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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月

    为了给茨木升六星,非洲晴明真是操碎了心。

    每天都要和姑姑去肝达摩,姑姑身后带着的那些个可爱的孩子们也全都变成了混吃混喝等死的达摩。

    但这也没办法啊,茨木几乎每天都会问上一句“阿爸,吾什么时候可以升五星啊?吾想和挚友并肩做战。”

    面对寮里刚来的SSR那可怜巴巴(并不)的眼神,晴明拼了老命地肝了一个多星期,终于把茨木升到了六星。

    然而,茨木一到六星就跑去找挚友了,幸幸苦苦把茨木拉扯大的非洲晴明被气得不行,只能去隔壁寮找源博雅寻求安慰。

    而此时的茨木好不容易六星,第一时间当然要去告诉挚友这个好消息,然后再和强大的挚友打一架!想到他的挚友……酒吞童子,茨木只觉得胸口火热,迫不及待地便想与那人见面。

    顺着酒吞那独一无二的妖气寻去,不知不觉,竟来到一片湖边,茨木还在想着挚友来这种偏僻地方干什么,哗哗的水声就传入耳中,茨木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敛住自己妖气,做贼一样地蹲在一块大石头后探头偷窥。

    是夜,皎月当空。

    酒吞站在水中,赤裸的上半身露出水面。

    身为大江山的鬼王,身体自然极为健壮,饱满的肌肉块块分明,蜜色的皮肤上还带着水珠,在月光下乏着晶莹。

    茨木便亲眼看到几颗从酒吞下巴跌落到了胸肌上,然后再顺着那八块腹肌一路往下直至进入水中。

    茨木眨了眨鎏金竖瞳,脸上发热。

    目光紧紧粘着酒吞,痴迷地用眼神舔过酒吞赤裸的上身,心里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吾之挚友!大江上的鬼王!连身体也如此完美!那充满爆发力的胸肌!那壮硕流畅的八块腹肌!以及那睥睨天下的强者气息!都是吾远远不及的!挚友真是强大啊!单是远远的看着,就让吾想要把身体交给挚友支配了!(喂!茨木醒醒!)

    在茨木那足以写上三天三夜的心理描写中,只见酒吞转了个身,背对着茨木,然后抬手将扎起的头发放下了。

    茨木立刻睁大眼睛,他从未见过酒吞放下头发的样子,想不到今天竟能有幸见到,定要用心记住挚友的英姿!

    “不愧是吾要追随一生的目标啊!挚友连放下头发的样子也如此迷人,那头发游动的样子也透着霸气!”

    茨木不管不顾地赞美着,仔细一想有些不对劲,又仔细的看了看,茨木一脸惊愕。

    只见那一缕缕红色长发,在水里像是有生命一般的摆动着,在银白的月光下,将湖水搅起粼粼波光。

    茨木有些震惊,这……莫非是挚友的新技能?

    “茨木,在偷看本大爷洗澡?”略带着调笑的声音突然响起。

    茨木一惊,抬头时正好对上酒吞带着戏谑的紫眸。

    “呃,挚友……”茨木尴尬的走出来,低着头心虚的解释“吾……吾绝不是故意偷看挚友洗澡的!”

    这家伙。

    其实酒吞早就知道了,虽然茨木敛住了全身的妖气,但他脚裸挂着铜铃一响,简直是最明显的提示。

    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然后酒吞似随口一问“你家非酋晴明给你升六星了?”

    “是的!挚友!”茨木兴奋地回答,鎏金眸子灼灼生辉。

    “所以你是故意来找我炫耀的?”虽然明知不可能,但看着身穿战斗甲胄更为威风凛凛的白发大妖,酒吞仍是忍不住开口逗他,想看看他会作何反应。

    果然茨木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大声说“怎么会!以吾这点微薄能力,岂有资格在挚友面前炫耀!吾来找挚友,不过是为了让挚友能相信吾可以追随挚友的脚步!吾希望可以和挚友并肩作战,让挚友可以尽情将后背交于我守护!挚友是站在妖界巅峰的男人!吾连挚友的一根头发也比不上!”说到最后,茨木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那浮在水面上的红色头发。

    酒吞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他嘴边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然后对茨木喊道“茨木,过来。”

    茨木的眼睛一亮,对酒吞的主动召唤很是兴奋,腿一抬就要下水,后来想了想觉得自己这身甲胄厚重,有些不太方便,于是就用仅剩的左手努力的脱下,只留一条裤子就下了湖,然后缓缓向酒吞靠近。

    酒吞看着独臂的白发大妖向自己走来,行走间荡起一圈圈的波纹,茨木的身子壮硕,但长年隐藏在甲胄下不见阳光的皮肤十分白皙,在月光下乏这一层莹光,另有一番惊人美感。

    酒吞舔了舔干燥的唇,眸光变深。

    养了那么久,六星的茨木,可以开操了。

    红色的长发如同水蛇一样悄悄地缠上了茨木的手脚,然后将毫无防备的茨木拖到了面前。

    茨木一直想着与挚友比试,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鼓动着妖气想将长发挣断,但这头发极具韧性,凭他罗生门之鬼的强大力量也根本挣不开,反而被捆了个严严实实。

    “挚友果然很厉害呢!”茨木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根本不见一丝落入别人手中的惊慌。

    是的,茨木根本不可能惊慌,因为面前之人是酒吞。

    吾之挚友,真要吾这条命,给他便是。

    酒吞将他的全然信任收入眼中,胸腔中一直积攒的欲望翻滚着叫嚣,那是面对红叶时也没有过的躁动。

    如今竟因为茨木……

    是的,茨木这烦人的家伙,总是跟着他,总是嚷着挚友,总是喊着一起来打架……即使是他最消沉的时候也一直陪伴着,

    这是茨木呵……茨木,独属于他的茨木童子。

    真想看这张脸染上情欲,想让他在身下扭腰呻吟。

    “茨木,”出口的声音醇厚低沉,酒吞两指捏起他尖削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用目光勾画他的面容,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茨木愣住,本能想抬手推他,却被手上缠着的红色头发用力拉呈头顶。连双腿也不能幸免,以至于茨木现在是整个悬空着吊在水面上,只有脚踝还半浸在湖水中,脚上戴着的铜铃偶尔随着他的脚部动作浮出水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挚友,你的头发……”茨木忍不住抬头去看缠住自己的罪魁祸首一脸疑惑。

    那与其说是头发,却更像是……石距的触手,挚友果然厉害,连头发都如此与众不同。

    “本大爷的头发,可幻化的形态多着呢。”酒吞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又俯身吻他。这次茨木有了心理准备,虽不甚明白挚友为何突然对他做这种事,却没有任何反抗,乖顺的张开嘴配合,却未免有些呆呆愣愣地不知所措。于是酒吞故意用舌舔着他敏感的上颚,茨木便受不了地仰起头,往后退了退,一边伸出舌头来阻止。

    酒吞伸手按住他的头,将他嘴里搅得津液泛滥,到了最后干脆一口咬住茨木那条滑软的舌,似乎是要把它吞下肚去。

    “啧,茨木,本大爷真想把你嚼碎了全部吃掉。”舔了舔仍带着血丝的尖锐犬牙,酒吞暧昧地用拇指压着他的唇,手一用力,便轻松探进一个指头。

    “挚友若是喜欢,便尽管那么做吧。”茨木用舌卷着那节手指,抬头看酒吞,目光火热。

    酒吞低笑一声,只见两束细发攀上茨木的白皙胸膛,然后交错着用力勒紧。茨木那富有弹性的胸肉便别勒出了两个小丘一样的诱人形状,而其上的樱粉色乳首则随着茨木的呼吸上下起伏。

    酒吞便不客气地伸手去揉捏右边,用粗糙的指腹一点一点地把柔嫩乳尖搓得充红变硬。再用已经幻化平整的指甲来回刮蹭乳头前端。

    茨木喘息愈重,右边被肆意玩弄,被冷落的左边虽然一样挺立充血如果实,却完全得不到爱抚,不禁让人更加心痒难耐。

    “挚友,另,另一边……”他忍不住挺起胸膛请求着。

    一条藤蔓模样的发束便缓缓出现,围着左边乳头绕了一圈,随后用力拉扯起来。

    “唔!有点痛……”毫无准备的茨木发出低呼。

    “但是会舒服吧?”酒吞反问,用力揪起右边那颗红肿的乳头往上提。

    双边都被粗暴对待,尖锐的疼痛中有带着一股酥麻,茨木稍微眯住有些湿润的金眸,笑着回答“是呀,挚友……吾很舒服。”唇瓣开启间隐约可见其内的嫩红舌尖。

    他这副眼角湿润,全身泛粉的情动样子让酒吞喉咙一干,下腹一紧,伏在浓黑毛发中的巨根坚硬地挺立起来,半截粗壮的茎身露出水面。

    “你这样子真不错呢,茨木。”酒吞揉着他的一团白发,入手的触感如棉絮般柔软。

    “那挚友喜欢吗?”

    酒吞没有回答,只是收回折磨乳头的手指,另有藤蔓顶替了手指的位置。

    然后茨木就看见两条带有吸盘的触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来到胸前,灰白色的吸盘贴上了肿胀敏感的乳头。

    茨木已经可以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开始有些抗拒。

    “等等!挚友!这……这太……啊!”话还没有说完,嘴里就只剩下了一连串的呻吟。

    茨木只觉得自己的乳晕和乳头都被紧紧吸住。那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无法忍耐。

    他浑身湿淋淋,身上唯一的长裤已经变的半透明,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透出些肉色,可以清晰的看到茨木的阴茎也已经勃发,在薄薄的布料勾勒下,形状明显。

    但是酒吞却不急,他想要好好品尝这名唤作茨木童子的大妖。于是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并不怎么温柔地摩擦着茨木的精致脸庞。

    那大妖便像是十分惊喜的主动将脸贴上,用脸颊一下下的蹭着那温热掌心,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挚友”,像极了一只向主人撒娇的大猫。

    “你这家伙真是……”酒吞哑着声音将手掌抽回,茨木便一脸不解地抬头看他,迷蒙的眼神带着无辜。

    酒吞没有再说话,只听“哧,哧”两声,茨木的裤子就被酒吞妖气所化作的利刃撕碎了。

    “挚友?”茨木不明就里的歪了歪头,这个动作高大的他做出来,竟有些可爱。

    作为妖怪,本应该没有羞耻心的。

    如茨木,他曾多次化作美女去勾引男人,就算是赤身裸体,也只会想着如何将那些人吃掉,以获得更强大的力量。然后追随挚友,与挚友并肩作战。

    但是,在挚友面前,果然是不同的。

    他的身体会因为羞赫和兴奋变得火热,每一寸肌肉都在渴望挚友的抚摸。

    他的身体渴望得到挚友的支配。

    哪怕是以被酒吞杀死吃掉的方式也好。

    察觉到茨木走神,酒吞不动声色的握住他早已勃发的阴茎,入手火热,那也是让人可以引以为豪的尺寸,但颜色却是稚嫩。

    酒吞知道茨木这家伙满脑子只有力量和他,那会开窍得去找女人,那也好,从现在开始,茨木的全部都是他的了。

    他眯了眸子,其中的占有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垂眸看见那圆滑的顶端被孔眼中泌出来的粘稠汁液沾得水光一片。酒吞便用食指点了点又抬起,牵出一条透亮的丝来。

    “呵。”他勾唇低笑,手掌熟练的握着茨木的阴茎缓慢的上下撸动起来,拇指更是恶意地压在敏感的孔眼处摩擦。而对于没有自读的经验,更没有被别人抚慰过的茨木,这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甜美磨人的快感。

    茨木皱眉喊着挚友,脸上露出即欢愉又难耐的表情。

    酒吞磨了磨犬牙,一条触手爬了过来,与他的手掌一起动作。触手冰凉滑湿,酒吞的手掌滚烫粗糙,几个来来回回,未经人事的身体怎能经受这样的折磨呢?

    “挚友!吾,吾要射了!”茨木咬牙,话语从齿缝中逸出,他说着就向后仰头,篷松柔软的白色长发便如同波浪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被酒吞握在手中的阴茎肿胀得发红,茨木低吼着,下一刻身体抖动几下,一道浊白从马眼喷出,落到了他结实的小腹上。

    酒吞看着茨木喘息时张开的艳红的红唇,便用食指的指甲挑了些精液,然后送入茨木口中。

    舌尖尝到自己的气味和腥膻,茨木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依旧顺从地含住酒吞的手指,任由那指头故意勾着他的舌头戏耍,分泌过多的唾液被手指搅得无法吞咽,便从嘴角溢出,带着一条水痕流到下巴。

    茨木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一条手指粗细的触手在他的小腹上刮了些精液,然后就往身后那隐秘穴口抹去。冰凉又滑腻的触手抵在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稚嫩皱折处,不停地试探轻刺。

    茨木紧张起来,全身的肌肉紧绷,双腿下意识的想要合并,却被触手拉得更开。似乎是想惩罚他的反抗一样,抵住穴口的触手坚定地刺入,一寸寸侵进,磨擦着没有被触碰过的通道内壁。

    虽然不至于疼痛,但被异物侵入的奇怪感觉极为强烈,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让茨木开始感到恐惧。

    “挚友?”茨木有些惊慌地抬起头,身体绷得直直的。

    “茨木,看着我。”酒吞一只手捧起茨木的脸与他对视。“那是我,茨木你体内里的东西是我的一部分,难道你在害怕吗?”

    茨木愣了一下,然后绽开笑颜:“怎么会呢?如果是挚友的话,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也好,这就是酒吞童子,吾怎么会害怕呢?因为就是挚友啊。”他说着,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即使是酒吞,也没想到茨木这家伙会那么容易接受他,这简直是……无条件的放纵。他想着,原本紧抿着的唇带上一丝笑意。

    大妖的身体适应力本来就极强,即使是在性事方面上。原本干涩旳肠道逐渐适应了触手的抽插,渐渐分泌出一些透明甜腻的液体来。茨木低头敛眸,表情说不上痛苦,却也不见欢愉。

    于是那触手便停下来,渐渐变回了一束头发散了开来。每一条发丝都像是有生命似的在敏感的内壁从外往内地搔刮,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发丝细小又不怎么坚硬,除了有些痒之外,茨木并没有多少感觉,于是他不在意的扭了一下腰,就因为这个动作,体内某块地方被几条发丝刮过,那股痒意就像放大了无数倍,直叫茨木忍不住哼了一声。

    酒吞一直观察着茨木的反应,自然也发现了,那发束重新化为触手,然后一个劲地往外那块粟子大小的软肉上顶。茨木的身子如过电一般地抖了一下,一阵无法言喻的酥麻让他几乎招架不住,从体内传来的快感一波波的向他袭来,茨木只觉得自己那块死穴被轻轻一碰就让他全身发软,所以嘴里难得吐出拒绝:“不,不要……”

    “可是明明那么爽不是吗?”酒吞把玩着他重新挺立的阴茎,低头看他布满红潮的脸庞。

    “吾果然……还是想把身体交给挚友,让挚友完全支配……”茨木难受地皱着眉,湿润的眸子痴迷地望着酒吞。

    酒吞明显愣了下,脸上竟因为茨木这句话而带上可疑的红晕。他啧出声,喉结滚动几下,然后伸手扯出还埋在茨木体内的触手,扶着自己因为忍耐多时而变得更加粗壮的阴茎抵在不停收缩的温润穴口。

    初次承欢的小穴即使是经过刚才那般扩张,也极为紧致难行。才进了个头,就感觉那儿禁得让人发疼。酒吞舔了舔唇,带着一股鬼王的狠劲,一鼓作气地操到了深处。

    茨木发出一声闷哼,穴口被撑开得像是要撕裂一般,但随机而来的充实感,让他莫名兴奋起来,连那些痛感都显得微不足道。

    酒吞用力挺胯,灼热硕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顶开缠上来的媚肉进得越深,却又故意避开里面的敏感点。

    痒意越甚,茨木不知所措,只能主动地扭腰摆臀,贪食体内不断进出的肉棒,只希望能够碰到那块让自己舒服的地方。

    酒吞却好像故意逗他一样,茨木迎上来,他就退开。

    “挚友……”茨木终于忍受不住地抬头看他,一副隐忍难耐的样子。

    “怎么?要本大爷肏哪?”坏心眼的大江山鬼王故意问,手指还不停地撩拨着茨木身前挺立的性器。

    茨木摇着头,几乎哽咽“吾不知道……”

    —“这儿?”

    酒吞顿了下,突然往某块地方用力顶去。

    白发大妖的眸子赫然睁大,鎏金瞳孔猛地收缩,啊一下喘叫出声。

    身上那人便不再保留,狂风骤雨一般地肏弄着,每每都会擦过那处软肉再捅进深处。

    交合的地方传来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引得酒吞忍不住低头看去。

    只见一根粗壮深色的性器在白皙的臀间进出,粘稠透明的体液都因捣弄的动作打成了白沫,随着阴茎进出沾了一圈在穴口。更不必提原本紧致的小穴都被阴茎肏得松软,颜色转为淫靡的艳色。

    酒吞心思一动,撤出自己的性器。

    后穴中突然空虚,让茨木不满地扭了下腰。“挚友,肏吾。”沉溺肉欲的大妖不知羞耻地讨要着,却依旧没能如愿。

    酒吞两指伸进湿软的穴里,感受里面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地蠕动着纠缠上来,贪婪地吮食着手指。手指将穴口撑开,就可以看见粉嫩的内壁。微凉的空气进入到穴中,引得后穴不停收缩。

    茨木的双腿搭在酒吞的臂弯,脚背下意识地蹭着酒吞的肩膀,带着一股求欢的意味。

    “要本大爷肏进去吗?”酒吞收回已经被蜜液浸得湿润的手指,去把玩茨木脚踝上的铃铛,顺着皮肤上那片艳丽妖纹一路往上,留下一道水迹,然后往大腿根处的软肉掐了一把。

    “挚友……请不要戏耍吾了……”茨木挣扎几下,发现左手依旧被绑得严严实实,不由得泄气。“快点插进来,挚友。”他恳求着,忍不住自己扭动腰臀。

    酒吞洒然一笑,抬高茨木的右腿,对着那张不停翕合的小嘴捅了进入,力道劲猛,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操得茨木魂飞魄散。

    “哈啊,嗯啊——挚友……太深了!”身体被顶的不断摆动,茨木喘息着,眼神朦朦胧胧地无法聚焦。

    “啧,茨木。”酒吞一下下地用力捣弄,茨木右腿上的铃铛就不停地发出煽情的脆响,酒吞饶有兴致地偏过头去,舔吻了一下挂将在肩上的小腿,被肏弄得迷糊的白发大妖就敏感地绷直了脚背,穴口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柔软的穴肉紧紧裹着肉棒,酒吞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不由得加重了力道,一下一下的似乎要把身下这只大妖肏穿。

    “挚友……啊唔,挚友……”

    “喊什么呢,本大爷不是正在肏你吗?”酒吞恶狠狠地往深处撞了一下,操得茨木哆哆嗦嗦地发着颤,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

    “吾、吾想抱着挚友。”

    酒吞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却解开了对茨木的束缚,然后动作轻柔地托着茨木的臀部,将他抱在怀里。

    茨木双腿自动自觉地圈住酒吞结实的腰身,左手揽在他的脖子上。

    站在水里就着这个姿势操了几下,酒吞觉得不太好发力,看了一眼岸边和怀里的茨木,心里有了打算。

    “啊!”圈在酒吞腰身的腿突然收紧,怀中的茨木有些慌张的睁开眼睛,原来是酒吞突然往岸边走,每一步落下,埋在茨木体内的肉棒就会角度刁钻地往上一顶,身体被禁锢住,即使是想逃也逃不开,茨木只能被迫接受这种边走被肏的姿势,下体又酸又麻,舒服的让他身体发软,只能将头靠在酒吞的肩膀上不停呻吟。

    茨木嗯嗯啊啊地喘叫着,喷出的热气尽数落在酒吞的颈间,偏偏这家伙还不安生,用饱含情欲的声音执拗地唤着挚友。

    简直不知死活。

    酒吞被撩得不行,寻到茨木红艳的唇吻住,唾液交缠时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却仍然不满足,低头要去尝茨木的乳首。

    茨木配合地挺起胸膛,把两颗成熟的果实送到酒吞的嘴边。

    酒吞便不客气地含住一颗,唇瓣用力抿着,再收紧双颊嘬吸,甚至用齿尖轻咬,叼起咂玩。这样戏耍了一会放开,原本细小柔嫩的乳尖被玩弄得红肿破皮,轻轻一碰就让怀中的人敏感地颤抖。

    终于到了岸边,酒吞就将茨木放下。

    阴茎脱离小穴时发出“啵”的一声,茨木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酒吞翻了个身,抬臀伏腰地被酒吞摆成个勾引欠操的姿势,俞显得腰细臀圆。

    酒吞也压下身子,赤裸的胸膛贴着光滑的背部。他张嘴轻轻咬住茨木的耳尖,双手握着柔嫩的臀肉肆意揉捏,偶尔用力扒开臀瓣,隐藏在臀缝中的密口也随着被拉扯开。

    柔软的舌尖顺着后颈往下舔过背脊,最后来到尾骨。茨木紧张地扭了扭腰,就被酒吞两掌甩在臀上,臀肉颤动,一片白浪翻滚,看得人火起,酒吞忍不住在上面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浪什么?欠肏!”他说着,突然挺胯进入。

    茨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逼得叫出声,耳根红透,羞耻得不行,手臂无力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不愧是吾的挚友……如此、雄伟……啊,太快了挚友!呜!慢点……”茨木还妄图赞美,却被操得话都说不出,只能哽咽求饶。

    “看来是本大爷给的还不够?嗯?”大开大合地用力捣弄,阴茎抽到快要脱离穴口时又全根进入,酒吞的额上见汗,掐着茨木精壮的腰不停抽插。

    茨木的眼角被情欲染得发红,身前的性器挺立着不断流出清液,他一手撑着地面,无法自己抚慰,只好向酒吞求助。

    “挚友……前面难受,弄一弄……”

    酒吞却恍若未听,只顾着继续肏穴。

    “挚友……”茨木低声哀求着,不免有些可怜兮兮。

    “闭嘴茨木,本大爷要把你肏射出来。”酒吞垂眸笑着,卵袋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地拍打在圆白的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原本白皙的臀尖早已被撞得发红。

    听到酒吞要将自己肏射,茨木呜咽着,声音低低的,几乎要哭出来地摇头“不、不行的……别……”

    他这番拒绝,只引得酒吞变本加厉地用力捣着湿泞的小穴,抽插时不断有淫液被带出,不停地从两人的交合处滴落。酒吞伸手摸去,那地方滑腻一片,小小的穴口被完全肏开,似乎在艰难地承受着,但又在阴茎抽出时不舍地吸吮挽留。

    茨木哽着声音,发红的眼角已经湿润,连呻吟都带着些哭腔。

    意识都被这太过强烈的淋漓快感冲得溃散,他突然拔高了声音,低沉的嗓音被情欲染上沙哑,此时因为太过舒服,呻吟的尾音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挑,徒添几份媚气。

    随着茨木浑身颤抖地痉挛抽搐,吃着阴茎的后穴疯狂地收缩起来,夹得酒吞又痛又爽,不禁恶意地往那块软肉肏弄,惹得身下的大妖嗯啊几声喘得不成调,后来只能呜咽,显得委屈。

    酒吞愣了下,把茨木翻了个身,见他脸色潮红,虚弱地张着唇哼唧,身下的性器挂着一丝白浊,小腹上全是粘稠的精液。

    “茨木……你该不会真被本大爷肏射了吧?”酒吞有些不敢置信,他方才只是故意说来逗着茨木的,哪想到这家伙竟敏感到这种地步。

    茨木还未从高潮中会过神来,只是本能地想要贴近酒吞,向酒吞伸出左手,乖乖地说了句——“挚友,抱……”

    酒吞顿了下,觉得脑子里都炸起了达摩式的烟花,连带着肉棒都硬了一圈。于是二话不说就把人按住,茨木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眯着眸子想逃,被酒吞拖回来,左腿被架在肩上,又一轮猛肏。

    酒吞低下头,含住茨木颈间不断滚动的性感喉结舔舐,不断挺身,硕大的顶端每每都碾过穴中骚浪的一点,然后狠狠进入深处。

    “不行了……挚友……嗯嗯!”茨木被肏得失神,发红的眼角流下被快感逼出的生理盐水,嘴唇微张,一副痴态。鬼爪原本搭在酒吞的肩膀上,此时因为承受不住的快感,控制不住地在厚实的肩胛留下几道血痕。

    这点儿伤痛对酒吞来说可以算助兴,酒吞舔着唇,把茨木的小穴肏得汁液横飞,痉挛连连。

    他知晓茨木又去了一次,低头一看,白皙的小腹上果然又多了几道精液,于是也不在压制自己,用力肏了百来次,才松了精关。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出,尽数打在敏感骚浪的内壁上。茨木低声喘息,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抖动几下,才不甘心地吐出几滴稀薄的精液。

    酒吞低头亲了亲茨木微张的唇,这才魇足地抱着他,抚着那头柔软的白发,目中还有着柔情。

    茨木还未从欢爱的余韵中平复过来,脸上红潮未褪。

    “挚友……”他轻轻地唤着,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眸子眼角红艳,勾人得很。

    酒吞心情很好地低头看他,嘴角还带着些笑意。“怎么?”

    “难道挚友最近没有找女人发泄吗?”茨木这样问,脸上完全是真诚的神情。

    酒吞表情一僵,有些吃惊“为何这样问?”

    茨木看了看他的脸色,有些迟疑。

    “那……挚友怎会……”

    “难道你以为本大爷是为了发泄才这样肏你的?”

    “难、难道不是?”茨木满脸错愕。

    被气得几乎压制不住自己叠加的怒气,酒吞咬牙切齿地问他“为什么本大爷就不可以是喜欢你呢?”

    茨木愣住,呆滞地看着他,忽然瞪大了鎏金竖瞳,原本已经快要退温的脸一下又红起来。“挚、挚友……”他虚虚地捂着心脏,发现那里激动得仿佛要跳出来。

    挚友这么强大的妖怪,大江山的鬼王,吾一生的目标,居然说……喜、喜欢……

    “吾远远不及挚友万分之一,且这残破的身体,怎配得上……”

    “你这是我怀疑我说的话?嗯?”酒吞在他耳边轻问,浑身都带着危险的气息。

    伸出右手来到茨木的臀部,食指探进刚承欢未久的小穴。

    那儿还敏感得很,被肏得完全合不拢,酒吞的手指搅了搅,还故意以两指撑开,留在里面的白色精液就不停地涌出来。

    “吾……吾……”茨木不知所措地瞪大着眸子看向酒吞。

    然后看见他愿意追随一生的挚友——酒吞童子,紫色的眸中完完全全地盛着自己。

    —“夜还长呢,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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