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星空繁星点点洒落满天,一抬头仿佛就可以触手可及,景色美轮美奂,煞是好看。
但是在火车软卧包厢里的两个人却无心欣赏这艳丽的夜色。
看着对面坐在沙发上满目憎怒,一直强装镇定怒视着自己的少年,路北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努力让自己看着和蔼可亲一些。
“丁小公子,我也没想到是上下铺,我忙了一天了,很累,差不多得了啊!”
如果不是对方一直跟着自己,自己也不会想到坐火车,谁承想对方既从酒店跟到飞机场,又从机场跟到火车站。
这毅力,如果不是对方是对手的儿子,他都怀疑对方对他有意思了。
“如果不做亏心事,你干嘛那么怕我跟着,说明你还是心虚。”丁站愤恨的看着对方,如果不是对方暗示自己错误的信息,自己怎么会失败。
路北铭被对方小学生一样对峙的口吻给气笑了,没想到丁健那个老狐狸能教出这么天真的儿子。
他叹了口气,“商场如战场,尔虞我诈你不懂吗!你爸没有教给你吗?”
说完看着对方一副受了委屈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努力让语气略微温和一些,“丁站,就算没有我你也会输。首先,你过来之前就应该亲自了解一下这边的行情和市场,但是你没有。其次,谈判是要讲究策略的,不是说光凭一腔热血,空中画饼就能成功的。”
但路北铭还没有说完,对方就急切的反驳道:
“我没有空中画饼,我做了十足十的功课,关于怎么销售,关于怎么盈利,还有售后!”
并且还有越说越激动的倾向!
路北铭叹了口气,还是太年轻啊,从小被养在蜜罐里,不知世事险恶,人心难测!
丁健让他儿子过来是因为深知自己的人品,只会让对方吃点小苦头,长点阅历,自己这个做长辈的也不能太过分不是。
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所以呢,难道这些其他竞争者不会做吗,还是说你做的都比他们好看,这又不是上学看谁功课做的好老师就能奖励给你一颗棒棒糖。”路北铭打断丁站的反驳。
“我没有!”丁站有些难堪的微低下头,垂下眼帘,细长的睫毛轻微的覆在皮肤上。
路北铭看着对方的睫毛眨来眨去,仿佛一根羽毛刷在自己的心尖。
语气不由得又和善了几分。
“他们不会看你做的东西,他们只会看你的东西能不能给他们带来最大收益,怎么能让他们干最少的活获最大的利。”看着对面的少年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他又觉得有些不忍心。
顺从自己的心意走过去摸了摸对方的发顶,柔软的触感由掌心传入手臂,带来一阵酥麻,他努力稳住心神让自己以正常的长辈安慰失利的后辈,不至于让自己太过于失态。
他愣怔片刻,掌心有些炙烫,幸好少年继续低着头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没有再过于停留,他在对方的沙发上旁边坐下。
“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你还年轻,现在能做到这种地步,想的如此全面已经非常不错了。”
“真的?”
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少年眼睛微红,嘴唇红润,估计刚刚用牙齿磨咬过。
一时间情绪翻涌,路北铭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不让自己伸手去触摸一下对方柔软的绯色嘴唇。
只是念头突然而生,身体的反应也让自己始料未及。
可能是结束了工作还没来得及犒劳一下自己,好好释放,也可能是前几天还一副趾高气昂,天下唯我的傲娇少年今天在他面前低下了骄傲的头颅,露出柔软脆弱的一面。
“真的,你很不错。”路北铭看着对方的嘴唇一张一合,露出漂亮洁白的牙齿。
“你爸都知道我来了,他不来了。还让你一个人过来,肯定是知道你的能力,只不过你太自傲了,想好好磨练你一下你的性子。”
看着少年漂亮的眼睛露出惊讶的神色,路北铭心情十分满意。
“你是不是在骗我!”
路北铭一下笑出了声,“少年,我还不至于骗一个小学生。”路北铭看着对方的嘴唇说,“还是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小学生。”
丁站眼睛睁的正圆,震惊的看着路北铭的笑容。
路北铭的笑他也不是没见过,以前跟着他爸在酒会上见过,很好看,也很帅气,只不过掺杂了皮笑肉不笑的味道,让他有些反感。
可是现在笑着的路北铭更好看,眼睛中闪耀着光芒,让人移不开眼神,很漂亮。
连对方说他是小学生他短路的大脑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只好闷闷的用自己的声音来掩盖住自己内心的慌乱。
“我没有哭,你才是小学生呢!”这样的对话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他说完就看到对方的笑容更盛。
从红色的唇畔中露出整齐白嫩的牙齿,还有红艳的舌尖,在微微抖动着。
丁站脸色绯红的看着对方。
好想,特别想堵住对方的笑,咬住对方的笑唇,让对方发出抽气的声音,让对方在自己身下变成谁也没有见到过的模样。
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舌尖发麻,还有对方此刻弯着的眼睛。
像着了魔,他无法分辨自己这种翻滚炙热的情绪是什么,只是他知道他忍不了,也忍不下去了。
他伸出一只手拉住对方的胳膊,在对方和自己诧异的越来越近的眼睛中快速急切的吻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湿滑的舌头让他的身体燥热,全部血液都往下身涌入。
他以为路北铭会反抗,或者站起来甩脸色走人,毕竟被自己前一秒还耻笑的小学生非礼夺吻了。
可是对方没有,对方的眼睛微眯着看着自己脸红心跳的窘迫,他一动不动,就这么任自己予索欲求。
丁站有些承受不住对方这样的目光,他伸出手盖住对方的眼睛,浓密细长的睫毛带来柔软的触感,在掌心滑动。
他脸色很红了。他想慢慢退出对方的口腔,毕竟对方的舌头也没动,一直是自己单方面的纠缠。
“这么快就不行了,小朋友这么没有耐性啊!”路北铭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笑意。
“你……!!”丁站的脸,耳朵,脖子都有些微红,不止是经历过一场单方面索吻的场景,而是自己真的像小学生一样急不可耐,对方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状态。
“小朋友,我的便宜可不是白白被占的。”路北铭低下头,俯下身,在丁站快要红透了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我是要占回来的,等下可别哭着求我。”
“谁哭着求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气势上输了阵仗。
无非就是亲了一口,大不了被亲回来就是了,说到底还是他亏了。
但是他不在乎,对方的触感,柔软,还有炙热,他都想再来一次,不,很多次。
路北铭轻笑一声,在对方强装镇定略微略微有点僵硬的身体下,他又重新用自己的红唇覆盖上了对方的红唇。
这一次碰撞不再是单方面的亲吻和索求。
路北铭的舌头顺利的滑过对方的红唇,牙齿,快速的找到对方的舌头,然后用舌尖在对方舌头上转了一圈,再顺着对方的舌头滑进对方的更深处,准确的找到对方的舌根,轻轻往里顶弄了一下,然后又滑到舌头上方往下压了一下,又绕过来再次顶弄。
反反复复,进进出出。丁站毕竟年轻气盛,几次下来就已经承受不住,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路北铭的情况也没有一开始自己想象的那般势在必得,他心神激荡,眼睛也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之色。
他滑出自己的舌头,在对方明亮的红唇上左右细细描慕,甚至用自己的红唇吸吮对方的舌尖,努力让对方的舌头进入到自己的口腔中更多。
如此还不放过对方,在对方迷离的时候,他轻松的刮弄通过轻透的衬衣里面有些深色的乳头。
不一会,乳头就色情的战栗起来,在白色的衬衣上顶出一个好看的角度。
丁站在路北铭身上的手加重了力道,他的身体战栗,胸前酥麻,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此刻染上情欲的他既希望对方停下来,又希望对方更加猛烈一些,更多的爱抚自己,抚慰自己。
路北铭微微眯了眯眼睛,继续吸吮着对方的舌头,舌尖,还有已经红肿的唇畔。
“啊…哈…路…北铭…”
“怎么?”路北铭听着对方貌似求饶实则是淫荡的娇喘声并没有停下手,而是隔着衣料捏住已经翘立起来乳头上下拉扯,左右玩弄。
“嗯~”
想要,想要更多,丁站不知道想要什么,他现在只知道跟随着对方的脚步,但是他的血液在不断翻滚着,想要无限贴近对方,最好一丝都不剩。
路北铭继续亲吻着对方,松开拉扯乳头的手摸索到对方的脖颈,然后喉结、锁骨,轻轻的上下刮弄了一下,再对方喉结上下滚动的同时顺利的解开对方衬衣的上面两个扣子,露出胸前两点绯红直挺挺的乳头。
“这么硬了!”路北铭放开丁站的嘴唇,用舌尖一路滑到耳尖,从耳尖一路舔舐到耳廓,用舌尖卷了一下,吹着气,声音低沉到极致,带着致命的诱惑,“还说不是小朋友吗,叔叔教给你,表现好了叔叔奖励给你糖吃!”
路北铭比丁站大不了多少,可此刻的这种禁忌关系对丁站来说无疑是极为催情的春药,本来就年少气盛的身体此刻变得更加敏感,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坚硬变得更加柔软。
他清楚的感觉到裤子中的坚挺已经溢出了色情的淫水。
路北铭重新吻回了对方红唇,把丁站推到在沙发上,把自己的衬衣快速的脱掉,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压上对方的。
唇舌缠绕,丁站的眼睛迷离,但是却能清楚的看到里面还隐藏了一团火。
路北铭勾了勾自己的唇角,用手指在丁站的胸前打着圈,时不时的拉扯一下,然后用另一只手一路向下,按了一下丁站的皮带。
啪的一声,在丁站的抽气声中皮带应声而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边缘。
路北铭把对方的白色衬衣往上推了推,一直推到对方的脖颈下,露出好看的胸肌和腰线。
路北铭霸道的把丁站的黑色西装裤一把拽下,一直褪到脚腕,露出内裤下鼓鼓囊囊的一团,还有两条细长白嫩的大腿。
年轻的具有活力的少年,色情的带有欲望的身体躺在自己的身下,路北铭觉得不享用就真的对不起自己身为男人的资本。
他快速的脱下对方的鞋子和裤子还有自己的。
然后半跪在对方下半身,用自己鼓囊囊的一团去上下左右磋磨对方的下半身。
趴下来,与对方再次纠缠了一个既色情又安抚的湿吻。
在对方努力压制欲望的同时用自己炙热的舌尖打着圈一路向下舔舐,直到胸前的乳头时才停下来。
他伸出一只手捏在一个乳头上左右揉磨,用红唇含住另一颗乳首,先用舌尖在乳尖上转了几圈,然后又用牙齿轻轻磨咬了几下,最后用嘴唇缩小范围,重重的吸吮着。
水声肆意,丁站有些承受不住,微微弓起了上半身。
他的手紧紧的抓住沙发,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呻吟声溢出来。
可是事与愿违,身体上的刺激还是无法完全挡住自己的声音,零零碎碎的呻吟声从自己自己的齿缝隙中露出来。
感受到对方在自己身体上的动作,他一点也不想反抗,因为舒服,还有刺激,和任何刺激都不一样的感受,他想更深程度的继续感受着。
看着对方从黑色内裤中露出了绯红色的龟头,路北铭瞳孔微缩, 他慢慢褪下对方的内裤,露出完整的阴茎和囊袋。
他用手指轻轻上下撸动了一下,就听见丁站松开自己牙齿喊自己的名字。
“嗯~路…北铭!”
对方没有让自己停手,那么只好一不做二不休了。
他先用舌尖轻舔了一下龟头,然后顶弄了一下马眼,最后用红唇重重的吸吮了一下。
丁站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路北铭顺势用自己的裸体贴上对方的,轻轻在对方耳边说话,“舒服吗,叔叔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丁站原本以为路北铭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对方叔叔这个梗用不完了。
“不知道叔叔体力还行不行!”丁站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色情的挑了一下眼尾,挑衅的说,“有些事叔叔还是服老的好,年轻人多辛苦一下没关系,可千万别累到您老人家了!”
路北铭听到对方说自己是老人家也没有生气,而是趴到对方耳边继续吹着气,“小朋友知道怎么做吗?你知道怎么让我舒服和让你自己舒服吗?”
然后用舌尖舔弄了一下丁站的耳朵,又用牙齿轻磨了一下对方的耳尖。
湿滑温热并且柔软的舌头滑过自己的舌头,让丁站忍不住握紧了沙发,弓起光滑的腰身,呻吟出声音。
“你身体这么敏感,还有力气吗?”
“我……没有!”丁站的脸刷的一下通红。
就在丁站扭捏犹豫的时候,路北铭轻笑一声,这声音极其好听,带着蛊惑,钻进丁站的耳中、脑海。
路北铭伸出一只细长的手指,在对方的穴口处轻轻刮了一下,引起丁站的一声惊喘和一阵战栗。
无人问津过的穴口猛然受了刺激也紧张的收缩着。
可是路北铭却不打算放过丁站,在对方耳边继续说,“没有什么?难道它不敏感吗?”
说完继续用那根细长的手指从穴口处往上滑去,在囊袋处停下,从一颗蛋蛋色情的滑到另一颗,然后从中间往上,滑过因为欲望而暴涨的青筋,再往上一直到阴茎的顶端,仔仔细细,轻轻抠弄。
被逗弄得阴茎因为渴望却不能满足的颤动着,马眼处也溢出了丝丝透明的淫水。
“啊…~哈…唔…路…北铭…”丁站毕竟年少,身体敏感,他根本承受不住对方的挑逗和调戏。
他伏在路北铭的肩窝处,紧紧的拽着对方的胳膊,细细的呻吟。
“看,你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它已经快要受不了啊!”
“……给我…路…北铭,我…哈…想…啊…”
路北铭在对方理智快要崩溃的边缘又重重的在丁站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在对方的惊呼中又堵上了丁站的嘴,丁站被亲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仿佛求饶一般的叫声。
路北铭一改之前的微风细雨,他粗暴的把对方的嘴含进口中,因为急切的吸吮而发出啧啧的水声。
直到丁站的身体完全依附、贴近自己,他才努力克制快要丧失的理智,慢慢松开自己的唇齿,用舌头描绘对方被自己亲的红到不能再红的唇。
可是对方的味道太过诱人,细碎的呻吟不断在自己脑海中翻滚,搅弄。
他与对方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丁站的双手勾着自己的脖颈,因为两个人都是赤裸着,两个人都翘挺的坚硬无限的贴在一起,还有丁站的双腿,不熟练的挂在自己的腰背上。
等到舌吻结束,两个人都娇喘不止的时候,路北铭俯下身,从丁站的胸前直挺的两点一路向下,吸吮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红点,最后在丁站的阴茎处停下,用一只手扶好丁站的阴茎,又用舌头在顶端仔细的舔弄的画了圈,引得丁站的一阵酥麻。
“啊…”
丁站刚喊出声,路北铭就一口含了进去。
坚硬无比的阴茎终于如愿的进入到了一个湿滑温热的地方,舒服的让丁站发出一声声呻吟。
看着丁站激烈的反应,路北铭的下半身也硬的难受,因为没脱掉内裤,坚硬的阴茎把内裤和自己的身体顶开了一段距离。
他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随便揉了两把,然后便专心的伏在丁站身上起起落落,上上下下。
或许是因为年轻的身体太具敏感,路北铭还没怎么用上自己的技巧,丁站就猛的抓住他的头发。
“快…松口,路北铭…我…啊……”
路北铭并没有理会对方那不怎么又力气的拉扯,反而更加用力的撸动,吞吐。
“啊~”
在路北铭用舌头顶弄对方马眼的时候,丁站终于在他的口中交代了出来。
高潮时候的丁站用所剩无几的力气夹着路北铭,双眼迷离的发出一声声喘息。
他松开高潮时快要把沙发扯坏的双手,后知后觉的发现刚刚好像射到对方的口中。
“路北铭,我说了…”丁站有点不好意思。
路北铭把精液吐到自己手心,笑了笑。
“没关系,等会有用。”
还没等丁站反应过来,路北铭便在自己手心里挖走一大块精液均匀的涂抹在丁站的穴口。
轻轻揉弄,按压。
“路北铭,你干什么?”他用胳膊支起上半身大声说着。
虽然精液还是温热的,可是这种感觉太令人羞耻了。
他就知道,路北铭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让他先射。
“干什么,叔叔给你糖吃啊!”感觉到穴口软了下来,他又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涂抹在三根手指上。
“你松开……”还丁站用声音反抗还没结束的时候,路北铭就顺利的进去了一根手指。
无人采撷的粉嫩菊花紧致无二,里面的嫩肉紧紧的依附着路北铭的手指。
路北铭竟然生出了干脆现在直接捅进去的疯狂感。
但是他知道,丁站养尊处优,还是和男人的第一次,无论怎样,他都要“照顾好”对方。
“啊…路北铭!你…”即使是一根手指,丁站也觉得羞耻异常,虽然不疼,但是他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手指是怎么在自己肠道里蠕动,扣弄的,他被刺激的红了脸庞。
“丁少爷,你不会以为相互撸一撸就结束了吧!你也太小看我们老年人的精力了!”感觉到对方已经适应了一根手指,他便把手指从对方紧致的甬道里抽出来。
没有手指填充的穴口一张一合的收缩着,显然现在它已经有些寂寞了。
路北铭轻笑一声,用两根手指抵上对方的洞口。
“既然,你叫我一声叔叔,那么今天叔叔就教教你做晚辈的姿态。还有做叔叔的气度。”
在丁站还没有说出话来他就一个用力,把两根手指全部挤进了对方炙热拥挤的甬道里。
“啊…路北铭…你…”丁站被路北铭研磨的没有力气,无力的躺倒沙发上,紧紧的拽着沙发,努力的咬紧牙关,闭紧嘴巴。
可情欲之事向来都是由身不由心的。
路北铭用手指模拟性交一般的抽插着,又用手指张开缝隙,仔细扩张着。
忍着下身快要爆开的欲望,用所剩无几的耐心说,“放心,叔叔会让你舒服的。”
事已至此,自己爽完了,不让路北铭爽回来肯定是不行的,男人之间做爱而已,也不用纠结那么多。
“路北铭,你要是让老子疼了,我立马给你夹断。”虽然丁站觉得这是在自己理智没有完全泯灭的情况下说出的最具威胁性的话了。
可是在路北铭看来这和小孩子说不跟你玩了给颗糖又屁颠屁颠在一起耍的话没有什么不同。
第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路北铭感觉到了甬道的窄紧。
还是不够,没有足够的润滑剂,现在已经这么吃力了。
突然想到房间里面的洗手间,可是他又怕对方会后悔,如此一来,岂不是要憋死自己。
路北铭俯下身,再次缠绕上丁站的嘴,但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他微微弯起一根手指,扣弄对方的敏感点,然后又用剩下的两根手指努力往里面挤进去,用力的刺戳。
“嗯……唔啊……哈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丁站不得不弓起自己的身体,但是上方正是路北铭赤裸的身体。
此时他们肌肤相亲,赤裸相对。释放过一次的丁站忍受不住挑拨,已经疲软的阴茎再次抬起了头,坚硬的抵在路北铭的肚子上。
路北铭支起身体,用自己的阴茎贴上对方的阴茎互相摩擦着,直到感觉到对方的甬道不再拥挤,便拔出了手指。
离开了手指的穴肉已经不再满足自己空无一物,它努力的一张一合着,仿佛急切的寻找着什么,努力想要填补着自己的空虚。
路北铭顶开对方的双腿,覆上对方的身体,用自己已经溢出丝丝精液的龟头轻轻蹭着对方的穴口,一圈又一圈,极为色情。
“想要吗?想要我吗?”路北铭轻咬着对方的耳垂,温柔的问道。
丁站被对方亲咬的毫无招架的能力,他的手紧紧的抓住对方的手臂,轻侧着头,牙齿紧咬着鲜艳的下唇。
而路北铭显然不需要对方的回答。
阴茎上湿淋淋的龟头轻松的从闭合的穴口处滑进一点,即使是一点软肉,也让路北铭欲罢不能。
“感觉到了吗,它在吸我!”路北铭极具色情的在对方耳中描述下半身极为情色的场景。
鲜少经验的丁站小朋友怎么可能抵的过经验丰富的老流氓路北铭。
“别,路北铭,你别说!”脸色已经通红的丁站松开抓着沙发的手,纤细的手臂扣住对方的脖颈,努力让对方离自己更近一点,身体更加贴紧。
路北铭发出愉悦的笑声,这笑声更加让丁站羞耻的无地自容,穴肉更加努力的搅弄着对方正在试探着进入肉穴的龟头。
因为兴奋,龟头被刺激的溢出一丝精液,正好润滑了穴口,使穴肉更加湿软。
路北铭顶弄着穴肉,俯下身亲吻着对方的红唇,然后一只手揉弄着对方已经坚挺无比的乳头,轻揉慢捻,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描慕着对方阴茎的轮廓,温柔而又色情。
因为沉迷欲望,丁站的后穴已经把对方的龟头全部容纳进去了,他试着发出声音,可是全部被堵在了自己的口中,他的舌根发麻,无论是身体还是神经全被路北铭搅弄的完全进入了无尽的欲海之中。
等到对方的坚挺完全进入到自己的甬道之中,他只能发出令人羞耻的娇喘呻吟了。
路北铭轻轻抽弄了几下,感觉到丁站已经适应了自己,便俯下身亲吻对方。
“我要开始动了,再不动它就要炸了。”
“炸了…才好!”丁站努力抽着气用已经泛红的眼睛看着路北铭。
路北铭被对方看的更加难以自制,他勾起唇角,伸出舌尖在对方已经泛着光的眼尾上轻舔了一口。
“真是个不诚实的小朋友,炸了谁来满足你呢!”说完就狠狠的顶弄了一下,换来丁站大声的呻吟。
“啊~路,北铭,你轻点…啊~哈~”此刻的丁站已经被顶撞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了。
“轻点你怎么爽呢!”丁站的呻吟酥语更加刺激了路北铭,他用手揉弄着对方的乳首,刺激着对方的敏感点,然后全力的抽插律动着……
丁站也从小声的抽气声换成了忍受不住的呜咽声!
急切的拍打声刺激着两个人沉迷欲海的神经,他们无限的贴紧对方湿润的肌肤,呻吟喘息的交换着液体,努力的把对方糅合到自己的身体里。
窗外的风景依旧,可房间里春色正浓,欲望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