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舔穴,钻穴,寄居
咕噜。
咕噜。
一串气泡从我的鼻腔冒出,逸进水里。
我睁大眼睛,看着一串串鱼卵般的气泡在蓝绿的池水里上升、破碎,内心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哗啦。”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拽起来,眼前的水幕霎时被拉下,水珠顺势滚到我眼里,再次模糊了视线。
“这才十六次呢,还有一次。”抓着我的人笑嘻嘻道。
他的脸朝向我,逆着夕阳,显得他脸上愉悦的神情更加生动。
尽管眼前隔着水雾,我依旧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嘲讽与怜悯。
真是奇怪。
明明手里还抓着我的头发,却露出这种神情。
我心里冷笑。
“哟,瞧瞧这是什么眼神啊,是想吃人吗?”一个尖嘴猴腮的人怪叫一声,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道深沟。
“真是废物,不但天资愚钝,肚子里也憋着坏水!”另一人在旁附和。
抓我头发的那人松开手,将我摔在地上,眼神一一扫过围绕在他身旁的那群人,然后看向我。
“闻人煜,你看,我请来这么多人为你庆贺十七岁生辰,你高不高兴?”
高兴,怎么不高兴。
把我按在池子里羊肉似的涮了十六遍,真是独一无二的生辰大礼。
“三哥,谢谢你。”我扯出一个笑,目光只能看见他的靴子。
“不客气。”他一步步踱过来,踩着被夕阳拉得细长的影子,以从容而高贵的姿态。
靴尖停在我脸侧,上头铁钩的闪着寒光。
我闭上眼,下一刻,左手抓住他的脚踝,一直攥在手中的石片用力插进他的小腿,狠狠向下划拉几分,卡在筋骨交错的地方。
“啊——”他痛的大叫一声,脚上发力,把我直直踹进池子里,溅起一片水花。
心口痛的像接连碎了两百块千斤大石头,我坠进池底,五感全失。
这回让你涮完第十七次。
也送给你我的回礼。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我如此想着。
.
耳旁传来咝咝的声音,我伸手,准确地掐住了声源。
“吵什么吵,让老子睡觉。”
手中的东西在挣扎,尾巴不断拍打我的手,好像有什么要紧事。
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我吐出一口郁气,将那个梦赶出脑海,看向手中的黑白。
它在我的手背上舔了一口,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又做出往回爬的姿势。
“门外有人找过我,然后又走了?”
黑白眨眨眼,看来真是这样。
会是谁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支起手臂让自己坐起来,哪知道牵动了下身,带来一阵不可言喻的酸痛。
“嘶。”我狠狠剜了黑白一眼,黑白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掌,企图得到原谅。
我捏住它的七寸,并不为之所动。
看见我神色不对,它索性放弃撒娇卖乖,钻进被子底下,贴近我的大腿根。
我挑了挑眉,不予制止。
过了一夜,毒液调节温度的效果自然褪去。冰凉的蛇信子贴到穴口,倒有几分别样的刺激。
我索性倚着墙壁,张开两腿,享受黑白的伺候。
它此时只是一条小蛇,不像昨夜那般庞大,自然对我构不成威胁。相反,在对我言听计从的同时,一些小小的出格也合我心意。
信子拨开穴口的褶皱,轻轻抚慰着饱受蹂躏的穴肉,一股冰冷的触感盖过了火燎的烧灼感。
我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让黑白再深入一些。
读懂了我的心思,黑白钻进了我的穴口,蛇头伸进甬道缓慢搅弄着,信子也不遗余力地照顾每一处穴肉。
这种感觉不像昨夜那般大开大合,像汹涌澎湃的巨浪一般将人卷入漩涡里,反而像拍打岸边的春水,撩拨得温柔而让人沉醉。
我不由得轻哼出声,手指握住前方的性器动作起来,和着黑白的节奏,彻底打开了感觉的闸门。
此时,房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仍旧沉迷于这奇妙新奇的快感中不可自拔,忽略了这个声音。黑白也没有停下动作,蠕动着身躯探向更深处。
微微粗粝的鳞片刮擦着甬道,随后被微凉的蛇信扫过那一处敏感点。
“是这里,快点,再快点……”
我脖颈后仰,忍不住蜷起身子,闭着眼低喃。
狠狠撸动着茎身,指甲戳刺着前方的小孔,我却还嫌不够,只能扭动着身子,让黑白更加深入。
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急速闪烁,我的眼睛半阖半睁,在快感达到巅峰的一瞬,终于看清了它。
是一双巨大的蛇瞳,不同于昨日的血红,瞳孔外是莹白色的虹膜,泛着淡淡的绿。
我看着掌心的黏稠,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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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呀一声,房门被打开。
“客人,您起了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外间响起,脚步声正朝这里来。
我心底升起一股不悦,突觉后穴传来一股漫胀感,伸手一探,只摸得到一截蛇尾,竟是小半个身子都挤了进来。
“呀,您这是……”那人已经一步跨进内间,我暗骂一声,只来得及披上外袍,遮住身上的青紫痕迹。
“你们客栈都这么没规矩么?”我语气不善。
“是这样的,您昨天只交了四个时辰的费用,现在还差半柱香就要到了,不退房的话费用就要加倍了。”店小二搓着双手,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你出去吧,我马上出来。”
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对这种黑店行径很是鄙弃,然而也只能勉强从床上爬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哎。
黑白的津液里大概掺了毒液,后穴已经被它充满,却不像刚才那样疼痛。
转念一想,既然它的津液有这样的功效,为什么不在我睡觉的时候用?非要在我醒来再和我折腾一番。
果真是蛇性本淫。
不过我也不抗拒它偶尔显露出的本性,反而更加享受。
一会的功夫,我已经收拾好床铺,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脏乱。看着整洁的床铺,我不由得感叹黑白的体贴。
低头看了看悬在穴外的半截蛇尾,我抖了抖外袍将它掩盖住。
“想出来么?”我上身已经穿戴好,手里拿着裤子问道。
后穴里传来一阵骚动。
看来是不想。
“那好好待着,不许乱动,尾巴缠在我腿上。”
蛇信子轻轻舔了一下穴肉,表示同意。
说实话,我喜欢后穴被充满的感觉。尽管有些许酸胀,但能让人安心。
就像飘在风里的柳絮钻进岩石的缝隙,虽然少了在空中飞翔的自由,但是多了安定的倚靠。
扣上腰带,我飞速完成洗漱。
在这期间,我发现后穴里的黑白并不影响我的动作,一直安安静静的待着。
也许是后穴适应了黑白,我没有过多不适。这感觉就像话本里说的……在后穴里插了一根玉势,适应后便觉得舒适。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缩了缩后穴,黑白也给予相似的回应。
这玉势……还是活的。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但很快就消了下去。我一向不喜欢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在床上做着与小人别无二致的事情,却满口礼义廉耻。
人欲本是自然天性,何必拿冠冕堂皇的那一套遮掩。
欲望涌上心头,口里直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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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完身上的东西,一把尖刀,两块中品灵石,半袋下品灵石,还有……穴中的黑白,我打开房门。
店小二脸色不善,一张长脸拉成驴脸。
“您可真是磨蹭,刚刚叫了您一回不应,现在还摆大爷架子。”
我斜睨了他一眼,虽然有拿灵石砸到他脸上让他闭嘴的欲望,但是抑制住了。
“爷乐意。”我绕过他,无意踩了他一脚,飘飘然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