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顺着庭院枝头的玫瑰香迭迭进入皇宫城堡最上层的国王的书房。此时的言俣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面前摆放的是一大摞一大摞的案宗。
对于一位称职的国王来说,每天的案宗批阅是十分重要的,可穿越过来的言俣并不喜欢这种复杂枯燥的活计。虽说完全体验二十一世纪霸道总裁几十亿人民币手下流的痛快感,但每天坐在书房五六个小时,让言俣觉得颈椎病腰肌酸软什么的,恐怕不到半个月都会找上来。
在这无聊且无趣的每一天里,国王言俣最大的乐趣只有一样——那就是默默欣赏调戏自家帅气十足的骑士们。
对于一个gay来说最大的安慰是什么?就是身边全是完美性对象。
虽然只能看不能吃。
“陛下,今天的案宗臣下也全部拿来了!有十分重要的信息……”
神色颓废的言俣一听这个正气凛然的清亮的少年声音,顿时精神了起来,看向那红色雕花大门的目光中也带有如狼似虎的神采。
进门的是一位骑士装的少年,有着看起来温和柔软的淡金色短发,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披着红色的披风威武帅气,神色镇定老成,但圆脸窄腰还是暴露了其还是个少年的事实。
这是塞斯纳王国骑士团的团长——雷修亚.卡特洛斯。
少年的脸可以说是长得清俊,每一个眼神都带着雷光万顷的坚定。
“辛苦你了雷修亚,那么,是什么样的消息让你如此匆忙——匆忙到上衣第二枚纽扣都没来得及……”
言俣的笑容带上一丝玩味。
雷修亚双颊一红,霎时间低头看,在确定国王陛下所言为实后,已快到言俣没看清的速度及上了自己的纽扣:“请您原谅臣下的无礼……但今日臣下要报告的事情非常重要。”
雷修亚很快端正态度,并从自己手中的卷宗中抽出一条带有红色封条的加密加速文件,小心翼翼放在言俣眼前。
“这是昨天瑟塔和泽姆两兄弟连夜从神树那传来的消息……国王陛下,神使出世了。”
言俣拿起文件快速阅览,在穿越之初似乎就有什么力量使他可以适应这个异世界大陆的生活,其中包括看懂这个国家的文字。他的阅读速度非常快,长长的三四页起草文件在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被言俣全部记录在脑海,一旁的雷修亚站着笔直的军姿等待他的国王陛下发言。
“神使……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世界规定的统治者……”言俣抬头看向他的小团长:“对于人类具有着交配后逐渐控制其意识的能力,被控制者身上会出现神使的印记,从心底渴求爱慕神使,最终为神使送上这整个大陆……”
“本王说得对吗?”
言俣总结了一下说给他的小团长听。
“是的国王大人,且神树说明,这位神使就在塞斯纳王国境内,很有可能——就处于塞斯纳王都!臣下已经派人在境内寻找疑似神使的人,找到后必将交于您处置!”雷修亚站正骑士礼姿,右手握拳至于左肩,立下骑士的誓言。
“很好!爱卿若有这份心意,我等塞斯纳王国必将安定昌盛!”
言俣双手交叉托住下巴,露出一抹笑容,内心却有了自己的打断。这个王国的穿越者,所谓的神使,不就只有一个人吗?
神使……吗?
神使可以凭意念控制爱慕自己的人,而与神使交配就会使一个人渐渐爱慕上神使,一瞬间言俣只是腹诽神的粗鲁野蛮,但也不得不说,交配这种方式……
甚得他心。
“国王陛下,这些是剩下的卷宗,请您一并批阅,若无事,臣下先行告退……”雷修亚在国王的宽大红色办公桌上放下自己怀中的案宗,向后后退三步行礼打算离开。
“等等啊雷修亚……”英俊的国王褪下自己的红色绒衣,带着一抹雷修亚看不透的微笑,缓缓站起走到其面前。
“雷修亚,对本王,是怎么看的呢?”
雷修亚刚要回答,就被国王一把钳住了嘴:“我本王不需要那些无用的骑士宣言……本王要的是雷修亚自己得心里的答案,是否,对本王怀有爱慕之情?”
雷修亚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他的眼眶红了半边,使劲摇着头,好像就是在说“臣下不敢”这样惹言俣恼怒的话,他踩上了自己的披风,一步步向后撤却怎么也走不动。
今天的国王陛下……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言俣不会质疑神树和他忠诚的骑士团,早在看文件的那几分钟里,言俣就把自己穿越的理由摸清了:他就是那个神使,被召唤过来征服世界的神使。于是他根本就不打算忍耐自己的欲望了,作为一个gay,甚至是一个抖s铁一,自己几乎几年时间内都没有暴露过,看着一个个可口的骑士,简直就是憋的慌。
自己怎么能受这样的苦呢?所以神来回报他了。
神使对于爱慕自己的人来说,可以轻易的洗脑催眠。
不妨试一试?言俣这样想着,手上却根本没有松开,他想着如何才算是控制和洗脑,不如就拿着他可爱的小团长先开刀。
直接告诉他他适合在男人胯下被打着屁股摇尾求操做个母狗是在是有些破坏美感没有任何征服感,失败了也很容易激起小团长的反抗。
雷修亚的性格很好,或者说言俣从未见过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生过气,即使是失败了也可以打个哈哈笑过去。
但不得不说,言俣在这些骑士中最想干的也是雷修亚,表面冷静沉着内心充满热情的骑士团团长,被全国人民奉为英雄的天之骄子在自己胯下摇尾乞怜,碧瞳被情欲所占,子宫被玩弄得松垮肮脏,训练新人骑士时尽职尽责的同时,子宫里夹着满满的他的精液……
“雷修亚……你一直是本王最爱的骑士。”言俣钳着雷修亚的嘴,缓缓张口:“但你一直拥有着本王不知道的秘密不是吗?”
“比方说……你的那个地方,长着一口比妓女还要骚烂的淫穴……”
“雷修亚,本王小的时候,一直在皇宫的深宫后院里成长,我就记得有一只忠诚的小母狗,每天陪着我。”
“除了它之外我什么也没有。”
言俣说着,却发现雷修亚眼神锐利的碧瞳渐渐失了神采。
“多可怜的孩子啊……可惜那只狗死了。”
“我真的好想念它,我就记得,它发情地时候,趴在树上磨自己的逼……越磨越痒,磨到流血……”
“可惜的是无论它怎么哀求,都不会有鸡巴来肏它的逼。”
“现在一想,我作为主人真是太失败了。本王那时就应该找一个公狗狠狠操它,这样它就不会难忍情欲跑丢了。”
“你说是不是?雷修亚团长?”
“是……国王陛下……”雷修亚的眼睛里已经没了高光,像是两块被打磨地哑了光的宝石,眼前空无一物。
“我真的很想念那只母狗……雷修亚团长,你和那母狗一样都有口逼,每次你在本王面前,本王就是想起那只狗。”
“不如这样,团长……”
“你来给本王当狗好不好?”言俣笑得十分开心,眼睛里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雷修亚满脸潮红,似乎听到狗这个字眼都要高潮一般,身子渐渐软下去,言俣捂紧他嘴的手真实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滚烫气体。接下来,雷修亚听到了国王的下一句话,从此把他带入噩梦。
“团长同意的话,本王就不客气了……团长,我想看母狗磨逼……这边没有树,团长你就姑且穿着衣服磨桌角就好了。”诺大的书房里只有二人,言俣一把手推开堆在桌角的案宗,敲敲桌角:“团长可别淫水大漏,把国家重要的案宗阴湿了……”
这一句话下来,重重地砸在雷修亚脑海里,他那时仿佛已经没了思考能力,只管认为:我是一只母狗,我要照着主人说得做……
他直起身子,缓缓向桌子角走去。
他跨坐在桌角上,把自己的下身对准锐利的桌角。
桌子是上好的红木制成,角落摸上去锐利冰凉,雷修亚看着跨剪的角,咽下一口口水,接着开始缓慢动胯。
“啊……”在桌角第一次进入那个他从未正眼直视过的女性器官的时候,雷修亚发出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缠绵声音,就像真的母狗找到了解决情欲的方法,这时雷修亚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湿了一片。
看到雷修亚仅仅动了一下就停下回味,言俣笑笑:“需要主人帮你吗?”不管雷修亚的回答,他走上前去,对着雷修亚丰满的屁股和臀甲,使劲顶胯。
这样一来,模仿性交的动作,锐利的桌角直冲冲戳进了雷修亚的逼里,那一瞬间痛的雷修亚眼泪和口水直流,双腿都在打颤,桌角进逼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匕首直直戳进肉里,又仿佛像是什么钝器重重击打逼肉,他就这样上了从未到达过的绝顶高潮。
“不会吧,我们到团长淫荡成这样?即使是桌角磨逼都能爽到高潮?”
可惜言俣并不打算这样放过他。
隔着轻轻的一层布料,言俣把持着雷修亚已经软下来的身子,把他大张的腿间对准桌角,开始上下左右轮番碾磨,桌角就这样把逼肉顶的东倒西歪,足足戳出一个洞来,上面的雷修亚早已眼仁上翻,忍受着这种苦痛和折磨。
最后的最后,当言俣力气也没有多少的时候,他最后举起雷修亚,向着桌角重重地撞去!
“啊——!”几乎是拔高的惨叫声响起,言俣不知道的是刚刚重重地那一下直接撞在了雷修亚娇嫩的阴蒂上,直直戳进阴蒂里的硬籽儿,惹得雷修亚开始粗喘,再一次被送上高潮。
雷修亚此时已经被折磨得失去自我,脱离言俣的手后重重躺下,双眼泛白,舌头微微吐出,还带着口水的水痕。
下面的水渍阴湿了裙甲下的棕色裤子,可见团长大人,实际上是个洪水泛滥的极品。
言俣笑笑,没有继续理雷修亚。
他走上前去蹲下,手下了狠劲按向雷修亚的裤子所阴湿的水痕的地方,开始不清地揉弄,果真碰到了两块凸起的软肉,随后索性一下狠心掐起一片软肉,激得雷修亚仿佛渴水的鱼般在地面上跳动:“团长,啊,是我的母狗,晚上来我的房间找我吧……”
随后他拿起自己的绒布披风就要书房向门口走去。
临走前他听见已经神智不清的雷修亚喃喃道:“我是……国王陛下……母狗……”
“呵。”
催眠成功了,看来自己的小团长……爱慕自己已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