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天下】:有脑子的人,说话都这样吗?
【凄凄惨惨戚戚】:说大白话不好吗?
【贺百喜欢吃鸡掰】:求求你做个人吧!
【娱乐主播贺小百】:闭嘴吧你们,让我安安静静的装个x不好吗?!(按头.jpg)
【贺百喜欢吃鸡掰】:不好
【您说莫子】:不好
“子润,吾……”
贺百从弹幕中回过神来,问道:“什么?”
李煊神色踌躇,多次张口,却又并没有发出声音。
贺百心知定是有什么令他纠结的事情发生了,所以以退为进,安慰道:“殿下不想说便不必说了。”
“不……”李煊心一狠,“吾有心悦之人了,但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贺百略感疑惑,这时候的女主应该还没有吸引到什么乱党贼子,所以,她哪里有点不对劲?
“殿下何出此言?”
李煊不自觉地转动着茶杯,“她……不知为何,吾见到她后,似乎就会变得十分愚笨,而且……”
“什么?”
“而且长时间见不到她,吾便会心慌意乱!”李煊长舒了一口气,沉重的内心一下子变得轻快了许多。
贺百斟酌着话语,现在不是说清女主是开了挂的最佳时机,所以……
“殿下可知道民间流传的几句话?”
李煊皱眉看向突然发笑的贺百,“什么话?”
贺百放下茶壶,一手托腮,一手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句,情字害人不浅。”
贺百慢悠悠地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句,陷入情字,有时会使人变得智力低下。”
接下来是第三根手指被竖起。
“第三句,情字天生带着一种毒,名为相思。”
贺百想了想,继续说道:“这种毒具体表现为疯狂思念另一个人,严重时更是会使人心慌意乱,可怕的是,这种毒无药可医,想要治好只有一个办法,断其根源。”
贺百第四根手指竖到一半时,却又突然蜷起来了。
“怎么不继续了?”李煊问道。
贺百摇头,“这第四句,是并不是民间流传的话语,所以……”
李煊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吾不在意,说吧。”
贺百笑的有些眷恋,竖起那根刚蜷紧的手指,“第四句,其根源十分之难断,所以,陷入情字的人们通常神仙来了也难救。”
“这样啊……”李煊敛眸,低声回应道。
贺百收回了手,“殿下,费尽了我们近十年精力的计划,我有点舍不得它被毁掉。”
“……这样啊……”
“如果可以,殿下还是要断其根源为妙。”
李煊有些愤然,又有些伤感,他知道贺百说的是最佳做法,但那毕竟是他之前喜欢了一辈子的人啊,怎么能说断就断?
“有没有可能……保住她?”
贺百默不作声。
“吾……知道了。”李煊难掩失望,起身将要离去。
“但是!”贺百突然开口。
李煊停下脚步,眼底似乎有星光迸溅。
贺百轻叹,“如果殿下能管好她的话,也未尝不可一试。”
李煊嘴角上扬,离开了。
管好她?他定然是会的!上辈子她那么招蜂引蝶,让他生了多少气。
但这辈子,他定不会重蹈覆辙,一味地纵容她了!而且也不会再让她管朝政了,毕竟……毕竟什么?他似乎忘记了些什么,明明昨天晚上还在想着的!
“只不过是,让我们这些谋士再多费些心思罢了。”贺百转身斜靠在石桌上,嘴里念叨着。
说起来,好像每次都是他看着李煊离开啊,啧,有些不爽,通常都是他留下背影让别人来看,结果到这里,怎么就全是他看着别人的背影了。
“如果可以,我果然还是想当一个江湖浪子啊,谋士什么的……”哪有真正见血杀人的?
贺百拿着茶壶,摇摇晃晃地起身,就像是喝醉了一般,口里还哼着小调:“最好醉死风尘中……”
啊……想喝酒了啊……
*
烟萱楼。
“黎大哥怎么想起来我了?”
李煊帮许梦涵摘下了沉重的头饰,笑道:“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许梦涵晃悠着脚,拉长声音,“喔——难不成……黎大哥,你是喜欢上我了?”
李煊不回应,只是直直地看向她。
许梦涵先忍不住撇过了头,“黎大哥,我就开个玩笑,今晚就是我的初夜拍卖了,从此以后,我就不再干净了,所以……”
“所以我现在就会把你买下来!”
许梦涵瞪大了双眼,“黎大哥!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别说笑了!”
李煊从衣袖中掏出几张银票,“这些够吗?”
“够了够了!这些都够再买两三个头牌的了!”许梦涵紧盯着银票上的数字,痴痴地说道。
李煊被她逗笑了,“小家伙儿,我只要你一个人就行了,再来两三个,我怕是承受不起啊。”
许梦涵羞红了脸,轻拍李煊,“禽兽。”
李煊慢慢把脸靠近了许梦涵,许梦涵有些紧张,闭上了双眼。
“啧……”
许梦涵抓紧了李煊的手臂。
*
常公子提着一壶酒来访。
“贺公子!来!满上!”
贺百笑问:“常公子今日怎么来了?还提着一壶酒。”正合他意!
常公子摆了摆手,“唉,别提了,我那胳膊肘往外拐的爹让我来的,本来拿的是上好的茶叶,但我想着,酒似乎能缓解疼痛,所以我就提着酒来了。”
“酒喝多了伤身,不过,我现在倒是挺想喝上一壶的。”岂止是一壶!来一桌他都能给干了!
常公子一听,乐了,“那敢情好啊,我这是拿对东西了!来,我敬你一杯!”
“来!”
“当”
酒杯在空中发生碰撞。
贺百咂了咂舌,“好酒!这可比茶好喝多了!”
“哈哈哈,难得啊!贺公子与我见解相同!那趁着这股子劲儿,我也不讲什么客套话了,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贺百点头。
常公子“咕咚咕咚”的又干了一杯酒,随意抹了把嘴,说道:“多谢贺公子出手救了家父!想必你也知道三皇子殿下对你的心思了,还请别放在心上,家父已经在尽力劝他了。”
“你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劝我别放在心上?”贺百哑然失笑。
常公子被噎了一下,“家父说三皇子殿下这是……”
“关心则乱。”贺百接道,“常公子,也请你给常大人带个话,就说,百侄儿明白您的心意了,不会因此对三皇子殿下产生什么隔阂的,还请您放心,对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三皇子殿下的心结就会解开了。”
常公子答应了一声,然后又把酒给满上了,“来来来,正事儿说完了,现在就只喝酒!不聊其他!”
贺百拿着硬塞过来的酒杯,问道:“喝多了不会误事吗?常公子。”
常公子灌酒的动作一停,想了想,“没事儿,我千杯不醉!”
贺百轻酌酒,笑了笑,不作声。
*
李煊看着身旁羞红了脸的许梦涵,有些无力。
他们并没有做到最后,因为老鸨突然敲门,打断了他们,李煊瞬间就半软了下来。
“要想睡我家姑娘啊,还请晚上拍卖会后再说吧,啊,赶紧走赶紧走!”老鸨挥着香味浓重的手绢。
李煊拿出银票,“这些够吗?爷给她赎身!”
老鸨不屑地拿过来,看清上面的数字后立马变了脸,赔笑道:“哎呦这是哪家公子哥啊,这钱够了,够了!人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这就去给您拿卖身契!”
不一会,她就又回来了,献媚道:“爷,给您!”
李煊接过,当场撕碎,扔到窗外,然后拉着许梦涵向外走。
“黎大哥……”
许梦涵有些脚软,她靠在李煊身上。
李煊顺势,直接横抱起许梦涵,惹来了她的一声惊呼。
{“如果殿下能管好她的话,未尝不可一试。”}
*
“嗝,贺百!凭什么嗝,凭什么我爹一直说你怎么怎么好啊!嗝,天天用你比对我!嗝。”
常公子扑倒在贺百身上,脸颊通红。
贺百虚抱着他,一手拿着酒杯,一手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
“你说!你到底嗝,到底给我爹灌了些什么迷魂汤!”
常公子揽着贺百的脖子,面色“凶狠”。
贺百无辜地反问道:“现在是你在给我灌迷魂汤吧?”
“唔……唔……”
贺百熟练地把他的头扭向旁边。
“哇——”
原本嫩绿嫩绿的青草,瞬间被一些不明呕吐物所覆盖。
“常公子,我记得之前好像有人说过他千杯不醉?”
“呜哇——”
“还说他不会误事?”
“略——”
【铅笔油笔中性笔】:虽然他吐的好恶心,但是……他好萌啊www
【贺百喜欢吃鸡掰】:有没有人下注啊!猜猜多少百李党变为百常党!
【一支穿云箭】:我压20变!
【黑客不存在的】:我压50变!
“子润?”
【贺百喜欢吃鸡掰】:呜哇!正主回来了!
【闯天涯】:哈哈哈哈,大型翻车现场!
贺百抬头“看”向李煊。
李煊看了看淡定拿人的贺百,再看了看狂吐不止的常公子,沉默了。
“殿下回来了啊。”贺百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李煊唤来下人,让一部分人把许梦涵和常公子分别扶进了不同的房间,又让一部分人打扫着这片狼藉。
“走吧,还在院子里待着?”他说不明心头是什么样的滋味儿,涨涨的,酸酸的。
贺百扯出一个苦笑,“腿麻了。”
李煊差点没绷住表情,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过去扶着贺百走向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