肏他,抵着宫口,要求子宫也为他开放。他们曾经托生于同一个女人的子宫,拥有这世上最微妙的亲昵,他们先后出生,从未连在一起,但他们又借母亲的子宫隐秘相连过。现在他肏到了阿皎的子宫,相同的血骨终于融为一体。
“哥哥!哥哥——皎皎被肏死了……”
萧祁肏着阿皎训弟。
“不准说死。”他听不得阿皎说这字眼。
阿皎醉醺醺傻乎乎:“被哥哥肏活了……”
萧祁闷笑,可有什么不对。阿皎说的都对。
本来是干枯无趣的躯体,因为肏了爱人,爱人为他铸魂,他活了。
萧祁射了。
阿皎捧着小肚子,很有礼貌。
“谢谢,谢谢哥哥……”
他们相拥酣睡,因为情事的余情偶尔惺忪醒来。
阿皎悄悄在萧祁耳边说。
“哥哥,你睡着了么?对不起……长命锁的事,我是故意生气。”
见萧祁没有回话,阿皎放心睡去。
萧祁闭着眼,唇角却温柔。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