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遗憾的是,陆将军虽然好骗,但是消毒使用酒精是常识,在尤斯拿着酒精进入将军房间时,陆太一已经消毒完毕并且衣着整齐。
他感到非常的可惜,只好同将军一起到客厅确定今天的计划。
将军穿着一身笔挺的三件式西装,剪裁完美的西装勾勒出将军宽阔饱满的胸背,腰细臀翘,显得他整个人高大而英俊。他看起来依然是传说中的恶鬼将军。
乳环隐藏在层层叠叠的衣物下,一群年轻士兵失望极了。
这是一次非常轻松的行动,这是陆太一选择年轻士兵的原因——这群年轻人需要适当的时机去锻炼。
他将微型定位器塞入耳中,率先走出酒店,并且测试无误后才赶往公共浴室。
克罗地亚地区的夜生活刚刚拉开帷幕,来往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们或成双成对,或四五成群,话语放浪,动作轻浮,也许去奔赴另一场盛宴。
陆太一在拒绝了第三次搭讪后终于找到了那件破落的公共浴室,甚至没有门牌。
这和普通的浴室没有差别,男左女右的通道,中间的柜台没有收银人,橱窗里摆着各种各样的性用品。
陆太一嫌恶地拉开男浴的门,收银人守在门旁,面前一张柜台。那是个年轻强壮的小伙子,他正百无聊赖的划着光脑,听见声响只是指了指面前的牌子。
脱光。
两个字。
陆太一动作利索地脱掉这身麻烦的衣服,整齐的挂在肘部,这时候年轻人抬起头,吹了声口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位新客人,“嘿,我们这里规定,不能戴任何金属物质进入浴室内,前面可是有检测门的哦!”
陆太一只是看着年轻人,“这是我的个人癖好。”
“你可真是......”年轻人想了想,舔着嘴唇,他开始幻想那片胸乳美妙的手感,一定很棒,否则上一位怎么那样喜欢他们呢?
“不过,美人总是有特权的。”
他起身关掉检测门的开关,做了个绅士的鞠躬,“请进,先生,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这是一间过渡室,大概专门用来检查客人的随身携带物品。再往里走是更衣间,数百个衣柜,装潢简陋,空间极大,有几个男人在穿衣服,见陆太一进来打起招呼来,“嘿,兄弟,第一次来?”
陆太一扫了一眼,冷淡地点头后进入浴室。
男人们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疯狂的接吻与抚摸,浴室内热气蒸腾着精液的味道,无限的发酵,模仿桑拿房的摆设与灯光设计让这间浴室看起来更淫乱。
少许人发现新客人的到来,眼神发亮。
陆将军的面孔身材无疑是出色,尤其他顶着一张禁欲严肃的英俊面孔,却有着饱满硕大的胸肌,上面布满着青紫的指印,穿环的乳头红肿破皮,看起来简直是个喜欢被玩弄胸部的骚货。
白的建议没有错,这的确是适合这个场合的饰物。
第一个走过来的男人个子偏矮,身型瘦小,干瘦得像一根排骨,他充满艳羡的看着陆太一线条流畅、肌肉饱满的身躯,想要迫不及待的抚摸亲吻。他轻声道,“先生,我能荣幸的得到您吗?”
亨利和这个男人的身材相似,陆太一打量片刻,身后已经有另一个人从背后拥住他,灼热的气息打在他的颈窝处,“小伊森,你可真是太大胆了,这样的尤物第一次怎么会献给你呢?”
身后的手顺着胯骨来回抚摸,陆太一抓住这只作乱的手,“不,我很喜欢...伊森。”
“什么?!”
身后的人大惊,陆太一转过身,顶着一张禁欲脸说,“当然,我也很满意你,但是,或许你有其他的人介绍,你,一个人满足不了我。”
“该死,对着伊森我可硬不起来!”
男人咒骂,想要赶紧离开,可是又不愿放弃这难得的新鲜人物,并且这新鲜人物,长得,太他妈够味了。
陆将军抓住男人的手按到自己的屁股上,“你对我硬得起来就可以了,我想要你。”
“......”
男人半勃起的性器几乎立刻站了起来,他的意思是,他是个零号?或者是0.5?手掌下的臀肉结实柔韧,有着比女人都要漂亮的形状和手感——
“我可以介绍其他这个类型的给你,总之伊森不行。”
男人踮起脚尖吻着陆太一的下巴,双手已经开始色情的抓揉起陆将军的两瓣肉臀,将陆将军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因为10cm的身高差,那根粗硬的几把正好插进将军的双腿间。
这真是天造地设。他想。
“宝贝,让我一个人满足你,不好吗?”
陆太一抬起下颌,躲开对方潮湿的吻。
“好吧。”男人松开陆太一,在将军的屁股上轻轻一拍,那片臀肉立刻在空气中晃动起来,看得围观人眼睛发热。
有两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走过来,“桑尼亚,我们平日里关系不错,不是吗?”
“当然,不过,他喜欢伊森那种娘炮,我准备带他去找亨利。”男人说,“而你们...”
陆太一听到这个名字时开始觉得,屁股被揉得还算值得。
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他们有远古的黑人血统,有着天生发达的肌肉与力量。他们耸耸肩,“好吧,下次来你可以找我们,我们是双胞胎兄弟,你知道双胞胎的默契会让性爱事半功倍。”
陆太一没什么兴趣的点点头,“好。”
在桑尼亚带陆太一去找亨利的途中,桑尼亚时不时的亲吻与抚摸,陆太一全身都要被这群饥渴的男人们摸了一遍。这让陆将军即将完成任务的喜悦心情又降低许多。
“桑尼亚?——”
叫着桑尼亚的声音,陆太一猛地转头,看见留着一头咖啡色卷发的老对头,格列佛!这个混蛋!而格列佛显然也看见了他,并且惊讶的盯着陆将军淫靡的胸部。
陆太一几乎下意识就要一拳打过去,还好他及时清醒,明确任务目标后转开目光。
格列佛不知好歹地走过来,友好的问:“上个月你欠我的30枚金币准备什么时候还我呢?”
“下次见面还你,你知道30枚金币不是个小数目,我总不可能带着它们来浴室,对吧?”
桑尼亚小心翼翼地说。格列佛抓了抓下巴的胡茬,“可是我们见面只会在浴室。”
陆太一不想理会这起30枚金币的债务问题,格列佛看向他,“我很喜欢他,我想要和他共度一夜,30枚金币就当我送给你30岁的生日礼物。”
陆太一瞪大眼睛,这混蛋,当他是男妓吗?!
“当然!”桑尼亚迅速答应下来,“但是他喜欢亨利那样的,你不是我们今晚需要的角色。”
格列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将军,“哦?是吗?我从来只做主角,而你这个配角,到此可以退场了。”
桑尼亚迫于格列佛淫威后不舍地退后两步,“那我们下次再见了,宝贝。“
陆太一冷笑,格列佛则笑嘻嘻的凑上来,“嗨,上将,好久不见,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只需要30枚金币就能买到您,您可真是星际最便宜的男妓。”
“闭嘴。”陆太一额角跳动,“离我远一点儿。”
“您确定吗?”格列佛看向四周,许多中场休息的男人都在盯着这边,目光赤裸地打量着陆上将,“他们看起来都想买下您,这样似乎会打扰到您找到亨利。”
陆太一看向这个可恶的老英格兰血统的新人类。
“您竟然已经沦落到执行这种任务。”格列佛又摇摇头,“不,这是个非常困难的任务......也不对。”格列佛自说自话,“我的意思是,这是项不可完成的任务,你知道为什么吗?”
“......”
“哎呀,告诉您好了,您这样的身份怎么只值30枚金币呢,亨利已经死了。这是我付给您的薪酬,今晚做我的专属男妓,好吗?”格列佛期待地看着将军。
亨利死了?二十年来屡次犯鸡奸罪的亨利不是死在法律制裁下,杀手组织没有理由杀掉亨利。陆太一想。
格列佛将思考的陆将军压向怀里,“人是我杀的,只要你今晚听我的话,我会告诉你,为什么警察抓不住亨利,那个死胖子不参与亨利案。”
“亨利手里,有一些机密文件。”陆太一想要挣开格列佛,“这种低质的问题,比30枚金币还要廉价。”
格列佛两手交合在陆太一身后,将人死死控住,这在旁人看来他们太热爱彼此的身体,以至于纠缠得那么紧。将军温热光滑的身体来回扭动,格列佛感觉到陆将军半硬的性器抵在两人的小腹之间,“嘿,那份机密文件在我手里,上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有完全任务后的任务,才可以交差,不是吗?”
“很舒服的,我会让你舒服。”
格列佛吻住将军纤薄的嘴唇,比想象中柔软甜美,他顺着将军的唇形描画,轻而易举地探入将军柔软潮湿的阵地。
第一次接吻的陆太一反射性地追逐着口腔里乱窜的软蛇,专心到忘记这个入侵者是同他斗了三十年的星际海盗。这个漫长的吻让陆将军呼吸困难的,腿脚发软,不得后退两步想要避开,可是这个混蛋一步一步逼近,逼得他靠着墙壁退无可退。
胯下的性器被手掌包裹住,这双手经验老道,速度与力量让陆太一的几把立刻翘了起来,指尖顺着冠状沟按压着尿道口,陆将军被摸得浑身发软,双手勾住格列佛的脖子才勉强站住。
格列佛的舌头像不知疲倦似的,陆将军招架不住,只能张着嘴任这个混蛋为所欲为,过多的延水顺着他的下颌流进颈窝,顺着剧烈起伏的胸膛流进胯下已经被骚水濡湿的毛发里。
一直到几把被高温柔软的口腔包裹,屁股被一双手一边揉一边前后摆动,童子鸡的陆将军才知道抓着他几把的不是格列佛,而是另一个人。
第一次做爱就是3p,这让一向古板的陆将军难以接受,他一手要推开格列佛,反而被格列佛控住下颌再次被狠狠吻住。
陆将军狭长深邃的眼难得睁大,成熟稳重的深灰色反倒显得有几分可爱。格列佛看得喜爱极了,松开陆将军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你看,舒服吗?”
格列佛控着陆将军的后脑勺,低下头,跪在他胯间的男人身材纤细,短发乌黑油亮,是伊森。他的两手肆虐地抓揉着将军的臀肉,像裹冰棒似的吞吐着陆将军的几把,像是沙漠里脱水的旅人一样饥渴。
格列佛扶着将军精瘦的腰身,吻着陆太一脖颈暴起的青筋,沿着锁骨亲吻陆将军部下折腾出来的指印吻痕,双唇包裹住红肿的乳头吮吸,像只嗷嗷待哺的小狼崽。
陆太一觉得右边又开始痒起来,昨晚在部下面前强行忍住的瘙痒感这时候好似全部爆发出一样。
陆将军搭在格列佛肩膀上的手想要揉一揉自己右边胸部,还未动作,已经被另一加入进来的男人抓住手腕抵在墙上,右边小小的乳头在被男人吃进口腔时,陆将军终于放下隐忍,喉管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全身敏感的部位被三个人完全控制着,从来胜券在握的陆将军难以自制地呻吟。
格列佛抓了把伊森的头发,伊森松开口中濒临爆发的性器,性欲寡淡的将军连性器在即将爆发时都是颜色鲜红的,看起来漂亮极了,伊森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这根形状完美的性器,跪到墙壁的凳子上,格列佛抓住将军的阴茎插进伊森窄小的洞口。
瘦小的伊森肠道也是极其窄小,陆太一慢慢推进的几把被砸地紧紧的,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在将军纤长的睫毛上,他想要挣扎,谁知道格列佛竟然猛地将他完全推进了进去!
“唔!格列佛!你这个混蛋!”
陆太一气急败坏,伊森尖叫一声,交叠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格列佛已经掰开陆将军被抓揉得满是红色指印的臀肉,将胯间一团软肉埋进去深邃的沟壑里,冲撞起来。
性无能的格列佛仿佛此刻终于勃起一般疯狂的冲撞起来,坚硬的胯骨撞击着将军的两瓣肥硕的臀肉,在淫叫声泛滥的浴室内,声音也依然大得惊人。
不少沉浸在性事中的男人们走过来,抓揉着将军的臀肉、腰身、以及爽得直跳的胸肌,两颗红肿的乳头被来回拉扯。
格列佛滚烫的软肉抵着将军的臀缝摩擦,陆太一感觉到生殖口被磨得发烫,数不清的手抓揉着他屁股和奶子,被格列佛带动着一下一下操进伊森肠道的几把越埋越深,绞得他腿脚发软,两颗饱满的囊袋也被旁人抓在手里把玩,甚至有人跪在他两腿间用舌头舔着他的会阴和睾丸,尤嫌不够似的用牙齿轻咬,双唇包裹着嘬他的睾丸。
有人抓住他扶墙的手握住自己的几把,陆将军两手分别握住两只鸡巴,无意识的撸动。
他痉挛着在伊森的肠道射出今晚的第一泡精液,在眼前一片空白时,格列佛扶着陆将军胯骨的手轻轻一翻,将军裹着淫液与精液的肉棒瞬间滑了出来,与伊森通红的洞穴拉出一条银丝,淫乱极了。
陆太一剧烈起伏喘息着,失重感与高潮的余韵一同像他涌来,刚刚射精后的半软性器慢慢充血至完全挺立。
格列佛将将军放到凳子上,抓住将军的脚踝两人成大字型分开,窄小的椅子并不能完全让将军上半身所有地方承重,他的臀部完全悬空,陆太一不得不举起手抓住木凳之间的缝隙来稳住身体。
被完全展露下体的将军狠狠瞪了眼格列佛,然而他曾经充满威慑性的深灰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湿润的春潮,格列佛丝毫不惧怕地用将军的两腿夹紧自己软成一团的几把。
陆太一的的肉棒在空中摇晃,甩得淫水乱溅,他的每一寸肌肤被数不清的几把磨蹭着,淫水和精液像是给他光滑的肌肤打了一层油,完全可以拉去拍一张写真。
当然,这一定是张色情写真。
格列佛不会勃起,当然就不会射精,新人类强壮的体魄让他丝毫感觉不到疲累,他了解同样是新人类的陆上将。
身上挂满黏稠精液的将军被格列佛再次按压着跪在地上。及时不能勃起,格列佛也对他这根生殖器十分满意,他将将军的臀缝塞得满满的,直起腰慢条斯理的研磨,陆太一感觉这团滚烫的软肉紧紧贴着磨他的生殖口,而胯间的肉棒被再次含住,这人的技术明显高于伊森,花样繁多,反复得用舌尖舔着他的冠状沟与尿道口。
涨得生疼的性器让陆太一想要进入得更深,他直起腰,按压着男人的脑袋前后摆动。
格列佛抽完一支烟,只见陆将军臀肉夹紧,腰部下榻,显得腰上两个小窝更明显,可爱得不行。
新人类的陆将军持久力惊人,终于再次喷射出来,跪在他胯间的男人吞掉精液后用舌头将陆太一胯间舔干净,期待地看着将军,“先生,下次求您射在我身体里好吗?”
新人类的持久力让男人惊喜不已,这位先生的勃起时常几乎是正常男人的两倍——就在这段时间里,可是有许多个男人对着这位先生射精。
格列佛亲了口将军的腰窝,将人带起来,笑道:“不太可能,毕竟,他的嫖费,一般人可支付不起。”
长时间的腰部悬空让陆太一腰部酸软,他眼睫潮湿,瘦削的脸颊上挂着不知道谁的精液,深灰色的眸子犹带性事后的慵懒惬意。
陆将军扫了一眼格列佛,推开这群还在对着他打飞机的男人们。
在热带雨林中有过一个月都没办法洗漱的陆将军淡然地找了间淋浴房,格列佛随后跟进来,欣赏着这幅沐浴图。
“嘿,您可真是让我惊喜了。”
格列佛说。
陆太一并不想理会他,他甚至还沉浸在刚刚疯狂的性事中没有回过神,他觉得自己疯了。
格列佛看出陆太一的心情不太好,终于闭上嘴巴。他的身上没什么污秽,三下两下就洗好了,他非常高兴的坐到一旁看陆将军洗澡。
浑身都是欲望痕迹的陆将军却身上都是精液,干涸的、温热的,他不得不耐心一点一点搓掉,再冲洗,就连头发眼睫上都挂着几滴。
更衣室里的时钟显示凌晨六点钟,陆太一进来整整七个小时。
天亮意味着这间浴室要关门了,更衣室内男人们正沉默的整理衣物准备开始第二天的工作,除去做爱他们不会有其他的交流。
当他们看见方才的主角赤裸地撩开浴帘时,得到满足后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们不约而同的注视着他一件一件将昂贵的西装穿戴整齐,像写字楼里最顶尖的精英,让人想要重新剥掉这些虚伪的外壳,回归他柔软的身体,展露出他放浪形骸的荡妇本质。
杜克,也就是收银人从外间探出一颗脑袋,“嘿,老兄们,你们该去工作了。”
“当然。”
那对双胞胎兄弟看了眼陆太一,“我们以后再见。”
杜克看向陆太一,真诚地夸赞道:“嘿兄弟,你真是太我感到惊喜了——我是说,你知道吗?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型群交趴了。如果下次我也能参加,那我将荣幸之至。”
陆将军当然不会再踏足这样的场所,他怀疑昨晚自己被鬼上身了,就算有人把几把插进他嘴里,他都不会拒绝。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