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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茨】酒,醉

    茨木最近总是想着法子偷偷喝酒,理由是为了锻炼自己的酒量,便于以后可以更好地陪伴挚友。

    而当事妖酒吞对此表示嗤之以鼻,不是他看不起茨木,就他那点儿提不上台面的酒量,怎么想都是没得指望。

    那日他在树下饮酒,心想茨木那烦人的家伙今日却不曾见到,连这美酒似乎都变得没滋没味。

    却见结界那边的小纸人慌慌张张地跑来在他面前不停蹦跶,说是茨木喝醉了,嚷嚷着要找挚友“茨木大人一直要求见您,结界里头挂着经验的其他小妖怪都被吓到了呢。”

    酒吞赶去时,只见茨木那不争气的家伙抱着经验酒壶不撒手还满地打滚,活生生像一只撒泼的大狗,他啧一声,无奈得很。

    “若是晴明那家伙回来知道经验酒液全给你这个满级的家伙糟蹋了,估计得气疯。”幸灾乐祸地低喃一句,酒吞拖着还抱着酒壶的白毛大妖回了房间。

    看守经验酒壶的小纸人很是无奈蹦着小短腿,却追不上:两位大人,好歹把酒壶还回来啊……

    再说酒吞,他向来不屑于让茨木喝酒的,就这家伙,哪里会品尝,酒量又惊人的差,真是丢人。他将茨木扔在床上,目光扫到酒壶,终于想到要把这玩意还回去,便伸手想要把酒壶从茨木怀里拿出来。

    却不想茨木突然睁开了眸子,恍惚地看了过来。

    “喂,茨木。”酒吞不耐烦地伸手拍了拍他潮红滚烫的脸,试图让他清醒点。

    茨木困惑地眨眨眼睛,然后对着酒吞咧着嘴露出傻兮兮的笑容“唔!是挚友!”

    酒吞表示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撩到。

    “挚……挚友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呢!挚友的英姿在吾心中长存,指领吾通向更加强大的的道路!吾辈妖界楷模!”茨木毫不犹豫地就开始了日常吹嘘,还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嗝,挚友!请你放心!吾很快就能成为配得上与你饮酒的妖怪了!”

    个屁。酒吞看着酒鬼茨木明显醉醺醺的模样,感觉头在隐隐作痛,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醉鬼,因为他没见过酒量这么差的妖怪。

    “挚友要喝酒吗?”茨木看到挚友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立刻把手中的酒壶递了上去,只是他晕晕乎乎的,手难免有些不稳,猛的动作,一下子把酒撒了不少在身上。

    前些日子晴明不知怎么一副发了大财的模样,酒吞料想他怕不是又偷偷忍痛氪金,然后给茨木买了风染秋色皮肤,茨木觉得松垮垮的穿着舒服,便一直没有换,所以此刻他的胸膛便毫无遮挡,倾洒而下的酒液自然全部落在上头。

    透明的液体将茨木的赤裸胸膛沾染得湿淋淋,顺着肌肤流下,甚至还有一颗挂在粉色的乳尖上。

    酒吞摸着下巴,紫色的眸子盯着茨木,晦暗不明,似乎正在认真思考什么。神经大条的醉鬼也发现不妥了,茨木努力稳住摇摇晃晃的身子,心里暗自埋怨自己,怕不是因为他粗手粗脚把酒弄撒了惹得挚友不高兴,要知道酒吞是最好酒的。

    酒吞似乎终于想好,从茨木手里接过只剩一半的酒壶,一手把茨木按倒在床上沉声说,“茨木,本大爷想操你。”

    茨木:“???”是我喝醉了产生幻听了是吗?他的挚友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挚友,肯定有哪里不对,吾这般的妖怎么能配得上你!挚友是大江山的妖王,如此强大是要一统妖界的!吾如今还不够强大,虽然勉强能充当挚友的左膀右臂,但是……”茨木着急地试图劝解,一如他当初劝解酒吞放弃红叶一样。

    “那你平时说的请我支配你的身体都是假的吗?”酒吞皱起眉,表情逐渐不善。

    “当然不是!”茨木反驳的干脆。“可……可是……”他总觉得自己和挚友说的好像不是同一回事。

    酒吞终于察觉出点什么了,这该死的茨木总不会……

    “茨木,我问你,难道你不是喜欢本大爷?”

    茨木愣住了,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吃惊地问:“挚友,什么…叫喜欢?”他不懂,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在对着酒吞重复出喜欢这个词时,心脏会猛地一跳。

    酒吞沉默了一会,忍住想掐死茨木的冲动。沉了一口气,望进茨木的鎏金竖瞳反问,“茨木,为什么明明还有其他和我一样强大的妖怪,你却执拗地追随我?”

    “才、才不对!挚友是最强的,从以前我就这么认为了!”茨木不服气地反驳,又补充一句:“况且,若不是挚友的话……”他顿住了,对了,若不是挚友的话,似乎他也不会产生追随的想法。若问为什么,那便是他不想看到强大的挚友因为孤寂,脸上出现忧愁。他…想陪伴挚友……原,原来……

    似乎有什么冲开了枷锁,茨木一下就懂了。

    从不知什么叫羞涩的大妖一下子从头滚烫到了心脏,轰得一下,茨木感觉自己像中了凤凰火的大招一样,全身发热脑袋又晕乎乎的。

    “茨木,你真的是个笨蛋。”

    被酒吞这样责骂了,茨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金灿灿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的挚友,心里酸涩又甜蜜,挚友说得没错,自己确实像个笨蛋。

    为什么这么明显的事情自己却没有察觉呢?这般的情感根本就不是简单的追随可以解释的,自己对挚友……

    酒吞被茨木这种眼神盯得受不了,俯下身吻住了他,嘴里果然还有酒的味道。茨木紧张又僵硬地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动作,又怕自己的犬齿磕到挚友的嘴唇,连舌头都好像无处安放。酒吞的动作自然不温柔,察觉茨木的生涩,轻舔过他尖利的犬齿,缠着茨木柔软的舌吸吮。

    这般暧昧的是茨木从未体验过的,他从鼻间哼出喘息,不甘示弱地学着挚友的动作去取悦。“挚友,请来支配我的身体吧。”这句熟悉的话现在说出来也有了不同的意味呢。

    于是酒吞从善如流咬了一下茨木的唇,一路往下,啃噬过滚动的喉结,逐渐来到潮湿的胸膛。酒液未干,醇厚的酒香混合着茨木强大的妖气,真是格外让人兴奋。

    毫不犹豫地,酒吞就咬上了一颗乳尖,那点肉粒便从柔软到坚硬,舌头绕着打转,再用牙齿轻微地咬着拉扯,另一边则在酒吞的指间摩擦滚动,被手指来回刮弄。

    “啊,挚友……”茨木毫不矜持地仰头来发出叫喊,低沉的声音发哑又颤抖。他眯着眸子,主动将胸膛挺出来配合。

    在淡色的乳晕留下一圈不浅的齿痕,酒吞的手掌抚着茨木心脏的位置,感受胸腔内有力的跳动,嘴角挂上一丝笑意。

    他很清楚掌下这副身体,与他一样健壮强大,是被唤作罗生门之鬼——茨木的身体,此刻却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

    而酒吞,就逐渐产生了想要占有这副身体的想法,想看茨木在他身下发出享受又愉悦的呻吟。于是他将茨木的衣服褪去,茨木愣了下,紧接着像是不肯吃亏一样迫切地单手去扯酒吞的衣服。

    “……”酒吞看着这头白毛大妖笨拙地用一只手努力,却半天没有一点作用,只好自己动手将衣服脱了。

    茨木便痴迷地抚摸着那一块块坚硬有型的腹肌,高兴地咧开嘴“不愧是挚友,身体也如此完美。”目光往下看到一处,心想果然挚友每一方面都这么强大。

    “啧,要接受你的惩罚了。”酒吞带着一点恶意,将茨木的头按在胯间。

    茨木下意识地蹭了蹭,引来酒吞一声喘息,好奇地盯着那处让挚友发出声音的地方。

    好像…跟他的差不多,不过挚友更粗长。挚友的意思是要他用嘴吗?

    想到了这点,茨木没有犹豫地便将勃发的阴茎含进最近,伞状的头部格外粗大,让吞吐的动作有些困难,但他仍然尽可能地含得更深。

    酒吞半敛紫眸,一边教导茨木收住牙齿,一边揉着茨木的头发,那头白毛手感真像棉絮一般柔软。

    茨木认真地按挚友说的来行动,唇瓣被摩擦得艳红,吞咽不及的唾液从嘴角溢出,连带呼吸间都尽是酒吞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就这样吞吐了一会,酒吞才将阴茎从茨木嘴里撤出,重新把脸色潮红的茨木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宣布“茨木,本大爷要教导你什么叫做喜欢。”

    更多的酒倾洒下来,茨木感觉脑袋越发的晕了,他不明就里地看着挚友。

    “茨木,你不是想要陪本大爷喝酒么?”酒吞举着酒壶,脸上带着笑意。

    可是……茨木并没有用那个地方喝的意思啊!

    看着酒壶对着的地方,茨木难得有些退缩了,酒吞却一手制住他健壮的大腿,意图明显。

    “说不定这是练就酒量的好办法,茨木。”酒吞指尖轻点紧致的穴口,目光危险。

    茨木不敢信,却又不想忤逆酒吞,干脆翻了个身打算眼不见为净。酒香浓烈,稍微冰凉的液体落在挺翘的臀上,然后顺着曲线滑入股间。

    干净浅色的肉穴湿淋淋,酒吞毫不留情地探入手指,惹来茨木一声闷哼,手指感受到的是柔软娇嫩的穴肉纠缠而上,转动间被吸吮着。指尖探索着陌生的肉壁,不经意间摩擦过一处略硬的地方,茨木的反应激烈了起来。

    心中有数的酒吞便抽出手指,然后将两指宽的酒壶瓶口对着肉洞缓缓推进。

    茨木湿润的眸子眯着,左边仅剩的鬼爪不由自主地紧握起来。当酒壶中的酒液倒灌而入时,也终于发入承受不足的求饶。

    “啊,挚友!请不要再…”话语断断续续,嘶啦一声,是枕头被抓烂的声音。

    心里默默估计着酒液的剩余,好一会酒吞才把酒壶取下,随手扔到一旁,看着穴口还没闭合起来,仍有透明的酒从内慢慢流下。

    “茨木,浪费是不对的,让本大爷帮你堵上吧。”如此说着,便把自己隐忍待发的阴茎抵住翕动的穴口,粗大的头部刚进去,就感到寸步难行,茨木发出忍耐不住的呻吟,感受自己不曾被打开的地方如今被挚友进入。

    紧致的穴口仿佛快要被撕裂开了,紧紧地绷着,艰难吞入坚硬的阴茎,酒吞皱着眉也觉得被夹得有些疼痛。茨木吸了一口气,把腰身拱起,示意酒吞不必忍耐。

    “茨木。”带着莫名的情绪喊出茨木的名字,酒吞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然后双手扶着茨木健壮的腰身,用力肏入大妖的身体。

    伴随着痛感的是说不清的愉悦,体内被填满的感觉使人魇足,茨木发出一声喟叹,湿润的鎏金瞳子颤动着。

    肉刃被温暖地包裹,酒吞舔了舔犬牙,挺胯顶向茨木最敏感的一处软肉,方才他轻轻的按压一下都引得茨木颤抖,此时刻意的大力撞击,更明显能感觉到腔穴控制不住地收缩,茨木也发出不知羞耻的喊叫。

    “挚友,吾好舒服,再用力吧。”

    “这还不够?”酒吞抚摸着他的脊背,像在摸被顺毛的大猫一样,然后将茨木拉起,胸膛贴着他赤裸的背,肉棒顶得更深。

    抽插间有响亮的水声,原本灌入的清亮酒液混合着茨木体内情动的暧昧汁水,变得粘腻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抽插间被阴茎大力带出,然后顺着茨木的大腿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迹。

    “太用力了!挚友!”被令人发狂的力道肏弄着,原本就已经醉了的茨木几乎无法承受,略微发红的眼角湿润,思绪一团糟地溃散。

    穴口被肏得松软流水,颜色转为淫靡的绯色,不断有强烈的快感从被顶弄的肉壁传向全身,舒服得甚至有些疼痛。

    酒吞不曾停歇地抽插着,一手伸到茨木胸前,用力拉扯红肿挺立的乳尖,掐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茨木的嘴张着发出情动呻吟,隐约可见伸出的舌尖,偶尔舔过干燥艳红的唇,喉间感到饥渴难耐。

    体内的躁动强烈又磨人,似乎有什么临界点隐约就要到来,让茨木忍受不住地用手想握住自己勃发的阴茎,却被酒吞阻止。

    “挚友,吾难受……”

    酒吞却无情地明确拒绝,身下更加用力肏进深处,胯间与圆润的臀部相撞,把白皙的臀肉拍打得一片粉色,嫩肉时常收缩不及地被肉棒带起摩擦,又猛地被捅进深处,太过粗长的阴茎甚至让茨木产生出被顶到腹部的错觉。

    “唔!挚友、挚友!”茨木不断呼喊着酒吞,浑身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绷,面对着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让他只觉自己仿佛轻飘飘的一片落叶,能做的便是紧紧依附住他的挚友。

    茨木身前的阴茎随着身子被肏弄而抖动着,顶端已经难耐地流出水来,后穴敏感的软肉被不停戳动翻搅,所带来的是一阵阵尿意一般令人承受不住的快感。

    酒吞咬着牙,紧绷的下巴有汗水流下,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啪啪作响,看着茨木的头发在腰间甩动,忍不住低头在茨木肩头咬下。

    茨木啊地叫一声,全身剧烈地抖动起来,瞳孔收缩间眼前有一道白光一闪而过,然后浓稠的白浊从阴茎射出,大股大股地喷发出来。

    与此同时,后穴也用力夹住肉棒,肉壁不停挤压着,酒吞仰头低沉喘息,没有忍耐,随着穴肉的吸附喷出滚烫的精液。

    绵长的性事太过消耗体力,即使是强大得妖怪也不例外。

    茨木有些晕头转向地躺在床上用力呼吸,双腿无力地分开,肉洞内粉红的穴肉沾满白色的精液,随着肉壁挤压而将白浊排出,把股间弄得湿泞一片。

    酒吞用力抱着茨木汗湿的强壮身体,认真吻住茨木的唇。

    “茨木,本大爷……”喜欢你。

    后面的三个字酒吞没有说出,但茨木却仿佛已经了解,伸出一只手来反抱住他的挚友。

    房间内,是酒香混着情爱的味道。

    后来,小纸人们发现茨木大人终于不再偷偷喝酒。还不知为何,见到酒时就会脸色发红地出现莫名的表情,甚至于避之不及。不管怎么说,小纸人们终于不用再担心酒被偷喝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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