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纳王国作为大陆上鼎盛的王国之一,可以说占据了非常大的面积,而作为这样一个国家的国王,言俣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的使命,或者说了解自己应该做什么。塞斯纳是少有的发展科技的帝国,但依旧保有着骑士近卫团的古老传统。
此时的言俣正坐在暗红色的大床上,淋浴完毕他就一直在等待着自己的小骑士的到来,他相信白天催眠过后,小骑士应该会满足自己的命令。
雷修亚……言俣危险地眯起眼睛,刚刚淋浴过后发尖的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流进暗红色的浴衣中,进入更加深处的神秘之处中,此时的他到真的有几分斯文败类不怒自威的感觉。或者是猎人笃定了猎物会闯入自己的陷阱,露出餍足和期待的危险表情。
他开始想起雷修亚,这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他出生在上任骑士团团长路易斯的家中,从小苦练剑术十岁就出门游历,游历的途中找到了能够驭策雷电的圣剑,再次回到国家中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少年英杰天之骄子。
良好的贵族教养和精湛的剑术让他毫不费力地成为了骑士团的副团长,辅佐自己的父亲。
但意外就发生在他生日的前夕,父亲路易斯找到了能使人类变成魔兽的强大力量,不堪诱惑变成了魔兽,面对皇城半个将毁的危险局面,雷修亚挺身而出成为了弑父者,被奉为了英雄。
但……言俣抿了一口红酒,他想雷修亚一直活在自责和痛苦中不愿成为英雄。
可怜的孩子,在拔出圣剑的那一刻,就注定成为伪善的英雄。
他是个冷静沉着的孩子,或者说内心里却藏着满腔的热血,这点是言俣真真看在眼里的。
正当言俣慢慢回忆的时候,国王房间的门打开了,顺着地上洒着玫瑰花瓣的水路,言俣看到了他今晚的猎物——那个可怜又坚强的孩子。
言俣却并没有不忍心,反而是嘴角带着笑容示意他过来上床坐。
雷修亚的眼角至耳朵都是一片绯红,让言俣更是玩心大起,雷修亚也很是懂事,褪下了自己往日穿戴的盔甲,只保留着里衣一件白衬衫和换掉了的裤子。
从其比往常更要水嫩的皮肤来看,也是沐浴过了的。
雷修亚长叹一口气,更像是寻求解脱,缓缓走近言俣的床。
没有穿着铠甲的他能让言俣更好地看清身材,雷修亚的骨架并不大,有着不夸张但锻炼的颇有爆发力的一层肌肉,透着雪白的衬衣似乎还可以依稀窥见少年的腹肌,绝不是言俣在风俗馆看到的弱不禁风的小倌,少年是锐利且充满力量的,仿佛即将出鞘的宝剑,此刻正扭动着小麦色的身躯缓缓爬上言俣那暗红色的大床。
害羞加上不自在使得雷修亚的速度非常慢,满脑子都是即将被自己爱慕的国王殿下宠幸的幸福和背德感。
刚爬到脚边,言俣的眉就一挑,直接抓住少年有些纤细的手腕将少年整个人拽躺在其身边的床上,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少年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自己的国王已经如此心急。
“国王陛下……”
言俣笑笑:“在我的床上,叫我言俣。”
下一秒,雷修亚身上的衬衣就被言俣笑着解开,言俣抚摸着少年小麦色的肌肤,看着上面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的王国所受的伤痕,餍足地笑了。
“让我们开始吧。”
不顾雷修亚的拼命摇头,言俣端起手边的红酒,在距离雷修亚身体有二三十公分的地方开始缓缓倾倒。
红酒像是奔涌而下的溪流,在雷修亚的皮肤上四处游走,极尽魅惑和缠绵之后,少年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酒香,水渍流过的地方仿佛蜜一般。
明明没有禁锢,少年完全可以躲过,但雷修亚还是选择了躺在国王陛下的床上任其施为。
言俣脑内的理智就要崩塌,自己意淫多次的对象就这样乖巧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言俣只感觉全身血液向下的某一点奔腾,他的剑也迫不及待立刻出鞘………可还不是时候,至少他要先激起少年的性欲。
雷修亚的呼吸已经紊乱了,碧色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雾,也不知是酒侵入了皮肤导致自己醉了,还是国王今天白天说的那些奇怪的话,雷修亚的内心叫嚣着想被眼前的男人所折磨征服。
言俣笑着,舌尖已经覆上了雷修亚的身体,感受到身下的雷修亚一惊,他立刻抚摸着雷修亚的腰际道:“没关系……放开。”
这句话显然并没有什么作用。
青涩的少年从未受过如此的性刺激,只感觉淫水像是奔涌般从那个隐秘的花穴内奔涌而出。
“啊……呵啊啊——!”在言俣的舌尖覆上少年的乳晕和乳尖的那一刻,雷修亚再也咬不住自己的嘴唇了,让他是否是自己发出的淫荡叫声响起,彻底崩断他脑内的那根弦。
“我求您了!求您了!住手吧……”少年的声音越攀愈高,最终在言俣的舌头裹上乳尖的时候变成了细腻的呻吟。
言俣用舌头舔弄着少年身上的红酒,着重是将红酒带上少年的酥乳,那颗粉红的小樱果挺立着,好似在邀请施虐者赐予它更高的快感,雷修亚已经是完全迷糊的状态了,只得悲惨地看向自己的胸口。
“你知道吗雷修亚……只有少部分男人会对乳头刺激产生快感——哦对,本王忘了,我们的小团长有着男人不该有的东西,不算是个男人。”
言俣笑的很是开心,随即用牙齿咬上了那颗在风中颤栗的粉红小果,刺激得雷修亚顿时仰头消化这种疼痛。
“唔啊!”雷修亚咬着下唇,却还是在言俣咬上乳尖的那一刻叫出声来。
言俣放开雷修亚的乳头,观察他的反应,最终决定最后给予其乳头所来临的绝顶刺激:言俣一手用指甲盖掐住一边乳头,另一边用牙齿叼住研磨,并没有考虑后果的用力。
以两个乳头为中心的痛苦刺激在脑内瞬间爆发开来,雷修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他自己还在反思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唔啊啊啊!求您了,放手吧!放手………”叫喊所带来的只是更用力的掐咬,痛苦之下,言俣却感受到雷修亚的性器更加坚挺,证明——
在这种痛苦中,他的小团长获得了快感。
像是笃定了什么的微笑,言俣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他直接在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瓶润滑液,在看了它几秒之后,言俣却打消了亲力亲为的念头。
因为他发现了自己曾经废弃的权杖。
他拿起这个权杖,权杖大致有三四厘米的直径,上面镶刻着一大块纯正的碧绿宝石在下端,周围镶嵌着一圈小的钻石,在确定其并不伤人之后,言俣看着这颗绿色的宝石。
他把权杖的绿宝石在雷修亚的眼前晃了晃,确定明明是相同的颜色,雷修亚充满泪水的碧绿眼眸更好看之后,将润滑液挤在了权杖之上。
雷修亚迷迷糊糊的视线里仿佛看到了权杖,他也预感到了即将会发生什么,这次并不打算忍耐直接支撑起身体就打算往床角爬。
言俣看着雷修亚的这个动作也不知是哪里升起了怒火,直接拽回雷修亚将权杖直接毫不留情地捅入了雷修亚的后穴。
“啊啊啊啊!”几乎是拔高了好多个声调的惨叫,从少年本应发出清亮声音的喉咙里发出,少年痛苦得脸上挂上不只一道泪水,双腿大幅度打着颤,这下直接的蛮进,差点让少年被挑起的情趣萎下去。
“呜………”从少年的喉咙里,发出了不明的呜咽声。
言俣下一秒却温柔地揉着少年淡金色的头发:“本王还没有说过吧,不要违抗本王。”
少年的穴肉却热情吞吐着这根权杖,权杖虽然不伤人,但镶嵌的钻石等依旧锋利,使得少年除了痛苦还是痛苦,手不自主地向下伸去,又被言俣打回来。
——真是可怜。
言俣这样想。
这样可爱的如蜜一般的身体,就应该在烛光的倒影中,用蜜桃味的润滑剂,被手指一根根侵入,温柔到后穴被手指做的软了熟了,在一举挺入——只可惜,残酷的暴君并没有这样的情调。
骑士的意志力提醒着雷修亚不要昏迷,他大幅度地呼吸着,像是缺氧一般,可后穴传来的痛苦还是让他痛到哭泣。
“本王说过了,不要违抗我。”言俣整张脸都已经阴了下来。他的眼内却也早已坠入欲望的深渊,“不是说好了做本王的母狗吗?受这点苦就哭了,塞斯纳骑士团的团长也不过如此嘛。”
嘴上不忘提醒小骑士已为母狗的事实,手上早已操控那柄权杖开始了残忍的抽插,权杖那头带出片片媚肉,宝石无情地划过肠壁,给少年带来无法承受的刺激。
渐渐的,痛苦开始化为丝丝欢愉,雷修亚的前端重新抬头,开始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雷修亚倒在床上,乳头被玩的肿大通红,身上是掐出的欢愉痕迹,他就这样躺在床上,忍受着下体被死物金属抽插的痛苦和快感,眼前是一片七彩的碎片,浮红绘在他的脸上,碧绿的眼眸中已不见神采微微上翻,眼角和嘴角还留着泪水和口水所造成的水渍。
“这样都能勃起吗?还真是条母狗。”暴君残忍的话语在雷修亚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