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上这些不算特例。
总而言之,那抹来自于底层的极致向往与无穷窥探,让他觉得藏着掖着的殷明很是不一般,因为真的,越那个什么的就越什么……那不如后面就唠这个吧,多好玩儿啊,我一直都想见猪跑呢。
……他倒是真无聊。
“我小学是在国内读的。嗯。”
“然后呢?完了?你不读书啦?国家可是强制九年义务教育呢。”
“啊…然后我的初中到大学就一直是在美国读的了。”
壮汉听到此话不仅立马从那软软的脖窝抬头,眼睛睁大,连下巴都往下跌了望着对面的青年,随即他立马回复正常状态似在喃喃自语的道,“初中到大学?那就是二十二减十二了?十年啊?!我操,你在外面呆那么久,足足有十年还不算有钱啊?!诶诶,那美国那边怎么样你在那边待了那么久?是不是像书上还是电视上的描写的那么好啊?我去了那么个四五次,老觉得没够呢。真的,秋天的中央公园特漂亮,奥兰多的迪士尼感觉也比香港的要好玩儿!!”喃喃自语还不够,还打了人家肩膀一下才算完事儿。
“…………啊?在外国呆的久就算有钱了吗?这是什么定义。感觉怎么样的话,一般般吧,好也不好,差也不差的。而且我不住纽约,迪士尼也就去了两次而已。”
“诶,这样啊。那你说你一年花多少钱,我来帮你算。”
这有什么好问的?殷旻不禁用手抚住自己的眉间,他瞧着那坐在自己怀里一脸兴致勃勃的壮汉,都不知道人家是想干什么……
“以前可能一年八九十吧,等上了高中开始过一点点百了,大三就一百一、一百二这样。所以也没什么啊,不是吗?我们家就刚刚碰到中产线而……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是吗?真的假的?我说你全部的呢,一百这样的该就只是包了你学费和林林总总的那些小玩意儿的日常吧?你开的这瓶酒,虽然我不是很懂昂,两三万应该有的吧?那如果按你说的一百,一年四、五十交学费,你才留有一半多一点儿对付十二个月呢?够花?”
“你再问我的话就不够了,养不起你了。”
“说嘛!说嘛!你这个孩子怎么一点儿都不乖啊!满足一下我的愿望怎么啦?我特想知道你们到底是花多少啊,花在哪啊,然后等哪天我有钱了,我也要去做!”
他太激动了,讲话时连口水都飙出来沾到嘴角了。于是乎殷旻松开腰间的手往那一抹,随后才有点儿嫌弃的擦在了那刚抽出来仍是柔软平整的面巾纸上,“啊…………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啊,大了以后定点儿车和表什么的,一个差不多两千起底,封不封顶不好说;一个六七百起底,也上不封顶,毕竟工艺总是在进步的。然后也会去拍卖行拍点儿东西吧,书、画、酒、珠宝什么的。最后也就是房地产、期货、和股票还有其他各种了吧……所以你不用去做,想干什么告诉我就好,我带你去。”
两千,六七百;两千,六七百;两千;六七百……我操!!!真的假的啊?!真的话林子雄你就赚大发了你知道吗!对于某物的疯狂喜爱程度,已让林子雄从心里的极度激动都要摆到脸上了。他眼神都放着空,然后手捂嘴唇开始发笑-我操你妈的,好多好多钱,好多好多钱啊!!!!!!
可殷旻却有点儿明显的不乐意了-不用这么把我当作是人肉提款机吧。
错了,人肉提款鸡巴,才对,虽然谐音梗是要扣钱的。
好在壮汉激动了五六秒以后终于回了神了,瞧着人家稍稍蹙起的眉头后知道自己略显失态……那他前面算得上费老鼻子劲儿装的把钱财乃身外之物的清高样儿,不是白给了?
……
我要不干脆还是实诚点儿告诉他拉倒了,他妈的这第一天就够我难受的了-老子就是爱钱,有什么错吗?钱多他妈重要啊!不然我他妈怎么着也不能为了爽去出卖自己的肉体啊!这么点儿尊严我还是有的!被男人干算怎么一回事儿!
站着挣钱和站街挣钱,表面看是一字之差,可剥开那已然翻起的卷边,从而露出几个旮旯的那道德层面上的意思,相差的可不仅仅是那一星半点儿了。站着的是完整的,且白到反光的,而站街的,能有一个大概架子的阴影虚灰,就该谢天谢地,感恩戴德了好么。
“啊……孩子你别生气嘛,我不是说钱比你多好、多重要呢,就、我也不和你装了,你知道我是一从那农村土沟子里出来的吧?那我肯定本身就爱钱啊……而且咱俩现在相处下来还不到一天呢,感情这方面能怎么说啊?”
“能怎么说?如果有一天你能黏我黏到比黏钱还厉害,我前面所说的东西你想要多少都可以。是吧,老财兜,我可以这么叫你的吧?既然我是孩子的话。”
死人脸那无端端而来的冷笑该是有多么吓人就不用明说了吧,且那双秋水眸里的鄙夷态度就给刚刚还好好的嘻嘻哈哈的气氛弄得是瞬间一个冰冻魔法……干嘛呀这是,万一人开玩笑,他这样不尴尬吗?心眼儿怎么那么小……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已,他觉得自己并不尴尬,既然林子雄前面一下那么直白。
况且这件事情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于殷旻那其实有所谓的骄傲在进行腐蚀,饶是这么说话是有那么些许婊子牌坊的意味在里头的-一个没上过大学,且出道十几年本职工作做的依然不算优秀的中年男人,荒谬绝伦。
可他现在还是好喜欢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热度的缘故。
“殷明,你……对不…”
“……你怎么了你,和我道什么歉?该是我情绪一下没控制好吓到你了,抱歉啊…我知道你肯定第一目的是为了钱来的,叫我孩子我就真的是小孩子啦?我清楚你是直男,我也是,所以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很不习惯……但是,我想如果我们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慢慢挺合得来的话,那是不是就会有以后呢?那以后的你会不会因为这样而对我也产生那种感情呢?当然这期间,你不满意,觉得我怎么样改都让你不舒服,你可以随时随地的走的,我不留你。”
可他那变脸速度也称得上是极速了,立马一副小单纯被市侩长辈的言语给伤到寻求安慰的模样……
“……对、对不起啊…我…我以后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一定先代入你,而不是钱……最近太穷,人都要变傻逼了哈哈哈哈哈哈,你是金主嘛,你说什么都行。那…你为什么在美国的那十年就只是感觉一般般啊?我不太懂诶,因为基本每次我去那边的时候都玩儿的挺开心的啊,那边的人都好热情噢。”
体验过了对方长得漂亮的好处,那接下来肯定是坏处了不是?明明前面被凶着的是他呢,好家伙殷明那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的-前面还一脚踩死他,后面就是你弄疼我了。像是那时他边亲边给其委屈受不然就是没硬起操他的样子,眼神似受了伤般低落望向别处,里头那一颗颗的秋水马上就要滴出来了,而粉嫩嫩的嘴唇甚至还往回缩!这……然后就是莫名其妙的,他得张口道歉了,道歉就不说,他还得亲着那看着大眼珠子,实则大眼睫毛刺的唇疼的地方,边吻边说心肝儿不哭、不难受,我错了。
“那你是为那边旅游业做贡献的,肯定是要好心好意的伺候着了。那我是去那边做教育资源分母,怎么可能和你感觉一样呢?所以就真的一般般吧,和那边学生一个模子,欢迎没多少,歧视也没多少。”
“啊?歧视哦?那你为什么要去那边十年啊?还从那么小的时候诶?怎么忍过来的啊?”
“因为我要上的大学挺早就定好了,然后教育这种东西不就是要从小抓起的么,那就在这边上完小学就飞过去了。忍倒说不上,就,比在国内感觉差不了多少吧,固定时间也会有homestay的人来陪,成年以后就买了公寓不住那了。”
啥、啥玩意儿?又来了是吧,中不中、西不西的,能不能好好说话,装什么逼呀!听不懂!亏我前面还想着怎么心疼你呢!
这么想着他就要发表意见了,“什么homestay?Homestay是啥?你跟我说这些我都不知道呀,讲普通话行吗?”
“呃……家庭寄宿?寄宿家庭?就、国内的父母给这边双方签下合约说要照顾好孩子的家庭打钱养着,说能让孩子融入当地文化的一种赚钱方式吧。出国在外的未成年,一般会选择这种,不然就是寄宿学校。”
“喔,全年托管所和住学校宿舍嘛!这样说我可不就明白了!那这样的话,我也清楚为什么你能这么凑合过来了,融入的肯定还不错吧,啊?歧视的时候肯定也会有朋友过来帮你了不是?毕竟都是中国人嘛!”
但凡了解一下留学的皮毛,除了中介,基本都不会说寄宿家庭是有多么多么好的。毕竟人在屋檐下,那下一句是什么呢?不自在啊。更别说看殷旻这个成天一副死人脸的样子,能交到朋友?所以说林子雄是真的没有na……也不能这么说,漂泊在外的人,还是报喜不报忧的多。那壮汉怎么知道真正的留学情况,还是自己坐在人家腿上的那个怪胎。
“嗯…你是不是太想要钱了啊,都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我不在NYC,也不在LA,父母说那边的人都太多、太杂了,少接触一点儿对我学习有帮助,也、对我们家好。我的寄宿家庭其实不算是那种寄宿家庭,就是每隔两个星期左右这样来大致准备一下东西就再回去了的,他们不呆在这里,因为我不喜欢。我成年以前在美国住的房子其实是我们家自己买的,因此……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嗯?嗯……所以你其实是没有交到朋友了的?因为不算真正的寄宿家庭?是这么个意思吗?”他是真的有点儿听不懂,这一大堆乱糟糟的,再加青年又惯做着在国外待久手会随着说话而动作几分的姿势……什么是又不是啊,留学不就是去外面上个学吗,有这么麻烦?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我觉得吧,这个问题可能主要是在于我?我平常比较爱干净一点儿,所以你也知道我不太想和别人说话,一张嘴基本全是唾沫星子。但到了高中的时候,校方给的承诺期限到了,说培养人才的标准是要自己产生观点自己陈述观点,然后那天你看到的帮我说话的盘叔,就从美国飞回来了。那我就,你懂得。而且我这个学校里所有的中国人不超过十个,和我在同级的就是赵礼貌了,他也是高中的时候才过来的。而扯到歧视的那个点的话,是一个韩国男生,他一直就觉得我很奇怪,理解不了我,刚好那天赵礼貌又生病了不在,就对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所以…长得同样轮廓的人并不一定会互相帮助。”
青年坦然微笑,可林子雄居然开始觉得心疼了……得受了多少这种待遇才能这么无所谓啊。因此他皱眉噘嘴盯着人家好久,才把吻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就是长辈安慰小辈那样的,一点儿都不掺杂前面他想把人家给一口吞下肚的凶猛。当然,那种模样给予壮汉的可不仅仅是可怜,还有……母亲。那种隐隐约约的无奈感,怎么能不让他联想到他那时得知母亲刚刚确诊时候的样子。
“啊……怎么这样啊?那你一定很累吧,那么小就出了国,也没有爸爸妈妈,或者是自己喜欢待在一起的人陪……”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一定很累吧,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孤零零的……那你最后是怎么处理那件事情的啊?考上的…………”
好了,他赢了。
好了,那般用手轻轻巧巧捏着人家鼻子,然后对着人家发出安慰微笑的动作,他赢了。
青年第一次主动去这么亲密的触碰他人……那瓣粉红水润的嘴唇一改以前的弱势,对着前面刚对自己施展过“暴行”的淡色同行进行温柔又有力的侵占。
热度再次上涨了,因为他懂他。
当然放人走的这种话也要作废。
……
不得不再次感叹林子雄运气是好到要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做了什么捞男培训,就真的会那么快、那么准的就抓住殷旻这种人的重点:使劲儿拍他马屁有什么用,他都这么有钱了,还少这个?纵然听着开心是一回事,但要他把那种吹嘘放进心里,可能吗?太多太多人了,且不提有些往里加糖加的使人想吐。所以,何以脱颖而出?那就需要地球是圆的这个常识,这种万物以利益为先的生物到头来就栽在这种简简单单,小小小小的关爱当中。
不要看他听到这种幼稚到愚蠢的东西后面上表情就很奇怪而担忧,也不用暗自乱想他私下也会忍不住冷笑之什么他理解我的感情,虽然以上这两项都是真的。因为可等真到他自己了,换言之,对方对他的那种蝇头小爱奏效了,原本的化学反应就开始变得奇妙。
不然就按其从小被灌输的价值观,谁在他眼里算得上老几。
“咳咳咳……你干嘛…咳咳咳…………为什么比我还急……要是我被呛死了,我就变成鬼,天天在你身边晃。后来呢?咳咳,后来到底怎么样了?那你要考的大学有受到影响吗?顺便喔,我也想问到底是什么大学啊,你有必要在外面待整整十年吗?”
“后来就没怎么样啊,就和老师谈了一下,就这么过去了呗。嗯……就美东的一所藤校,城市有一个挺出名的篮球队。”
“啥玩意儿啊,啥玩意儿又是藤校啊?大学名字这么见不得人不能明说?”
“你猜,猜对了我就把一套三环的别墅学区房给你。但是只有一次机会,期限就在明天午夜。”
“啊!?你干嘛啊!我他妈我哪知道啊我操!坏死了!坏死了!”
气氛回到了嘻嘻哈哈的时刻,且因为林秋砚的那句“你一定很累吧”,激的殷旻的下身开始迅速鼓胀,比前面壮汉费老劲儿撸出来的效果好多了。然后就先入为主的给了其一种错觉,让他以为青年就算被欺负了也不怎么样嘛。
那说回林秋砚好运的这回事儿,要真说他在情爱上是绝对的百分百,也…说不上。毕竟要是青年不半装可怜的那样递上橄榄枝,他也没法儿接下用上那好运去共情啊不是。
再说一遍,这种除了讲到烂的死人脸,又丝毫没有道德羞耻感,外加心眼儿小的一逼和又记仇的男人,是no way, no the fucking way, 就让这事儿就那么过去了的。什么和老师谈完就算了都是狗屁。
在美国大学之前那爱被人找茬儿的地方该就是课前课后需要去的储物柜了吧,那平常没事儿就爱暗戳戳酸不拉几的对殷旻来几句dummy weirdo的棒子男今儿个是又要开始了的。他其实并不放在心上,因为饶是对方和同国籍的抱成小团体,从头到尾在那阿西吧的也就只有那位先转来的棒子男。那这还不能说明是那个男的有问题吗?所以他真的不太想理人家,虽然也有几分不爽。
况且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可能不太好-这么大一成年人在学生的课堂里溜达,但是为了我的生命安全,也就请不要和我说话。换言之,在管家走后,除了必须要靠嘴唇完成的东西,他就真的挺像一个哑巴一样,写下来亦或者是打字的。因为,人一说话,那飞出来的口水,沾到了应该就会立马得病的吧。
那不然怎样,他不戴口罩了还不行吗?当然也不乏是因为口罩又热的太委屈自己了,他是真的没有被女人坐过脸的原因。
所以他为什么还是生气了?这赵礼貌不生病了么,那一韩国男的见彼时、那牛高马大的“保镖”不在了,就开始变本加厉了-别看赵礼貌平常嘻嘻哈哈的那样指定是个色痞瘦猴儿,这家伙那时发育的已然有林秋砚那个趋势了。现如今也是,真要说的话可能就比林秋砚整个儿小那么一指间的距离,但最近又是他妈的看不出来了。怎么变本加厉的呢,那不就是用手咵嗤推了殷旻一下么,让人背直撞到铁门里侧,顺带还凑的近近的来一句skinny coward talk to me.
是啊,少年从来没有那么慌过,他好像就看见那几滴口水就飞进了自己的眼结膜,鼻间满是萦绕的那股混着口腔喷雾,细细微微的泡菜味儿。
操你妈的。
"Fuck you motherfucker kimchi jerk!"
接着就是按照老师怎么教他的格斗术,但完全不顾其中规则的,一拳砸在人家左眼之上,人他妈都敢飞出去了。再往后就是标准的这肯定还不够,老子肯定还要揍你的光景-人家都他妈搁那血流满面了,他妈的他还像条疯狗似的扑过去,右手圈住那手腕骑人家身上打。比如先来个两眼对称,再来个拳头就对着那鼻梁捶,最后就两拳猛击那嘴巴,天知道跑出多少颗,又咽下去多少颗牙,日了亲娘哦。
那这么一看,事态这严重了还了得?大家终于知道接下来发展可能不太对劲儿了,七八个男的开始上手拉开这条人形疯狗。临了的时候殷旻脚还又他妈踹了人家一口喉咙,这你妈的这……没必要吧?就算真要动手也够了啊,他妈的一拳就应该够够了的啊!
既然他都可以没有什么理由的就找我茬儿,那我凭什么就不能没有什么理由的这么揍他呢?
这……可人家再找茬儿也没打他啊!法治社会我的天他这是要干什么???山林强盗!
后来的少年自是被停学了一个月吧,然后又回来了……
?????????
这种人还不应该进监牢吗我的妈????危害社会的一颗毒瘤啊!
只能说钱到哪里都是硬通货了以及,殷母的老师兄、老朋友,这些年在美国不是白混的了-魔幻社会,哪哪都存在。
好了,那现在是真的没有人敢去招惹殷旻的不是了,连说都不能说,所有人都离他离的天远地远,避撒旦似的。而少年也算得意吧,因为周边的空气是可自由呼吸了的,虽然此种方法该是有点儿剑走偏锋。
错是不可能知错的,饶是被强制安排每一个星期都要去医院看望以及对方的母亲实在因为太气愤而完全不想见他,真是一次都没有。
因为一来就不提医院是有多么多么脏了,明明是做手术抢救人命的地方诶,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二来,这种人居然拿人家的人命和自己刚订的手表做对比,觉得不是很贵-搞出这么大风头了,差点儿这几十年私立都要被下牌子了的情况下自然是要出钱的。毕竟殷旻这样的都能才仅仅隔一个月就回学校、个人履历上还不被记录在案的,还要通天成什么样?又不是总统。还有今后的学校内的奖项少年是再也不会被列入其中了的,当然这个相比之下似乎不是那么有所谓。
第三,他记仇,记得不得了的仇。那个小小的心眼儿,就是要把从第一天他被骂着dummy weirdo的装着的仇和火,通通发泄干净了才算完事儿。
终于等人家出院了,他开车说是去好好补偿那三个多月以来未见得真人的道歉,其实呢?其实人家一给他开门,他一进屋后,戴好手套的拳头再次砸上人脸-他似乎对这个韩国男生打上瘾了不是-晕了后随即穿过客厅直达后院拖上车,将人给一阵鼓捣绑好就直接开车走了。
而这一切都被刚刚遛狗回来,准备将那儿子放回后院狗屋的赵礼貌给看在眼里了,对,这家伙居然就住在这韩国男生的旁边。他原本还奇怪后院怎么有个他从未在此见过的人影各种蹿呢,以及那种乱七八糟的奇怪声音,连钥匙都没放好就走过去了。结果定睛一看好家伙,那不就是自个儿正在往车里托尸体的发小儿吗?!我操这…惊的立马家钥匙就掉地下了,转眼就跑去门口找自己车的钥匙-殷旻这是要干什么我日他妈,打人这事儿就算了,你妈的这谋杀可千万不能干啊!
接着就是其好容易找到混逼少年搁石子儿滩那里拿人脖子淹人呢……要不是他隐隐约约有那么个印象-那次他和殷旻打完球后他强拉着人家一齐来到这湖边再洗把脸,那人突然来一句这里水那么深,周围又没什么人,好适合凶杀案发生的这种吓死人的逼话的话。他可能真的不知道殷旻要带那棒子去哪里我操。且其中啊,他急的没地方上厕所,直接单手开车用瓶子解决的时候,还被他妈一对交警搭档停了,这、这不来事儿么!
这等疯狂行为给赵礼貌气的,上手就把那鸡仔少年推在地,大声吼着他是不是疯了。人倒好,仍是不疾不徐的来一句我就是想给他个教训,还在考虑把不把他给弄死呢。
诶操你妈的真想揍他!身为一个人类怎么可以这么冷血?!妈的上次他听那平淡淡语气诉说这一整件事情的时候整个人都傻掉我操。他一直以为这家伙小学做出来的事儿就已经过了所谓恶作剧的界限了,且来这边因为父母不在身旁该是有所收敛了吧,好家伙,这有病啊这!
他妈的拥有这种皮囊的人能不能就做点儿正常人该干的事儿???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有什么话是不能一拳还不够说明白的???反正他妈的有病就应该要去治!他妈的心理医生在哪里!
可偏偏人还认为自己没病、挺好,不劳烦他操心。他也偏偏和这种人到现在依旧处的来,还给人家介绍起皮肉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