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太深了……”
大床上,独属于男性的优美脊梁微微弓起,克制不住颤抖的幅度。银白色头发被扎成高马尾,随着身体的摇摆而左右晃动。
“深了不舒服吗?”身下的男人看似平静地躺着,仔细一看,却会发现他的双手紧紧扣着雪峰的腰,几乎要迸出青筋。
雪峰每回往上去,都会被重重地按下来,小小的肉缝一下子将他的性器全部吞没。
“哈啊……”体内被填得满满的感觉,让雪峰沉醉地叹息,身体不由自主地软成一滩春水,全靠男人扶着腰才能撑住,“舒服,好舒服……拉普斯汀太棒了……”
男人勾起嘴角:“雪峰也很棒,这么听话,还这么好操。”
仿佛印证他的话一般,昂扬的肉棒加速了进出。噗嗤!噗嗤!湿滑的洞口被插得发出水渍声,淫乱不堪。
雪峰猛然感觉到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被顶撞,整个人都通了电般的激灵,像是弹簧似的上上下下,呻吟着,“哦……我要到了……快要爽死了……”
他总是很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这对拉普斯汀来说也是一种及时的信号,当即火力全开地抽插他最后几十下,在把宝贝小龙肏得咿呀乱叫的同时,自己也一起攀上了至高点。
“呼呼……哈……”
两人身体交叠,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
拉普斯汀满足地搂着雪峰,亲吻他汗湿的额角,事后仍不忘温存。
雪峰却挣脱拉普斯汀的怀抱,滚到床的一边,抱住双腿,努力把身体折叠起来。
他的样子引起拉普斯汀的好奇:“你在做什么?”
“留住精液。”雪峰老实回答,一点害羞都没有,毕竟这是关乎他生存的大事,他已经感觉到内壁开始蠕动着吸收体内的精元了。
拉普斯汀讶异地看着他,忽然促狭地捏了捏他的脸:“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以后天天都射在你里面就是了。”
雪峰知道商人没理解自己的意思。
一般人不会往他的血统那方面去想,他也不想让别人发现他是半个魅魔,就抿起嘴巴沉默了。
拉普斯汀穿衣服下床:“我去叫人准备早餐,想吃什么?”
早餐?雪峰看了眼外面的日头,一时想不起他们近来什么时候赶上早餐过。
每天都是胡闹一整夜,醒来时又会做一次,然后基本上就已经中午了。今天也不例外。
“想吃牛排……”雪峰眨眨眼睛,在拉普斯汀正要离开时,补充道,“和烤鸡,和猪肘,还有芦笋、土豆、鳕鱼、西瓜……”
拉普斯汀给他一个叹服的眼神,关上门出去了。
雪峰估摸自己的精元也消化得差不多,磨磨蹭蹭洗了澡,然后去餐厅发现食物都准备好了,满满的铺了一桌。
拉普斯汀已经梳装整齐,看着人模狗样,轻拍着身边的椅子示意他过来,但却在他坐下后,把他自主拿起的餐具夺过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雪峰茫然地看向商人。
过一会,才想起商人不准他乱吃东西,于是乖乖张开嘴巴,让商人投喂他。
这种进食方式在雪峰看来纯属浪费时间,不过商人倒是乐此不彼,全程都像在喂宠物一样充满耐心,看到他脸上沾了饭还给仔细擦干净,然后怜爱地亲亲他,差点没让雪峰噎住了。
下午拉普斯汀又要出门工作,雪峰已经了解到他是做什么的,不想跟着去了,但是拉普斯汀临走前,仍叫他陪着走到外门口,然后要求他吻别自己。
“你都害我损失1000金了,一个吻不过分吧。”拉普斯汀看出雪峰的犹豫,挑了挑眉。
雪峰想了想,还是给了商人一个吻。
其实他除了做爱的时候,都不能明白商人为什么想要接吻。反正魅魔日常都不会接吻,龙也不会。或许,这是人类的习惯。
但他很难说自己讨厌这个习惯。商人的吻没有铜臭气,没有血腥味,只有……类似薄荷的清香。
雪峰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享受,赶紧推开商人,舔舔嘴唇:“你今天不是要去卖东西吗?快去吧。”
“那你等我回来。”拉普斯汀揉揉他头发。
“嗯,等你。”雪峰假装乖巧。
他望着拉普斯汀走远了,上马车之前还跟他招手,于是他也招招手,目送马车驶离了视野。
接着雪峰跑回去,四下环视,发现空气中有一丝奇怪的波动,试探地叫了声:“伍德?”
那个术士现了身,眼神疑问。
雪峰眨眼:“没事,就是想看看你在不在。”
术士冷声道:“你最好别打歪主意。大人虽不在家,但我会时刻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你妄图逃跑,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时刻盯着我?”雪峰歪头,“要是我取悦自己,你也会盯着我吗?”
术士愣了一下,像是花了点时间才理解他的意思,然后脸色突然涨红了:“淫龙,我不跟你废话!”
语毕,整个人消失在空气中。
雪峰吃吃地笑了。这些日子,他住在商人的别墅里,对术士的恐惧逐渐减少到荡然无存。他开始了解到商人的术士们都是怎样的一群人。
清一色的孤儿,无父无母,困苦无依,获得商人的资助,通过残酷的训练被培养成影子般的战士。他们是护卫,也是知心人,永远忠诚于最初帮助他们、赏识他们的恩主。
在这群术士当中,实力最出众的就是伍德,跟拉普斯汀的关系也最为亲近,因此被派来守着他。
这份工作是很辛苦的,无时不刻都要盯着别人,包括私密的场合。有一次他从商人的卧室里出来,偶然撞见术士在阳台上可疑地撸动着自己,而那个阳台正好隔着他们的卧室,他顿时恍然大悟,即使术士收到退避的响指,也不能离得太远,有什么动静都要入耳的。
雪峰视此为一个麻烦。他从未放弃过逃跑的计划。传送卷轴都准备好了,钥匙的位置也都摸清了,它总是被拉普斯汀装在外套的内口袋。
尽管如此,有术士盯着他,逃跑依旧是不可能的事。雪峰唯一想到的办法是,确保术士跟他近距离相处的时候,感到非常不自在,这样就会想要尽量离他远一点,方便他实行计划。
雪峰想好自己要做些什么,专门去换了套衣服,随后走到术士所在的客厅里,一把抓住了空气。
“放开我。”伍德浮现出来,面带恼意。
雪峰继续抓着他胳膊,作出打哈欠的样子:“我想睡觉。”
“那就去睡觉。”伍德试图把胳膊抽出来,但却失败了。雪峰轻轻摇晃他。
“我想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伍德。昨晚拉普斯汀根本就没让我好好睡觉,一直压着我做,你应该都听得到的吧?”
“……”伍德脸色变幻。
雪峰又说:“我怕冷,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伍德使劲抽回手,控制门窗关紧,施展力量让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然后开口:“现在够暖了。”
“可是我不想一个人。我害怕。”雪峰蜷缩起来,“那天……我在库房里看到很恐怖的东西,你知道吗……”
雪峰稍稍看了下伍德的表情,“我觉得你是知道的。但你从来没有睡不着吗?”
“如果你是指28号奴隶,”伍德的语气冷冰冰,“那个家伙的处置,本来就不是大人能决定的事。”
“什么意思?”雪峰开始好奇了。
伍德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雪峰,像是觉得不会有什么后果,便答道:“28号是个战俘。我们帝国征服了一个叫北盟的小盆地。北盟的巫王逃走了,但是他们的将领和王子——法雷斯——被帝国军队擒获,原本是要直接处死的,直到我们的皇帝传下一道口谕,要他们把法雷斯的价值最大化。”
“价值最大化……”雪峰总觉得这个说法很有商人的风格,“就是把他卖了换钱,对吧?”
伍德点头,看雪峰这么感兴趣,干脆坐下来跟他说了:“大人是出名的富商,拥有帝国的官方合作渠道。法雷斯被转到大人的手里,应当是按照一级商品来出售,但大人把他改造成了更稀有的商品。”
“改造?”雪峰敏锐地嗅到关键词。
“就是身体改造。”伍德说着,开始注意到雪峰的上装。那是一件松垮的丝绸衬衫,胸口有两个粉嫩的小尖尖,若隐若现。伍德咽了咽口水,移开了视线。
雪峰回忆了一下,忽然大惊:“所以是拉普斯汀把他改造成……那个……那个奇怪的样子……”
他找不到词语来描述青年的性征,倒是伍德告诉他:“那叫双性人。”
“双性人?”雪峰闻所未闻。
伍德回道:“字面意思。上流社会很热衷这种改造。我认为很变态。但大人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不就是为了满足一群有钱有权的人的猎奇心态,将价格抬上去吗?
雪峰想到青年被拍卖以后,多半也是被玩弄,被折磨的命运,甚至比在库房里更惨,不禁打了个寒颤,哀鸣起来,他又比青年好到哪里去?现在暂且无事,但他迟早有一天,也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他想要逃回龙族,可那里同样不是他的归宿,回去了只会被排挤、欺辱。不管身在何处,越是想要逃跑、躲起来,越是被追逐、恶意地攻击和捉弄。
难道他一辈子都得这样过吗?
雪峰沉默地卧在沙发上,第一次认真思考自己的未来。有些隐隐的头绪冒出来,但他又不敢确定。
“我不该跟你说这么多的。”他忽然听到旁边的术士站起来,抬眼瞥去,伍德又变得那么冰冷了,“你睡吧,我走了。”
“等等。”雪峰喊住了即将消失的术士,“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不想看看吗?”
伍德站在那里。
“嗯……你能靠近一点吗?”
伍德走到沙发前,皱眉看雪峰:“什么礼物?”
雪峰忽然扯过伍德的腰带,一把将对方拽下来,然后他翻身压住了伍德,隔着长袍抓住一个鼓起的部位。
“你、你干什么!”伍德炸开,雪峰却狠狠一拧那里,立刻让人吸了口凉气,老实下来。
“别担心,我不是做坏事。”雪峰神色真诚,“我这份礼物只是为了感谢你而已……毕竟你一直待在这里保护我,还总是听到卧室里的动静……一定忍得很辛苦的吧。”
“这…这是我的职责。”伍德听出雪峰的意思,顿时兴奋起来,但又有些紧张,“别这样,你我不能……要是被大人发现了……”
“不会让他发现的。”雪峰呢喃,“也不用插进来,我只是帮你解决一下,谁都不会知道的。”
在说话的当口,雪峰已经开始揉搓术士的胯部。不知为何,那个东西原本就是硬的,而且随着雪峰的动作,居然越变越大,坚硬如铁,隔着长袍都能感觉到多烫手。
“天。”伍德溢出一声呻吟,“你这小淫龙……对,就是这样……继续……”
竟是已经放弃了抵抗。
雪峰一边抚慰着伍德的下体,一边用胸口磨蹭着伍德,仿佛一只发情的母猫在寻求主人疼爱,而那件轻薄的衬衫下,两颗粉嫩的奶头明晃晃地挺立。
伍德看得心神荡漾,一昂首就含住那嫩乳,却因为激动而没能控制好力道,让雪峰痛呼起来:“啊,别咬我。”
伍德顿时松口,抱歉地看着他。
“舔。”雪峰小声提示。
伍德也很听话,照着雪峰的意思做,先把乳头舔成硬硬的小石子,像是一个还没断奶的婴儿那样含着嘬吸。雪峰有种初为人母的感觉,怪怪的,但又禁不住享受这种身份错乱感,甚至媚叫出声:“嗯……伍德……嗯啊啊……”
“小淫龙,爽了吧。”伍德看出雪峰已经动情了,用手肆意抚摸起他的身体,痴迷于那柔滑的触感,舌尖则是在乳头的四周打着圈,留下粘连银丝,又突然顶入中心,激得雪峰连连抽气。
“我看你直接靠奶子就能高潮了。”伍德进入状态以后,彻底放飞自我,嘴上也不着边际起来。
他平日听多了活春宫,其实心里早就蠢蠢欲动,只是碍于拉普斯汀的存在,不敢有丝毫的逾越,唯有挂上一层冷漠的面具对待这头龙,直到今天……
“才、才不是。”
望着雪峰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却又偏偏很享受的模样,伍德升起莫大的快感。
“还嘴硬。”伍德故意用牙齿细细研磨着雪峰的乳头,带来轻微的痒麻感,恰到好处,令人欲罢不能。
“啊……”雪峰沉醉在其中,呻吟道,“伍德,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进入我。”
雪峰似乎忘掉了自己承诺过什么,伍德却还记着,轻声开口:“我不能。你是拉普斯汀大人的东西。只有他可以……真正地拥有你。”
拉普斯汀的东西?
雪峰清醒过来,定定地盯住了伍德。在那双晦暗的眸子里,痛苦一闪而过,来自不能被满足的渴望。
“可是我并不属于他。”雪峰俯到伍德的耳边,小声说,“如果你想要我,为什么不把我带走呢?你有这个能力,带我去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把我藏起来,那样我就永远都是你的了。”
伍德愣愣地看着他。
“我想要你,想跟你在一起。”雪峰继续诱惑,“难道你不想要我吗?”他吻上了术士的嘴唇,然后把握好时间放开,满意地看到术士更加失魂落魄。
看来这个“人类的习惯”确实很实用。
“我可以带走你……”伍德自言自语,“对,我可以带走你。”
目前为止,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
雪峰环视四周,有点好奇另一个关键人物什么时候登场,但伍德已经急不可耐起来。
“让我现在得到你。”伍德要求,“然后我就带你走。我知道你一直都想逃跑。但你要先成为我的人,我才会实现你的心愿。”
“好。”雪峰用上自己最柔情蜜意的语调,“我是你的,伍德。”
这句话让他有点想吐。雪峰看了看大门那边,开始焦急起来,叫伍德先把衣服脱了。那身术士的长袍很容易移除。伍德三两下就变得赤裸,下体高高昂起,投向雪峰的眼神欲火中烧。
“怎么样,小淫龙,你是不是已经湿了?”
“你干嘛不亲自来看看?”雪峰用这种挑逗的方式来拖延时间,但当伍德真的扑过来扒他的衣服,他还是有点慌了,“慢、慢点。”
伍德却不听他的,一下子把他反压倒在沙发上,狂乱亲吻:“你是我的……漂亮的小龙……你是我的……”
“嗯嗯。”雪峰敷衍地应着,不停看向大门。
为什么还没来?
仿佛感应到他的焦虑,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忽然靠近,明显有人在飞奔。还有谁会急匆匆地赶往商人的家里?
雪峰看到伍德停下了动作,顿在原地,一张脸迅速失去血色,变得像刚漂染的纸那样惨白。
“大人回来了!”
这个事实给了伍德当头一棒。
他脱力似的从沙发上滚落,抓起长袍消失于空气,背影比老鼠还要狼狈。
雪峰整理好自己,在来者开门进屋的那一刻,露出甜美的笑容:“欢迎回来,拉普斯汀。”
拉普斯汀走到客厅里,有些意外:“这里的温度怎么这么高?”
“因为我怕冷。”雪峰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隐藏起自己正在感应魔法的事实。当他发现整座别墅里都没有术士的痕迹,顿时放下心来。
伍德一时半会应该不敢出现,毕竟差点背叛了商人,要是现在贸然现身,搞不好还会露出马脚。
“你穿这么少当然会冷了。”拉普斯汀摇摇头,快步走开,稍后揣着东西回来,“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忘了带上这个文件。真是,以前都不会如此粗心的。”
雪峰没吭声。
他知道商人今天要带些什么,前一晚就把文件拿出来,导致商人出门后,才发现自己“忘了”带文件,故而返回。
整件事都是他的计划。而引开术士伍德,只是计划的一环。
现在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偷到钥匙解开金属环,然后立刻使用传送卷离开。不能出任何差错。
雪峰抬头看商人,对方却皱皱眉,似乎察觉到异样,站在客厅里使劲嗅了一下。
“这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