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情四射 ? 第二章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到处都是浓郁的麝香味和满足的喘息声。
路北铭轻轻亲吻了一下对方的唇瓣,不能自已的想要更多。
可是他知道丁站是第一次,并且还是商场上对手的儿子,他不知道怎么会到今天最后这种结果,可是他也并不后悔。
路北铭把快要昏昏欲睡的丁站挂在身上抱进了浴室。
丁站虽然很困了,但是并没有真的睡着,既然对方要给自己冲洗,他也懒得动弹,更何况他也不好意思说。
“趴在墙壁那蹲下。”路北铭拍了一下丁站白嫩的屁股,柔嫩的滑感让心头又激起一番涟漪。
“干嘛?”丁站忍着抽气,别扭的离对方慢慢抬头的阴茎远一些。
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你是种马吗!”
听到对方变相的在夸自己,路北铭爽亮的笑了几声,“小朋友这就不行了,哪天让你见识见识叔叔的真正实力!”
“流氓!”虽然嘴上说着,但还是听从对方的乖乖的趴在了墙上蹲了下来。
“嗯…”丁站刚趴好蹲下,对方就揉了揉自己的穴口,然后在自己的穴肉中伸进了两根手指上下左右的扣弄。
他只能握紧掌心,努力的不让自己再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是事与愿违,一声声迷乱的呻吟声还是从自己口中遗漏出来。
“这么舒服吗?有叔叔喂你的棒棒糖好吃吗?”
明知道这是调戏的话,可是丁站还是忍受不住羞耻感,整个阴茎又开始勃起了,翘首企盼着主人给自己一个痛快地释放。
“闭嘴…啊…”不知道路北铭是有意还是无意,给自己做清理总是扣弄到自己的敏感点,让自己忍不住想要前端释放的快感。
“想要了?”路北铭手腕姿势不变,继续做着清理的动作,可是上半身却贴近了对方。
肌肤相亲,两个人都有一种古怪的满足感。
“才没有。”回答的太快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心虚。
“不能给你了,你后面太红了,吃不了棒棒糖了!”路北铭轻咬着丁站的耳尖说。
“你…嗯…我有生理反应不是正常的吗,我这么年轻,嗯…叔叔!”后面两个字甚至还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路北铭不由得失笑。据理力争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又想日了。
可后面的红肿…
路北铭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对方的臀瓣色情的一滑而下,在对方大腿柔嫩的内侧停下,轻轻抚摸,细细磨砂,顺滑的触感更加让路北铭心猿意马,“叔叔在其他地方给你喂棒棒糖好不好。”
听着像商量的语气,其实只是通知对方而已。
路北铭加快了手上清理的动作,上下扣弄的动作让丁站的甬道发出羞耻的水声。
“嗯…哈…啊 …路北铭,你快点…”丁站承受不住的支起手臂,弓起腰身,流水顺滑而下滑过细腻的肌肤,落在路北铭的手指和丁站的穴口处,使水声更盛。
丁站的柱身硬的发涨,前端也流露出渴望的淫水。
路北铭同样也是,他伸出手在对方柱身上上下撸动了几下,换来对方更加动情的呻吟又邪恶的挺住动作,然后明知故问的说,“快点什么,你不说,我可不知道。嗯~”
丁站想自己来,可是对方甚至比自己还要炙热的温度贴近着自己,还有对方温柔而又情色的动作,根本就让自己无法思考,只想融化在这欲望中。
“啊…哈…给我,让我射…”丁站艰难羞耻的说完,就难堪的弯下头,露出带着因情事
而留下的点点粉红印记。
但制造者却没有丝毫罪恶感,反而洋洋得意,想在对方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让对方身上全是自己的足迹。
路北铭贴近对方,蛊惑的说道,“我们一起好不好,把你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便拉起对方的上半身,自己赤裸的身体也覆了上去。
炙热的手臂紧贴着微凉的墙壁,身后的火热快要将自己融化了。
路北铭微微弯腰,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对方的双腿中间,坚挺的柱身在柔嫩的臀肉中间来回摩擦着。
丁站微微弯着腰身,禁闭着双腿,每次对方插进来都能顶弄到自己的囊袋,发出啧啧的水声和肌肤碰撞的拍打声。
“啊…哈…路北铭…”丁站伸出一只手握住对方伸过来覆上自己阴茎上的左手。
“跟着我,相信我。”有些强势的话语充盈着丁站脑海的所有神经,他只能跟随对方的动作,让对方随心所欲的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和进入更深的欲望。
柱身被上下撸动着,还有时不时被扣弄的马眼,本就年轻气盛的丁站如何承受的了这样的刺激,不一会就攀上了欲望的巅峰,想要释放,可路北铭还没有想要射的欲望。
察觉到对方想要高潮了,路北铭就用右手勾着对方的脖颈,和丁站交换了一个色情而又急切的深吻,然后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和卖力的伺候着对方的坚挺。
在粗重的喘息声中两人前后释放出因荷尔蒙激素上升而生出的欲望,喷薄的精液几乎都被射在丁站的双腿之间,粘腻异常。
“舒服吗,宝贝!”路北铭揉摸着丁站的小腹,刮弄着对方已经释放的阴茎。
丁站试着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努力不让自己那么淫荡的身体再一次因敏感的抚摸而生出欲望。
“你不舒服吗?还有不要叫我宝贝!”仿佛哄孩子一般的语气更加让人羞耻了。
“好好好,我给你清洗一下。”路北铭大概也摸清了对方的脾气,安抚的说道。
等到两个人洗好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面对房间里沙发上一片的狼藉,两个人都选择了无视,衣服上痕迹斑斑,已经变得透明的精液一片片的粘黏在衣服上。
经过一场从没有体会过的性事之后,丁站的心里、身体都十分疲惫,简单的擦拭过后就急切钻进了下铺的被窝中,十分迅速的进入到梦乡中。
路北铭看完对方的动作不由得失笑,虽然床挤挤还是能够睡下两个人的,考虑到对方的身体,他还是收拾了一下自己和沙发的狼藉,然后坐在了对方的床边。
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视线丁站就睁开了一点缝隙,看到路北铭仿佛温柔的看着自己时心脏止不住的加快了跳动,脸仿佛也蹭的一下灼烧了起来。
“怎么,不舒服吗?”路北铭摸了摸丁站的额头,还好,不怎么烫。
应该没有发烧。
“没有,你怎么不睡,你在这吓人一跳。”丁站没来得及阻止对方的动作,也没有力气阻止。
“你害怕,我陪你不是更好嘛,如果能同床共枕的陪着就更好了。”路北铭用眼神视奸着对方的红唇,意淫着对方的白嫩的身体,脑海中一片翻腾,怎么可能睡得着。
“哈,你开玩笑吧,本少爷怎么可能会怕,你不睡算了,我困了,随便你吧!”丁站心虚的说完便侧过身体,面朝墙壁,余光扫视过对方勾起的唇角,心中升起一股烦闷,抿了抿嘴唇,紧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坦荡无比,从容不迫。
路北铭看着对方白皙的脖颈,不禁再次感叹丁健那个老狐狸竟然养出了这么一个有滋味的儿子,如此让人欲罢不能。
路北铭想伸出手抚摸一下对方的肌肤,又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只好拿出电脑处理一下这里的工作,转移一下注意力。
脑海里不住的在想,虽然这里的生意不能让丁健掺一脚,但是A市的倒是可以让丁健分一杯羹,不为交情,只为了丁站。
快要到站前路北铭叫醒了丁站,顺便占了一点便宜,摸出来对方没有发烧,感叹到还是年轻,身体好啊!
丁站刚一做起身子,就猛地倒吸了口气,肿胀的后穴隐隐作痛,被硬物充斥的异物感还是很强烈。
听到丁站的抽气声还有表情马上就明白了,路北铭当即就要拉开对方的被子看看里面的情况。
“别,我没事。”丁站拽着被子不太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赤裸但又已经立起的分身,即使是因为晨勃。
“有没有事看了才知道,万一破皮了呢?回去买点消炎药给你抹抹。”
路北铭强势的动作,温柔的话语说服了丁站,但又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坚挺,他侧过身,露出光滑的后背和翘挺的嫩臀。他伸出一条腿努力的往墙壁里面伸去,露出臀沟深处红润肿胀的后穴。
路北铭伸出手轻轻揉弄了一下,换来对方隐忍的抽气声。
“没出血,回去休息一下,抹点药就好了。放心,我还是有分寸的。”
“有分寸那就应该我让你射的的时候就应该射,而不是还要一直做下去。”丁站中间受不了的时候也服了好几次软,但都换来了对方更加强烈的抽插撞击。
路北铭看着丁站一副要理论的样子不禁失笑,“宝贝,你这是在夸我时间长吗,你放心,我肯定会满足你就是了。”
对于对方自恋丁站一向是不可预料的,他瞪了瞪眼睛,不太想说话了。
虽然不太舒服,但是走路还是没问题的,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怪而已。
等到两个人走出火车站,就看到一位长卷发的美女走过来,冲着路北铭说道,“路总,丁小公子这是车钥匙,您让我买的东西已经在副驾驶上了。您看,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路北铭说了声好,就接过了钥匙。仿佛冷心冷情一般。
而丁站看着美女的背影若有所思,“路总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啊?”
“男人。”路北铭看着丁站的眼睛肯定的回答。
回答的太过快速肯定,以至于丁站都没来得及细想自己问这个问题的初衷是什么了,慌忙转移话题,“快走吧,赶紧回去了。”
路北铭看着对方的背影,还有走路时起起伏伏的翘臀,脑海中一片激荡…
可爱,更想日了!
丁站坐在副驾驶上看到两小盒管药,疑惑的问,“这什么?”
“药啊!”
“我当然知道这是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这是给你抹屁股的药。”
“…你就不能委婉点说吗?”
“你也没委婉的问啊!”
“……”
“来,屁股抬过来。”路北铭说的很是风轻云淡。
“你…什么意思?”丁站一脸惊悚。
“你以为我要干嘛,给你抹药。”
“你开玩笑的吧!在火车站,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的。”
“就是这里别人才听不见,看不见,来来往往有点声音很正常。”看到对方一脸错愕,路北铭更加淳淳善诱,“你想一下,如果在安静的路边,你承受不住叫出声音被人听到了,是人都有好奇心的。”
“那我可以自己回家抹。”
“你确定吗,现在你走路这么别扭,你确定要坐车等到回家吗?”
“我…我…算了,不就是抹药吗!你小心点,听见没。”
面对对方的妥协,路北铭露出实则狡黠却看似温柔的笑容,“放心,交给我。”
不过丁站也没有心情看了,他正在艰难的做着思想斗争。
他没有抬头看路北铭,只是摸摸索索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悉悉索索发出的声音在封闭的车里更加清晰和让人说出不出来的羞耻。
好不容易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嫩滑的白臀和双腿,他转过身,努力抬起自己的臀部移向路北铭的方向。
没有忍住,路北铭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臀瓣,白皙的皮肤上立马浮起了红色的印记。嫩肉也微微抖动了几下。
“路北铭!”丁站怒不可遏。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没忍住。”
没忍住什么路北铭没有说,丁站也不太好意思问。
路北铭挤在手上一些药膏然后涂抹到丁站的穴口处。
冰凉的触感让丁站忍不住的轻声呻吟了一下,但是没有更多了。
指腹在嫩肉上左右抚摸,上下安慰,直到药膏消失不见,融入到肌理里。路北铭再次挤了一些膏药,然后尽数挤进对方的肉穴口内,尽力照顾到都有些红肿的地方。
丁站的手紧紧的抓着座椅,冰凉的刺痛感还有浅浅的酥麻感让丁站的分身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太丢人了!
涂好药后,路北铭就送丁站回家了,本来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足足开了两个多小时。
丁站昏昏欲睡的下了车,后知后觉的和对方打了招呼下了车,但走了几步,愈发觉得不太对,转头便看到了跟在后面的路北铭。
“你干嘛?”
路北铭看着有些无措的丁站,不由得失笑,挑着眉反问,“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你去我家干嘛?我警告你,我们,我们发生这种关系不可以告诉我爸的,他会劈了我的。再说,我,我以前都喜欢女生的…”丁站越说越觉得自己好像很幽怨一样。
他也并不是后悔,他只是没有准备好,毕竟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路北铭,还是只是因为这种不同平常的感情和身体体验让自己着迷。
路北铭当然知道小少爷在顾虑什么,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调戏对方,他伸出手指,用指腹勾起对方的下巴,让对方的眸中盛满自己的样子,然后把自己的声音融进这轻风中,“怎么,你怕我是上门要你给我一个交代吗?要告诉你爸,丁小公子睡了我,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我,我当然不是,我只是…”
“放心。我找你爸是生意场上的事,跟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牵扯。”满满都是安抚的语气。
这声音令丁站着迷,这肌肤相碰的炙热令丁站融化,还有对方脸上温柔的笑容想让丁站据为己有……
丁站家路北铭不是第一次来,之前因为一些商场上的事也来拜访过丁健。但这次怎么感觉都不一样了。
“这是我的拖鞋,你穿我的。”丁站给对方拿出自己的拖鞋,让路北铭换上。
路北铭也很识趣,勾着唇乖乖的换鞋。
“我爸可能在书房,我去叫他下来。你…”丁站看了一眼路北铭,有些别扭的问道,“你要去我房间吗?”
如果路北铭嘴里有茶一定能被惊吓的全部吐出来,虽然他大概能理解丁站和自己发生过关系以后亲近自己,但没想到对方能让自己进入到对方的私人领域。
虽然他也很想进去,可是毕竟在丁健眼皮子底下,他没有把握丁健能一点看不出来,而且他也不能确定自己能真的克己知礼,坐怀不乱。
“你确定吗?”路北铭微微侧过身子,离丁站只有一寸之地,“如果不小心在你床上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东西,你晚上还能睡得着吗?”
“你…你在我家还耍流氓!”丁站怒视着路北铭,他只是单纯的邀请了一下对方,路北铭怎么就臆想到他床上去了。
“哎,丁小公子你这就不对了吧,明明就是你先勾引我的。如果你不给我可乘之机,我怎么会对你耍起流氓了呢?”
“你…我…”路北铭说的过于理直气壮,丁站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驳了。
“行了,我知道你想我,等我走了再想我也不迟啊!宝贝,你说呢?”
“自作多情,想的美!”留下自认为是狠心的话,丁站就匆忙跑上了楼去书房喊他爸下来。
不是他血槽空的太快,只是敌人的段数太高了啊!
丁健下楼以后,丁站没有跟过去,他见过以前他们见面寒暄的模样,太假了,他在旁边太格格不入了。
他现在还和路北铭发生了这种道不明说不清的关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路老弟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一下,为你这一路接风洗尘啊!”丁健支着常年在酒桌上喝出来的啤酒肚,一摇一晃的佛像个弥勒佛。
“怎好劳烦丁老板啊,小生意哪能跟丁老板相提并论啊!”
丁健毕竟是个老狐狸,对于对方的虚假奉承他一耳朵就听出来了,“哎,路老弟太谦虚了。犬子无能,劳烦路老弟照顾一番,丁某心里还是万分感激的。”
“丁老板过谦了,令郎天真直爽,胆大心细,将来一定前途无量啊!”
不管路北铭打的什么算盘,但是夸奖儿子的,丁健一律笑着接受,但嘴上还是要谦虚一番,“路老弟那是不了解他,狂妄自大,骄纵自傲。生意场上瞬息万变,不让他吃吃苦头,收敛收敛自己性子,将来吃了大亏就来不及了。”丁健说着说着心里也是万分感慨,“唉,说句实话,路老弟,我和你嫂子老来得子,他上头有一个姐姐,成年呆在国外不肯回来,我身边也就相当于只有这一个儿子,从小娇惯坏了,但幸好啊,他不像其他富二代一样顽固,也没怎么让我操过心,我也没有时间管他,你嫂子大部分时间都放到了自己身上。所以啊,也不知道怎么就养成了他目中无人的样子。”
“我看丁站挺好的啊,这次生意虽然他失败了,说句自夸的话,那毕竟是我去了,一般人谈生意还是不如我的。单看丁站的计划书,有理有据,利亏分明,是很有才能的。丁老板虎父无犬子,忧虑过早了!”
丁站本来是准备下楼看看路北铭想做什么,但是一下楼就听到两个人在这互夸,立马就没了心思。
甚至还有些心烦。
真不知道这破关系怎么论的。
路北铭那么年轻叫哪门子的路老弟啊!
真不知道他爹怎么想的。
如果,如果他将来和路北铭在一起了,他爸……啊~~
疯了算了!
但是话说回来他喜欢就喜欢了,又没偷没抢,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了,再说了,他现在还没确定自己就喜欢路北铭了呢!
一整天丁站的脑子里都混乱极了,虽然还没有到那一步,可是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想这些事情。
所以晚饭的时候丁健看到丁站失神的样子还以为是他儿子承受不住挫折而闷闷不乐!
“小站啊,这人生啊何其漫漫,走路哪有不摔倒的呢,摔倒了不要紧,站起来就好了……”
丁站看着他爸一副还要长篇大论的样子心里很是莫名其妙,但是他也不想拆穿。
“爸,我吃饱了,你自己慢慢吃吧,我上楼了,最近几天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欸?不是,儿子,你不能因为一次挫折就一蹶不振了吧,有什么事不能过去啊!”
丁健也很奇怪,怎么会这么严重呢,难道是打击太大了。
“爸,你不懂我。”丁站叹了口气,说完就慢悠悠的上了楼。
???本来就不懂你啊,我们有代沟,儿子你第一天知道吗!!!
丁健极其郁闷,可是又无处诉说,本来是想告诉丁站一个好消息的,这下也没了心情。
爱咋咋地吧!
丁站在家躺了四五天,身体各处都恢复过来了,唯一还乱的就是这心里了。
他就纳了闷了,路北铭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睡了就完了。
倒也不是他矫情起来了,他也没理清他对路北铭到底想要什么,是好感、喜欢还是虚无缥缈的爱呢?
所以他不敢联系路北铭,可路北铭在想什么呢,对他又是什么感觉呢?
人生多艰啊!
所以当路北铭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还在趴在床上思考人生。
“想我了吗?”
如此直白勾引的开场白就该拉出去直接打死。
“叔叔自恋了啊!”
路北铭听出丁站强装镇定的语气会心一笑,“自恋是肯定的。想你也是肯定的。”
猛然听到对方如此直白的话,握着手机的手丁站都觉得滚烫,整个身体仿佛要灼烧起来。
“你呢,身体好点了吗?”
本来以为对方要转移话题的丁站又被引向更为羞耻的地方。
已经好了的菊花竟然因为对方的询问而在紧张的收缩张合!
“好,好了!”
“那就好,这几天我还想着去你家呢,但是又出了差。”
“我能有什么事啊,你,你好好工作吧!”
“宝贝,你说,我们想不想刚结婚就异地的小夫妻!”路北铭极尽温柔的用着诱人的声线去勾引着丁站。
“胡说八道什么呢,没什么事我挂了。”丁站的身体已经快要沸腾起来了。
“好,回去见!”
匆忙挂掉电话以后,丁站的呼吸声都变了音调。