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熹微时,陆不争找到这二人。
山洞内还算干燥,而陆不争带一身雨意来,他看到披发袒胸的山越席地而坐,唯干净的衣裳和枯草都拿来给身边人。他对他多好啊,又对他多坏,一身纵爱的欢痕衬那锁骨残忍的血口,无意垂落阿皎身上的发丝都成枷锁。
陆不争僵在原地,随即怒火中烧。那刹那,他忘了山越是他看着长大的,忘了这其中的不得已隐衷,他只记挂了阿皎。他迁怒山越,发泄害怕与茫然,众人都未从昨夜中释怀。
“你——”
山越见陆不争,漆黑眼睛低垂,啪的一声干脆利落,山越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半边脸被扇偏了,是究竟使多大力气,侧脸霎时红肿。陆不争泄气,短暂无理的埋怨只占片刻心神,陆不争依然做回陆不争。
但难免还是说道。
“你现在这么做,他也看不到。”
山越摇头。
“不是做给他看的。”
陆不争解下外衣把阿皎包裹抱起,又伸手探了探阿皎的体温,状似从容冷静,紧蹙的眉宇还是泄露心事。这期间山越沉默穿好里衣,他不敢再靠近阿皎。可理智能与真意打架,世上哪有事事如意,他控制的了身体,又如何控制的了心。
陆不争也叹息。
他们都以为老天送来一个娇娇情郎,原来不过是珍宝失而复得。这人世间的因缘际会,如此荒谬可笑;但千百回、万万人,趋之若鹜。
“走吧,再不回去,教主那头又该疯了。”
可萧祁哪里敢疯,阿皎回来了,他终于从担惊受怕中解脱,死死把人抱在怀里。
他也看到了阿皎的伤口,血迹都已干涸,可仍然触目惊心。萧祁不能疯啊,他难道还要再在阿皎身上咬这么一口子吗。这是他的娇娇啊,是他在人世间唯一的亲缘牵系了。
照顾好阿皎,三人移步外屋。
“山越,你可还有昨晚记忆。”
山越应是,也把他更早前听到的那部分内容转述给陆萧二人。
萧祁良久无言。
他们该果断,可没有一个人做决断。
最后萧祁道:“……转道,去阿皎之前的家。”
是真是假,萧祁要最后亲自得到一个结果。
……
林府就在邻镇,脚程不远,几人又匆匆,待阿皎醒来时,他们甚至已经回到了他自小长大的青石镇。
入眼是先生,无论阿皎之前心绪多么复杂、如何胆怯害怕面对,但第一眼是亲近之人,他还是倍感依赖。但屋内只有陆不争,阿皎又慌然了。
“先生……”
陆不争舒眉:“阿皎醒了?”
阿皎艰涩问道:“他们呢?”
陆不争本该安抚吻他,半路又改成手掌抚阿皎长发。一时忘情,老男人也尴尬。
“教主去林府了。”
阿皎赶到时,萧祁正掐着他那嫡姐的喉咙。他坐着轮椅,纤长手指并不掌温柔,反掐得嫡姐脸色青紫手脚扑腾,如何挣扎也逃不脱桎梏。
他那嫡母也哭啊嚎,发髻凌乱,一地金钗。阿皎曾经觉得他的嫡母嫡姐是这世上最不好惹的人,如今看,她们可笑,曾经那样想的阿皎也很可笑。
萧祁背对着,并未发现阿皎来。
若是平日,萧祁的好容貌,定会叫阿皎这姐姐见猎心喜,顾不得这是个残废也要暗送秋波。可现在,萧祁没在犯病,却如恶鬼让她丧胆。
萧祁眯了眯眼,极其厌恶手中这女子涕泗横流的丑陋,冷声道。
“我话只说一次,阿皎的锁呢!”
阿姊憋着声:“不、不……”
阿皎嫡母哭骂,说什么长命锁,谁稀罕那小贱人的东西。被山越寒剑锋刃吓得退回。
一片慌乱中,老爷冲了出来,他哆嗦着把手里的东西砸向萧祁,萧祁抬手一接,掌心中的俨然是与他那成双成对的长命锁。
阿皎原来真是他当年贴在阿娘肚子上、日盼夜想的弟弟啊。
小姐被扔到地上,和娘亲抱着啼哭,老爷浑身赘肉颤抖,他临近崩溃和这几个恶人对峙。
“东、东西我给你了!”
东西拿到手,萧祁无意再耽搁。
他和山越转身,便与阿皎他们正面相对。
萧祁唯有推着轮椅,慢慢的、慢慢的,向阿皎而来。
让他们畏惧的不速之客终于要走了,而带来这一切的丧门星又来,林老爷克制不住恨意,那怨毒的目光闪烁地看着阿皎。
当年是被人威胁着收下这个孩子,如今又是因为阿皎平白遭难,这十几年他就不该畏畏缩缩生怕那人回来看望,早该让这丧门星自生自灭!
阿皎被萧祁牵走,男人一言不发,握他握得牢牢,生怕他再丢了。可阿皎还是忍不住回头。
这他住了十七年的地方,原以为是名存实亡,没想到连名义上也不算。
他们看他像看仇人,细细一想,可不就是仇人。
……
阿皎病倒了。病得来势汹汹风吹雨倒。
他们根本回不了魔教,但也已出了青石镇,好在附近有魔教的据点,他们便在那住下。
阿皎病在此刻,不得不让男人们束手束脚,他们每一个都觉得自己有罪。他们以为阿皎因身世郁结成疾,然不知阿皎真正所怕。
长骁不知哪日接到的消息,日夜兼程赶来了这边。他风尘仆仆,带着一身莽撞与赤诚,阿皎见到他,眼眶不知怎的就红了。
长骁手忙脚乱,一时不知先放下药碗还是先给阿皎抹泪。他算是知道那几个心机重的家伙为何将与阿皎独处的这等好差事给他了。原来是哄不住宝贝皎皎。
先抹泪吧。长骁看手里的药碗,索性用唇将滴泪衔吻去。吻到最后,他留的口水比眼泪都多。
“乖皎皎,皎皎乖,哥哥都给你哭懵了。有什么好值得哭的,嗯?”
阿皎看长骁,他的世界里从来肆意不羁呀,天塌也不怕,仿佛从未有什么能令他改色。阿皎生羡慕。
哪料长骁笑笑,说。
“那倒没有,起码皎皎再哭下去,就要把哥的鸡巴哭梆硬了。”虽然是真禽兽,但也不必一路禽兽到底吧。
可本性难移,他拥着宝贝,却要做柳下惠心如止水,索性割他胯下这二两孽根算了。长骁勾阿皎的舌头出来吻,吮着吸着,如同吃神仙肉。
“我一个心地爱皎皎,皎皎纵做小少主,我就生野心,也要肏皎皎嗷嗷叫。”
阿皎给他的浪语说得有些脸红,这是他连日病容里难得的好气色,来不及羞赧,阿皎一心一意求承诺,他不依不挠追问长骁。
“长骁,长骁,你还会不会要我……”
当日是他掀了盖头、起意带他走的,阿皎揪着这一点不肯松手。
如果他没有人要,长骁不能不要他。
“说什么傻话。”
连刚来的长骁都跟着心疼了。
“我还怕你不要我了呢……”
男人喃喃。
其他人让长骁来喂药,长骁却压着人在床上颠鸾倒凤。药倒也喝了,一口口以吻渡去,再苦的滋味也肯挨了,阿皎胡乱地想,也许他也在渡关渡劫。药都喝下了,他也可以等到圆满吧。
长骁不允许阿皎做着快乐事却心里想着不快乐,他的独占欲大受刺激,更何况这是他心上尖尖。男人在情事上大肆讨好,要阿皎与他登极乐巅。他给阿皎舔屄,小屄不识愁,淫水泛滥,长骁便都当做奖赏搜刮去。他甚至粗鲁地讨求,牙齿咬着完全暴露的阴蒂碾磨,舌尖去拨弄阴蒂上更细微的皮,阿皎受不住这等强烈的快意,扭着腰想退缩稍稍,长骁不肯,小麦色的手臂锢在阿皎腰上,逼迫他更往他脸上坐,滴鼻腔下巴全是淫水。
阿皎被长骁生生口上了高潮,长骁吞得有滋有味,完了依依不舍,鼻尖还要埋着深深嗅吸。
他揉捏着阿皎的屁股把他稍抬起一些,从阿皎身下露出含笑的一双桃花眼来。
“方才差点在皎皎的屄里憋过气去。”
阿皎羞恼,觉得长骁这是在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自己要吃的……”吃得那样馋,阴唇被他用舌头翻烂,贴在外头收不回来。
长骁道:“是啊,现在哥哥肉棒也想吃屄了,皎皎给不给吃?”
他猛地起身,把阿皎掀翻在床上,跪着单腿分开阿皎闭合的腿根,肉棒抵着穴口一下一下地刺戳。男人故作狠心,龟头挤进去一个头,又猛地抽出发出声。他这轻叩门扉,愣能捣出长驱直入的架势。
“给不给?”
“给不给?”
他一遍遍逼问,非要阿皎亲自说肯。这样的情意未免也太没脸皮,可阿皎暗自欣喜,在长骁的胡搅蛮缠中终于安稳了心。
“给的,给哥哥。”
“给哥哥什么?”
他也太得寸进尺了。
阿皎红眼眶去吻长骁。
“给哥哥肏啊……”
男人顺意了。粗硬炙热的肉棒一捅入洞,那里头水泽泽,在泛水灾,长骁肏阿皎,像排除万难。管他甚么因缘孽缘,他长骁就是下作,要今岁今朝都肏这个阿皎。
他掐着小奶子嘬,手劲有些重,逼得阿皎因为畏疼而直把乳肉送到他掌心。长骁就把玩着,对这一对莹白的乳肉凶神恶煞。
“平日吃了这么多浓精,小奶子一点都不长肉。今日不射在屄里了,全部堵着奶尖射这里,哥哥再给皎皎揉大。”
“不好、不好……”
长骁叼起乳头拉扯。
“不好也得好。”
阿皎娇气了,这般装模作样的恶语都受不了。
他主动捧着乳喂长骁吃,小乳嫩生生的,却硬被添了几道指痕,乳头也被吮得像妇人哺乳,肿大又艳红点缀在乳肉上。阿皎他看起来多费劲啊,甚至承受男人欲望这件事本身于他都勉强,可他还是被他们拖进来了,甚至食髓知味尝快乐。
“那哥哥轻轻的,别让它那么快大……慢一点、慢点,要不然我怕。”
阿皎还不习惯哥哥这声称谓如今有了特殊,他的哥哥是情哥哥。
长骁听了笑了,露出上齿的尖虎牙。他嘴上应好,行为恶劣依旧。
“哥哥爱你啊。”
他们从床上肏到窗边,屋内到处留有欢爱痕迹。
屋高二层,房间排布呈匚字,一层中间是园景。如今唯有他们几人住,开窗便能看到对屋窗扉。阿皎浑身赤裸被长骁压在窗台,耻骨都磨出了红印,后入的姿势让长骁的肉棒每一次都肏得极深。他要被捅穿了,要被挂在窗边像随意展示的战利品,他被日光照得清清楚楚的乳房,其他人只要开窗就能意淫赏玩。
对面两间屋子住的是萧祁和山越啊,可阿皎就像那里面住了两个陌生人一样,他对着那几扇紧闭的窗户,浑身又怕又爱得发颤。他被长骁肏得摇头晃脑前后颠动,扶也扶不稳,哪里还能遮奶肉。
长骁肏进宫口了,那里紧紧锢着龟头不肯他继续往前,长骁就缓缓挺腰地肏,在阿皎松懈心防时,又狠狠一记。
“呃啊——”
长骁笑,随手捋上额间垂落的碎发。他亲阿皎耳朵,舌头连耳道也想钻进去扫荡,水泽声让阿皎短暂耳鸣。
“哥哥肏得你爽吗?”
阿皎听到长骁这样问。漂亮的眼睛失了神,阿皎喃喃。
“爽,爽……”
长骁肏人,目光透过阿皎的耳,直看向正对面紧闭的窗。他混不吝,什么都敢。
“大声点!哥哥不知道皎皎在说什么啊。”
有意引导,阿皎便放浪。两只手紧紧抓着窗台,指节都凸出,屁股却挤着往后贴,恨不得长骁把阴囊都捅进来。
“哥哥,哥哥肏得好深,皎皎好舒服,顶到了……哥哥最爱我了。”
一道纸窗。
阿皎做了娇娇,他便想做他话里的哥哥。他本来就是他的哥哥,也最爱他。所以肏着皎皎的也许是他,他把皎皎肏翻,床褥湿了,所以下床到窗边肏,肏得皎皎那样一对小乳都在乱颤,动如脱兔捉也捉不住。皎皎的屄那样小,可他跟哥哥那样好,就给哥哥肏。哥哥本来就要疼弟弟,要疼到骨子里的。
“哥哥……”
“哥哥……”
萧祁手握长命锁,听得怔怔出神。
他反应过来时人已在门边,手握闩,也许下一刻就要开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