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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茶冻椰椰7

    当初他和赵礼貌说这事儿的时候,人做出的表情比林子雄还要迷惑,甚至还持续了整整有十秒钟,让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到底是有多么违背人伦。不就是一个年纪可能偏大的男的么,有什么?

    “怎么了天仙,这一个月第一次出门啊?不是说好约我,自己居然迟到。”彼时赵礼貌正和一小嫩模谈的正欢呢,哥哥妹妹的叫来叫去。可随着酒店经理引来一装扮的好像业余医生的人时,他就自然而然的把手机给闭了,好好看看这洁癖的要死的人到底把他叫出来是要干什么的。啊,不用理会对面那站街挣钱的,昨儿刚给她付了一月房租呢,算是订金,能跑到哪里去。

    “不太想出去,这个月的雾霾都好重,脏死了。”脱下那顶棒球帽和大口罩,诶,那张娘里娘气的脸终于得以见到全貌。

    “嘿,老毛病了不是。”肌肉男头一扭,标准的仅需动脖子就能指使他人-再怎么样也是个服务员-帮自己办事儿-递菜单-的动作,“这回我点了鹅肝松露饭,听说他们的供货商终于换了尝尝味道怎么样,你看你还要些什么。”

    “……啧,那你自己吃啊,等会儿他们又搅成那个黏糊糊的样子。”这人倒是也不差,边前脚瞧着菜本嫌弃人家菜相难看,边后脚对着小票点到鱼类时和又人家卖弄起礼貌来了,“嗯,没什么,就甘鲷帮我改蒸的就好。”

    “说吧,又找哥哥什么坏事儿啊?杀人放火的不干昂。”这话不假,兄弟么,不就是拿来坑的。就像老公,是拿来气的,叫保持关系中的激情,这是他犹记得前任在他玩儿游戏时作弄他的话语。因此他称其为低级版的你越爱的人,伤你越深。

    “我能找你什么事儿?你怎么介绍介绍的,也给我介绍介绍,大皮演。”到底还是第一次搞这种操作,青年说这话的同时居然扫了一下自己额间的碎发,眼神也没直视着对面那与自己算得上知根知底的发小儿了。

    那所以人家一瞧这些动作,自觉肯定有些招逗的猫腻儿,这不,抿了一点儿香槟后就开嗓了,“去你的大皮演,再重申一遍,老子可是导演好不啦,只是一直没找到喜欢的东西拍呢。什么介绍介绍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呢?”

    “再装裘佑安表妹的手机号你甭想要了。”

    “哦哟,你倒是还敢提啊,佑安让你来的?”

    “?管她什么事儿。一个月都过去了,应该还是好好在岛上吧,不清楚,反正应该没失联。你自己去看她IG好了。”

    “我有病啊我去看哥们儿媳妇儿的IG?不是我说你不是一直嫌这玩意儿脏吗?那词儿是什么来着的,还是你教我可以这么说话的,A cathouse for ragdoll pussy. 惹,厌猫人士,小心哪天我去小动物保护协会举报你啊。”噗嗤,不行了,他想起对面这家伙自创的破谚语就好笑,啥啊这是。布偶不是纯欣赏漂亮就行了么,要真怎么着了,我他妈我能要一猫啊?

    所以赵礼貌再怪罪于对方那要他人老命的洁癖使其长不大。

    但现在已经算是好的了,起码殷旻终于懂得怎么利用资源让自己好好享受一番了么-对于男人来说,这世上还有比操逼更快活的事儿吗?要是有,他赵礼貌也不答应。

    “话多,垃圾堆里也不全是破烂儿。反正,你只需要适当帮我提一下就好,用不着你多少功夫。”

    他说第一句话时脸部五官仍往里缩了一下,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哈?你已经找好目标了??我他妈怎么不知道啊???你该不会也已联系好了吧????那你叫我干嘛啊?????嘿,白费我功夫给你找一混血是吧?诶,你知道吗,那腿白的都他妈能赶你脸上了,所以我猜那鲍鱼肯定也不用说,绝对比你见过的都要白啊!这样吧,也别浪费了,你照收进口袋,我现在就给你推荐微信昂,这种东西最不嫌多了。”

    可殷旻的成长又一下太快,他隐隐约约都能看见其身后的布偶尾巴了,于是乎更是在身后捏紧自己的-嘿,好容易请他帮忙的可不能就不要了啊,这种从天仙身上获得的骄傲感,难得的呢!

    “啧,好好说话,什么白鲍鱼黑鲍鱼我都不要。都说了你只需要帮我提一下就好,其他的不用你操心太多。”

    “嘿,那把你弄出世的那么大阵仗就是因为这个?我可不太信昂。那所以你俩是真的搭上话了?你这回到底搞什么东西啊,又急又怪的。”赵礼貌越看殷旻那不自然的动作,以及想要张口临了又捂回去的姿态就越觉得事情朝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去了-可别不近女色的突然找寻到世间真爱了啊,还得是这高级妓院里的,这扯逼犊子呢?关键是不好劝啊,那不好劝不就不好收场了么。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我说有了吗?有了还用得着你?再说最后一遍,适当提一下就好。”大大超出平常的说话量,让青年喉咙一下过干,倒好的淡金色香槟就那么被他一饮而下……其依然不自知自己在紧张。

    “你又急什么,问你搞什么东西就这样啊?不要告诉我你来真的啊,当初可是你自己说出那种话的啊。”

    “赵礼貌,再废话一句我马上走。要你帮个忙话多的比老太太还厉害。”

    “走啊,反正是你请我来的么,你要走你就真……诶诶诶,大哥我错了诶,你说你说,嘴皮子的事儿我现在就能给你办。”

    “适当!不是现在!我……”

    “好了好了,急什么啊你。那人到底是谁啊,这我总得知道才能帮你吧?这孩子太虎了啊。”殷旻平常没什么事儿的时候确实吊儿郎当,但一有什么得自己个儿趣的了,好家伙比谁都急呢。所以认真起来的时候怎么能不让人逗他?太可爱了不是-天仙的脸终于不死人,转而开始有红了。

    “是那天你带我去看戏的那个剧组里的。”

    “……???不是吧大哥,您真就一眼缘呗,第一次去就找着了?嘶……而且那天我看了没什么特别的啊,漂亮一般,身材也一般的。就那女主角,我的天,要我拍我绝不找这样的,底子不行,连带着那整容都烂。啊呀,你这么一提我想起来了,我还没查到底是哪个医生帮她削的骨呢。好家伙脸都他妈不对称,以后要是谁出自这手的还是想去的,通通拒绝拉倒。”急匆匆的说话之时,他又在那里急匆匆的翻着手机了。

    “不是女的,是那天那个一身酸臭的老叔。”

    迷惑到连黑哥都要发出赞叹的问号就此浮现在赵礼貌的脸上,似乎下一秒就要蹦出Wait a damn minute……身份开始对调,对方好像因为说出了那压在心里好久的秘密这时已然松了口气,又变回那般懒洋洋、眸子里透出无所谓的样子了。而他仍眩在孩子极速成长的隧道里不知所措……好家伙,这也,怎么就是男的呢?!

    “不行了,我是不是太久没见你了,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呢?好端端的鲍鱼你不吃你跑去吃象拔蚌??他是肉比鲍鱼还香还肥???”

    诶,这话说的青年就不乐意了,什么什么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物化呢,况且干的就非得是鲍鱼了?人就是人啊。想着他就皱眉啧了一声。

    “都叫你好好说话了,别成天鲍鱼来鲍鱼去的,又不是菜,不讲礼貌……最后最后最后一遍,我连话都没和人家搭上呢,怎么吃?但看着绝对不差。”

    “操你的,你来真的啊??大哥,就那天我看到的,你他妈你知不知道他比你还高、还壮呢!这你也吃的下去?诶呦我就操了。不行,我觉得我还是得给你推荐几个臭鸭子,起码看着不这么吓人的我……不对,等会儿,这么多年了,我他妈怎么不知道你是gay啊!?我操你该不会是那个什么,给人插的,0吧???我操殷旻你……”

    “…你有病啊你?操你丫的,我什么时候是gay了。告诉你是希望你提意见帮忙的,不是让你说三道四,发表其他那些有的没的东西。他怎么了?我觉得他挺好的,而且很不同,反正我就要他了,丰乳肥臀的多辣,别给我推平胸货,我不吃。”

    该是被赵礼貌嘴里说出的话惹烦到了心头,天仙一开口就是破功的骂人词汇,接着后面的那长在地下的俗气就借着那个口子缠上他身,又让他是什么什么货,什么什么吃了。反正就是不礼貌。

    但赵礼貌就觉得这事儿颇有点儿无奈又搞笑的意思-就操你妈的能有这么狗血,“反正我就要他了”是几个逼意思啊我操?真没接触?没下迷魂药?那个大老逼有什么好的?这么久了还只是混到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不行,殷旻绝对是有什么东西没告诉自个儿呢,他绝对是和人家偷摸着聊了几句,然后大老逼就钻着那个空子给这不食人间烟火下套了。

    诶诶诶,帮自家兄弟说话也有点儿度好不好,谁他妈下迷魂药了,啊?而且谁他妈是大老逼啊,真成!您还是继续搁那喝香槟醉生梦死吧昂。

    “啧……行,就算是这个的话,你说要我帮我就帮了呗。话说,我也不知道你对这家伙知道的怎么样了,据我了解,在圈里的话,人还是不错的,基本没什么黑料可说,算不上破烂儿。但他已经进来很多年了,所以你想想,是不是他自己身上有什么问题?外面一点儿都查不到的那种?现如今跟一个婊子玩儿都要长点儿心了,更别提你这二者合一的,懂我意思吗?这种东西,别怪兄弟啰嗦,你该从小比我接触的多吧?心里那把秤该知道怎么摆吧?而且不只是那个,你进坟墓太早了,那个度,可不是说随便来的,只能比裘佑安少,但不能比她多。免得最后大家都不好看。嗯?”

    真不是他在这儿突然放大堆屁给人泼冷水呢,况且殷旻也不太吃那套的,什么事情只要决定好了,不管好的坏的,他妈的就是要做-好的就不提了,也没啥特别的,但坏的就……随便拿一件年纪小的都觉得这人是不是心理病态。那时候他就坐在后面,亲眼看见其把那橡皮放进同桌的运动水杯里。然后体育课回来口渴的要死开盖一喝,好家伙,那谁谁差点儿被他妈呛死在地上直抽抽,而那根白色的豆芽菜就从拉远的座位上站起后就一点也不动的搁那站着了。

    虽然最后自是也找到其头上了,因为上次等他嘻嘻哈哈做完值日的期间内,就见殷旻突然把他那时候还是女孩儿的同桌做好的英语试卷给翻出来,然后当场撕掉了???那等第二天人家趴在桌上哭的不能自已的时候,终于有人说出来了,那殷旻自然被老师全班点名盘问,这性质实在太他妈恶劣了呀。可人依然一副云淡风轻、我爱过你的架势说出我已经提醒过她东西太多、太乱,都堆到我这边来了,可她不听,那我就只好采取我自己的方法了。

    而关于橡皮事件,天仙又不近人情的答出他身上太臭了,我受不了。所以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虽然我道歉,对不起。

    真的会有人在做出连他都觉得过分了的事情后,仍然一丝羞愧感都没有吗???

    “啧,做爱是智商枷锁吗?没做过就代表什么都不懂了?我知道了,烦人多事精。”

    “好…好……最后一个问题啊,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不会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找一个这样的猛男来操你吧?诶呦,那你这么一来的话,我都不知道要说你纯洁还是下……哟哟哟哟,干嘛呀,疼着呢!自己的没用过就要破坏人家性福是不是?!”

    殷旻即刻抄起那空着的茶杯就朝赵礼貌裆部砸去,“操你大爷的滚你妈,我他妈能让别人碰我?脏死了都!”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解释吗?到头来不是还是馋人家身子好,妈的屁天仙,真他妈下流。

    可是一见钟情,这种快到三十秒就能想完与对方度过余下一辈子的事儿,他要怎么能够让自己给出自己一个符合逻辑的解释呢?这种狗屎般的迷幻存在,他妈个逼他要怎么解释?和林子雄待在一起的时候似乎空气都凝华了,他呼吸的特别迅速。回家倒在床上,想到以后会和壮汉躺在一起时的那种光景,他感觉自个儿整个脑袋都在发昏,可嘴又老控制不住的在抽抽、在笑。好像喝了过期的红酒一样-那这他妈的不神经病吗这。

    思绪已被那舌尖舔的在侧颈留下一道道水痕的触觉拉回,他低头看着那黑亮亮的眸子,万千话语,好的坏的,竟不知该怎么开口……脑袋有点儿乱,事情有点儿多,那、不如就慢慢来吧。

    想想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嗯……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诶,这么大的馅儿饼就砸我身上了?小色胚你说,你是不是…英年早婚了啊?那这样再出来玩儿的话,可不好喔,嗯?说嘛说嘛,告诉我,你该不会在遇见我之前就对别人心动了吧?这样我会很难过的。”

    ……

    “嗯,没有。”

    …牛逼了诶呦喂,一个真敢问,一个也真敢答啊,殷旻可要记住自个儿现在说的话啊,没结婚呢昂。

    以后谁要是半夜被人打起来发脾气了,谁就是孙子。

    当然了,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在殷旻的身上,毕竟谁要林子雄多余问呢不是-这么大个儿人了也太没有脑子了,真要像他说的那样感情好,人能出来包他?况且又表现的一副对方要真说出来什么名字,他就要立马上吊的样子,青年能不说没有吗?

    可他大多数的本意也就是想随便问问的,肯定最好最好是没有了,要不然就不要答。再不要脸,小三他也是不要做的啊!

    ……一语成谶。

    总而言之,从现在开始,他就通过人家左手抚摸着没有婚戒、没有痕迹,以及那简短有力的回答,沉浸在那编造出来的美好梦境里: 他先是又亲了人家一下,直视着那双眸两秒左右后就开始疯狂乱亲了。啊呀妈呀,这馅儿饼真大真好吃。

    “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唔……亲我…………那你都问我那么多问题了,我也想问你一个,你……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吗?那么热情?”

    林子雄从不知道有人在放电的时候,眼神也是那么正经认真,甚至连那大睫毛都挡不住那抹秋水,唰唰的往外流啊。

    那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借着问问题而又要吻着别人那小嫩脸的机会呢?这不就又在脖子那里边蹭边舔么,这孩子实在太可爱了。

    “嗯……这个要怎么说?孩子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好话呀?”

    “…真的。”

    “真的话,那就是…我是没有选择的嘛,毕竟收了钱就是要办事情的呀。所以如果今天不是你的话,很大几率我也会这么做的…”哦哟哦哟,这种逗一下死人脸就有表情啦,“但是,你这么帅的话……”

    “啊?呃…谢谢。”

    那条厚厚的舌头已然攀上了那如珠如玉的白润耳垂,粗粝的大手也解开那衣带子,顺着那嫩滑的腹肌往下包裹住那内裤里的东西开腔了,“我肯定是要给你个加码奖励的,比如…大吃特吃你的鸡巴,让你的龟头直顶到我干呕往外流口水,从嘴巴一直到胸前。但有一个地方比我的嘴巴还要湿、还要紧,你知道是哪里吗?我的屁股。你仔细听,有没有听到那种黏糊糊的水声呢?啊………好大喔,所以都是你的错把我弄成这样了,湿哒哒的,我要罚你把我身体里的水都给挤干净了才行……诶,那你猜猜你要操尿我多少次啊孩子?”

    ……苍天大地啊,快点儿来人将他逮捕到警察局里面的鸡笼里先,等会儿要告他言语猥亵外加实体性骚扰!

    那这么黄的话,壮汉自然也知道了,因为他也感觉自己那热气又要跑出来作祟了-他真的为了这所谓的情趣真是将毕生老脸都拿出来耗尽了不是?什么东西都得有个度呀!

    他都这样了那还用提殷旻?从听完“大吃特吃你的鸡巴”开始,他那放在林子雄腰间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收紧了,伴随着脸红。然后越到后,那反正就越激烈,好像都要高潮似的了,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丁点儿急促了,鼻尖泛粉冒汗……壮汉说的话实在太那个什么了,比上次那个直说要给他口交的刺激还大……毕竟嘴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吃那个的啊……这多…

    多余担心,又不是他去吃人家的,是人家来吃他的。且嘴上还不够,逼也要往外吐水呢。

    “…………你不要说这种话了,好奇怪…”

    “是吗?很奇怪吗?我以为你从见到我的那一刻开始就这么想着我是一个骚货,然后就要对我做那种事情呢……啊,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啊……”

    ……

    这、这也…太难以回答了,是的话,他觉得这样给人不太好,小色胚成大色狼了……不是的话,会不会有点儿假?而且那谁谁的身材是真的好啊,胸也太涨了,都顶着他了……嗯,这么来看确实是难,但只要决定了是做柳公子还是西门大官人的话,接下来的不就一往直前了么。

    “不说话?嗯……孩子太年轻,我都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了,如果不是对我抱有这样的想法的话,那就真是我面子大,你喜欢我别的了?毕竟你们家这么有钱诶……所以真的那么特殊啊?咱俩除了那回见过面以后就没有了吧?”

    啊…林子雄又在那里问了……又问,又问,烦不烦啊,都说了感觉了啊。

    那感觉这种摸不着的东西可不就是要天天问才能万分肯定的吗,他自己是男的,他自己不明白?每次上妆时,他看着易丹明明前面被化妆师提醒说脸不要做表情不然粉打不匀,后脚就因为听到嗯,我爱你宝宝,最喜欢你的这种来自于圈外男友的语音笑的乐不可支的样子,都有那么一丢丢羡慕的-因为每次易丹都会拿起手机对着那边发语音问,宝宝你爱不爱我呀,是不是最喜欢我了,这些他觉得听起来丝丝怪异的词句时,那边总是会给他回复……

    噢,这样啊,原来这回真的是带有目的性去逗人家了啊,还说不在乎呢。

    也不能这么说,他其实……挺无所谓的,就像和男的做爱一样。虽然是蛮羡慕别人的吧。可他因为自己的原因,和女的肯定是待不了,男的……啧。所以以后等母亲走了,他就真的和钱过一辈子呗,毕竟这玩意儿真的是张张永流传啊!

    总而言之一句话,人既然有能力包他做金主,那他就不要要求那么多,安心领钱就好,免得最后摔得屁都没留下一个。嗯,对,就是这样的,以后时时刻刻记得提醒自己。

    “我们家只是凑巧走了好运,没什么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中不溜求的我,刚好配上中不溜求的你了?”

    “嗯,但是你很好,我不行。”

    “呵呵呵呵呵呵呵,你还点头?知不知道你和赵导说的一点儿都对不上,到底谁是骗子,俩人一起耍我是吧?算了,反正都比我有钱,但又都不爱说,真是奇怪。那我问你学校都是在哪里读的?”

    “?什么”

    “学校啊,小学,初中,大学这些。啊,你开始有点儿硬了噢孩子,mua,真棒。你要是有一个是去外面读的,你就是小骗子。”

    这不假,他碰到的有钱的一般分两波,还是彼此极端。一波特低调,问了也不说,好像张口就能被抢了去了似的-大概率高人不显山不露水,方得大成。而第二波,就是那种什么东西都要拿出来显摆了的。小到包,大到房的那种,似乎天底下坏人已经绝迹,没人惦记其的家产-这种大致就挺一般了的,结合自己与后辈“前人”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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