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的初秋燥热,潮湿,虫子叫着整晚,难以安睡。
林晖翻了个身,感觉右腿又开始痛起来,虽然不是很痛,但医生说他伤着骨头了,一个月内最好不要乱走动。
整个屋子都是黑暗的,从来没有过这么倒霉的时候,已经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了,现在他每天都只能躺在一个简陋的病房里,无人照料,只有偶尔会过来的一般个大夫。没有一个人可以照料他,或者分担他的痛苦,连赵团长也被那些土匪带走了,不在他身边。
醒了就不容易睡着,这个夜晚难过而且漫长,林晖好不容易熬到了早晨,他不想一个人傻躺着,强迫自己坐起来,扶着床沿喊赵团长的名字,他想出去找人。
喊了大约五六声,没有一个人回复他,林晖撑着床站起身,右腿的疼痛几乎使他快要摔倒,他向门口走了几步,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个男人个子实在是太高了,林晖不得不抬起头来看他,他的样子也很凶恶,一副胡子拉渣的,穿着个白色的汗衫,肌肉结实。这个男人一直朝林晖的方向走着,强大的气势让他本能向后倒退。
“我都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了,刚路过这里,就看到了你这只小麻雀。”
“你是谁?”
“我是魏天齐,这里的头子老大。”
“赵团长还好吧?”
“他们这几个俘虏想组织逃跑被我识破,又被我关到山寨的地牢里了,包括之前一直在照顾你的团长,他什么都不肯说,被我严刑拷打了好几次,现在估计已经站不起来了,哦我想问一下,你和你的团长什么关系?听说他一直对你很照顾。”
“我是他的警卫员。”林晖身体有些抖动,迫于右腿的压力让他难以站立很稳。
“哦?你会是那个五大三粗的团长的警卫员?谁保护谁呢?”
林晖又向后退了一步,盯着男人的眼神严肃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魏天齐笑了,一把抓住林晖的胳膊,他知道如果再不抓住他,对方可能随时会摔倒。“你的赵团长告诉我说你是他的秘书员,你们怎么都不串串口供?”
林晖做了甩开他的动作,但是没用,依旧被抓的很紧,他的脸色很镇定,没有一丝惊魂失措的失态举动。
男人拽着林晖把他推到床上,道,“你老老实实的躺着,腿受伤了不适合下床,就不要下去,我魏天齐还没这么体贴的给别人说过话呢,看在你是个稀缺的Omega的份上,你最好知足。”
“我劝你早日把我们放了,南境还是炎芝国的领地。”
“本来我是想把你们交给中央军,可是我又犹豫了起来,毕竟你们中央军的人一向瞧不上我们,我不得不考虑从你们嘴里套出点情报卖给啰碧国和越国,赚点钱养家过日子。
“土匪勾当,鼠目寸光。”
“什么土匪!”魏天齐面色微嗔,林晖能感受到男人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猎物,并不是一个伤员,只见他捏起林晖的下巴,猛地贴近了对方的脸,两只锐利的眼睛紧紧瞪着林晖,声音有些怪气,“我虽然不是正规军出身,但也算半个野战部队,说来我对你们中央军没有半点好感,你们的头头,就是那个叫林晖的,他把伊索国淹成了汪洋大海,我走私的军火都被毁了,他们又不赔钱,我的家底儿都泡汤了,还想让我们乖乖给你们中央军卖命么?”
林晖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真是冤家路窄,“你的买卖是非法的,所有合法的商家最后都从洛罗国的赔款中得到了补偿。”
“老子本来就是打家劫舍的主儿,还让我做合法的买卖?”魏天齐捏着林晖的脸嗅了嗅,“没想到你还真是见多识广啊,真是什么都知道,怪不得那个团长挺喜欢你的,以后要不要跟着我干?”
“我能做什么?”
“你既然是中央军的,肯定要比那个崔半仙强不少,如果能帮我料理料理山寨的事情,我还是能给你不少好处的。”
“你真的只是这么想的?”
“嘿嘿,我有个小小的疑惑...”魏天齐眼睛直钩的盯着林晖,坐到林晖的床边,“为啥赵团长没有标记你...”魏天齐突然将手放在了林晖的大腿内侧,一脸坏笑。
林晖抬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但是他打完就后悔了,林晖知道这个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现在人在屋檐下,就算他强迫自己也得受着,何况是被调戏几句话呢?
林晖不敢相信,这个恶霸土匪并没有对他发火,反而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扣在背后,笑眯眯的说道,“一点都不疼哎,和果然是如传闻中的Omega一样轻柔,有点凶,不知道肏起来什么感觉。”
林晖的脸红到了脖颈,嘴唇开始颤抖起来。
魏天齐笑着盯着林晖看,“我有个不错的主意。”林晖坐在床上,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魏天齐出了门,不一会儿,几个手下跟着进来,一个手下拉着双手被缚奄奄一息的赵团长进来站到门口,赵志礼浑身都被鞭子抽打过了,胳膊上都是长条形的伤疤,魏天齐手里握着一把步枪堵着赵团长的太阳穴,对他说:“团长大人,你很久都没有见你亲爱的小警卫员了,来看看他怎么样吧。”
赵志礼看到床上的林晖安然无恙,稍微心安,“我说过,要杀要剐你只针对我一个人,不要牵扯无辜的人。”
他向身旁的几个手下点点头,那几个人便将屋子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整间屋子顿时变得昏暗,魏天齐一边解着腰带一边靠近林晖,“我们玩个游戏,你如果愿意让我当着你赵团长的面上你,我就可以放了你们剩下的人,如果不愿意,我可以不做,但是我会将你们剩下的人送到境外的军队那里,让他们专业的审问你,我只拿一笔好处,如何?”
还没等林晖有反应,赵志礼首先发作了,“你这个禽兽给我滚开!”赵志礼情绪失控发狂的吼了一声,眼神里透着杀意的瞪着魏天齐,“你他妈给我离他远点,离他远点!否则我会一枪崩了你!”
“我去!赵团长怎么这么激动啊不科学啊?你自己的双手都被反绑了怎么拿枪崩了我?你难道还没有在地牢吃尽苦头吗?”魏老六笑了一声,“赵团长,干什么嘛,他只是你的一个小手下而已,用他换你们所有人的命难道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魏天齐笑道。“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考虑一下,我喜欢看这种生死抉择的浪漫时刻。”
林晖看着一旁失心疯的赵团长,心中不忍,“赵团长,我早就给你说过不要被动,用我一个人换你们所有人的性命很值当,你们先走,我不会有事的。”
“你以为他会说话算话?他只是一个土匪头子!”赵团长气的脸全红了,歇斯底里的朝魏天齐吼道,“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男人笑着点点头,“这个赵团长真是喊得我心慌。”随即转身面向林晖,把上衣的衬衫脱了扔到地上,“你想好了吗?你想救你整个团的人吗?”
整个屋子黑漆漆的,林晖看不清男人的面貌,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朝自己走来,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
“冷静一下!魏天齐,不要动他!你说什么条件我都愿意!”赵团长嘶吼道,他被三个魏天齐的手下压着,方才制住没有冲上前去。
“在几个时辰以前,我是这么想的,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魏天齐抬腿跨上了床,把林晖压在身下,“赵团长这么宝贝的人,想必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我对你产生了兴趣。”
“你再逾越一步,你会被五马分尸,不得好死。”赵团长咬牙切齿的叫道。“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后悔!”
林晖没有理睬一旁失去理智的赵志礼,“魏老六,你保证你刚才说过的话吗?”
魏天齐嘴角上扬,“当然了,我就觉得你和赵团长的关系不一般,要不他也不能这样护着你,你要不是他的小情人,他能这样着急?”
林晖松了一口气,对魏天齐冷冷道,“你想怎么做?”
男人低头吻在了林晖的脖子上,只嗅得一阵淡淡的栀子花的甜味,他觉得这味道比那些抹了胭脂水粉的娘们还要好闻,使他兴奋。
林晖想掐住魏天齐的脖子,却被牢牢的抓住手腕,对方轻笑了一声道,“你如果不反抗,乖乖的伺候我,我一会儿就放了赵团长,如何?”
林晖咬紧下唇,面色通红,“我不知道怎么伺候你…”
男人有些惊讶,他松开手,见他没有反抗,捏住他的下巴凑了上去,“他没有标记你,可是都没‘服侍’过他?”
林晖摇摇头,由于紧张,他的手指已经紧紧抓住床单,整个身体紧绷着,男人的目光步步逼近,林晖撇开他的目光,“没有。”
魏天齐来了兴趣,他已经完全无视了赵团长的声音,贪婪的吮吸着林晖的嘴唇一路啃咬道脖子,Omega特殊的气息让他开始兴奋,林晖浑身冒着冷汗,紧闭双眼,他的手指打着颤,紧紧压抑着却不能挣扎。
身下的人在这方面有些笨拙,显然没什么经验。
男人突然将他的身体翻过来从背后压制住他,一只手向林晖的两腿间探去,林晖吃了一惊,身下的欲望被人紧紧的握住,令他难以动弹。
魏天齐不紧不慢的揉捏起来,林晖趴在床上,被他捏的下腹一阵暖流涌动,“额....嗯...不要...”林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难看,尤其是还被赵志礼看到,他从未被这样的粗暴的对待过,突如其来的动作令他无法自持。男人扯着他的衣角猛地一拉,将他的上衣撕开大半,裸露的白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传出一丝危险的信号。
魏天齐突然掏出一个玻璃瓶子,他将林晖的裤子解开把瓶子里的液体从后庭倒了进去,一阵冰凉的感觉刺痛着林晖的身体,“这个抹上就不会疼了!”男人把林晖整个人提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胯间,将火热如金枪般的欲望贯穿了他的身体,魏天齐感到他的后穴紧的出奇,一试就知道是没有开过苞的,包裹着他的肉棒的感觉真是爽极了,男人忍不住也叫了一声。一边分开他的双腿套弄着他柔软粉嫩的玉茎,一边一进一出的将自己的金枪抽插在林晖身体里。那瓶子里的液体说来也神奇,从林晖的后庭流进去后便变得火热,林晖受不住这种感觉,只觉男人在他身上抽插的爽快无比,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
“你这土匪,给我用的是春药吗?”林晖仰着头粗喘着,面颊阵阵潮红,嘴里不断发出喃喃的呻吟,这声音变得越来越甜腻,直钻到人心眼里去。
“爽不爽?”男人笑道,接着用力在林晖的体内抽插,顺势加快了深度和力度,林晖感觉整个人都陷入了持续的高潮中。魏天齐操干了数百下便戛然而止,林晖猛地睁开眼,感受不到男人巨大的阴茎抽插在自己的后穴中,有些失神,魏天齐坏笑着端起他的下颚说道,“你的眼泪都留下来了,是爽的哭了吗?”
林晖涨红了脸扭头不去看他,床单都被他的手指抠碎了,男人换了个姿势重新把他压回床上,从后面长驱直入,男人的撞击越来越深,似乎是撞到了林晖的敏感地带,身下人止不住的呻吟着,咬着牙用肘关节撑着床,魏天齐每撞一下,林晖都发出长短不一的叫声,直叫人心里痒痒。
魏天齐将他的衣服全部剥去,肆意在他身上舔弄啃咬,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自己数不清的吻痕,林晖只能承受着这一切,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男人的强攻。
男人转头看着一旁的人,没有一个人不被这活春宫逼得挺立了起来,连双手被缚的赵团长也不例外。男人只觉可笑,他将自己的阴茎从林晖后穴里抽出来,伴随着一阵浑浊的白色液体流出,男人胳膊伸进林晖的膝弯,将他打横抱起走下床,把浑身赤裸的林晖分开双腿放到赵团长面前,“赵团长,我给你送一个尤物。”
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林晖看起来是如此妖娆魅人,林大腿根处和后穴口到处是男人操干后留下的浊液一览无余,赵团长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裤子居然不经意的湿透了。
“小东西,赵团长是你的长官,他都湿成了这样,你不给他爽爽吗?去,把他的东西用你嘴口出来,表现得好,我就饶了你的长官。”
“不不...不行!”赵志礼疯狂的喊了一声,魏天齐笑道,“赵团长,你我都是alpha,我看的出来你也想肏他,什么对部下的关爱,你完全就是对他有欲望。”
“你这个禽兽...”赵志礼咒骂着不停,魏天齐让两个下人按住赵志礼的肩膀,伸手解开了赵团长裤子,那涨得发紫,龟头湿润开始流出浊液的的性器裸露了出来,“看看,看看,你亲爱的赵团长对你是什么样的情感?你们还有纯洁的革命友谊吗?不过赵志礼你不要假装不情愿了,我也不会真的让小宝贝给你含的,他现在是我的人...”赵志礼突然抓住林晖的双手,从后庭又插进来,后庭又湿又滑,男人很轻松的就把硕大的男根插进林晖的后穴,不断的抽插传出阵阵噗噗的水声。
赵团长哪里看见过这样被操干的神志不清呻吟叫喊的林晖,他的下身根本克制不住冲动,满满的精液射了出来,男人暗笑道,“赵团长深藏多年的欲望,如今被我实现了吧?还不感激我?”
“你这个混蛋...一定不得好死...”赵团长又羞又恼,男人把跪在地上被操干的的林晖打横抱起扔在床上,分开他的大腿继续抽插起来,“呜呜...”林晖被他折磨的泪光在眼眶中打转,一边被他顶的身体不能控制,内心七荤八素,赵团长的心都要痛死了,他没有颜面再面对林晖了,他只想一枪崩了魏天齐,再自杀。
“你们把赵团长送下去吧,好生看好他,别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赵志礼,这就是你总是对我不诚实交代的一个下场。”手下们听到魏天齐的话,不敢留下过多时间,毕竟是老大的私事,传出去也不好听,急忙将赵团长押出了房间,将房门紧闭,只留下林晖和魏天齐两个人。
“你向我求饶的话,或许我会饶了你。”男人在林晖的耳边耳语着,下身的频率越发的加快,林晖见赵志礼走了,紧绷的一根弦终于中断,他再也忍不住开始大声呻吟起来,这在魏天齐的耳里分明就是淫叫,他知道身下的人被药物弄得开始配合自己的动作了,他肏的很深,每次撞击都紧紧贴着林晖身体深处的敏感地点,让他下身热流涌动,不得已跟随自己的动作,整个床都被弄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林晖从不愿意被人触碰,身体异常的敏感,男人的床上技术好的令人咋舌,林晖被男人肏的两眼发白,他感觉自己要断片了,快意阵阵涌来,一股晶莹的液体射出体内。
他被男人肏射了。
魏天齐翘着嘴角,一只手撑着墙,舔舐着他的眉眼,低吟一声,将精液全都射在林晖的体内,男人抽出阴茎,分开身下人的双腿,看到白色的浊液从后穴流出来,林晖双手抵着男人的胸口,魏天齐绕开他的手臂,托着他的后背亲吻着他的脖子和锁骨,动作缠绵又持久,一点中断的意思都没有。
魏天齐知道林晖对自己提不起半点兴趣,但他有办法,让他的身体依赖自己,他的占有欲令人不寒而栗。魏天齐知道林晖不服输,于是把他双手绑在床头,将国外进口的强劲药灌进他的后穴,看他一个人在床上被药的作用折磨的翻腾颠倒,浑身饥渴难耐的呻吟,满脸潮红带着哭腔,真是世间绝好的风景。
魏天齐找到了进口的电动按摩棒,把他插进林晖的后穴,看他被那东西震动的阵阵高潮,“嗯...嗯...啊”林晖失声的叫起来,他控制不住这种快感带来的满足,男人用嘴含住他微红的乳头,把它们舔弄的水润红肿,这种挑逗让林晖无法抵挡,林晖感觉自己身上注射的抑制剂的药效正被魏天齐强大的alpha的气息吞噬,他好像发情了,对一个山寨中的流氓土匪。
“你被我干得时候这么爽,为什么过后总是不对我笑一笑呢?”男人把舌头伸进林晖的口腔里,嘴角的津液紧密的交融,男人用舌尖灵活的勾引着林晖的舌头,让他完全受制于自己的攻势。
男人低头吻着他的眼睛,嘴唇触到林晖的长密的睫毛,感受到了湿润的水汽,他真的是被肏哭了,是不是自己确实太过分了?但是看到他被自己征服在身下带来的快感,魏天齐又原谅了自己的行为。
男人感到更加的兴奋了,他的血脉开始膨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索取,因为他嗅到了身下人的强大的甜腻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无法自拔,尤其是对于一个发情的alpha,男人咬住林晖的脖子,道,“我想成为标记你的男人。”
林晖仅凭自己脑海里最后一点理智推着他,但是两腿之间竟然感到一股热浪袭来,身体突然变得很无力,持续的高潮感使他忍不住叫了出来,他的理智快要被身体的欲望冲垮,他咬紧下唇,唇边甚至开始流出鲜血,双唇间摩擦出的声音却背叛了他的理智,“要...要你...使劲...呜...”
魏天齐把他抱起来,用牙叼着他白皙的脖子,身下还在不停的抽插,温热的精华不断在甬道润滑着,淫水扑哧扑哧的流淌出来,怀中人面色潮红,嘴巴大张的受用着男人的操干,魏天齐忽然猛地咬在了他的后颈上,鲜血流出了嘴角。
“我要让你成为我的Omega...一闻我的味道就会湿就会全身无力的等着我来干你...”魏天齐将浑浊的白液又一次射在了林晖的体内,“不知道你会不会给我生一窝小孩子!”
“不要不要!”林晖突然睁大了眼睛,哭着抓咬着魏天齐,猛然间看到了皇帝给他编的手里还戴在腕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把皇帝的求爱都拒绝了,如今却遭到了报应,被一只低贱的野兽强行占有了身子,想死的心情都有了。“我不要给你生孩子!”眼角的泪从眼眶中滑出,林晖猛然间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真的是一个Omega,他以前从来都不相信,只是觉得生错了性别,他与那些alpha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体型上的差异,但现在他居然下身湿黏浑身滚烫,嘴里欲罢不能的含糊着渴望一个野兽对他的占有。
被一个alpha标记后的Omega就会发出一种被占有的信号,除非被下一个更强大的alpha标记,那也只能是换一个人罢了。
发泄完欲望已经快天明了,浑身赤裸的交合了一晚,魏天齐紧紧的把他搂在怀里睡了一夜,一觉醒来,魏天齐意识到自己似乎爱上了这个小可爱。
他以前还是更喜欢女人,但是昨晚他改变了主意。
魏天齐自诩不是一个渣男,因为他标记了这个Omega,就要对他负责。
魏天齐把林晖的身上都清理干净,不得不叫来医生,毕竟昨晚的交合太激烈,他的腿伤没有痊愈,脖子又被咬的流了血,不好好处理一下,又会影响恢复。
林晖一睁眼便看到面前这个令他生恶的男人,魏天齐见他醒了,把他扶起来就开始嘴对嘴的喂药,林晖只觉得恶心哪里吃的下药去,但没人能拗得过这个土匪,魏天齐捏起他的下巴给他灌药,又无微不至的给他清理伤口换纱布,让林晖暂时不能对他采取暴力行动。
“你这样做我也不会想放弃杀了你。”林晖冷冷的说。
“你的身体已经被我占有,心也会逐渐归顺我的。”
“你太可笑了,你有一天会因为知道我的名字而后悔现在说的大话。”
“你叫什么名字都不重要,你姓赵钱孙李有什么关系,当然你应当告诉我,我是你的男人。”
“不要觉得你把我...”林晖气得嘴唇发抖,“我被你上了我就成了你的人。”
“可总是会的。”
“你要答应你的话,你现在必须把地牢中所有的俘虏都放了。”
“我会的。”魏天齐笑道,“好了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林晖。”
“什么?”
林晖靠着床背,他长吸一口气,手心开始冒汗,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能靠赵志礼去获救,他要赌一把,“林晖,双木林姓,朝晖夕阴的‘晖’。”
“你在开玩笑吧?”魏天齐一脸懵逼。
“魏天齐,你不是有很多的疑问吗?你可以去查,赵志礼部队的军服是中央军司令直属警卫团的特殊军装,所以你没有见过,你不要再对他严刑拷打了,他不想供出实情,无非是想保护我罢,但是他现在已经陷入被动了,既然已经晚了,我想保护他一次,他只是一个警卫团的上校军官,你想发财的话,我一个人就够了。”
“别想骗我,林晖啊那可是,怎么会在一个只有一千人的军事基地里?”
“那是我的一个指挥部,被人泄密了遭到暗算,指挥部里没有重武器大多都是些技术人员和我的警卫团,如果你不相信,就去问问你在首都的熟人,是不是林晖在南境失踪了。如果这个消息被封锁了,那你可以给南境的统军处发一个电报,询问南境军防情况,加密密文是armycentre,这条电文拥有最高权限,会直接上传到南境守军上将司令那里,这是林晖的专用加密电报格式,只有林晖和南境的上将司令官知道。”
“你们给我看着他点!”魏天齐扯过来两个医生看护着林晖,自己离开了医务室,他必须去查一下这个密文,当然他会用假的发报地点,以免被中央军发现自己的位置。
魏天齐带着师爷和几个手下到了县城私人的通讯中心,那是一家秘密会所的分部,人员混杂但是及其隐秘,在这里的电文可以完全按照客户的要求进行加密,魏天齐要了一个单间,花了三十块金币买了技术员的安全保密协定,把林晖给他的加密密文编码发给了南境司令部统军处中心。
魏天齐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他紧握着拳头,双手都是汗,大约等了二十分钟,返回的电文来了,技术员将那份破译的电文递给他,上面竟然有南境上将司令的直接署名,内容很简练,只有几个字:报告总司令,南境一切正常,请求下一步指示。
一旁的师爷见了这行字,忙问道“老大这是何意呀?”
魏天齐倒吸一口凉气,把那电文紧紧攥在手里,“这个林晖胆子也太大了,他不怕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吗?嗯好像什么出格的事都干了,虱子多了不咬人...”
“什么林晖...”师爷被魏天齐的话搞得一头雾水,魏天齐拉过他的胳膊把他拽出了房间,小声嘀咕道,“赶紧回去,其他的话别问,小心被人盯上。”
魏天齐唤了几个手下替他打好掩护,自己压低了帽檐,四处查看了一下确保安全的局面,匆忙从会所的员工通道撤离。
魏天齐前脚刚迈出门去,警报声突然响了起来,门里有人大喊“抓住那个带着黑色帽子的人和他的手下!”魏天齐大骂一声,夺过门口一匹马便朝城外飞奔了出去,身后传来枪林弹雨的声响,魏天齐一边骑着吗一边掏出腰上别的步枪,转头向身后射去,他眼睁睁的看着比他晚一步没跟上来的两个随从被人开了瓢,脑浆直接崩了出来,魏天齐侧身一躲,一颗子弹甚至从自己的头顶飞过。
难道是被他设计害我?魏天齐一头雾水,他必须赶紧跑,他的五百个手下和他的大炮都在山寨,他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魏天齐快马加鞭的赶回山寨,他知道只要进了这山路十八盘,就是县城的士兵开着坦克也不能轻易进来。
飞奔回山寨时已经黄昏,魏天齐一踏进山寨的大门就直冲进病房,揪着林晖的领子把他摁到墙角,上去就是一巴掌。
魏天齐的力量可非一般人能比,林晖几乎被他打得昏了过去,魏天齐把他摁到身下大喊,“你找人暗算我?老子差点被他们开枪打死。”
林晖抓住魏天齐的手腕很咬了他一口,魏天齐一阵吃痛,松开了摁着林晖的手怒道,“妈的,你敢咬老子?”
林晖想躲开他却又被他挣到身下,魏天齐俯身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了一个血红的印子,林晖怒的反抗,却被他打横抱起来扔回床上,魏天齐揪着他腿上的伤口狠劲儿一掐,痛的林晖眼泪都下来了,吱哇乱叫起来,魏天齐也不顾他的感受对他又咬又亲,活脱脱像条疯了的野狼。
“混蛋我没有暗算你!你在胡说什么!”林晖想忍住委屈的泪水,但那打转的泪水却不争气的从脸颊两侧流下来,他现在还受着伤,本身就体弱,又被魏天齐不明不白的一顿乱打,心里真不是个滋味。魏天齐看到林晖委屈的样子,逐渐平和了神智,他按住林晖的双肩问道,“你不是想害我那是怎么回事?我刚发了电文,不到五分钟就有人要打死我?”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有人要杀你也不可能这么快?”
“所以你找人埋伏好了?”
“我怎么会提前知道?”林晖感觉自己快要被他逼疯,“回复你的电文是怎么回复你的?”
魏天齐把那团被他揉烂的电文扔给他,林晖看到那电文的内容,眉头紧皱,“不可能不可能,李立怎么可能给我这么回复呢?这是睁眼说瞎话!”
“你什么意思?”
“你先放开我,你按着我的肩真的要疼死了!”
魏天齐松开双手,林晖支撑着坐起来,“李立是我亲自选的新任南境统军总司令,他不会骗我的,我已经把啰碧国和越国的军队打败了,但是战事并没有结束,他们还没有撤出南境,李立怎么会那么回复我呢?”
“也就是说这个电文是假的了?”
林晖看了魏天齐一眼,突然瞳孔放大,一脸惊恐的样子,“你的山寨有危险了。”
“怎么可能?这里山路十八盘,他们没有三天的功夫根本找不到进山的路。”
“我的警卫团里有内鬼,我现在还没有找出是谁,但他们应该有谁带着微型通讯联络器,当时我的指挥所方位就是被泄露出去的,如果这个他们的联络员还在山寨中,他很可能会把这里的位置传出去...”
“我知道了。”魏天齐从林晖的身上跳下来。
“你要去做什么?”
“你在这里等着我。”魏天齐又快速的跑了出去,不到一个时辰便拉着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走进了病房,那人看到床上的林晖,大惊失色,“林...林元帅,你还活着?”
“这就是那个联络员。”魏天齐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说是他泄露出去你们的坐标吗?所有的人都被我审问过了,这个人正好是你们的指挥所遭受轰炸时外出的,事后又跑到山寨主动承认和你们这支部队是一伙的,被关进地牢,我早就看出他可疑来了,今天你一说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林晖看着面前这个男子,个子不高,眼睛眯缝着,三十岁左右,样子很普通丝毫没有让人注意的特点,“说吧,你是谁派来的。”
“我是卢家的人。”
林晖心里一凉,“卢江庭的部下?”
“赵团长曾经找过皇帝陛下,说卢江庭对您说过轻薄的话,皇帝陛下十分愤怒,已经下令赐死卢将军了。”
“所以你替他报仇?”
“卢将军的父亲花重金买通了狱卒把他偷换了出来,卢将军说让我把您指挥所的方位暴露给了敌军,使您的指挥所被敌军的导弹射中。”
“人算不如天算,我没有如你们所愿在那次轰炸中死掉。”
那男子轻笑了一声,“林总司令,你现在自身都难保,南境的总司令李立已经和越国同谋要将南境独立出炎芝国,而唯一的威胁就是您,他们不确定您是否还活着,但现在代表您身份的电报已经发给南境统军处了,证明您还活着。”
魏天齐听了十分恼怒,“妈的他们早就等着我呢?”
“南境所有的通讯处所都被标记了,只要使用您自己的加密电文的人立刻就会被抓。”
魏天齐掏出手枪顶着那个人脑门,骂道,“你这混蛋有没有把我山寨的位置透露给他们?”
“联络器设备被炸坏了,我也没法告诉他们,不过你的人如果有落在他们手里的,只要被严刑拷打了大概就会很快供出来这里的位置。”
“那好,你还有后事交代吗?”魏天齐扳动了保险。
那跪在地上的男子吓得脸色苍白,两腿颤颤“求您别杀我!我可是都说了!”
“老子早就想杀你了妈的!”刚说完,魏天齐就一枪崩了他,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林晖被魏天齐的举动惊到了,他大喊一声,“你怎么现在就杀了他,他可能还有没说完的...”
魏天齐走到林晖的床前,一把将他从床上拎起来,道“老子哪有空慢慢审问他,再不走他们就要来杀人了,到时候我死了没什么,你死了可怎么办。”
林晖听到他的话一时无法回应,魏天齐突然伸手把他的病号服解开,整件扒了下来。
“你又要干什么?”
“帮你换身衣服逃跑,你穿这样怎么出去?”魏天齐扔了一件褐色的套装到床上,“老子最多给你一刻钟的时间,然后我们就走。”
“你的山寨难道不管了?”
“老子有你在手上,就是一千个山寨都能换了。”
“你还把我的士兵关在地牢里呢!”
魏天齐翻了个白眼,“妈的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最好,南境的人想抓你也走漏不了风声,你带着这么帮老弱病残走得了吗?”
林晖被这个鲁莽急躁的土匪气得咬牙切齿,但是对方却不以为然,魏天齐知道他什么事情都逆着自己,只怕会吱呀乱叫坏了事,索性把他绑起来,揉了一块布塞进嘴里扛进马车里,一并带着一个跟随多年的侍从驱车顺着小路离开了山寨。
魏天齐驾着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走了没有两个时辰,便听见身后的山里传来了飞机的巨大轰鸣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强烈的爆炸声,魏天齐暗骂一声,“这也太狠了吧?直接整个山都炸掉?幸亏早点出来了...真是太险了!”
“老大!”马车里探出一个随从的脑袋,“他在车里太不老实了一直在挣扎,唔唔嚷嚷的和疯狗一样,摁都摁不住,您看要不要先把他打晕了...”
“你才他妈是疯狗!”魏天齐回头扇了这小斯一耳光,把缰绳递给他,“不会形容就别形容,你来开车。”
魏天齐钻进车里,马车的空间有点挤,魏天齐一把把他摁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己从身后抱住他,把他嘴里的布条拿出来,“你能不能老实点?你难道没听见刚才的爆炸声吗?妈的他们那帮南境的中央军真是牛,直接开飞机轰炸我的山寨,再磨磨唧唧的晚走一步就没命了!”
林晖在他的怀里停止了挣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软了下来,整个脸色惨白,“...赵志礼...他们还没有出来...”
“老子出来的时候已经让人把地牢的门打开了,他们逃得出来逃不出来是他们自己的事!”
林晖感觉自己的理智都要丧失了,他快要被这倒霉的命运折磨疯了,“我怎么这么倒霉...沦落到这种狗窝里...现在一个我的人都没了,整个象棋的棋盘上就剩下一个将了...”
魏天齐收紧了怀抱,把他的头向后一扭,将怀中的人的薄唇含在了嘴里,撬开了他的牙关,用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游走,林晖闭紧双眼,任由这个粗鲁魁梧的土匪头子亲吻着自己,没有反抗。
魏天齐一直吻着他,湿滑的津液交互在唇齿之间,魏天齐的左手在林晖的胸前婆娑刮擦起来,一路摸索着探入双腿之间。
林晖握住他进攻的左手,咒骂道:“这种时候你还想上我吗?魏天齐你忘了我们是在逃命!”
“我觉得你有了快感就会暂时忘记现在的痛苦。”魏天齐把他的腰带解开,伸进他的裤子里,揉捏起林晖柔软的阴茎,魏天齐来回撸动着林晖的整根肉棒,从龟头到肉袋,手法娴熟力道均衡,弄得林晖失声吟叫起来。
“啊....啊...你这个臭土匪,你不觉得羞耻吗?在马车上你都能干着这事?还有没有廉耻心...啊...唔...”林晖的脸庞通红,他跨坐在一个体型比他健壮数倍的男人身上,脆弱之处正被人握着玩弄,而自己只能被迫屈从于他,真是没有比这更悲催的人生了。
林晖的肉棒被他撸动的又紫又红,直到精液射满了魏天齐一脸,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这个男人用手玩弄的高潮了,真是又羞又恼。魏天齐竟然乐了出来,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硕大无比的肉棒迅速的弹了出来,龟头上还粘着晶莹的粘液,“来吧,给我爽爽。用你的小舌头。”
“我不会。”林晖刚欲拒绝,男人就把自己摁到了两腿之间,火热的肉棒蹭在林晖的脸上,林晖撇过头去,却被男人扭过了头对准肉棒就塞到了他的嘴里,魏天齐撑着他的后脑勺一进一出,林晖没调整好自己,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男人的腿,样子狼狈极了,男人继续让他裹着自己的肉棒,道“用你的小舌头吮吸他,否则我还要惩罚你。”
林晖被迫含着男人的肉棒,他不会吮吸,也不知道怎么用嘴取悦男人的肉棒,魏天齐看出他技术实在是太差了,还随时有被他咬断自己命根的可能,索性将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自己撸了出来。
“啊...妈的爽死了,真是他妈的劫后重生,还能撸一发。”魏天齐大笑一声,林晖一点不能理会他这种豁然开朗的疯样子,但索性他弄了出来,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林晖松了一口气,魏天齐却看了他一眼,突然露出一脸坏笑。
“妈的你这个死变态,你还想怎么样?”林晖心中一惊,他低头看看男人又勃起来的肉棒,叫到,“你怎么这么能行?”
男人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摁在座位上,手指上还粘着湿滑的精液,直接压进了林晖的后穴,林晖吃痛的叫了出来,魏天齐一点不着急,用几根手指在他的小洞口进进出出,那娇嫩的花朵也是听话,直把男人的手指全吞了进去,又软又红,充满了诱惑。
林晖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男人把手指抽出来,换上了高挺的肉棒,马车在山路上本就颠簸,魏天齐几乎不太用腰上的肌肉就能借着高频率的抽插和起伏的动作把林晖弄得七荤八素。
林晖感觉自己的小腿都抽筋了,被男人压在座位上从背后操干着,津液都控制不住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男人将温热的浊液射进林晖的身体后又紧接着换了个姿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继续抽插起来,男人吻着林晖的嘴唇,把它欺负的又红又肿,林晖被操干的的眼眶里沾满了泪水,他开始向魏天齐求饶,潮红的小脸庞充满了迷人的欲望。
“魏天齐你饶了我吧...啊啊...痛死了...要被捅破了...好深...嗯啊...”
“下次帮我好好口吗?”
林晖在他的身上一上一下的晃动,他的头发散乱着和湿热的汗液黏在一起,紧咬着红肿的嘴唇点头,“嗯...嗯...”
魏天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路顶着林晖深处,林晖感到自己的肉棒又充血的挺立了起来,他的快感阵阵袭来,痛苦的呻吟也变得甜腻起来,男人肏的他好爽,林晖不敢相信,魏天齐的肉棒竟然让他产生了上瘾的感觉,热流在腹中涌动,林晖感觉眼前一黑,热乎的精华又喷涌而出,而且还和男人同时高潮了。
林晖的身体里存满了魏天齐的精液,他实在是撑不下这么多,魏天齐扒开他的屁股,看到浑浊的白液止不住的从后穴涌出来,林晖喘了两口粗气,他感觉这场车震已经持续了一个世纪,毕竟外窗外都黑了天。
男人把浑身赤裸的林晖抱在怀里,他发现了让林晖停止吱哇乱叫和挣扎的好办法,现在的林晖身子软的不行,眼眶红肿着安静的倒在魏天齐的怀里,不吵也不闹。
“我们今天还不能找地方住下,我会和小李交替驾车,翻过这山的南面可能要三天时间,不过出了这个山区就好了,等到时候可以好好整顿一下。”
林晖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他现在不想惹这个随时可能把他搞乱的土匪,保持沉默或许还能好一些,他蜷缩在他怀里,疲倦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