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士兵们知道今天阿斯卡上尉的心情不太好,因为他们已经负重慢跑二十公里,而他们的教官也就是阿斯卡上尉依然叫他们继续。
这可真不是人干的事。
他们应该进行一些专业、高效的军事化训练,比如反侦察与战术指导、基本机甲与机甲战士的特征等等,毕竟他们可是将军的准亲卫队。
阿斯卡作为现任亲卫队队长却只知道指挥他们跑圈。
年轻士兵们敢怒不敢言,在跑完第三次二十圈后在行政楼前集合,据说这是将军亲自下达的指令,这让他们激动不已,因为这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任务。
这是他们第一次执行任务,能够成为将军亲卫队的人都是实力超群的,他们年轻、勇敢、在校期间有着优越的成绩,未来有无限的潜能。
但这是第一次在陆将军的指令下行动。
年轻英俊的将军与他的副官一前一后从办公室内走出,阿斯卡脸色铁青,显然没能让将军听从他的建议。而将军依然一副冷面阎王的样子,年轻士兵们觉得,他们的敌人管将军叫鬼将军一点错也没有。
“尤斯,出列。”
将军的声音低沉暗哑,轻得让人不相信他是战场上挥剑如虹、以一敌百的铁血战士。
被点名的士兵立刻出列,“到!”
“跟我进来。”
将军率先进了办公室,尤斯看了眼几乎要杀了他的阿斯卡,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勒,在他进入办公室,看见将军坐在办公桌后一眨不眨到看着他时,心脏已经要跳出胸腔。
将军狭长的双目看着他,深灰色的瞳孔神秘而迷人。尤斯在他的将军发号施令。
“杜卡迪西亚地区,是你的地盘,对吗?”
尤斯是少数从其他部队选拔进来的。他犹豫片刻,他曾在杜卡迪西亚地区服役,后来进入区公安局任刑侦队工作,他对杜卡迪西亚地区的确比较熟悉,但绝不是有一言堂地位的身份。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将军不悦地将手里的文件扔到尤斯面前,他果然是个脾气糟糕的人。尤斯想。他捡起文件,只看一眼就瞪大眼睛,“这是亨利案的调查交接文件,上面把这个案子交给我们调查?将军,我们是矫勇善战的战士,我们要做得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而不是和这个下三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更何况,这种游戏需要太一将军亲自出马!
“这是联盟军总直接下达的任务,我们必须执行。”将军说,“这次任务我将组成十人小队,以我为队长,你作为副队,现在我们要定下成员名单,以最快的速度制定计划,择日出发。”
尤斯讶异道,“我是副队?那阿斯卡上尉?”
“他要负责新兵训练。”
将军冷淡地说。
看来阿斯卡也不同意将军亲自执行这项任务,他们因为这件事闹得很不愉快。
陆太一向来行事果决,在接到任务书的第二个周天,他已经率领其余9名部下潜入杜卡迪西亚地区,并对这个地区的生活环境感到万分嫌恶。
杜卡迪西亚地区地处西太河两岸,风景宜人,尤以夜景为特色,这可能也是造成杜卡迪西亚地区夜生活丰富的原因之一。
这里随处可见的夜总会与各种违禁俱乐部、桑拿房,他让尤斯去他的老东家调取了相关的监控录像,准备逐一查看亨利的信息。
毕竟这些场所是亨利的最爱,也是他经常出没在杜卡迪西亚地区的原因。
在案情交接文件里写,交通局曾在监控录像中看见疑似亨利的男子出现,并且一直没有离开该地区,每天都能看见他出没在某一个街角。
可是刑侦队那群吃白饭的家伙竟然不敢对这个鸡奸犯动手,而驻扎在该地区的部队则不管不问。在太一知道部队总司是圣洛西诺之后,他就完全可以理解。
圣洛西诺,一个着名的政治家,他不该成为军事领袖,而是去任何靠虚伪做作成功的地方。
“只有这家,没有监控录像。”
尤斯将光脑里的图片放大,陆太一手趁撑着太阳穴看着图片里招牌凋落的洗浴中心,“所有的监控录像里,嫌疑人都没有出现,而只有这家,没有监控录像。”
“是,将军。”
“所以我们下一步,就是亲自去这家店勘查。”
尤斯点头,“那我今晚和白去一趟。”
陆太一摇头,“今天晚上,我亲自去,也许这是个陷阱,我不会拿士兵的生命开玩笑。”
尤斯大叫,“您的生命比我们重要得多!”
“至少我可以更迅速地避开危险。”陆太一淡淡说,“你和白在外待命,反侦察,不用我教你们吧?”
“...知道了,将军。”
尤斯垂下头,陆太一继续说,“其他人继续盯监控,有亨利的影子即可出发逮捕,当然,这几率不大。白,给我准备一套适合这间洗浴中心的衣服。”
白是这批士兵里年纪最小的,尤其喜欢各种奇装异服,这次他没有发挥的余地,无辜地眨眨眼睛,“将军,公共浴室,最适合的打扮是裸体,或许您在皮肤上画上一些美丽的图画,比如缠绕着您身体的蛇身,从您尾椎骨生长发芽的玫瑰,您的肤色...”
白摸着下巴打量着将军蜜色的肌肤,“任何一种颜色都非常适合,嘿,今年最流行的是在腹部纹一个子宫,用红色的釉勾勒出形状,这昭示着您的淫荡放浪。”
尤斯在一旁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白在陆将军身上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并且开始在脑海里想象陆将军脱掉衣服的模样,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胸肌,精瘦漂亮的腰身,这么看起来,将军的确很适合在小腹上纹一个子宫,会让所有人爱不释手......
尤斯甩了甩脑袋,面孔发热。
看监控的其他队员们也偷瞄着将军冷峻的面孔。
将军并没有生气,“水会将他们全部冲洗干净。”
“那我们......”白打了个响指,“打个乳环吧!”
什么?!尤斯惊呆了。
只见陆太一点了点头,“可以。”
尤斯嘴巴已经成了“o”型,陆太一继续说,“款式你来选,挑完今晚来我房间。”
所有的队员在将军离开后面面相觑,这群准亲卫队难以置信,“将军也太敬业了!”
“我操,他妈的今晚我...”
白叫道:“凭什么!这是我的建议,当然有我亲手为将军带上!”
尤斯回过神,加入争夺战中,“我是副队,听我的,今晚我去——”
“我靠,老尤斯,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我去年还借你文图的小电影看呢!”
文图是一名优秀的电影演员,以与陆将军长相身高相像而出名。尤斯犹豫片刻,“那你...和我一起?”
白嚷嚷,“那我呢!”
尤斯抿起嘴唇,痛下决心道:“我们三个一起,总可以吧!”
夜幕降临时,尤斯与白以及罗德三人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盒红色丝绒盒,里面是他们精心挑选的乳环。
一回来,队员们就围过来,“快让我们看看什么款式!”
“对呀对呀,就算我们不能看见将军带上的样子,总可以让我们想象一下吧!”
白不情不愿地打开盒子,黑色的绒布里埋着一枚素圈,素圈下坠着一颗黑色的宝石,看起来有点份量,将军的乳头会被坠变形吧。
他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当他们三人敲响房门里面传来陆将军低沉的声音三人心照不宣的由白打头阵走了进去。
陆太一仍然是羊毛衫和黑色西裤,正坐在床上看光脑,见一连串进来三人眉心微蹙,“怎么回事?”
“将军,穿环很容易感染,我们需要有人负责消毒乳环,有人消毒您的乳头,为了让您无痛感,还需要我们为您提供一些帮助。”
白一通科普后真的拿出一瓶酒精。
陆太一记得自己后背那道20公分的刀伤都没有这么多人为他服务,“不用了,你们把东西放下,我自己就行。”
白连忙说,“您会吗?”
他的确不会。陆太一语塞,白继续道,“既然我一个人也是帮您,那三个人一起来更省时啊。”
陆太一摆摆手,两手抓住毛衫下摆准备脱掉,尤斯说,“将军,衣服您不用脱,卷起来把胸部露出来就可以了。”
白补充,“对啊,脱了待会儿还得穿呢。”
陆太一觉得有道理,一手撑着床,一手便沿着衣摆慢慢卷叠,光滑细腻的肌肤一点点的露出来,腹肌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到胸部时,陆太一只露出一边鼓囊囊的大胸,蜜色光滑的皮肤上面是淡粉色的乳头,显然很少被主人照顾。
三名队员不约而同地吞了口唾沫,白口唇干涩,“将军,您要两边都露出来,待会儿我要对比没有穿环那边的情况。”
陆太一不耐烦的掀起另一边衣服,“快点。”
!!!
这和叫他们快点动用力点有什么区别!
罗德倒了一瓶盖酒精把乳环打开放进去,尤斯用手沾了点酒精,“将军...我们,我们忘了买棉签,用手,手可以吗?”
陆太一两手抓着毛衫,见状用嘴叼住一边,一手直接抓住尤斯的手按在自己的乳头上,被冰凉粗糙的触感刺激得一个激灵,胸口猛地起伏,而尤斯则当即愣住,他在捏将军的乳头!陆将军的!陆太一的乳头!
谁能想到那个少年成名高不可攀的恶鬼将军在被他捏着乳头,尤斯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头揉搓着,用手掌按压将军饱满柔韧的胸部,可是将军的胸部太大了,尤斯的半边手掌压根没办法全部照顾到,他不敢用另一只手,便见白色胆包天,跪到将军面前,“将军,舒服吗?”
陆太一胸口起伏着,奇妙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流向他的大脑,他两手拉着衣服,看着两个部下一个弓腰揉着他的乳头,另一个跪在他面前,“我需要按摩您的乳房,促进您的血液循环,让您的乳头完全充血,这样穿环的时候比较容易,将军,您知道的,您的乳头太小了。副队,乳晕也要进行消毒哦。”
白两手抓住了将军的胸肌,饱满的胸肉立即从他的指缝里挤了出来,手感比任何解压玩具都过瘾。尤斯则重新沾取酒精,手指绕着乳头和乳晕来回的打转按揉。
陆太一被这种奇妙的感觉包围着,觉得这很奇怪,他在被他的两名部下揉搓胸部,并且,很舒服,舒服到他腰肢发软,甚至觉得另一边也想要被这样对待。
罗德将瓶盖里的酒精换了重新净泡,用眼神偷瞄那边的情况。
将军左边的乳头和乳晕已经被揉成深红色,比右边大了一倍,那两个家伙仍然在孜孜不倦地玩弄着它们,这样下去,迟早会露馅儿!
罗德想,可当他看见将军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时,那双深灰色的眼眸潮湿,牙齿咬着下唇,隐忍地喘息,将军...竟然...在享受吗?
陆太一勃起了,罗德看见将军的西裤拉链处湿润的一小块,他吞了口唾沫,难道将军只凭胸部就可以高潮吗?这也,太骚了吧!
陆太一爽地不想叫停,可这两个是他的部下,他们在工作,他竟然在工作时间勃起了,陆太一摁住胸口做坏的手,声音低哑,“还要多久?”
白一本正经的撤出手,摸着下巴观察两边胸部,该死,他的手劲没有控制好,左边的胸肉上全是他的指印,尤斯那家伙也没好到哪儿去,乳头的皮都被他抠破了!
他咳嗽两声,“差不多了,罗德,你把乳环拿过来吧。”
罗德夹着腿走过来,白用酒精消毒双手后打开乳环,只听罗德咳嗽一声,他只好又补充道,“待会儿的止血工作交给罗德了将军,我和副队得去做行动准备。”
陆太一点头,“可以。”
素圈并不纤细,不过穿刺针极细,一般来说只有一瞬间的疼痛,只可惜陆将军的乳头已经被玩坏了,敏感得很,在白将穿刺针穿过时陆将军被疼得轻哼一声,冷汗直冒,抓着毛衫的手指节发白。
他闭了闭眼,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胸部肌肉流下去,那颗黑色的宝石牵拉着他的乳头。
白不甘心的瞪了眼罗德,拉着不愿意离开的尤斯说,“罗德,那善后工作交给你了,我们走了,将军。”
陆太一没看见止血的药物,而罗德通红着脸跪到他面前,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顺着血液痕迹往上舔去,最后包裹住他整个乳晕和乳头。
“唔!”
陆太一闷哼一声,口腔的高温让他猛颤了一下,饱受摧残的果实果叶被罗德嘬住,他感觉到粗糙的舌苔同时按压着他的乳头,间或着用舌尖扫过他的乳尖、缝隙、乳环穿过的地方。
疼,但是很舒服。
陆太一腰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而这个该死的罗德竟然又将头埋地更深,在罗德用舌尖勾住乳环拉扯时,他反应迅速地用双手撑住身体,否则他一定会软倒。
罗德的头冷不丁被整个毛衫罩住,吓得他一咬牙,嘴里充满嚼劲的果实也残遭其害,可怜兮兮地被咬了个正着,痛得陆将军又是一个激灵。
陆太一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刚刚几乎要喷了,只凭着胸部刺激,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么敏感,这让一贯古板的陆将军难以接受。
他尽量让声音平静,“罗德...好了吗?”
罗德不敢耽误太久,最后恋恋不舍地完全包住乳晕乳头,嘬了下乳头钻出来,眼神飘浮,“好,好了。”
幸而陆将军还沉浸在自我怀疑中没有走出来,否则一眼就看出罗德做贼心虚的模样。
罗德心虚归心虚,最后还是称职的说,“将军,您能把衣服撩起来让我看一下两边乳头的对比吗?”
陆将军恨不得立刻将人踹出去,“不需要。”
“可是...”罗德想着词,“可是白说要看穿环后是不是要比另一边大,如果两边一样大,就是淤血没有排出后期会血肿坏死。”
“......”
而除了带兵打仗处理一些应急伤的陆将军从来没研究过这些细致玩意儿,乖乖把毛衫再次撩起来。
将军左边的胸肉上布满着手指印,而乳晕在罗德和尤斯的共同努力下都大了一圈儿,下方还有一点罗德偷偷嘬出的吻痕,更别提乳头已经长成了一颗葡萄大小,中间一圈儿牙印,鲜艳欲滴的挺立在大胸肌上,唾液让他们变得淫靡异常。
将军的乳头果然挺拔饱满,那颗黑宝石没有让那颗乳头垂下来,罗德满意的点头,“很顺利,将军,记得今晚不要沾水,明天还要消毒一边。”
罗德恢复正常,站起来,“那将军,我先出去了。”
陆太一摆摆手,浑然没有在意罗德潮湿的裆部。
而罗德一出门就被围住,这群年轻士兵换岗后也没有去休息,而是迫不及待的等罗德揭开谜底,罗德得瑟道:“将军的乳头很有嚼劲,而且很敏感,只要我轻轻一嘬胸肌就会动一下,乳头就会肿一圈似的,比女人的还好玩...”
“我靠!谁他妈要听你事后感!”
“好好好!”罗德不卖关子了,“将军的乳头很饱满,没有被宝石坠变形...”
“我们才不信,那颗宝石有点儿份量啊!”
士兵们七口八舌,罗德气道:“不信的话我给你们看视频!”
尤斯和白大惊,这混蛋,说好视频只能在他们三人之间流通一眨眼就要销出去啦?他们还要不要活命了?万一被陆将军看到后果不堪想象啊!
可是罗德已经把微型摄像机里的东西拷进光脑,并且说,“该值班的值班,剩下的人跟我回房间。”
五六个士兵一起钻进罗德的小房间里,尤斯和白只好跟上,光脑投射在墙壁上的影像巨大且真实,声音清晰,将军的喘息和轻哼,将军被玩弄胸部的视频就这样被这群年轻人观看着。
在影片播完后,士兵们前前后后都达到了高潮,喷得一屋子都是腥膻味,罗德气急败坏,虽然他是其中一员,可这是他的房间!他还要听这些混蛋的意淫。
“真想射在将军的脸上啊。”
“你也太大胆了吧,如果将军帮我撸出来我就心满意足了,你没看到吗,将军的手真好看,又长又细,指甲还是漂亮的粉红色。”
“既然是想,就要大胆想,我的话...”士兵挠着下巴,“将军要是能用胸夹住我的几把就好啦,一定又热又滑。”
“没出息的家伙,如果是我,啧,我一定要让将军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操他的屁眼!我要先用他的腿射一遍,用我的精液润滑他的肠道,从背后狠狠地插进去,一边揉他的大奶子,揪他的奶头,把他操成母狗,最后射进他的子宫里,让他给我生个狗崽子。”
“嘿,你就想想吧。”
怎么可能,高高在上的陆上将可是强大的新人类,即使有着一半的古华夏人血统,但将军的实力地位也绝不是他们能撼动的。罗德嘲笑道,“都滚蛋!”
那人目光长远,几把又开始抬头,仿佛将军已经像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修长纤细的手指抓住自己的两片肉臀,露出淫水横流的骚穴。
其他士兵笑起来,“反正将军那么好骗。”
“哎,这么说,床上荡妇床下烈妇也太够味了!”
尤斯和白气得恨不得打罗德一顿,“好了好了!去梦里想吧诸位!该睡觉睡觉,该去轮班轮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